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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钱的主 当前章节:1542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6

“我亲眼见着一个妙龄少女就那样被毁掉,最后自己跳井自杀了,心里有多痛苦!我恨你们这种野蛮的行径,但是她却不希望我用这种同样残忍的方式来屠城……”

楚若很久没有这样哭过了。若一没楚药。

她之前一直在告诉自己,一定要为小茹和死去的村民们报仇,可当今天真的到了这一步的时候,她却彷徨了。

难道自己当初算计好的一切就这样放弃了吗?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蛮夷部落的人继续祸害其他的百姓们吗?

不!不!她就对不会再给他们机会去屠杀别人,必须要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才能够确保这些人绝对不会再暴虐的欺凌别人。

耶律元奇怪地发现自己全身的痛痒在那一瞬间都消失了,他狐疑地看向颤抖着痛哭的楚若,竟然莫名地心软了。

这是怎样一个女子,既然有机会能够要挟他,就一定可以束缚其他蛮夷部落的人,可她居然心慈手软的放过了自己。

这绝对不是知难而退,至少耶律元不相信她会觉得报仇是一种困难,否则也不会有能力让欧阳月带着大军前来讨伐。

“你……你为什么哭?”

耶律元在地上摸爬滚打了很久,已经累得要命了。

不过他天生力量惊人,勉强做起来,俨然丝毫未损的模样。只是身上的衣衫破破烂烂的,有些棉絮都露在外面了。

楚若擦了一把眼泪,轻咳一声,语重心长地说道:“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做到没有心,可以平静地面对任何人的死亡。别人对我无情的掠夺,我几乎是从死亡里侥幸活下来的,能够活至今时今日,也算是上天在垂怜我了。”

“可是,看到那些无辜的生活在蛮夷部落的百姓们,我也不忍心将他们一起杀害。”

“说到底,还是你们蛮夷部落管理的那些首领们太过残暴,带领一群同样残暴的人去烧杀抢掠,连带着人们对整个蛮夷部落的人都恨上了。你敢说这不是你们惹下的祸根?”

其实楚若不想这样煽情的跟人讲话,可是此时此刻,她不得不承认,当自己身处在蛮夷部落时,看到他们比较落魄的生活,她也迷惘了。

心口处像是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火烧火燎的疼痛着。

她还想着用自己的能力统一天下,想要为凤无涯和楚家人报仇呢!

呸!就这么容易心软的性子,说起报仇容易,真的实施起来该有多难?

又要保证无辜百姓不受牵连,又要保证对方知错悔不当初,又要在完全对自己有力的情况下才能实施报仇的计划……

耶律元蛮横地冷哼一声,沉声说道:“我们会那样做也是被逼的,这里原本是一处荒芜的地方,无论是大亚王朝还是明昭国都不看重。”

“那些颠沛流离的人们历经苦难来到这里休养生息,可恶劣的生存条件让他们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开始成群结伙的打家劫舍,长期以来,这种观念已经普遍形成。”

“我们不愿意受到外面人的管束,但是为了生存,一定要向其他国家的城村里去掠夺!”

“只要有掠夺,就会有杀戮。像我们这些天生就不知道什么是悔恨只为活着的人心肠很硬,渐渐地也就越来越冷漠无情,觉得那些人不过是没了生命而已,活该就那样死亡,是他们的君主管束不周,这又能怪得了别人?”

确实,蛮夷部落接近荒漠地带,种植农作物不太合适,只有一些野草倒是可以用来放马牧羊。

除此以外,其他的农作物根本就不能种植,全部都会荒寒而死。

楚若对这里的地域还是深刻了解过的,但这不能成为他们烧杀抢掠别人的理由。

“你说得倒轻巧!莫非你们的祖先就不是被人处处排挤和打压就跑到这里来的?”

“就好比那些在山村里存货的人们,他们也向往着简单平凡的生活。他们也很穷苦,但是他们可以自由劳作。你们过得不好,就要劫杀别人把他们的幸福都掠夺过来吗?简直就是野蛮人!”楚若不赞同地说道。

说到最后,楚若气急败坏地瞪了耶律元一眼。

见过蛮横不讲理的人,楚若蛮横起来也丝毫不讲理,但是没见过像耶律元这样把一切事情都当成是理所当然的人,杀了人还怨别人,什么人啊!

“嗤”地一声,耶律元邪肆地扬起唇角,歪着头好笑地看向楚若。

“项纯,或许你的说法很对,但那不属于我们蛮夷部落的宗旨。反正我是做不到让他们改变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你瞪我也没有用。”

“那你也不配做这个蛮夷部落的首领,根本就不配!”楚若嗤之以鼻,讥诮地说道。

“世上有许多人都过得不好,但他们不会因为自己过得不好而去破坏其他人的安定生活。像你们这种观念简直是禽兽的行径,根本就不入流。不就是荒地无法开垦吗?”

“想办法种植一些适合旱地生存的农作物就好了,何必要去从别人那里抢夺来?”

“再说了,你没有食粮可以吃,可以制作其他的工艺品或者布匹来跟其他地方的人进行等价交换啊。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非得用烧杀抢掠才能解决的呢?”

楚若的话语里依旧带着一丝哽咽,如果凤无涯此时此刻也在的话,绝对不乐见战争纷乱,希望天下能够和平团结。

她从地上拄着起来,低下头看向衣衫凌乱的耶律元,毫不客气地说道:“耶律元,我警告你,休想惹我,更不要妄想得到我的身子。我若是不愿意,任凭谁也没办法把我的身子给夺走!”

“你若是不信的话,尽管试试看,只是不要把你自个儿的命给搭进去就可以。”

“另外,本姑娘决定暂时不走了,就在你这里做客,如果你们一直都冥顽不灵的话,我绝对有办法对待丛林中的大棕熊,让明昭国的军队前进到此处,将整个蛮夷部落都夷为平地!”

说完,她潇洒利落地走了出去,丝毫没有回头。

耶律元沉默地想了一会儿,闭上眼睛把楚馨绡叫了几年来。

“啊!天哪,大王,您这是怎么了?”楚馨绡对于楚若平安无事的走出去一事感到很不可思议。

耶律元那么魁梧又强壮的一个人,会对付不了一个女子?

在听到耶律元的大叫声时,她恶寒地想到许多种可能性,唯独没想到耶律元竟然衣衫褴褛,活脱脱像是被谁给折腾了一遍,浑身上下的衣服都没有好地方了……

“我没事。”耶律元冷冷地说道。

他睁开眼睛看向楚馨绡,淡淡地说道,“帮项姑娘等人准备三间帐房,不许把她跟那一对父子安排在一起,另外几个人随意。”

“是,妾身这就吩咐下去。”楚馨绡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问道,“大王,需不需要妾身扶您到内房去更换衣服?”

“不用你管,本王一个人就可以!”耶律元淡漠地说完,站起身来走向内房,没有看楚馨绡一眼。

楚馨绡狐疑地看着耶律元的背影,大王这是怎么了?

她愣了愣,转身走向外面,把刚才耶律元交代的事情吩咐了下去。

说完,楚馨绡走到正在跟凤涵等人说话的楚若面前,温柔地说道:“项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楚若回过头去,诧异地看向楚馨绡,她要跟自己单独说话?

“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这里说吗?”楚若不解地问道。

“当然可以在这里说,只是一些女儿家的事情,不太方便让男人们听到。”楚馨绡错愕地看向她,失笑地说道。

楚若了然地点了点头,回过头去朝凤无涯他们看去。

凤无涯和莫无影站到了不远处,只剩下凤涵和白月两个人在身边。

“额……这两位还在?”楚馨绡不愿意被别人听到她们谈话的内容,所以才提出要借一步说话。没想到楚若真的只把她提到的男人都支开了,剩下一个女子和一个小男孩……

楚若耸了耸肩,觉得这样很正常,她失笑地说道:“他们都不是外人,你若有话就直接说吧。”

对于耶律元下令把楚若等人留下来的事情,楚若心里已经盘算过的。

她是临时更改的决定,不想再屠城,而是让作恶多端的人受到报应,其余的人都尽量安然无恙的继续存活就好。

毕竟杀一个人是件十分简单的事情,但是劝降比杀许多人更加艰难,也更加有意义。

否则,传扬出去的话,所有人都会以为项纯是靠着明昭国的大军才能将蛮夷部落拿下,明面上是报仇雪恨了,私底下难免会被人说成她是利用美色勾搭的明昭国君主欧阳月,带大军压境也是以多欺少。

这样一来,自己以前做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好不容易堆砌起来的名声也会被毁于一旦。

楚馨绡见楚若在走神,轻咳一声,淡淡地说道:“方才我在大王的旁边坐着时,发现你跟我家中的一位姐姐很神似,言行举止和性情都有惊人的类似,所以觉得格外亲切,特来与姑娘叙叙旧。”

楚若心中一惊,楚馨绡的姐姐除了早已嫁出去的大姐楚伊,就是当时排在第三的楚若了,而楚馨绡是四小姐,她口里的姐姐分明就是说的楚若自己!

她眼里迅速地闪过一抹慌乱,但还是很好地掩盖了起来。

她垂下眼帘淡淡的说道:“我比你要小上好多岁,而且我们从没见过,何来叙旧之说?至于你说的什么姐姐,跟我像不像又有什么重要的吗?”

凤涵心中对楚若竖起了大拇指,他就知道妈娘面对任何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而且还能做到临危不乱。

只不过此时凤涵比较关心的事情是寒冰蜥蜴做的事情到底解决了没?

他四下寻找着白雪的下落,终于在一个角落处,看到了不起眼的寒冰蜥蜴。

寒冰蜥蜴朝凤涵吐着舌头,跟他做简单的交流。

凤涵了然地点了点头,挤了挤右眼,期待着楚馨绡能够快些得到报应……

楚馨绡被搪塞地哑口无言,她微微抿唇,骄傲地扬起头来,冷冷地说道:“既然姑娘这般不客气,那我也不必跟你太过委婉了。大王虽然对你有一些兴趣,但你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我警告你,你不要妄想用狐媚的方式来勾-引大王,小心死无全尸!”1az0c。

楚若“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对楚馨绡说的话感到十分费解。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楚馨绡,“我说,这位妇人,你该不会是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所以觉得别人都应该像你一样,那么激烈地反对有人吸引你的男人?”

“请恕我直言,一看你接近苍老的容颜就可以瞧出来,你不止被一个男人玩过吧?那谁又是你名符其实的男人呢?”

其实楚若所说的是关于楚馨绡之前的夫君和现在的男人一事,中间楚馨绡被人尽可夫的事情她并不清楚。

不过,这一席话把楚馨绡所有想要压下来的痛苦都给霍腾了出来。

她恼火地瞪着楚若,面红耳赤的样子十分滑稽可笑,但声音里却透着一股阴狠:“项纯!我是妇人又怎么了?终有一天你也会成为一个妇人。”

“才十五岁的一个小姑娘就已经长得这么成熟老练了,可想而知,当你二十多岁时会老得像是三四十岁的人!”

楚若的年龄其实也就二十三岁左右,只是长相甜美,又拥有一张天生丽质的娃娃脸,再加上玲珑有致的身材,在现代看起来说是十八岁的人都有许多人相信。

古代女人的身量向来都成熟得比较早,所以楚若顶了小茹的身份谎称十五岁,其实也不为过。

只是她身上那种成熟的魅力是别的女人所无法拥有的,才会显得格外有气质。

楚馨绡的话分明是嫉妒楚若年轻的美好,也显得有些怨毒。

但是楚若却丝毫没有生气,不怒反笑,“这是我的一种人格魅力,有些人是羡慕不来的。”

“另外,我觉得你说的话里有一句话说错了,那就是:我即便到了二十多岁时,也不会有您这种内外都沧桑的状态。”

说完,楚若露出得体地微笑,带着凤涵转身离开,向耶律元的手下为他们准备好的帐房行去。

三个帐房,耶律元命令要求楚若单住一个帐房,而其他四个人随意。凤无涯和凤涵自然是要住在同一间的,楚若一间,那剩下的一间就是白月和莫无影同住了。

白月恶寒地站在属于他们二人的帐房内,顿时觉得被闪电劈中了一样,浑身都石化住了。

搞什么搞?怎么总是把他们安排在同一间帐房里呢?

莫非是觉得她天生就不是女人?还是觉得她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跟别的男人同住的那种人?

白月见莫无影悠闲自在的躺在床上,气恼地转身就要走出去。

“白月,你去做什么?”莫无影摩拳擦掌,心里正期待着晚上的好事情呢,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白月气得脸都鼓鼓的了,还转身就要走,连忙从床上下来走上前,蹙眉看向她。

“我要去跟小姐一起住!”白月没好气地说道。

她才不要跟莫无影在一起住咧,他总是欺负自己,而且说话做事都这样讨厌,干嘛要跟他住在一起?

正文 暴君,好粗鲁(28)

“我要去跟小姐一起住!”白月没好气地说道。

她才不要跟莫无影在一起住咧,他总是欺负自己,而且说话做事都这样讨厌,干嘛要跟他住在一起?

莫无影闻言,倏然变了脸色,脸上一阵羞红,还有些怯怯地望着白月:“白月,莫非你真的忘记了吗?”

“啊?忘记什么了?”白月被莫无影问的一头雾水,完全不清楚他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傻愣愣的看着莫无影越来越委屈的双眸,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无影忧伤地长叹一声,又无奈地摇了摇头,痛心疾首地说道:“那一次你生病发热,我好心好意去看望你,结果被你拉着不放手。而且,你还说最喜欢我,想要跟我成为夫妻。我当时一激动……”

“你一激动就干什么了?”白月惊愕地看向他,脸色都煞白了。

她郁闷地想了想,自己确实有病过,可不记得他们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而且她又不喜欢他,他是不是撒谎骗她呢?

“你真的忘了?翌ri你醒来后,床上有血迹的啊?”莫无影一见白月慢慢走入了圈套中,表现地就更委屈了。

她哽咽地说道,“也对,事后你就当没发生一样,还总是刻意针对我。我还以为是自己满足不了你呢,所以一直自卑到现在。可怜我的童子之身早就交给了你,你却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

“……”白月的嘴角一抽一抽的,她年纪不小了,许多风花雪月的事情也有听几个小丫头们在一起私密的讲解时听到过,还面红耳赤的以为那只是主子们成婚后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她紧咬着下唇,回想起那一次自己生病了,是在边城时的事情了。

不过她并不是感染了时疫,只是过度劳累昏倒了,再加上受了风寒,所以有些神志不清。

第二天醒来时,有血迹弄脏了床单,身上还衣衫不整,胸前一大片惷光都露了出来,下身更是没穿衣服。她还以为是自己生病时不小心给弄得……

“啊——唔……”白月惊恐地尖叫出声,却及时被莫无影给捂住了嘴巴。

白月心里都要害怕死了,当时她以为是月事来了,所以就没有注意。而且月事持续了三四天呢,怎么可能是处子之血呢?

她脑子里一片凌乱,完全分不清状况了。

莫无影对她压低声音说道:“白月,你不要把这件事情传扬出去,免得七小姐逼你对我负责任啊。”

“唔……唔……”白月的嘴巴被莫无影挡住了,她根本没办法说些什么。

面对着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她不禁也有些郁闷。

话说,她还是一个大闺女家的,干嘛要对一个男人负责?这真的是太讨厌了……

直到白月冲莫无影点了点头,他才放开白月,伤感地说道:“现在我也很迷茫,不知道到底要怎样才能够忘记你。白月,怎么办?我心里好像放不下你了。”

“啊——”白月膛目结舌地看着忽然下跪的莫无影,脑袋里又开始嗡嗡作响了。她连忙弯身下去,慌张地说道,“呀!你别跪下啊,我又还没说些什么呢!”

搞什么搞?怎么到最后成了她向他道歉了?失贞的那一个是自己,不是吗?

白月懊恼地捶了捶额头,见莫无影还是长跪不起,她跺了跺脚,无奈地问道:“那你到底想要我怎样?说清楚就好,不要这样又跪又拜的,我快要受不了了啦!”

莫无影的表情都快要哭了,他自己也被这样的情景给打动了。

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来,委屈地看向白月:“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就不要抛下我去找七小姐同住了好吗?她既然没有要求你同住,心里肯定是有万全的把握了。而且,我也有派人在保护她,不必担心。”

“你说什么?你有派人保护七小姐?”白月敏锐地从莫无影的话里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怪不得昨晚莫无影和七小姐都说不需要有人看守在外面,原来是已经安排好人了。

顿时,白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觉得小姐现在有什么事情都不跟自己说了,肯定是因为自己总是很笨。

她比莫无影更早的保护小姐,结果到现在,小姐有什么事情都找莫无影商量,根本就不找她的。

她颓废地转过身,淡淡地说道:“唔,好吧,我知道了。”

莫无影立即起身走向白月,见她神色不大好,心情似乎也瞬间郁闷了下来,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没有怎么啊,我就觉得自己很笨,小姐也越来越不需要我,更别提什么信任了。”白月有些忧伤地说道。

她搂过一个枕头,皱着眉头撇着嘴,俨然一副被抛弃了的弃妇似的。

莫无影这才惊觉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事情。

他郁闷地拍了拍额头,坐在白月的旁边,换回原来那种大男人的语气,含笑说道:“白月,其实小姐心里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而且,她从来都不把你当做仆人来对待,而是当做一个亲密的姐妹。”

“你看,如果她什么事情都要找你商量的话,那还怎么体现她聪明果断的一面呢?而且七小姐不让我们给她站岗,也是体恤我们啊。今天早上七小姐还说最喜欢你的真性情呢。”

“真的?”白月闻言,立马来了精神,大眼睛不住地眨啊眨的看向莫无影,满含期待地问道,“可是白容和白玉她们都比我聪明 我笨的。”

“但是这次她只带着你闯过这么多地方,说明你有许多胜过白容和白玉的地方,不是吗?”莫无影轻轻搂着她的肩膀,拍了拍她的胳膊,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下白月总算有笑模样了,她扬起唇角,重重地点了点头:“好,那我以后也学着出事圆滑聪明些,让小姐更喜欢我。”

“那倒不必,你只要不被别人给骗了就可以,凡是说话之前,都先在大脑中过一遍,这样就可以让思路更加清晰,说出来的话也更有韵味了。”莫无影在心里念叨着加了一句:除了我莫无影以外,谁都不许骗你。

白月木讷地点了点头,浑然不觉自己这只小绵羊都已经渐渐地落入大灰狼的圈套中了。

她也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正依偎在莫无影的怀里,比小鸟都要依人了……

耶律元气恼地不行,他竟然失去了那种自由亢奋的功能,无论是被女人如何取悦,都无法膨胀起来。

为了不损伤自己的颜面,他特意从军-妓营帐那里拉来一个风骚的女人,让她取悦自己。结果除了不举之外,就还是不举。

恼怒之下,耶律元一掌劈死了那个女人,命人将她的尸首抬了下去。

冥思苦想之下,他懊恼地奔向楚若的帐房。

楚若正坐在房间里,低下头默默地缝制着衣服。

这次出来她只带了一些简单的行李,然后还特意把答应凤涵要给他父亲做的衣服料子也带了过来。这几天都没什么时间缝制,好不容易空闲下来,便又急忙赶制着了。

或许等他们在蛮夷部落的事情了结以后,风氏父子就会赶回山中,再见一面就难上加难了。

楚若心里忽然有些伤感,她很舍不得凤涵,似乎又已经习惯了凤涵的旁边站着一个风愿。

他穿着棉衣的背影跟凤无涯真的很像,楚若几乎已经有些痴迷了。

就算是寻常时候,她都特意走在风愿的后面,看着他大步行走的背影,眼圈都湿润了好几次……

越是想念,就会越觉得自己特别孤单。

楚若想着想着,忽然从指间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

她惊愕地回过神来,见手指上瞬间就流出了一点点血,立即用口把血吮-吸掉。

见手上的血已经不流了,这才失笑着继续缝制下去。

就在这时,耶律元直接推门而入。

楚若蹙眉看向他,这人真没有礼貌,她不过是没有插门而已,就直接闯了进来!她冷冷地哼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忙碌着自己的事情,没有搭理耶律元。

要没去欺厌。耶律元蹙眉看向楚若认真缝制衣衫的样子,一眼就看出那是给一个男人缝制的。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拍了拍桌子,气闷地说道:“项纯,赶紧给我解药!”

“解药?什么解药?”楚若没有抬头,继续缝制着袖口的位置,对盛怒之下的耶律元也没有什么好感。

耶律元直接坐在圆凳上,直视着她的侧脸颊。刚要说话,却被她那样恬静的表情给吸引住了。

白天里她还对自己咄咄逼人,俨然一副冷面少女的模样,此时此刻却变得这样恬静而温柔,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

耶律元狐疑地想了想,联想到昨晚听闻项纯是跟风愿在一起住的,所以揶揄地说道:“原来传言是真的,你真的跟那小子的父亲有些不正当的关系?瞧瞧,连衣服都给人家缝制上了。啧啧,一个姑娘家,真的不知检点。”

“客气了,跟耶律大王相比,我这些都是小巫见大巫了。若是耶律大王有兴趣的话,也可以跟我一起学着缝制衣服。”楚若淡然浅笑,不卑不亢地说道。

“我才不学这劳什子……”刚说到这里,耶律元气恼地又拍了拍桌子,“喂!我刚才跟你在讲解药的事情,你怎么随便岔开话题呢?”

“明明是你先自己岔开话题的,不信就自己把刚才的话在缕一遍。再说了,跟我要解药是这样一个态度吗?到底是谁求谁?”

楚若咬断线头,对着烛光又把线穿在了针眼上,打了个结以后,又继续忙碌起来。

耶律元语塞,肥厚的大脸憋得通红。

他尴尬地换了一副语气,尽量把声音放得和缓一些:“项姑娘,我是一个堂堂的男人,怎么能失去那种欢爱的功能呢?再说了,我一向都夜御七女,今夜忽然就这样一个人都不召幸了,岂不是要被她们怀疑我不举了吗?”

“那你本来就是不举了啊。”楚若抬起头来看了耶律元一眼,淡淡地说道。

“老子那是被你给下毒……”耶律元恼怒地低吼出声,却又戛然而止。

他轻咳了几声,憋着怒气说道,“不要这样子整人好不好?我这一生都没有栽过这么大的跟头,你让我找谁说理去?项纯,算是本王求你了,好吗?”

楚若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讶异地挑眉:“别介,我可不保准会接受你的请求。我白日里跟你说的话你不是也没有真的往心里去吗?既然你无法答应我要求的,为什么又反过来求我呢?”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耶律元气恼不已地站起身来,猛地拍了拍桌子,拂袖转身向外面走去。

楚若鄙夷地瞥了他一眼,不这样惩治他的话,满脑子里肯定都想着把她据为己有。

可是,楚若刚刚低下头,忽然发现走到门口的耶律元竟然去而复返了。

“额……你怎么又回来了?”楚若蹙眉看向他,十分不解地问道。

耶律元粗鲁地往楚若的大床上一趟,吊儿郎当地说道:“既然你不给我解药,那我就躺在这里不走了,看你怎么办。”

“……”楚若嘴角一抽,这不是在耍无赖吗?怎么听都觉得有些让人受不了。

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了,没见过这样神经质的人。

但是,随即楚若就知道他为何要这样做了。

她轻咳一声,没有轰他走,而是镇定地说道:“你可以在这里呆上一个时辰,因为我大概会缝制到那时候。但是我要休息时,请你务必要离开。如若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终生,你身上也可能会被我用上其他的毒也不一定。”

“卑鄙的女人!”耶律元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不过是想让所有人以为他们是在帐房里做那种事,这样也能在他的那些姬妾里说得过去,不算是没有那种“办事”的能力了。

“彼此彼此。”楚若淡淡地回复了一句。

接下来,楚若没有再跟耶律元说话,只是耐心地缝制着衣服,从袖口到领口,然后到侧边,都绣的相当仔细。

回想起第一次动针线缝制衣服时,楚若的手都被针给扎了许多次,等衣服缝制好以后,她的手也肿了。从那以后,楚若很长时间没有再动针线。

“项纯。”1b2sf。

不知过了多久,耶律元低低地唤了一声。

“嗯?”楚若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因为背对着他,所以没有留意到他究竟睡没睡。

对于楚若来说,耶律元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跟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我好像对你有种很特别的感觉,你说……如果我把一切恶习都改了,你可以不可以跟我一起生活?”耶律元十分认真地问道。

他没有睡觉,更没有闭上眼睛,而是傻愣愣地盯着楚若的背影看了半个多时辰。

虽然看不见她正脸的容颜,但可以从她熟稔又稳重的缝制动作中可以看出,她是一个很认真负责的女人。

所以,耶律元把白日里楚若跟自己说过的话又重新梳理了一遍,忽然发现她是一个很感性的女子。

尤其是看到楚若哭泣时,耶律元心房的某一处轰然塌陷,没有任何招架回手的余地了。

见楚若没有说话,他又急切地加了一句:“虽然我的年纪要比你大上十几岁,但我身强体壮的,养活你没有问题。”

楚若本来不愿意搭理耶律元,但是听到他又提起关于体力的事情,不由地哑然失笑:“如果真的是喜欢我的话,就不要问我这些有的没的。我喜欢的男子是只钟情于我一个人的,而且要真心疼爱我,也不要滥杀无辜。”

“但是,我想说,如果你真的想跟我一起生活,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我跟你不熟,我也不会喜欢你这个类型的男子。”

“为什么?我这个类型的怎么了?”耶律元不满地叫嚣,他想了想,轻蔑地说道,“那个叫风愿的男子,不也是跟我岁数差不多吗?他即便再小,也已经二十七八岁了,你会愿意?”

正文 暴君,好粗鲁(29)

“为什么?我这个类型的怎么了?”耶律元不满地叫嚣。

他想了想,轻蔑地说道,“那个叫风愿的男子,不也是跟我岁数差不多吗?他即便再小,也已经二十七八岁了,你会愿意?”

楚若愣了愣,风愿?唔……对哦,如果凤无涯活着的话,应该跟他的岁数一样了。但是按照自己本来的年龄来算,其实她跟风愿的岁数还是蛮相配的。

不过……这终究不是年龄的问题,而是心态。

楚若的心态已经自动自发的把在古代的那几年也都加在了自己身上,觉得已经三十岁出头了的样子了。她无声苦笑,都成了一个老姑婆似的女人,还有什么精力去再发现一个真心喜爱的男人呢?

有些人,一旦爱了,就是一辈子的执念啊。

比如她,比如凤无涯。

楚若长叹一声,语气里有着淡淡地梳理:“我若是喜欢一个男子,哪怕他现在白发苍苍,哪怕他一生都只能在轮椅上或者床上度日,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就好。所以,跟年龄没有关系,只是人不对。”

“你若是真的愿意与我相交,真的愿意跟我成为好朋友的话,建议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我之前提到的意见。”

“你们军中一定有不少喜爱煽风点火和野蛮凶残的坏人,就好像是一群蛀虫,如果不早点儿除去的话,早晚会把整个蛮夷部落都给连累了的。”

“你这是要让我清理门户,届时好让你们明昭国趁虚而入。”耶律元不满地说道。

他坐起身来,来到楚若的面前,瞪了她一眼,又坐在了桌前,“如果你有一个好计策的话,我会考虑考虑。人们都夸赞你是女中诸葛,不如你也想一个方法来给我,让我考虑一下。”

“美得你。我动脑子也是很伤神的,万一你要是说谎的话,我的苦心都不是白费了?”楚若揶揄地说道。

她又不是傻子,听话要听音儿,耶律元的话里话外都透着一种不信任她的语气。

如果像刚才说那些肉麻兮兮的话时那样认真一些的话,或许她还能够好好研究一下对策。

耶律元蹙眉看向紧咬着牙关不肯松口的楚若,真心觉得自己这是在没罪找罪受。

他估摸着现在应该快到一个时辰了,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拂袖而去。

楚若见他这次是真的走了出去,连忙起身走到门前,把门栓插上才又走了回来。

她困乏地打了个哈欠,走到炭火旁添了几块木炭,这才转身回到床上,特意用东西扫了扫床,这才铺好被褥,梳洗完以后,钻进被窝里睡了过去。

而莫无影和白月的帐房内疚显得温馨多了,白月为了弥补自己在生命时犯下的错误,所以对莫无影说话都慢条细语的。而且她还主动帮莫无影倒了洗脚水端上来,另外给莫无影还准备了热乎乎的茶水,别提多体贴了。

莫无影终于找到白月最无法抗拒的招数了,不是强逼着她做什么,也不是处处都跟她作对,而是扮可怜。

只要装作自己被白月给吃干抹净了,还一副委屈的模样,她肯定就彻底中招,完全没有反抗能力。

就连二人躺在床上睡觉时,白月还担忧莫无影会睡不好,伸出手温柔地轻拍着他。

莫无影也不客气,大手悄悄地伸到那边的被子里去,委屈地说道:“白月,我手冷。”

白月胸口处一凉,他的手真的好凉啊。虽然有些别扭,可她还是强忍着尴尬的气氛,干笑着说道:“那行,那你就捂捂暖吧,一会儿暖和了就伸出来啊。”

“好。”

“白月,我脚也冷。”故意在外面凉了半天的脚伸进了某女的被子中,很委屈地说道。

“……”白月心里想到,碰到我的脚我还凉呢!

但考虑到自己把人家童子之身给破了,所以还是硬着头皮忍了下来。

莫无影的手有些肆无忌惮,等白月迷迷糊糊睡着了以后,他的动作就变得更加瑟情,在人家白月浑圆的茱萸上轻轻的碰触,还时不时地揉-捏一把。

“唔……还没热乎过来吗?”白月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胸部痒痒的,伸出手拍了莫无影的手一下,含糊不清地问道。

“快了,马上就快了。”莫无影兴奋不已地偷笑,小声回答着白月的话。

于是,真的很快,他的高-潮到了,直接把一些污浊的液体弄在了亵裤上。

这都是罪孽啊,跟心爱的女人睡一张床却不能动她的感觉真的很郁闷。

莫无影悲催地起身去换衣服,脑海里还在回味着白月那柔软的浑圆。

换完衣服再回来以后,他果断抛弃了自己的那个被子,跟又软又香的白月睡在了一起。

白月朦胧中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啃咬自己的肌肤,尤其是她那浑圆上柔软的小茱萸,痒得她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含糊不清地说道:“别闹,困死我了……”

话说白月也不知道身旁的男人究竟在做什么,她只是莫名觉得有莫无影在身边,就什么危险都没有了……

莫无影终于放弃了吃白月的豆腐,而是安心地摸着那柔软的浑圆,闭上眼睛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好觉。

唔,照着这个情形发展下去,相信早晚有一天他都能真正的吃到白月……

翌日一早。

砰砰砰!

楚若被一阵大力的地敲门声给吵醒了,她蹙眉撑开眼睛,沉声问道:“谁在外面?”

“开门!快点儿开门!”

“就是,项纯,赶紧开门!”

“再不开门我们就砸门了啊!”

一阵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不仔细聆听的话,还真听不出到底有多少个呢。

楚若恶寒地抽了抽嘴角,坐起身来穿好衣服,慢吞吞地走向门口。

把门打开后,立即涌进一些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一个个都满含怒气地瞪着她。

楚若皱着眉头看过去,环肥燕瘦,应有尽有。站在人群最后面的女人是楚馨绡,她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纯粹是在看好戏。

只是她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要干嘛,所以好奇地问道:“你们都是来找我的?”

“废话!当然是来找你的,难道你没听到这里的传言吗?”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女人骄傲地扬起下巴,不悦地看向楚若,沉声说道,“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楚若嘴角又是一抽,恶寒地问道,“我确实是不知道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话说我昨晚忙到太晚,累得直接就休息了。早上还没醒来你们就咣咣砸门,知不知道很没礼貌?”

众人本来还不相信楚馨绡之前说的话,一听楚若说昨晚很晚才睡觉,她们果断想歪了,一个个又开始指着楚若怒骂起来。

“看你也不像是会跟我们争抢男人的人,为什么昨晚要霸占着我们大王呢?!”

“就是,我们昨晚都在帐房中等久了,没想到还是没见到大王来临行我们!肯定是你这个骚狐狸把大王给勾搭走了,快点儿实话实说!”

“一看你就是表里不一的女人,还跟我们装蒜呢!姐妹们,照我看,我们把她先私下处理掉算了,省得到时候是咱们的大麻烦!”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十几个人就把楚若所在的帐房给占去了大半。

楚若狐疑地扫向楚馨绡,一定是她搞的鬼,故意跟这些女人说昨晚耶律元是宠幸了自己,对不对?

最后,楚若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这耶律元都这么多女人了,怎么还一直想要把自己也据为己有呢?

她不理会这些女人,直接走向门外。

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依不挠地跟着追了出去。

“你说你跟大王在一起也就算了,凭什么要一个人独占?往常我们都是好几个人跟大王在一起的,你也太独断了吧?”

“是呀是呀,你还这样傲慢地走掉了!怎么,是找大王去告状的吗?啊?你倒是说话啊!”

这时,凤无涯和莫无影也走了出来。他们蹙眉看着被一众女人簇拥在一处的楚若,她还没有梳理头发,只是那样柔顺的散乱着,随着寒风吹过,发丝会被吹起一些,在朝阳的照耀下,格外动人。

楚若扬眉看向他们,无奈地摊了摊手,扬声说道:“你们瞧见没有,这就是谣言的魅力,但它是止于智者的。”

说完,她扫了扫周围的女人,沉下脸来,冷冷地说道:“你们若是真的有意见,现在就使尽浑身解数让耶律元去宠幸你们。否则,他晚上还是会有精力来我这里的。”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大王怎么可能还宠幸你?”

“哼!我这就去找大王,让你晚上寂寞守空闺!”

一众女人都对楚若一阵贬低谩骂,楚若却不再搭理她们,径直走向凤涵。

她弯身轻点凤涵的鼻子,“小家伙,晚上睡好了没有啊?”

凤涵眨巴眨巴眼睛,促狭地挤了挤眼,“当然了,姑姑,昨晚我做了很长的一个美梦,而且早上醒来就想找你,跟你好好说说才好呢。”

“唔,那好吧,咱们到我的帐房里去谈,我得把头发梳理一下,刚才只是用梳子拢了拢。”楚若伸出手领着凤涵的小手,转身回了帐房。

见楚若根本不理会她们的叫嚣,那些女人也不愿意在这里浪费口水,彼此对望一眼过后,果断地全部奔着耶律元的首领帐房去了。

楚馨绡恨恨地瞪着消失在门口的楚若,她根本就没回过头来看自己,倒是她身边的小孩子转过身来,对自己友好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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