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对楚若说道:“那你赶紧回去吧,看看是什么情况。青儿的身体一向都很强壮,怎么会忽然晕倒呢?”
楚若却处变不惊的看向老太太,温柔地安抚道:“不碍事的,祖母。母亲既然请了那么多大夫,一定会把二哥医治好的。我马上要给外祖母去上药,半夜里还要亲自给您煎药,实在是走不开。”
“可是……”老太太还欲着急地说些什么,楚若却拿眼色示意。
她淡淡地说道,“白月,你通知管家一声,就说纯儿还要给我和邱夫人看病,没办法走开。而且今天纯儿刚回来,我也舍不得她总是舟车劳顿的,即便都什么需求,也都要等到明天。”
白月也有些头脑发懵了,她狐疑地看了看云淡风轻的楚若和刚刚还在着急忙慌的老太太,这究竟是怎么了?
“祖母说的话就是项家主人的意思,白月,你怎么还不去跟官家说?”见白月发愣,楚若紧皱着眉头催促道。
“是、是,奴婢这就去回复。”说完,白月转身快步离去。
房间里就剩下楚若和老太太两人时,老太太刚才故意装作消失的担忧和着急就又浮上了眼角眉梢。
她紧张地问道:“纯儿,你为何不赶着过去?若是寻常,你可能还会休息休息再说。”
“可我知道,你两位哥哥对你太过看重,你也相当看重他们,不应当是这幅表情。”
楚若讳莫高深地笑了笑,由衷地称赞道:“祖母,您真的是太聪明了。我不去自然有不去的道理,但是现在不方便说,还请祖母体谅。”
从现在开始,项青要开始度过一个漫长的折磨期,这是为了让他更好地扭转郭沁香不许他取宋双的想法的最好决策,除此以外,想要制服郭沁香也着实不易。
老太太了然地看了楚若一眼,颔首说道:“好,我老婆子也不跟你斤斤计较这些,只希望你们这些孩子都能够好好的便是。”
“祖母放心,我不会让二哥有事的,但是母亲对四姨娘和我表面上十分宽容,背地里真的是太过分了。正好陈词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楚若语气平缓地说道。
但她还是忍不住轻叹一声,“其实二哥挺好的,宋双也不错,为何母亲就是不肯同意呢?不过是婚前对方就忽然死亡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是说宋双?”老太太低下头,思索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前因。
按照楚若所说,郭沁香应该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她先前就耳闻过。
见楚若点头,老太太冷哼一声,揶揄地说道,“当初你父亲本来是不中意郭家的女子,而且他当时也没心思娶妻。是郭沁香总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还设计跟你父亲有了夫妻之实,这才敲定了婚事。”
“换在现如今,其实我对孩子们的要求也没有那么高了,毕竟我是一个行将就木的人,再怎么折腾也不管用,还不如多积德,子孙后代才会敬重我。可怜的青儿,难得一副好性情,多半是随了你父亲,跟郭氏没有半分关系。”
楚若扯了扯嘴角,她也觉得郭沁香那样心肠歹毒的女人,能够生出二哥那么好的男子,真的是太邪乎了。
不过这样也不错,项青铁定气坏郭沁香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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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暴君,好粗鲁(43)
暴君霸宠庶女妃,暴君,好粗鲁(43)
巧薇!”宋双急忙拦住吴巧薇的话头,低声警告道。爱夹答列
“你千万不要这样说。大姨娘虽然是项蓝的生母,但是大夫人才是他的嫡母,届时,你还是要称呼大夫人为‘母亲’的。”
“现在什么事情都先不要说了,有些事不是一次两次就能说清楚的。你们还是快回去吧,我来照顾项青就可以。”
吴巧薇紧咬着下唇,她为什么要怕那个大夫人?
听说大夫人一直都很和蔼可亲,但是她之前在宴会上见过几次,每次都觉得大夫人脸上的笑容是虚假的榛。
越想越是觉得气闷,她不禁跺了跺脚,“我反正看不下去了!要是她再不同意你们在一起的话,我就跟他们闹到底!”
“胡闹。你想闹的话,凭什么身份闹?是大夫人的未来儿媳妇?还是我的朋友?不管你凭什么闹,都会被世人所唾弃的。”宋双站起身来,双手蹭了蹭腰间系着的围裙上,“你要多为项蓝考虑考虑,千万不要太过……”
“三少爷!颐”
就在这时,大姨娘忽然出现在门口,隔着老远就怒气冲冲地对项蓝沉声说道,“你已经离开都城这么久,好不容易回来就直接进宫了。现在回家不先看看大夫人和我,竟然先跑来找晦气!赶紧跟我回去,我有话要跟你说!”
大姨娘一听说项蓝跑到项青这里来,顿时气得不轻。
二姨娘说这件事时她还不愿意相信,亲自一来才知道,还真是如此!
要知道,项青如果死了的话,那她大姨娘生下的儿子可就是项家的独子了。
将来就算项蓝是个庶子,那也绝对要继承项家一切的。
说不定,自己到时候就能够成为老太太那样有威望的人了。
二姨娘最清楚大姨娘草包头脑的性子,也乐得拿一些话激她。她一时气恼,就绷不住直接赶过来了。
反观二姨娘,没有儿子一身轻,只要坐看大姨娘和别人争斗便是。
项蓝回过头去,蹙眉看了大姨娘一眼,“大姨娘,我还有事,您先回去吧。一会儿我带着巧薇去见您,现在没空。”
听项蓝这样一说,大姨娘才反应过来,吴巧薇不就是那个一直喜欢他儿子的富家千金吗?
她的父兄都在朝为官,是一个很直爽的姑娘。儿子终于开窍了?
大姨娘欣喜地看向吴巧薇,见她面色不大好,连忙笑着说道:“巧薇姑娘,你好不容易来到丞相府,快些到干净点儿的地方坐坐吧,我吩咐人为你们准备好茶水去。”
吴巧薇很看不惯大姨娘这个样子,这里怎么就脏了?不就是因为项青生病呢吗?她蹙眉看向大姨娘,张口就要反驳。
幸亏宋双及时拦住了她,低声劝慰道:“巧薇,你可不要再任性了,好不容易跟项蓝走到一起,得罪他的生母,不就相当于当众打项蓝的脸吗?”
吴巧薇微微一愣,她从来没有思考到这一点,莫非还有这样的关系?
再一看项蓝,他也对大姨娘的所作所为很不满,但却强忍着没有说出来,只是因为骨子里那股正直的孝心。
“双双,那你好好保重自己,我得空以后就会来看望你的。”吴巧薇对宋双摆了摆手,依依不舍地下了台阶。
项蓝走上前,对宋双低声说道:“我是偷偷溜出来的,还要赶回去待命。过去这几天以后,我跟你替换着照顾二哥!”
“你们的心意我都领了,千万不要为了我们而伤了长辈们的和气。爱夹答列依我说,谁都不要来。如果这是我们的劫数,我认栽便是。”
宋双已经看得很开了,她淡淡地摇了摇头,挥着手把他们送走了。
吴巧薇站在圆拱形门口,回过头去看了宋双一眼,对她重重地点了点头,便随着项蓝走了。
大姨娘满意地拉着吴巧薇的手,喜欢得不得了,对她讨好地笑道:“巧薇姑娘,三少爷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他的脾气属性特别好,跟我很像。以后他若是欺负了你,一定要跟我说,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吴巧薇嘴角一抽,恶寒地看向项蓝。
老天他的脾气属性是随这个大姨娘的?要真是那样的话,那她趁早就滚远点儿吧,可惹不起这样的活神仙。
项蓝蹙眉看向大姨娘,没好气地说道:“大姨娘,您说什么呢?巧薇不是那样爱计较的人,不要给她管束什么思想。”
“怎么了?我愿意说,不行吗?”大姨娘得意地扬起唇角,拉着吴巧薇的手走向她的院落,和颜悦色地说道.
“对了,你以后有空就多带巧薇姑娘到这里来玩。等你二哥的事情处理完了,再考虑跟大夫人提你们的婚事,免得在这件事上让大夫人生气……”
“大姨娘!”
项蓝上前几步,愤怒地将吴巧薇的手拉回来,阴沉着脸望向大姨娘,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要诅咒我二哥,先不说您有没有这个资格,我也不允许任何人说我二哥的坏话!”
说完,他拉着吴巧薇向外面走去,向怔忡地大夫人扔过来一句话,“您还是自个儿回去反省吧,巧薇就不去了!”
“哎,哎!”大姨娘挥着手想要让他们回来,谁知他们却越走越远了,根本就不曾回头。
大姨娘弄了个自讨没趣,气闷不已。见儿子和未来儿媳妇已经没了踪影,她只得跺了跺脚,独自回房去了。
............
腊月二十,阴气沉沉的天空笼罩着整个都城。
从早上开始就有很大的浓雾,几乎几米开外就见不到别人。
项青已经病了整整十天,光吴巧薇就照看了项青六七天,衣不解带地那样照顾着,身子也渐渐地垮了下去。
现在,整个都城里的人都知道丞相府里有一对患难见真情的爱人,他们不嫌弃彼此,就那样相依相偎的照顾着彼此。
在此之前,宋双一直都被人嘲笑是想要高攀项青。
因为她已经许配过人家,只是没过门而已,又在出嫁前克死了未婚夫君,都认为是个不吉之人。
但是现在都笑得是项青病倒在先,还传染了好几位大夫,大夫有不知情的还把病情传给了家人,别提多乱了。
然而,就是在这个时候,宋双挺身而出,从来不会说自己有多累,还为了照顾项青,也染上了一样的病。他们都着实钦羡,心中不禁为宋双感到很不值。
渐渐地,酒楼和茶馆里都开始津津乐道,有说书人专门把宋双和项青的事迹传扬出去,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他们的凄美爱情。
这时,有人带头哄闹,说已经快要奔赴黄泉的两个人,为什么不能生活在一起?
于是,造成这个舆-论的始作俑者成功激发了人们心中对情爱最原始的热忱,开始有人聚众在丞相府前闹事,都要求郭沁香和项明啸同意他们两家的婚事。
郭沁香得知后,头痛不已。
那天项纯回到都城时,她特地命人用谣言把功劳全都堆到项纯身上,从而让陛下欧阳月厌烦项纯。
没想到,中途就被人给压了下来,再也没办法将谣言顶上去。
现在距离项青生病已经十天,大街小巷几乎都把项青和宋双的事情铭记于心,小孩们甚至还编了歌谣,大意就是希望父母不要干预两个将死之人的意愿,让他们成婚吧。
此时此刻,楚若已经身在皇宫之中,请求召见欧阳月。
欧阳月得知消息时,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赶到偏殿跟楚若见面。
他十分想念她,却屡屡被她气得够呛。
楚若淡然浅笑,福身温声说道:“陛下万福金安,臣女项纯见过陛下。”
欧阳月微微一愣,这会儿又跟他开始讲究起礼数来了?一看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他冷哼一声,不悦地说道:“孤还以为你是想念孤才来的,如今看你这架势,八成是为了你那个项青的事情而来吧。”
“陛下真是聪颖异常,臣女佩服不已。怪不得陛下一直受万民敬仰,您辉煌的功绩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臣女心中仰慕……”
“停!停!”欧阳月气急败坏地打断了她的话,冷声怒道,“你说重点就可以了,明明是一串好话,到了你嘴里,简直难听死了!”
楚若掩唇轻笑,她要得就是这个气氛。
好歹还“伸手不打笑脸人”呢,跟他请个旨就得好好套近乎。
她站起身来,仰头看向欧阳月,直截了当地说道,“请陛下为我二哥和宋双赐婚吧。”
“胡闹!”
欧阳月蹙眉,冷冷地拒绝了她,揶揄地说道。“你当孤拟定个旨意是随随便便就能起草出来的?你二哥的事情是家宅之事,又不是皇亲国戚,不应当由孤管束。再说了,你为何不求你父亲?项明啸又不是主不了丞相府里的事情。”
“看看,看看,大姐夫又见外了不是?”
楚若满脸堆笑,走到欧阳月面前,拽着他的袖子略带发嗲的声音说道,“你这样明摆着是向着你的丈母娘,从而抛弃了你的小舅子和小姨子。我还说等过年后到皇宫来住一阵,一直到选秀结束才回去呢,为的就是跟姐夫联络联络感情。”
“你以为孤会相信?”欧阳月冷哼一声,休想用这样的话来诱惑他,到时候指不定又有多少事情在等着自己呢!
楚若讶异地挑眉,“咦?你不相信吗?还是被你那位楚妃娘娘给迷惑住了?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愿意来皇宫里住,嫌你那么多妃子太麻烦,一个个都找我说话聊天的我可受不了。”
说到这里,楚若状似无奈地轻叹一声:“只可惜那些聚众在丞相府门前闹事的百姓们,迫切希望项家能够同意他们的婚事,或者是能够有人站出来主持大局。”
“我觉得陛下站出来最好不过了,不用耗费心力就能够得尽民心,还能成全一阵美好佳话,两全其美的事情陛下又何乐而不为呢?”
欧阳月心中一动,他确实听说了这件事情。
因为边城里发生传染一类的病是国之大事,朝廷上下也是议论纷纷。
只不过,他莫名地就感觉到一切都是楚若在搞鬼,而她却偏偏不去医治,等的就是郭沁香彻底服软。
所以,他前后思量一遍,自己起草圣旨,无论如何都对江山社稷无害,还能跟项纯相处一段时日,说不定能生出感情呢……
“你说的话可算数?”欧阳月狐疑地看向楚若,谨防她使诈。
楚若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说道:“自然算数,我大姐的肚子越来越大,祖母也有意让我过年后前来照顾姐姐一段时日,不过要看我的具体情况。我正在考虑之中,如果陛下让我满意的话,那我就真的来住上一段时日。”
“那你不许带着风氏父子!”欧阳月沉声警告道。
“额……皇宫重地,我为什么要带着他们?”楚若微微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欧阳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很快就明白过来,为什么欧阳月那么计较风氏父子了。
她得意地扬起唇角,挽起自己的左胳膊袖子,露出手臂内侧的守宫砂,含笑说道,“陛下,看到这个,你可明白了些什么没有?当时你非要那么认为,我也有火气,就顺着你的话说下去咯。反正你都说我不知礼义廉耻了,那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你……”欧阳月紧紧地盯着楚若手腕上的守宫砂,这绝对不是假的。
他阅人无数,每次都能够看到这样的守宫砂。
而且,就算她不是处子之身,他也不打算放弃的!因此,看到楚若的守宫砂以后,欧阳月立即答应了下来,唇角也不由自主地上弯。
“好,不就是一个圣旨吗?孤答应你便是。”说完,他走到书桌之前就要拟旨。
楚若快步走上前,从怀里抽出一张早就写好的便笺,放在桌上,挑眉说道:“陛下的脑子是日理万机用的,区区一道圣旨,就按照小女子所写的照抄上去便可。”
欧阳月蹙眉看向她,又展开便笺一看,顿时脸色一变,咬牙切齿地说道:“项纯,你果真是好狠的心。若是你的嫡母郭氏能够斗得过你,孤的姓氏倒过来写都可以。”
“呀!那就叫阳欧月了?本来就难听,这下就更难听了。为了陛下的名字将就着能读下去,我也不能输给母亲大人,是不是?”楚若故作惊讶地说道。
说到最后时,她几乎忍不住想要喷笑出声,却还是强硬地忍了下来。
“……”欧阳月嘴角一抽,从牙缝里塞出来一句话,“项、纯!你敢拿孤开玩笑,岂有此理!”
楚若福身,温柔地答道:“臣女不敢,是陛下先提起来的,请陛下明鉴。”
“哼。”欧阳月懒得搭理她的伶牙俐齿,按照楚若草拟好的便笺写完以后,盖上自己的龙印,交给何公公,嘱咐了几句,便让他传旨去了。
他绕过书案走向楚若,低下头紧紧地盯着她那双看似清澈的大眼睛,讶异地挑眉,“你就那么确信她愿意选择让二人成婚,而不是让两人立即死?”
“当然。”楚若扬起下巴,自信地扬起唇角,一字一句地说道。
“母亲这个人好面子,也特别喜欢权势。试想一下,如果二哥和双双姐肯定得死,那她为什么要在众人面前选择直接让他们立即死呢?那样全都城的老百姓都会唾弃她的。”
“你可真够损的。”
“客气了,没有陛下一半损。”楚若促狭地说道。
她忽然想起多日未见楚馨绡,不禁好奇地问道,“对了,大姐夫,我有件事情想要问问你,只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泄露秘密?”
“一会儿‘大姐夫’一会儿‘陛下’的称呼孤,孤只知道,你哪个称呼都没有认真喊。”欧阳月气恼不已,冷冷地说道,“你先说是什么事情,孤在考虑回答不回答。”
楚若不由得点了点头,由衷地说道:“看看,你还是算计好一切了吧?怕我问你什么私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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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暴君,好粗鲁(44)
暴君霸宠庶女妃,暴君,好粗鲁(44)
“一会儿‘大姐夫’一会儿‘陛下’的称呼孤,孤只知道,你哪个称呼都没有认真喊。爱夹答列”
欧阳月气恼不已,冷冷地说道,“你先说是什么事情,孤在考虑回答不回答。”
楚若不由得点了点头,由衷地说道:“看看,你还是算计好一切了吧?怕我问你什么私密问题?”
“哼,爱问不问。”欧阳月满心欢喜地来到这里,结果答应了她的要求不说,反而还被她又气得七窍生烟了。
“当然要问了,大姐夫着什么急嘛。”楚若眨了眨眼睛,十分好奇地说道榛。
“我想知道,你在跟女人行-房时,是不是不喜欢把女人的衣服全部褪下?”
“……”欧阳月嘴角一抽,这是什么破问题?有一个大姑娘家这样询问的吗?
他面色有些红胀,低沉又冷凝地问道:“怎么?跟你有关?还是说你现在想要跟孤体验一下,看看孤究竟用不用把你的衣衫全部褪下?颐”
楚若嘴角一抽,恼羞成怒地说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答案!不过刚才你那么一说,我就更知道了。”
“知道什么?”欧阳月不明所以地问道。
楚若勾了勾手指头,示意欧阳月附耳过来。
欧阳月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附耳过去。只听楚若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绝对不会把女人的衣衫全部褪下,而且不怎么喜欢后入式。”
“……项、纯!”欧阳月咬牙切齿地瞪向她。“你究竟是不是个未出阁的大姑娘?难道医书上总是教你这些东西?”
居然连后入式都知道!她好意思问,他一个堂堂的男人还都不好意思听了呢!
楚若笑得前仰后合,郑重地拍了拍欧阳月的肩膀,淡淡地提示道:“从你楚妃那里得来的感触,你要是能想明白我说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说完,楚若便离开了偏殿。
............
丞相府。
“真是乱透了!”郭沁香烦恼地将手中的茶杯直接扔在地上,沉声冷哼道,“这群人一定是项纯在背后搞鬼,而且还故意让我知道是她在背后操纵一切,认定我会故意不管青儿的病。”
“好了!这下好了!如今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母亲,倒叫我哭笑不得了!”
项染坐在一旁,心中也很担忧,怕母亲的声誉会连累到自己。要知道,等明年二月就要开始参加选秀了,这样关键的时期,项染可不希望有谁阻碍了自己的路!
“母亲,要不您同意下来吧。这样一来,那些人们也不会再认为您冷血了。”项染关切地说道。
“不行,我为什么要答应下来?我偏偏不答应!”郭沁香眯起眼睛,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森冷。
她沉声怒道,“真是本事大了,居然也学会用这一招来对付我!”
“母亲,您不要生气。我觉得事情另有蹊跷,一定是有人在背后作祟,可能不止是七妹一人,所以才会导致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地步。”
项染把心中所怀疑的事情说了出来,小心地提醒着郭沁香。
郭沁香淡淡地扫了项染一眼,鄙夷地说道:“当然是有不止一个人在背地里算计的了,要不然为娘怎么会无法掌控得游刃有余?”
“要知道,区区一个项纯还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若是她有什么可靠的帮凶,那就有些难说了。”
项染心中十分好奇,她凑上前试探地问道:“那母亲指的是……”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小跑的声音,打断了母女二人的谈话。爱夹答列
郭沁香抬手示意项染不要说话,她们二人看向门口,只见郭妈妈跑了进来,谨慎地说道:“启禀大夫人,宫里的何公公来了,说是奉陛下之命,让您到丞相府门前接旨。”
“为何要到大门前?不都是在花厅内或者院落里吗?”郭沁香站起身来,狐疑地问道。
“奴婢不知,何公公不肯进来,说是陛下的吩咐,他不得入内。”郭妈妈也很好奇,不解其意地看向郭沁香,“那您是不是要接下圣旨?”
郭沁香嗤笑一声,“不接圣旨就是抗旨,难道我会傻吗?”
说完,她快步走向外面,一路带着一众女眷来至大门前,恭敬地跪地接旨。
“妾身带领家眷们接旨。”郭沁香恭敬地跪在地上说道。
何公公扫了他们一眼,打开圣旨,扯着嗓子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孤听闻都城百姓都对丞相项明啸之二子项青与礼部侍郎之女宋双情投意合却身染重病一事极力促成,甚合孤意。然其婚姻大事本该由父母做主,宋双虽曾许过亲事但从来没有过门,实乃未嫁女子,堪配禁军统领项青!”
“现,丞相项明啸无异议;着,丞相之妻——先帝亲封一品诰命夫人郭氏前来定夺。二选其一:一,五日内为其安排婚礼,立即完婚。二、当即取下所有患病百姓的首级,以免祸害到更多无辜的百姓,包括项青与宋双。项夫人当即做好决定后,立即执行,不得反悔,终身不得令其和离。钦此。”
郭沁香心中一凛,她要是同意杀死那些人的首级,这不明摆着让她众叛亲离,然后再遭到所有人的唾弃吗?
这样卑鄙的手段怎么会是一个皇帝愿意去处理的呢?
她心中恨得牙痒痒,也绝对不是自己的女儿项芸能做出来的事情,项芸现在保护龙裔不受损伤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顾及到家中之事?
除了项纯以外,肯定没有别人了!
郭沁香只能想到就是项纯,早就听说陛下对项纯倾心不已。没想到连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做得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郭沁香真的想选择第二天算了,到时候被人们讽刺一阵子,也就渐渐平息了这件事。
然而,那样做的话自己的儿子也就真的死了,她如何能够舍得?!现在虽然也是将死之人,可不代表没有办法!
不得不承认,肯定是项纯赢了,她戳中了自己的弱点,三个儿女中,她看似对项青最不关怀,实际上最心疼的便是他了!
“妾身选择第一项,若是没有陛下传圣旨,妾身也正欲答应此事。妾身替犬子谢主隆恩。”郭沁香状似感激地说完,举起双手,将圣旨接了过来。
本来只是一卷卷轴而已,可郭沁香握在手里却感觉有千斤重。
这一次,她输得彻彻底底,项纯却把她所有的退路都给封死了,只能主动承认这门亲事。
就在这时,所有都城百姓的人们都齐声说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郭沁香也只得携带众人跪谢皇恩浩荡,最后才站了起来。
“好了,咱家已经将陛下的旨意传到,项夫人可要尽快操办婚事才行。”
何公公淡然浅笑,尖细地嗓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陛下说了,倒是陛下会亲自带着贵妃娘娘前来参加贵府的喜事,千万不要怠慢了二位新人啊。”
“请何公公放心,妾身一定会好好操办,迎接陛下和贵妃娘娘的到来。”郭沁香恭谨地回答道。
从她的脸上看不见任何生气的成分,倒是隐隐能看出,唇角带着几分笑意。
“好吧,那咱家回去复旨了。”说完,何公公带着一起跟来的太监和宫女们扬声说道,“回宫。”
“恭送何公公。”待何公公走后,郭沁香才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
项染小心翼翼地扶住郭沁香,谨慎地看了母亲一眼,低声问道:“母亲,该怎么办?”
“怎么办?按照圣旨里说的办,五日内立即完婚!”郭沁香不怒反笑,扬起意味深长地笑容。
嫁过来又怎样,那宋双是自己的儿媳妇,她想要宠就宠,想要贬就贬!
难不成还要等着项纯把人全部拉拢过去才反应过来该怎么做吗?
项染轻咬着下唇,心中却是一凛。她也猜到这件事情应该是跟项纯有关系了。
只是没想到项纯竟然想到这样一个让郭沁香骑虎难下的方法,让一向都自恃聪明的母亲都不得不低下头接受了圣旨。
虽说是按照圣旨的办,但路却是母亲自己选的。所以将来母亲若是想反悔的话,门口的那么多百姓都是见证人……
项纯,你真狠!这一招真的是很高!项染扶着郭沁香向丞相府内走去,心里把楚若骂了千百遍。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项纯抢走你的风头,就先让项纯学着做秋后的蚂蚱,再蹦跶几天吧!
项欣悄悄地打量了众人一眼,趁着所有人不备,悄悄地跑向项青的院落。
见宋双正在拖着病晒衣服,她连忙走上去,轻声说道:“宋姑娘,我是二哥的六妹,项欣。”
宋双讶异地挑眉,看向一脸温柔腼腆的项欣。
她好像挺纯儿提起过,项家的这几个姐妹中,除了项青和项蓝跟纯儿感情很好以为,六小姐项欣虽然有些懦弱,但也是个善良的人。
“六姑娘,你好。”宋双虚弱地笑了笑。
她是这几天才感染上病的,但是由于她怀有孩子,不敢随意用药,所以总是强忍着。
而项青已经躺在床上无法动弹了,身上迅速结痂成难看的牛皮模样,随便一刮都能掉下好多碎屑来。伸手摸上去,特别硬,质地还很厚重的样子,真不知这是得了什么病,竟然这样邪门。
“叫我欣儿就行,我是想告诉你,刚刚母亲已经接到圣旨……”
项欣把接圣旨的过程都跟宋双简要地说了一遍,宋双听了以后,激动地喜极而泣。
她连连点着头,哽咽地说道:“谢谢你,欣儿。纯儿说你是个好姑娘,你果真太好了!这对我们二人来说,无异于是雪中送炭!”
“不客气!”项欣柔柔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以前胆子很小,是七妹教我要大胆勇敢一些,认为对的事情就应该去做。我很想念七妹,上次她回来都没来得及说上话,正准备找时间特地去看看她呢。你有什么话要带给她的没有?”
宋双想了想,小声地对项欣说道:“如果你有机会的话,请帮我问一问,项青的病真的没救了吗?别说五天,我都觉得他够呛能够挨得过去这四天,到时候估计连成婚都是问题。”
“好的,我知道了,一会儿我看看能不能出去。见到纯儿的话,我会告诉她,你们放心吧。”项欣点了点头,快速离开了这里。
宋双激动地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瞬间滑落。
她转身跑进去,一路奔至内室的床前,看着木讷地望着天花板的项青,显然是刚刚醒来,惺忪的睡眼还没完全睁开。
“青哥,我们的婚事定下来了,就在五日内!”宋双小声地说道,她怕吓到项青。
项青错愕地扭过头来,诧异地看向宋双,喃喃地说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的婚事定下来了,就在五日内完婚!”宋双把声音提高了一些,凑到项青的耳畔说道。
项青愣了半晌,不禁失笑出声,不住地点着头,“好,好,真的是太好了。”
他紧紧地握着宋双伸过来的手,唯恐自己稍微一松懈就抓不住了,温声说道:“我无法给你一个盛大的婚宴,但是可以跟你拜天地。”
“没关系,我们在一起就好。如果纯儿真的没办法救我们的话,我们就一起死。”宋双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把脸贴在项青的侧脸上。
滚烫的泪珠敲打在他的脸庞,直接烙印在他的心中。
“傻瓜。”项青感动至极,却只说出这样两个字来。
宋双失笑着摇了摇头,温声说道:“一点儿都不傻,谁敢说咱们傻,我就跟他们急。”
他们两个人十指紧扣,终于盼来了这样的一天,哪怕下一步就是死亡,他们也会一起携手踏过去。
............
得知他们终于被赐婚的消息以后,楚若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一些。
她知道两个人现在还在病痛中挣扎,但是没有办法。
如果这么快就回去的话,只会让郭沁香心里更加抵触,到时不知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所以她先去给那些大夫们治病,为的就是让人们相信,婚宴那天可以放心大胆的来。
这些天也着实让那些人跟着一起受苦了,楚若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为了表示歉意,她以项家的名义又给大夫们松了许多米面粮油,毕竟那些病是通过项青的身体传播过去的。
值得一提的是,楚若不在都城的这一段时间里,她制造护肤品的银两又狠狠地增长了许多。
小金库里的银两越来越多,取决于她自己掌控着秘诀,任凭别人怎么效仿,从来就没有超越的。
所以楚若不知不觉又成了一个小富婆,面对许多事情都得心应手了许多。
凤涵最近乖了许多,他总是默默地跟在楚若的身后,看着她治疗那些病人。
他不想就这样离开,但是眼见着事态发展下去,再不跟父亲离开两三个月的话,恐怕真的就要露馅了。
不得不说,凤涵真的发现自己有些玩大了。
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感到很无语。
凤无涯已经不止一次说项纯跟楚若很像了,而且他还猛然意识到,楚若一定对父亲的身体很熟悉。
万一他们真的发生什么,相认的时候还没到,天劫要承受的后果也是无法阻止的……
“咦?若儿,你在想什么?”楚若回过头去一看,凤涵已经在几米开外处愣住了,一看就知道是在走神。
凤涵回过神来,愣愣地眨了眨眼,小跑上前失笑地说道:“没有啊,我刚才在想,欧阳月到底什么时候兑现诺言,给我们父子俩支付那笔巨额地抚慰金?”
“你呀,也忒贪心,若是少要一些的话,他何必会故意装作忘记了?等下次我看到他的时候,会再提醒他的。”
楚若笑着说道,伸出手领着凤涵的小手,向药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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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暴君,好粗鲁(45)
暴君霸宠庶女妃,暴君,好粗鲁(45)
“你呀,也忒贪心,若是少要一些的话,他何必会故意装作忘记了?等下次我看到他的时候,会再提醒他的。1”楚若笑着说道,伸出手领着凤涵的小手,向药铺走去。
“姑姑,那您真的要在过年后去皇宫住上一段时间吗?”凤涵挑眉看向楚若,她似乎真的是决定好了,所以根本就不曾跟他们这些人商量过。
凤涵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楚若一定是因为向欧阳月请旨的事情才应承下来要去皇宫的。
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有必要这样做吗?
分明是羊入虎口,欧阳月巴不得她会这样做呢橼。
楚若认真地看向凤涵,低下头轻点他的鼻头,促狭地说道:“那是当然的了,你不是说等大年一过,就跟你爹回山上吗?”
“唔,是啊,要等三月里才能再来找您了。”
只要过了三月十二,凤涵就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来了忏。
届时,楚若和凤无涯该是得多么激动?只怕那时就彻底忽略自己这个做儿子的了。
“神神秘秘的样子,搞不懂你们究竟是要干嘛。”楚若摇头失笑,走进药铺里挑选着需要用到的药材。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十分讨人厌的声音:“项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之所以说是十分讨人厌,乃是因为楚若跟凤涵都对阿莲娜的声音太过熟悉了。
楚若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她回过头去一看,阿莲娜正施施然地向自己走来。
“原来是凤夫人,真巧。”楚若淡然浅笑。
看阿莲娜现在的状态,她是恢复正常了。
不知道大小便失禁的那些日子里,她和凤弄绝两个奸夫淫妇是如何度日的?
会不会xing房正心血来潮时,忽然就排泄一些屎尿的?
阿莲娜多疑善猜忌,上次她在边城时吃的亏太大了,一直都怀疑跟面前这个叫项纯的女子有关系。
只是她不清楚究竟那件事情究竟是不是项纯干的,但他们受了很大的罪就是了。
先是大小便失禁不能动,后来能够自由行动了,却依旧失禁……
“自然不是巧合了,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啊。”阿莲娜娇笑一声。
她回过头去看向外面站着的凤弄绝,意味深长地对楚若说道,“我们专程到都城来,就是为了向项姑娘的长辈去提亲的。”
“哦?看上了我哪一位长辈?若是有配偶的可不能让给你的夫君哦。”楚若故作不知地说道。
“……”阿莲娜嘴角一抽。
她是代替夫君来向项纯求亲的,怎么被项纯三言两语的说成是替别人求亲了?
她懊恼地带着情绪说道:“项姑娘真是会开玩笑,我们从一开始不就说好了吗?我和夫君若是有诚意将你迎进门,千里迢迢的到都城里来提亲,你为何要顾左右而言他呢?”
“我是说过,但没说过你们一提亲我就会答应的吧?”
楚若淡淡地扫了扫憋着一肚子气的阿莲娜,心中不禁爽翻天了。
气死阿莲娜不偿命,这是楚若目前想要做到的事情。
想到这里,楚若好整以暇地朝一直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凤弄绝抛了个媚眼,欲语还休地垂下了头。
这一下把凤弄绝看得是心花怒放,看来这一趟他是来对了!他走上前,温声说道:“项姑娘,别来无恙否?”
“还行,只不过是生了一场大病,消瘦了许多。”楚若扬起唇角,露出几颗皓白的牙齿,好奇地问道,“凤公子和凤夫人千里迢迢到都城来,只为向我的家人提亲?”
“这也只是其中一个目的。”凤弄绝端正姿态,扬起下巴自得的说道。
“实不相瞒,我乃是大亚王朝的国君。这次前来是与明昭国共度新春佳节,顺便会在明昭国寻几位适龄女子,随我回国做妃嫔。项姑娘若是有意,我定不会轻易辜负的。”
楚若讶异地挑眉,上下打量了凤弄绝一圈。
除了脸上贴了人皮面具以外,哪里都不像凤无涯,气质就差了一下街。
她了然地点了点头,处变不惊地说道:“那你现在是用一个普通朋友的身份在跟我说话吧?”
“自然是,我也没有用皇帝的自称,现在只是一个平凡的男子,再跟项姑娘做久别重逢后的交谈。”凤弄绝温文尔雅地说道。
凤涵的手一点点收紧,他垂下眼帘,恨不得把凤弄绝这个伪君子大卸八块。
可恶,顶着他爹的人皮面具度日的感觉很好吗?
要知道,凤弄绝一直用的面具是那种不透气的古代人皮面具,脸部一定会有所损伤,凤涵估摸着凤弄绝面具底下地模样一定丑到极点了。
至少肯定不会如寻常人那样光滑和平坦,更不像凤无涯父子似的,用凤涵特制的现代化人皮面具,既透气又不损伤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