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暴君霸宠庶女妃》作者:有钱的主【完结 番外】 > 暴君霸宠庶女妃.txt

第 126 页

作者:有钱的主 当前章节:153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6

郭沁香带着一众女眷在门口处迎接,见到项青时,她满含欣慰地颔首,“青儿,你跟蓝儿一路都照顾纯儿,着实辛苦了,不愧是做哥哥的。”

“让母亲担心了,儿子也很惦记家中长辈的身体。”项青恭敬地答道,不冷不热地态度是他一贯的作风。

郭沁香淡然浅笑,又慈祥地看向楚若,“纯儿,母亲为你感到荣幸和骄傲,你的事迹早就已经传遍大江南北,咱们项家也都以你为荣啊。”

楚若淡然含笑,温柔地说道:“母亲言重了,纯儿只是尊崇母亲的教导,以救死扶伤为己任,时刻都不曾忘记母亲的仁心仁德。”

这一席话把别人听得是钦羡不已,果然是嫡母最为长脸,哪怕她不曾照看过一日庶女。

但是,这话在郭沁香听起来,却十分地刺耳。

她知道楚若对自己并不是全然信任,所以这话定有一半以上的可能是在说些奉承话。

不过,她还是谦虚地说道:“母亲也没有怎么教导过你,全屏你一颗菩萨心肠。既然回来了,可要回去歇息歇息吧。老太太今天早上身子不适,所以没有下床,早早的就惦记你呢。”

“祖母生病了?”楚若担忧地问道。

期间,楚若若有似无地扫了二姨娘和项菱一眼,见她们都用那样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心里久觉得有些毛毛的。

武九作为项菱的夫君,又是项家的上门女婿,自然要站在她的身旁了。

不过武九的脸上隐隐透着一股色胚样,一直在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楚若。

郭沁香面露担忧之色,无奈地说道:“老太太每年冬天身子就不大好,近日来总是思念你,所以才会忧思成疾。”

言下之意,你这个做孙女的真是不孝顺,还没有出嫁就四处奔波,简直没有礼义廉耻。老太太又为你生了病,你万死都难辞其咎了。

楚若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随即歉意地说道:“听母亲这样一说,纯儿还是去看看祖母吧,心里着实是不放心。”

说完,她扭过头去看了项青一眼,温声说道,“二哥,你近几天气色也不大好,千万要好好地保重自己啊。”

“七妹放心,二哥没事。”项青点了点头,心里还谨记着关于宋双的事情。

就在进都城之前,楚若为宋双把脉,得知她已经怀孕了,项青心中十分惊喜!

也正因为是这样,项青才想到一定要跟母亲说清楚,无论如何他都会娶宋双的。

他向郭沁香递了一个眼色,使得郭沁香心头一凛,心想,这个儿子已经多日不曾愿意搭理她,此番肯定是有事相求。

莫不是又为了那个还没出嫁就克死夫君的宋双?哼!简直是愚顽不灵!

别院中,楚若快速来到了老太太的房间内。

一进入房间里,楚若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

她担忧地走到床前,问向老太太的丫鬟:“老太太的病情怎么样了?”

丫鬟正在扇风熬药,听到楚若的话抬起头来一看,欣喜地说道:“七小姐,您回来了!老太太……老太太年纪渐大,有点儿灾病就不容易养好。这次病倒了三四日,成天也懒怠动,奴婢们着实担忧。”

说到这里,丫鬟们都有些泪意。

“好,我知道了,你们一会儿把药方拿给我看一下,我先去看看祖母。”楚若点了点头,走进内室之中。

隔着屏风,还能隐约看到里面的床帐放了下来。床上的人时不时地轻咳一声,气若游丝的感觉。

楚若绕过屏风,走向床边,一掀开鹅黄色的床帐,便看到脸色蜡黄的老太太了。

她微微闭着眼眸,眉头轻皱,左手放在胸口的位置,显然是很不舒服。

“祖母,纯儿回来了。”楚若心疼地坐在了床边,鼻头一阵阵发酸。

这哪里还是她最初见到的那个神采奕奕的老太太?哪里还是站在高台之上与郭沁香对峙的祖母?

分明就是一个病怏怏的老者,仿佛稍微一用力就断了所有的气息,再也无法睁开眼了似的。

楚若眼前一阵雾蒙蒙的,她知道老太太是真心疼自己,所以也从没有吝啬自己的医术和孝心。

但是老太太年纪本身就大,许多潜在的病都需要慢慢调养,并非一朝一夕就能解决了的。

见老太太并没有醒,弯身伸出手去摸上老太太的额头,没有发烧。

她又轻轻地敛起老太太的衣袖,细心地把起脉来。

老太太幽幽转醒,看到楚若以后,心疼地伸过手拍着楚若的胳膊,虚弱地说道:“纯丫头啊,你回来了?怎么又瘦了?”

楚若闻言,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她不住地点头,低下头轻轻地趴伏在老太太的身上,呜咽着说道:“祖母,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要是知道您身子不好,我一定会立即赶回来为您医治的。”

老太太慈爱地轻抚着楚若的秀发,失笑地说道:“傻孩子,祖母从前就已经有这个毛病了,你是做大事的人,祖母又怎么愿意羁绊住您呢?”

“可是祖母身子不舒服,我心里也不好受。”楚若哽咽地说道。

她抬起头来,起身扶着老太太半躺着,坐在她的身旁,撒娇地把头靠在老太太的肩膀,柔声说道,“不过没关系,纯儿会把祖母医治好的。”

“那可怎么是好?你外祖母的腿疾还没有完全治好吧?你应该先去看看她。还有四姨娘,应该也很惦记你。”

老太太知道楚若有许多事情要做,只是听说自己生病了,才匆忙赶过来。

楚若抬眸看向她,没好气地嗔道:“祖母也是我的亲人,我两边都兼顾着,不能让你们受伤。哪怕我们终究有一天会寿终正寝,可那也是许久以后的事情,祖母还年轻,怎么能总被病痛给打倒呢?”

说到这里,楚若轻叹一声,不无担忧地说道:“其实我现在也很担忧,四姨娘一直都照顾着外祖母,我怕最近寒风阵阵,会有损她的复发。如果祖母能够随我一起去学士府住上一段时日,那就再好不过了。”

“唔,我一个老婆子家去那里做什么?多别扭啊。若是让你外祖母到四姨娘的院落居住呢?”老太太温声问道。

楚若摇了摇头,轻抿着双唇,在项家太危险,那么多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和四姨娘,巴不得她们会出错呢。

如果不能让她们出错的话,让她们的亲人出错也行!

这一群人都是神经病,总是算计着别人的幸福。

<......

正文 暴君,好粗鲁(38)

暴君霸宠庶女妃,暴君,好粗鲁(38)

“唔,我一个老婆子家去那里做什么?多别扭啊。1若是让你外祖母到四姨娘的院落居住呢?”老太太温声问道。

楚若摇了摇头,轻抿着双唇,在项家太危险,那么多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和四姨娘,巴不得她们会出错呢。

如果不能让她们出错的话,让她们的亲人出错也行!

这一群人都是神经病,总是算计着别人的幸福。

老太太面色一僵,她也想到了楚若那一层榛。

可这些天又不能让楚若来回的跑,所以她想了想,又换了一副语气,“好吧,我老婆子就不嫌这个那个的了,只当是太想念孙女,非要跟着一起过去算了。”

“祖母真是会为我考虑,我感激不尽。”

楚若笑得合不拢嘴,搂着老太太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这下可好了,我们在外面住上十几天,等除夕之前再回来,保管您身体就好了。业”

“唔,如此甚好。平时过年时都是病怏怏的,今年若是过一个轻松的好年,那就更好了。”老太太和颜悦色地说道。

这时,丫鬟拿上来几张药方,递给楚若之后柔声说道:“七小姐,这是老太太这几年来的药方,基本上都没有太大的变动,都是医治伤风咳嗽的药。”

楚若接过来看了看,刚觉得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她却细心地注意了一个药物的成分,紧紧地皱起眉头。

刚才的猜测绝对没有错,老太太的病情本来没有什么,只是有人故意给她下了一种表面上医治伤风的药物。

实际上,这种药物会导致病人的呼吸道更加不通畅,然后身体会呈现很疲乏的状态。

至于老太太每年都会犯病,那肯定就是因为每年都会有人来害她了。

这样的药物一旦食用多年,会慢慢地累积成慢性毒药,最后毫无预兆的死去。

“怎么了,纯儿?”老太太刚才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了,所以她才会答应跟楚若一起去大学士府。

但是现在看楚若这般眉头紧皱,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更加可疑。

楚若抬起头看了老太太一眼,淡淡地摇了摇头,失笑地说道:“祖母,您多虑了,我刚刚什么都没有想……”

“纯儿!你还想瞒过我?”老太太冷哼一声,目光凌厉地扫向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若是还把我当祖母,就老老实实告诉我。若是不愿意说的话,我的病也不需要医治了,就这样慢慢地痛下去算了!统共就找到这么一个值得相信的人,你现在还要欺瞒我!”

楚若浑身一震,没想到老太太会这样暴怒。

她抿了抿嘴唇,艰难地说道:“药方有些问题,平时服用会加重咳喘的毛病,而且会让一个人的身子呈现疲乏的状态。常年都定期服用的话,不出七八年,绝对忽然死亡。”

“岂有此理!”老太太抢过药方来仔细看了看,把几张都对照了一边。

她赫然发现,三年前的药方里比这三年少了一味药,但是她询问过大夫,大夫说这乃是对症下药,说是能七八年就根除这个顽疾。根除?呵呵!看来是某人巴不得自己能够早点死掉算了!

“郭氏!”老太太几乎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郭沁香搞的鬼。

她这个人表面上对任何事情都不计较,但是谁真心的对自己好,她还是分得清楚的!

楚若大惊失色的站起身来,老太太猜想的人跟自己所想的是一样的,但是她没直接说出来。

老太太深深地望了楚若一眼,沉声冷哼道:“你心里也想到了是不是?可见那个人也对你不少下手!我倒是要看看,她究竟怎样只手遮天!”

刚刚说完,老太太浑身颤抖着咳嗽起来,脸色气得涨红。1

楚若走上前,轻轻为老太太拍着后背,柔声说道:“祖母,您不要着急,也不要生气。这件事没根没据的,说什么也不管用。”

“况且这味药确实是刚开始用可以缓解,但是慢慢地就失去了暂时的药性,只剩下一种很奇特的毒性在里面。不过您放心,我可以帮您把体内的毒都一一用食疗排出来。”

“我怎么能不生气?当初她进了我项家门以后,我便开始慢慢放权。纵使知道她心思太多,可总想着家和万事兴,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老太太气急败坏地拍着床板,咬牙切齿地说道:“谁承想,她的心越来越大。开始还卑躬屈膝的孝顺我,这几年越发看不惯我了。我老婆子一直都在别院中装聋作哑,她竟然还是看不惯!”

“您别生气了。祖母,是我不好,刚才我不想说的……”

楚若心疼地看着老太太,语重心长地劝慰道,“您这样一来,岂不是让她更乐意吗?为什么不试着冷静下来,笑看她如何自己演独角戏呢?”

老太太微有诧异地看向楚若,不禁好奇地问道:“纯儿,你话里是什么意思?可否跟我说清楚?”

“祖母,待咱们离开以后再慢慢叙说,这里不太适合……”

楚若悄悄在老太太的耳边悄声说着什么。

她心里讨厌极了郭沁香,这个女人脸老人都要害,简直是人尽可夫的混账东西!

“阿嚏!阿嚏!”郭沁香刚刚饮完一口茶,冷不丁地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她眉头紧皱,取过锦帕擦了擦唇边的茶渍。淡淡地扫向左侧坐着的项青。

“怎么?你说有事找为娘,却半晌都不肯说话,这却又是为何?”郭沁香方才故意拖着项青,不但让他等在一旁,还刻意与其他姨娘闲谈了一会儿才回房。

项青心中有些紧张,每次谈起宋双时,母亲都会坚决地反对。可这次他已经决定好了,绝对不会放弃的。

想到这里,项青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来拱手说道:“母亲,儿子想要跟宋家去提亲,迎娶宋双为妻。”

“胡闹!”大夫人冷不丁将茶盏端起来摔到地上。

她冷哼一声,走到他的面前,沉声怒道,“你这个冥顽不灵的孽子!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宋双那个女人根本就不能迎娶!她是一个克夫的女人,你若是想要的话,可以把她迎娶过来做妾,但一定要在你迎娶妻子并且生下孩子以后!”

“不,母亲,我一生都只想赢取宋双,不想跟其他女人有任何关系。请您谅解我的行为,我跟宋双已经……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项青终于把话说了出来,他看向一时震惊住的大夫人,紧张地说道,“母亲,宋双是一个好女子,她把自己给我时,还是完璧之身。而且,现在她已经怀孕了。”

“你说什么?你可知道你究竟说的是什么!”大夫人冷声怒斥道,气闷不已地将咆哮出声,“项青,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母亲,儿子正因为一直都想得到您的认可,所以才没有带宋双来项家。”项青扑通一声下跪,沉声说道。

“若是我把她带去给祖母看,祖母一定会支持的。毕竟晚辈的幸福最重要,并不是……”

“啪!”郭沁香怒不可遏地给了项青一巴掌,现在她才是项家的女主人,那个老家伙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再熬上几年就突然死去的老太太,她郭沁香才不会怕!

“混账!你祖母现在身体不舒服,你还想着要去打扰她老人家?为娘不能为你做决定是吗?你看看你父亲同意了吗?”

郭沁香最讨厌别人会那她跟老太太比,她不屑跟那个老家伙比!这么多年来,都是她在打理家里的一切,可真正的女主人却还是老太太。

凭什么?!郭沁香紧皱着眉头,满脸都是怒气。

她冷哼一声,揶揄地说道:“好一个宋双,竟然偷偷跟你离开了都城!她竟然能够在婚前就跟你随便睡觉,又珠胎暗结,肯定也不是什么好女人!”

“要知道,你可是项家将来的男主人,你的妻子也会是未来的我!难道为娘要忍心看着你娶这样一个败坏门风的女人嘛?”

“你去跟那个女子说,让她把孩子打掉,我们项家不会要这样的媳妇!”

“母亲!宋双不是那样的人,请您不要再这样说她了,她为了我也付出了很多。”项青沉重地叩首。

“如果母亲不愿意的话,我就一直长跪不起,不是不喝,不眠不休。”

“呵!你这是想要吓唬我吗?”郭沁香冷哼一声,鄙夷地瞥了他一眼,“那你就在这里跪下去吧,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在等我心软的那天!我就是豁出去不要你这个儿子,也不会同意让你跟宋双在一起的!”

说完,郭沁香转身快步离去,并且对丫鬟们怒斥道:“你们谁若是敢给他饭吃或者把他扶起来,我就用家法伺候!”

“是。”一众丫鬟都不敢再说话,默默地垂下头。

项青低下头一直那样跪着,没有想过要站起来。他心中没有一丝彷徨,为了宋双和未来的孩子,无论如何他也会坚持到底的。

就在临回家时,楚若低声对他说:二哥,如果你足够爱宋双的话,可能要承受很大的痛苦,坚持到底,七妹保证你能够得到想要的幸福。

其实项青想说,哪怕什么都得不到,他也会坚持到底的。

然而,就在楚若带着老太太刚刚抵达大学士府以后,项青在郭沁香院落的花厅里昏倒了过去。

丫鬟紧张地前去禀报时,郭沁香心中一沉。

她刚想起身,却还是冷笑着说道:“他是一个强壮有力的男子,又怎么会经受不住这样的一跪呢?不过才半日而已,让他再跪便是!顺便问问他,悔过了没有?”

“是。”丫鬟应答着下去,来到项青的面前,恭敬地说道,“二少爷,大夫人问您知道悔过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再跪便是。”

“二少爷,二少爷……”

不一会儿,郭沁香就听到门外吵吵嚷嚷的。她刚刚褪去衣衫,床里的人早已将长臂揽住她的腰际。

“夫人,不好了,不好了!”郭妈妈也着急了,快速敲着门。

郭沁香紧皱着眉头,扬声问道:“本夫人在休息的时候最讨厌有人打扰,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夫人……二少爷他昏过去了,全身都冰凉!”郭妈妈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得不打扰郭沁香的休息。

郭沁香一听,顿时头皮发麻:“知道了,我就来!”说完,她又快速穿着衣服。

得知自己儿子真的晕倒过去,她心里怎么能不着急?她的一生都为了儿子在努力奋斗,本来也只是在吓吓儿子而已……

“怎么?就为了你的儿子,舍得把我给抛弃了?”身旁的妖娆男子大力将郭沁香又压了下去,低下头邪魅地说道。

今天他头发随意地松散下来,阴柔地双唇涂了一些胭脂,异常美丽。

他的桃花眼微微一勾,将郭沁香的心神都吸引了过去。

男子的大手熟稔地摸上她的浑圆,一点点将她的衣衫褪去,低下头吻上那一抹柔软上的茱萸,轻轻地吮-吸着。

“嗯——”郭沁香低呼一声,猛地想起儿子还有事,她猛地推开他,低声斥道,“不行!我的儿子出事了,我要去看看!”

说完,郭沁香狼狈的坐起身来,离得男人远了一些,又重新穿着衣服。

男子单手支着床榻,狭长的眼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揶揄地说道:“既然那么疼爱你的儿子,为何一定要阻拦他的婚事?”

“据我所知,你的日子跟项纯相处得不错,而项纯一直有心要撮合项青和宋双。再这样下去的话,你会彻底失去你的儿子。”

“你住嘴!”郭沁香心中一慌,冷冽地眼眸扫过他的双眸,沉声说道,“我一向不喜欢被人左右心中的想法,如果他连我这个做母亲的想法都不能认同,那我要这样的儿子又有何用?”

说完,郭沁香快步走出去,扔给他一句,“在我回来之前,你务必要消失得没有任何痕迹!”

男子耸了耸肩,起身默默地穿着衣服。只是,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算计的意味……

............

这厢,楚若刚刚入住,亲自见过了邱然和邱夫人,确认邱夫人的腿疾已经恢复得很好,她也就彻底放心下来。

不过,楚若所担心的事情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搬上了饭桌。

邱蕊看着一起归来的孙儿方振北,含笑对楚若说道:“若儿,这次振北有没有帮上你的忙?他说你在边城很勇敢地面对时疫,一路上又表现的很勇敢,着实是女中豪杰!”

楚若淡然含笑,谦恭地说道:“姑祖母言重了,纯儿应当感谢三表哥才是,他一直都很照顾纯儿,而且日以继日的研究医术,让纯儿着实佩服呢。”

方振北面上一红,项纯说的话明明就是假话,听起来这样别扭。

他别扭地看了楚若一眼,心想,要不是风氏父子总在前面挡着,我早就得到你了好不好?谁愿意跟他们一般见识?哼!

邱蕊闻言,更是欣喜不已,她脆声说道:“那你们的婚事是不是考虑该安排一下了?要不然等到明年选秀的话,纯儿就要进入深宫之中受罪了。”

“一切但凭祖母安排。”方振北率先乖觉地答道。他得意地望向楚若,祖母一向在邱家都是有身份和地位的,祖母若是亲自安排下来,想必舅祖父和祖舅母也不会拦着的。

楚若讶异地挑眉,看了紧张地邱然一眼,忽然嗤笑一声,好奇地问道:“那姑祖母为何要安排二表姐和四表妹入宫选秀?莫非是想让她们在宫中受罪?”

“你——”邱蕊没想到楚若会说这样的话,顿时有些面红耳赤。

她淡淡地扫了邱然一眼,耐着性子问道,“然儿,姑姑就你这么一个侄女,你的女儿就是姑姑的侄女,断然不会让她在方家受了委屈的。”

“我知道你之前说过,不想让刚刚回到你身边不久的纯儿这么早就嫁人,但是眼下先定下他们的亲事也好,等过两年都安顿妥当以后,就把纯儿娶进门可好?”

<......

正文 暴君,好粗鲁(39)

暴君霸宠庶女妃,暴君,好粗鲁(39)

本来邱蕊是想要让方振南跟楚若相处相处,偏偏方振南没有那个想法,把她急得够呛。爱夹答列所以,便退而求其次,让对楚若一直有好感的方振北把楚若娶进家门,那就好了。

邱然为难地看向邱蕊,姑姑旧事重提,她真的是没办法应答了。

她尴尬地笑了笑,温声说道:“姑姑,这件事情不是我不答应,实在是没办法说。当初我也跟您讲过的,明啸说不让女儿嫁太早了,也不干涉她的婚事,打算让她自主选择婚事的。”

“纯儿从小在外面生活惯了,不论何时都有一种骨子里的倔强。她若是不愿意,我也不好勉强。”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若儿的生母,即便上头还有她的嫡母在,这样门当户对的郡王府中的子孙莫非还委屈了你们不成?榛”

邱蕊面色薄怒,她每说一次,邱然就这样拒绝一次,真是反了!

不管怎么说,自己好歹也是邱家人,怎么反倒不如晚辈说话更顶用了呢?

邱夫人也面带难色,她心疼地看着女儿邱然无言以对,求助地看向楚若叶。

现在邱鼎天入宫与陛下连夜汇报都城的近况,文武百官都在御书房内候着,没一个人回来。唯一能够说得上话的也就只有楚若了。

楚若的祖母身体不适,也不愿意跟邱家人掺和吃饭的事情,所以也不在场。

“姑祖母,实不相瞒,我打算……”

刚说完,忽然瞥见偏厅门口跑进来一个孩子,一下子就扑入楚若的怀抱中,委屈地说道:“姑姑,我跟我爹去了客栈,但是我好想念你,我爹也很想念你,就来投奔你了哦!”

“若儿!呀,当初让你们跟我一起走,你爹还总是不乐意,这下知道你伤心了吧?”楚若也挺想念凤涵的,她低下头,宠溺地揉了揉凤涵的脑袋,“对了,你爹呢?”

“我爹在那里!”凤涵指了指门口处,走进来一个稳重又成熟的男子。

楚若眯起眼睛望过去,哟,这是有点儿人模狗样的了,在她的家人面前终于没再那样死气沉沉的模样。只见他走了上来,歉意地说道:“孩子太不听话,真的很不好意思。”

“爹,您别不好意思,反正姑姑以后也是要做我娘的!”凤涵得意地扬起唇角,故意大声地说道,“对了,方振北叔叔还知道您跟我姑姑已经有肌肤之亲的事情呢,是吧?”

说到这里,凤涵特意看向面色不悦地方振北,无害地笑道。

方振北紧皱着眉头,根本就不想回答这个白痴问题。就算项纯真的跟别的男人睡过又怎样,他喜欢项纯更喜欢她背后那项家的势力啊!

众人闻言,登时大惊失色,连一向淡然的方振南也露出惊讶之色。

方怡人低呼一声,故意好奇地问道:“项纯表妹,这个小孩子说的是真事吗?天呐,未婚就先跟别的男子随便乱来,真是非一般女子能够做得出来的哦。”

邱蕊和邱夫人早已面色苍白,张大嘴巴,惊愕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邱然狐疑地看向楚若,她并不觉得女儿是这样的人啊,但是见楚若并没有否认,也没有惊讶,不禁有些好奇了。

楚若的心中也是一阵阵恶寒。

在外面说出这样的话来气气欧阳月也就算了,在她的家人面前也这样说,那真的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了……

不过,楚若还是面带娇羞地看向邱然,柔声说道:“娘,若儿说得对,他们是我的好友,这次出行过程中,我与风公子相爱甚深,所以辜负了三表哥的款款深情,刚刚一直没好意思说,主要是怕姑祖母会认为纯儿是一个很随便的人,真的是很抱歉。爱夹答列”

如果这样能够回绝邱蕊又不伤害她的话,楚若愿意就这样背黑锅算了。反正她对婚姻大事也不甚在乎,倒是想过利用婚姻大事来算计别人罢了。

比如说欧阳月或者凤弄绝。

直到现在,楚若心里还是有些迟疑,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选择欧阳月还是选择凤弄绝呢?

原先她想先考虑把欧阳月拿下,但是凤弄绝却提前找上门了,这总不能怪她吧?

邱蕊懊恼地扶额,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说道:“不,不,这话千万不要跟我说,我没办法接受女子未婚就跟别的男子……天呐,我都羞于启齿的事情,你竟然说得这样理直气壮。”

凤无涯在心里也把凤涵给打了一顿,他真是服了这个儿子,当着别人的面竟然什么都敢说!

凤涵不着痕迹地吐了吐舌头,怕什么的?难不成您没有摸姑姑的身子吗?

“……”凤无涯嘴角一抽,他确实摸过了,在山洞里差点儿就憋不住跟她……唉!总之是一言难尽啊!

方怡晴反而很羡慕楚若的勇气,她掩唇轻笑,幻想着只要是遇到这样一份爱情该有多好?所以她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纯儿表姐,真羡慕你啊。”

“怡晴!”方怡人蹙眉看向自己的四妹,真是要被她给气死了。

方振北也是站起身来,冷冷地瞪了风氏父子一 步离去。

白月在楚若的身后不由自主地轻笑出声,她跟白玉还有白容终于再见面了,彼此都甚至想念。再听着七小姐跟小若儿这样算计别人,简直要笑死了。

楚若回过头去没好气地看了白月一眼,这个不矜持的丫头,瞎笑什么啊。

唉,管教松了就是这样的后果,下次她一定好好地教训白月,顺带着让莫无影也好好地把白月调教一番。

白月吐了吐舌头,干笑着闭上了嘴巴。

她紧憋着笑意,实在是不敢再笑出声来了。

邱蕊也吃不下去饭了,她起身随便说了句,转身就离开。

方家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兴趣再吃饭了,只能起身离开。

等方家人都离开以后,邱然也命丫鬟们把邱夫人送了回去。她才重新审视面前的凤无涯,淡淡地说道:“风公子,是吧?吃饭了没有?请坐吧。”

凤无涯尴尬地看着这一幕,好像是女婿见丈母娘似的,浑身都没有一处是受自己大脑支配的。凤涵跑上前悄悄拧了凤无涯一把,他才依言坐了下来,客气地说道:“谢谢伯母。”

“不必客气。”邱然淡淡地颔首,又看向楚若,“纯儿,这就是怎么一回事?索性告诉我吧。”

楚若无奈地坐了下去,使眼色让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干笑着对邱然说道:“娘,这都是一个误会,当时我生病了,所以风愿想要救我,天寒地冻的,只有相互用身子取暖。”

“但是,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我的守宫砂还在哦!”

说着,楚若伸出左胳膊就要摞起袖子让邱然看看。

“我不是让你说这个,你就说,你对风公子有那种成婚的想法吗?”邱然关切地问道。

“娘……”楚若错愕地看向她,她不嫌风愿是个丧偶并且有孩子的男人吗?

邱然淡然浅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楚若的柔荑,温声说道:“我嫁给你父亲时,他已经有儿有女并且妻妾都有了。但是我们两个人真心相爱,是不受世俗的阻挡的。”

“风公子只是丧偶而已,他若是没有其他妻妾,那你们真的愿意在一起,为娘也不会阻拦。只是你要知道,为娘现在舍不得你。”

“娘,我知道的。”楚若点了点头,略带哽咽地说道。

哪怕她现在不是真的想跟风愿在一起,但邱然这样的话语就是能够轻易将她感动。

凤无涯见楚若这样我见犹怜的哽咽,顿时心烦意乱不已。

他都还没说什么,她就这样悲伤地决定了?

想到这里,凤无涯轻咳一声,淡淡地说道:“抱歉,伯母,我想我有必要说清楚一些……嘶——”

还没说完,凤涵的小手就拧上了凤无涯的大腿,不想让他继续再说下去。

凤无涯眉头紧皱,错愕地看向身旁的凤涵,这是要干嘛!拧死人了知不知道?

楚若挑眉,哟呵,这是不乐意是吗?她可没说真的是这样。她没好气地瞪了凤无涯一眼,转过头来对邱然低声耳语了几句。

邱然先是纳闷地看向楚若,随后了然地点了点头,再看向凤无涯时,已经换了一副歉意的表情:“说抱歉的人是我才对,是我误会你们的关系了。”

凤涵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去对邱然说道:“外祖母,您不要道歉,说不定有朝一日,我爹真的成为您的女婿也说不定呢。”

“……”众人嘴角一抽,都被凤涵雷人的话语给震惊到了。

............

楚若吩咐人为凤无涯父子安排好房间以后,便回过房里去看老太太了。

老太太此时此刻的心情还算是不错的,只是浑身还是没有什么力量,有些不舒服。

见楚若走了过来,老太太和颜悦色地说道:“纯儿,你回来啦?饭吃饱了吗?别太惦记我,我没事的。”

楚若摇了摇头,柔声说道,“祖母,我也没事,您不用担心。对了,我让丫鬟给您重新煎好的药物,您服用了吗?”

“服了,就是味道太苦,总想吃些甜食消化一下。”老太太柔声说道。

“唔,祖母,吃太多甜食可不好哦,您需要控制一下生病时的饮食,真的很容易引起其他病变的。”楚若关切地说道。

老太太失笑的点了点头,顺从地说道:“好好好,一切都听纯儿的便是。”

楚若掩唇轻笑,才刚要说话,白月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好了,老太太,七小姐,不好了!”

“等你顺气后再说,说得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楚若微微蹙眉,没好气地嗔道。

白月跺了跺脚,急切地说道:“二少爷忽然昏厥,现在许多大夫都在给他看诊,但是没人知道二少爷究竟得了什么病!”

“哦?那母亲现在是什么心态?谁前来报信的?”楚若讶异的问道。

项明啸跟邱鼎天一样,都入朝面对欧阳月连夜处理朝中大事去了,根本就没回来。

此时此刻除了大夫人派人前来还会有谁呢?

“大夫人心焦不已,所以命管家前来报信,希望您能快些赶回去。”

白月心里有些纳闷,七小姐不是挺关心二少爷的吗?怎么现在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老太太闻言,登时变了脸色,她的两个孙子都十分听话懂事,平时也很少有灾病,现在怎么忽然出现这种状况呢?

她连忙对楚若说道:“那你赶紧回去吧,看看是什么情况。青儿的身体一向都很强壮,怎么会忽然晕倒呢?”

楚若却处变不惊的看向老太太,温柔地安抚道:“不碍事的,祖母。母亲既然请了那么多大夫,一定会把二哥医治好的。我马上要给外祖母去上药,半夜里还要亲自给您煎药,实在是走不开。”

“可是……”老太太还欲着急地说些什么,楚若却拿眼色示意。

她淡淡地说道,“白月,你通知管家一声,就说纯儿还要给我和邱夫人看病,没办法走开。而且今天纯儿刚回来,我也舍不得她总是舟车劳顿的,即便都什么需求,也都要等到明天。”

白月也有些头脑发懵了,她狐疑地看了看云淡风轻的楚若和刚刚还在着急忙慌的老太太,这究竟是怎么了?

“祖母说的话就是项家主人的意思,白月,你怎么还不去跟官家说?”见白月发愣,楚若紧皱着眉头催促道。

“是、是,奴婢这就去回复。”说完,白月转身快步离去。

房间里就剩下楚若和老太太两人时,老太太刚才故意装作消失的担忧和着急就又浮上了眼角眉梢。

她紧张地问道:“纯儿,你为何不赶着过去?若是寻常,你可能还会休息休息再说。”

“可我知道,你两位哥哥对你太过看重,你也相当看重他们,不应当是这幅表情。”

楚若讳莫高深地笑了笑,由衷地称赞道:“祖母,您真的是太聪明了。我不去自然有不去的道理,但是现在不方便说,还请祖母体谅。”

从现在开始,项青要开始度过一个漫长的折磨期,这是为了让他更好地扭转郭沁香不许他取宋双的想法的最好决策,除此以外,想要制服郭沁香也着实不易。

老太太了然地看了楚若一眼,颔首说道:“好,我老婆子也不跟你斤斤计较这些,只希望你们这些孩子都能够好好的便是。”

“祖母放心,我不会让二哥有事的,但是母亲对四姨娘和我表面上十分宽容,背地里真的是太过分了。正好陈词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楚若语气平缓地说道。

但她还是忍不住轻叹一声,“其实二哥挺好的,宋双也不错,为何母亲就是不肯同意呢?不过是婚前对方就忽然死亡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是说宋双?”老太太低下头,思索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前因。

按照楚若所说,郭沁香应该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她先前就耳闻过。

见楚若点头,老太太冷哼一声,揶揄地说道,“当初你父亲本来是不中意郭家的女子,而且他当时也没心思娶妻。是郭沁香总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还设计跟你父亲有了夫妻之实,这才敲定了婚事。”

“换在现如今,其实我对孩子们的要求也没有那么高了,毕竟我是一个行将就木的人,再怎么折腾也不管用,还不如多积德,子孙后代才会敬重我。可怜的青儿,难得一副好性情,多半是随了你父亲,跟郭氏没有半分关系。”

楚若扯了扯嘴角,她也觉得郭沁香那样心肠歹毒的女人,能够生出二哥那么好的男子,真的是太邪乎了。

不过这样也不错,项青铁定气坏郭沁香了哦……

<......

正文 暴君,好粗鲁(40)

暴君霸宠庶女妃,暴君,好粗鲁(40)

楚若扯了扯嘴角,她也觉得郭沁香那样心肠歹毒的女人,能够生出二哥那么好的男子,真的是太邪乎了。1不过这样也不错,项青铁定气坏郭沁香了哦……

这厢,管家得到老太太的命令后,火速赶回丞相府。

郭沁香一直都在等待管家的归来,这么多有名的大夫都在这里给项青诊治,连宫中的太医郭沁香都想方设法要来了三个。可是他们都面色冷峻,查不出任何诊治的方式。

见管家走了进来,她急忙冲上前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纯儿呢?”

“启禀大夫人,老太太让奴才给您回话,说七小姐舟车劳顿太辛苦,还要给老太太和邱夫人看病,着实很辛苦。老太太还说,若是有什么急事,明日再让七小姐过来便是。”管家擦着额头的大喊,小心翼翼地说道榛。

这话一说完,果然如预料中那样,郭沁香面色瞬间冷凝下来,语气难免也有些不好。

“老太太真的是能够掺和事呢,我总算是知道了!”郭沁香烦躁地挥了挥手,沉声说道,“我知道了,你且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管家连忙应声,转身退了出去曳。

项染走上前,蹙眉低语道:“母亲,老太太这是什么意思?二哥和纯儿的关系那么要好,她得知二哥的病情后,怎么还这般沉着冷静呢?”

“小孩子跟着插什么嘴?你若是闲来无事,回房去练琴或者绣女红!”郭沁香狠狠地瞪了项染一眼,沉声冷哼道。

“我……我是担心二哥嘛。”项染跺了跺脚,不依不挠地说道。

“母亲,您不要赶我走,容我说句话。二哥与我和大姐才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可平时他都很照顾纯儿,就连难得回来一次都要抽空先跟纯儿见见面,何曾对我这个亲生妹子真的关心过?再说了,二哥这病实在是蹊跷……”

“你还说!”郭沁香眼眸中带着深深地警告,仿佛项染再敢说一句,她就绝对不会轻饶似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