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阿莲娜总是在背地里偷着用蛊术了,她心术不正,一定是利用自己手中的巫蛊之术,故意对皇上下了蛊,所以皇上才会一直留着她的皇后之位!”皇贵妃没有想到太远,只知道眼前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了。
这几年来,她近前的危险都处理不清,哪里有时间去思索以后的事情?总是踟蹰着不敢出手,只会被那些邪恶的女人所吞噬!
裴尚书长叹一声,却不能跟女儿实话实说,他感慨地说道:“别怪为父没有提醒你,皇后娘娘动不得,你也不要妄想着一步登天,皇上怎么可能允许有外臣帮衬的妃嫔做皇后呢?那样将来的江山势必要被夺走的!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不行,我不会放弃的!”皇贵妃对父亲的退缩感到万分不解,而且也很生气,她扭过头去,冷冷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以后我也不想再利用爹爹来做什么事情了,省得耽误了您的前程!”
“你这又是说的哪里话?为父一心想要让所有的儿女都能四角周全,从小到大最疼爱的人是你,最让为父担忧的人也是你。现如今你却总是不肯听劝,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啊!”裴尚书语重心长地劝道。
他要是真的把贞太后还活着和皇上其实是别人的事情告知女儿,只怕最后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女儿一定会闹得天下大乱,届时整个大亚王朝的江山都不保了!
皇贵妃疏离的目光扫向父亲,心中甚是不解,为何他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
“爹爹请回吧,就当本宫今天没有请你来过,请自便!”说完,皇贵妃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这里。
裴尚书怅然若失的望着女儿离去的方向,心中一阵阵疼惜。他知道,女儿一定不会听从自己的劝告,但是,他却无能为力……
是夜,来仪宫。
楚若心情甚好,对外界的传言根本就采取无动于衷的态度,谁愿意傻谁就傻到底,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白月却觉得她这样淡然处之不太好,谣言猛于虎,一直任凭人们谣传下去,只怕会让所有人都怀疑起明昭国来的。
“紧皱着眉头做什么?去外面把明月和明心支开,你的情人一会儿就该来了。”楚若挑眉看向白月,失笑地说道。
白月微微一愣,顿时满脸通红,“小姐又取笑奴婢了,他才不是奴婢的情人!他就是个坏人,一会儿奴婢还要找他算账的!”
谁让莫无影说自己“有点儿不傻”了?哼哼,她倒是要让他看看,究竟是谁傻到家了!
楚若愣了愣,随即哑然失笑,“好好好,那你可要好好算账,不要到最后又被人连怪带骗的扔到床上去解决。”
“……”白月嘴角一抽,嘟起小嘴走了出去。
今晚她才不会被打包扔到床上咧,她要坐在床上主动勾-引莫无影那个混蛋,让他成为最傻的人!
不一会儿,莫无影果然来了。
他闪身进来,恭敬地单膝跪地,温声说道:“属下参见七小姐。”
“起来吧。”楚若点了点头,指了指桌子旁边的位置,让他坐下来。
莫无影上前坐好以后,低声说道:“七小姐,这件事情是有人在作祟,但是好像是一个男人在鬼鬼祟祟的出没,那人伸手矫捷,三番两次都被他给绕懵了,就这样跟丢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武功路数跟我们明昭国内相似,很有可能是师出明昭国的掌风门一派。”
“这样啊,看来只有郭婷或者项染二人做得出来这件事了。”楚若点了点头,总算是有个目标了。
她单手托腮,另一手轻轻叩击着桌面,微微沉吟道:“那项染有孕一事,真的是阿莲娜在丛中作梗吗?”
“的确如此,而且阿莲娜还派人在项染的药膳里下了红花,促使她尽快小产。最近这几天皇宫内很不太平,您还是小心为上。如果所料不错,阿莲娜估计要把矛头指向你,万一出现什么闪失,一定会把导致项染小产的事情推到您头上来的。”莫无影小心地提点道。
“岂有此理,简直太不像话了!”楚若冷冷地拍了桌子一下,揶揄地说道,“真是不自量力,妄想着从我手里占到便宜?阿莲娜这如意算盘可是打得真好!只是,我一点儿都不会让她算计到,更不会让她逃脱干系的!”
说到这里,楚若悄悄地对莫无影说了一些话,让他按照自己说的话去做。
“千万要记住我说的话,不要出任何差错。如果有人敢下杀手的话,你也要拼尽全力保障我需要的证人安全。”最后,楚若沉声说道。
莫无影点了点头,趁着没人的时候,悄悄退去了。
自然,是退去隔壁的白月那里。
往常这时候,白月的房间里已经吹灭蜡烛了,可是今晚却烛火通明,让莫无影有些诧异。
他走进去以后,关好门便小声地喊着,“白月,月儿,你在哪里?”
一直走到内殿,还是没有看到她的身影,顿时让莫无影心中有些狐疑。
就在这时,忽然从床帐内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美腿来,赫然出现在莫无影的眼前。
他愣了愣,随即看到白月的脸从床帐里伸了出来,还抬起手冲自己勾了勾手指头,含笑说道:“无影哥哥,你快过来啊。”
“……”莫无影嘴角一抽,下意识地就要后退。
他浑身地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了,这小丫头怎么会称呼自己为“无影哥哥”呢……
这跟他原先预期的不一样啊,白月应该每次都会抗拒才是,怎么会忽然变得这么主动了?
顿时,他意识到可能是个圈套,八成是自己在什么时候又得罪了这个小姑奶奶了吧?
就在莫无影踟蹰不前时,白月心里也暗暗着急。该死的,都要冻死她了,他怎么还不过来!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露出半个雪白的臂膀来,含笑看向他,暧昧不已地说道:“无影哥哥,人家好几日没有见到你,心中甚是想念,为何你却犹豫着不肯过来呢?是不是不想念我?或者是不想念我的身子?”
白月故意露出半抹酥胸,那浑圆的柔软上,也露出一小点的粉嫩桃花,透明的红色轻纱下,那桃花的尽头充满了无限的魅力……
莫无影的下身倏然收紧,迅速的膨胀着。他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喃喃地说道:“你今天……好像有些不对劲……”
“嗯?哪里不对劲了?这不是你一直渴望的状态吗?人家肯为了你改变,你也该好好地回报人家才是。”白月冲他抛了个媚眼,风情万种地扭着苗条的腰肢。
在床帐的掩盖下,另一处浑圆上的小点已经在床帐上显现了出来,顿时让莫无影血脉喷张。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将她的手擒住,迅速将她柔软的身子拉入怀中,激动地说道:“白月,你真的为我改变了?我真的是太高……额……”
还没来得及高兴什么,就忽然察觉到自己的穴道被点了,他顿时无语地望向床帐顶部,心想:完了,绝对是得罪这个小丫头了,一会儿估计有罪受了。
白月冷哼一声,把莫无影推到在床上,沉声说道:“你还想跟我发生什么事情吗?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骑在他的身上,白月直接扼住他的颈项,鄙夷地说:“你想怎么样?说,究竟是我傻还是你傻?”
“啊……什么傻不傻的?我怎么听不明白呢?”莫无影错愕地眨了眨眼睛,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
白月气恼地轻啐一声,捶着他的胸膛,愤怒地说道:“你还装蒜,上次你说我已经有点儿不傻了,那意思分明是我还很傻!你才傻呢!简直傻死了!”
莫无影没有回话,目光却倏然变得越来越深邃,直直地盯着她胸前那若隐若现的两朵桃花。
还有一朵桃花在她肆意摆动胳膊的时候,娇羞的露出了一点点。
莫无影的下腹顿时又收紧了一些,面色憋得红胀。
“说啊,你怎么不敢回话了?额!”她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春光早已乍泄,那轻纱下的肌肤隐约可见,比露出来的还要撩人,顿时气闷地扬起手甩了他一巴掌,“流氓!大坏人!”
“唔……”莫无影浑然不觉脸上有多痛,只觉得喉咙处越来越干涩。他艰难地吞咽着唾沫,沙哑的嗓音里含着浓浓的***,“月儿,你好美。”
“美什么美!你这混蛋,我以后都不要理你了!”
白月察觉到他身下的肿胀,顿时挪开位置,烦躁地穿着衣服,不悦地说道,“今晚你自己在这里睡吧,我去睡在七小姐的外间,等早上过来时,希望你已经滚远了……”
白月还在啐啐念着,却没有料到莫无影已经冲开穴道,摩拳擦掌地扑了上来。
“啊——唔……”白月低呼一声,小嘴便被男人霸道的吻住,直接将她压在身下。
大手不断地撩拨着她的身子,含糊不清地说道:“你这是在玩火自焚,懂么?我的小女人……”
莫无影呢喃的声音在白月听起来犹如子夜的鬼神降临,她浑身的力道都被抽干,使不出任何力气。而他却大口地吮-吸着她的美好,一步步将她攻陷城池。
募地,泪水瞬间滑落。
她就知道自己很傻,总是算计不过莫无影,呜呜呜……
莫无影停顿下来,诧异地看着她,不解地问道:“你怎么哭了?”
“我是傻瓜,我总是被你骗被你算计,呜呜呜——七小姐说得对,我根本就赢不了你。我就是因为傻,才喜欢上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呜呜呜——”
白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也不晓得自己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只知道,自己再怎么算计莫无影,最后被逮住的也是自己。
他不禁哑然失笑,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我何尝不是太傻,总是想要跟你更亲近一些。白月,你终于肯正正当当的承认喜欢我了,此时此刻,我才是最傻的人,甘愿成为你的俘虏,护你一生,爱你一世……”
说着,他捧着白月的后脑勺叩向自己,趁着她怔忡地同时,狠狠地亲吻着她的美好,想要把自己的爱全部用行动的方式表达出来。
白月眨巴着眼睛,错愕地看着眼前忽然放大的人,顿时风中凌乱了。
怎、怎么搞的?他刚才说什么来着?他才是最傻的人吗?哦哈哈哈——白月开心地张开双臂搂紧他,开始回应着男人的主动。
莫无影愣了一下,随即又发起最迅猛的攻势,快速除去二人之间的束缚,将她一点点占有。
情动之时,他与她结为一体,紧紧地拥着她,一点点撞击着那最美妙的感觉……
白月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随着他的卖力,她也紧咬着下唇,不敢叫得太大声。娇吟从唇齿间缓缓溢出,更是刺激了莫无影的激情奋进。
两个紧密贴合的身子在床帐内,尽情的欢爱,一室旖旎……
翌日一早。
白月一直在拿着抹布擦花瓶,也不晓得是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地想到昨晚的激情之处。
楚若已经接连写了两页字,再抬起头来时,白月居然还在擦拭着那个花瓶。
“那青花瓷都快要被你给擦坏了,还在擦,赶紧回床上去再琢磨琢磨吧,别在这里傻愣着呢。”
“嗯?琢磨什么?”白月错愕地回过头来,不解地看着楚若,诧异地问道。
楚若淡然浅笑,指了指自己左心口的位置,讶异地挑眉,“我说,姑娘,你应该知道的吧,现在我已经被你搞得头昏脑涨了。你这个位置已经满满的都是他了,可还知道自己此刻正在做什么吗?”
白月闻言,垂下头看向手里擦得锃亮的青花瓷瓶,不禁红了脸,把花瓶放回原处,闷闷地说道:“七小姐,奴婢又被骗了。”
“哦?说来听听。”楚若拿着毛笔重新蘸了墨汁,继续写着,漫不经心地说了句。
“他昨天又把奴婢给骗上床了,还说了一些肉麻兮兮的情话,可奴婢醒来后想了想,到最后还是奴婢最傻!”白月懊恼地走到桌前,委屈地望着楚若,“小姐,您帮帮忙,奴婢该怎么办嘛。”
说着,伸出手摇曳着楚若的胳膊,恳求地说道。
楚若嘴角一抽,赶紧放下毛笔,免得墨汁不小心滴到她写好字的纸上。
没好气地嗔了白月一眼,蹙眉说道:“你也太患得患失了吧?眼下有多少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他不过是喜欢逗逗你罢了。不过,我可以作证,他绝对是比你傻的。”
“真的吗?”白月诧异地说道,但是意识到自己又问“真的”了。
她尴尬地吐了吐舌头,挠着头笑道,“那奴婢相信七小姐说的话,以后都会认为他很傻的。”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开心一些,不要再不开心了。”楚若点了点头,温声说道。
“唔,好吧,奴婢知道了。”白月伸出手去把毛笔蘸了蘸墨汁,又递给楚若。
“刚才奴婢打扰您了,真是该打。七小姐,您继续忙碌吧。奴婢去把您大婚时要用的被晾晒一下,再有几天就该派上用场了。”
说到这里,她凑近楚若的耳畔,低声笑嗔道:“小姐不要认为奴婢傻,奴婢知道您并不打算跟皇上圆房。奴婢只是把被褥给您准备好,方便您自己休息的。”
“……”楚若嘴角一抽,这回她还真是聪明了一回。
才过了一会儿话,忽然听到外面高声呼道:“纯月公主,纯月公主,奴婢绿萝求见!”
楚若讶异地挑眉,绿萝求见?她几乎可以猜测到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来的。
微微沉吟了一下,t她最终还是决定过去看一看,毕竟项染还是父亲的女儿,也是二哥的亲生妹妹,若是把事做得太绝也对父亲不好。
只见绿萝发丝有些散乱,满脸都是泪水,呜咽着跪在地上,边磕头边求道:“宫中的太医都在忙碌各自的事情,但是项妃娘娘此时身下流血不止,恐怕不是月事来了,而是……”
说到这里,她倏然住口,也不敢再说下去了。
宫中处处潜藏着危险,这是绿萝早就体会到了的。
此时她心里特别害怕,万一主子有个闪失,只怕皇上首先要责罚的便是侍奉主子的这些宫人们,自己也难辞其咎。
“你先起来说话,不就是没有太医给看诊吗?我去就是。”楚若知道昨晚莫无影提醒自己这几天少出去,是为了防止项染小产的事情无缘无故落到自己头上。
但是她心中还是有些不忍,权当是最后一次出手帮助项染。
若是项染真的死不悔改,那她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临走之时,楚若低声对白月说了一些什么,白月会意,目送楚若离开后,便悄悄奔向御书房的位置。
一路随着绿萝快步行至项染的宫中,只见大殿的门口处依旧如往常一样,几个宫人站在那里,仿佛里面并没有什么异状似的。
偶尔路过一些宫内的低位份妃嫔,见到楚若时便恭声说句:“嫔妾见过纯月公主。”
“嗯。都不必拘礼,起来吧。”楚若淡淡地说了一句,刚要抬步向前走,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停下来微微沉吟,项染小产血崩,那些宫人们理所应当慌乱才是,为何一个个都如此镇定?
红花的药效如果太大的话,绝对是会导致终生不孕的。
如果阿莲娜下决心要让项染绝育,绝对会做得出来这件事。
楚若回过头去看向那一众妃嫔,似乎都没有一个能够为己所用的。
她试探地问道:“项妃身体抱恙,你们属于她宫中居住的妃嫔,理所应当前去照料。既然都在这里,那就随本公主一起进去吧。”
众人面面相觑,她们可不敢去惹项妃。
大家都知道,项妃的脾气总是太大,偶尔还会特别不讲道理的责备她们,谁敢在项妃生病的时候前去触霉头?
但是纯月公主说得对,她们理所应当前去。
如果都不去的话,只怕项妃会认为她们看不起她,到时候会找更多的借口来实施惩罚。
于是,众人在心中思量一番过后,都恭敬地褔身说道:“是。”
绿萝惊愕地看着她们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向大殿门口走去,顿时没了主意,她急忙冲进里面,让绿芊好好把她们安抚住,便快速进了内室。
项染还趴在床上痛楚地哀嚎着,她的腹部疼痛不已,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自己体内离开似的。
面色苍白,额头上冷汗淋漓,痛苦地咬着牙瞪着绿萝,“本宫让你去请项纯过来,为何只是你一人回来!”
“主子,大事不妙!”绿萝低呼一声,快速奔至床前,小声地对项染说了几句。
“你说什么?!”项染眯起眼睛,冷冷地扫向她,冷哼一声,“想不到项纯还挺聪明的呢!去,你把那些人们都给本宫制住,只允许项纯一个人进来!既然她找来了证人,那本宫就反利用一下吧!”
“是,奴婢知道了。”绿萝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楚若正想带着一众人进去,但是绿芊挡在门口,根本就不让她们进去,总是说着“主子需要休息,人太多不宜进去”之类冠冕堂皇的话。
这时,绿萝走上前来,温声说道:“诸妃娘娘和小主们,奴婢代项妃娘娘传话过来,她需要休息,不想被人打扰。因此,只准许纯月公主一个人进去。请诸位见谅,奴婢这就给诸位沏上好的碧螺春,马上就好。”
众人心中甚喜,连忙答应了下来,也不方便直接走掉,便找了座位坐下,彼此间说着一些话。
楚若挑眉,淡淡地说道:“既然你家主子不想被人打扰,那本公主也不要进去比较好。”
“公主,请您务必进去看看,主子她身子不好,太医又没空过来,实在是耽误不得啊。”绿萝恭敬地褔身,恳求道。
..
正文 暴君,好粗鲁(85)
“好吧,既然是这样,那本公主的两个贴身婢女也跟着一起进去,没什么问题吧?”楚若意味深长地说道。
绿萝紧咬着下唇,垂下头仔细想了想,点了点头,“抱歉,纯月公主,主子没有交代。不如您进去询问一下,等主子同意以后,您再把二位姑娘叫进来如何?”
楚若点了点头,回过头去对明心和明荣说道:“你们不许惹事,在这里好好候着,本公主一会儿就出来。”
“是,奴婢遵命。”二人恭敬地答道。
走进内室之后,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便传了出来。楚若微微皱眉,她也清楚,被红花强行把胎儿灌下来的感觉很不舒服,小产又损伤身体,项染的现状一定好不到哪里去轹。
绕过屏风,渐渐靠近床间,之间项染正有气无力地在床上哭泣着。
“父亲,大姐,二哥,染儿在这里过得好痛苦啊。求求你们保佑我,让七妹过来看看我吧,我觉得自己像是快要死掉了似的……”项染闭着眼睛,不断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落至枕头上,打湿了枕巾。
“四姐,我来了。”楚若微微有些动容,项染没有提郭沁香,而是专门挑自己最敬重和关心的几个人来说,她如何不能心软酢?
坐在床边,望着倏然睁开眼睛的项染,“四姐,你真的是诚心要跟我和好吗?”
“自然是真心的,我在大亚王朝的后宫里过得一点儿都不快乐,简直要痛苦死了!纯儿,你救救我吧,我好像是小产了。但是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来说明是有人陷害我,我只有自己争点气,好好地挣扎着再度站起来与她们抗争。咱们是亲姐妹,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吧?”项染期期艾艾地说道。
楚若淡淡地点了点头,撩起被子看向项染的身下,鲜血还是没有止住,只是流得稍微少些了。
伸出手为她诊脉,楚若沉声说道:“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少跟那些人炫耀你的恩宠,免得被人盯上。父亲常常教导我们,万事都不要争先恐后,有时候吃亏是福。”
“是我辜负了父亲的教导,我知道错了。”项染哽咽地说道,眼里却闪过一抹锐利的锋芒,狠狠地想道:你一个在外面沦落了十几年的庶女,有什么资格跟我在这里说教?本宫给你面子就算不错了,简直是给脸不要脸!
楚若假装没有看到项染双眸中的敌意,缓缓说道:“既然知道,那就好好将养身子吧。至于以后的生育问题,恕我无能为力。”
“你说什么!”项染的声音倏然变得有些尖锐,她紧紧地攥着床单,沉声说道,“我也知道自己这次伤得很重,但你不是被人称作是神医吗?就算中了剧毒的人也能够被你救活,那些奄奄一息的人也能够在你的医术下再度健康起来,为什么我只是小产了,你却说无能为力?纯儿,你不要记恨以前的事情了,好不好?我……”
“四姐,你说这话就太见外了。我能够医治的话,一定不会吝啬的。只是你生育子嗣的地方已经被人毁掉了,便是神仙来了也没办法治愈。若是你不相信的话,大可以让别人前来为你诊治。”楚若打断了她的话,没有丝毫地停顿,只是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你胡说!我才十八岁而已,怎么可能从此失去做母亲的能力呢!”项染不相信地低吼道,她紧紧地抓着楚若的手,言辞恳切地求道,“好纯儿,你不要跟我使性子了好吗?算我求求你了,要是皇上知道我不能生育的话,一定就会开始嫌弃我的!”
楚若淡淡地挑眉,“这又与我何干?从一开始,都是你跟皇上两个人在相处,我从来未曾想过要干涉什么。四姐不能如此霸道,我也只是个凡人而已。无法治愈这种被红花灌输的绝育之症,请你见谅。”
“你忍心看着那些人害我?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纯儿,在丞相府时,五妹和二姨娘想要害你,次次都被你识破,甚至还被你给打败,为何到了大亚王朝后,你却说不能做到了呢?”项染咬牙切齿地说道,“是不是因为我曾经算计过你,所以你才这样冷漠地对我!”
“四姐这话说得严重了,若是我真的有心不理会你,也不会前来为你诊脉。”楚若微微皱眉,沉声说道。
项染眯起双眸,冷哼一声,鄙夷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我知道这次不是你害的,但是你却袖手旁观,行径跟她们一样恶劣!你害死了我的母亲,难道就不曾有半分愧疚吗!”
楚若站起身来,淡然浅笑,“你终于肯说出这句话来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了你的生母。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要害死你的生母,她跟那个男人已经苟且了十几年,我去年才回到家中,又怎么会在话都说不利索时就安排好这一切呢?四姐想要冤枉人,也要看看借口是否合情合理才是。”
说到这里,楚若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意味,冷冷地说道:“再有,你的生母当年差点儿害死我,要不是二哥冒死救下我的话,只怕我早已死在了土堆里。后来,你跟郭氏又三番四次的害我和我的生母,做法实在太狠毒了,我可有加倍向你们讨还?你现在倒口口声声说我在报复,我若是真的以怨抱怨,又何必到这里来听你训话?”
说完,楚若转身就要离开。
项染却快速拉住她的胳膊,对外面扬声喊道:“来人啊,快来抓坏人!本宫的龙裔被纯月公主给弄掉了!快去着人请皇上和皇后娘娘过来为本宫做主,快点儿!”
楚若倏然回过头去,冷冷地扫向她,“四姐,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我有把握给自己撇清这莫须有的嫌疑,而且再也不会相信你的话。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不能白白没了这个孩子!既然抓不到别人,那就抓你来为我的孩子祭奠!”项染狰狞地笑出声来,她紧紧地拉着楚若,听到外面传来匆忙的脚步声,迅速大声喊道,“本宫肚子好痛,你们快来救本宫!”
缓缓闭上眼睛,楚若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任由项染拉着自己的手。
她在心里无奈地说道:父亲,对不起,我已经给了四姐机会,是她自己不珍惜。
项染还欲再大叫什么,却忽然瞥到一抹明黄色从屏风旁走了进来。她惊愕地愣在那里,诧异地看着这么快就到来的凤弄绝,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
凤弄绝紧紧地盯着项染,双眸里满是鄙夷和失望。
“皇、皇上……臣妾……臣妾跟您的孩子没了,都是臣妾的七妹害的!”现在已经骑虎难下,项染只得说实话,她低声哭泣着,等待凤弄绝前来安慰。
“你这贱人,居然还敢狡辩!”凤弄绝冷哼一声,上前一把将项染从被子里拽了出来,直接摔在地上。
“啊——”项染痛呼一声,随着这一动作,她身下又开始流血,痛得捂着肚子直哀嚎,“皇上,您这是做什么……呜呜呜——”
进来的一众宫人见到这个模样,顿时吓得呆立在那里,甚至都忘记了躲闪。
只见项染身下未着寸缕,那白皙的大腿间,不断地有鲜红色的液体流出来,迅速染了一地。
楚若缓缓睁开眼睛,双手已经被一双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抬起头看向那个与自己心爱的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有一丝丝地怔忡。
“皇上……”楚若状似委屈地将头缓缓地靠近凤弄绝的胸膛,实际上,跟他还有一点点距离。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纯儿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从来都不会主动去害什么人,也向来是以德报怨的。请您为纯儿做主,如若不能的话,就把纯儿遣送回明昭国吧,纯儿也不愿意连累皇上……”
“说的是什么话?朕怎么会让你承受委屈呢?你放心,只要朕为你做主,你就不会出事的。”凤弄绝心疼地拍着楚若的肩膀,回过头去低下头,对项染狠狠地说道,“你这个下贱的女子,竟敢在朕的面前说谎!你所说的一切,朕都在外面听了许久,竟然妄想欺君,大胆!”
他当然没有说自己是跟白月在房顶上听来的这话,但是在项染听起来,显然已经忽略了他在何处听到的,只是觉得自己刚才所说的一切只要被皇上听去了一点点,那就已经完全露馅了……
项染惊恐地看向他,这就是一直对自己软语温存的男人,居然在转眼之间就把别的女人搂入怀中了,还对自己说着这样严厉的话。
“你不敢狡辩了?来人,将项妃除去所有封号和位份,直接降为最末等的答应,即刻打入冷宫,终生不得出冷宫半步!”凤弄绝厌恶地扫了她一眼,一个不能生育地女人,再加上心肠狠毒,怎么会被他喜爱呢?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去除算了!但是凤弄绝心中却已经对此事有了底,他知道一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而且还乐见项染的落败。
“不要!皇上,我们的孩子死得那么冤枉,您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臣妾给打入冷宫呢!”
项染不顾一切廉耻,直接张着大腿搂抱着凤弄绝,直接对他说道,“臣妾知道错了,刚才也只不过是跟七妹说的玩笑话,求皇上开恩,千万不要……”
“滚开朕的视线,等朕气消了再说!”凤弄绝沉声怒道,直接一脚将项染踹开,拥着楚若走向外面。
身后传来的是项染凄厉的喊声,渐渐地被人们给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谁也没有想到项染的落败会来得这样快,盛极一时的她曾经风光得不可一世,而落败的时候,居然连下身都没有穿衣服就被人抬着走了。
甚至有人能够看到她的某一处正在无法止住地流着鲜红,模样惨不忍睹。
郭婷得知这件事情后,惊愕地愣在当下,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天呐!染儿这样简单就落败了?真的是太可怕了!
她闭上眼睛,踉跄的后退几步,不晓得是皇上太过冷血,还是项纯太过厉害,亦或是害得项染流产的那个人太过有手段,她以为项染只会被小惩大诫才是,竟然直接被打入冷宫了。
一直到晚饭过后……
“娘娘,您不要害怕,奴才已经暗中部署过,让所有人都认为之前那件用无法查出的毒药害死妃嫔的事情,是项染所为,不会怀疑到咱们这边的。”鲁革小心翼翼地说道。
“咱们?谁跟你是咱们?本宫是本宫,你现在只是本宫的奴才而已!”郭婷冷哼一声,揶揄地说道。
“娘娘说的是,奴才刚才口误了,请娘娘恕罪。”鲁革垂下头,快速说道。
郭婷冷冷地眯起眼睛,手中捏着一朵刚刚盛开的春海棠,冷笑着说道:“既然已经把罪名都叠加到染儿头上,那就暂且停下来吧,不要去杀害那些宫妃了,以免惹祸上身。”
说着,她倏然变冷的目光扫向鲁革,咬牙切齿地说道:“宫妃虽然不能处置,但是皇子所那边却要好好地做一番手脚了。现在皇上膝下儿女有了好几个,自然不会太着急开枝散叶的事情,也渐渐地忽略了本宫。如果皇上的皇子和帝姬都突然死亡呢……”
鲁革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他瞬间明白了郭婷话里的意思,紧紧地盯着地面,心中有些不忍。
杀害那些宫妃还可以告诉自己是为了帮助郭婷在宫中扫清障碍,可是稚子无辜啊,他有些下不出手……
“怎么?你害怕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赶紧滚出大亚王朝的皇宫,不要再出现在本宫面前了!”郭婷狐疑地看向鲁革,对他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
那一瞬间,鲁革也有些负气。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来,为了一个永远也得不到的女人,何必这样小心翼翼的呢?
于是,鲁革闭上眼睛,转身就要离去。
郭婷心里忽然有些慌乱,见他真的要走,她急切地出声喊道:“你站住!”
鲁革停住脚步,心中有些喜悦,口里却闷闷地说道:“既然你想让我走,那我直接离开便是。反正我也没脸再回明昭国都城了,随便在哪里飘荡就是。”
“不要走!”郭婷快速冲上前,直接从后面搂住了他的后背。
他伟岸的腰际还是那样熟悉,那是她曾经搂抱过的感觉,温暖,宽阔。
“鲁革,我刚才的话过激了,你不要往心里去。”郭挺紧张地说道,她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担忧地说道,“如果你走了的话,我以后又该怎么办呢?现在我已经变得越来越依赖你,染儿靠不住了,难道你也要离我而去吗?”
鲁革心中有些不忍,但是他清楚,自己失去了子孙根以后,便只是她心中的一条狗罢了。
可是,一听到身后的哭声,他闭上眼睛长叹一声,无奈地说道:“罢了,我知道自己对你太过痴情,若是你觉得我还有用,便留下来吧。只是……我心中有些不忍,那还都是一些孩子们啊,我这样做的话,未免也太狠毒了些……”
郭婷轻咬着下唇,看向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际,心里想到,反正皇上已经翻了别人的牌子,自己又是寂寥的一个人……
咬了咬牙,为了让他彻底对自己言听计从,她做了一个大胆地决定。
她拉着鲁革的手缓缓走向内室,肉缓地说道:“其实,我早就想把自己给你了,那一次如果不是湘儿忽然出现的话,我就在想,大不了在跟你有了夫妻之实以后,直接就自杀死掉算了。但是后来,你仓皇而逃,我也迫不得已选择了跟着皇上来到大亚王朝,心中的痛苦一直无处诉说……”
鲁革错愕地看着她缓缓将衣服褪下来,并且取过塞在枕头底下的宫闱情趣小木棍,顿时愣在了那里。
郭婷把手上那个经过特殊打造的顶头是圆形的润滑木棍交到他的手上,轻轻点击脚尖,凑到他的耳畔,低声说道:“虽然你本身不能再行-房,但还是可以借助其他的东西来与我完成闺房之乐。反正平时也是我一个人把玩,不如我们一对苦命鸳鸯好好地享受一番,如何?”
“我、我……这恐怕不妥吧?”鲁革尴尬地垂下头,看到她光裸的美好,心中虽然有些悸动,但已经跟过去的感觉不一样了。
他有些自卑,毕竟身上少了一些东西,再也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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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暴君,好粗鲁(86)
“我、我……这恐怕不妥吧?”鲁革尴尬地垂下头。
看到她光裸的美好,心中虽然有些悸动,但已经跟过去的感觉不一样了。
他有些自卑,毕竟身上少了一些东西,再也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那些。而且,正是因为这样,才让我看清楚,你真的对我有多么的情深。鲁革,我的鲁革,我心中有你。”将他带入床帐之中,缓缓解下他的一口,不计一切地诱惑着他。
抬起脚,在他的胸前不断地画着圈圈,直到他呼吸渐渐粗喘起来,她柔声地说了句:“怎么?这是嫌弃我了?如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也不再坚持……榛”
“不,我只是想说:你真的好美。”鲁革立即扑上去,忘却了自己已经身残的事实,与她耳鬓厮磨,大手也悄悄滑至她的身下,不断地磨蹭着,缓缓栖近……
“嗯——”被男人爱抚的感觉让郭婷迅速感觉到浑身一阵火热。
她紧咬着下唇,紧紧地把他的后脑勺圈住叩向自己,任由他在自己的浑圆柔软前舔-舐,啃咬臆。
爱欲的味道在身上缓缓弥漫开来,让郭婷的心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炙热,她轻咬着下唇,任由他用自身以外的东西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进攻着,不断地低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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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的事?”楚若紧皱着眉头,快速收拾着身边的医药箱,安排着去给田贵嫔医治。
居住了不过十天而已,楚若便感觉到精神特别累。
她每天看着那些人来回的争宠,却不晓得这些人又是为了什么而奋斗。
项染已经被打入冷宫,前几天宫妃不断暴毙的事情好不容易也缓了下来,却忽然听到更加残酷的消息!
好端端的,皇子所居然被人全部烧掉了,里面的皇子和小帝姬们无一幸免。
而最让人感到诧异的是,田贵嫔居然被人在皇子所的角门处发现,当时正处于重伤昏迷状态。
阿莲娜和皇贵妃都在失声痛哭后大发雷霆,甚至派人把田贵嫔抓了起来软禁在她的宫殿中,认为她就是罪魁祸首。
甚至于,大亚王朝与明昭国之间的关系更加微妙,让人没办法理解这一切究竟是因为什么。
众所周知,田贵嫔乃是这次从明昭国选来的妃嫔里,位份最低而且又最资质浅薄的女子,所以跟别的妃子比起来,最没有竞争能力了。
但是,楚若却不肯相信这件事情是田贵嫔做的。
虽然与田贵嫔并没有深交,但还是清楚的记得,她曾经不畏强权的帮自己说过话。
“七小姐,您这是要去做什么?难道您要对田贵嫔施救吗?老天!七小姐,您可千万要冷静啊,现在人们都对她避之不及,您却硬是要上前跟她……”
白月惊愕地看着楚若把东西收拾好以后,迅速拉着她的胳膊,紧张地提醒道。
楚若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沉着地说道:“我已经够冷静的了,也懂得该去做什么。你若是害怕,就在这里看守,不要让陌生人突然闯入了。”
“奴婢要跟着小姐!要是有人伤害您的话,奴婢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至于这里,有莫无影保护就好了。”白月摇了摇头,毅然决然地跟着楚若走了出去。
阿莲娜赐给楚若的那些宫女,她一个都不相信,尤其是那两个一等宫女。
她站住脚,对白月沉声说道:“我说你不能出去,就绝对不要出去。小心别人见缝插针,万一在房间里放了什么莫须有的罪证,只怕会很麻烦。莫大哥终究是不方便出现在房间里的,你明白了吗?”
“是,奴婢明白了。”白月想明白以后,点了点头,恭敬地褔身。
楚若满意地颔首,走出门以后,便叫着明心和明荣走了。
她们和其他二等宫女的穿着不同,有些类似小家碧玉的姑娘,头上戴着的花环也会稍稍比二等以下的宫女要多一些。
明心和明荣二人面面相觑,难以置信地看向前面的女子,主子为什么忽然走向大牢的方向?
莫非是想要帮助那个田贵嫔?
于是,二人在心中暗暗地思量,是不是主子与田贵嫔私下有什么来往而不是她们知道的?
相对于二人心中复杂的想法,楚若的心中就想得特别简单,直觉告诉她,田贵嫔一定是冤枉的。
如果不前去相救的话,只怕幕后黑手一定会将悲剧愈演愈烈,最后会到那种无法收拾的地步,也很有可能会引火烧到自己身上来。
田贵嫔已经被关押自己的宫殿中,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更没有太医前去问诊。
楚若走到一半时,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便倏然停住脚步,转身向右走去。
御书房内,凤弄绝沉痛不已,没有任何心情批阅奏折。
为了不让一众皇子和帝姬们与母亲太过亲近而导致日后出现众子夺嫡的情况,贞太后和凤弄绝都主张让他们在皇子所中由专人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