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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钱的主 当前章节:1537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6

那时候很想知道,现在就更想清楚一下了。

欧阳月看到楚若时,心中一喜,他看中的女人果然是与众不同!

但是,不管他如何用眼神示意,楚若都像是看不懂似的,一直那样定定地望着凤弄绝的方向。

顿时,欧阳月心中有些泛酸,无论如何也不是滋味了。

他冷冷地扫向凤弄绝的方向,却见凤弄绝早已把所有目光都投入到楚若的位置那里。

两个人四目相对,似乎一直在眉目传情呢!

“哼。”欧阳月轻哼一声,恰好被坐在旁边的项芸听到。

项芸心中一惊,温柔委婉地对欧阳月低声说道:“陛下,皇上和皇后在侧,您要注意威严哦。”

“孤知道了。”欧阳月回过神来,也发现自己太过消极了。

他扭过头去轻轻握住项芸的手,目光默默含着情意,“芸儿,其实你才是最疼孤的人。只是,孤现在有些……”

终是一声长叹,剩下的话也没有说出口。

............

大殿面前的一众女人微微褔身,柔声说道:“臣女参见陛下,参见贵妃娘娘。陛下万福金安,贵妃娘娘福安康泰。”

“平身。”欧阳月朗声说道。

他轻咳一声,随即转过身子,对身旁的何公公淡淡地说,“小何子,让诸位佳丽就座。”

正文 暴君,好粗鲁(54)(肉肉)

暴君霸宠庶女妃,暴君,好粗鲁(54)(肉肉)

“平身。爱叀頙殩”欧阳月朗声说道。他轻咳一声,对身旁的何公公淡淡地说,“小何子,让诸位佳丽就座。”

“喳。”何公公领旨,特地将她们都带到右下首旁边的那一片位置,目的就是让凤弄绝能够看清楚些。

这次一共有四十八个女子被选进来,乌压压一片,坐下来以后也分不清楚谁最漂亮,都是年轻貌美的人,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许多人都悄悄地打量着坐在龙椅上的欧阳月,也有一部分人发现了凤弄绝的存在。她们不由得低下头,面带羞涩的掩唇轻笑。

楚若只是淡淡地坐在那里,偶尔拿起一颗冬枣放在口中慢慢咀嚼橼。

许多人都在打量她,她当然知道。

首当其冲就是凤弄绝,其次是坐在下首位置的许多人。

欧阳月虽然也有看向自己,但更多的是怒气哌。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每次一出现,总能把欧阳月气得半死。

他偏偏又总是不肯服软,特意要出现在她面前。

项铭啸对楚若最为满意,他知道楚若应付得来,也晓得必须是能者才能够虏获楚若的芳心。

只是私下观察中,总是觉得楚若心中有什么心结没解开,也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

阿莲娜暗暗心惊,她就知道那个项纯一出现,凤弄绝的魂魄就都被勾走了,真是气死她了!

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舒服,她抿着双唇,低下头轻轻品尝了一口葡萄美酒,低缓地笑道:“皇上,您有没有觉得项姑娘这次见到您以后,似乎对您的态度变好了许多呢?”

凤弄绝闻言,细细推敲了一下,果然发现是有所不同,不禁心中一喜,对阿莲娜附耳低语:“朕也这样觉得。如此一来,只要项纯愿意,便是欧阳月想阻拦也不能了。”

“听闻正月初五过后,项纯就会入宫侍奉身为贵妃的长姐,届时欧阳国主就可以近水楼台了。所以臣妾觉得,我们也顺势在皇宫住下来,方便接近项姑娘,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凤弄绝更是合心意,满含欣慰地看向阿莲娜,由衷地说道,“皇后,你为了朕的事情,着实辛苦了。”

阿莲娜等的就是这个,她就是要让凤弄绝在面对项纯时,想到的都是自己的委曲求全和大度气节。

她羞涩垂下头,娇嗔地说道:“但愿皇上知道臣妾的一片心意就好,皇上的事便是臣妾的事,臣妾不能忘怀。”

“唔,朕知道了。”凤弄绝淡淡地点了点,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想楚若挪去,却见她站起身来悄悄从后面退了出去,顿时心焦不已。

略微想了想,凤弄绝便站起身来,温声说道:“这酒朕喝得有些乏了,出去转转便回。”

欧阳月用脚趾头想都可以猜出来凤弄绝是要去找项纯,把他气得够呛。

他也站起身来,缓缓说道:“不如孤陪着皇上一起去吧?”

“不用了,朕自己去去便可。”凤弄绝断然地回绝道,从一旁的侧门走了出去。

在走廊里找了几圈,都没有发现心爱的人的影踪,急得凤弄绝够呛。

他一着急,脸上就会出汗,但是隔着一层人皮面具,总是没办法良好的透气。

脸上最近有些刺痒,晚上他总是会早早地把面具取下来,让肌肤保持良好的模样。

忽然,眼角的余光扫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凤弄绝心中一喜,快步走上前,低声唤道:“项姑娘!”

“嗯?”项染回过头去看向凤无涯,诧异地褔身说道,“臣女项染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说完以后,她心里都有些忐忑了。怎么搞的?

不过是出来行个方便顺带喘口气而已,怎么会在这里碰见大亚王朝的皇帝?

凤弄绝走到近前才发现找错人了,项染披着的斗篷跟楚若是一样的白貂裘大氅,身量又差不多,他找人心切,一时间有些看花眼了。

眼前的女人有一副温柔的好嗓子,声音听起来就妩媚动人,让人不忍离去。

但是听闻此女乃是项染,凤弄绝不禁讶异地挑眉,“你是项丞相的嫡女项染?”

“启禀皇上,正是臣女。”项染缓缓说道。

早在进入都城开始,人们传扬最多的女子便是三人,第一是后来居上的楚若,第二是并列排名的一对表姐妹,项染和郭婷。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凤弄绝走上前,一把扶住项染微微有些冰凉的小手,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细细地端详着。

只见她的凤眼微微垂下来,修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红唇显得异样娇艳欲滴。

削尖的下巴被自己的大手轻轻一握,便有些发红。

好细嫩的肌肤,从她微微luo露出来的半截白皙的颈部可以看出来,此女身上的肌肤一定也是相当完美的!

凤弄绝不jin看得有些痴了,明昭国的美女数不胜数,项家的美女更是令人过目不忘啊……

项染冷不丁地被陌生男子这样认真地打量,忍不住面上一红,更是添了几分娇媚。

她虽然被许多男子追捧,但从没有这样近距离的面对一个男人,当然有些害羞了。

凤弄绝看了良久,不由得轻叹一声:“果然是美人一个,依朕看,你和项纯平分秋色,都不相上下。”

又是一个喜欢项纯的!项染下意识地就想到了这一层。她心中恼火的想到,自己比项纯那丫头好许多倍好不好?

但是很无奈的,项染还必须保持良好的修养,淡然浅笑,“臣女哪里如七妹温柔漂亮?皇上谬赞了。”

“唔,朕倒觉得并没有谬赞什么。”凤弄绝素来就喜欢这样的美女,不管任何时候,他都可以做到瞬间对一个女子动心。

除了项纯把他的胃口吊足了,他势必要得到以外,此时此刻站在面前的项染已经让他怦然心动了。

他缓缓低下头,双眸里绽放着璀璨的光芒,隐含着浓浓的***。勾起她的下巴,就这样直接亲吻了上去。

项染心中一惊,慌张地想要躲避,腰际却被凤弄绝紧紧地勾住,后脑勺也被他的大手轻轻扣住。

“好香。”凤弄绝含糊不清地说道,舌头将她的贝齿撬开,不断地向里探寻着。

项染浑身都有些颤抖了,大脑中一片恐怕。

她的身体渐渐瘫软下来,再也不能动弹,浑身都像是着了火一般,火烧火燎的燃烧着。

他们的身后便是一排供人休息的偏殿,凤弄绝一路勾着项染的身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向其中一个寝殿房间撞门而入。

用腿向后勾了一下,关好门以后,他还腾出一只手来,快速的将门插上了。

门口关上以后,楚若从一旁的阴暗处走了出来,唇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

她看见项染出去时,便觉得机会来了,悄悄地尾随出去。而且,还算计好凤弄绝一定会出来,正好给他们两个人穿个针引个线。

催-情粉的效力果然不错,既让他们彼此看不出来任何端倪,又相互吸引着对方。

她快步走向,很想知道凤弄绝都是从死亡线上挣扎过一次的人了,做那种事时究竟能够坚持多久?

她找了一个安全的位置,估摸着凤弄绝已经被***袭满全身了,才悄悄地在窗口处捅了一个窟窿,不断地向里面打量着。

只见床榻上的两个人早已衣衫半腿,项染姣好的胸部曲线全部在红色的肚兜下面显现出来,看得楚若一阵心痒。

凤弄绝迷恋地用嘴唇摩挲着项染的肌肤,而项染早已迷离地搂着风弄绝的颈项,被他撩拨得浑身火热难耐。

直到项染身上的衣衫全部褪去时,凤弄绝的双眸陡然变得更加深邃,不禁低下头含住她那浑圆上可爱的粉嫩小葡萄,一下又一下地轻舔着,吮-吸着,摩挲着,揉-捏着……

“嗯——”项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脑海里也不断地闪现闲暇时。

曾经偷偷看过的春宫图上那些令人脸红心跳地画面,浑身更是一阵瘙痒难耐。

直到凤弄绝也衣衫全褪时,才用厚厚地锦被将二人盖住,缓缓进入了项染。

“啊——”项染低呼一声,声音里夹杂着许多暧昧的情愫,还略带一些沙哑。

凤弄绝感觉到项染的紧致,这才不断地律动起来。

阿莲娜已经是生育过两三胎的人,又跟他相处了这么几年,下身早就已经松弛了。

只有项染这样未经人事的女子,才更能满足他的需求……

楚若面红耳赤地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将捅开的窟窿好好地还原,转身回到了大殿之中。

欧阳月见楚若迟迟不归,正担心她会无法抵抗凤弄绝的强烈攻势,想要起身出去找时,却见楚若已经施施然地走了进来。身侧没有凤弄绝,仿佛她只是出去转了一圈便回来了。

欧阳月心中一喜,唇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扬。

但与此同时,他也不禁怀疑,凤弄绝去了哪里?怎么迟迟不见回来?

阿莲娜也是惊愕不已,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轻咳一声,扬起声音问向楚若:“项七小姐,好久不见。不知你刚才出去,可曾见到皇上了没有?”

楚若讶异地挑眉,温婉地说道:“并不曾见到过,我只是去行方便了,如何会在女人专用的地方见到皇上呢,您说是不是?”

闻言,周围轻轻地传来一阵揶揄地低笑,都感到很好笑。

阿莲娜语塞,她承认,项纯说的话太对了。她想要站起身来出去找,但是考虑再三,还是耐着性子留了下来。

毕竟这里是明昭国的地盘,就算欧阳月想要除去凤无涯,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在皇宫里面进行。所以,阿莲娜只是低下头食不知味地吃着面前的水果和糕点,时不时地跟项芸说上几句。

项芸无意间扫见项染的位置已经空闲了许久,她不禁微微蹙眉,奇怪,染儿去了哪里?

莫非是来到皇宫学顽皮了不成?

她朝楚若递去一个探寻的目光,想问问楚若知不知道项染的去向。

楚若递给项芸一个淡淡地微笑,并且肯定地摇了摇头。她表示:我也不知道四姐去了哪里,或许是一个人走得稍稍远了一些吧。

项芸担忧不已,就算染儿性子并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可她终究是自己同父同母的妹妹。

她回过头去轻轻地对青暖低语几句,青暖恭敬的福了福身,转身退去寻找了。

这时,项欣也发现项染不在了,她好奇地看向楚若,低声说道:“七妹,糟了,四姐怎么不见了?”

楚若也故作讶异地朝项染的位置看过去,淡淡地笑了笑,“应该是到偏殿歇息了吧,或许一会儿就回来了。”

“唔,四姐是不是昨夜兴奋地一夜没睡?所以今天才这样疲乏?”项欣失笑地说了一句,又继续欣赏歌舞去了。

楚若悄悄地低下头,她都觉得老天爷在刻意帮自己制造那样巧合的机会了,把项染带到大亚王朝去跟阿莲娜还有贵妃裴氏去争斗,也总比留在这里跟项芸争斗强……

偏殿的床榻上,项染的意志渐渐清晰,也惶然发现自己已经***,不禁惊愕地低呼出声。

凤弄绝正在享受***的欢乐,身下也不断地蠕动着。

抬眸一看,唇角微微上弯,低下头轻轻吻住她的嘴唇,软语温存地低喃:“别怕,朕会对你负责任,将你封为妃子。如何?”

项染无助地想要哭泣,究竟是谁算计了这一切?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她跟凤弄绝一见面,突然就被吻住了,简直是莫名其妙!

可是,自己的清白已经被风弄绝毁掉了,她也没有别的退路。

于是,她便索性潸然落泪,哽咽地说道:“皇上与皇后娘娘伉俪情深,臣女即便做了您的妃子,也无法得以长久服侍您。不如,还是算了吧,臣女甘愿牺牲自己的身子,只求跟皇上做一对露水夫妻。待您离开明昭国时,臣女便那把剪子自刎……”

“胡闹。”凤无涯柔情的嗔道。

他深深地凝望着项染的双眸,温声说道,“朕与皇后虽是结发夫妻,但始终没有那些激情存在。放在只是稍稍瞥了你一眼,已经这般动情。”

“你若是信朕,就此跟随朕吧。朕定不会亏待你,也会宠爱你一生。如何?”

得知凤弄绝跟阿莲娜的情感并不是那般如胶似漆,项染慌乱的心扉终于也有所和缓。

随着凤弄绝的动作,项染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她盼着凤弄绝的身子,脑海里也在迅速的改变着此时此刻的想法。

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想办法先稳住面前的男人,然后再见机行事。

但是,项染心里也有一丝丝悸动。

欧阳月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自己,可是面前的皇上却对她那样的温柔,让她那颗少女之心不由得更加肉缓了些。

“四小姐?四小姐……”青暖的声音缓缓传了进来,项染没来由地颤抖,紧张地看向凤弄绝,低声说道,“皇上,我大姐的婢女前来找我了!”

“嘘,不用理她,马上就好。”凤弄绝低沉地说了一句,缓缓扬起唇角,却忽然快速律动着。

项染差点儿就忍受不了的低呼出声,但还是及时忍住了。

她捂着嘴巴,慌乱地看着凤弄绝,希望他能够放慢一点儿动作。

不过,凤弄绝很喜欢这样刺激的偷情,他邪肆地眯起眼睛,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不肯停歇。

青暖的声音渐渐远去,项染忍不住呼了一口气,又跟随者凤弄绝的律动,高亢地叫了出来。

最后,随着凤弄绝一声放纵的低吼,这才结束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欢爱。

凤弄绝趴在项染雪白的柔软上,一下又一下地揉-捏着她浑圆上的小葡萄,低声轻喃:“染儿,你喜欢朕吗?”

正文 暴君,好粗鲁(55)

暴君霸宠庶女妃,暴君,好粗鲁(55)

凤弄绝趴在项染雪白的柔软上,一下又一下地揉捏着她浑圆上的小葡萄,低声轻喃:“染儿,你喜欢朕吗?”

“我……我、我喜欢,但是又不敢喜欢。爱叀頙殩”项染欲语还休的说道,羞涩地缩了缩身子,胸部痒痒的感觉撩拨得她的内心更加悸动。

“唔,朕准许你喜欢。”凤弄绝抬起头来看向项染,唇角微微勾起,“待朕回大亚王朝时,一定会带着你。”还有你的七妹项纯,以及其他美女佳丽。

虽然那个项纯说过,她喜欢的是一心一意的男子,但凤弄绝可以保证,自己在单独面对她时,可以做到一心一意。

项染唇角不由自主地上弯,羞涩地说道:“皇上,您是不是该起来了?臣女是未出阁的女子,再回去晚一些的话,一定会被怀疑的。橼”

“唔,朕舍不得。”凤弄绝抬起头来看向项染,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勾着她的下巴,诱惑地问道,“告诉朕,下次该如何找你?嗯?”

项染想了想,温柔地笑了笑,低声说道,“臣妾的七妹明天过生辰,父亲为她准备的生辰宴很隆重,届时,皇上可以前来。至于其他时候,就要看皇上有没有心了,臣女明日会带您去我的闺房。”

凤弄绝满意地颔首,恋恋不舍地又揉搓着她浑圆的柔软狠狠地吮-吸了几口之后,这才松开她身子,起身穿着衣服唏。

项染的下身有些疼痛,忍不住轻呼了一声,微微蹙眉。

床单上,那一抹耀眼的鲜红太过明显,项染连忙穿上衣服下床,把床单翻转过来铺好。

见凤弄绝依旧在盯着自己看,她羞涩地垂下头,“请皇上先行离开吧,臣女跟您错开时间回去比较好。”

“好。”凤弄绝深深地看了项染一 步离去。

项染拍了拍胸脯,踉跄地坐在床边,刚才吓得要死了。

要说她不害怕,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自己进一次宫,竟然莫名其妙地把处子之身给了一个异国的皇帝,简直是太荒谬了。

她思索良久,还是不能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长呼了一口气,对着镜子把发髻整理了一下后,便起身离去。

阿莲娜见凤弄绝回来以后,错愕地看向他发丝微微有些凌乱的样子,不禁有些狐疑。

刚刚凑近他要说话,却敏锐的闻到凤弄绝的身上有一股淡淡地脂粉香,绝对是女人存在的。

“皇上,这次是看中了哪位佳人?臣妾见项纯早就已经回来了。难道您改变初衷了?”阿莲娜轻声问向凤弄绝。

凤弄绝闻言,扭过头去看了阿莲娜一眼,唇角缓缓勾起:“自然不会改变,只是欧阳国主给朕定了五个名额,朕总要再选上一选的。凑巧,刚才遇见了一个。”

才说完没多久,项染缓缓走了进来,悄悄地坐回了座位,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与别人淡然谈笑。

只是郭婷有些狐疑,悄悄地侧耳对项染说道:“染儿,你为何出去了那么久?是不是歇息时给不小心睡着了?”

“唔,六表姐,真不好意思,刚才确实是头脑有些发懵,所以就在偏殿中休息了一会儿。”项染若无其事地说道。

楚若在一旁淡然地扫向凤弄绝,见他一直把目光投向项染,知道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心下悄悄地算计了一番,整个过程都没有再看凤弄绝一眼。

欧阳月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感到很讶异。这个凤弄绝到底在搞什么鬼?他本来不是喜欢项纯的吗?怎么好端端又看上项染了?

整个大殿中,除了楚若以外,就只有阿莲娜和欧阳月明白了什么事情,因为他们都是知道彼此秘密的人,没有什么藏着掖着的。

每个人心中各怀鬼胎,外人却丝毫看不出来任何端倪。

用膳时,楚若坐在一个比较中规中矩的位置,安分守己的选择敛住所有锋芒,想让凤弄绝对项染的印象稍微好一些。

果不其然,凤弄绝把已经弄到手的项染和阿莲娜做了一个比较后,果断地认为项染魅力更大一些。

所以整个席间,他的目光一直都灼灼地望向项染,只想再度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欢爱几场!

欧阳月一直在注意着楚若的一举一动,待她真的起身到偏殿里歇息时,他率先起身大步离去。

项芸心中微微有些紧张,但是思及楚若前几天跟自己语重心长讲过的话,她心中才彻底放松下来。

既然选择相信纯儿,那就不要再疑神疑鬼的了。

纵使有三头六臂,又能抵挡住陛下不宠爱别的女人吗?眼下那个楚妃不就一直在向自己示威,想要得到更多一些权利呢吗?

项芸心中一阵感慨,其实做帝王的妃子真的很累,每夜都不能安然入睡,又要随时保持警惕,否则就有被人陷害和算计的危险。

楚若捶了捶两只胳膊,上午忙活了半天,总算是把衣服给缝制完了,可是两只胳膊特别的酸疼,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哎。

楚若轻叹一声,门却忽然开了。她抬眸看过去,只见欧阳月快步走了进来,顿时浑身保持警惕的状态。

她站起身来,褔身说道:“臣女参见陛下。”

“又跟孤装什么装?”欧阳月气结,她什么时候这样知书达理懂礼貌过?每次有这样的动作时,一定是对自己有所求!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扶着楚若的胳膊,将她拉起来,紧紧地盯着她,没好气地说道,“还不快说说看看,你究竟又算计了什么事情?”

“额……臣女又算计了什么?请陛下明示,忽然这样没来由地一问,臣女可听不懂。”楚若好笑地看向欧阳月,讶异地挑眉。

欧阳月冷哼一声,揶揄地说道:“别跟我说项染和凤……凤无涯的事情,你一无所知。”

说道凤弄绝的名字时,欧阳月差点儿把凤弄绝的真实名字脱口而出,但他还是及时更改了过来。

楚若心中冷笑,我男人的名字就这样被你们乱用,真是一群不要脸的男人!

她不明所以地张大嘴巴,“呀,皇上跟四姐能有什么事情吗?我怎么不知道?”

“这天下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孤看你都知道玉皇大帝什么时候死,还能不知道什么?”欧阳月讥诮地说道。

楚若不禁哑然失笑,不着痕迹地把自己的胳膊抽回来,艰难地揉了揉,无奈地说道:“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呢,那好吧,我也就不装了。”

“那就快点说!”凤弄绝蹙眉说道。

“着什么急?我又没说不告诉你,不是吗?”

楚若好笑地看向他,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要把项染送给大亚王朝的皇帝,让他尽情地去宠爱。”

“目的呢?”欧阳月不相信事情就这样简单。

如果他没有料错的话,项铭啸的夫人是打算让项染趁着项芸身怀龙裔的这段时间进宫,好巩固项家的声誉。无端被楚若插了一脚,事情就变得微妙多了。

闻言,楚若心情大好,眼里闪过一抹激赏,“我发现你好像变聪明了,居然知道我有什么目的。”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倏然变冷,直截了当地说道:“郭沁香母女都不是好人,假使项染入宫,她一定会搅合的你后宫鸡犬不宁,就连我大姐腹中的龙裔也不保了。你信不信?”

“所以呢?”欧阳月紧紧地眯起眼睛,等待楚若的下文。

楚若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我要给我娘奠定基础,在我离开项家之前,保证她完全没有危险。所以,分开郭沁香母女,让她们无法狼狈为奸。”

“你要离开项家?你要去哪里?”欧阳月焦急地扶着楚若的肩膀,低下头紧紧地盯着她,担忧地问道。

“咦?不是你天天盼着要把我弄到手吗?还问我去哪里?真是的。”楚若故意卖了个官司,模棱两可地说道。

欧阳月心中一喜,惊愕地看向她,“你是说,答应入宫做孤的妃子?”

这样的消息对他来说实在太震撼了,他不禁激动地钻进楚若的肩膀,生怕她一不小心就消失不见了。

楚若吃痛地轻呼一声,肩膀连带着胳膊都要痛死了。

她没好气地推开欧阳月,低下头淡淡地说道:“如果你能够搪塞住那两个人,不让他们带我回大亚王朝,那我就做你的妃子。”

“这还不简单?我们生米煮成熟饭,便再无不可……”

“打住!彻底打住!”楚若快速打断了欧阳月的提议。

她恶寒地抽了抽嘴角,鄙夷地说道,“你能不能思想别这样龌龊?怎么听都觉得是在拿我取闹,真是的。”

欧阳月蹙眉,这分明是一个很好的方式嘛。

他冷冷地说道:“除了做孤的妃子以外,你根本没办法消除他们的决心。而且,孤觉得凤弄绝对你用情已深,否则也不会轻而易举的被你骗得跟项染纠缠在一起。”

“那又管我什么事?总之你不要算计我,自己想办法去克服。

实在没办法的话,那我就去大亚王朝玩一遭,说不定能够把大亚王朝的皇宫给翻转过来呢。”楚若挑眉,好整以暇地说道。

“别动这个心思!他们夫妻都并非表面展现出来的那样和善,你会后悔的!”欧阳月怒不可遏地说道。

见楚若一直在揉着胳膊,不禁好奇地问道:“你胳膊怎么了?为什么一直按来按去的?”

“没事,有点儿过劳损伤,过几天就好了。”楚若淡淡地说道。

“过劳损伤?”欧阳月狐疑地看向楚若,凝望着她思索各种可能性。

她忽然想到她总是给那个风愿赶制衣服,明天就是过年了,会不会又在忙碌?

想到这里,欧阳月气恼地冷哼:“明天过后,你给孤做一身龙袍!”

“啊……做龙袍?”楚若嘴角一抽,不解地看着欧阳月,没好气的嗔道,“你是不是疯了?龙袍需要好多道工序,我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做得完?”

“再说了,那得是经验多么老道的织造绣工们赶制才能绣出来的?”

“那就缝制一件常服!孤不管,反正你无论如何都要做好!”欧阳月更加恼火。

她为了那个都有儿子的风愿,竟然一次又一次挑灯缝制衣衫。

既然没有那种情愫,为什么要这样奋不顾身地绣制?

欧阳月对于楚若在回都城路上时,伤重未愈却坚持缝制衣服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

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把这件事情忘却。

楚若蹙眉,总算是明白欧阳月为什么抽风了,八成是猜到自己为风愿赶制衣服的事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说,你能不能别这样幼稚?他们就快要走了,在正月初五以前肯定会离开的。”

“真的?孤不信!那个小孩子黏得你很紧!”欧阳月冷哼着说道。

“他是他,他爹是他爹,你能不能别混为一谈?”

“再说了,我要是真的喜欢他,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会退却的。但是我已经明确表示过了,目前我不会对谁有那种想法,只看你们如何认为了。”楚若双手环胸,将目光望向别处。

她深深感觉到,跟欧阳月再这样交谈下去的话,迟早都会疯掉。

欧阳月还欲再说什么,却发现楚若脸上呈现烦躁的神色,顿时心中一凛,“项纯,你总是这样若即若离的样子,孤真是被你给害死了!好好好,你不高兴,孤离开便是!”

说完,欧阳月转身,快步离去。

楚若没有想到欧阳月就这样离开了,诧异地看向门口处,不禁有些错愕。

但是很快的,楚若便收敛所有心神,走到门前锁好门,躺在了床上,歇息片刻。

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她根本就不感兴趣,更不愿意再继续下去。只是为了把这出戏演到底,还不能不装作对凤弄绝脉脉含情的样子,让他对自己欲罢不能……

再度回去时,楚若惊讶地发现,楚馨绡终于敢出来了。

只见楚馨绡柔媚地贴在欧阳月的另一侧,面对阿莲娜和凤弄绝时,成功地伪装起心中所有的恐惧。

她走上前褔身,缓缓说道:“臣女参楚妃娘娘,多日不见,娘娘依旧安好?”

楚馨绡嫌恶地瞥了楚若一眼,面上却嫣然含笑地说道:“项姑娘快快请起吧,本宫很是记挂你呢。正好,一会儿宫女会将本宫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你,听闻明日是你的生辰,本宫也得有所表示。”

“臣女谢楚妃娘娘恩典。”楚若温柔地欠身谢道。

楚馨绡却深深地看了楚若一眼,自己后背上的那一块青黑色的印记似乎有扩大的危险,再不找她给治疗的话,只怕要不了多久,就蔓延到身前来了。

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弄的,楚馨绡暗地里派人杀了许多大夫,个个都说无法治愈她后背的伤痕。

就连宫中的太医也已经“意外”地死了一个,都是楚馨绡一手安排的,生怕他们会泄露自己后背的秘密。

不一会儿,宫女在楚馨绡的身旁侧耳说了几句,楚馨绡便快速点了点头,向楚若温声说道:“不知项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正好把礼物交给你。”

项芸意味深长地瞥了楚馨绡一眼,她找纯儿做什么?

好端端地这样客客气气的,一定没有什么好事。

所以,项芸用眼神警告了楚若一下,示意她一定要注意提防楚馨绡。

楚若不着痕迹地朝项芸点了点头,抬眸看向楚馨绡,笑着说道:“好啊,那纯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她走上前扶着楚馨绡的胳膊,走向专门给楚馨绡准备的偏殿。

“你们都在门后守卫,有任何人想要闯进来都得制止。如果谁敢违抗命令,本宫定不轻饶!听到没有?”

楚馨绡站在偏殿的门口冷冷地看向那些宫女,沉声说道。

“是,奴婢遵命。”几个宫女恭敬地褔身说道。

正文 暴君,好粗鲁(56)

暴君霸宠庶女妃,暴君,好粗鲁(56)

“是,奴婢遵命。爱叀頙殩”几个宫女恭敬地褔身说道。

刚刚进入偏殿内,楚馨绡就放下所有的架子,关上门口对楚若紧张地问道:“项姑娘,你行行好,把我后背的那块印记给消除了吧。好吗?”

楚若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好笑地问道:“你这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就好像我对这种并很了解似的。事实上,我并不知晓你说的那种病症,但是可以渐渐缓解。”

“项姑娘,我知道,这是你身边那个小家伙搞的鬼是不是?”

“听闻他最擅长用这样那样的毒物来控制别人,陛下就曾经吃过他的亏。你大发慈悲,给我解药吧,行吗?猷”

楚馨绡知道楚若是在故意推脱,她紧紧地攥着楚若的胳膊,一直不停地摇摆着,“我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陛下有几次都想要看我的后背,我却总是搪塞过去!再持续下去的话,早晚都会被发现的!”

“呵,楚妃娘娘真会说话,说的那么肯定,连我都不好意思不相信了。”

楚若冷笑一声,也不再卖关子,睨向她直截了当地说道,“你的伤是谁弄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清楚如何缓解和消除那一块印记。但是在此之前,你必须答应我,不得对项芸和她腹中的龙裔动手!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搞什么伎俩,若是再被我发现的话,我会让你永无翻身之日!”

“啊……”楚馨绡惊愕地看向楚若,不明白她是如何得知的。

“怎么?很惊讶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楚若扬起唇角,冷冷地笑道。

“我向来都不觉得自己是好人,但是面对一些自认为是好人的人,我总是毫不吝啬地睚眦必报。楚妃娘娘想要谋害我大姐和她腹中的孩子,也得看看我乐不乐意才行!”

楚馨绡紧咬着下唇,她深深地觉得,面前的女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思来想去,她郑重地说了一句:“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一定要说话算话,好好医治我后背的伤!”

话虽然这样说,但楚馨绡心里却已经把楚若骂了许多遍。并且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等伤痛全好了以后,她会一五一十地讨要回来!

楚若何尝不明白楚馨绡的本性?

她淡然浅笑,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递过去,“这是缓解的要,十天内不会扩大。我正月初五会进宫,然后会给你每天都施针。你若是相信我,那就这么办。如果不相信的话,就另请高明吧。”

“我信!我信!”楚馨绡连忙把药丸拿过来放入口中。

她现在有把柄被项纯放在手里,根本就没有招架还手的余地。

吃完以后,楚馨绡郑重地看向楚若,恳求地说道:“项姑娘说话一定要算数,我也会好好报答你的。”

“报答谈不上,只希望你不要害我以及我在乎的人便可。”楚若淡淡地说完,伸出手去笑着说道,“楚妃娘娘,贺礼拿来吧。”

“贺礼?”楚馨绡刚才只是随口说说,哪曾真的准备什么贺礼?

想到这里,她随意从手上摘下一个上等白玉精加工后的手镯,送到楚若的手上,尴尬地笑道,“等项姑娘进宫侍奉贵妃姐姐时,我一定会再度送上大礼的。”

楚若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玉镯,温柔地说道:“好,那就等娘娘再送大礼的时候。告辞。”

说完,楚若率先走了出去,回到了大殿之中。

楚馨绡渐渐眯起眼睛,将所有的情绪都表现在脸上。愤怒,屈辱,痛恨,阴险……这些,她都会在项纯身上一一讨要回来!

再度回到大殿之内时,楚馨绡明显察觉到有两道强烈的目光射向自己。她眼角的余光扫过去,便察觉到是凤弄绝夫妇。

由于楚馨绡并不晓得此时的“凤无涯”是凤弄绝加班的,心中害怕极了。

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淡然含笑,对阿莲娜柔声说道:“皇后娘娘这样看着本宫,不知有何看法?”

阿莲娜得知楚馨绡是楚若的妹妹以后,便特意的有注意到她的容貌。

仔细一看,确实跟当初的楚若有那么几分相像,顿时把所有对楚若的憎恨都不经意地转嫁到楚馨绡身上了。

回过神来后,阿莲娜知道自己刚才那样的想法不对,连忙失笑着说道:“没有什么,只是听闻楚妃是从前楚若姐姐的妹妹,特地多看了一下。”

“姐姐过世将近三年,本宫心中甚是想念。可惜姐姐为人心术不正,若是好好与本宫一起辅佐皇上,哪里至于闹到今天这一步?”

楚馨绡狐疑地看向阿莲娜,她可不认为阿莲娜说得是真话,而且刚才楚馨绡分明发现阿莲娜痛恨看到自己呢。

但是,楚馨绡粲然浅笑,不以为然地说道:“都是过去的事了,本宫的三姐作孽太多,也怨不得别人。本宫能够侥幸存活下来,其实还多亏当初跟三姐感情不大和睦呢。”

说这话也是为了降低自己对那夫妇两人来说的危险性,她不愿意跟楚若沾染上什么关系。

但事实上,自己现在得宠的很大一部分原因,确实是因为欧阳月得知她是楚若的妹妹……

风弄绝眯起眼睛,恍惚想到当初楚若和楚馨绡确实不合,还曾经闹过不少笑话呢。

他悄悄在身下抻了抻阿莲娜的衣袖,握着她的手,侧耳低语道:“她不是楚家人的余孽,放心。”

阿莲娜恍惚地回过头去看向凤弄绝,点了点头,淡然笑道:“皇上又思念姐姐了吧?臣妾也很是想念。看来,这些日子臣妾要好好跟楚妃相处相处,多了解一些关于姐姐生前的事情。”

凤弄绝也状似感慨地说道:“是啊,当初是朕太鲁莽了,不该因为若儿脾气属性不好又遭人诟病就不理不辞地打入冷宫。每每想到,心中也颇为悔恨。”

楚馨绡终于松了一口气,回到欧阳月身边,亲昵地降头埋进欧阳月的胸膛内。

“跟皇上和皇后说了些什么?跟孤说说吧。”欧阳月不禁好奇地问道。

楚馨绡扬起头,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叹气臣妾的三姐楚若,皇上和皇后都颇为感慨罢了。”“唔,原来是这样。”欧阳月深深地看了凤弄绝和阿莲娜一眼,在心里鄙夷地说道:哼,猫哭耗子——假慈悲。若是真的知道悔改,当初的楚若根本就不至于被残杀。

楚若听得也浑身起鸡皮疙瘩,她只想着作呕,对凤弄绝夫妇表示很无奈。

见过不要脸的,就从来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真是服了!

居然能够恬不知耻地说出来那样冠冕堂皇的话,还以为所有人都跟傻子似的信任他们吗?

当时的情况楚若再清楚不过了,凤弄绝和阿莲娜,再加上一个作恶多端的贞太后,简直是无敌厚脸皮三人组了!

那种作呕的感觉一直都维持到晚上楚若等人坐上马车离开,才稍微好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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