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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钱的主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6

“七姑娘也是个好人,四姨娘为了你疯了十几年,总算是把你给盼回来了。”

“老实说,当初你忽然被人偷走,我心中也有些庆幸。当时年轻气盛,总希望老爷能够因此而多宠爱我一些。但是,这么多年过去,我终于看明白了老爷和四姨娘那比金坚的感情,也一直盼着你能回来。”

“是人就都有自私的一面,我也有过。”楚若不以为然地说道。

三姨娘整理了一下情绪,便温婉地点头,离开了这里。

楚若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事情比她想象中要进行的顺利。

解决了一个阴损的二姨娘,郭沁香暂时也无暇他顾,她终于可以放心的入宫了。

其实楚若也不清楚,郭沁香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在皇宫中的大女儿项芸?

入宫有的话,她也应该满足,而不是一味地算计别人了。

一夜无梦,楚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睡了个舒舒服服的好觉。

翌日一早,白月便开始咚咚的敲门,一直催促着:“七小姐,您醒来了没有?一会儿该来不及了。”1cxye。

楚若无奈地翻了个身,伸着懒腰坐了起来,对外面扬声说道:“醒来了,快些进来吧。”

见白月走了进来,楚若没好气地嗔道,“就算是睡得像猪一样的人,被你这么一吵嚷,肯定也醒过来了。”

白月吐了吐舌头,俏皮地说道:“奴婢是怕小姐耽误了入宫的吉时,贵妃娘娘肯定也等急了。”

“唔,知道了。”楚若选了一件淡紫色的绣花衣服穿在身上,她的衣服里,淡紫色的颜色是最多款的了。

除了紫色,就是白色,这是楚若目前比较喜欢的两个颜色。

楚若穿戴整齐后,抬眸看向一脸发呆的白月,伸出手在她面前摇了摇,“喂,喂!白月姑娘,你这是犯花痴了吗?”

“啊……花痴?对,对,就是犯花痴了。七小姐,您这个词语以前我总是听不懂,现在才发现,真的很适合用来形容我刚才惊呆了的状态唉!”

“我看到您时,就觉得像是痴恋地看着一朵美丽的花朵,所以我也忍不住飘飘然起来了。”白月摇头晃脑地为楚若解释着她对“花痴”的理解。

楚若失笑地摇了摇头,洗漱完以后,便带着白月前去花厅。

白月已经将准备好的衣服都放在马车里了,而楚若一直随身携带的一些东西,都被自己好好地背在身上。

花厅前,老太太也早早地起来,等待在厅中了。

只要有老太太在场,郭沁香就要自然而然的坐在下首的位置,不能再坐主位。

而项铭啸坐在老太太旁边的座位上,眼里噙着笑意,温声对老太太说道:“母亲,您看纯儿有没有您当年的影子?”

“当然有了!纯儿是我所有的孙女之中,最像我的那一个!”老太太点了点头,满眼都是欢喜。

郭沁香微微垂眸,心中冷笑,这些姨娘里面,只有自己生下的孩子最多。

当初老太太还说项芸很像她呢,现在却说项纯最像她了!

时不时地向主座位望过去,郭沁香的心里嫉妒得很。

这个老不死的老太太,怎么身子越来越硬朗了?难道又是项纯检查出了老太太的病情?

一想到这里,郭沁香就下意识地在心中否定了下来。不可能的,一般大夫都不会瞧出那些药方之中的误差。

正文 暴君,好粗鲁(71)

一想到这里,郭沁香就下意识地在心中否定了下来。

不可能的,一般大夫都不会瞧出那些药方之中的误差。

试问,一个医术稍微高超一些的小丫头,又怎么能够跟自己身边一直都在用着的老太医相提并论呢?

楚若的脸上始终都保持着恬静的笑容,她缓缓走上前,褔身说道:“纯儿给祖母请安,见过父亲、母亲和诸位姨娘。”

“纯丫头,快些过来吧,别那么拘礼了!”老太太乐呵呵地招手,示意楚若快些过去。

楚若起身走向老太太,柔声笑道:“纯儿都要被祖母惯出毛病来了,日后若是成了一个毛丫头,那可如何是好?”

“唔,谁说的?我可不允许他们这样说我最疼爱的纯儿。”老太太故作生气地板起脸,随即又笑了出来。她看向郭沁香,意味深长地说道,“沁香,你说是不是?谁家要是娶了纯儿这么一个好儿媳,而不是勾心斗角的女子,是他们一生的福气不?”

郭沁香心中陡然一沉,这分明是在挖苦自己不是个好儿媳,但是又让人挑不出短处来。她失笑着顺从老太太的话,温声说道:“母亲说的是,纯儿的性情是数一数二的,染儿跟她一比,然而直接就被比下去了。”

项染面色微变,随即隐忍着心中的怒气,扬起笑脸望向老太太,柔声说道:“祖母心疼纯儿,我也是极其疼爱七妹的。她是咱们家目前最小的一个,又博学多才,怎么会不令人喜欢呢。”

老太太点了点头,含笑看向项染,温声说道:“染儿这话言之有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一家人在一起状似和睦的吃了顿早饭,楚若便匆匆做上马车上路了。

坐在马车上时,楚若掀起帘子,看着越来越远的丞相府门口,不禁红了眼圈。硬是要出来送行的老太太和邱然都在风中摆着手,目光一直盯着坐在马车上的自己。

她轻叹一声,撂下帘子回过头来,用绢帕擦着眼睛,颇为感慨地说道:“搞得像是我要出嫁了似的,弄得我也眼酸了。”

白月早就泪流满脸,抽泣着说道:“七小姐,别说是您,奴婢也觉得十分感动呢。老太太和四姨娘都对您太好了,尤其是老太太,奴婢不由地想起了奴婢的祖母,心中悲恸不已。”

“额……你的祖母?”楚若嘴角一抽,纳闷地问道,“你不是说自己从小就是孤儿吗?怎么还有祖母了呢?”

“呜呜呜……小姐总是戳奴婢的短处,奴婢虽然是孤儿,可也有父母和祖母的嘛,只是不记得他们了而已,毕竟他们去世得早。若是祖母还健在的话,一定也像老太太似的,这样疼爱着奴婢哇!呜呜呜……”白月哭得更邪乎了,肩膀也不断地耸动着。

楚若失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说道:“好了,不要哭了。他们一定在天上看着你,保佑你能够平安的生活,幸福一生。”

“是吗?”白月抬起头来看向车顶,“那晚上奴婢要跟她们说说话,希望他们能够听得到。”

“好。那你说的时候千万不要吼出来,只在心里说就可以看,否则会被皇宫中的大内侍卫们给当成犯人抓起来的。”楚若隐忍着笑意,打趣地说道。

白月闻言,郑重地点了点头,“好,奴婢知道了。七小姐,您真好,还教会奴婢这些呢!”

说着的时候,白月还一脸敬佩的表情,双眼晶晶的发亮。

“……”楚若沉痛地扶额,果断又果断地风中凌乱了。

她算是看透了,不管自己说什么,这丫头都百分之百的信任。

马车一路上都很安全,车在皇宫门口停下时,检查车辆的是项蓝。

项蓝一早就等在这里,看到楚若的那一刹那,他冲楚若眨了眨眼睛,温声说道:“好好保重自己。”

“好的,三哥,你也是。”楚若点了点头,帘子又被放了下来。

她撩起车帘,听着车轮上发出的嘈杂声音,触目可及的是明昭国的皇宫砖瓦城墙。

这次,她是已经做好常住一两个月的准备了,只是不知道不久的未来,究竟有多少事情在等着自己。

楚若抬起头,看向徐徐升起的太阳,淡淡地扬起唇角,每一天都是新的开始,不论前方有多么艰难,她也会在逆境中不断地充实自己。

“奴婢青柔、青暖见过七小姐。”刚刚到了云霞宫,楚若一下车便看到项芸的两个贴身侍女走上前,恭敬地对自己褔身。

她走上前两步,虚扶起二人,温声说道:“二位姑娘无需多礼,我进宫入住之后,不懂礼数的地方还请你们多多提点。”

青暖掩唇轻笑,“七小姐快请进去吧,贵妃主子早已等不及了。奴婢们都对七小姐的能力十分钦佩,又素闻您是最懂礼数的,何来奴婢们提点之理?这可折煞奴婢们了。”

楚若淡然浅笑,边由她们搀扶着走,边不急不缓地笑说道:“三人行,必有我师。并非我不懂得宫中规矩,只是不愿意给姐姐添麻烦。”

“贵妃主子已经说了,在这云霞宫里,谁若是苛待了七小姐,必定治奴婢们的罪。”青柔在一旁体贴地说道,“主子还吩咐奴婢为您准备了一间暖阁,就在偏院内,离主殿特别近。您与主子来往起来也方便些,姐妹俩多说说贴心话,对主子腹中的龙裔也是好的。”

才说完,在主殿门口站着的宫女就已经打着帘子,把楚若迎了进去,齐声恭敬地说道:“给七小姐请安。”想地误心郭。

“免礼。”楚若淡然浅笑,得体地说了一句,便抬步走了进去。

一进入内殿,就感受到殿内的温暖了,六个硕大的火盆就在那里突突的冒着火,后背都有些出汗了。

项芸坐在上首的位置,左右两侧坐了几个前来请安问好的妃嫔小主,都在用钦羡的目光在打量着楚若。

站在大厅中央,楚若微微褔身,恭敬地说了一句:“纯儿给贵妃娘娘请安。”

“好纯儿,来,快到本宫这里来。”项芸招了招手,支撑着肚子站起身来,示意楚若快些过来。

楚若答谢起身后,快步走到项芸身旁,搀扶着她的胳膊,温声说道:“娘娘本就是千金贵体,如今还怀着龙裔,自是不可小觑的。纯儿这次前来,是特特把家里人对您的祝福都一起带了过来,愿贵妃娘娘能够平安生下陛下的骨肉。”

“瞧你说的,本宫都感动得要哭了。”项芸拉着楚若坐下,对下首两侧坐着的妃子们温声说道:“你们瞧,本宫的七妹是不是天生丽质,比本宫还略胜一筹?本宫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把她给盼来了!”

“贵妃娘娘和七小姐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平分秋色。”

“有贵妃娘娘的教导,七小姐就更加是人上人了。”

众人笑着奉承道,都在拍项芸的马匹。

楚若不着痕迹地向那些人的脸上扫去,无疑看到的是对自己的猜忌和鄙夷。

她们都以为楚若是靠着姐姐要进宫做妃子,而且在外面还总是勾-引陛下,所以对楚若的敌意明显比贵妃项芸要多上许多。

毕竟项芸的身份就在那里,而楚若还没有进宫,虽是庶女出身,但为明昭国立下不少功劳,也乃是头等的功臣,若是论功行赏的话,封个郡主都不为过。

因此,人们不禁纷纷猜测,这次入宫的热门秀女中,属楚若最有资历成为本届秀女中位份最高的了。而其他人,都只不过是衬托着楚若这朵红花的绿叶罢了。

“纯儿,你看,大家对你的期望有多深?若是你能长久入宫与大家作伴,倒也是一件好事情呢。”项芸温柔地说道。

并非是她刻意说出这样的话来挖苦楚若,而是一定要表现得大度又得体,才不会被欧阳月和众人怀疑。

而这些事情,都是楚若提前就交代好的。

楚若心里也清楚,站在项芸的位置上看一众妃子其实很不容易,随时有被身后的人捅一刀子的危险。1cae5。

她心中轻叹,别人都以为项芸是站在光鲜亮丽的位置上俯瞰且,又有谁知道,漫漫长夜无法入睡之时,项芸是如何的害怕这个森冷的后宫?

“诸妃小主娘娘们谬赞了,纯儿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人罢了。”楚若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表现得有多么欣喜。

项芸刚刚与楚若寒暄了几句,忽然就听到外面传来太监高声地呐喊:“淑妃娘娘驾到,楚妃娘娘驾到。”

楚若心中一凛,原来是楚馨绡来了。

她淡淡地扯了扯嘴角,本想要起身与众人一起见过她们,刚要起身,身子就被项芸拦住。

“七妹,宫中礼数虽然众多,但陛下在你进宫时已经下了特赦令,见到一众妃嫔时,无需跪拜,只要平视就可以了。”项芸淡然浅笑,故意在淑妃和楚妃都进入殿内时,温声说道。

楚馨绡心中一阵烟雾,她最讨厌项家的人了,但是自己后背的伤却还要仪仗项纯来医治。

想到这里,楚馨绡心中十分焦急。

她不晓得后背的那块印记究竟什么时候可以完全清除,越想越是害怕。

自从除夕那天过后,她已经胆战心惊的度过了六日,再也不想顶着一个黑黑的印记生活了。

而且,再过四天就又有扩大的可能了,必须想办法让项纯帮自己来治病。

楚馨绡缓缓走上前,笑着说道:“贵妃娘娘说得是,七小姐是陛下跟前的大红人,自然能够得到陛下特特赐予的殊荣了。”

“臣妾和淑妃娘娘在来时的路上还曾探讨过这个问题,若是七小姐将来得蒙圣宠入宫陪伴圣驾,想必会荣光无限的。”

她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来,为的就是让别人对楚若心生嫌隙。既然人人都在猜测这件事,不让就让它成为被说死的事情又如何?”

“届时,太后娘娘若是知道后宫即将有这样一位很有可能会让陛下独宠一宫的女人出现,定然不会轻饶。

而淑妃是当今太后娘娘的嫡亲侄女,也是楚馨绡如今想要依靠的人。

这淑妃本性就有些鲁莽傲娇气十足,缺少一些谨慎和虚心,所以一直并不受欧阳月的喜爱。

再加上她是太后娘家的人,欧阳月不愿意让母后娘家的势力越来越大,所以相对来说,比较欣赏项芸的温婉大气,至少相貌也是比淑妃要漂亮许多的。

淑妃骄傲地扬起下巴,揶揄地说了句:“本宫常听说贵妃姐姐的七妹是个厉害人物,不但能够施针医治病人,还能魅惑男人的心。陛下对七小姐青睐有加,想必七姑娘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楚若心中鄙夷,这分明就是在挑衅。

她眼角的余光扫到项芸脸上唯有怒气,笼在袖中的手悄悄地抻了抻项芸的衣摆,示意她不要跟淑妃一般见识。

项芸诧异地看向楚若,再不说上两句的话,只怕人们对楚若的印象就都差到底了。

楚若冲着项芸淡淡地笑了笑,仿佛没听到淑妃的话似的,温声说道:“娘娘,纯儿听说陛下最近都经常来您这里看望,想必是一直都很期待龙裔地出世。回想起当初有人胆敢给您下药,妄想导致您终身不孕的事情,纯儿真是担心。”

说到这里,楚若故作迟疑地扫了四周围一眼,最后将目光放到项芸身上。

闻言,项芸心里一阵狐疑,纯儿好端端地提起这些事做什么?

她不解地看向楚若,“纯儿,你想说什么便直说,千万不要害怕,在座的姐妹都是好人,不会真的把你的玩笑话放在心里的。”

“那纯儿就但说无妨了。”楚若站起身来,从容不迫地说道。

“纯儿与陛下确实有几分交情,却也源于当初乃是生死之交,所以也曾谈论过后宫之事。”

“陛下说,他对这些勾心斗角之事一向都知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要看看那恶人是否果然不顾情分,害人终害己。

停顿了一下,楚若又继续说道:“所以纯儿也曾私下问过陛下,对一些故意危言耸听、散播谣言甚至妄想祸害皇嗣的高位妃嫔该如何处置?”

“陛下说,他心中自有分寸。而且还信誓旦旦的说,即便纯儿进入皇宫,也不会有人敢拿话挑衅于我,因为我是为了保护龙裔而来。”

“而陛下的耳目就在四周围看不到的角落里悄悄听着、看着。若是果然言语中伤了我,他自然会为我做主,定不会轻饶那小人!”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大惊失色,不由自主地向四下看去,生怕有人将自己刚才的话给传给陛下听。

淑妃心中也一阵慌张,陛下原本就是看在太后姑姑的面子上封自己做淑妃的,她要是再被陛下抓住把柄,说不定就直接从淑妃的位置上下台了。

到时候,别说是从一品的夫人位份,就是正二品的妃子也够呛有自己的位置了。

楚若唇角微微上弯,笑容却没有达及眼底。

她冷冷地看着这一群只会争风吃醋的跳梁小丑,端看她们为何又如此胆小如鼠?

既然都说她仗着欧阳月的威严才能进入后宫里并且享受特殊待遇,那她何不利用一番,正好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

真是不知所谓!

一群草包女子都想跟她逗,这些微末的伎俩若是跟贞太后和阿莲娜一干人比起来,真的是差太远了!

楚若鄙夷地扫了她们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缓缓坐了下来。

楚馨绡心中越发讨厌楚若,刚才连她也差点儿吓了一大跳。

别人或许没亲眼见过楚若跟欧阳月相处的情景,她却是深深清楚的。

每次都是欧阳月近乎相求地讨好楚若,楚若才会有可能答应,而且每次都是带条件的,让欧阳月哭笑不得。

这下子,人们也不敢造次,都乖乖地坐在座位上。

除了淑妃和楚馨绡时不时地用指桑骂槐的话来排解一下心中的闷气外,其他都还算是好的。

项芸心里也总算放松了下来,刚才的场面实在是太让人惊心动魄了。

她都不晓得七妹是如何想到那样好的话,四两拨千斤的直接把人们的嘴都给堵上了。

正文 暴君,好粗鲁(72)

项芸心里也总算放松了下来,刚才的场面实在是太让人惊心动魄了,她都不晓得七妹是如何想到那样好的话,四两拨千斤的直接把人们的嘴都给堵上了。

但是,不得不说,七妹很适合在宫廷里生活,不但身怀高超的医术,又能巧言善变,内心还有一颗向善的心。

项芸不禁感叹,幸好自己没有走错路,否则将会多了一个多么强劲的敌人啊。

好不容易把那些妃嫔小主们给应付走了,楚若便回到偏院里休息。

但是,白月忽然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启禀七小姐,楚妃娘娘说是要见您。”

“楚妃么?告诉她,就说我初来乍到,有些累了,明日定会登门到访。”楚若淡淡地扫了白月一眼,毋庸置疑的说道。

白月有些为难地看向楚若,尴尬地说道:“可是那个楚妃娘娘真的好霸道,她说您要是不肯见的话,就直接到陛下那里去请旨了。”

“那你就说,再这样下去,我宁死不屈。”楚若依旧是不肯妥协,躺在床上冷冷地说道。

拥有主导权的人可是她,绝对不是楚馨绡。如果楚馨绡再这样耀武扬威的话,楚若才不会再手下留情。

如果不是因为楚馨绡有着楚家的血统,楚若恐怕早就把她给解决掉了。

“是,奴婢这就去回绝她。”白月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楚馨绡正等在外面,等白月出来后,她拎着裙子就要进去。

白月立即伸出手挡在她的面前,客气地说道:“抱歉,楚妃娘娘,七小姐说太累了,明日会亲自登门造访。”

“你说什么?!她怎么能出尔反尔呢!我硬是要进去,那你又能把本宫怎么样?你这个大胆的奴婢!”楚馨绡眯起眼睛,冷冷地扫向白月,沉声问道。

白月微微褔身,温柔地说道:“启禀楚妃娘娘,七小姐说,如果您再继续纠缠下去的话,她会宁死不屈的。所以,还是请您先回去吧,明日我们家小姐自然会主动上-门的。”

芸刚样都场。“哼,算她识相!明日若是再不来,就休怪本宫不客气了!”楚馨绡冷哼一声,拂袖转身而去。

看着楚馨绡缓缓离开的身影,白月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个楚馨绡还真是不要脸,以前在蛮夷部落做楚姬时就总是看七小姐不顺眼,当了明昭国的楚妃娘娘以后,就更加目中无人了。

她鄙夷地撇了撇嘴角,真是有些过分,仗着自己是皇宫里正二品的娘娘就了不起。实际上,不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搔货么?当她不知道吗?白月在心里唾弃地想道。

突然,院落圆拱形门口走进来一袭明黄色的身影,白月定睛一看,竟然是欧阳月!

见欧阳月走至身前,白月连忙低下头褔身说道:“奴婢参见陛下。”

“免礼。”欧阳月淡淡地说道,他向帘子里面望了望,关切地问道,“你家七小姐呢?”

“启禀陛下,七小姐休息了。”白月恭敬地回答。

“哦?这么快?”欧阳月不太相信楚若会睡着,狐疑地问了一句。

要知道,他上完早朝就去了御书房,一直忙碌到现在,特地赶过来的。

他挥了挥手,淡漠地说道:“孤知道了,你下去吧,孤前去看看她。”说着,抬步就要走进去。

白月见状,急忙挡在门帘旁边,焦急地说道:“陛下,七小姐是未嫁之躯,跟您独处一室的话,恐怕不太合适。”

“不合适?哼,她跟别的男人已经不止一次两次独处一室了,孤知道她的性子,绝对不会轻易把清白给一个男人。她都不怕,你又怕什么?”欧阳月揶揄地说道,快步走了进去。

白月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却苦于人家是皇帝,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罢了,根本就说不上什么话。

急忙跟进去,惶恐地看向坐起身来的楚若,委屈地说道:“七小姐,奴婢有拦着,但是陛下硬是要闯进来……”

“我知道了,你出去候着吧。”楚若朝门口努了努嘴,淡淡地说道。

“是,奴婢告退。”白月褔身说完,转身退了出去,并没有关门,而且还故意立在门帘缝旁边,以备随时进去救楚若。

楚若心中不禁有些好笑,她真是服了白月,居然会这样避讳欧阳月跟自己独处。

她也没有下床,只是看向欧阳月,面无表情地问道:“陛下来找我,可有什么要紧事?要知道,你这样单独出现在我这里,回头我就又要被后宫里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了。”

“别跟孤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谎话,你以为孤会不知道?听说你今天把孤的妃子们都给教训了一顿,真有你的,一个毫无品级的大臣之女,竟敢公然藐视孤亲自封的妃嫔们!”欧阳月冷哼一声,气闷地说道。

他刚才在御书房里听说这件事时,差点儿被楚若给气笑了,哭笑不得地打发走了告密的人。

楚若无辜地耸了耸肩,莞尔轻笑道:“那是她们不识抬举,一个个都想要对我立下马威,也不看看我究竟是不是吃硬的人。”

“孤算看透了,你是软硬不吃的女人,任凭别人对你又哄又安慰或者又打又骂的,都不及真正对你心思的人放个屁管用。”欧阳月的脑海里飘过凤无涯的身影,心里有些酸酸的。

那个已经丧偶的风愿有什么好的?不就是生了一个伶俐可爱又有能耐的儿子吗?哼,他后宫佳丽三千,还会怕没人给生个儿子?

眼下项芸再过两三个月就要临盆,他好歹是能够见到属于自己的孩子了。一想到这些,欧阳月不禁唇角微微上弯,心情变得愉悦起来。

楚若挑眉看向他,双腿蜷起,双手把膝盖圈起来,脑袋直接歪在上面,揶揄地说道:“你是在说人家风氏父子吧?他们就是让我觉得顺眼了,那又怎么样?”

“孤就是看他们不顺眼,一对妖孽父子,迟早孤会将他们杀了的!”欧阳月气势汹汹地瞪向楚若,沉声冷哼,“孤就觉得你也是个妖孽,应该直接拖出去凌迟处死才好!”

“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疯?再这样的话,就直接出去吧,我们也没必要再继续说下去了。”楚若冷冷地说道。

说实在的,她也很想念风若那个小家伙,捎带着也想起些了风愿。有些时候,他们父子对自己不离不弃的态度让她感动不已,而且又是机缘巧合认识的这样一对父子。

犹记得小家伙在临走前还信誓旦旦的说,她会喜欢上他的父亲,真是有意思。

“你还笑!你不是说,并不喜欢风愿吗?孤一说要杀了他们你就恼火,每次你失神而笑时,也都是因为他们!”欧阳月气闷地上前,坐在床边,狠狠地瞪了楚若一眼,不再看向她。

“……”楚若嘴角一抽,不是吧?连笑容都不允许有了?她恶寒地望着欧阳月,自己怎么会原谅这个无耻又蛮横的家伙的?当初应该一直都保持怨恨,最后将欧阳月给千刀万剐了,一雪前耻才好。

她轻咳一声,语重心长地说道:“欧阳月,其实我们两个人真的不合适做一对夫妻,哪怕你把皇后的位置赏给我,我也不会去做的。普天之下或许又太多人想要做你的王后,但我并没有那个心思。”

欧阳月闻言,浑身一震,眯起眼睛看过去,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灵动的双眸。

楚若淡然浅笑,柔声继续说着刚才的话题:“我们两个不属于一类人,我也对你没有那种迫不及待想要嫁过来的冲动。况且,如果你不强逼着我嫁给你的话,我或许还能保你江山安定。如果你硬是要强娶我,或许得到的就只能是一具尸体。”

“孤不信!”欧阳月的左胸口处一阵阵疼痛,他捂着疼痛的地方,沉声说道,“项纯,你跟孤说,你之前说过喜欢的那人是专一的那种。那股要是真的肯为你放弃所有女人呢,你愿意跟孤成亲吗?”

说着,他动情地伸出手去,将楚若的柔荑紧紧捧在胸前,十分认真地说道。

楚若并没有急忙抽回自己的手,面无表情地说道:“欧阳月,你真的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我说到必然做到,而且绝对不会妥协。”

欧阳月紧皱着眉头,深邃的双眸里满是怒火和伤痛。

“你知道现在在说些什么吗?之前你说要进宫来,给我追求你的机会,怎么一眨眼的时间就变了?!”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所以也不存在什么分歧。如果你真的愿意理解我的话,拜托你不要阻拦着我的路,好吗?”楚若深深地望向欧阳月,眼里有些水雾在游荡。

她的喉头有些发堵,略带哽咽地说道:“我其实对你的态度已经改变了很多,从以前的蔑视和看不起,到现在比较能够平心静气地与你交流,是很大的一步跨越。但是,也仅止于此,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否则一定会得不到满意的答复!”

说到最后时,楚若的声音里有着不容置疑地森冷。她狠狠地抽出自己的手,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陛下请自重,不要让臣女对您完全失去耐心。”

“可是,你真的对孤一点感情都没有吗?那你现在为何都想哭了?”欧阳月气恼地捶了捶床板,嘶声力竭地低吼道。

楚若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一点都没有,信不信由你。”

白月在外面隐约能够听到一些,她本来是想冲进去保护主子的,但是又觉得陛下其实也挺不容易的。本来陛下是可以拥有全天下所有女子的皇帝,却碰到了强势的七小姐,结果真的是走了很长一段艰辛的路,实在是太可怜了。

她不禁悄悄地感叹,还是果断离得远一些吧,陛下肯定不是小姐的对手。

于是,白月站在了廊下,仰起头看着天空中的蓝天白云,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个男人一直都对她痞痞的,但偶尔也非常温情地向她诉说爱慕之意。或许,她心里是有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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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在心中默默地念了一个男人的名字,忽然有些想他了。

............

内室,楚若和欧阳月还在僵持着。

欧阳月心里有些发狠,他要是真的对楚若霸王硬上弓,一定可以将她拿下。偏偏总是觉得她就是一个令人不忍亵渎了的圣女,仿佛稍稍有些强迫都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他冷哼一声,沉声表示道:“不论如何,孤是不会放弃的!二月的选秀大殿,你必须要参加。至于孤选不选你,也不是你说了算的!项纯,你最好知晓自己的身份,不要总是挑衅孤的威严,孤不是那三岁孩童,其实可以任由你坑蒙拐骗的?!”

闻言,楚若嗤笑一声,心里有些看不起这样的欧阳月。

但是转念又一想,当初凤无涯不也是曾经听自己说过类似的话吗?她为了跟阿莲娜争做皇后之位,不遗余力地威胁着失去记忆的凤无涯……

轻叹一声,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话我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你若是肯珍惜我们之间难得建立起来的情分,就千万不要再造次。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却拥有一颗只有自己可以操控的心。”

“孤不跟你这强词夺理的人理论,你既然可以改变对我当初的看法,就一定可以改变的更多一些。”说完,欧阳月气恼地离去。

他根本就没有去想楚若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反正她都伤了自己无数次了,这一次也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

然而,楚若一点儿都没有开玩笑。她故意说得这么直白,就是不希望欧阳月再走弯路,届时自己狠心下来,只有跟他决裂的份。

真心希望项芸腹中的龙凤胎可以安然无恙,届时,她或许能够让欧阳月把对自己的那些心思,全都转嫁到项芸和那一对儿女身上去。

休息了约摸一个多时辰后,楚若又迎来了宫中主子的邀请。

只是,这一次她受太后娘娘的邀请,前去太后殿拜见。

楚若诧异地挑眉,看向不放心她而过来专门提点自己的项芸,“大姐,那太后娘娘既然一年到头都不愿意见你们几面,居然在我入宫第一天就召见,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对于欧阳月的生母,楚若一直都没怎么细细地调查过,只是知道她乃是淑妃娘娘的亲生姑姑,当初也是一个狠戾的后宫之主。

“太后娘娘的性情其实还蛮温和的,经常带着和颜悦色的笑容。我入宫几年,也只是见过她寥寥数次而已。”项芸轻轻拍了拍楚若的肩膀,温柔地说道,“不过,你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我知道了。”楚若轻轻拍了拍项芸的肩膀,柔声说道,“大姐,不必担心我,我没事。”

说完,她站起身来,走向外面。

“等等!”项芸实在是有些不放心,回过头去向青暖努了努嘴,“青暖,你跟着七小姐前去,万一遇见什么事情,记得兜揽一下,千万不要让七小姐吃了亏。”

“是,奴婢遵命。”青暖恭敬地褔身说道。

楚若微微点头示意,谢谢项芸的好意。她弯身坐上项芸准备好的轿子,直接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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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殿内,淑妃正冷笑着跟几个妃子说话。

这些妃嫔们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总是耀武扬威的。而且前方又有淑妃保驾护航,她们自然乐得轻松。

上午在项芸那里散了以后,几个人就商量好,怂恿淑妃去太后殿告密,就说新进宫的项纯是一个骚蹄子,准备勾-引陛下独宠一宫。

当今太后是最厌烦这种事情的,听闻当时太后还是皇后娘娘时,先皇曾独宠德妃,还差点儿把皇位传给德妃生出的五皇子。太后忍辱负重,始终都在用心经营着这一切。

结果,先皇没有来得及改立遗诏,就驾鹤西去了。因此,大权仍旧在太后手中,而德妃母子无名无权,自然不会有人拥立。自此,欧阳月才会真正坐上皇帝之位。

有了前车之鉴,太后在欧阳月第一次选妃时就命令宣布,不允许任何女人独处一宫。

正文 暴君,好粗鲁(73)

有了前车之鉴,太后在欧阳月第一次选妃时就命令宣布,不允许任何女人独处一宫。

事实上,欧阳月也晓得母后这样的顾忌,从来都没有对任何女人上心过。但每次只要跟项家七小姐有关的事情时,他总是特别关心在乎。

就拿当初要讨伐边疆城外的蛮夷部落一事来说,本不应该在近几年就劳民伤财,并且损失人力物力前去战争。

但是因为听说项纯在回到丞相府之前,曾经养育过她的亲人朋友们都死于蛮夷之手,欧阳月竟然把铲除蛮夷部落的事情提上了朝堂,与文武百官商议。

太后为了此事,跟欧阳月也曾语重心长地谈过话,但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如今蛮夷部落已经易主,蛮夷部落的所有人都成为明昭国的子民,也算是有惊无险。太后便不再吭声,只是心里总憋着口气,任何国宴家宴也不愿参加,正好趁着染疾而找了诸多借口,就是不肯再出席。

淑妃得意地扬起唇角,冷冷的说道:“项纯凭什么就能够得到陛下那么多的关注和体贴?哼,本宫就不信了,还不能将她给制服了!”

说到这里,淑妃又是一声冷哼,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太后娘娘听闻此事后,勃然大怒,登时要见项纯。本宫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能耐使出来?要知道,太后娘娘可是本宫的亲姑姑。”

楚馨绡也在这几个人其中,其他人都奉承淑妃过后,楚馨绡也由衷地钦羡道:“淑妃姐姐所言极是,这项纯不过是仗着有个昨贵妃的亲姐姐,充其量也就是有那么一点点与众不同罢了。”

“而太后娘娘可是陛下的生母,太后说什么,陛下总是要听一听的。即便是训斥和惩罚项纯,相信陛下也一定不会说些什么。”

淑妃轻蔑地扫了楚馨绡一眼,她其实兵不待见楚妃这样半路就登上高位的女人,而且楚妃还一度被欧阳月宠幸,自是让她气闷不已。

但是,楚妃讨厌贵妃一事,让淑妃留了个心眼。既然都不喜欢贵妃,何不一起合作,先把贵妃娘娘扳倒再说?

因此,两个人就这样狼狈为歼,正式建立起联盟来。

“楚妃妹妹说得对,本宫也觉得陛下不会对太后姑妈发火。况且,姑妈是在为后宫造福,铲除任何有可能成为后宫之中的妖孽,以除后患。”

“臣妾谢淑妃姐姐夸奖。”楚馨绡得体地露出和善的笑容,微微褔身表示感谢,随即又缓缓坐了下来。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算计,楚馨绡也有,她巴不得项纯能够快点被铲除,免得以后有麻烦。

不过,在此之前,她知道那个践人一定不会轻易地死,只要医好自己的身体,她或许还能够假装投诚,慢慢地攻克项纯地心防,换取永绝后患的解药呢……

这厢,楚若坐着轿子已经到达了太后殿。

刚刚走下轿子,便瞧见门口站着几个素衣的嬷嬷。她走上前去微微褔身:“众位姑姑安好,请容禀太后,臣女项纯求见。”

“七小姐请稍等,奴婢这就去禀报。”其中一个嬷嬷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喜怒。

楚若点了点头,轻轻地扬起唇角,等待太后的召见。

她四下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所有用度都很朴素,也很节省,倒不像是一个过惯了后宫奢靡华贵生活的人会喜欢的,反而有些佛门清净之地的感觉。

心里暗暗纳罕,这位太后难道信佛?还是在后宫里做了太多身不由己的坏事,现在只是在忏悔恕罪?

不一会儿,刚才进去的那位嬷嬷就快步走了出来,她微微褔身,恭敬地说道:“请七小姐随奴婢来,太后娘娘在偏殿召见。”

“有劳姑姑了,”楚若温声说道,回过头去看了白月和青暖一眼,示意她们不要强迫着跟进来。

因为刚才打量期间,楚若忽然察觉到气氛不大对,估摸着此番召她前来,是挨批的成分居多。

果然,两个嬷嬷在门口都拦下了青暖和白月,不卑不亢地说道:“二位姑娘留步,太后主子只召见了七小姐,其他闲杂人等都不许进去。”

白月心中郁闷极了,什么叫闲杂人等?宫中哪一个主子还没有几个宫女了?

可是七小姐刚才已经用眼神示意,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在青暖的眼色下,乖乖地站到了一旁等候。

青暖心里其实也有些担忧,她跟随项芸入宫这么几年,见多了主子们之间的勾心斗角,对事态也能够做到很缜密的分析。

如今看常日并不理会后宫琐事的太后忽然召见七小姐,八成是被淑妃等人告密了。

唉。青暖不由地感叹,真的是树大招风,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主子说七小姐并无入宫为妃之意,可这些妃子们一个个都像是恶狼似的,紧紧地盯着七小姐这块肉,真是有些不知所谓。

楚若走进去之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心里忽然变得宽松了许多。

她其实也应该好好地理理佛了,至少能够净化一下心灵。

上首是一个暖榻,一位身穿素衣的妇人正斜倚在上面,淡淡地望着楚若。

不过,楚若微微有些诧异,站在那人旁边的嬷嬷表面上云淡风轻的,浑身却又有种高贵的气质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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