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惊悚地看着这一切,老天!这实在是太脏了,太恶心了!
但是,她的脚下却像生了铅一样,丝毫没办法动弹。
寒冷的冬夜中,她的身体却像是着了一把火似的,异常火热。
莫无影不着痕迹地将白月揽入怀中,大手也悄悄地深入她的内衣里。
一丝冰凉地触感将白月火热的情愫刺激得更加高涨,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握住莫无影的手,不敢让他再有什么动作。
妓帐内,欢爱戏码还在继续,那个妖娆的女子不知何时又被男人压在身下,目视着他一点点把那高亢的灼热送入她最湿热的地带。
“嗯——”女子满足地呻-吟出声,随着男人的动作,有节奏地高喊着。
这、这、这……实在是太火爆了!白月错愕地睁大眼睛,那个男子就如此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女子,毫不怜惜地跟她那啥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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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暴君,好粗鲁(35)
暴君霸宠庶女妃,暴君,好粗鲁(35)
妓帐内,欢爱戏码还在继续,那个妖娆的女子不知何时又被男人压在身下,目视着他一点点把那高亢的灼热送入她最湿热的地带。1
“嗯——”女子满足地呻-吟出声,随着男人的动作,有节奏地高喊着。
这、这、这……实在是太火爆了!
白月错愕地睁大眼睛,那个男子就如此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女子,毫不怜惜地跟她那啥那啥……
“啊——啊——”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床音缓缓传出来,夹杂着炭火噼噗的声音,格外诱人榛。
莫无影的另外一只手也悄悄地从腰侧进入,向下面游移而去。
这是他第一次触碰白月的那里,因为怕她会产生恐惧心理,他之前一直都是主要在她丰满的浑圆上游移。
白月被那种酥麻的瘙痒感弄得浑身都战栗起来,她紧咬着牙关才没有轻忽出声页。
回过头去狠狠地瞪着莫无影,你这个流氓!竟然用活-春-宫的事件来勾-引她!
莫无影错愕地愣了愣,随即哑然失笑,将白月重新搂入怀中,轻咬着她的耳畔:“白月,我只对你有这样荒诞的想法,你应该感到荣幸。”说着,还出其不意地又碰触着她的敏感部位。
“唔——”白月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地传入张房内那两个人的耳朵里。
男子忽然停止动作,望向白月他们这里:“谁在外面?鬼鬼祟祟的,打扰了大爷的雅兴!”
急忙披上一件衣服向外面走去,除了能够看到那被划破的两道口子以外,连个人影都没有了。
此时此刻,白月和莫无影早已携手跑向军中营帐。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但是握在一起的两只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白月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她回想起刚才莫无影说的最后那句话,脸莫名其妙地红了。
今夜果然是太不一样了,她对男人又有了一层新的认识。
尤其是对莫无影,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了他野蛮又流氓的外表下,那一颗带着火热赤诚的心。
于是,她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莫无影带回了原本就属于他们的帐房内。
“啊……我怎么会在这里……唔……”
当白月刚刚反应过来时,双唇已经被莫无影紧紧地吻住了。她膛目结舌地看着面前的人,莫无影的眼睫毛微微垂下,偶尔有些闪动。
“白月,把你的人生交都给我好吗?我会对你负责。”莫无影低下头,认真地对白月说道。
白月紧咬着牙关,心口处一阵阵悸动着。她紧咬着下唇,不知该作何回答。忽然,她想到了楚若,尴尬地说道:“我……我要去守着小姐,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说完,便一溜烟跑了出去,顷刻间就消失在门口。
莫无影略带失望地轻忽一口气,失笑地摇了摇头,是他太心急了。白月虽然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子,但终究不是那种放荡的人啊。
他应该感到庆幸,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白月呼哧呼哧地跑回楚若的房间里,后知后觉地捂着烧热的脸颊,紧紧地贴在门边喘气。她的脑子完全乱掉了,这似乎太不合常理了。
莫无影怎么喜欢她呢?他老是欺负她啊!
凤无涯正和睡不着的凤涵低声说着些什么,忽然听到门口的响动,都不由得向门口看去。
见白月这样怪异的模样,凤涵走上前打趣地问道:“白月姐姐,是不是又有谁欺负你了?”
“唔……你这个小鬼头,能知道什么?赶紧去睡觉吧,我跟你爹在这里看守着你姑姑就可以了。1”白月回过神来,失笑地拍了拍凤涵的脑瓜,笑眯眯地说道。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有任何应变能力了,不过是莫无影说了几句话而已,她竟然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最后,白月撅起嘴在心里恨恨地想道:哼,那个家伙太可恶,她才不要跟他有什么关系咧。
凤涵意味深长地从白月的脸上打量一番,状似很明白的点了点头,“唔,我看白月姐姐这样的神情,倒很像是被人告白了,然后极有可能还被吃豆腐了。”
“额……你怎么知道?额!我……我什么都没有说!”白月几乎是脱口而出,那家伙对她上下其手的,她都要羞愤死了。
凤涵指了指白月衣领松散又解开的扣子,还有她腰侧露出来的佩戴,这一切都太明显了。
他轻叹一声,故作惋惜地说道:“只可惜,有的人没得逞,所以白月姐姐就成功地逃脱了色狼的魔爪,心却留在了那里。”
“……”白月嘴角一抽,她彻底无语了,这个小鬼头怎么那样聪明呢!
凤无涯蹙眉,淡淡地说道:“若儿,到这边来,不要随便乱说。”
凤涵吐了吐舌头,快步跑了回去。他刚才跟凤无涯低语到关于楚馨绡的事情,还没有聊完,白月就忽然回来了,只得打断了话头。
白月走上前,收拾着楚若的东西,把之前匆忙收拾行李裹在一起的衣服料子又小心翼翼地放在另外一个包袱里。
凤涵双眼泛着光,惊喜地说道:“姑姑做得这样快?前几天我看到时还差好多呢。”
“当然了,七小姐每天夜里都挑灯缝制到很晚,我也有劝慰过她,但是她都不听,说反正也睡不着。”白月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说道。
“她晚上经常睡不着?”凤无涯微微伊朗,好奇地问道。
白月尴尬地撇了撇嘴,这话好像不应该说。
可是看着凤涵那一双萌态毕露的大眼睛,她也没有抵抗力了。
她低下头看向凤涵,心疼地说道:“你不知道,小姐晚上有时候会做恶梦,尤其是心情不好时。我也不知道她以前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但是每每看到小姐这样子,我心里都会很害怕。”
凤涵闻言,登时眉头紧皱。
他当然知道楚若是为了什么,只是不能说出来罢了。
他狠狠地瞪了凤无涯一 步跑了出去。
当初要是他们都多一些警惕心理,也不至于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而关于凤无涯和楚若之间那个该死的天劫,凤涵真的是恨到了极点。
凤无涯被凤涵瞪得有些愣头愣脑的,他心里也有些诧异,不明所以。
白月见凤无涯这样迷茫,心里不禁也带了一些怒气。
“风先生,不是我说您,我家小姐是在为您做衣服呢,您该不会装作不知道吧?”
“……”凤无涯嘴角一抽,他不是不知道,而是真的不知道啊。
他站起身来,低下头拿起衣服仔细的看了看,跟自己的身形似乎也是很想象。
募地,凤无涯注意到那些略带熟悉的针脚,浑身猛地一震。
他一个大人家向来不会对这些女儿家的东西太过计较,但是对于楚若的针脚,还是十分熟悉的。
因为凤无涯当时坠入悬崖的那一身衣服就是楚若闲来无事缝制的,后来衣服也蹭破了许多,他一直都保留着。上面的每一个阵脚,凤无涯都仔细摩挲过,对这一切都再熟悉不过了。
而此时此刻,这件衣服的阵脚虽然比楚若的要好了许多,但是只要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它不同于寻常女子绣制的方式,每一个线绳打结的地方,都是要亲自绕上一圈,然后再结扣……
“这衣服是你们小姐亲自缝制的?有没有假于他人之手?”凤无涯紧皱着眉头,紧紧地逼问道。
白月愣了愣,负气地说道:“当然是我们小姐亲自缝制的了,从来不需要我跟着一起忙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我家小姐的诚意?”
“我没有这个意思。”凤无涯摇了摇头,他快步走到楚若的面前,仔细地打量着她的容貌。
他知道楚若从前是来自一个未来世界,阴差阳错的穿越到楚名扬的三女儿那里。
但是这样的事情可遇而不可求,不能一件又一件地发生在楚若身上吧?
凤无涯的眼眸渐渐湿润,面前的女子有些地方跟楚若很像,但也有许多地方跟楚若截然不同。
比如说楚若会比较容易心软,即便当初很厌恶三姨娘,也轻易地原谅了三姨娘。
但是现在的项纯,只要家中有人胆敢伤害她,她就会不遗余力的报复,而且只会让那人跌得比自己还重!
所以,凤无涯唯一能想到的事情,项纯和楚若便是冥冥中有些巧合而已。
如果她真的是楚若,又怎么会忍不住自己跟儿子呢?即便他们都带着凤涵制作的人皮面具,他们的言行举止和他的身量,也应该会被她注意到的吧……
白月刚才还在因为凤无涯怀疑她家七小姐的事情而气闷,忽然见凤无涯这样神神叨叨地坐在那里打量着七小姐,她也有些看不透了。
楚若迷迷糊糊中察觉到有人似乎在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从沉睡中渐渐醒了过来。
她眯起眼睛看向面前的人,慢慢地能够看清楚凤无涯的容貌了。
“我怎么了?”楚若头痛欲裂,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儿不知所措。
她好像是在被二哥责打以后就昏过去了,可是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风愿这样满含痛苦的望着自己又是为什么?
凤无涯怔忡地看向她,立即回过神来,低下头轻咳一声,淡淡地说道:“你混过去了,白天只是受了些外伤,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由于你之前的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连日来奔波太久,导致身体暂时垮了下来。”
“唔……那二哥呢?他还有没有生我的气?”楚若担忧地问道。
依照楚若对项青的理解,他一定会自责,更不敢来面对自己。
当初在项家,项青不就是跟生母吵架后搬离项家了吗?
“七小姐!”白月早已经泪眼汪汪地傻在了那里,心里难受极了。
她呜咽着靠近楚若,紧紧地握着楚若苍白无力的手,“呜呜呜……小姐,您可吓死奴婢了!二少爷也太狠心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至于动那么狠的手吗?”
楚若心头一酸,拍了拍白月的手背,没好气地嗔道:“傻丫头,二哥也是为了我好。我不告而别还深入虎穴,确实是不对。”
“呜呜呜……那也不能打您啊,老爷和四姨娘都那么疼爱您,二少爷怎么可以打您呢!”白月十分不理解项青的所作所为。
她撅着嘴不悦地说道,“原本奴婢还以为二少爷是一个稳重又成熟的男子,没想到他小家子气又爱打人!哼,奴婢以后都不要理会二少爷了!”
“白月!没轻没重的,都是说的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楚若眉头轻皱,低声呵斥道。
白月委屈地嘟起嘴巴,她就是不能谅解二少爷的言行,不能因为是项家嫡长子就那样为所欲为吧?
见白月还是没有相同,楚若轻叹一声,淡淡地说道:“以后你会知道,在你犯错的时候能够有个亲人来责打一番,那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啊。”
凤无涯坐在窗前的小圆凳上,为楚若搭脉检查身子,听到楚若说这句话时,他不禁蹙眉。
良久,他缓缓点头:“身子还是很虚弱,这几天都不要下床走路了。说句实在话,今日你着实该打,但项青打得太重了一些,主要是没有考虑到男人和女人的体质差异。”
楚若垂下眼眸,虚弱地笑了笑,“我知道,二哥从来没有打过女人,我是最幸福的一个,也是最让二哥不省心的一个。”
要说项青没有女性朋友,那真的是一点也不过分。
他天天都在一群男人中练武度日,也就是偶然跟宋双相识后惺惺相惜罢了,其他女人虽然爱慕项青的良好家世,但对于项青不擅长跟女人讲话的事情,也是让人颇有微词的。
白月困惑的闹着头,都把小姐打成这副模样了,莫非小姐的脑袋也烧坏了不成?
但是楚若并没有说太多的话,她只是喝了一点儿药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临睡之前,楚若似乎看到凤无涯眼里带着许多的疑问和迷茫,让她刹那间觉得是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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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项蓝和凤涵都听说楚若夜里醒来说了几句话,急忙撇下事情跑了过来。
项蓝愁得胡茬都没有清理,只是专注地看着面色依旧苍白的楚若,低声叹道:“二哥为了打你的事情自责死了,你却还是不醒来,七妹,三哥真的好为难。”
凤涵双手环胸,斜眼望了望项蓝,讥诮地说道:“三舅舅,你有什么好为难的?我姑姑被打的时候你不是一拳击在了树上吗?”
“我要是你的话,直接击中二舅舅的脸,把他那张终年都铁青的脸彻底击败。”
“胡闹,哪能那样说你二舅舅?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项蓝回过头去,没好气地嗔了凤涵一句。
随即,她又回过头来看向楚若,“嗨,算了,等你醒来以后,一定能够主持大局的。要是再不醒来的话,估计二哥就要饿死了。”
楚若昏昏沉沉的听到项蓝在耳边叨叨,她困扰地撑开眼睛,神志不清地问道:“三哥,二哥做什么要饿死?”
“七妹!纯儿!”项蓝见楚若终于睁开了眼,激动地不能自已。
他连连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不知道,二哥茶饭不思,已经把自己给折磨惨了。你总是昏迷不醒,他心中更是自责。”
“唔,有那么严重吗?”楚若故作不知地说道。
要说心中没有气,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面对现在的一切,她看到更多的是感动。
“当然有,等你说话清楚利索时,我把他给你拽过来,让你好好看看他。”项蓝十分肯定地说道。
楚若失笑一声,“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她看向凤涵,努了努嘴,“若儿,你去把你二舅舅给请过来吧,就说我死活要见他,否则我就不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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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暴君,好粗鲁(36)
暴君霸宠庶女妃,暴君,好粗鲁(36)
楚若失笑一声,“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爱夹答列”
说完,她看向凤涵,努了努嘴,“若儿,你去把你二舅舅给请过来吧,就说我死活要见他,否则我就不喝药。”
“唔,为什么要是我去请?”凤涵有些不满地说道。
在他心里,自己的母亲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哪怕是他亲爹,也不能随便打骂。
“叫你去你就去,不听话的话,以后我都不理你了。”楚若蹙眉嗔道榛。
“姑姑光会吓唬人,不知道我多关心你么。”凤涵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跑了出去,扔过来一句,“好好好,谁让你是我姑姑呢。”
楚若摇头轻笑,这个孩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见房间内只有白月在清理东西,楚若好奇地问道,“三哥,我问你,耶律元的那些姬妾们,你打算怎么处理?页”
“额……干嘛忽然要问这个?”项蓝诧异地看向楚若,不解地问道。
“我就是随口一问,想要从里面要一个人,因为我想用我的方式来处置她。”楚若眯起眼睛,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
“那个都充当营妓了,昨天晚上好像就已经安排好了。怎么?你想要哪一个?”项蓝好奇地问。
“楚姬。”
“楚姬?她欺负过你吗?告诉三哥,三哥替你去找她算账!你现在要好好养病,不能再动气。”项蓝登时变了脸色,沉声问道。
“我自己可以处理,三哥。”楚若笑了笑,犟着鼻子笑道,“三哥,那些烧杀抢掠的坏人什么时候处理?我要去观刑。”
“别闹了!外面的天气特别冷,观刑的话你容易被寒气入侵,就更加难好了。”
楚若现在的姿势是趴着的,后半夜她臀-部很疼,而且还总是火烧火燎的,涂抹了跌打损伤药以后,还是会有些疼痛。
她把头歪向床里面,“我不嘛,就要去观刑。看到那些人受到应有的报应,我心中的愿望才得以实现。如果连这些都做不到的话,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亲人和朋友?”
项蓝微微一愣,知道楚若说的是他的亲生七妹小茹,他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回头问问什么时候用刑,到时候带着你过去。”
“嗯,解决完以后,我们就回家吧,我好想念父亲和四姨娘,他们一定也很想念我。”
楚若颔首,忽然十分感慨地说道,“在路上养伤的途中,身体应该也就好了。”
“再说吧,应该不会在此久留。”项蓝深深地长叹一声。
他也很想念家中的一切,只是不知道自己那个爱说是非的生母到底怎么样了。她的嘴虽然不怎么好,但终究也不是坏到骨子里的人。
“姑姑,姑姑,三舅舅来了!”
这时,凤涵从外面跑了进来,贼兮兮地朝楚若眨了眨眼睛,“只是三舅舅不好意思见您,他都不进来哦。”
楚若挑眉,闭上眼睛牟足力气喊道:“哎呦喂,我屁股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七妹,你怎么样了!”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楚若是在干什么,项青忽然闯了进来,急急火火地奔向床前,紧皱着眉头问道。
楚若睁开眼睛,顿时就愣住了。
项青的胡子总是每天都刮,显得特别有气质。
之前他们在丛林中行走了两三天没刮,本来就有些露青色了。可是今天再一看,简直邋遢的要命。
“额……二哥,你这个模样若是让双双姐看到的话,她一定会心疼死的。爱夹答列”楚若嘴角一抽,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了。
项青意识到自己被楚若给骗了进来,顿时面色红胀。
他尴尬地瞥了楚若一眼,别过头去歉意地说道:“七妹,对不起,昨天打疼你了。”
“二哥,我又没有跟你置气,你既然打了,就应该勇于承担下来才是。”楚若笑着打趣道。
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况且,本来我跟哥哥们之间很亲厚,却没有亲密无间到那种地步。昨天被二哥打过以后,我心里特别的幸福,暖洋洋的。”
“真的?你别骗二哥了,怎么可能会不怪我呢?”项青诧异地看着笑颜如花的楚若。
他还以为按照楚若睚眦必报的性子,即便不打自己也肯定要赌气好一阵子的。没想到楚若竟然这样简单地就原谅了他,而且还说特别幸福。
楚若颔首,笑着说道:“真的,二哥,我不骗你。”
说完,她眼圈里也已经积满了泪水,略带哽咽地说道,“能够被哥哥们这样疼爱和关心,也是我一生的荣幸啊。”
如此,项青心中郁结的事情才彻底被解开了。
他关切地走上前,轻抚着楚若的脸颊,心疼地说道:“疼不疼?二哥昨天下手太重了,没有注意分寸。”
“疼呗,二哥打人的时候好无情,痛得我哭得稀里哗啦的。”楚若失笑地说道。
“唔,以后再也不打你了。”项青忏悔不已,回想起昨天下手太重,也觉得特别没脸面对楚若。
说到底,他们并不是亲生的兄妹,这样打一个成年的女子,人家怪罪也是理所应当的。
欧阳月站在外面,听着帐房内一阵欢声笑语,顿时恼火不已。
他本来想要进去,却还是转身走向别处。
楚馨绡站在营妓的帐房前,恨恨地望着楚若的帐房。
她原本都已经是耶律元的姬妾了,没想到昨天还是被许多个士兵狠狠地强-暴了。要说心里不恨那个项纯,也是不可能的。
募地,她看见欧阳月走了过来,得知他是明诏过的皇帝后,忽然心生一计。
欧阳月走得急,并没有注意到身旁有没有女人。
就在他刚刚路过楚馨绡时,楚馨绡忽然衣带稀松地跌到入他的怀中。
“混账东西,是谁这样……”
就在欧阳月想要发火时,忽然见到一个跟楚若的样貌有那么几分相似的女人,正露出白皙的锁骨,楚楚可怜的在怀中望着自己。他狐疑地问道,“你是……”
楚馨绡以为欧阳月被自己给吸引住了,哽咽地说道:“奴家楚馨绡,原先是大亚王朝之人,后来辗转沦落到这里,受尽了侮辱,体力不支倒入英雄怀中,真是对不住。”
“你是大亚王朝的人?姓楚?那楚若跟你是什么关系?”欧阳月眯起眼睛,紧紧地盯着楚馨绡
楚馨绡心中一愣,为什么人人都要在她面前提起楚若呢?
她也闹不懂欧阳月到底是不是愿意自己承认是楚若的四妹。
刚要犹豫着否认时,忽然瞥见欧阳月的眼眸中有那么一丝异样的目光在闪动,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楚若是我的三姐,我们都是楚名扬的女儿。”
“唔,美人这样瘦弱,孤怎么忍心让你再受苦呢?”
欧阳月本来就已经禁-欲了这么久,都是因为项纯那个死丫头。
现在见到跟昔日看中的楚若长得有一点类似的人,顿时心神荡漾,连忙带着她走向帐房内,软语温存地说道,“如果你能把孤侍奉好了,孤可以考虑带你回明昭国都城,如何?”
“真的?”楚馨绡满眼里都是期待,心中早已欣喜若狂。
她按捺住那份激动的心情,柔缓地说道,“奴家定当竭尽全力侍奉陛下……”
于是,帐房中不久就想起异样的旖旎之声。
伴随着女人不断传出来的呻-吟,欧阳月更是把持不住自己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发泄着自己隐忍已久的***。
项蓝走过来时,发现欧阳月的贴身护卫暗夜和暗辰竟然守在这里。
他蹙眉走上前,诧异地问道:“暗夜,暗辰,你们怎么在这里?”
暗夜会意,走上前拱手说道:“启禀项统领,陛下正在里面与楚姬……”
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项蓝一眼,知道他会懂的。
项蓝心中一凛,刚才见到他们俩时就已经知道事态不对了,如今更加郁闷。
他无奈地轻叹一声,捂着耳朵不再听里面的声音,回过头又向楚若的房间里行去。
楚若得知以后,紧皱着眉头,面色很难看:“三哥,算了,不要再跟欧阳月去要那个人了。我越是想要跟他要楚姬,他恐怕越是要跟我拧着来。既然他最爱穿破鞋,那就随便他去吧。”
“额……七妹,你这表情怎么好像是有点儿……有点儿……”
项蓝接下来的话说不出了,他觉得七妹有点儿像是在吃醋似的。
楚若错愕地看向项蓝,不明所以地说道:“有点儿什么?三哥,你说话怎么总是要说一半了?我都看不懂你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了。”
“就是感觉你有点儿在吃醋似的,不是对陛下没有那种感觉吗?”项蓝不解地问道。
自从他确定自己对吴巧薇的心意以后,也渐渐地端正了自己对楚若的情意,才明白对楚若也只不过是珍惜怜惜,更多的也是对这个刚刚到来的有性格的七妹特别浓烈的亲情。
因此,项蓝也知道自己对吴巧薇一直都有那份心思,只是总下意识地去抵触,所以才会耽搁了这样久。
话问出口以后,项蓝的心里也莫名感觉到自己轻松了很多,对七妹再也没有那种超出寻常兄妹的异样情愫了。
楚若恶寒地抽了抽嘴角,干笑着说道:“三哥,我什么时候要吃醋了?欧阳月那家伙本来就是一个花心的皇帝,从始至终我都没想过要嫁给他好不好?”
“我之所以会不太高兴,是因为大姐还在宫中做贵妃,如果楚姬真的被带回都城的话,只怕大姐会受到欺负的。”
“唔,你说得也对,大姐现在身怀六甲,恐怕无暇多顾。”项蓝了然地点了点头,总算是明白了楚若的估计。
不过他很为难地说道,“可是后宫里有许多妃嫔娘娘们,大姐都管束得井井有条,一个在营妓里带回去的女子,又能上得了什么台面?”
“依我说,说不定陛下只喜欢几天也就忘却了,并没有那个意思也说不定。”
“不会。三哥,我猜这次他一定会带着楚姬回去的。”楚若十分戳定地说道。
以她对欧阳月的了解,他经常被自己给忽略掉,又这么长时间没女人,猛然看到一个与楚若还算是有几分相像的成熟女子,一定会乐意带回去的。
因此,楚若用脚趾头想都可以确定,楚馨绡既然有能力利用狐媚的手段把耶律元勾-引到,就能也把欧阳月给吸引住。
他们两个男人从理论上来说,应该是一路货色。
项蓝不禁-看得有些痴迷了,有些木讷地问道:“七妹,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你身上那么多自信就竟从何处而来?为何我看不到你思索就能够轻易地做出决定呢?”
楚若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促狭地说道:“三哥,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就是差距吧,要不然父亲为何那么喜欢我呢?连祖母都很喜欢我哦。”
“别提了,你一说起祖母,我更是新鲜不已。”项蓝不由得连连点头,由衷地说道。
“长这么大也没见过祖母对我们孙子孙女的那样从眼神里都在笑过,唯独在见到你时,她总是眉开眼笑。莫说四妹五妹她们羡慕和嫉妒,就连我这个做三哥的,也着实嫉妒不已了。”
楚若无奈地耸了耸肩,很无辜地说道:“谁让我一直都让长辈们喜欢呢,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哦。别说是长辈们,就是二哥和三哥,对待我的态度跟四姐、五姐她们也不同啊。”
提起项染她们,楚若心中一紧,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她们在丞相府内又作乱了没有。但愿性格柔和的六姐不会无辜受牵连才好。
再一想起还住在学士府的四姨娘邱然,楚若心中更是惦记不已。不知道娘现在怎么样了,她离开快两个月了,再回去就是十二月中旬了。
哎,感觉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似的,照这样下去,她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的找贞太后和阿莲娜她们报仇哇……
项蓝不明白楚若所想到的事情,他只是隐隐有些担忧,陛下虽然喜欢别的女人,但对七妹的心思,是绝无仅有的。
倘若七妹想要逃避,势必要找到一个绝对完美的借口才能躲过去,否则陛下应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咦,三哥,你在轻叹什么?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吧。”楚若回过神来,讶异地看向项蓝,不解地问道。
项蓝嘴角一抽,他就算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提出来啊。按楚若的倔脾气来说,一旦倔强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那个,我就在想,回去以后大哥跟宋双的事情该怎么处理。我这个好办,毕竟是庶子,巧薇的家人也疼爱她,尊重她的意愿。”项蓝急中生智,忽然想到了项青和宋双,便找了个借口,询问出来。
楚若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真的是为了这件事情吗?怎么看都不像。
但是她也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个让我再想想办法吧。我们得尽快回去,尽量在腊月中旬前赶回去才好。”
“差不多吧,等回去以后该安排着过年的事宜了,陛下也不会在这里等太久的,除夕那天,大亚王朝的国主凤无涯会携带皇后一同前来,听说是为了讨论和亲事宜。”
项蓝很平常地跟楚若讲述着这件事情,但是他敏感地发现,楚若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森又可怕。“三妹,你怎么了?”
楚若愣了愣,随即失笑道:“没什么,只是在想,欧阳月这次会准备安排谁嫁过去呢?”
她忽然想到凤弄绝那个可恶的家伙,该不会真的已经提前到都城里去等自己了吧?
该死的,那他要是真的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她还真的跟过去不成?
一想到这里,楚若心中不禁就有些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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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霸宠庶女妃,暴君,好粗鲁(37)
十二月初十,大军连夜赶路之后,终于回到了都城之中。1
一切都似乎太过顺利了,楚馨绡也确实被欧阳月带回了都城,并且钦赐了一个很高的位份:楚妃。
待随着他一起入宫之后,就会被封赏,这是前所未有的殊荣,在后宫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其实一路上,欧阳月也有心想要看看楚若会不会吃醋,谁知她竟然总是漠不关心的样子,着实把他给气坏了。
然而,每每看到楚馨绡总是依偎在自己身边,他又重新找到了男人的骄傲感榛。
然而,楚若却觉得有些可笑。
难道欧阳月每天晚上都是不把楚馨绡的衣服脱光了就嘿咻嘿咻吗?
楚馨绡的后背明明带着伤,如果不明显摸的话,不会摸到那些硬硬的东西页。
显而易见,欧阳月绝对没有看到楚馨绡的后背,一旦看到,就肯定会对她厌恶至极的。
其实楚馨绡心里也十分害怕,她厌恶楚若,但是却不得不总是对她露出善意。
就在这样阳奉阴违的挣扎中,楚馨绡后背的伤患也只是暂时地控制住不再继续扩大了。
也的确如楚若心中所想的那样,欧阳月对楚馨绡只是一种***上的迷恋。
有时候看着她的脸会感觉像是看到了当初的楚若一样,只要露出他想看到的高耸浑圆,也能够占有她身-下的柔软就可以了。
衣衫半褪比全褪去要更刺激的多,这就是欧阳月一贯的作风。
楚若坐在马车上,听着外面喧嚣的叫卖声,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都城,我回来了,带着我全新的战斗力,把一身的伤病都留在了途中。
至于蛮夷部落那日的观刑,楚若终生都难忘。
或许别人不会有什么感触,但是楚若一边针扎似的心痛,一边扬起唇角在笑。她不希望生灵涂炭,但有些人必须要为他所做过的罪孽负责任!
那一天过后,楚若都很少说话,只是安心养病。
一想到快要面对丞相府里那些母亲、姨娘和姐姐们的,楚若就有些头疼。
如果谁敢伤害自己,那就尽管纳命来吧!
万民齐齐叩拜在道路两旁,口里连声欢呼着:“陛下万岁万万岁!”
不知何时起,又有人扬声说了一句:“项七小姐长命百岁!项七小姐长命百岁!”
于是,不知不觉中,人们就开始喊:“陛下万岁万万岁,项七小姐长命百岁!”
楚若心中一惊,撩起帘子向外面看去,沉声说道:“这些百姓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知道树大招风吗?冒冒失失的就在陛下面前这样称呼我,他会容易觉他的功劳被我给淹没了的。”
这不是楚若乐见的,她更希望人们心中能够记住自己,在她有需要的时候会默默地支持,哪怕不出声也好,只要不反抗就行。
被人们这样一叫,楚若的脸“唰”地就白了起来。她眯起眼睛,一定是谁在故意算计自己!
“小姐,这样不好吗?奴婢看许多人都很崇敬您呢。”白月不解地问道。
她困惑地挠了挠头,完全不懂楚若说的是什么意思。
凤涵紧皱着眉头,也确实有些蹊跷。
他单手托腮,仔细想了想,忽然站起身来走向外面,脆声对大家说道:“项纯姑姑感谢大家的厚爱,但是陛下为万民造福,不但深入时疫灾区亲自体察民情,还率兵前往蛮夷部落打仗,跟我一起喊:陛下万岁万万岁!陛下万岁万万岁……”
他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声音清脆,把所有人都震慑住了。1
莫无影也明白了凤涵的意思,朝人群中的某人使了眼色,那人立即率领玄铁门的人喊了起来,果断地把楚若忽略了。
直到这时,欧阳月面色才稍稍好了一些。
他刚才越听越不是滋味,别说那些百姓们认为项纯功劳巨大,连他都感觉到项纯有些功高盖主了。
自己堂堂一个皇帝前往疫区探望百姓,又深入丛林面对大棕熊,为的是将蛮夷部落拿下,这些明明都是威望很高的事情。
偏偏疫区的病症是项纯以身试药解决好的,而丛林里的大棕熊和蛮夷部落的首领大王耶律元也是项纯他们拿下的!
直到百姓们的赞扬声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时,欧阳月扬起唇角看向身旁的楚馨绡,低下头勾起她的下巴,风情万种的说道:“馨绡,你说,孤的能力是不是很强大?”
楚馨绡微微一愣,随即满面笑容地点了点头,柔声说道:“陛下自然是十分有能力的,臣妾觉得您统领明昭国绰绰有余,即使疆土再扩大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果然,欧阳月很喜欢这句话。
帝王一向最关心的就是江山社稷,只要这个君主有***,没有一个人不会希望自己的疆土越来越辽阔。
“不错。”欧阳月满意地点了点头,邪肆地亲吻着她的红唇,喃喃低语道,“那么你说,孤能不能把项纯那个倔强的女子拿下?”
“嗯?”楚馨绡心中一惊。
她已经看出来欧阳月看向楚若时那装作不关心,实际上心里却关切得要死的情愫了,只是没想到欧阳月会这时就说出来。
她低下头娇笑一声,柔媚地说道:“陛下英俊魁梧,又乃九五之尊,世间哪有一个女子会不喜欢被陛下宠幸呢?”
欧阳月闻言,面色倏然变得冷凝。
他紧紧地攥紧楚馨绡的下巴,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是,偏偏有一个女人,她总是不知道让步!孤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楚馨绡吃痛地低呼一声,然而欧阳月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不适,冷声呵斥道:“天下的女人果然都是一样的,但她却是……”却是如当初的楚若一样,令他如此想要征服!
他冷冷地松开楚馨绡的下巴,闭上眼睛冥想了许久,这才低沉地说道:“罢了,迟早的事而已,孤又何必跟一个小女子斤斤计较!”
楚馨绡轻咬着下唇,她真的巴不得那个项纯快些死了算了,如果自己的后背能够找到合适的大夫的话。她双手绞在一处,默默地在心里算计着一切。
从进入都城开始,楚馨绡心里那隐藏已久的争强好胜心理就越来越强烈。.3
她是耶律元的姬妾中唯一一个能够成为欧阳月的妃子的人,而且还是正二品的楚妃,这是何等的殊荣啊!
一想起自己隐忍了那么久,终于能够一雪前耻,好好地在后宫中立足了。
事实上,楚馨绡也已经做过最坏的打算。
她是一个异国女子,在这里没有靠山,但是可以依靠欧阳月的宠爱享受一生的荣华富贵。
再说了,以后的事情谁又会知道呢?
听说欧阳月还没有子嗣,万一她一举得男的话,说不定就可以成为未来皇帝的母后了……
楚馨绡把一切都打算得太美好,主要也是因为她本人就无牵无挂,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了。既然能够活着,那就绝对要嚯的漂亮!
楚若等人在丞相府门前停留了下来,项蓝则护送欧阳月回皇宫。
因为他是大内侍卫统领,理所应当回去就职。而项青早在城外就已经处理好一切事务,陪伴楚若走到了丞相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