凤无涯紧绷着浑身的肌肤,轻轻地抚摸着楚若那处子的娇嫩肌肤,楚若忍不住清吟出声,下意识地凑近凤无涯。
她胸前的茱萸一直都碰触在他的前胸,与他那小巧的葡萄轻轻摩挲着,***的味道都充斥着两个人的神经。
忽然,楚若呜咽地哭起来,开始是小声地哭泣。渐渐地,大口大口地抽泣着。
他错愕地低下头看向怀中的小女人,怎么还哭起来了?
话说是她把自己的全身都摸遍了,而且她的手还停留在他腿间的某一个部位来回的蠕动着,让他几乎忍不住炙热的源泉……
渐渐地,两个人都已经汗流浃背,轻轻地喘息声也从二人的口中缓缓传出来。
山洞内全然看不到光明,除了外面雪地里还有些微的光亮外,只剩下一片黑暗。
凤无涯摸了摸楚若的额头和腋下,她身上的温度终于降下去一些了,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疲惫地躺好闭目养神,怀里的小女人下意识地将他又搂紧了一些。
他微微一愣,不禁哑然失笑,明天醒来后,她指不定要怎么跟自己发疯呢……
然而,过了没多久,外面便传来一阵阵地喊声。
“爹,姑姑!”凤涵边拿着火把四处张望,边找寻他们的下落。
山顶上的人们被制服以后,竟然全部咬破舌苔底下的蜡丸,直接服毒自杀了。
凤涵找了半天才找到那个袖珍的红外线扫射器,他小心地放入怀中,随着项蓝他们一起寻找楚若的下落。
提早下山请求支援的人也带着人上山来搜寻了,这样的大雪天找人着实不容易,尤其还是在晚上就更加艰难了。由于是在山上,人们也不敢太大声地讲话,以免声音太大引起雪崩。
要是上面的积雪都滚落下来,他们这一群人就都死翘翘了。
凤无涯和楚若折腾了那么久,几乎除了最后一步,彼此都把对方摸遍了。
而楚若还用手把凤无涯的生理问题给解决了一遍,她要是知道的话,一定就羞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他们没有听到外面那些轻微的喊声,仿佛周围什么动静都没有似的,睡得那么安详。
“快看!这里有一个山洞!”吴巧薇眼尖地发现了一个山洞,兴奋地对他们说道,率先举着火把走了进去。
项蓝蹙眉看向她,快步上前拉住她的胳膊,拿着火把向里面照了照,低声训斥道“你能不能小心一些?万一是猛兽居住的山洞,你一进去正好成为它的食物了!”
吴巧薇委屈地嘟了嘟嘴,没好气地说道“人家也是关心他们,想要找一找嘛。”
项蓝向里面望了望,漆黑的山洞还挺深,火把上的光芒也照不到底儿,不太相信地说道“咱们还是去外面找找他们,他们要是能够走到这里面,何不早早地去找我们?”
吴巧薇被项蓝这样一说,也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了。
她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道“走,我们还是去别处看看。”
可是,刚走了几步,凤涵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闻到了一些清香的味道,这是楚若今天身上带着的清香。
他跟楚若一样,对味道相当敏感,所以嗅觉比普通人要灵敏许多。
“姑姑,姑姑……”凤涵举着小火把向里面一步步走去。
他不怕什么野兽,相反,如果碰到比较好对付的野兽还可以驯服。
“爹,您在里面吗?额……”
凤涵闭上眼睛,光是看到两个人有些裸露的肩膀就知道他们都没穿衣服了。
再加上他们盖在身上的那些衣服,更是说明了这一切。
凤涵心中一喜,哟呵,老爹这是开窍了还是怎么着?
募地,凤涵唇角的笑意忽然停了下来。
他蹙眉看向凤无涯,印象中老爹不是这样冲动的人,除非他知道楚若的真实身份,否则怎么会碰她呢?
楚若率先醒了过来,她猛地睁开眼睛,触目可及的是一众找到山洞里来的人。
项蓝和吴巧薇站在凤涵的身后,惊愕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瞬间就傻眼了。
如果说前天早上他们故意误导欧阳月以为他们发生了关系,那现在呢?话说,那现在他们算是什么关系?
欧阳月站在山洞外,见他们一直没有出来,狐疑地向里面看去,缓缓走了进去。
“额,你们怎么在这里?我……我?”
楚若低下头看了看盖着斗篷和棉衣下的自己光-裸的状态,还有她手上正摸着一个象征着男人身体的物件。
“轰”地一声,楚若的脑子全乱了。
她手间地力道毫无意识地收紧,凤无涯吃痛地惊醒过来,刚要坐起身来,猛然看到那闪烁的火光,登时就懵了。
“这……我们没有……”
“你们真是恬不知耻!”欧阳月走进来,看到香肩裸露的楚若和赤luo着上身的凤无涯,立即明白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先前还保持怀疑,现在也不由得他不去相信了!
他恼怒地就要冲上前,凤涵快步挡在他的面前,冷声说道,“请你先出去,我爹和我姑姑要先穿衣服!”
“他们是一对贱人,我要杀了他们!”欧阳月眼里闪烁着浓浓地恨意,手中的剑柄已经拔出剑鞘。
他得不到的人,别人也休想完完全全得到!
楚若眯起眼睛看向欧阳月,冷冷地笑了笑。
她下意识地搂着凤无涯,沉声说道“姐夫又不是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何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呢?再说了,我们两个人在外面太冷,就这样相依相偎的取暖又怎么了?”
凤无涯微微一愣,她的手又摸上了他的身体,他紧绷的身体快要控制不住了,浑身都有一股电流迅速窜至腿间的某一处。
楚若感觉到凤无涯身体的变化,面色一阵羞红,偷偷地瞪了凤无涯一眼,臭流氓!
“……”凤无涯嘴角一抽,她就这样摸着自己,他还是臭流氓?
“你还有一点廉耻之心吗?若是你父母知道的话,想必会把你痛打致死了!”欧阳月怒不可遏地说道。
但凡大族世家的少女在未婚前失贞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除非那个男人肯娶她,才可以被免去浸猪笼的刑罚。
而且,所有贵族的千金小姐,如果是在未出嫁以前,都要等候选秀被刷下来以后才可以另行婚嫁,否则的话也不能过早的私定终身。
然而,就在这样的山洞里,欧阳月喜欢的女子直接让他们抓了个现行,他能不龙颜大怒吗?
凤涵揶揄地说道“我姑姑有没有廉耻之心都不是你说了算哦,大不了我爹爹娶姑姑就是了。”
“再说了,你虽然是我姑姑的大姐夫,但说到底也只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我三舅舅都没说什么呢,哪里就轮得到你来说话了?”
见欧阳月还是不肯出去,凤涵冷笑着说道“要不要让我的金蛇朋友来招呼你?还是说你现在就直接出去等着?”
“哼!”欧阳月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他真是疯了,会担心地睡不着觉出来找项纯,她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他即便把心都掏给她,恐怕她也不会对自己有任何想法的!
项蓝和吴巧薇也快速走了出去,凤涵尴尬地笑了笑,试探地问道“那个……姑姑,爹,你们需不需要我放个火把在这里啊?”
楚若闻言,快速挥了挥手又冻得缩回到斗篷里,向凤涵拒绝道“不不不,什么都不要,我才不要看到他!快拿出去,我们穿好就出去。”
凤涵眼尖地发现楚若左胳膊内壁的守宫砂,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来他们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那就好了。他白白担心了那么久,还以为他们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呢。
“那我走了哦,你们快些出来,咱们要赶着下山的!”凤涵心情大好,父母都还健在,他也没什么揪心的了。
山洞里又恢复了短暂的黑暗,楚若懊恼地摸索着衣服,也不知道哪个是自己的,反而还不小心又碰到了凤无涯。
“你流氓!离我远一些!”
“在下并未碰到姑娘,是姑娘的手一直都摸过来……”
“你还说!”楚若磕磕巴巴地说道,快速打断了凤无涯的话。
她蹙眉想了想,还是扬声把凤涵叫了进来,留下了火把,才又让他出去的。
楚若尴尬地别过头去,警告地说道“你不许看我,我也不会看你的,我们都背对着彼此穿衣服,听见了没有?”
凤无涯巴不得如此,他点了点头,闷声说道“在下晓得。而且,在下并没有对姑娘做过不该做的事情。姑娘与在下在冰雪中覆盖良久,都高热不退,山洞中又寒冷干燥,不得才出此下策……”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会赖着你的。”楚若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刚才她就看过自己的守宫砂了,没有褪去,而且那里也没有疼痛,怎么会误会他呢。
只是现在她穿着衣服,巴不得能够快些走出去……
正文 暴君,好粗鲁(17)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会赖着你的。”楚若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刚才她就看过自己的守宫砂了,没有褪去,而且那里也没有疼痛,怎么会误会他呢。
只是现在她穿着衣服,巴不得能够快些走出去。
楚若依稀记得自己浑身烧热的事情,知道他并没有说谎。
她烧糊涂到竟然又梦到凤无涯了,那样似真似幻的梦境席卷了楚若所有的思念,再度清醒后,她也有些沮丧橥。
“啊!你就不会坐得离我远一些吗!”忽然,楚若惊慌地喊道,手又不知道摸到了他哪里,连衣服都找不到了。
真是的,就算是脱衣服,就不能剩下亵衣亵裤吗?弄得一丝不挂多尴尬!
“抱歉。”凤无涯干咳一声,快速穿着衣服抽。
片刻之后,他们才举着火把走了出去。
其实楚若身上还是有些不舒服,她摸了摸额头,只是有些虚脱了,倒没什么大不了的。
吴巧薇见楚若走了出来,便快步走了过来,担忧地问道“纯儿,你身上有没有手上?从那么高的山上摔下来,看得我心惊肉跳的!”
“没事,都被雪滚成了球,就是有些伤寒,回去我会自己调理的。”楚若温声说道。
她拍了拍吴巧薇的胳膊,由衷地谢道,“谢谢你们这样惦记我们,我非常感激。”
项蓝轻叹一声,嗔道“下次可不要这样吓唬我们了,何必说谢谢这种生分的话,我若是把你这个妹妹弄丢了的话,别说是父亲和四姨娘跟我没完,就是二哥那边,他也会跟我没完的。”
楚若心中暖暖的,张开双臂扑入项蓝的怀抱,笑着说道“三哥最疼爱我了,我也会给三哥找一个好三嫂的,严严实实地帮你把关,绝对不会让你看走眼哦。”
项蓝失笑地揉了揉楚若的额头,“你呀,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找不到你之前,我都要担心死了。”
吴巧薇扯了扯嘴角,心里有些酸酸的。
项蓝这样的铁汉柔情从来都不会对她表现出来,她什么时候也能享受一下这样的高级待遇啊?
她哈了哈冰冷的双手,“走,咱们快些下山。反正也是走了夜路,就这么摸黑下去,免得再出现什么事情。”
楚若点了点头,下意识地看了站在一块大石头旁的欧阳月,见他正摆着一张臭脸一言不发的样子,她心里也有些过不去。
她这人爱憎分明,即便是仇人,做了什么对她好的事情,她也会记得。
而且,她从来都不想亏欠欧阳月什么,于是走上前粲然笑道“姐夫,您还生我的气呢啊。可别再生气了,我不都是说着玩的嘛。您大人有大量,我知道你们找我都辛苦了。”
“哼。”欧阳月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轻哼道。
楚若抬起手,揪着欧阳月的衣袖,故作娇羞地撒娇道“姐夫,我都这样说话了,您还生什么气啊。要不然直接把我遣送回都城算了,你们去打仗。”
欧阳月一听,这话正合他意。
虽然他想跟楚若多多相处,但她若是再有个三长两短的,他真的不好跟她的家人交待了。
最重要的是,他也没有办法对自己的心有所交代。
“这是你本意?既然如此,那你们明天一早就启程回都城!”欧阳月冷冷地说道。
楚若颔首,信誓旦旦地说道“好,姐夫要是真的决定了,那我跟风愿还有若儿明天就回去,一路上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其实比跟着你们去边疆要好多了呢。”
“万一路上我再不小心怀有身孕什么的,单凭父亲对我的亏欠,我想嫁给风愿,那真的是谁也拦不住的事情……”
“停停停!”欧阳月恼怒地看向楚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当他听不懂吗?“好一张牙尖嘴利的嘴,我早就该知道!”
“嘿嘿,姐夫,您真懂我。”楚若俏皮地说道。
她回过头去招呼凤涵过来,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小脑瓜,“若儿,咱们下山。明天跟着我姐夫他们去边疆,打完胜仗后,姑姑带你到我们小山村的山上去玩……”
“还玩?”凤涵扶额长叹。
妈娘还真是唯恐他心里不乱,这一次就把他给吓傻了,她居然还预约了下一次游山玩水……
“……”楚若嘴角一抽,是啊,现在好像很不适合玩。
她挠了挠头,尴尬地笑道,“唔……还是算了,等合适的时候,我到你们居住的山中去玩,可好?”
“那还行!我和爹随时都欢迎姑姑的到来,我的一群小伙伴们也都会喜欢您的哦。”凤涵拍了拍胸脯,在他的领域里,绝对可以保证楚若不会出问题的。
欧阳月鄙夷地撇了撇嘴角,都不屑于看向风氏父子,转身说道“下山!”
楚若扫了他一眼,也不上赶着说什么了。
她转过头边走边问向项蓝“对了,三哥,那伙人究竟是谁派来的?以我的分析,他们绝对不是什么山野匪类。”
“他们全部死了,最后被抓住的人也服毒身亡了。按照这样来看,他们既然事先在舌尖下放着含毒的蜡丸,一定是考虑好了不成功就自杀的事情。”
“而且在对敌过程中,一个个也算是武功不错,不像是寻常的山寨喽啰们。只可惜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来证明他们是谁派来的人,看来是有人在暗地贼着我们了,只要有机会就会拔刀相向。”项蓝一字一句地回答道,面色也有些冷凝。
楚若蹙眉不语,她在分析利弊。
敢对这帮人动手的人,一定是有什么大的过节,而且还对他们的行程十分了解的幕后黑手才能做得出来。
如果除去凤弄绝和阿莲娜以外,她所能够想到的人便是红日国……
不对。楚若摇了摇头,轩辕流澈虽然也不算是什么好人,但生性没有那样龌龊,会跑到明昭国来暗下黑手。
如果他要算计的话,一定会活捉他们回去才更有用。
但是轩辕流澈在娶了楚忆仙以后,已经收敛了许多,应该不会这样莽撞的隔着大亚王朝来刺杀欧阳月啊……
呀!糟了!楚若眯起眼睛,冷不丁的想起另外一个人来,她居然把这只老狐狸给疏忽掉了。是贞太后!贞太后一定是不放心儿子在外面奔走,悄悄派人尾随。
贞太后曾经差点儿就失去儿子凤弄绝,绝对不会愿意这件事情再发生第二次,所以极有可能会派人四处留意凤弄绝的一举一动。
凤弄绝被她跟凤涵算计着得了大小便失禁和失去味觉的毛病,贞太后在背地里如何会甘心呢?
楚若轻呼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既然查不出是谁,就姑且当成无头公案来处理,免得徒生事端。”
“现在也只能是这样了,除此之外,没有一点儿办法。”项蓝点了点头,认同楚若说的话。
楚若故意走得慢了一些,趁着别人不注意时,悄悄对莫无影说道“莫大哥,手下的人有没有留意到暗地里有保护和监视凤弄绝的人?”
莫无影微微一愣,保护凤弄绝他们的人倒没有发现,监视他们的不就是玄铁门的人吗?
他蹙眉想了想,摇头说道“应该是没有,如果有的话,我会立即得到消息的。”
“应该是有,我的思路不会有错,但是那个人奸诈狡猾,不论你出什么招数,她都能够游刃有余。”楚若戳定地说道。
脚底下的雪被人们踩得咯吱咯吱响,楚若走起路来都觉得有些幻觉,脚会陷下去一些才能再继续走。
楚若走着走着,奇怪地看着地上的雪。
她惊愕地抬起头来,看向莫无影,“莫大哥,你猜那些人是不是伪装成普通商贩的样子,但会用不同的方式躲藏在暗处?”
“就像是咱们踩着的这些雪一样,其实给咱们也造成了前行的麻烦,但因为我们的目标不是它,所以才会忽略了它给咱们带来的困难?”
莫无影听出若这样一讲,脑子完全是乱套了。
他梳理了梳理,心里不禁也有些恐惧,低声问道“你是说……凤无涯背后会有人在默默地帮助他们,但是却不让他们发现那伙人的存在?”
“聪明!”楚若颔首,看着莫无影时,眼里闪过一抹激赏。
不过莫无影提到的“凤无涯”三个字她着实不爱听,凤弄绝连凤无涯的一个小脚趾头都没办法比拟,更何况是冒充凤无涯了。
“可那会是谁呢?如果是他的手下,理所应当会说出来,从而获得他的赏识啊。”莫无影实在想不出是什么原因了。
他的主要任务其实就是在明昭国里到处撒网得到消息,但是大亚王朝跟明昭国比邻而居,土壤都是衔接在一起的,所以分布在大亚王朝的人脉也稍微多一些。
可是涉及到凤弄绝和贞太后那些惊奇的大秘密,不可能会轻易透露出来的,除非是像楚若、凤无涯和凤涵这样太了解内情的人。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派人在跟踪阿莲娜他们时,稍稍注意,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了就行。”楚若不愿意打草惊蛇。
万一被贞太后的人发现了他们派人一路跟随,一定会在暗中查询他们的底细,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莫无影点了点头,安慰地说道“放心,一定不会让他们发现的,我们的人也采取了很细微的跟踪方法,绝对不会暴露。”
“那就好,一切都有劳莫大哥了。”楚若温声说道。
“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莫无影淡淡地说道。
他们既是主仆又是朋友,楚若也一向都称呼他为莫大哥,这是莫无影感到十分欣慰的地方。
其实只是一个称谓而已,但从此可以看出楚若并不是仗势欺仆的人,反而更容易让人亲近和效忠。
白月也不知道他们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但是她最近对莫无影的印象越来越奇怪了,有时候觉得好,有时候就觉得他特别讨厌。
她悄悄地打量着莫无影高大的身影,莫名的有些发呆了……
在山上时,莫无影数次出手救她,她虽然装作满不在乎,但心里却很清楚。
白月的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地发生着变化,对这个一直都对自己痞痞的男子有了新的认识。
边城某一院落内,一名冷傲的夫人脸上带着一层白纱,端坐在桌前。
她轻挑双眉,看向单膝跪在地上的人,冷哼一声,揶揄地说道“人就这样全部牺牲了?”
“回主子的话,所有死士都牺牲在山上,无一生还。”黑衣人颤抖地说道,他害怕下一时刻自己的头颅就掉在地上了。
“无知的蠢货,连这点儿事情都办不好!”妇人冷哼一声,拍着桌子沉声说道。
“属下惶恐,属下知罪。”黑衣人点头认罪,求饶地说道,“但求主子能够给属下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定当给您一个交代!”
妇人站起身来,走到黑衣人面前,阴冷地双眸里迸发着浓浓地轻蔑之意。
“你可知道,当初就是别人对我们母子赶尽杀绝,哀家千小心万算计才躲过了他们的屠杀。忍辱负重了那么久才得以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岂会容许他人有机会伤害到我们?”
“皇上和皇后忽然得了怪病,一定是那个叫项纯的妖女搞的鬼!”
“还有她身边的那个小家伙,听说是一个会御兽的人,都不容小觑!刺杀你们都做不到,还敢向哀家求饶?!”
“属下罪该万死,请主子原谅,绝对不会有下一次的疏忽,属下愿发下毒誓!”
“属下……唔!你这个狠毒的妇人!”
还没说完,他忽然察觉到头脑上方一阵疼痛袭来,一枚极小的有毒飞镖就那样***了他的头颅内。
他膛目结舌地瞪大双眼,看着自己一直效忠着的贞太后,此时此刻才明白,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心。
她所拥有的,只是比别人更加恶毒的阴谋诡计!
贞太后嫌恶地看了他一眼,扬声命令道“来人,把他带下去!”
“是。”外面有人恭敬地答道,走进来把那个尸体直接拖了出去。
南海神医陆向天缓缓走了进来,看到贞太后一脸落寞地站在桌前,只低下头望着昏黄的烛火,显得那样寂寥与无助。他忍不住走上前,轻轻将贞太后揽入怀中,口里心疼地轻喊道“绮真,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歇一歇?”
陈绮贞心中一暖,抬手轻轻抚摸着陆向天宽大的手背,低声说道“你不知道,为了绝儿的事情哀家操碎了心,可绝儿的心却离哀家越来越远!”
“他硬是要来到这里寻找什么项纯,我却深知,太过聪明的女人是根本无法驾驭的。就像当初的楚若,表面上一副淡然的模样,实际上心中满是丘壑。”
“那个项纯竟然能够把边城的时疫给医治好,你之前都说束手无策呢,显然她绝非等闲之辈……”
“你是不是怕她成为另外一个楚若?”陆向天了解陈绮贞心里所想的一切。
他的身心都早已融入她的生命里,也是耗费了这么长时间,他们才终于逾越雷池,最终走到了一起。
贞太后回过头去,眼里闪过一抹惊慌,无奈地苦笑“这个项纯也会医术,虽然我清楚她绝对不是那个已经被我下令开肠破肚的楚若,但她的存在让我感到害怕。”
“绝儿冥顽不灵,连阿莲娜也越来越不听话,我怕终有一天,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江山又毁在他们的手中啊!”
“我懂,我都懂。”陆向天轻抚着贞太后的脸颊。
她眼角的些许皱纹这几年来经常保养,但还是无法全部覆盖住。
岁月的痕迹像是一把杀人如麻的利刃,在她的脸上一刀刀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
可是,就算她变得人老珠黄,陆向天还是只为这一个女人痴迷。
正文 暴君,好粗鲁(18)
“我懂,我都懂。”陆向天轻抚着贞太后的脸颊。
她眼角的些许皱纹这几年来经常保养,但还是无法全部覆盖住。
岁月的痕迹像是一把杀人如麻的利刃,在她的脸上一刀刀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妲。
可是,就算她变得人老珠黄,陆向天还是只为这一个女人痴迷禾。
陆向天望着陈绮贞,郑重地说道:“不要害怕,皇上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他知道你的心意,只是一时想不通而已。”
“哼,说什么知道我的心意,我都懒得跟他计较!”陈绮贞面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冷地说道。
“我为了他忍辱负重,做了多少的努力才帮他重新夺回了一切?直到现在,我都没办法在世人面前真正地立足,‘陈绮贞’这个名字也已经成为一个死人的称呼,除了我的心腹,谁还知道世上仍旧有一个陈绮贞?”
“向天,你放心,他决心要杀你,我偏要保你。这世上除了你以外,谁还会对我这般真心真意?”
就连她曾经的皇帝夫君也根本就不曾真心的爱过自己,她又岂会不清楚该对谁好?
既然她勇敢地接受了陆向天的爱意,就不会有丝毫的退缩。
而陈绮贞和凤弄绝之间的隔膜,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件事情,有太多事情随着年月的堆积,滚成了一个大雪球,压在了母子俩的心间,谁也不肯心软,母子关系逐渐僵硬下来……
“如果有一天,你想要取我的性命,我也绝对不会有半分怨言。”陆向天痴迷地注视着陈绮贞。
他太了解陈绮贞,她肯对自己用情太深,说明她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因此,他早已决定终其一生都誓死跟随她,哪怕最后被她杀死也心甘情愿。
“向天!不要说这样的傻话!”贞太后蹙眉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眼里带着泪花哽咽地说道。
“我人过中年才碰到一生中的爱人,那个人就是你。我强硬了大半辈子,反正也已经是一个本就该死的女人了,何不放纵一次,看谁敢阻拦我们?!至于绝儿,他会明白的!”
“绮真。”陆向天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额头,眉毛,捧着她的脸一路吻下去,最后在那唇瓣上驻留,缓缓地纠缠着,爱怜着……
激情过后的二人,相依偎着躺在床上。
陈绮贞乖巧地如一个小女儿情态中的女子一般枕着他的胸膛,听他稳健有力的心跳,温声说道:“向天,我无法为你生儿育女了,你这一辈子心里不会有遗憾吗?”
“不会,本来我也打算清心寡欲一生,从没想过什么儿女。只是后来遇到了你,从此再也拔不出来了。”陆向天朗声轻笑,在察觉自己爱上了陈绮贞以后,忽然也觉得好像是年轻了一把,竟然会遇到生命中的恋人。
他顿了顿,忽然又问道:“那我们的人死伤大半,你还派人跟踪皇上和皇后吗?”
“跟踪?我才不会再那么傻呢!经过这一次刺杀失败之后,我断然不能再在这里驻留了。”
“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回大亚王朝,绝儿闹够了会回来的。而且等他到了明昭国都城以后,就会以一个国君的身份被招待,断然不会遇到生命危险的。他都已经儿女成群了,若是还总这样管束着他,反倒让他越来越厌烦我。”
陈绮贞心里其实很明白,她在政事上的管束让凤弄绝有些喘不过气来。
偏偏凤弄绝是一个性子焦躁暴虐的君主,有些事情确实不如人家凤无涯处理得好。
但因为凤弄绝是自己的儿子,陈绮贞也断然不会任凭别人嘲笑他。
在她还能够管理的这些年,她希望凤弄绝能够明白一个道理,性子暴虐的人不适宜做皇帝,唯有变得越来越稳重与奖惩得当,才能够更加得人心……
............
这厢,都已经是后半夜了,他们才回到客栈的大厅内。
项蓝早早地便回了房,说是要休息一会儿。
楚若讶异地挑眉,三哥这样的状态似乎有些不正常啊。
募地,她忽然想到项蓝白日里曾经跟吴巧薇撞上一棵大树,按照当时的冲击力来算,后背应该是受了不轻的伤。
她想了想,招手让吴巧薇
过来,低声说道:“巧薇,我三哥后背的伤应该很重,只是他没有跟我们讲而已。喏,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快点儿去看看他。”
说着,楚若取出一瓶金疮药,朝项蓝的房间里指了指。
吴巧薇也正思考着这件事情呢,听楚若这样一说,她开心地取过金疮药,笑眯眯地说道:“纯儿,你真是细心,我也正想去看看他呢,但是怕你说不能太上赶着他,就没敢说出来。”
“怕什么的?我是说看情形再重新上赶着追二哥,现在时机到了,快些去。当然了,如果你能够把我三哥给拿下,那就再好不过咯。”楚若眨了眨眼睛,暧昧不已地说道。
吴巧薇闻言,顿时面色潮红,一跺脚,轻啐道:“纯儿,你真是坏啊,尽说这种话。”
说完,一溜烟跑走了。
楚若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多么正常的事情,害羞做什么?
她反倒希望,二哥和三哥都卖力点儿,争取在年前就让两个大美女嫂子怀上,这样一起成婚,多好的事情啊!
不过楚若也隐隐有些担心,大夫人郭沁香一定希望儿子能够取一房身家清白也没有订过亲的高贵女子。
万一宋双怀孕的话,郭沁香若是不满意,逼宋双强行打胎该怎么办?
本来楚若是想着让宋双生下儿子以后再带回项家,按照她给宋双调配的饮食和药物,生个儿子是绝对不成问题的。但是那样的话,对宋双的影响就太大了。
所以,她思来想去,还是坚持让项青多受些委屈……
刚刚想到这里,楚若忽然察觉到身后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
她回过头去一看,欧阳月阴狠地目光恨不得把她瞪出一个窟窿来,顿时就风中凌乱了。
话说她又惹着他了?怎么这人跟得了脑子病似的,总是看她不顺眼了呢?
楚若郁闷地将目光挪到凤涵的身上,只见他正抬眸看着坐在椅凳上的凤无涯,低声说着什么。而凤无涯神色不大好,面色也有些苍白。
虽然他们两个也算是有肌肤之亲了,可没有到最后那一步。
楚若也知道他不跟欧阳月似的那么色,自己在山洞里说的话还是有些偏激了。
她轻咳一声,对凤涵说道:“若儿,早些跟你爹去休息一下,天亮之后我们要赶路的。如果实在是太困,可以在马车上休息。”
“唔……知道了,姑姑。”凤涵闻言,抬起头来看了楚若一眼,笑着点了点头,抻了抻凤无涯的衣袖。
凤无涯抬起头来看了看楚若,淡淡地颔首,带着凤涵走进去了。
“爹,您心情到底为什么这样失落?”凤涵不解地看着凤无涯,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凤无涯语塞,他能说他对那个项纯越来越有种莫名的心思了吗?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把她想象成楚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没事,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凤无涯轻拍了拍凤涵的肩膀,温声说道。
“唔……也对哦,您跟姑姑在山洞里面折腾了大半宿,指不定多累呢。快点儿回去休息,我给您老捶捶腰。”凤涵捂着嘴咯咯咯地笑着,打趣地说道。
“……”凤无涯嘴角一抽,无语地看向凤涵他这话是不是有别的意思?
话说他只是一个小孩子啊,莫非是自己太邪恶了吗?
不过,在山洞里时,他摸到的细滑肌肤,确实让他感觉到有些悸动。而且,项纯依偎在他怀里的动作,竟然跟楚若有惊人的相似。
只是凤无涯有一点儿不明白的是,她口里说的那个别离开她的人,会是谁呢?莫非是她心目中昔日的爱人?
房间内,项蓝脱下衣服以后,呲牙咧嘴的站在镜子前,看着后背的伤势。
他背过手去一摸,就能摸到一片红肿的部位,很疼痛……
“项蓝,我来给你上药了!”忽然,吴巧薇的声音闯了进来,随着她的大嗓门,门口也被她推开了。
“喂!你进来以后怎么也不敲敲门呢!”项蓝连忙用衣服盖住胸前,向后退去。
吴巧薇关上门以后,诧异地看向他,失笑地说道:“你挡什么挡?你夏天时总是光着膀子操练,我
又不是没看见过。再说了,我是为你送药来的,你前脚进来,我后脚就跟着来了,还能全脱光了不成?”
“啧啧,还挡住胸部,你又不是我们女人。”
说着,吴巧薇走上前,一把拽下项蓝的衣服,摇晃了一下手中的药瓶,“喏,这是纯儿给的金疮药,让我过来给你涂。”
“……”项蓝嘴角一抽,他就是下意识地那么一遮挡,管他胸部腹部的,被吴巧薇一说,他确实有点儿太小题大做了……
“给我就好了,我自己可以涂抹。”项蓝伸出手去想要把金疮药取过来,淡淡地说道。
“不行,在你后背呢,我刚才一进门就看到了,你碰不到的地方。还是我来,上完药我就走。”吴巧薇坚持地说道,不肯放开手里的金疮药。
她嘟着嘴看向项蓝,低声嘟囔道,“虽然我没有纯儿那样精深的医术,但是我自诩对你的心思有增无减,难道连给你上药的机会都没有吗?”
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淡淡地忧伤,项蓝心里也有些揪痛。
吴巧薇以前对他太过热情,总是让他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但是现如今她好像已经对洛松感兴趣了,怎么还说是对自己的心思有增无减呢?
“你……你不是……”
“哎呀,你说你啰嗦个什么劲儿啊,赶紧趴好了,我给你上药!”吴巧薇快速打断了他的话,把他按在床上,打开金疮药的盖子给他涂抹。
这是楚若调制的金疮药和跌打酒配合在一起的愈疮露,里面添加了薄荷和冰片,涂在灼痛的伤口处,会有种凉凉的感觉,也能够起到缓解疼痛迅速愈合伤口的功效。
项蓝趴在床上,没有再说话。
他其实也有些害怕,如果今天他没有跟吴巧薇滚落下去的话,恐怕他也不知道自己竟然把吴巧薇放在这样重的一个位置上。
吴巧薇小心翼翼地为他涂抹着伤口,心里越来越紧张。
楚若让她抓住机会,可是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机会,前方的路一片黑暗,甚至都找不到可以攀岩或者抓握的东西来支撑。
她轻轻地盖上瓶盖,项蓝竟然就真的一句话都不说了,难道是太讨厌她吗?
“项蓝,我想问一问你,你……你真的不肯给我机会吗?”
犹豫了许久,在项蓝拄着床要起身时,吴巧薇忽然搂住她的腰际,贴在她刚刚为项蓝涂好伤口的地方。
碰触到他肌肤的脸颊冰冰凉凉的,刚好可以把脸上堆起的酡红缓缓化开。
“你不是……你不是喜欢洛松了吗?我……我是一个大老粗,不太适合你。”
项蓝错愕地睁大眼睛,身体也不敢动了。
他低下头看着紧紧把自己圈起来的手,那双手在微微颤抖,他能够感知得到。
吴巧薇“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哽咽地说道:“你这个笨蛋!我喜欢了你那么久那么久,怎么可能会真的变心?人家洛大哥只是照顾我而已,我跟他没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我从头到尾喜欢的人只有你,都只有你啊!”
“你别哭,别哭!”项蓝蹙眉,回过身去试图把她推开一些。
可是吴巧薇死死地搂住他的腰侧,哽咽地说道,“我不想离开你,也不希望你有朝一日跟别的女人成婚。我要一辈子都赖着你,好不好……好不好?”
项蓝的心防在那一瞬间突然就土崩瓦解,再也没有任何的束缚,他迟疑的双手一点点靠近吴巧薇的头部,缓缓地抚着她的秀发,“如果我突然之间死在战场上,你岂不是要守一辈子寡了?我……我其实没打算娶妻生子的……”
“你撒谎!”吴巧薇仰起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项蓝,呜咽着说道,“你每次看纯儿的时候,眼神里都弥漫着那种爱慕之意,想要跟她一起到老!对不对?”
“这样的爱是乱-伦的,你们不可能会在一起,所以你才打定主意要孤独一生?可是在认识纯儿之前,我们就已经认识了啊,为什么就不能考虑考虑我?”
“你怎么会知道?!”项蓝震惊得看向吴巧薇,被她的话着实吓到了。
他闪躲着吴巧薇的目光,别扭地看向别处。
纯儿居然知道他的心思,他隐隐能够感觉到,但是没想到纯儿竟然会真的全部了解他
的想法!
他的心口有些疼痛,心底的位置曾经被纯儿占据了一段时间,没办法在短时间内疚抹去。
吴巧薇搂着他的身子站起来,抽泣着说道:“你当纯儿不知道?你当我不知道?或许你自己都没有发现而已。纯儿一直都想要让你跟我在一起,我也那么想跟你在一起,难道你还不明白是为什么?”
“为什么?”项蓝蹙眉看向她,他一直不敢面对这个问题。
他可以跟人英勇地比武赢许多次,唯独面对情感时,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更找不到赢的方式。
“她不想伤害你,也十分关心你。正如我不想伤害你,却无法抑制住爱慕你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