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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钱的主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6

正文 暴君,好粗鲁(67)

暴君霸宠庶女妃,暴君,好粗鲁(67)

项蓝有心要把刚才见到的事情说出来,但是又想到吴巧薇是出了名的嘴快,便避重就轻的说道:“没有,我只是在想,七妹几天后要是进宫,你想见她就难了。爱麺魗芈皇宫是不允许你这样没品级的女子随便入内的。”

“别看不起人好不好?我要是想进去,自然能够轻轻松松地进去好不好?”吴巧薇没好气地嗔道。

她摸了摸鼻子,又反驳了一句,“人家纯儿会自己出来找我好不好?你说的真是废话,根本就不必这么担心。”

吴巧薇揶揄地说道,还伸出手捏了捏项蓝的鼻子。

项蓝郁闷地拍了拍她的手,趁人不注意,把嘴凑到她的脸颊上,蜻蜓点水式的一吻过后,“这样总行了吧?可别再在大街上闹了。轹”

吴巧薇的脸色顿时有些通红,虽然已经跟项蓝有过肌肤之亲,但他们也只是有过那么少数的几次而已,一只手就能数的清楚。

而且每次都是吴巧薇霸王硬上弓,项蓝羞涩地比一个女人还要腼腆,从来不曾主动先吻她。

但是话说回来,最后总是他像只猛兽似的把她浑身都给弄得像是散架了一样赭。

“行了,暂时先饶了你。”吴巧薇乖巧地说道,难得表现得极为淑女。

“对了风氏父子已经走了吧?我昨天听小风若说的,可能晚上就离开。”吴巧薇忽然问道。

项蓝有些舍不得,淡淡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是啊,怎么拦也拦不住,只好任凭他们离开了。”

“不过那小家伙说还会回来的,只是要等到三月中旬过后。我挺喜欢那小家伙的,等我们成婚以后,也要生这样一个聪明伶俐的儿子,好不好?”吴巧薇悄悄睨了项蓝一眼,笑着说道。

“……”项蓝嘴角一抽,还没成婚呢,就先惦记上儿子了,这是什么意思?

............

项青的院落内,宋双最近都在为未来的孩子绣衣服,她最近被项青宠得胖了一圈,浑身都有些懒懒的。

就在这时,丫鬟前来禀报:“启禀二少奶奶,吴小姐来了,还有咱们家的七小姐。”

“快些请她们进来。”宋双心中一喜,连忙起身上前去迎接。

楚若在把莫无影安顿好以后,就洗了个澡,把身上的血渍都洗了去,舒舒服服地睡了个觉。吴巧薇来的时候,她还有些不想醒呢。

但是见吴巧薇兴致那么浓,便快速起身,与她一同前来了。

宋双也有些闷,拉着她们坐在暖暖的炭盆周围,含笑说道:“巧薇,再等上一个多月你也嫁进来了,就不用这样来回跑,每天跟我一起说笑多好。”

“唔,我也很期待呢。但是项蓝一想起要成婚了就害怕,他总是不大爱理会我呢。”吴巧薇笑着说道。

她看向一旁地楚若,好奇地问道,“纯儿,大白天的你怎么还披散着头发睡觉呢?是不是从早上就没有醒?昨晚你的生辰,可过得还高兴吧?”

楚若无奈地轻叹,“谁让我是一个很忙碌的人呢,精神不济,就有些累,所以洗了个澡就睡下了,午膳都忘记吃了。不过好在我最近都在控制体内的油量,没有吃也不饿。”

说着,她看向桌上摆着的豆沙馅糕点,不禁馋了,“可是一看到三嫂屋里的豆沙糕,我肚子里的馋虫就开始出来作祟了。三嫂,容我吃上一口吧,你们可都别笑话我哦。”

“可怜见的,我都心疼了,快些吃吧。”宋双怜惜地把放着糕点的盘子向前推了推,笑着说道,“多吃一些,不够的话,我吩咐小厨房再做出一些给你。”

“唔,够了,够了,我只要吃这些就够了。”楚若含笑说道,一口一口地吃着糕点。她对生活质量要求并不高,足够温饱就可以,挣太多的银子也可以攒下来用作其他的用途。

楚若私下的小金库已经将大部分交给了玄铁门,由他们去发展忠于职守的门徒,然后再开一些小生意,用来做平时最基本的花销。

自己可以少吃少喝些,但绝对不会委屈她的手下。这也是楚若迅速令玄铁门的人都信服的原因之一,门主一切都为了手下,他们自然心甘情愿为门主牺牲。

刚刚吃了几口,楚若心中猛地一惊,慌张地问道:“二嫂,这糕点你吃了多少?”

“刚才没有什么胃口,只吃了一口就吐了,怎么了?”宋双不解地看向楚若,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这样问。

楚若眯起眼睛,连忙为宋双检查身体。

她体内有些红花残余,但因为服用量小,身体应该只是稍微有些虚弱而已。

可是……楚若立即变了脸色,紧紧地盯着那一盘子糕点,朝门口冷声呵斥道:“是谁为你们少奶奶准备的糕点?站出来!”

这时,一个二等丫头走了进来,恭敬地褔身说道:“启禀七小姐,是奴婢小兰。”

“你叫什么名字?”楚若站起身来,走向那个叫小兰的丫鬟,她沉声问道,“糕点里的红花是谁搁进去的?”

“啊?什么是红花?奴婢不晓得,请七小姐明示。”小兰讶异地抬起头来,满脸错愕地问道。

宋双也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起身刚要说话,却忽然察觉下身有些濡湿的疼痛感,顿时惊慌地捂着肚子,失声笑道:“纯儿!纯儿,我肚子有些痛!”

楚若闻言,连忙回过身来走向宋双,只见她的双腿间已经流出血来,连忙扶着她向床间走去,对身后扬声喊道:“白蕊,快些去我房间里取药箱过来!”

“是,奴婢遵命。”白蕊恭声答道,快速走出院落。

那个叫小兰的丫鬟见到这个阵仗,吓得浑身都凉了,脸色一阵苍白。她瘫坐在地上,无助地哭泣着说道:“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二少奶奶,奴婢是冤枉的!”

“住嘴!”吴巧薇走上前,扬起手就掌掴下去,“纯儿说你有问题,那你就是有问题的!你还敢狡辩!”

楚若蹙眉看向宋双的贴身丫鬟,冷声说道:“你们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赶紧找个腿脚快的去寻母亲过来,就说二少奶奶的胎象有变!”

“是,奴婢遵命。”其中一个丫鬟褔身答道,快速走了出去。

“巧薇,把那个小兰拦住,等母亲来了再审讯!白芯,去通知管家,把其他在厨房里的人也都要快速抓起来,把他们都带到二少爷的花厅中去。”

“是。”

白芯离开以后,楚若才拉下床帐,安抚着宋双,“二嫂,你不要担心,你的身体我最了解,会帮你解决好的。”

“纯儿,纯儿,我的孩子真的没事吗?我身下是不是流血了?”宋双痛苦地抚着腹部,呜咽着说道,“不!孩子甚至都还没有成型,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纯儿,你一定要帮帮我!我求你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别着急。放轻松一些,孩子应该没事,只是有些先兆流产的状况,我可以处理。”楚若心中还是有些余悸,若不是她及时发现问题,恐怕再过几天,宋双腹中的胎儿就这样没了。

白蕊赶过来后,把医药箱交给了楚若。楚若从医药箱中取出一个白色的药丸,递到宋双的口中:“三嫂,你把这个服下,这是保胎丸。”

“嗯!”宋双努力保持冷静,但是她眼中充满焦急,紧紧地盯着楚若。

而此时此刻,郭沁香正无力地躺在男子的怀里,闷气早就被欢爱的愉快感代替,只剩下一些缠绵的娇嗔。

“说,你到底叫什么名……”

“大夫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郭妈妈在外面拍着门,焦急地说道。

郭沁香蹙眉看过去,起身穿着衣服,慵懒地问道:“何事打扰本夫人?”

“二少奶奶见红了,听说是中了红花之毒。”郭妈妈不敢有误,急忙回答道。

“什么?!”郭沁香也不禁慌了,她快速扫了床上的男子一眼,低声呵斥道,“还不快走!”

男子从容优雅地起身,穿上衣服后,一言不发地从密室离开了。

“知道了,我这就去。你先去准备一些补品,一会儿一起带过去。”郭沁香慌乱地梳理着头发,幸好今天的姿势并没有把发髻弄坏,否则她真的来不及整理了。

不多时,郭沁香便带着一众人赶到了宋双的房间内。

一进入房间里,便能够闻到有股血腥味在弥漫。

郭沁香紧绷着脸走向内室,见到楚若的身影时,蹙眉说道:“七姑娘,当初你是如何向我保证的?青儿的孩子若是有事,你该如何向我交代?”

楚若闻言,抬眸淡淡地扫了郭沁香一眼,鼻端敏感地闻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这种味道她那天晚上跟郭沁香摊牌时,在郭沁香的房间内闻到过。

“母亲,二嫂的只是有滑胎的迹象,但我已经帮她稳住了。若是再多吃上几天,只怕就算是神仙在,也无力回天了。”楚若淡淡地说道。

郭沁香心中紧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她绕过屏风走向床前,撩起床帐一看,宋双已经虚弱地睡过去,小脚踏上都是血水。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谁能告诉我?”郭沁香沉声问道,目光却是打量着楚若。

楚若微微褔身,淡定从容地说道:“启禀母亲,是糕点里掺杂了红花,我凑巧吃到时察觉出来的。二嫂房中的人,除了陪嫁过来的两个大丫鬟之外,剩下的人都是母亲一手安排的,至于谁有什么底细,母亲应该更清楚。”

“小厨房的人和涉嫌下红花药物的小兰也已经被抓住了,母亲是掌管这些琐事的,不妨去审问一下她们,或许就可以查证到了。”

郭沁香深深地望了楚若一眼,她不待见宋双,但宋双却是儿子最心爱的女人,肚子里怀的又是她的孙子,如何不担心?

但是反观面前的七姑娘,郭沁香首先怀疑的人便是她。可是这也说不通,郭沁香几乎很快就把楚若的嫌疑给摒弃掉了。

“好,我这就去审问。既然儿媳没事,那就万幸了!这个院落里的事情,我会再加派人手过来,定不会再让有心之人有机可乘!”说完,郭沁香凌厉地目光扫过周围众人,转身走向外间。

刚刚要去柴房,管家却跌跌撞撞地奔了过来,歉疚地说道:“大夫人,大事不好了。方才嫌疑最大的那个叫小兰的二等丫鬟,已经咬舌自尽了!”

“没用的东西!”郭沁香怒斥一声,快步走向柴房。

楚若也是一惊,走上前蹙眉问道:“不是让你们严加看管的吗?怎么还能让她咬舌自尽呢?”

“回禀七小姐,那小兰是自己把口里塞上的布用舌头给顶了出来,然后咬舌自尽的。”管家尴尬地垂下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是小人办事不利,一会儿就去刑房自领惩罚。”

“这话与母亲去说,我这里是做不了主的。”楚若淡淡地说完,又回到了宋双的面前守着。

郭沁香到柴房的时候,刚好看到面目狰狞的小兰。她面带愧色,双眼睁得如铜铃般大。她抬眸看向被捆在一起的几个女厨娘,蹙眉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地她怎么自杀了?事情的经过也都跟我禀报一下。”

“大夫人,冤枉啊,奴婢们都是兢兢业业地在做饭,并不曾参与过给二少奶奶做糕点的事宜啊!”

“求大夫人饶命,奴婢与那畏罪自杀的小兰并没有说过几句话,奴婢是冤枉的!”

“奴婢昨天请假一天,今天晌午才回来的。而二少奶奶的糕点是在中午前做好的,跟奴婢没有关系啊!”

众人都说得有道理,纷纷觉得自己是冤枉的。

郭沁香冷哼一声,走上前冷冽地说道:“既然都觉得自己是冤枉的,那就全部都张嘴一百下,看看谁还嘴硬,不肯透露事情的线索!”

“是。”郭妈妈领命,带着一众丫鬟上前,对那些人们左右开弓,狠狠地打了起来。

郭妈妈一向都是训练丫鬟的高手,在惩治犯错丫鬟的事情上,她驾驭得游刃有余。扬起手狠狠地冲着其中一个厨娘脸上刮去,手心内却还暗藏着一颗细小的针,登时插进了厨娘的肌肤内。

“啊——”那个厨娘吃痛地低呼一声,恳求地说道。

“郭妈妈,奴婢真的是冤枉的,求您跟大夫人说说好话,饶过奴婢吧!”

“饶过你?那谁来饶过我们未来的小公子?那可是项家下一代的嫡子嫡孙,你们几个人就想合谋害死小公子,真是胆大妄为了!”郭妈妈冷哼一声,又是一阵掌掴,顿时,哀嚎声一片,好不凄惨。

终于,有人再也忍受不住了,无助地哭泣着说:“奴婢亲眼看见大厨娘总是教唆小兰做糕点,大厨娘还总是偷偷地溜出去,似乎在找什么人呢!”

大厨娘指的是几个厨娘之中,为首的那一个。

她原本就长得一脸憨厚老实的模样,没人会怀疑到她身上。

再加上那些人们都自动自发的听从她的命令,更没人敢说出来了。

郭妈妈看向面前的大厨娘,她揶揄地说道:“就属你说冤枉说得最多,还敢这样跟我辩白呢!”

“瞧瞧,她们之间已经有说实话的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大厨娘闻言,心中一凛,眯起眼睛看向刚才告密的那个人,沉声怒道:“你做什么要血口喷人冤枉我?给我闭嘴!”

“我没有冤枉你,不只我看见了,我们几个人里也有其他人看到了。”那人胆怯地说完,目光扫向身旁的另一位目击证人。

那个人心中有些害怕,惶恐地垂下头,无奈地说道:“这真的不关我的事,我并不晓得真的会发生什么,以为大厨娘只是叮嘱小兰多做一些好吃的糕点呢。”

“你们都撒谎!都在撒谎!”大厨娘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谁在冤枉自己。

而红宁却敏锐的发现所在墙角里的那个小厨娘浑身在颤抖着,她蹙眉看向那人,冷哼着说道:“你,过来。”

正文 暴君,好粗鲁(68)

暴君霸宠庶女妃,暴君,好粗鲁(68)

“你们都撒谎!都在撒谎!”大厨娘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谁在冤枉自己。爱麺魗芈

而红宁却敏锐的发现所在墙角里的那个小厨娘浑身在颤抖着,她蹙眉看向那人,冷哼着说道:“你,过来。”

小厨娘胆怯地看向红宁,她从小都害怕背黑锅,总是被人莫名其妙地整一顿。

可是看着红宁森冷的目光,她更害怕了,低声懦弱地说道:“是、是大厨娘向小兰说的那些话,目的就是为了让二少奶奶滑胎。奴婢把该知道的都告诉姑娘您了,求姑娘大慈大悲,放过奴婢吧!”

说完,小厨娘快步跪着奔向郭沁香,哽咽地说道:“大夫人,您一向最善良了,求您放过奴婢吧。奴婢也是一直不被大家待见,把我轰出丞相府也好,只要别赶我走就可以。轹”

郭沁香蹙眉看向小厨娘,冷哼一声,鄙夷地说道:“你以为你的行径就值得放过你?我的孙儿差点儿就被毁在你们知情不报的下人这里了!”

而郭沁香眯起眼睛,愤怒地甩开小厨娘,走上前,看着脸上已经红肿的小厨娘,打趣地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曾经在二姨娘的厨房里做过事吧?”

“回大夫人的话,奴婢确实在二姨娘里也做过一段时间的小厨娘。”小厨娘将头埋的很低,尴尬地说道箝。

郭沁香忽然沉声冷哼:“郭妈妈,不要再打大厨娘了,只询问这个小厨娘便可以,其他的都不需要!”

她能够看得出来,小厨娘知晓的事情太多了,而且并不如方才那样木讷,分明是为了保护自己,才特地缩在了墙角里。

听到郭沁香这样一说,小厨娘顿时慌了手脚,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跪地求饶道:“大夫人,奴婢怎么会知道什么事情呢?刚才知道的也都已经说了,求大夫人明鉴!”

“不,你还没有说完。”郭沁香意味深长地扬起唇角,淡淡地笑道,“很快你就会知道了,撒谎的下场究竟是什么滋味。”

小厨娘惊恐地看向郭沁香,泪水顿时流了下来。

她呜咽着说道:“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现在我给你机会坦白从宽,你若是再不珍惜的话,我又如何能够容你?”郭沁香冷哼一声,沉声说道,“红静,给我掌她的嘴,什么时候她肯说实话,你就什么时候停止!”

“是。”红静走上前,从怀里取出一块木板。

她将木板那一端的布取下之后,露出来的是带砧板的模样。只是砧板地顶端比较浅,是专门用来掌嘴的。

一开始只能感觉到微微的疼痛,渐渐地,就会越来越痛苦,最后,嘴唇都会溃烂,再也无法修复到原来的程度。

小厨娘惊愕地睁大眼睛,后背都紧贴着墙壁了,可还是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危险的来临。

她呜咽着说道:“红静姑娘,奴婢真的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啊!”

还没说完,郭沁香已经用眼色示意两个丫鬟上前,一左一右按着小厨娘跪下,红静的小砧板就直接挥了下来。

一下又一下地响声和凄厉的喊声顿时传遍了整个柴房,郭沁香嫌恶的用绢帕掩着口鼻,觉得柴房里的霉臭味道很恶心。

不多时,小厨娘的嘴巴已经皮开肉绽,隐隐能够从血盆大口中看到一些牙齿,却也是一片红色。

郭沁香冷笑,“很好,还是要嘴硬是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嘴硬到什么时候!”

她转过身去,沉声说道,“你是厨娘出身,应该用厨房里的某些辅料来帮你张开嘴巴一下。看来还是在砧板上抹上一些盐巴和辣椒更好些,这样伤口烂的更快,也痛得更彻底。郭妈妈,去她们工作的厨房里取些……”

“不要!不要啊!我说,我都说!”小厨娘呜咽着说道,已经口齿不清了。

她的唇部已经溃烂红肿,那些血都是由于被针板弄的皮开肉绽而流出来的,看起来跟摔破了似的,实际上钻心的疼痛之后当事人最能体会了。

“早些说的话,何必这样费事?”郭沁香讥诮地说道。

她走上前,眯着眼睛看向小厨娘,“还不快说!究竟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二少奶奶若是真的滑胎小产,你一个人的性命如何能够解决得了?”

小厨娘已经感觉不到嘴上的疼痛,只是觉得伤口处火烧火燎的,一点儿生存下去的***都没有了。她思来想去,怎么都是一死,唯有求大夫人放过自己的家人才好。

“求大夫人开恩,奴婢请您放过我的家人,我一个人死不足惜!”

“如果你认罪态度好的话,我又怎么会殃及无辜?你且快些说,我自会判断!”郭沁香双手攥成拳头状。

她现在几乎已经猜测出罪魁祸首是谁,却还是等着小厨娘的回答。

“是。奴婢都说,都说……”小厨娘抬头看向大夫人,心中其实还有些犹豫。

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大夫人,是二姨娘让奴婢这样做的,奴婢之前并不愿意,因为二少奶奶原本就是一个好人。”

“但是二姨娘用家人的性命威胁我,我若是不同意的话,就随意给我发配给一个年老的家丁。我实在不愿意,才答应下来的。”

郭沁香淡淡地点了点头,她也猜到是二姨娘了。除了二姨娘以外,谁还敢这样做出这样狠毒的事情来?

刚刚要说话,郭沁香的双眸却忽然急剧收缩,一脚揣上小厨娘,扬起手就掌掴下去。

“你当我是老糊涂了不成?若真的是二姨娘指使你做的,她又如何会安排一个侍奉过她的人?”

自从楚若跟前的白玉倒戈相向那一件事情过后,二姨娘已经特别忌讳用自己的手下去做事。

当初郭沁香也是狠狠地斥责了她这个行为,二姨娘悔得肠子都青了。

而且,不是郭沁香太过自信,而是二姨娘根本就没有那个胆子来算计自己。

眼下吴姑娘项染小产还需要休养,四姨娘已经大腹便便,大姨娘生的儿子也快要成婚,桩桩件件都比她这边更加令二姨娘着急,绝对不会是二姨娘做的!

小厨娘猛地被郭沁香狠狠一踹,觉得五脏六腑都一阵难熬,她紧咬着牙关,犹豫着要不要把真正的实话说出来。

但是恩人对自己情深意重,若不是恩人的话,自己早就无法在丞相府里立足。

她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太傻了。之前努力保护家人,家人却总为想过要多关心照顾一下自己。

而恩人却总是私下用微末的能力接济她,把她从洗衣房里给救了出来,才免于在大冬天里一直用冻疮的手浆洗衣物……

“大夫人,奴婢所说的句句是实话,二姨娘心怀不轨,她妄想要把您给弄得断子绝孙,然后抑郁而亡,她再想办法登上大夫人的位置!”

“大夫人,您一定要识破她的野心,千万不要让她有机可乘啊!”

“奴婢不知再说什么,唯有用一死来证明!求大夫人饶过不相干的人,不要迁怒于奴婢的家人!”

才说完,就听到“嘭”地一声。

原来,小厨娘忽然挣脱所有人的束缚,一头撞上了墙壁,登时血流满面。

她开始还抽了抽腿脚,不多时,就翻了白眼,没了呼吸。

郭沁香紧紧地皱着眉头,罪魁祸首还没有找到,证人又已经死去,就算真的是二姨娘,她也没办法将其治罪!

反复思量之下,郭沁香冷笑,二姨娘这个贱人确实有这个野心,她一直都知道。

或许,借着这个机会除去她就再好不过了,免得成天看到她就烦心。

“把她拖下去,扔到乱葬岗里。至于她说的事情,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许外传,直到我说可以的时候。知道了吗?”郭沁香沉声说道。

“是。”众人不敢违抗,都服从着大夫人的命令。

“至于剩下的人,都换掉,郭妈妈再寻安全稳妥的人过来。”郭沁香冷冷地说完,便掩着口鼻离开了柴房。

项青闻讯赶了回来,气得浑身都窜火。

他疾奔至郭沁香的院落,直接来到她的房间内。

“母亲,事情这样就算完了?罪魁祸首都还没有找到呢!”项青紧攥着拳头,沉声说道。

郭沁香抬眸看向项青,冷笑着说道:“真是有了妻子忘了娘,见到我都没有请安,就先大呼小叫一通,成何体统!”

项青微微一愣,随即尴尬地说道:“儿子知错,还请母亲原谅。儿子见过母亲。”

“嗯。”郭沁香将手里的茶放下,缓缓站起身来,淡淡地说道。

“这件事情也不是我能够左右的,下药的人已经死了,而且是死无对证。我知道你心里很着急很生气,我又何尝不是?宋双腹中是你的骨肉,也是我的嫡孙。”

“可是,他们不是说,那个下药的小兰死了,却有一个小厨娘招供了吗?”项青走上前两步,沉声问道。

郭沁香眉心轻挑,抬眸看向项青,“谁告诉你的?我不是已经传令不允许任何人往外说的吗?”

“为什么不让往外说?难道您是担心父亲知道您对别的姨娘苛刻的罪行?还是说您终于明白,最大的罪魁祸首其实就在您这里?”项青言语中有些激动。

如果不是楚若及时发现的话,不止他的孩子有危险,就连宋双的身体也一定会受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听不懂!”郭沁香面色一变,倏然冷哼道。

“怎么?是谁跟你说了一些什么吗?所以你才敢这样对我讲话?还是说,从你娶了媳妇的那天起,眼里心里就再也没有我这个母亲了?”

“儿子何曾说过这样的话?若不是母亲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别人,别人又怎么会一次次找上-门?母亲焉知不是别人把对您的仇恨转嫁到您孙子的身上?”项青的瞳孔猥琐,紧紧地盯着郭沁香。

郭沁香心中一惊,震惊地望着他。

确实,她也知道自己做了许多过分的事情,但那都是为了保护好自己的权益不受侵害,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子女。

但是,郭沁香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别说是普通的后宅大院里会有争斗,就连皇宫内院中也有不少女人在明争暗斗,甚至会有血腥产生。

她不怒反笑,揶揄地说道:“这就是我的好儿子,你的妻子出了事,我也一头雾水着呢,你却找上-门来指责我的过失?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小时候你重病,是我衣不解带地守在你身边,恨不得能够替你生病!后来你摔进湖水里差点儿淹死,那也是别人在作祟!这些我都没跟你讲过,你自己就不清楚吗?不是我算计别人,那别人就会骑到我头上来拉屎撒尿!”

“母亲,您对儿子的好,儿子一直铭记于心,从来不曾忘怀。”项青拱手垂下头,郑重地说道。

“只是,后宅之争往往会害死许多无辜的人,儿子请求您不要再继续下去了。这次宋双和孩子终究是没事,儿臣也不愿意去计较了。若是来日他们出现任何事情,儿子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完,项青转身就要走,郭沁香怒不可遏地拍了一下桌子,沉声怒斥:“孽子!你给我站住!”

项青停住脚步,回转身去看向郭沁香。

她一步步走上前,自嘲地笑了笑,冷声说道:“七姑娘说的话果然正确,但凡宋双或者她腹中的孩子出现任何事,你第一个怀疑的人就会是我!”

“项青,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你的母亲,还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妇人?我即便再不济,疼爱你的心总不会错吧!我不喜欢宋双,但最后不还是答应了你们的婚事吗?”

项青语塞,讶异地挑眉:“七妹说的?她何时与你谈过话?”

见郭沁香的双眸中迸发着浓浓地恨意,他垂下头认承道,“不错,我确实会那样认为。而且,如果不是最后陛下传旨赐婚,您真的会答应下来吗?”

“母亲即便是蛇蝎心肠,也始终都是我的母亲!如果您再一意孤行的话,以后您的债务,我和您的孙儿来扛!”

这次,项青说完直接就走了,没有再听郭沁香说什么。

郭沁香气得直摔东西,甚至把她平时把玩的一个最心爱的青花瓷瓶给掷到地上,摔得粉碎。

项染得知郭沁香这边正在发火,也没有过来。她可不傻,母亲在气头上时,是不能得罪的。但是,出于对母亲的疼惜,项染还是吩咐小厨房为母亲做了碗参汤压压惊,希望母亲能够平息一下怒火。

不多时,二姨娘便闻讯赶来。她哭天抢地地一路哭着到郭沁香的门前,一进门就开始口口声声的说自己冤枉。

郭沁香心头正恼火着呢,那里有空听她说些什么?冷声呵斥道:“不要在我这里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有话就尽快说,别再哭了,扰得我头疼!”

说着,郭沁香坐在首座位上,抬手揉着太阳穴,眉心紧蹙。

二姨娘停住哭声,讶异地看向郭沁香,她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夫人,您不会真的相信那个小厨娘的话,事情是我做的吧?”

“哼,我有那么蠢笨吗?你平时做事虽然喜欢耍阴损,但还没有那个胆量敢挑衅我!”郭沁香抬眸,凌厉地眸光狠狠地从二姨娘的脸上刮过。

“但是,你也看到了。我有心想要保你,不出一会儿工夫,全府上下竟然都知道那小厨娘口里说罪魁祸首是你了!你可要仔细想一想,你若是被我给冤枉了,最大的得利者会是谁?”

郭沁香刻意在柴房里对众人那么说,不允许他们外泄,暗中却让郭妈妈安排人去传播谣言,让人把所有矛头都指向二姨娘。

她这样做的目的,与暗中那人嫁祸给二姨娘的目的是如出一辙。

不都是想要让二姨娘死吗?那得看是怎么死!

郭沁香心中冷笑,从前她想要让府中的人死,没人能拦得住。

但是,自从项纯来了以后,她开始变得越来越没有地位,而且儿女也越来越不听话,事事不顺心,胸口处也总是憋着一口气。

正文 暴君,好粗鲁(69)

暴君霸宠庶女妃,暴君,好粗鲁(69)

不都是想要让二姨娘死吗?那得看是怎么死!

郭沁香心中冷笑,从前她想要让府中的人死,没人能拦得住。爱麺魗芈

但是,自从项纯来了以后,她开始变得越来越没有地位,而且儿女也越来越不听话,事事不顺心,胸口处也总是憋着一口气。

既然如此,那就让二姨娘在临死前把所有的怨恨都放到项纯那个丫头身上去吧!

果然,二姨娘也顺着郭沁香所说的话想到了楚若那里,她恼火的咬牙切齿说道:“岂有此理!七姑娘未免也太只手遮天了,总想要把所有人都压在脚下!轹”

“她也不看看,四姨娘即便怀的是个男胎,前面还有二少爷和三少爷在呢,怎么也轮不到四姨娘的孩子做府里的主人!大夫人,您可千万不要被她给蒙骗了,这丫头诡计多端,向来最会算计别人了!”

郭沁香扬起唇角,噙着一丝冷笑,“我自然知道。只是这口气不替你出,我心里着实不舒服。

但是,好歹也是她最后保住了宋双腹中的孩子,我也不能无凭无据的去将她治罪吧?箅”

二姨娘目光里闪过一抹阴狠,她得意地凑上前,对大夫人耳语几句,将明天晚上的计划都和盘托出。

在她的心里,大夫人是一个可怕又可恨的人,她可美那个能力与之抗衡,断然不会真的与大夫人发生什么大的矛盾。

相反,二姨娘还想借助大夫人的能力除去西宸院里的四姨娘和项纯呢,这才是她此行的最主要目的。

郭沁香心中狐疑,项纯会这么好骗?

武九那个猥琐的人,连自己身边的丫鬟们也看不上,而项纯一个眼高于顶又见过大世面的小姐还会去赴约?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说道:“这只怕不好吧,我后来赶到时,万一没看到你所说的场面,那该如何是好?”

“不会的,您放心。我已经派人把假山亭子都包围好了,届时,不怕项纯不会乖乖就范。”

“到时您再一出现,正好把她治个不检点又与姐夫偷情的罪名,最好让整个都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然后,我会趁乱安排人将武九给解决掉,项纯找不到证人,我们所做的事情不久万无一失了吗?”

郭沁香扫了二姨娘一眼,略带讥诮地说道:“二姨娘,我也不是小看你的能力,只是染儿的夫婿是一个行事猥琐又相貌平庸之辈,七姑娘就算是山沟里来的人,你我也有目共睹。”

“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大家闺秀的气质,就连皇宫里的主子娘娘们也未必能够有她那份气质和仪态。她又怎么会看上令女婿呢?”

二姨娘心中也有些迟疑,但是她又堆笑着说道:“不怕她会使诈,到时候让她有口难言,跟武九生米煮成熟饭之后,也就再也没话说了。再说,这世上许多事情都说不清楚,兴许她还真的就看得上那样不堪的男人呢。”

“好吧,既然你都已经盘算好了,我也就什么都不说了。明天晚上我会等着你派人来传信,只是再向之前发现与武九偷情的那人竟是染儿时的一幕似的,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了!”郭沁香郑重地警告道。

她的目光深深地望着二姨娘,“项纯心有城府,不可能会那么快上当,你万事可要小心才是。”

得到郭沁香的认可之后,二姨娘心里也总算踏实下来,便觉得这件事情绝对会万无一失。她连忙点头应答,快步走了出去。

郭妈妈担忧地看着一直淡笑着的郭沁香,小心地提点到:“主子,您这样冒然的答应二姨娘要帮她,万一到时候事败,您也会受到牵连的。”

“有吗?我答应她什么了?我只不过是要前去看好戏而已。”郭沁香将微微有些凉的茶水抿了一口,蹙眉又放下。

“可是,二姨娘的做法终归是有些不妥的,奴婢觉得您还是不要趟浑水比较好,免得沾染一身的淤泥。”郭妈妈还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众所周知七姑娘冰雪聪明,她倒是觉得二姨娘有些狗急跳墙,为了明晚的事似乎已经魔怔了。

郭沁香眼中闪过一抹激赏,“郭妈妈最近变得聪敏了许多,不愧是我手下的人。只是你们都不晓得我心中究竟是什么意思,回头我会一一告诉你的。不管是项纯还是二姨娘事败,我都会是最后那个渔翁。”

郭妈妈心中一惊,大夫人说的话简直太令人难以想象了。她垂下头默默地为郭沁香捶着肩膀,小心地服侍着。

............

正月初三,天朗气清。

楚若心情很好,正站在走廊前,欣赏着外面的大好阳光。

宋双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邱然的肚子也一天天大起来,她只全心全意地等待着今晚的赴约计划。

因为听说白月身体不舒服,邱然也不放心那些二等丫鬟们,所以就把楚若用得比较得心应手的白玉送过来了。

楚若一直对外宣称是白月染了风寒,过几天便会好。

白玉将手里的暖炉送上前,温声说道:“七小姐,您的暖手换一下吧,估计也该凉了。”

闻言,楚若回过头去看向白玉,笑着从她手里接过,“白玉,有劳你了。最近你也消瘦了不少,等四姨娘平安生产以后,我会好好给你安排一门亲事的。”

“七小姐,奴婢不相信那些男子了,还是一直侍奉主子比较好。”白玉淡然地摇了摇头,她自己已经不是完璧之身,即便再想找个好人家嫁了,人家也未必会真的喜欢未嫁身子先破了的自己。

所以,对于白玉来说,就这样挺好的。她看向楚若,由衷地道谢:“七小姐对奴婢的大恩大德,奴婢一生都没齿难忘。幸亏当初奴婢并没有铸成大错,否则真的就悔死了。”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没有成功投毒,我也只是对你实施应有的惩罚而已。若是你当时真的毒害到别人了,我是绝对不会姑息的。”楚若轻叹一声,回过头去看向湛蓝的天空,淡然浅笑。

“人,总要有改过的机会才行。至于一些死不悔改的人,我也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白玉不晓得楚若说的是什么事,但她明白楚若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认同地说道:“奴婢知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菩萨,但有的人总是忽略掉菩萨的光芒,奔着***去前进,才会失去了原来的自我。”

“悬崖勒马之人固然有,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人也大有人在。七小姐是个好人,无论您做什么,奴婢都会支持您的。”

楚若缓缓摇头,有些感慨地说道:“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甚至为了保护好自己,我也曾手染鲜血。但是,一次次从死亡里挣扎出来以后,我便发现,有些人真的是死一千次都不够。”

“其行可诛,天地可鉴。我不愿做一个替天行道的人,却无意中总是在这样做。不知道,对于天上的神君们来说,我是不是在做杀生的坏事。”

白玉心惊肉跳,楚若说的这些话都太深奥了,但是涉及到鲜血和杀生,她也知道一定是什么大事。她急忙向四周围看了看,走上前低声劝道:“七小姐,您可千万不要这样说了,以免被有心之人听了去。”

“无碍,我也只是随口说说罢了,你就当个笑话听吧。”楚若失笑着摇了摇头,回过头看了白玉一眼,打趣地说道,“瞧把你吓得,脸色都苍白了。”

“您说得那样凝重,奴婢真是要被您给吓死了。”白玉拍了拍胸脯,长呼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道,“七小姐,您刚才说的这个笑话可真一点都不好笑,奴婢没感觉出来笑点在哪里。”

楚若淡笑不语,她其实也不知道笑点在哪里,只是觉得,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在敌人面前哭出来,那就行了。

项染带着丫鬟路过时,好奇地停下来看向一脸认真地望着天空的楚若,“七妹怎么有兴致在这里欣赏阳光?是不是平时心中太过阴暗,也想接受一下阳光的辐照?”

没有了母亲的管束,项染说出来的话也比较尖酸刻薄些。

她对楚若早就看不上眼了,既然自己快要离开明昭国,就断然不会留下什么遗憾。

“奴婢见过四小姐,四小姐安好。”白玉聪慧的褔身,对项染说道。

项染淡淡地点了点头,但是她并没有让自己身后的丫鬟们向楚若行礼。

一个庶出的女儿而已,她凭什么要一直礼让?

楚若回过头来,深深地望了项染一眼,褔身淡然浅笑:“纯儿见过四姐。”说完,站起身来淡淡地说道,“心中阴暗与否全看这个人的印堂是否发黑,纯儿心中坦荡荡,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倒是要恭祝四姐,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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