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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钱的主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6

“母后!您居然还能说出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来,人家纯儿没有说出什么话,只是朕觉得有些怀疑。朕听手下禀报,当时后宫中有皇贵妃掌管,但母后却不知去向,所以才联想到那里。”

正文 暴君,好粗鲁(98)

哑奴急躁地顿足,这个小男孩真是太可恶了,居然用那样凌厉的话吓唬自己,偏生他还担心小主人真的因为自己而受到什么伤害,不得不耐着性子等在这里。

皇宫内,凤仪宫。

一众妃子到访,都美名其曰是来看望皇后娘娘,实际上,心里多半是盼望着阿莲娜能够有什么闪失,然后让出皇后的位置。

明心带着两个小宫女,端着茶盏一一为众妃嫔倒茶,时不时地回答主子们的问话。

郭婷泰然自若地坐在椅凳上,微微垂眸,正在吹着茶盏里的茶叶辂。

皇后的受伤对她来说简直是大好事一件,想不到项染临死前能够为自己做这样一件事情,还真是大快人心了。

抬眸看了对面的楚若一眼,心中揶揄地想道,除去皇后以后,下一个解决的就是项纯那个贱女人。昨天情况那么紧急,皇上居然都要坚持跟项纯行-房,真是个***狐狸!

楚若的右眼皮有些跳,二哥昨天就在皇宫里,对于项染的事情,他难道真的会不理会么婀?

越想越觉得心中不安定,万一二哥一时心软救了项染,那她岂不是又要继续对自己作恶?

楚若垂下眼帘,把心中的忐忑都暂时压了下来。但愿项青能够权衡利弊,把事情考虑清楚再说。

不过,昨天并没有传来项染被人救走的异状,应该是已经彻底解决了吧?

就算项染侥幸活了下来,先是强制被红花弄得小产,后来又被关押在潮湿发霉的冷宫之中,一定活不长的,身子绝对受了严重的损伤。

但是那些看守冷宫而玩忽职守的侍卫与太监们,已经受了惩罚。听说是被凤弄绝下令扼杀了。

凤弄绝的狠戾残暴非一般人能够比拟,她又不是没见识过。只是时隔三年之后,楚若觉得他的暴虐行径有增无减,丝毫没有悔改的迹象……

“纯皇贵妃在想些什么?可否跟臣妾说一说呢?”忽然,对面的皇贵妃态度友善的说道。

楚若回过神来,抬眸看向皇贵妃。她之前受到的惩罚还不够?还是真的要向自己示好?

此时的皇贵妃面带笑容,俨然没有精神问题,更没有因为两个女儿忽然去世而伤心,只是温柔地在与姐妹们说话。

众人下意识地将目光在两位皇贵妃身上打转,虽然都是正一品的皇贵妃,但纯皇贵妃前面有皇上钦赐的封号,所以要明显高出半个品级。

可皇贵妃现在手握六宫大权,还迟迟没有撒手,不知接下来要上演怎样的腥风血雨。她们乐得看好戏,甚至希望双方来个大打出手,最后头破血流才好呢。

楚若淡然含笑,温声说道:“本宫正在想,一会儿皇上来的时候,会不会向皇后娘娘提掌管六宫大权的事情。皇贵妃妹妹如今是暂时掌管,不久以后便会是协理本宫来管理六宫大权了。”

皇贵妃心中一沉,双眸里闪过一抹凛冽的神色,随即消失在眼眸最深处。

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揶揄地说道:“原来纯皇贵妃喜欢思考这些权力与地位的问题,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才刚刚来一天便渴望登上更高的位置的呢!”

众人一阵唏嘘声传来,有些人甚至惊诧地瞪大眼睛望向楚若。

更高的位置?再高那可就是皇后了!

于是,有人忍不住在想,昨天项染忽然行刺皇后娘娘,那项染可是项纯的亲姐姐啊,会不会是在为妹妹谋后路?

但是仔细一想,似乎又有些不对劲,听说项染跟项纯两姐妹不合,项染甚至还经常谩骂侮辱如今的纯皇贵妃呢……

楚若脸色一沉,冷哼过后,轻蔑地说道:“这等下作思想的人,只配做个不入流的奴才罢了,绝对不会像妹妹这般高端大气,对不对?”

“你……”皇贵妃咬牙,现在面前有这么多人,量她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对自己又动手。但是,她这样公然藐视自己的身份,分明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哼,纯皇贵妃真是巧如舌簧,臣妾自叹不如!不过眼下皇后娘娘正在病中,您该不会趁着这个机会来向皇上谋求六宫大权吧?”

“皇贵妃此言差矣。”楚若依旧浅笑,不急不缓地说道。

“正因为皇后娘娘正在病中,才更应该有人挺身而出为后宫效力。你没见皇上那般焦急地为后宫琐事担忧么?本宫虽然初入宫闱做纯皇贵妃,但是对大亚王朝的祖制以及后宫规矩都了解得十分透彻,不会应接不暇的。”

皇贵妃咬着下唇,垂下眼帘时,从心里把楚若骂了千百遍。她越来越厌烦面对面前的女子,甚至发自肺腑的想要保护住所有的权力。

郭婷忽然笑了笑,扭过头去对皇贵妃柔声说道:“皇贵妃娘娘,您现在位高权重,父亲又是大亚王朝的尚书大人,臣妾很是欣羡。想来纯儿表妹也定是明白个中缘由,怕您太过劳累,所以才会要与您一起分担掌管六宫的权力呢。”

看似是在褒扬皇贵妃,实际上却暗含着煽风点火的意味。

楚若眉毛轻挑,淡淡地说道:“郭妃在这里认表妹,本宫却不敢应答。只是前两日恍惚听闻郭妃脸上有些不得劲,正想着亲自过去为你检查一下,以表示同从明昭国来的友情。”

“现在看起来,郭妃脸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异状,倒是本宫多担忧了一场。”

“多谢纯皇贵妃娘娘的关心,臣妾已经无大碍了!”郭婷闻言,面色登时一变,心中冷哼一声,愤怒地瞪了楚若一眼。

现在的自己,脸上不知道扑了多少脂粉膏,才能把那些红点给盖住!该死的项纯,说什么用温热的花椒水清洗,分明就是在骗自己!

她这几天差点儿都没脸见人,成天用轻纱盖住脸部,以免被别人看到。可昨天项纯与皇上成婚,她又不得不出席,便涂了厚厚的脂粉。

今天一早又迫不及待地前来看望阿莲娜,希望能够看到两个皇贵妃的口舌之争,却被项纯给臊了一鼻子灰。

郭婷在心中告诉自己,她再也不要这样软弱了,一定会好好地找寻机会惩治项纯……就在这时,凤弄绝走了进来。

刚刚下完早朝,他连朝服都没换,便直接奔来这里。目的不是为了看受了重伤的阿莲娜,而是为了看看他昨晚刚刚宠幸过的项纯。

虽然犹记得昨晚的欢爱画面,但依旧是难以自持,总想着再与佳人温存几许。

“皇上吉祥。”一众妃嫔纷纷起身,向凤弄绝恭敬地说道。

“平身。”凤弄绝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便走向楚若,将她扶起来,柔声说道,“纯儿,你们方才在聊些什么?朕好像从远处便听到一些声音似的。”

“回皇上的话,方才皇贵妃姐姐问臣妾何时能够把掌管六宫大权的权力交接一下,臣妾正想着等皇上来时再定夺呢。可巧您这么快就来了,正好与众姐妹交代一下,纯儿就幸不辱命,为皇上和皇后娘娘分担后宫琐事。”楚若淡然含笑,大方得体地说道。

“唔,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朕倒是忘却了。”凤弄绝颔首,心疼地说道,“朕怕你太劳累,最近还是多休息一下比较好。”

楚若唇角微微上弯,“没关系,臣妾都可以做得来。若是果真觉得累,定会与皇上说明情况的。”

她今天有绝对的把握得到六宫大权,一旦退缩,就有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得不到任何回应。楚若微微垂眸,心中冷笑不已。

凤弄绝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刚要说些什么,明静突然走上前跪在地上,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后,欣喜地说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

“大胆奴婢!皇后娘娘身受重伤,你居然还说‘恭喜’二字!来人,把明静拉出去掌嘴三十下,以儆效尤!”皇贵妃愤怒地站起身来。

虽然欣喜有人打断了皇上的决策,但心中却知道,明静一定是有什么可喜可贺的事情要说。自己若是不阻拦的话,只怕那个阿莲娜很有可能就崛起了……

楚若双眼微眯,紧紧地盯着面前的明静,心中不断地思索着各种可能性。

会有什么事情令明静隐忍了这么久,专门等凤弄绝到来时,故意打断他要将六宫大权任命给自己的大好时机?

只见皇贵妃身后的掌事宫女立即走上前,边捂着明静的口边拖着向外面离去。

明月疾步奔了出来,匆匆拦下她们,扬声快速对凤弄绝说道:“皇上,皇后娘娘有喜了!”

“轰隆”一声,众人所有的神情俱是一变,就连楚若的双眸里也闪过一抹凌厉的锋芒。

阿莲娜居然又怀孕了,真是扫兴!楚若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这一句话。

现在凤弄绝膝下无子,后宫里的妃嫔都牟足了力气,想要为他生育皇嗣,哪怕是个帝姬,也绝对会获得很高的荣宠与封赏。

可若是怀孕的人换成阿莲娜……楚若心中一惊,糟了!

阿莲娜背后还有贞太后在撑腰,她一定参与了这件事情!

楚若微抿着双唇,几乎可以想象出来阿莲娜接下来会苦口婆心的说些什么话,从而让凤弄绝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把六宫大权重新掌控在自己手中……

这个孩子来得可真是时候!楚若渐渐把心中的烦躁强压了下去,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她缓缓走上前,对怔忡地凤弄绝温声说道:“皇上,臣妾陪您进去看望皇后娘娘吧。臣妾会医术,兴许能够帮皇后娘娘看看伤情,顺便诊脉看看呢。毕竟昨天没人来禀报皇后娘娘有喜之事,为了安全起见,您还是亲自去关心询问一下比较好。”

此言一出,凤弄绝顿时眉头紧皱,目光阴鸷地扫向明月和明静。他冷哼一声,“你们两个人给朕滚进来,把话说清楚!”

二人心中“咯噔”一声,尴尬地对望一眼,垂下头跟着凤弄绝和楚若走了进去。

皇贵妃刚刚要跟上去看看情况,却见楚若忽然回过神来对自己粲然一笑,“皇贵妃就不必进来了,以免人太多,把皇后娘娘的伤口感染了。”

顿时,皇贵妃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得大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楚若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甚至都感觉到自己的心口处开始凝聚着一股复仇的力量,随时有可能爆发。

倘若阿莲娜真的怀孕了,那自己随便用手腕上的一根针,就能令她小产。

可是,她心中微微有些犹豫,稚子无辜,自己的双手已经被迫沾染了许多鲜血,真的还要亲手害死还没出世的胎儿吗?

楚若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可怕至极,她浑身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寒颤。长此以往下去,自己又跟阿莲娜与贞太后一干人有什么区别?

走进内殿时,楚若便闻到一股淡淡地补胎药味道,心中已经确信了七八分。

阿莲娜应该还没有这个胆量公然欺骗凤弄绝,以她的判断,要么是贞太后在暗地里弄鬼,要么就是阿莲娜果真怀孕了。

“纯儿,你是不是冷?要不要先回宫休息一阵?昨晚着实辛苦你了。”凤弄绝体贴地揽着楚若的肩膀,柔声问道。

“不打紧的,臣妾还是留在这里陪皇上一起照顾皇后娘娘吧。”楚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恬然的笑容。

“好,那你先去为皇后诊脉,朕问问这两个宫婢。”凤弄绝点了点头,扶着楚若坐在凤榻前以后,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抬眸看向垂首站在一旁的明静二人,沉声说道:“皇后右腹部受伤,怎么会忽然说有喜?龙裔没危险吗?”

“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伤在右腹部,并没有伤及孕育龙裔的地方,只是有些动了胎气,需要好好静养。”二人纷纷跪在地上,明月小声地说道。

“你们既早已知道皇后有喜,为何知情不报,偏生要今天才说?”凤弄绝心中一喜,但面色却依旧冷凝。

“这……”明静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恭敬地说道。

“启禀皇上,奴婢不是有意隐瞒。但昨天是您和皇贵妃娘娘最重要的日子,奴婢等也曾差人去来仪宫请示,但连温公公等人也被关在来仪宫外面,因此不敢冒然进去禀报。”凤弄绝蹙眉,看向楚若时,眼里闪着些许异常的神色。

楚若的食指一沉,唇瓣微抿,淡淡地说道:“皇上,臣妾昨晚确实希望能够有个完美的夜晚,所以吩咐宫女尽量不要让人打扰。但确实吩咐过宫女们,若是谁有要事禀报,务必要放行。否则,依照明静姑娘所说,那温公公今天在上早朝之前,为何能够在寝殿门前呼唤皇上?”

闻言,凤弄绝双眸里露出一抹愧疚之色,他承认自己一向多疑,但面对聪慧异常的心爱女子冷静的表情时,心底有些歉意。

就算是她真的心生嫉妒,自己心中也是不怪罪的,反而会更加开心,因为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已经太深重了。

轻咳一声,温声说道:“纯儿,你不必多心,朕都明白。”

“臣妾知道。”楚若淡淡地说了一句,就又继续为阿莲娜诊脉。

凤弄绝将目光重新转向明月和明静,面色一沉,冷声斥道:“说话时注意分寸,朕念在你们是忠仆的份上,便不予计较了!皇上若真的怀了朕的龙裔,朕必定有赏!”

毕竟她们是贞太后的人,他不看在阿莲娜的面子上,也要兼顾母后的颜面。

“奴婢谢皇上恩典。”明月二人恭敬地说道。

“起来伺候着皇后,别再朕面前碍眼了!”凤弄绝冷哼一声,不耐烦地说道。

“是。”

静谧的气氛中莫名充斥着一抹诡异,楚若的心也陡然下沉。

阿莲娜真的怀孕了!

正文 暴君,好粗鲁(99)

静谧的气氛中莫名充斥着一抹诡异,楚若的心也陡然下沉。

阿莲娜真的怀孕了!

真是糟糕透了!她心中一团乱麻,迟迟没有把诊断结果告诉凤弄绝,而是在想着该如何让凤弄绝将掌管六宫的大权在今日落实下来……

“纯儿,情况很糟糕吗?”凤弄绝蹙眉看向她,紧张地问。

楚若放下阿莲娜的手,起身走向凤弄绝,褔身说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确实已经有了喜脉,只是身子尚需,诊断费了些工夫。辂”

“太好了!”凤弄绝正因突然失去子女而烦忧,忽然听闻阿莲娜又即将为自己孕育子嗣,怎能不开心?

他疾步走上前,坐在床边紧握着阿莲娜的手,忽然心生几分局促。

说到底,宫中唯一从开始就陪伴他到现在的人,就是面前的阿莲娜娓。

虽然阿莲娜容颜不如新进宫的那些佳丽们貌美又婀娜多姿,但她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甚至还一心地帮助自己除去当初的凤无涯与楚若……

突然,躺在床上的人儿忽然蹙眉,凤弄绝面色一喜,一扫方才的阴霾,快速说道:“阿莲娜,你醒了?身体好些了没有?”

阿莲娜从刚才就醒来了,她装得好辛苦。但是贞太后要求自己这样做,为的便是让皇上回心转意,她不得不照搬。

忍着伤口的疼痛,阿莲娜艰难地扯了扯嘴角,虚弱地说道:“臣妾无碍,多谢皇上关怀。臣妾恍惚听说有喜一事,莫非是宫中哪位姐妹怀了龙裔么?”

凤弄绝一听,更是感慨万千。他最初是主动封阿莲娜为皇后的,后来随着身边美人的增加,便一次又一次地觉得阿莲娜这样一个曾经婚嫁过的女子配不上自己,于是渐渐地冷落。

若不是因为此时还没有完全令所有人尽信自己便是凤无涯,再加上母后一再地强硬禁止,他只怕早就把人们口中所谓的“患难见真诚之妻——阿莲娜给废黜了。

轻咳一声,温声说道:“不是其他妃嫔,是你又为朕怀了龙裔,朕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之前你一直昏迷,想必也不知道吧?”

“是臣、臣妾?”阿莲娜似乎有些受宠若惊,刚要欣喜地说话,却又紧皱着眉头,面色也变得极为痛楚。

“唔!好痛……”只见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也迅速密集在额头上,顺着额角滑落下去。

“别把,有朕在这里。”凤弄绝愈加温柔地轻抚着她的脸颊,轻轻为她擦着额头的汗珠,“朕一直在你身边,你是皇后,不会被这些小痛楚给打倒的。”

阿莲娜楚楚可怜的扬起眼眸,眼眶中满是泪水。

她嫣然欲泣,哽咽地说道:“臣妾算哪门子皇后呢,手中没有实权,也得不到皇上的垂怜,原本还指望着小太子和帝姬们能够让皇上多记挂臣妾一些,即便没有功劳也会有苦劳。”

“谁知他们竟然遭到歹人的毒手,至今还没有找到真凶,就连田贵嫔也称病说并非凶手,皇上便相信了。”

“如今臣妾再度怀了龙裔,也不知能否平安生下来。即便侥幸母子平安,来日若再次惨遭杀害,那臣妾何苦要受怀胎十月的罪呢……”

说得声泪俱下,无不为之动容。凤弄绝于心不忍,眉心紧紧皱在一起,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暂缓把掌管六宫大权的事情交给纯皇贵妃。

明月和明静二人就站在楚若的旁边,早已哽咽地流下泪来。

阿莲娜故意把天贵嫔也说上,分明就是想要让凤弄绝快些处理这件事情,最好是把事情嫁祸到两国之间,导致自己在大亚王朝也没有立足之地。

楚若面色微僵,瞬间便转化成无限的感慨。

她的唇瓣微微扬起,走上前温声说道:“皇后娘娘,皇上比您还要担忧皇子所走水一事,不过这事急不来,需要从长计议。您刚刚身受重伤,需要快些治疗才可以。”

阿莲娜眼里闪过一抹厌恶,差一点就能让凤弄绝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的来做事了,忽然就被面前的女人给打断了!

她深深地望了楚若一眼,淡淡地说道:“纯儿,本宫还没来得及祝贺你正是成为后宫里的一份子,今后你应当与众位姐妹同心同德,一同为皇上绵延子嗣。”

“皇后娘娘说的是,臣妾谨遵皇后娘娘的教诲。”楚若微微褔身,再度站起身来时,面色依旧是一脸和善。

她看向凤弄绝,柔声说道,“皇上,臣妾刚才听娘娘这样一说,也觉得您应该多体恤皇后一些才对。六宫大权本就是属于娘娘的,却被皇贵妃一直掌控着,任凭娘娘心宽气和,也终究是不太合适。”

阿莲娜狐疑地看向楚若,她会这样好心帮助自己?

凤弄绝闻言,更是感念楚若的温柔懂事,不禁喜上眉梢。伸出手握着楚若的白皙柔荑,温声说道:“纯儿,你真是朕身边的好女子,难为你竟替朕与皇后考虑到这么多。”

楚若淡然浅笑,理所当然地说道:“皇上是臣妾的天,娘娘与您是夫妻,在臣妾心里同等重要。只是皇后娘娘现在胎象不稳,若是再操心后宫琐事,只怕龙裔会受到影响。说句不中听的话,即便是将来能够安全临盆,也只怕会年幼早夭。”

“你说得对!”凤弄绝的大手紧紧收缩着,冰冷地唇瓣也倏然抿成一条线。

他扭过头去望向阿莲娜,不等她说些什么,不容拒绝地说道,“阿莲娜,你现在正在病中,朕有心把六宫大权还给你,可也要为咱们的孩子考虑。姑且按照原计划,让纯儿掌管六宫大权,皇贵妃协理她办事。等你平安产下龙裔之后,朕再让两位贵妃帮助你协理六宫,如何?”

“皇上,臣妾可以……”

“皇上所言极是,若有人敢说皇后娘娘不知您懂您,都谈不上是您的红颜知己。臣妾更是艰辛皇上与皇后伉俪情深,乃是一段佳话。臣妾佩服皇上,定不会辜负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期待。”

就在阿莲娜想要反驳凤弄绝的话时,忽然被楚若打断。

楚若面带欣喜地褔身说完,垂下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想玩文字游戏?也不看看能不能玩得过自己!

既然她用动了胎气做挡箭牌,那自己正好将计就计,用同样的原因来迫使凤弄绝不得不做出最“英明”的决定……

阿莲娜语塞,气得把手放进被褥里,紧紧地攥了起来。

右腹部的疼痛一直存在,然而,这都不急胸中那一把怒火引发的疼痛更炽烈。

可恶的项纯!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她若是不认同皇上的话,只怕皇上就会认为自己贪得无厌!

“纯儿此言说中了朕的心中所想,真可谓是朕的红颜知己!”凤弄绝心中一阵悸动,不禁又想到了昨晚那情切切意绵绵的事情,满眼里都是浓浓的***。

他又怎么会忘记,昨天遇刺时,只有项纯勇敢无畏地挡在了自己面前,其他人却如狼头鼠窜似的,全部都为了各自的安危,却没人注意到他离危险更近一步。

煞那间,凤弄绝眼里再也容不下别人,心里处处都是面前的女子。他唇角缓缓勾起,抬手勾起她的下巴,总也看不够她娇羞的美丽模样。

楚若微微垂下眼帘,唇角满是娇羞的笑意,脸蛋两旁露出两团可疑的酡红。

床上的阿莲娜嫌恶地闭上眼睛,不愿意再看他们的恩爱。指甲几乎都嵌进手心的肉里,痛得她快要不能呼吸。

可恶!太后娘娘好不容易教给自己这个招数,居然让项纯见招拆招,重新把主动权握在她自己手里了!

阿莲娜的脾气原本就暴躁不已,要不是这三年来磨砺得已经算是能够隐藏自己正常的情愫,只怕她早冲上去把项纯那一张伪善的脸给撕碎了!

从一开始认识项纯开始,阿莲娜就想着要跟她结盟,可她总是不理会自己这一茬,要么装作听不懂,要么直接顾左右而言他。

再度睁开眼睛,阿莲娜望着自己的丈夫时,目光充满了疏离。

她忽然发现,不管是凤弄绝还是凤无涯,都不是自己的良人。

仿佛从前有那么一个年轻又憨厚的少年,总是在自己身后,默默地期盼着她回头。

扎雷,扎雷……原来,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这个男人才一心一意的对我啊……

楚若眼角的余光扫见阿莲娜双眸里的落寞与悔恨,心中甚是鄙夷。

见凤弄绝那从来都是三分钟热度的激情已经从阿莲娜那里成功转移到自己身上,楚若淡然浅笑。

“皇后娘娘的精神似乎不大好,皇上还是出去与一众姐妹聊上一会儿,由臣妾在这里服侍皇后娘娘一会儿吧。”

“也好,朕在这里也妨碍皇后的休息,你且好生照看她,一会儿出来,随朕到御花园随便走走。”凤弄绝暧昧不已地邀约,渴望与佳人能够有个美好的一天。

“臣妾遵旨。”楚若微微褔身,粲然一笑,目送凤弄绝走了出去。

阿莲娜耳听着凤弄绝已经走向殿外,低声鄙夷地哼了句:“假惺惺!”

楚若挑眉,回过身,抬眸看了阿莲娜一眼,淡淡地说道:“皇后娘娘如何认为都与臣妾无关,只是您的两位贴身宫女是否可以先到殿外守候,容臣妾与您单独相处一会儿?”

“本宫凭什么要相信你?若是你趁机对本宫下手,把本宫腹中的龙裔给弄没了,怎么办?”阿莲娜才不会相信她有什么闲心跟自己聊天,于是,狠狠地拒绝了她。

闻言,楚若嗤笑一声,不禁摇了摇头,轻叹着说道:“皇后娘娘,刚才臣妾亲自跟皇上说您怀了龙裔,又是主动请缨,说先照顾一下您的凤体,莫非臣妾是傻子,偏生要在如此承诺过后做什么傻事不成?”

阿莲娜语塞,仔细思量过后,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便挥了挥手,示意明静和明月出去。

平时见到她们二人也会觉得絮烦,她们又是贞太后那边调遣过来的人,总觉得自己的言行举止都有人监视似的。

二人离开以后,阿莲娜警觉地看向楚若,冷声说道:“项纯,你既然不愿意跟本宫结盟,又要私下与本宫聊天做什么?”

“皇后这样说就不对了,臣妾有必要纠正一下您话里的错误。”楚若浅笑着走上前,随意放下床架上的纱帐,笑着说道,“皇后娘娘意下如何?”

“你什么意思?”阿莲娜狐疑地眯起眼睛,提防地问道。

“我能有什么意思?”楚若走坐在床边,淡淡地说道。

“之前我并不是皇宫里的人,所以不愿意涉足太深。但昨天经过我四姐忽然行刺的那件事以后,我忽然觉得,如果是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在皇宫里生存,只怕会比四姐死得更惨。所以,我想要跟你谈谈咱们之前的合作一事。”

“你凭什么相信我会毫无保留的答应下来?毕竟之前我吃了不止一次的闭门羹。”阿莲娜轻哼一声,强硬地说道。见楚若没有用宫中的称呼,她也直接用在皇宫以外的自称。

楚若不怒反笑,掩唇轻笑道:“项纯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是在后宫之中,还是不如皇后你更加得心应手些。但是之前你找我谈话时,我总是觉得宫中多半是比较平和的,并没有想到太多无干的事情。就好比皇后来说,莫非希望后半生都被某人压在头上,总是无法获得完全的自由吗?”

她说的是皇贵妃裴咏欣,实际上也暗喻了贞太后。只要阿莲娜心里有鬼,自然会把这两个人全部想到。

果然,阿莲娜心中一沉,冷冷地说道:“我现在乃是皇后,整个后宫里的女主人,你以为会像从前在大亚王朝皇宫以外的地方似的?我若是不答应,你又奈我何?”

“自然不能把皇后娘娘如何,我心里其实也不是很愿意与别人合作,单凭我自己,绝对可以在皇宫中谋得一席地位。”楚若扬起唇角,自信满满地说道。

眼角的余光从阿莲娜的脸上若有似无的扫过,沉声说了一句:“阿莲娜,我只想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与我合作的机会。若是你不珍惜的话,就莫要怪我以后翻脸不认人了。我自会在皇宫中过得风生水起,也绝对会把一切都攥在手中,并不差你这一个。”

“大胆项纯!你竟敢在本宫面前说要把一切都攥在手中,如此藐视本宫的权威!”阿莲娜登时面红耳赤,右腹部传来一阵阵疼痛,气得她只想一脚把床边的人直接踹开。

楚若嗤笑一声,揶揄地轻喃:“皇后娘娘莫生气,您腹中的龙裔若是有个闪失,臣妾也要担责任的。”

“况且皇后娘娘现在的年纪也不算年轻了,若是为了铲除一个宫妃,而故意伤害自己的龙裔,只怕迟早会让后来进宫的这些美女佳丽们夺走您的皇后之位呢。”

说完,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阿莲娜,唇角扬起一抹冷冽地笑意,沉声说道:“皇后娘娘还是考虑一下吧。”

“臣妾觉得但凡是后宫里的女人,总该有她的无奈存在。比如说,您自以为很能够傍身的依靠,说不定正是皇上所唾弃的根源,从而导致您跟皇上的夫妻感情不合。”

“又比如说,皇贵妃如今位高权重,她的父亲是文臣中最重要的一派,若是裴尚书撺掇言官把皇后娘娘过去的事情随便造谣写上一两笔……”

说到这里,楚若便倏然停下来,抬眸意味深长地看着阿莲娜。

阿莲娜不禁浑身发抖。

她在朝堂上没有依靠,如果强硬算上的话,只怕要数贞太后背后的那些忠臣了。

只是,贞太后在世一日,他们或许还会继续听话。

若是贞太后某天忽然驾鹤西去,那她又该如何自处?

况且皇上与贞太后在近一二年来,关系总是不大好。

尤其是前些天,竟然为了项纯而吵了起来,这是一年之前从未有过的事情……

正文 暴君,好粗鲁(100)

阿莲娜不禁浑身发抖,她在朝堂上没有依靠,如果强硬算上的话,只怕要数贞太后背后的那些忠臣了。

只是,贞太后在世一日,他们或许还会继续听话。若是贞太后某天忽然驾鹤西去,那她又该如何自处?

况且皇上与贞太后在近一二年来,关系总是不大好。

尤其是前些天,竟然为了项纯而吵了起来,这是一年之前从未有过的事情……

见阿莲娜在蹙眉思考,楚若淡淡地说道:“皇后娘娘请尽情考虑吧,臣妾也只说到这里。若是三日内您都没有给臣妾什么示下,就不要怪臣妾到时候不顾念往日之情了。辂”

薄唇微微抿成一道线,仿佛方才那样义正言辞的话并非出自她的口中一样,转身落落大方地离开。

阿莲娜再抬起头来时,眼前只是晃过一道窈窕的身影,并没再看见楚若的脸。

她张了张口想要叫住楚若,却还是没有再说嫜。

轻咬着下唇,继续陷入沉思之中。

或许,项纯说的话也算是对的,她何不尝试着去结盟呢?这样一来,没准可以彻底摆脱贞太后的束缚,让自己成为后宫中真正的主人!

这些事情阿莲娜也曾经思考过,甚至还妄想着与项纯结盟成功以后,再卸磨杀驴。可是,她莫名觉得今日的项纯似乎有些太过冷静了,难道其中有诈?

皇宫外的农家小院内。

整个上午,哑奴都在外面的院子里练武,发泄自己所有的怨怒。

如果他可以说话,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卑躬屈膝了,至少可以对主子提个建议什么的。

但是从他把乌水灵抱着逃走以后,便一直都对她言听计从,从来没想过要违抗。

在他心里,乌水灵就是自己心目中的圣女,苗疆族最正统的继承人。

然而,一到中原之后,就遇到这样或者那样的麻烦,简直烦透了!

凤涵再度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鼻子有些不通气,坐起身来时,还是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

就在这时,金子缠绕在一只白色小猫的脖颈上回来了。

那只小猫“喵喵”地叫了两声,把金子放下之后,飞快地逃离了这里。

凤涵嘴角一抽,猫不是也吃蛇的吗?它居然可以把一只猫给驯服了……

金子委屈地爬上床,钻进凤涵的手上,委屈地低着头,还不断地摇摆着尾巴。它是伤员好不好?皇宫离这里又不近,自己回来都要累死了。

索性在御花园里遇见了一只白色的波斯猫,趁着那只猫快速奔过来时,它狠狠地教训了那厮一顿,就这样回来了。

“找到她的下落了没有?是不是被阿莲娜给抓起来了?”凤涵把金子碰到面前,紧张地问道,还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金子摇了摇头,对凤涵嘶嘶地吐着舌头,它并没有找到乌水灵的下落,但是有见到凤弄绝去看望阿莲娜,还亲自跟踪凤弄绝,看到了他那一副已经溃烂的脸。

凤涵面色瞬间变得更加冷凝,眯起眼睛,紧紧地盯着金子,脑海里不停地在想着关于乌水灵的事情。

那个小丫头怎么会忽然失踪了呢?这绝对是有问题的。凤涵不止一次地把她的失踪和阿莲娜联系在一起,只是又不清楚该怎么去处理。

“嘶——”头痛欲裂的感觉再次袭来,凤涵烦躁地低咒一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这时,凤无涯快步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退烧热的药物,温声说道:“涵儿,不要多想,那个小女孩一定会没事的,晚上我可以去查探一下。”

“您再去查探?”凤涵挑眉扫了父亲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您还是好好看着外面那个一直在发疯的哑奴吧,别是进宫以后光想着找我妈娘做你们大人最爱做的事去,一点儿正事都干不了。”

“……”凤无涯嘴角一抽,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什么时候那般不知轻重过?你真是该挨打了!”

“老爹,您消消气,消消气啊。”凤涵恶寒地拍了拍额头,干笑着说道,“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目前最紧要的照看好那个哑奴,他要是冒然闯进皇宫的话,只怕会让原本没有生命危险的乌水灵直接死亡。”

说着的时候,凤涵故意装作没有听到窗户那里的轻微响动,只是轻叹一声,沉声说道:“算了,他应该也知道轻重,绝对不会把乌水灵的性命安危不放在严重。”

“嗯,为父知道了。”凤无涯点了点头,指了指凤涵手中的金子,“它要是行动方便的话,就让它跟若儿联系一下,让她在宫内帮忙找找看有没有乌水灵的下落,注意别走路风声。”

“好。”

躲在窗户下面的哑奴面色冷凝,心情十分沉重。

他烦躁地站起身来,又继续走回院子里,挥霍起手中的利剑,恨不得面前有数十个敌人,自己将他们全部都拦腰砍死算了。

再看看自己手中的利剑,一向都是沉稳的人才能拿捏得当的,自己这样莽莽撞撞的,只配用那些大刀之类的钝器。

“铮”地一声,利剑被他狠狠地扔在地上,要这劳什子又有什么用?连大小姐都找不到了,自己分明就是个窝囊废!

凤无涯听到外面不远处的声音,无奈地轻叹一声,蹙眉看向凤涵,低声斥道:“你这又是何苦?我想他应该明白。”

“切,谁知道他会不会一根筋的独自离开,刚刚既然有胆子偷听,就应该承受一切后果。反正我说的也是实话,如何他真的闯进皇宫里,一定会把所有的计划都给打乱。万一被暗中把乌水灵控制住的人把哑奴这样忠诚的仆人钓上钩,一定会利用哑奴做许多事情……”

更深奥的道理凤涵并没有说,他只是烦躁地把汤药全部喝完,将碗放回凤无涯手中,长叹一声,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楚若眯起眼睛,听着周围的动静。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是和衣与凤弄绝躺在一起的。再度被自己迷晕的男人,面色有些苍白。

轻微地“嘶嘶”声渐渐响起来,是特别熟悉的那种叫声。楚若心中一喜,摒弃掉心中对蛇类软体动物的恐惧感,讶异地低语:“是金子吗?是金子……哦!”

冰凉的触感瞬间袭上手臂,惊得楚若浑身打了一个战栗。

她低呼一声,没好气地对手臂上的金色小蛇嗔道:“金子,你这是要把我吓死啊。”

犹记得自己跟随从前的皇帝去狩猎时,差点儿被一条眼镜蛇袭击,是凤无涯及时出手救下了自己。那个时候的她虽然聪明有余,却不谙世事。

“嘶嘶,嘶嘶——”金子扭动着蛇头,它也很委屈的好不好?自己身上还带着伤,临时找了蛇类的另一个天敌——大鹰,让大鹰把自己给带来的。要不然它能找谁?

它把腰间露出一段来,直接将绑在身体上的东西显示给楚若看。

楚若会意,把里面的纸条取下来后,一一读完。

连忙走下床,到书桌前写了一些字,又重新绑在金子的身上,低声说道:“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回去以后告诉涵儿,让他小心谨慎些,也不要让无涯随意进来。我这里相安无事,千万不要挂念我。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派人去主动联系他们的。”

金子点了点头,悄悄地从门缝里滑了出去。

楚若的心也渐渐松了下来,面色却变得有些冷凝。

她不愿意把事情想得太过复杂,但现如今却不得不把任何事情都往复杂里想。

怎么好端端地又多了一个苗疆蛊王的女儿掺和进来?真是越来越乱了。

躺回床上以后,楚若蹙眉沉思,谁最有可能把小丫头抓住呢?

是阿莲娜?还是贞太后?

思来想去,她忽然回想起白日里见到阿莲娜时,阿莲娜的目光总是若有似无地扫向四周围,好像随时担心被袭击似的……

莫非她在昨晚到今晚之间,曾经被人行刺过?

嚯的一声,楚若再度坐起身来,眯起眼睛望向床里面的男人。

真不知道他们一干人究竟要闹哪样,无形中总是阻碍自己的计划!

楚若轻呼一口气,想半天也得不到什么思绪,还是决定第二天去探探阿莲娜的口风,但又不能太过明显。

翌日一早。

清减打扮下的楚若便乘坐着鸾轿,缓缓向来仪宫内行去。

她并没有直接进入内殿,而是与一众妃嫔在外面随便说些什么。

更多时候,是别人说,自己不动声色地听着。

对于自己接连两日都被凤弄绝“宠幸”一事,许多向来喜好见风使舵的妃嫔特意来讨好自己。

“纯皇贵妃娘娘的皮肤真好,听说您一直自己研制脂粉膏子,臣妾何时有幸能够得到一瓶呢?”淑妃含笑说道,对楚若的态度十分谦逊,俨然没有从前那般凌厉了。

另外一位贵人与德妃是一丘之貉,都属于那种最会阿谀奉承的人。

得到德妃的指示,她连忙走上前,笑着掩唇说道:“嫔妾位份低微,不晓得能不能够得到纯皇贵妃的亲自研制的脂粉膏呢?就是那种专门按照每个人的肌肤而调制的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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