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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钱的主 当前章节:154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6

坐在马车上的项染神色有些恍惚,似乎没什么心情说话,整个人都在怔忡的状态中无法自拔。

她脑海里不断地闪现白日里凤弄绝与自己裸裎相对时,说下的那些软语温存的话,忍不住红了双颊。

而楚若则是在心中无语的吐槽,感慨现在做皇帝的人都是奇葩,站在皇帝身边的女人更是奇葩中的奇葩。

她单手托着下巴就在想,红日国的轩辕流澈一直就是个奇葩的人。而当初凤无涯做皇帝时,其实也挺奇葩的。

于是,楚若得出一个很合乎情理的结论:古代的皇帝都是奇葩。

项欣错愕地看着这一切,觉得真心有些郁闷。

这样气氛严重地不对劲啊,她总觉得像是少了一些什么似的。

她困乏的打了个哈欠,觉得好困,还是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

是夜。

项菱的房间里,她正与自己养的男人在厮混,时不时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还夹杂着一些呻-吟喘息之声。

此时此刻,项菱的身上只着一个简易的肚兜,刚好能够遮住那两团白皙浑圆上的小茱萸,肚脐眼都裸露在外。下身更是欲遮还露的呈现在男子面前,勾了勾手指,魅惑地说道:“来嘛,过来嘛。”

男子双眼泛着火红的光芒,立即扑上去,对她一阵啃咬,大手也不由自主地上下其手,来至她敏感的私密处,一阵阵摩挲,引得项菱娇喘出声。

武九晚上喝多了一些酒,他实在是发愁。

自己连个媳妇都管不好,项菱还到处给他戴绿帽子,他还有什么好混的?

本以为做了项家的女婿会变得很光鲜亮丽,别人也会把他当成一个主子来对待。

但是没有想到,不但是项菱对他越发厌恶,他在外人面前也越来越抬不起头来。

门口站着项菱的贴身丫鬟黄云和黄彩,她们看着歪歪扭扭走来的武九,眼里同时闪过一抹鄙夷。

武九醉醺醺地扔掉酒瓶子,走上前就要推门。

“哎哎哎,五姑爷,您可不能就这样进去,我们五小姐已经睡下了。”黄云嫌恶地拦住武九的路,对他冷冷地说道。

武九眯起眼睛,愤怒地看向黄云,沉声说道:“大胆奴婢,你们竟敢阻拦我!在你们眼里,还把我当成主子吗?”

“五姑爷,您可别这样说,您要不是主子的话,我们为什么还要对您这样客气的说话呢?”黄彩也是字字带刺,看到武九就觉得厌烦。

闻言,武九愤怒地将她们推开,恶狠狠地说道:“你们要是再拦着我,明天我就把你们都收入房中做通房丫头!”

二人一听,都惶恐地向后缩了缩,她们才不要给这样猥琐的男人做通房丫头呢。

但是她们对视一眼,都觉得项菱一定可以面对这样的事情,便识趣地山躲开了。

武九狞笑一声,快步走到门前,开门就向内室行去。

床间的人正要开始进行激烈的运动,忽然察觉到一股冷风袭来,紧接着,一个醉醺醺的人就站在了他们面前。

“啊!”项菱先是吓得尖叫出手,立即躲入男子的怀抱中。

等回过神来一看,竟然是武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拿着杯子盖着自己和男子的身子,蹙眉对武九轻蔑地低吼:“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快些滚出去啊!”

武九两只眼睛瞪得有铜铃般大小,态度也很蛮横。

若是放在平时,他肯定就识相地滚出去了。可是此时此刻他已经喝多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理智。

所有的屈辱全部都冲入脑海中,折磨得他想要发狂。

他指着那名男子,冷声呵斥道:“你还不滚吗?杵在这里等着被丞相府的人抓到!是吗?”

那人忍不住心惊胆战,他本是一个唱戏的花旦,只是无意中被项菱看上的,跟各大府邸中的夫人小妾们都有一腿,赚了大把的银子。所以,断然不会为了一个项菱而把自己弄得身败名裂。

听到武九怒吼出声,他立即下床,慌乱的穿着衣服,落荒而逃。

“喂!你不许走!给我停下来,快些!”项菱沉声怒道。

见那人已经跑得没影了,她愤怒地瞪向武九,压低声音咆哮道,“你这是要疯吗?我的朋友你也要赶走?嗯?!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过宽松了,今天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

武九看着明明做错却还是向自己骂骂咧咧的项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快速上前,一把将项菱给压倒在床上,低下头狠狠地亲吻着她。

“唔……唔……你给我滚……哦!”

项菱反抗地闪躲着,武九浑身的酒气让她感到一阵阵作呕,特别不舒服。

她愤怒地推搡着,却冷不防地被武九狠狠地朝腹部给了一拳,顿时觉得腹部一阵阵绞痛。

紧接着,武九快速除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毫无前戏地贯穿了她。

“你不是喜欢被玩吗?来啊,来啊!”武九愤恨地说道,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项菱。

“痛!滚开,滚开啊!”项菱的腹部越来越疼痛,浑身都有种什么东西在下坠的感觉。

她气恼地击打着武九的胸膛,却抵挡不住他那样强烈的攻势。

渐渐地,项菱的身下开始流淌着鲜血,而武九被怒火弄得毫无理智,再加上喝得有些多了,就一直在猛烈的进攻着。

从成婚以后,项菱就在刚开始时让他碰过那么几回,最近着两个多月来,他根本就没有沾过她分毫!

但凡他隐忍不住想要玩小丫头,她都会愤怒地指责她。

凭什么?凭什么!

“咚,咚!”越想越是生气,武九恼火地扬起拳头,朝着项菱的胸部狠狠击去。

“唔!武九,你这个混蛋!”项菱大喊大叫地对外面喊道,“黄云,黄彩,你们赶紧给我进来,把他轰出去!”

黄云和黄彩闻言,快速冲进房间内,看到眼前的一幕,也都吓傻了。

“天哪,五小姐,五小姐!”黄云最先冲上前,一把揪住武九的头发,“五姑爷,您快别动手了,小姐的身下都流血了!”

“滚开!滚开!你们若是都敢上前,我一并将你们给玩了!”武九嗜血的双眸狠戾地扫过她们。

黄彩机灵地想要退出去把人叫来,武九却厉声喝道:“黄彩!你给我站在那里不许动!要是敢叫人过来,我立即就把你们小姐给杀了,不信就试试看!”

说着,武九身下依旧迅猛地在进攻,手上也毫不停歇地使劲揉捏项菱的身子。

他狠狠地揪着她丰满上的小茱萸拉向自己,痛得项菱尖叫连连。

大冬天里,别人的房间都是门窗紧闭,再加上门口挡着厚重的帘子,大晚上的也早就进入了梦乡,根本就没人听到这边的动静。

黄云和黄彩吓得浑身都发抖了。

天呐,她们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愤怒的武九,怎么看都觉得恐怖又吓人!

正文 暴君,好粗鲁(57)

暴君霸宠庶女妃,暴君,好粗鲁(57)

黄云和黄彩吓得浑身都发抖了,天呐,她们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愤怒的武九,怎么看都觉得恐怖又吓人!

项菱也已经没有了力气,半死不活地垂下眼帘,任凭武九对自己一阵攻击。爱叀頙殩

她感觉浑身的力量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能力再说话了。

最后,武九牟足力气向里一阵进攻,把***的热源都喷洒在项菱的体内。

见项菱早已昏了过去,他也发现身下那些血液了,似乎流得还挺多,隐约又黑乎乎的血块似的,看起来就恶心橼。

武九吓得浑身出了一场冷汗,伸出手触及项菱的鼻息,只是稍微的弱了一点点,并没有窒息,这才放心下来。

但是,考虑到项菱醒过来肯定会对自己大发雷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他扭过头去看向黄云和黄彩,沉声说道:“你们两个人都给我过来!饫”

“啊——”黄云惊恐地叫了一声,吓得不敢上前。

武九赤身luo体地走下床去,撕扯着二人的头发向床上走去。

黄彩早已经吓哭了,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嘛。黄云不断地哭着求饶,希望武九能够饶过她。

可是武九早已经看透了这主仆三人,不给她们点儿颜色瞧瞧,她们就一个个都看不起自己。所以,她们越是反抗,他就越是要奋进。

不多时,两个人也都被武九给糟蹋了,只剩下呜咽的哭泣,早就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项菱半睡半醒的撑开眼睛,迷迷糊糊看到了这一切,除了恐惧,就还是恐惧。

如果当初项纯没有躲过她设计的陷阱,武九又怎么会成为自己的夫君?

她心中无比悲恸,这一切都是项纯惹的祸,一定是项纯造成的!

不知不觉中,项菱已经把所有过错都归结到楚若的身上,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也不解恨!

而此时此刻的楚若,早就因为中午时终于赶完了衣服,又从皇宫里堆着笑脸到深夜才赶回来,正在美美的睡着觉,根本就听不到任何声音。

房间内,武九还在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他一边进攻着,一边狞笑着说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从此以后,谁要是敢忤逆我,我绝对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如果你们想要杀掉我,也要看看外人怎么笑话项菱!哈哈哈!哈哈哈——”

“呜呜呜……五姑爷,求您不要再折磨奴婢了,奴婢知错了……”黄云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身上早就青一块紫一块的,全身都没有一处好地方。

武九却冷哼一声,愤怒地低吼道:“不折磨你们?门儿都没有!你们也不说说,我都已经被你们折磨了有多久!”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都是靠看着别人的眼色度日,如今终于找到报复的快感了!

这一夜将是他的颠覆之夜,没有人可以管束他了!

武九仰起头大笑,他早就该分析清楚,项菱是不敢让自己死亡的,否则别人一定会对项菱有所怀疑的。

而且他们的婚事是项明啸和郭沁香答应下来的,如果有所违逆的话,势必会被家人看穿。

黄云捂着脸失声痛哭,自己的清白就这样被玷污了,从此以后,她就是五姑爷的人了。即便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渣,她也不能摒弃了。一想起来就觉得特别委屈,只想着用哭泣来发泄心中所有的委屈和愤怒。

黎明时分,项菱才悠悠转醒。床上有人在低声哭泣着,声音虽小,但给人的感觉很吵。

“黄云,黄彩,来人啊……”项菱浑身都没有力气,累得她只想好好睡一觉,可直觉告诉自己,她身体的某个部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化,否则昨晚怎么会那样痛?

黄彩止住哭声,爬过来看向项菱,见她脸色苍白又难看,呜咽着说道:“五小姐!您怎么了?您哪里不舒服?”

项菱错愕地看着黄彩衣衫不整的模样,脑海里好像是闪过了什么画面,顿时大惊失色:“你们……你们已经被武九那个畜生……”

黄彩慌张地点了点头,指着还在呼呼大睡的武九,低声哽咽道:“五小姐,他真的是太恐怖了,奴婢们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闻言,项菱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武九昨晚的警告声还言犹在耳,她似乎也响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顿时惶恐地抓住黄彩的胳膊,不断地摇晃着。

“你知道吗?我现在越来越害怕,我不敢说什么了。只是我的身子不舒服,快些找大夫看看,究竟是怎么了?”

项菱也不敢再大声说话,害怕地要命。她小声地说完以后,便挣扎着要起身。

可是支起身子以后,登时被那些触目惊心的血渍吓了一跳,“老天!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黄云昨晚受到的责打更大,她比黄彩要醒得晚了很多。映入眼帘的也是那些鲜红的血色,登时吓得浑身颤抖不已。

“天呐!五小姐,您……您该不会是小产了吧?”黄云隐约想到各种可能,唯一能够解释的便是这件事。

而且,小姐的月事迟了大半个月还未到,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劲。

项菱膛目结舌地睁大双眼,募地想到这种可能性,登时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如果真的有了孩子,那肯定不是武九的。

如果被武九计较起来,她只怕是又要挨打了。

昨晚武九似乎还残留了一些理智,对项菱拳打脚踢的,唯独没有在脸上下手。可项菱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武九对自己做过的事情。

就在黄彩匆忙穿好衣服,悄悄地去请大夫前,项菱沉声说道:“昨晚的事不允许对任何人透露,尤其是二姨娘,知道没有?”

一旦透露出去的话,那自己的名声就算是彻底毁了,项菱不会不知道。

但是,她心中更加厌恶武九,恨不得武九能够忽然暴毙身亡。可是此时此刻,她心中无比的惧怕,简直太可怕了。

“是。”黄彩点了点头,只得答应了下来。

武九其实早就醒来了,他心中本来还有些愧疚,但此时此刻更加有恃无恐。

唇角微微上扬,总算是找回了一些男人的尊严,心里也思索着以后要怎么耀武扬威的玩弄这些女人。

此时此刻,他们没人意识到,属于他们的生命已经被半挂在了阎王爷那边报道,根本就活不长了。

大夫被悄悄带入院落内,武九凝神听着大夫的诊断。

“启禀五小姐,您确实是小产了,在此之前,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大夫诊脉过后,恭敬地说道。

“你说什么?!”武九倏然睁开眼睛,紧紧地盯着大夫,声音冰冷异常,“你是说,我的夫人不小心小产了吗?”

不小心?大夫惊愕地看向武九,这脉象看起来,分明是被大力所致,所以才会承受不住小产的。怎么可能会是不小心呢?

“这、这……”大夫犹豫着不知该怎么说,他行医多年,对这样的小症状不会诊断错误。

但是,目光触及黄云和黄彩脸上的伤痕,还有项菱苍白无血色的脸,隐约已经猜到了了什么,却尴尬地不知说什么好。

项菱不敢看向武九,闭上眼睛淡淡地说道:“大夫,我知道了,我是不小心摔倒所致,怨不得别人。黄云,带着大夫下去领银两,帮我开一些补身子的药回来。”

“是,五小姐。”

“老夫告退。”大夫连忙起身再也不敢多做久留,背起医药箱转身跟着黄云离去。

武九揶揄地扫了项菱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句话:“不要脸的chang妇,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勾-引别的男人!你若是真的豁出去了,那我也什么都豁得出去!”

项菱的泪水瞬间从眼角滑落,委屈地闭上眼睛,不断地哽咽着。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耀武扬威,而且面对武九时,地位已经矮了半截。此时此刻,她只能服软。

“九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项菱屈服地说道,心里却将武九从上到下都骂了不止百遍。

武九得意地扬起唇角,看黄彩怯懦地垂首在一旁,沉声冷哼道:“黄彩,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过来伺候爷,爷昨晚没有睡好呢!”

黄彩浑身一哆嗦,她下身还是有些疼痛,昨晚刚刚被破了身子,还没有来得及休养。抬起头闪躲地看了武九一眼,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她将目光挪向项菱,祈求地看着项菱,希望五小姐能够帮帮自己。

项菱冷哼一声,“大胆贱婢!既然夫君对你有需求,还不快快上前伺候着?莫非你是要让我带病伺候吗?赶紧着!”

“是、是。”黄彩福身应答完,紧咬着下唇爬上了床。

武九森冷地笑了笑,将黄彩压在身下,又开始纵横驰骋了。憋了两个月之久的***在昨晚醉酒的情况下没有发泄完,今天早上才是最暧昧的开场……

............

凤涵坐在桌前,双手不断地敲击着圆桌,没好气地啐啐念,“老爹,你怎么就这样不开窍呢?人家姑姑好不容易昨晚给你赶制出来的衣服,你为什么就不肯穿上给她看看呢?今天可是她的生辰哎!”

凤无涯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觉得自己这一身就蛮好的啊。

他蹙眉看向凤涵,“衣服有穿的就够了,既然你也知道是她的好意,那我总不能随意糟蹋吧?珍藏起来不行吗?”

“哎呦喂,我真是服了您了,这种话您居然也能说得出来!”凤涵郁闷地挠了挠头,越来越觉得自己有些烦躁不堪了。

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行走,还在对凤无涯不断地叨叨着。

“我就说您根本一点儿都不懂事,要是有一个姑娘家肯为我这样废寝忘食的赶制衣服,一定会感动得要死。结果您呢,您看看您,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分明就是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嘛!”

听到这里,凤无涯也有些恼火了,他冷哼一声,压低声音沉声说道:“你不提起来的话,我真的懒得跟你计较。好,既然你说起来了,我倒要与你说上一说。”

“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一句话盖棺定论:您就是有些愚顽不冥。”凤涵鄙夷地扯了扯嘴角,冷冷地说道。

凤无涯脸色登时下沉,恼火地拍了一下桌子,冷冷说道:“难不成谁还能逼我把你娘忘记了不成?”

“你总想让我对那个项纯有感觉,可事实上,她是一个比我小那么多岁的女孩,还是丞相宠爱的女儿,我怎么能没有自知之明想要高攀呢?”

“你要是再这样逼我的话,我们现在就回山中去,再也不等到后天了!”

本来他们说好正月初三就动身回山上,因为凤涵想要留下跟楚若好好相处一下。可凤无涯根本就不懂自己的坚持,还总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似的。

凤涵一个窜身跳到桌子上,盘腿坐下以后,语重心长地说道:“老爹,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打包票,在四月之前,你一定会爱上她。稍有不慎,她极有可能会被别人抢走哦。”

“你可别忘了,凤弄绝可是对我姑姑势在必得,他为了姑姑都已经跟欧阳月扛起来了。”

“那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希望我努力把大亚王朝的江山夺回来吗?那我问你,你无心做未来的皇帝,而我不会再娶妻生子,那我做完皇帝后,由谁来继承?”凤无涯戳了戳桌面,蹙眉问道。

“额……”凤涵嘴角一抽,假如没有楚若在的话,这的确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但是事实上,凤涵知道楚若还活着嘛。

他困扰的双手托腮,无奈地说道:“到时候再说吧,咱们先回去部署三个月,等一切准备就绪后,我誓死追随您夺回江山。而且,您放心,您一定会后继有人的。再不济,让我将来的儿子来继承就好了嘛。”

“……”凤无涯嘴角一抽,他才四岁而已,得等到哪辈子才有儿子?

“好了好了,我不跟您说这些了,我们快些出去看姑姑吧,她今天过生辰,难得的大好日子,您一定要陪着笑脸哦。”凤涵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催促地说道。

凤无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不逼我穿那新衣服了?”

“当然,我已经想到办法来帮你圆谎了,赶紧跟我出去吧。”凤涵仰起头笑眯眯地说道。

今天的丞相府比往常要热闹了一些,许多人慕名而来,这次是专门为楚若来庆生的。

凤弄绝和阿莲娜也穿着常服来到了丞相府,并没有刻意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昨天凤弄绝一直没找到机会跟楚若单独相处,今天自然是要来的。顺带着找机会跟项染再续昨天的情缘。

而项染昨天回到家以后,就一直没有睡好觉,满脑子里想到的都是那种事情。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很龌龊,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总是想要多跟凤弄绝再欢爱一场才好。

趁着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一袭淡紫色衣衫的楚若身上时,项染悄悄地对凤弄绝眉开眼笑,挤了挤眼睛,转身独自走回房间。

凤弄绝见状,顿时心花怒放,色迷迷地双眼都跟着项染那窈窕有致的臀部而转动。

他对阿莲娜低语了几句,便快步跟着项染离去。

郭沁香不经意地一抬手,狐疑地发现女儿的不对劲,便悄悄把身后的红宁招了过来,对她耳语了几句。

红宁微微点头,悄然离去。

这厢,项染专门挑着幽深的地方行走。

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面的花厅内,她捡着平时没有小厮守卫的地方,一路平安到达自己的房间内。

没过一会儿,凤弄绝便悄悄尾随进来,一把从身后将项染给抱住了。

“朕的小心肝,昨天可想死你了!”凤无涯调笑地说道,亲昵地冲着项染的颈项处一吻。

“唔,你想要什么感觉?”凤弄绝的大手向上移去,紧紧地攥住她那浑圆的柔软,“是这个吗?”

正文 暴君,好粗鲁(58)

暴君霸宠庶女妃,暴君,好粗鲁(58)

“唔,你想要什么感觉?”凤弄绝的大手向上移去,紧紧地攥住她那浑圆的柔软,“是这个吗?”

“嗯——”项染娇呼一声,笑得花痴乱颤,却扭捏着不肯说。爱叀頙殩

凤弄绝又将另外一只手向她的身下探去,妖娆浅笑,“还是说这里?嗯?”

“唔——”被触碰到的地方顿时一片火热,项染紧咬着下唇不断地扭动着身子,那种异样的感觉又飘了上来。

凤弄绝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打横将项染抱住走向床帏之内,将纱帐轻轻放了下来轺。

二人快速褪下衣衫,前戏都来不及做些什么就激动地碰撞在一起。

干涩的感觉顿时袭满全身,项染不安地扭动着,有些不适应他的肿胀。

等她适应了自己以后,凤弄绝才缓缓律动起来矮。

他轻喘着说道:“染儿,朕是如此的喜欢你。染儿,朕的染儿……”

项染天真的以为,男人在床第之间说出的甜言蜜语便是山盟海誓,所以此时此刻,她心里涌出无限的感动。双手紧紧地圈住凤弄绝的颈项,娇羞地送上自己的双唇,与他深情相吻……

红宁在外面听了有一会儿,面色早就已经红胀。她轻咬着下唇,快速闪身退了出去。

偌大的花厅里,老太太也难得出来多坐了一会儿,把红包交给楚若以后,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便又离去了。所以,整个宴会始终都由郭沁香掌管,此时此刻,她正在招待一众宾客,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这时,红宁悄悄来到郭沁香的身后,对她低声耳语几句后,郭沁香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真是不知廉耻!郭沁香在心中狠狠地骂道。

她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自己好好为四女儿铺的路,项染却偏偏不走,反而跟大亚王朝的皇帝给厮混上了!

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郭沁香气恼地垂下眼帘,在心里把项染骂了许多遍。

但是碍于对方是大亚王朝的皇帝,郭沁香不好前去捉奸,只得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装作身子不适,把宴会交给四姨娘邱然打点后,便率先离席。

一路来至东湘院,郭沁香回房等待凤弄绝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凤弄绝穿戴整齐走了出来。四下望了一眼过后,便匆忙离去。

红静见状,走进房间内向红静递了个无奈的眼色后,便走进房间内,向郭沁香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夫人,大亚王朝的皇上已经走了,现在只剩下四小姐在房间内。”

郭沁香闻言,嚯的站了起来,快步走向东湘院的偏院内。

“吱嘎”一声,门又开了。项染刚刚要穿衣服,忽然听到闷声,以为是凤弄绝去而复返,不禁柔声嗔笑道:“皇上,您怎么又回来了……啊!天呐!母亲……”

“啪!”郭沁香扬起手便冲着项染脸上甩了一巴掌,恼恨地瞪着她,沉声怒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居然辜负我对你的期望!一次也就算了,居然次次如此!”

项染吃惊地痛呼一声,身上刚刚盖好的被子又瞬间滑落。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一看就知道之前就竟跟凤弄绝发生了什么。

郭沁香气得浑身都发抖了,她眼里积聚着泪水,瞬间觉得自己活得特别失败!

丈夫一直宠爱四姨娘,对她置若未闻,哪怕她精心地照顾家中的一切。

大女儿进宫之前孝顺有加,最近却不肯参与她要迫-害四姨娘母女的事情了,还总是劝说自己要懂得包容和谅解。

唯一的儿子早就已经对项纯唯命是从,还娶了一个自己根本就不喜欢的儿媳妇!

小女儿从小到大性子就偏执,总是隐忍着表现出最好的状态,但关键时刻却总是出岔子!

还有陪伴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男子,她甚至连他的姓名都不知道。

而且这么多年来,总是他想找自己时才会来,自己想找他,根本就遁地三尺也找不着!

好!很好!真的是好极了!

郭沁香眼角的泪水瞬间滑落,凄厉地惨笑起来。

她在笑话自己失败的人生,也在笑话自己在人前那强势的淡定从容。

或许对孩子们来说,哪怕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好,他们也不会理解她在背后所付出的的艰辛与努力!

那样发自内心疼爱的小女儿竟然就在入宫参加选秀之前,把身子交给了一个远在天边的大亚王朝的皇帝!

真是荒谬至极!

项染本想发火,上次母亲明明说过了,以后再也不会管束她,居然又打了她一巴掌!

她刚要说话,却发现母亲竟然哭泣了,顿时怔忡地望着母亲的泪水,忘记了说话。

印象中母亲总是一个很强势的人,她很少哭泣,但也有哭的时候,多半都是为了兄姐和自己,还有一直都不再跟母亲同房的父亲……

“母、母亲,我错……”

“不要叫我母亲!我没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郭沁香怒不可遏地咆哮出声,指着项染的鼻子,泣不成声。

“我郭沁香生育两女一子,最后却被你们一个个的背叛,真是可笑至极!项染,你今天有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以后就不要再跟我说话!我辛辛苦苦为你铺好的路子你不走,你却偏偏要嫁到那么远的地方!更何况,那个皇帝已经有皇后了,你即便再想往上爬,能有多大的机会?!”

“母亲,您听我解释……呜呜呜——我不是有意的,我知道错了……”项染的左心口处一阵阵地疼痛,她哽咽地哭着,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自己虽然是被半推半就的夺走了清白的身子,可是细论起来,她似乎也没有怎么反抗。这样一来,无论如何也说不清楚了。

“我不用你再解释!你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是你的母亲了!”郭沁香气急败坏地说完,转身愤怒地走了出去,留给项染只是一个身影而已。

项染轻咬着被子无助地哭泣着,她就知道自己要是把要跟着皇上去大亚王朝的事情告诉母亲,得到的也会是母亲疾言厉色的对待。

哭了很久,她累得躺在床上,望着床顶无奈地想道,既然已经混到这一步了,那就这样吧。母亲不管自己以后,她反而更好选择了,前方的视野也开阔了很多。

这厢,楚若收到了很多别人馈赠的礼物,但是到了凤无涯那里时,他却什么都没有准备。

最让楚若气氛的是,他身上居然还穿着以前的衣服,自己连夜缝制好的衣服,为的就是让他能够在新年赶上穿,但是他却没有穿!

“喂,你有没有搞错?你的礼物呢?”楚若狐疑地问道,他怎么真的可以做出来呢?她真是服了他了!

凤无涯蹙眉看向楚若,为什么还要给礼物?哪有那么多麻烦的事情?

他思来想去,只得把问题抛给了凤涵,“喏,礼物他拿着呢,你问他吧!”

“……”凤涵嘴角一抽,对凤无涯表示彻底无语了。

他垂下眼帘,想了想,忽然仰起头来对楚若说道,“姑姑,我爹送的礼物要晚上才可以看见,现在可不能看到哦。”

“哦?真的吗?你可不能骗姑姑哦,否则鼻子是会变长的,变得比大象还长哦!”楚若弯身下去,清点着凤涵的鼻头,对他打趣地说道。

凤涵认真地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真的,姑姑一定会有一个难忘的生辰,晚上您就会知道了。对了,我还要告诉姑姑一件事情哦。”

说着,凤涵勾了勾手指头,示意楚若快点儿把耳朵凑过来。

楚若好笑地看向凤涵,把耳朵凑上前,温声笑道:“好了,说吧,究竟是什么事情?”

“那个……我爹之所以没有穿那一身衣服,是因为舍不得。我刚刚有催了他半天,可是他说你辛苦做的衣服,穿在身上太浪费了。姑姑,你不要跟我爹生气哦。”凤涵一字一句地说道。

楚若讶异地挑眉,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吗?

她蹙眉看向凤涵,“你说的话,我现在只能听一半,信一半,不能尽信。小家伙,你还是去说服你爹好好给你找个后娘吧,别再逼着我去跟他产生什么情愫了,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额……姑姑,您真的是一点儿都不给面子,我听说十个后娘有九个是坏的,您忍心让我受后娘的欺负吗?”凤涵尴尬地吐了吐舌头,可怜兮兮地问道。

闻言,楚若嘴角一抽,有些不太相信凤涵所说的话。

她恶寒地说道:“我觉得就算是再坏的人,也无法忍受你那些动物小伙伴们。尤其是你的那位叫金子的小蛇朋友。对了,还有那个叫白雪的小蜥蜴,它还在跟着你吗?”

凤涵无奈地耸了耸肩,悲催地说道:“目前还在跟着我,但是它就要离开我去找雪山存在的地方了,要不然身子承受不住的。我有金子在身边就好,毕竟白雪生活的地方与寻常动物是不同的。”

“唔,你的金子冬天也是个硬伤,两个小家伙正好可以互补了。”

“对。等天冷时,白雪会来找我的,不管我在天涯海角。”凤涵扬起笑脸,促狭地说道,“等我长大以后,要找一个不害怕小动物的女人做老婆,到时候就有得玩了。”

楚若掩唇轻笑,打趣地说道:“依我说,你可能会找一个特别害怕小动物的女人做老婆,到时候只要她不肯乖乖就范,你就可以带上你的朋友们,她立即就听话了。”

“……万一要是吓死了呢?”凤涵嘴角一抽一抽的,越来越觉得楚若没有最腹黑,只有更腹黑。

“唔,吓死了那就惨了,所以你还是悉心呵护比较好。”

说到这里,楚若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究竟跟他说了些什么不着边际的话题,“我说,你才多大?至少还有十来年才会考虑到成婚生子的问题好不好?”

凤涵吐了吐舌头,见凤无涯正在跟项蓝交谈,对楚若笑嘻嘻地说道:“姑姑,我忘了提醒您了,等三月十五左右,我们会来找你的哦。到时候,您一定会承认喜欢我爹的。”

楚若无奈地轻叹一声,“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让我守身如玉,一定要按照约定,在四月之前都不要***,对吗?”

凤涵听了以后,本来想纠正楚若是不要成婚,但是又一想,不***不就把不成婚包括在内了吗?所以他便欣然地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下来了。

“纯儿,刚才于妈妈过来说,祖母让你下午有空时,记得去她那里一趟。”这时,项青走过来,对楚若温声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二哥。”楚若点了点头,四下望了望,不禁好奇地问道,“咦,二嫂呢?怎么到处也不见她?”

项青回过头去看了看,含笑说道:“她最近害喜严重,可能是先回房了吧。我去看看她,你先忙吧。”

“嗯。”楚若挥了挥手,目送项青离开了。

她已经四下留意过了,项染临时离开,项菱压根就没来,自己在项家的几个姐妹只有项欣还在。这一堆兄弟姐妹中,就项染和项菱两个女人最坏了,除了她们以外,其余几个都好好的,并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楚若不禁有些发愁,项菱的事情又该怎么处理呢?

二姨娘和项菱横看竖看都觉得四姨娘和自己不顺眼,自己要是离开丞相府暂时去皇宫的话,邱然怎么办?

她一定无法抵挡精明的二姨娘和诡计多端的项菱。

就在这时,莫无影从人群中走了过来,对楚若低声耳语了几句。楚若错愕地张大嘴巴,还有这等事?

项菱竟然小产了,而且据莫无影安排在丞相府外面守护的人交代,昨天他们跟踪一个戏子悄悄进入项菱的房间里,紧接着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最后弄得项菱小产,也没有人知晓,这个消息真的是太雷人了。

莫无影淡淡地点了点头,对楚若低声又说了几句:“千真万确,而且据探子来报,今天早上时,项菱已经彻底屈服武九了,不管武九如何再如何跟丫鬟们厮混,她都不闻不问的。”

楚若心中甚是狐疑,项菱有个很大的毛病,就是:眼里融不进沙子。但是她却忘记了自己本就是江海一粒沙,根本就跟那些沙子没什么两样。

终于把武九逼急了以后,也不知道项菱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楚若的直觉告诉自己,项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且,项纯绝对是有仇必报的主儿,所以曾经有几次陷害过自己,只不过是都没有成功罢了。

思及此处,她压低声音说道:“莫大哥,一切就有劳你了,等你找到确切的把柄时,记得要及时告诉我,我好找机会去算计这场迷局。”

“好的,七小姐。”莫无影恭敬地说道,刚要离开,他忽然想起白月来,对楚若恳求地说道,“好七小姐,您什么时候肯把白月嫁给我?”

“嗯?这个问题嘛,我可做不了主。你只管去追求她吧,我不阻拦就是。”楚若愣了愣,失笑地说道。

莫无影颔首,信誓旦旦的对楚若说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知道怎么追求了。”说完,便快步离去。

楚若挑眉看向莫无影,见他已经离开,便没有再说什么。

眼角的余光瞥见方怡晴顺着洛松离开的方向行去,不由地轻叹一声,这个傻孩子,又要以卵击石了。

对于人群中的欢乐,洛松并不是很懂。而且他一向都并不是很多话,除了楚若和项蓝他们几个人感情不错以外,他根本就不怎么合群。

今天是小茹的生辰,洛松一方面为楚若感到高兴,因为她扮演小茹的角色可以扮得那么好。另一方面,又为死去的小茹而感到遗憾。

小茹有这样一群好的长辈和哥哥们,却从来没机会接触他们的生活,更没有在生前好好的跟他们见一面……

“洛大哥,在想什么呢?”方怡晴走上前,温柔地问道。

洛松错愕地回过头去看向她,恍惚是看着有些眼熟。

正文 暴君,好粗鲁(59)

暴君霸宠庶女妃,暴君,好粗鲁(59)

“洛大哥,在想什么呢?”方怡晴走上前,温柔地问道。爱叀頙殩

洛松错愕地回过头去看向她,恍惚是看着有些眼熟。

他蹙眉想了想,终于想起来方怡晴是谁了:“方姑娘好,你是纯儿妹子的表妹是吧,昨天我们见过面了。”

“是的,我昨天都来不及谢谢你呢,你就忽然离开了。”方怡晴温柔地说道。

她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洛大哥,我是纯儿表姐的表妹,而她是你的妹妹,那以后我也就是你的妹妹了,好不好?轺”

“好啊,我有许多妹妹呢,只是我不大会关心人,有时候容易说错话,只要你别嫌弃就行。”洛松尴尬地说道,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

方怡晴忍不住掩唇轻笑,打量洛松许久,温声说道:“其实我觉得洛大哥你挺可爱的,只是有时候会显得有些太木讷了,缺少那种知性的美感。”

“什么叫做知性?我听不懂。”洛松不禁好奇地问向方怡晴,诧异地看向她昂。

方怡晴愣了愣,随意恍然大悟,轻轻拍了拍额头,无奈地说道:“瞧我这个脑子给笨的,是那次跟纯儿表姐学的,而且还询问了她许久,不晓得这个词是从哪里来的。大意是指一个人有懂哲理知进退的好性情,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我也给忘记了。”

洛松憨厚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纯儿总是时不时的蹦出一句我听不懂的话来,我还总是要问她,经常把她烦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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