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涵的身体本就百毒不侵,但是对用了毒的蛊术暂时还没有办法抗拒。
不过,按理说苗疆人已经被阿莲娜用非常手段一举歼灭了啊,除了阿莲娜以外,他暂时还没想到谁会携带蛊毒。
由于自己年纪还小,他体内又没有携带天生能下蛊术的基因,所以暂时还无法驾驭蛊术。而楚若先前是半路学来的蛊术本领,根本不是天生的苗疆蛊术驱使人,所以凤涵算不得是蛊术携带者的后人。
那小姑娘双眸锃亮,唇角带着一股森冷的笑意,扬起下巴,凛冽地说道:“本小姐说你是毛头小孩子,那你就是矛头小孩子,好端端地解释什么?你连我释放的香软毒蛊都没办法识破,还弄一条带着毒的小蛇吓唬谁呢?”
她天生百毒不侵,原先就天天泡在各种毒物里,毒蛇更是不在话下了,根本不能伤及她的身体。
凤涵咬着牙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小金蛇,阴沉地目光凌厉地扫向小姑娘,“你把金子救活了!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哟,好大的口气呢!”小姑娘嫣然浅笑,她天生就不是被吓大的,不管别人如何说,自己都不会害怕。
转过头向身后喊了一声,“哑奴,出来把那小金蛇吃了。我倒要看看,这个臭小子已经成为本小姐的手下败将了,还有什么能耐对本小姐抓狂!”
就在这时,门口窜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他面色冷凝,顺从小姑娘的话,直接奔向小金蛇,一把将它抓起来就要放入口中。
“不要!”凤涵平生第一次感到莫名地惶恐,他竟然对这些事情束手无策了。
双眸里满含恐惧,看着奄奄一息的小金蛇,凤涵担忧不已。父母亲都是有后福之人,但金子只是一条比较有灵性的蛇,根本没有那个福分享受太久的生命在,怎么可以被人无端剥夺呢!
小姑娘冷笑一声,用目光示意哑奴,让他不用理会凤涵,继续下去。
凤涵胸腔中的愤怒越来越明显,他眯起眼睛扫向那个小姑娘,沉声说道:“你不就是来找大亚王朝的皇后阿莲娜报仇的吗?何必伤及无辜!我跟你一样,都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为何要这样对我?!”
“你怎么知道?”小姑娘惊骇地望向凤涵,满眼里写着的都是对他说出来的话感到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先让你的哑奴把金子还给我!”凤涵沉声说道,金子受了重伤,如果不好好治疗的话,一定会死亡的。
小姑娘横眉冷扫,这是在向自己要求?她揶揄地冷哼,本来是不想理会凤涵的。但凝眉考虑了一下,还是转过头对哑奴说道:“把那条小金蛇医治一下,递到他手里去。”
哑奴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来,倒在金子的伤口上,送了过去。
凤涵勉强抬起双手,把小金蛇接了过来。闻到它身上刚刚喷洒的药真的是医治的药,这才放心下来。
“喂!你到底说不说!”小姑娘皱着眉头走上前,不悦地说道。
凤涵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低下头又看向金子,“我猜出来的,普天之下,只有蛊王的后人才能够在左胳膊坠上毒器。另外,你刚才用的是高级蛊术,明显比阿莲娜要狠毒和不易被发现,所以我才中招的。”
“是吗?那是自然了。苗疆蛊术是博大精深的另类武学,一些三脚猫的功夫怎么能够称得上是蛊术呢?”小姑娘扬起下巴,得意地说道。
但是,一想到阿莲娜来,她气得扬起手中的鞭子,“啪”地一声打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若不是阿莲娜使诈,我的父母族人怎么会死去?我要抓她过来,到苗疆人的墓前血祭!”
“阿莲娜死不足惜,但是你年纪太小,又空有一身蛊术,根本没办法进入她的皇宫领域。”凤涵淡漠地说道。
短短的时间内,他已经察觉到小姑娘身上空有内力,却没有半分武功,似乎有些蹊跷。
小姑娘不满地说道:“我不信!我用蛊术把整个皇宫的人都毒死,难不成还无法把阿莲娜捉到吗?”
“就为了给你的家人报仇,然后把一些无辜的人都害死?”凤涵揶揄地冷哼,鄙夷地看向她,“你只有内力和蛊术,却没有武功,根本是行不通的。”
“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她满脸惊诧,不得不改变了对凤涵最初的看法,蹙眉说道,“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要不然我就杀了你……”
刚说到这里,她忽然想到他似乎不怕死,于是低下头不怀好意地看向那条小金蛇,“我会先杀了他,然后让你亲眼看着我喝蛇羹!”
“卑鄙!”凤涵薄唇微抿,这样狠毒的小姑娘,是他见过的人里面最狠毒的一个。
要说她稚气未脱,那倒真是如此,但是她清脆的声音里带着果敢与狠绝,与实际年龄不符,未免也太早熟了。
“多谢夸奖!本小姐向来都是这样的一个人。”小姑娘也不矜持地把凤涵的话当成是在夸自己,随意坐在凳子上,“说吧。”
凤涵气闷地蹙眉,冷冷地解释:“你脚步轻盈,呼吸顺畅,但是没有任何武学修为,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了。再说,我虽然下毒不如你,但我从小练武长大的,这一点我还是可以瞧出来的。”
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她冷哼着说道,“喂,我叫水灵,你叫什么名字?”
凤涵微抿着双唇,自己现在完全处于劣势,被蛊毒困住,还无法发力,才懒得跟他认识呢。
“哎呦喂,你不说?那好吧,本姑娘去休息了。”
说着,她伸出手,一下子点了凤涵的哑穴和身体穴道,笑眯眯地凑上前,洁白无瑕的小脸蛋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听说三月十五那个狗皇帝凤无涯要大婚,本小姐要去凑凑热闹,顺便把阿莲娜给拖走,哼哼。在此之前,你就在这里呆着吧。”
说完,起身就走向外面,任凭凤涵呲牙咧嘴的。
“对了,哑奴,把他抬到床上去。这小子蛮有趣的,本小姐要学着驯服他,让他跟你为伴。”
哑奴立即点了点头,走上前来把凤涵抬到床上,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走了。
可恶!什么凤无涯?现在那个狗皇帝分明是凤弄绝好不好!
气死他了!等到三月十五自己才能解脱,那父亲凤无涯怎么办?
凤涵咬牙切齿地瞪着天花板,根本就动弹不得。这几天正是重要时期,那个叫什么水灵的臭丫头,竟敢如此对自己!
岂有此理,此仇不报非君子,他一定要把那个小丫头给整死,往死里整!
这时的金子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小心翼翼地爬到凤涵的身旁,默默地守着他。
凤涵气得五脏六腑都在冒烟,终究还是沉沉地睡去,在梦里把那个可恶的小丫头给狂揍了一顿,然后把她干瘪的小身板直接扒光了,扔在了油锅里炸啊炸的……
天快亮时,楚若终究还是早早地起身,把凤无涯从密道里挪了出来。
费尽力气把他挪到自己床里面的小暗格里,那里刚好可以躺下一个人。
这可是她亲手靠现代工具弄出来的,连白月都不晓得有这么个地方。
“呼——”楚若长出了一口气,累得她够呛。
躺在床上,仍旧想不明白旁边墙里的人为什么要跑进来。
她扭过头去,小声地敲了敲墙面,低声说道:“喂,我问你,夜里刚看见你时,你好像流泪了。为什么啊?”
“唔,是不是想你的妻子了?还是你的儿子风若?我也挺想念若儿那个小家伙的,他真的很可爱,总会让我感觉有些莫名地熟悉……”
墙里面的凤无涯双眼睁不开,却热泪盈眶。
他多么想发出声音,多么想跟楚若相认,却没有任何办法。
凤涵为什么一直都不肯告诉自己?凤无涯的心里还是一阵澎湃。
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真的好没用,以前凤涵那样执着的想要跟楚若在一起,他却以为项纯只是项纯,跟楚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的确,现在的楚若身量比以前的要稍微小巧一些,也纤细得多。相貌更不用说,绝对是比原来的楚若更加美丽。
而凤无涯在乎的也是楚若的心,她心里还有他,还有他的儿子,所以偶尔才会那样寂寥的发呆。
回想起这大半年来,她总是以为他们父子已死,而他也以为楚若已死,即使见面也彼此不认识了,真的很可悲。
如果楚若能够听听自己说话的声音,一定可以听出来的。
他的嗓子是她悄悄治好的,那次她途径山下,他却没有出现,怕凤弄绝和阿莲娜认出来……
老天爷,你究竟为我们一家人制造了多少磨难?
还有师傅天机道人,为何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这件事?
凤无涯满心满肺里都是问号,也担心凤涵的安危,简直心急如焚!
该死的!该死的!楚若,你究竟给我用了什么毒啊啊啊——
床上的楚若并没有得到回答,她也知道那药效的力道有多重,这几天他是没办法说话的。
轻叹一声,嗤笑着说道:“其实,我有时也觉得很彷徨。不过都走到这一步了,没有办法再后退。如果……如果我的家人知道此时的我究竟选择了一条什么样的道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谅解我。”
我会生气,我会怒吼!我就是你的亲人,还有涵儿,他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啊!
“叩叩叩。”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是白月在外面轻声喊道,“主子,田贵嫔的宫内来人说,田贵嫔太过疼痛,夜里已经昏厥了好几次。”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楚若连忙起身。
想了想,她又凑到墙面对凤无涯说道,“风愿,小家伙是不是也来了宫里?我会帮你留意一下的。至于你的安危,我看你暂时还是在这里吧,以免我找到风若时,还要把他给送出去找你,到时联系起来更麻烦。”
说完,楚若起身离开了床上。
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背着医药箱去看望田贵嫔了。
田贵嫔的气色似乎比昨天更憔悴了,脸色一会儿蜡黄一会儿惨白,双眼空洞洞地望着床外面,她能够感觉到自己浑身的力道在迅速的抽干中,也意识到自己生命的消逝,心如死灰。
正文 暴君,好粗鲁(92)
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背着医药箱去看望田贵嫔了。
田贵嫔的气色似乎比昨天更憔悴了,脸色一会儿蜡黄一会儿惨白,双眼空洞洞地望着床外面,她能够感觉到自己浑身的力道在迅速的抽干中,也意识到自己生命的消逝,心如死灰。
楚若赶来时,微微蹙眉,屏退左右过后,沉声低斥道:“昨天不是已经答应了我,一定会好好活着的吗?现在你这样子消极的面对自己的病情,只会加重伤口,头部里面的淤肿也难以消除。”
闻言,田贵嫔扭过头去看向楚若,虚弱的笑了笑,缓缓说道:“公主,我只是有些想不开而已,倒也并无大碍。”
“还说并无大碍呢!你现在要是死了,会把我也连累了,甚至还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现在郭妃就养尊处优的在她宫殿里逍遥快活,你却趴在这里不能动,身上还背着嫌疑犯的罪名,你心里真的舒服吗?辂”
楚若淡淡地嗔了一句,坐下来为她诊脉,“不必担心,我昨天就告诉过你了,速效药物一般都这样子的,开始会很疼痛。但是你昨天晚上已经坚持下来了,这是好现象。”
“今天会依旧很痛苦吗?”田贵嫔虚弱地笑了笑,歉意地说,“抱歉,昨天答应得很好,真正承受下来,会觉得身心有些疲惫。”
“可以理解,熬过去昨天就好多了。今天依旧会痛,但是我保证,绝对会比昨天轻很多,你肯定可以忍受的。”楚若淡然浅笑,边诊脉边说道:“现在情况跟我预想的有些偏差,但是我保证,十日内就可以揪出凶手,让你沉冤得雪。如果你能够让自己的心态变得平和起来,我也可以保障你的人身安全。妪”
“公主,为了我一个小小的贵嫔,真是麻烦您了。眼下您大婚将至,何苦为我的事情如此费心?”田贵嫔心里有些不忍,尴尬地看向楚若。
楚若扬起唇角,“不必担心,我大后天才与皇上举行和亲大典,到了那天就不必天天来看你了。只是你后脑勺的伤口很重,绝对不能胡思乱想,明白吗?”
“明白了,我会好好的,再也不会气馁了。”田贵嫔温声说道,双眸里满是感激。
对于楚若的相助,她心中永远地记下了。若是将来有谁对自己的恩人不利,她是不会允许的。即便是死,也会努力保护好恩人……
............
早膳过后,郭婷正在宫殿里想着办法。
她昨天侥幸没有被项纯给害死,简直是太幸运了。只是现在脸上起了很多小红点,看起来非常难看。
从早上到现在,已经照了数次镜子,郭婷心里越来越烦躁。
“本宫若是毁了容,一定不会饶恕你们的!”郭婷气恼地对外面扬声喊道,昨天这些死奴才都不晓得帮忙,真是把她给气死了。
鲁革就守在门口靠里面一些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望着郭婷发怒的表情,心中有些感慨。
从昨天回来以后,郭婷的气就没有消下去,还总是乱发脾气。不但不宣太医,更是不肯涂抹药物。这样下去的话,更不利于脸上的小红点消除了。
“哗啦”一声,许多瓶瓶罐罐都掉落在地上,洒了一地的胭脂水粉。
顿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窜了味的香气,远远地飘向门口处。
凤弄绝来的时候,便闻到这股难闻的香气了。他不禁有些怀念项纯身上的那种淡淡清香,昨晚靠近时,便会觉得神清气爽,仿佛劳累一天之后,只要轻轻嗅上一嗅,都会莫名变得清醒异常。
“皇上吉……”
“不必通报了,朕自己进去就可以。”
众人刚要行礼,凤弄绝已经烦躁地挥了挥手,直接走了进去。
地上一片狼藉,瓶瓶罐罐的洒了一地,茶壶早就破碎在角落里,茶水和茶叶浑浊在一起,洒在暗红色的毛毯上,渐渐渗了下去。
“滚出去,本宫今天不见……啊!皇上!”郭婷连忙用锦帕挡住自己的脸颊,跪在地上惶恐地说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为何要行这等大礼?朕忽然看到,反倒觉得有些别扭呢。”凤弄绝面无表情地说了句,走上前坐在桌前的圆凳上,抬眸看了她一眼,“起来说话吧。跟朕说说,地上这些狼藉的东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臣妾谢皇上恩典。”郭婷尴尬地说完,站起身低垂着头,小心翼翼地说,“臣妾感染了春疾,晚上忽然生出一些小红点,所以脾气难免有些暴躁,不小心摔了许多东西。”
“原来是不小心摔的,朕算是明白了。”凤无涯点了点头,挑眉说道,“你这样一说,朕倒是有些好奇,项染忽然被朕打入冷宫,连纯儿都为她求情,你为何却从未说过一句话?”
郭婷恼恨地在心里想道,项纯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并不是真的关心染儿!
但是,她嘴上却柔声说道:“臣妾怕皇上心情不好,所以并没有求情。况且,染儿也是罪有应得,臣妾得知后,心里也是恨不能亲自将她带回明昭国交给姑丈,让他好好处理自己女儿犯下的过错。”
“这又关你姑丈何事?纯儿也是项丞相的女儿,反而比项染要好上许多,朕倒是觉得纯儿的性情跟她父亲比较接近。而那项染,与你姑姑郭氏倒是如出一辙呢。”凤弄绝轻哼一声,直接否决了郭婷的话。
郭婷面上一红,尴尬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来,小心翼翼地说道:“皇上圣明,您所言极是,臣妾十分赞同。郭氏已经有所报应,染儿也被打入冷宫,可见她们做多了错事,终究是要遭到报应的。”
凤弄绝眯起眼睛,冷冷地扫向郭婷,意味深长地说:“不错,朕也这样相信。善恶终有报,若是郭爱妃做了太多错事,日后也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是不是?”
说这些话时,他浑然忘却自己究竟做了多少错事,只是冷冷地提醒着郭婷,若是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以后可能连全尸都没有了。
郭婷浑身一震,噤若寒蝉地敛住心里的惊恐,试探地问道:“皇、皇上,臣妾并不曾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您为何要拿臣妾打比方?”
“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朕也并没有说你做了什么错事。”凤弄绝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只消刚才那么一看就可以知道,她刚才分明是心虚,打量自己看不出来吗?
“原来是这样,是臣妾太多心了。臣妾知错,请皇上恕罪。”郭婷微微褔身,温声说道。
她现在这副鬼样子,真的是不宜面君,要不然一定早就贴上去与皇上耳鬓厮磨了。
郭婷心中暗暗郁闷地想着,又把楚若从上到下都骂了一遍。她心里有些难过,不晓得自己以后还会不会再得宠了……
“你脸上的伤什么时候能好?朕有些想念你的味道了,只是现在你似乎不适合侍奉朕,真是可惜了。”凤弄绝忽然出声,扰乱了郭婷的一池春水。
她面若桃花,在半透明的锦帕下,显得格外红嫩。
柔声娇嗔地回答:“应该马上就会好起来的,臣妾一会儿就让宫人去传唤太医,若是好了以后,必定亲自派人去请皇上。”
“既是这样,那朕也就不久留了,免得你不好意思。”凤弄绝站起身来,缓缓走至她面前,低下头睨着她微垂的双眸,“郭妃,朕真的很想念你的紧致,记得要快些好起来才是。”
郭婷一听,心中更是激动不已,连连点了点头,偷偷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眉目含情地应答:“臣妾谨遵皇上的吩咐,一定会尽快好起来的。”
“好好养着吧,好不容易有个可以享福的机会,不如多多的享受才是。”免得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凤弄绝狠狠地在心中加了一句,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朗声大笑着离去。
郭婷诧异地看着凤弄绝离去的身影,皇上难道一点都不伤心吗?皇子和帝姬们都死了唉,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但是,郭婷转念又一想,皇上这样做或许是对的。既然死了几个皇子和帝姬,那就努力跟宫妃再多生育几个便是。
她唇角不由自主地上弯,自己一定会好好地把握这个机会,绝对要凌驾在项纯之上。
“小鲁子,快些去传唤太医,本宫要医治脸上的小红点,速去速回!”郭婷快步走到桌上坐了小来,扬声对已经挪到门外的鲁革说道。
“喳,奴才遵命。”鲁革闻言,立即喜上眉梢,快步向太医院行去。
楚若忙完事情以后,路过一个十字巷口时,正好碰见了快速小跑的鲁革。
她挑眉看过去,淡淡地说道:“鲁公公这是向太医院走去吧?”
鲁革停下身来看了楚若一眼,尴尬地垂下头,恭敬地说道:“奴才参见纯月公主,回公主的话,正是要去请太医为郭妃娘娘看病。”
“可是脸上的小红点?”楚若淡淡地说。
他愣了愣,小心地回答:“是、是。”
“那就甭去太医院了,本公主这里有解药。”说着,楚若从怀里取出一瓶淡蓝色的小瓶子,递到他的面前,“每天涂抹五次,夜间不需要涂抹,白天把时辰分配一下涂抹好就可以。”
“这……奴才不敢违抗郭妃娘娘的命令,还是去太医院……”
“你即便去太医院的话,取到的药物也不如我这里的药效好。”楚若执意把瓶子放进他的手里,淡漠地说:“我不是想送你个人情,只是想告诉你:我这个人爱憎分明,谁对我好,或者对我不好,我心里都清楚。至于郭妃,我奉劝你还是小心侍奉她,千万不要带领着她走向歪路,以免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说完,楚若失笑地摇了摇头,“反正我也已经把药给你了,你给不给她就跟我没关系了。至于你用什么方式给她,我也不关心。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目送着楚若离开后,鲁革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瓶子,如何项纯真的有心要害死郭婷,昨天就可以做到了。所以,他莫名地就相信她说的话,并没有怀疑什么。
垂眸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让太医过去,至于这瓶药物,他会想办法让太医开药时,直接给这瓶就行。
想到这里,鲁革唇角不自觉地上弯,快速奔向太医院。
这厢,楚若昂首阔步,一步比一步坚定地走在这个皇宫里,心中无限感慨。
三年前的今天,她跟着凤无涯离开皇宫,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如今赶在三月十二前先把皇宫又熟悉了一遍,今天才发现,心境不知何时早已变得越来越悲凉。
停下来仰起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楚若无声苦笑:无涯,小盼儿,三年了,你们已经投胎转世了吗?
然而,回答她的,除了和煦的春风,便是偶尔飞过的衔泥燕。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天空中的白云也不见了,阳光更是躲在乌云背后,隐隐有股春雨欲来的趋势。
楚若轻叹一声,加快步伐回到来仪宫。
在垂下头的那一刹那,泪水从眼角处倏然滑落,悄悄打湿在迅速走过的地上,慢慢地被风干了……
............
整整三天了,凤涵都在痛楚的挣扎中度过。
那个该死的水灵居然就再也没来过,每次都是哑奴匆匆往他嘴里塞上一些食物,不管他吃不吃,转身就走。
凤涵郁闷地想要抓墙!
今天晚上再过去以后,明天楚若和凤弄绝就要成亲了!
这么久凤无涯都没回来,凤涵心里担心急了。
他不禁在心里诅咒着水灵:该死的小丫头片子,别让小叶逮到你,否则一定把你给吃干抹净了,哼哼!到时候连骨头都不剩,看你们苗疆族人还如何发扬光大!
“阿嚏!阿嚏!”就在这时,凤涵的旁边突然响起一道十分清脆的童声,只见水灵正在打着喷嚏。
她摸了摸鼻子,蹙眉看向凤涵,沉声说道:“喂,臭小子,是不是刚才在骂我了?”
一看到他咬牙切齿的模样,水灵就知道了。她扬起下巴,冷冷地说道:“我乌水灵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乌?原来她姓乌啊!真是讨厌的家伙,比乌鸦还要厌恶,的确比“水灵”两个字更适合她。
“你盯着本小姐看什么!难道不知道这样是没有礼貌的吗?”水灵气闷地瞪向凤涵,沉声说道。
刚刚说完,她就坐在凤涵的身旁,伸出手摸向他的小脸,挑眉说道:“哟,你一个男的,为什么皮肤比我还要好呢?真是没天理了。要不要我用鞭子抽你几下,让你毁容了?”
你敢!凤涵狠狠地瞪着她,岂有此理!
他长这么俊俏可是要留着十年后好好勾搭纯情少女的,要是毁了容那就毁了。
由于凤涵认为自己已经没必要再戴着面具,所以早在去皇宫的那天晚上,就把面具摘了去。为了安全起见,凤无涯脸上的面具还在。
他现在的容貌可是跟凤无涯如出一辙,只要有心人看到,一定会晓得自己的身份。
不过那也不能怪他,在从皇宫回到这个农家小院之时,他就决定再戴上自己精心研制的高仿真面具,等天下真的太平以后,再把脸上的面具撕掉。
谁知,竟然遇见这样一个奇葩的小丫头,还被她给束缚住了!
可恶的臭丫头,再给他一天时间,他绝对会自己冲开穴道,直接把她给打扁了。
金子一直吐着猩红的信子,但并没有窜上前。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它浑身都呈现出戒备状态,把受伤的部位藏起来,随时准备与乌水灵玉石俱焚。
水灵冷眼扫向金子,揶揄地对凤涵说道:“我奉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把这条小金蛇收好吧,虽然它是万蛇之王,但挨不过我几鞭子的。如果它再这样对我吐着信子,说不定我会不客气的哦!”
正文 暴君,好粗鲁(93)
水灵冷眼扫向金子,揶揄地对凤涵说道:“我奉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把这条小金蛇收好吧,虽然它是万蛇之王,但挨不过我几鞭子的。如果它再这样对我吐着信子,说不定我会不客气的哦!”
“……”凤涵郁闷地抽了抽嘴角,有能耐你把小爷的穴道打开,小爷跟你比比谁更能说大话!
但是,他还是对金子使了个眼色。
金子会意,默默地爬至凤涵的另一边,离得乌水灵更远了一些。
乌水灵冷笑一声,双手环胸,“你就算瞪死我,我也不会帮你打开穴道的。明天过后再说,明天中午我要潜入皇宫,晚上还要好好地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呢。辂”
宫中的和亲大典要在明日快接近晌午时举行,届时门卫最森严,其他地方的守卫就相对薄弱一些。
自己这样五岁孩童的模样倒还是比较容易穿梭在各个宫殿中的,最好就是晚上出现,那样比较好藏匿起来。
凤涵心中“咯噔”一声,忽然为面前的女孩感到担心妤。
她虽然也算是比较能忍的了,但明天冒然入宫,一定会被暗中看守的侍卫给抓到的!
大亚王朝的皇宫守卫虽然并没有太过森严,但是一些暗哨的作用特别大,能让人一不小心发现许多外敌的入侵。
这个毛头小丫头,身上的衣服也不肯换,一定会被阿莲娜给认出来的。
凤涵在心中画了个大大的圈圈,狠狠地把乌水灵给诅咒了一遍。
水灵挑眉看了凤涵一眼,起身拍了拍他的小脸蛋,笑眯眯地说:“我有时候觉得自己还会跟寻常五六岁的孩子似的顽劣和不懂事,但看到你如此幼稚的表情以后,我忽然发现自己比较像大人了呢!”
切!小爷要是真身穿过来,肯定能把你给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疯狂的……
额……凤涵嘴角一抽,果断地风中凌乱了。
他居然会想到强-暴面前这个还是小孩子的乌水灵那里去,简直是秀逗了,搞什么飞机?
就算是强-暴项染和项菱那样的坏女人,也不会想到跟一个几岁的小丫头嘿咻嘿咻啊……
乌水灵狐疑地看向凤涵迅速扭曲的小脸。
她虽然比较早熟,但是对这些情爱方面还是根本就不了解的,所以并不能体会凤涵心中的猥琐想法。
“有毛病!”乌水灵低咒了一句,伸出手又在他身上点了几下,双手拍了拍,得意地扬眉,“好了,又给你封住穴道了。要不是哑奴今天晚上去探寻皇宫的话,我才懒得来给你继续封住穴道呢。”
凤涵薄唇紧紧地抿在一起,你给小爷等着,我马上就摸透你这个穴道的路数了,肯定要把你给打得满地找牙!
乌水灵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凤涵懊恼地望着天花板,老天,谁来帮帮他啊啊啊——
此时此刻,凤无涯也郁闷地想着跟凤涵同样的问题。
自己被楚若关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眼睛又无法睁开,根本就等同于被埋在古墓里一样。
他从最初的焦急变成如今的心急如焚,楚若每天晚上会跟他说上几句,但总是点到即止,并没有说太多的话。
可是,眼下三月十五就要到了,他的身子却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究竟什么时候能够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楚若从隔壁又轻轻地传来一声叹息,“两天以前我还可以淡定的做事,为什么今天就这样心绪不宁了?”
凤无涯心中一痛,两天前正是三月十二,那天她好像真的是太安静了,而且也没有过多的感触。
楚若看着手边的新衣服,并不是大红色的衣袍,毕竟自己是有封号的皇贵妃,并不是皇帝的妻子,是不能公然穿红色凤袍的。
但是这一袭粉红色的衣衫异常艳丽,并非是楚若喜欢的淡紫色或者白色。
她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缓缓说道:“其实,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好像还没有真的穿过大红衣袍与心中最爱的男人成亲……”
那时候,她跟凤无涯一直四处奔波,并没有来得及举行什么婚礼。
后来事情乱成一团,再加上他们的分离,事情就这样耽搁了下来,根本没有从真正意义上成亲过。
那次在红日国,以天地和山脉为媒,跪地三拜之时,也只是象征性的成了亲。
终其一生,她也无法披上美丽的红色嫁衣了吧?
凤无涯的喉头开始堵塞,他欠楚若的实在是太多了。
当初先是欠一场婚礼,后来是欠一个名正言顺的封为皇后。
再后来,自己恢复记忆后,却面对了他们的生离死别。
关于楚若的骨灰,应该不会错才是,可房间里的这个女子也明明白白是他的若儿。凤无涯有些迷惑了,他迫切地想要把她拥入怀中,听她诉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一声低低地抽泣传入凤无涯的耳朵里,顿时让他浑身都一激灵。
楚若哭了。
她趴在床上,鼻子有些阻塞,说起话来鼻音很重,“风愿,你的妻子有没有穿上过红嫁衣?其实我很羡慕你的妻子,能够得到你这样矢志不渝的爱……”
凤无涯紧咬着牙关,泪水瞬间滑落。
这三天的相处,把他几年来流下的泪水都浑浊在一起都不够。
凤无涯痛苦地哭泣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能够理解此时的楚若有多么孤独,也能体会到她心中的纠结。
但是,该死的他动不了啊!
渐渐地,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楚若终于睡着了,凤无涯的情绪才渐渐平静下来。
他试着运用内力缓解身上的残余毒素,希望能够尽快获得自由。这样被束缚在房间里,他浑身都要难过死了。
也不知楚若在自己的身体内注射了什么,他并没有感觉到饥饿,只是觉得浑身的力气有些使不上,完全不能自由控制四肢。
迷迷糊糊地睡着后,不知过了多久,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一众人簇拥着楚若,正在为她带着簪环和金步摇。
楚若身上披着厚重的衣服,唇角始终展露着淡然的笑意。
镜子中的自己朱唇轻点,脸上涂抹着淡淡地胭脂,显得肌肤更加白嫩,隐约还透着少女般的娇羞。
“纯月公主真漂亮!奴婢在宫中多年,都没见过向您这样额头饱满的有福之人。”一个老嬷嬷温声说道。
额前的刘海被挽起来的楚若,额头圣洁无暇,就连眉毛都被衬托得格外修长。
她满意地看着这样的自己,眼角眉梢都写满笑意。
不是为了别的,而是气气阿莲娜和贞太后。
今天的和亲大典应该会很热闹,估计满朝文武都会到场,贞太后势必也不会落下,不过应该会戴着面具前来呢。
真是有意思,自己儿子娶皇贵妃,亲生母亲却只能偷偷摸摸地在人群中看着,而且她还不中意儿子今天要娶的女人,啧啧。
楚若越想就越觉得开心,就算还没有正式实施铲除他们的计划,也觉得这样让敌人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的生活很有趣。
“就是,纯月公主,您又笑了,笑起来比出水的芙蓉更加美丽呢!”这时,又一个嬷嬷笑着夸赞楚若。
“诸位姑姑又笑话我了,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说些什么了。”楚若垂下头,娇羞地说道。
一个很会说话讨喜的嬷嬷对楚若笑容满面地说道:“您马上就是纯皇贵妃了,奴婢们都讨个喜,承蒙您多多照顾,以后定然会竭尽全力为主子们效劳的。”
“白月,看赏。”楚若掩唇轻笑,对白月使了个眼色。
白月得令,把准备好的红包都拿了出来,一一递到房间里众人的手中,含笑说道:“我们主子平时是最大方又最善良的一个人,日后你们就知道了。”
“关于前些日子宫中的流言蜚语,大家都不要擅自听之任之。日久见人心,我们主子的性情大家会有目共睹的。”
对于白月来说,宫中的谣言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总是会私下听一些人说关于七小姐不好的事情,把自己气得要死,偏偏七小姐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对一切都不在乎,白月就更是郁闷了。
见一众侍奉的宫人都在忙完自己分内的事务退出去以后,她立即凑近楚若,欣赏着主子最漂亮的一面,柔声说道:“七小姐,您今天真漂亮。”
“这意思是说,你主子以前不漂亮了?”楚若挑眉看向白月,淡淡地说道。
“怎么会呢!不管什么时候,您都是白月见过的女人里面,最漂亮的那一个哦!”
白月骄傲地扬起下巴,眼角眉梢上都是笑容,“我家小姐在这后宫之中也是屈指可数的大美人呢,要不然皇上能那么看重您?”
“唔,知道了。”楚若淡淡地扯了扯唇角,也不晓得凤弄绝现在的容貌究竟毁到什么程度了。
上次她在马车上隔着车帘看到过凤弄绝本尊那相当难看的脸,又是红肿又是有疙瘩的,如今算起来,回到皇宫之中应该会有更多时间是带着面具的,只怕会更难受吧?
实际上,凤弄绝不得不去阿莲娜房间的理由,最重要的一个就是:他在阿莲娜面前,可以毫无保留地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
所以阿莲娜算是最为大胆的一个,吃定了凤弄绝爱好女色的心。
他晚上若是没有嫔妃在身边,就会觉得特别不舒服。
偏偏脸上的刺痒和疼痛又恨折磨人,便只好到阿莲娜这里,自由地用本来的样貌与阿莲娜行-房。
不过,最近阿莲娜也有些恶心,很厌烦看到他长满脓疮的脸。
比如现在,阿莲娜正在伺候着接下面具的凤弄绝。
在给他上完药之后,她直接转身装作有东西要拿的样子,嘴角不断地瞥了瞥,强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便又走了回来。
“皇上,反正吉时还没到,要不要臣妾给您把脸上的伤口都按摩一下再戴上面具?这样也会舒服一些。”阿莲娜目光里满含柔情,温声说道。
凤弄绝慵懒地躺在床上,淡淡地说了句,“也好,你帮朕揉揉吧,最近脸上疼痛的厉害,朕也厌烦成天戴着面具了。”
“皇上若是晚上得空时,可以早些来臣妾的寝殿里,您可以随便摘下面具,不会有任何负担。”
阿莲娜不着痕迹地诱惑着凤弄绝,同时也希望他能够好好地把脸医治一下,免得以后肌肤都溃烂得不成样子时,根本没办法治好了。
凤弄绝缓缓地摇头,“最近几天不行,朕白日要上早朝和批阅奏折,晚上要在纯儿那里过夜。她等了朕这样久,朕总要多陪陪她才是。”
花心的皇上!阿莲娜在心中鄙夷地说道。
他心心念念惦记了项纯这么久,好不容易能够得到她了,皇上又怎么会轻易放弃这大好的机会?
而这时的皇贵妃正在自己的宫殿里,边喝着浓茶边算计着如何让楚若在今天的和亲大典上出丑。
她最近的精神有些不太正常,自己虽然没有生育皇子,但是却生下了两个小帝姬,那绝对是在宫中除了皇后阿莲娜以外,最独一无二的恩宠了。
可是,随着女儿的去世,她似乎变得内敛与沉稳了许多。再也不会乱出去招摇,只是坐在床上独自说着话。
偶尔会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时不时地还总是会傻笑。
她的大脑已经到了癫狂的状态,快要分不清楚自己究竟该做什么才是对的,但更糟糕的是,她对自己的这种状态毫无自知之明,还以为很健康。
贴身宫女担忧地看着自家主子,小声地说道:“娘娘,您是时候该好好梳洗了。一会儿纯皇贵妃跟皇上要走上地毯,坐在您的对面,您还要起身前去行礼敬茶的。”
皇贵妃闻言,抬起头来木讷地看了她一眼,顿时火冒三丈。
她从头上抽出一支发簪,直接攥在手里,抓着宫女的胳膊就往她身上刺去,厉声说道:“皇宫中只有本宫一个皇贵妃,管她是通过什么狐媚术得来的,本宫不搭理她便是!”
“啊——啊——娘娘,娘娘——奴婢好痛……”宫女吃痛地缩着肩膀,疼痛极了。
皇贵妃也顾不上许多,越扎越兴奋,扬起诡异的唇角,揶揄地说道:“你还敢叫唤出声?真是反了你了!”
说着,她把簪子随手一扔,冷哼着说道:“记住了,本宫才是这皇宫内最受皇上宠爱的人,最近皇上只是被狐媚给蒙混住了眼睛,本宫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奴婢谨记娘娘的教诲,一定不会忘却的。”宫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恳切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