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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钱的主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6

楚若淡笑着颔首,对她们一一说道:“你们且不必着急,若是谁愿意的话,大可以找机会让本宫看看你们的肌肤,然后再对症下药。本宫研制脂粉膏子是结合中药做成的,因此能够针对每个人肌肤的不同,做出对人体无害的养颜脂粉膏。”

“真的是太好了!嫔妾在此先谢过纯皇贵妃。”

原本她还以为纯皇贵妃会看不起自己,正好可以趁机说纯皇贵妃心高气傲。

没想到人家竟然如此轻易地便答应下来,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郭婷心中一喜,她知道楚若会研制这些,而且还很会运用中药,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红点,项纯究竟什么时候肯给自己解药……

想到这里,她扬起唇角,温声说道:“纯皇贵妃,臣妾最近肌肤有些过敏,偶尔会起一些小红点,不知有没有医治的方法?”

这番低三下四,也算是比较有诚意了,她就不相信楚若不肯卖这个人情。

在众人面前还公然拒绝的话,那对纯皇贵妃的身份影响会很大的。

楚若挑眉,讶异地看向郭婷,只见她外面精致的妆容下,隐隐透露出一些疙疙瘩瘩的模样,好奇地问道:“上次郭妃的肌肤情况还没好?可有按照本宫说的方法去做?”

“当然是按照您说的方法去做了,但是并没管用,反而有些变本加厉的样子!”

郭婷语气有些高亢,但立即改成一副恬然的模样,失笑地说道,“莫不是纯皇贵妃在对臣妾开玩笑,所以才一直不管用?”

“怎么会?本宫向来不喜欢开这种玩笑。”楚若认真地摇了摇头,冷静地说道。

“刚刚清洗两三次内,会觉得伤处很不适,甚至有小红点增多的嫌疑。但在四五次以后,几乎就会渐渐受用,慢慢好起来的。不过若是中途停顿下来的话,以后就要加一半的时间来清洗了。”

“你……”郭婷差点气不过就指着楚若的鼻子骂起来,她分明没告诉自己要清洗几次!

傻子也会明白,在清洗两三次后肌肤情况严重以后,谁还会继续再用那种笨方式?

越想越是气闷,她强压着怒火,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温声问道:“那要坚持用多久才算痊愈呢?”

“本来是六天就可以好,现在需要十二天方可痊愈。”楚若不急不缓地说道。

郭婷眉头紧皱,倏然把脸耷拉了下来。她烦躁地垂下头,心中恨极了。

皇贵妃轻哼一声,不屑地扫了郭妃一眼,揶揄地说道:“原来郭妃的美貌都是脂粉堆砌起来的,亏本宫还觉得奇怪呢,为何比本宫只小个一二岁,却要用这么厚的脂粉,不知道的还以为跟皇后娘娘一般大的年纪呢。”

楚若恶寒地抽了抽嘴角,禁不住要竖起大拇指了。皇贵妃这样一说,分明是在说郭婷的相貌像是快三十的人了……

说起来,自己还是沾了真正的项纯年纪的光,要不然凭她在现代的年龄,如今都已经二十四岁以上了好不好……须臾,明静快步走了出来,站在大厅中间,微微褔身后,温声说道:“众位主子安好,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前来禀报诸位,今日娘娘身子不得劲,再加上怀了龙裔需要充足的睡眠,因为,还是不能与诸位相见。从今天开始,众位妃嫔小主可以暂时不来请安了。待娘娘凤体大安时,便会再另行通知。”

于是,众人纷纷起身,都祝皇后的凤体早日恢复健康。不管真假,所有人的意思都已经带到了。

楚若也缓缓起身,转身扶着明心的手臂刚要离开,明静却走上前,柔声说道:“启禀纯皇贵妃,皇后娘娘说您的医术很好,所以想请您负责她的龙裔状况,请您到内室去一趟。”

“现在吗?”楚若并不意外明静所说的事情,见她点头,便淡淡地笑了笑,温声说道,“好,有劳明静姑娘带路了。”

“娘娘客气了,请随奴婢来。”

明静客气地说完,便带着楚若走向内室。

再度出来的时候,已经快晌午了。

楚若仰起头看了看天空中的云彩,淡然浅笑,对身旁的宫人说道:“不必乘坐轿子回去了,吩咐那些人把鸾轿先抬回去,本宫随便在御花园里走走,再去看望一下田贵嫔。”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明荣恭敬地说完,便快速走向门口。

楚若的心中一阵平和,与阿莲娜虽然达成结盟,她却丝毫不曾掉以轻心,以免阿莲娜使诈。

只是田贵嫔和郭婷的事情,还是有些麻烦,需要及时处理一下才好。

想到这里,她转过头去看向身旁的明心,讶异地问道:“对了,敬事房那边的记录本宫昨天下午有让你熟记一下,你可按照本宫的要求看了没?”

正文 暴君,好粗鲁(101)

想到这里,她转过头去看向身旁的明心,讶异地问道:“对了,敬事房那边的记录本宫昨天下午有让你熟记一下,你可按照本宫的要求看了没?”

“回禀主子,奴婢已经看过了。按照您的吩咐,奴婢分别对皇上最近召幸的妃嫔小主们做了详细的记载,也熟记于心了。”明心恭敬地作答。

“很好。那你说一下,在本宫正式成为纯皇贵妃前这段时间内,皇上召幸最多的人是谁?”楚若淡淡地问。

“淑妃和德妃每月各有七八天是可以侍奉皇上的,除此以外,便是一位阮贵嫔和一位吉嫔。其余的人都是雨露均沾,并没有什么突出的。”

“哦?那郭妃呢?听闻皇上初次召她侍寝期间,曾经有接连两三日都留宿她宫中一事。辂”

明心微微蹙眉,细细想过一遍之后,温声说道:“启禀主子,皇上最近并没有再召幸过郭妃,奴婢在彤史上也没看到相关记录。”

“唔,知道了。”楚若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下去,而是尽情地欣赏周围的花朵与美景,时不时地在树下驻留,闻听鸟语花香,不禁心旷神怡。

“纯皇贵妃娘娘好雅兴,臣妾刚刚说要回宫,刚巧碰见您了。嬲”

忽然,一道清脆的笑声传了过来,楚若偏过头去一瞅,原来是淑妃与另外两个嫔从另一旁的鹅卵石路上走了过来。

“原来是淑妃在此,本宫方才并没有看见你与两位妹妹,竟是眼拙了。”楚若淡然含笑,声音温婉极了。

淑妃得意地扬起唇角,以为楚若刚刚入宫为妃,也想着要巴结自己,笑着打趣道:“臣妾巴巴的在四周围等候,就希望能够碰到纯皇贵妃您,没想到您在皇后娘娘的内殿里坐了那么许久,差点儿以为臣妾这次又空等了呢。”

楚若顺着她的话掩唇轻笑,不以为然地说道:“这又有何难?直接去本宫的来仪宫里聊天岂不是更方便些?”

“那可不行,皇上现在如此宠爱您,臣妾等不敢前去扫了皇上的兴,只好用这样笨拙的方式来表示臣妾对娘娘的一片亲近之心了。”

淑妃的目光里满含探究,细细打量着楚若的每一个言行举止。

皇后娘娘在后宫里并没有什么信誉,尤其是淑妃和德妃等人,与皇贵妃一样,都是亲眼目睹阿莲娜是如何在宫中立足,最后又直接一跃而上做了皇后之位的直接见证人。

好比心高气傲的淑妃,当初就觉得不可一世,就连皇贵妃也看不顺眼。如今她自己身居正一品的淑妃之位,总想着把皇贵妃给比下去,再一点点向上攀登……

楚若随手抚弄着手边的一只盛开的花朵,花瓣是那种淡淡地蓝色,花蕊微微露出来一部分黄色的蕊芯。花瓣的中间处,隐隐透着些许白色,异常妖娆。

这样新品种的花大概也只有在皇宫内才能够见到了,她曾经并没觉得御花园里有什么好逛的,成天忙碌着如何追求失忆后的凤无涯,错过了许多风景。

如今自己重新获得丈夫和儿子,暂时没有什么好担忧的,难得有闲情逸致来欣赏,果然觉得各种花朵争奇斗艳,异常多姿。

“淑妃这话本宫就有些听不懂了,本就是一家姐妹,哪里还有什么亲近不亲近的?本来就应该多亲厚一些。不是吗?”楚若淡淡地勾起唇角,状似不懂的说道。

那两位嫔讶异地看向楚若,听不出她这话里是什么意思,究竟是接受示好还是不接受?

淑妃问的大胆直接些,声音里带着一抹探究的意味:“纯皇贵妃方才在皇后娘娘的宫殿内停留了那么许久,莫非是与皇后姐妹情深,您要好好地服侍她腹中的胎儿?”

“这又有何不可?那是皇上的龙裔,本宫有责无旁贷的义务前去照料皇后娘娘。”楚若失笑地睨向她们,不解地问道。

“呀,这可了不得!皇后娘娘从前就因为孕育皇嗣恃宠而骄,所以咱们这些妃嫔都没少受罪。如今皇后娘娘又要东山再起,若是咱们不能万众一心稳住地位,只怕皇后娘娘日后一定会第一个拿您开刀的。毕竟您的身份地位与皇后只差了一步之遥……”

“淑妃!”楚若冷冷地斥了一声,目光里满是狐疑和冷漠,“莫非你的意思是,本宫不该去帮助皇后娘娘保胎,而是在背后耍什么手段不成?”

想要把自己给设计陷害得成为后宫中的笑柄,淑妃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

楚若眼角的余光扫见没入那端树丛中的青色身影,打量她不晓得贞太后的用心?

只怕此时已经开始怀疑阿莲娜了,捎带着要监视自己在外面的举动。

更何况,自己身后还有明心和明荣呢……

“臣妾并没有这样认为,请纯皇贵妃娘娘明鉴。”淑妃方才也是兴奋地有些得意忘形,所以说起话来也格外无顾忌。

被楚若勒令打断以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所处的地方,登时面色红胀,尴尬地解释着什么。

楚若冷笑一声,拂袖离去。

淑妃心中悔过不已,担忧楚若会从此对自己留下不好的印象,更加明白,她绝对不是一个善茬。

检查完田贵嫔的身体状况后,楚若便回到了自己的宫殿中,独自歇在内室养神。

听到耳边的信号之后,楚若轻咳一声,示意对方可以靠近了。

莫无影恭敬地走上前,垂眸低声说道:“属下参见门主!”

“莫大哥不必多礼。”楚若坐起身来,抬眸看向他,“查得怎么样了?项染的尸首找到了吗?”

“没有。”莫无影摇了摇头,蹙眉说道,“乱葬岗内新添了许多尸体,但是并没有项染的。”

“可曾仔细找过?她当时是被凌迟处死,肌肤一定全是鲜血,看不清本来模样了。”楚若心中一惊,难道之前所设想的事情果然成真了?

她轻叹一声,二哥是个性情中人,平时虽然话少,但对父母与手足却是极为忍让与包容。

莫无影依旧摇头,沉声说道:“特地找寻过了,确实没有。而且当时有一个类似项染的死人,身上也是被凌迟过的,但属下对人体的骨骼特征十分了解,那人的年龄在三十岁以上,绝对不是项染。”“知道了。”楚若没有再纠结这件事,而是好奇地问道,“莫大哥,你是从何时离开乱葬岗的?”

“最后一次是今天早上。”莫无影先后数次到达乱葬岗,唯恐错过皇宫内抛出来的尸体,因此并没有疏忽大意。

“那你有没有见到一个身穿小太监服的女孩,年龄大概是在四五岁左右,但是她身量会比普通的小女孩要高一些。”楚若紧张地问道。

儿子这样关心那个叫乌水灵的女孩,她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况且又是跟苗疆有关的人,楚若更是希望能够还有苗疆后裔来指正阿莲娜的罪行。

届时,凤无涯重新做上皇位以后,阿莲娜的罪行也会在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被昭告天下。

“应该是没有,最近被扔到那里的都是成年人。”莫无影想了想,如实相告。

楚若轻“嘶”一声,站起身来走向桌前,不断地思索着各种可能性,最终还是觉得乌水灵一定是在阿莲娜那里被抓起来的。

“你派宫中的自己人多方打探一下,看看凤仪宫附近有没有地道或者暗室。若是有的话,向我及时回禀。我正在找那个小姑娘,心中十分着急。”

说着,她对莫无影叙述了一下小女孩的体貌特征,都是按照凤涵在心中提到的内容来说的。

莫无影会意,点头应了下来:“属下明白了,一定会立即派人去查探。”

“去吧,记得千万要小心。”楚若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莫无影悄悄没入一旁的角门中,快速从其他房间一闪而过。

时至傍晚时分,楚若才幽幽转醒。

这时,她才发现白月已经侍奉在一旁了。

“怎么这般高兴?都笑得合不拢嘴了。”楚若讶异地挑眉,“莫非是你家无影把你给侍奉舒坦了?”

“噗……咳咳咳!”白月刚刚还在笑,忽然被楚若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语给吓喷了。

她恶寒地扶额,没好气地说道:“奴婢今儿个可没见过那个家伙,您可千万别这样说。”

“唔,我也没说什么,不过是白白那么一问罢了。”楚若隐忍着笑意,不禁好奇地问道,“那你究竟在傻笑什么?”

白月小心翼翼地向门口望了几眼,回过头来对楚若小声说道:“主子,皇上今天终于不用过来了,刚才敬事房里有太监传话过来,说皇上今晚会在郭妃的宫中侍寝。”

“哦?真的么?”楚若稍微思考了一下,便知道凤弄绝的用意了。

她淡然地颔首,温声说道,“若是换了别的妃子,指不定要难过气闷成什么模样呢。你可倒好,先替我高兴上一阵了。”

“奴婢只是在您面前才这般随性啊。”白月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轻声地解释着,“主子,您放心,奴婢是不会在众人面前失了分寸的。”

楚若没有理会她的玩笑话,只是温声吩咐道:“派人把晚膳准备好,提前先将皇上喜欢吃的那些东西都做出来摆放好。”

“是,奴婢遵命……额!为什么要准备皇上爱吃的东西?他又不会过来!”白月下意识地就要答应下来,却忽然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不禁讶异地挑眉,十分不解地说道。

“让你准备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再问这么多为什么,小心我把你舌头割下来,让你以后再也不能尽情的说话。”楚若伸出手对白月做了一个割舌头的动作,白月立即灰突突地转身,直接奔向殿外。

凤弄绝忽然翻了郭婷的牌子一事,引起众人的不断猜忌。

她们原本以为郭妃是要因为项染的落败也跟着倒下去的,结果皇上却在接连召幸了纯皇贵妃两天之后,突然之间说要让郭妃侍寝,实在是太令人诧异了。

甚至有人在猜测,纯皇贵妃这边又会是什么心态?一众闲着没事做的太监宫女们就那样围坐在一处,小声地嘀咕着什么。

郭婷得知这件事后,特地精心打扮了一番。还故意沐浴净身,提早便等着皇上的到来。

她梳理头发的时候,还不忘对着镜子一直查看自己面部的肌肤状况,只希望能够得到皇上最激情的宠幸。

整个皇宫中,除了楚若这边还算安静些以外,其他宫所都已经炸了窝,纷纷猜测今天晚上过后,明天两个都

是从明昭国来的妃子会不会打起来。

楚若倒是很清闲,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起身走向外室,在书桌前颇有雅兴的作画。

她最近学了一招新趣味作画,便是不知不觉地用各种各样的字拼凑成一幅画,不仔细看又看不出来,看出来以后便会觉得妙趣横生。

此时此刻,正在画着的是一些苍绿的翠竹,时不时地停下笔来思量一番,又偶尔淡然浅笑,继续勾勒出美妙的画面。

竹节一层一层地涨上去,竹叶也渐渐地在笔下勾勒出来。

每次画竹子时,楚若都能够深深地感觉到竹子那高风亮节的特质。不同于莲花与菊花,而是另外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气节。

降至晚膳之时,楚若双耳微微响动,忽然听到外面一众人轰然跪倒叩拜的声音。

唇角意味深长地上弯,故作不知地继续作画。

凤弄绝走进来时,第一眼便见到正认真作画的楚若。他缓缓走上前,歪着头看向她正在画着的翠竹。

刚要夸赞,忽然瞥见其中几片竹叶很像是一个字,细细打量之下,才发现画上竟出现许多个字来。

“好一个‘三春时节情意浓’,朕倒是未感觉到,竟被纯儿笔下栩栩如生的翠竹给感召起来了。”凤弄绝不禁拍手称快,含笑说道,“纯儿好文采,居然学会这样的作画方式,真是难为你了。”

楚若也不拜见,只是略带打趣地说道:“臣妾不敢居功,只是皇上从此让臣妾扣上一个喜好拈酸吃醋的宫妃头衔,臣妾也不得不将这件事情继续演绎下去了。”凤弄绝讶异地挑眉,不解地问道:“此话又当何处讲?朕为何听不懂了?”

“皇上如此聪明,又怎么会不懂?”楚若抬起毛笔,调皮地在他鼻端上点了一滴墨迹。

“臣妾还顾影自怜了半天,总算觉得自己有些魅力吸引皇上了,您却故作不知,倒叫臣妾不好下台了。”

凤弄绝撑不住哑然失笑,拿起桌边的锦帕擦了擦鼻头,朗声说道:“原来说的是这件事,怪不得朕一进来便觉得寝殿内春意浓浓呢。”

说着,他走上前,从楚若手中取过毛笔来,在翠竹的一旁写下几个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写完之后,凤弄绝放下毛笔。

他轻轻地揽着楚若的肩膀,温声说道:“纯儿之姿,实乃一般女子可比,朕又岂能忘怀?”

“只是皇上借机激发郭妃的嫉妒与孤独之意,臣妾却无端端被扣了屎盆子,皇上要如何弥补臣妾?”楚若垂眸,淡然浅笑,深以为然地说道。

“唔,纯儿如此聪敏,定然知道朕的做法。待查处郭妃之后,朕定会好好弥补你。若是假以时日,你能够为朕孕育龙嗣,朕定会多多奖赏你。”凤弄绝温声说道,轻轻将楚若揽入怀中。

楚若心中冷笑,她若是会怀了他的骨肉,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不着痕迹地离开他的怀抱,微微褔身说道:“皇上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就赏个面子与臣妾一起用膳吧。臣妾一早便吩咐宫人好好准备膳食,已经等了皇上有一会儿了。”

“你为何这么确定朕会来用晚膳?”凤弄绝的眼中闪过一抹激赏,好奇地问道。

他不过是临时决定下来的,想到她却已经猜到了。

正文 暴君,好粗鲁(102)

“你为何这么确定朕会来用晚膳?”凤弄绝的眼中闪过一抹激赏,好奇地问道。

他不过是临时决定下来的,没想到她却已经猜到了。

楚若挑眉,不以为然地说道:“这又有何难?皇上特地吩咐人前来告知一声,说您晚上要在郭妃宫中就寝,臣妾便明白您的意思了。”

“身为您身边的聪明女人,臣妾要有随时做好被人唾弃的准备,只要皇上一个人懂臣妾的心就好。”

说着的时候,她的双眸里已经盈满泪水辂。

她柔弱地垂下头,略带哽咽地说:“臣妾即便有什么自私的想法,也不过是希望能够一直得到皇上的宠爱而已,别无其他。”

“从前臣妾渴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那种情意,但无奈被皇上的真心所打动,甘愿不远万里前来做您的妃子,也早就已经打算好了的。”

“纯儿。”凤弄绝心中一痛,疾步走上前,低下头紧张地问道婺。

“朕以前一直都想问而不敢问,怕得到的答案并不是朕所想要的那种。但是听你这样一说,朕忽然忍不住想问:当初欧阳国主分明也喜欢你,朕也能够感觉得到他的用意,你为何却能够成功获得他的准许?”

楚若目光倏然变得森冷,凛冽地一笑,淡漠地说道:“皇上是不是觉得臣妾会跟欧阳国主有什么见不得人之事?还是说您不相信臣妾为了前来大亚王朝做妃子,而做了太多的努力?”

“朕不是这个意思。”凤弄绝语塞,只说出这样一句话来,面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她的目光太过清冷,几乎要把自己心中所有龌龊的想法给看穿。

楚若仰起头,冷冷地说:“皇上也不必介怀,臣妾乃是处子之身,想必您也明白。欧阳月确实追求于臣妾,但臣妾心中没有他,所以果断拒绝了。”

“臣妾当时是请求明昭国的太后来帮忙,才能将他心中想要把纯儿纳为妃子的想法给压下去。皇上若是现在不喜欢臣妾了,那就将臣妾打入冷宫或者直接遣回明昭国吧!”

“朕何曾这样说过?纯儿,你不要太多心!”凤弄绝心底更是觉得一阵疼惜。

他连忙伸出手攥住她的衣袖,温声说道,“朕只是觉得忽然间得到你的回应,也是有些受宠若惊。方才也是你提起这件事,朕才问出来的。你不要往心里去,好吗?”

他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已经不止一两次出现了,尤其是在看到面前女子脸色不是平常模样时,那种心情就更为明显。

楚若双眸微眯,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但转瞬即逝。

这样的目光她并非看不懂,在凤无涯的眼里也看到过如出一辙的情愫,但是接触起来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的。

凤无涯的目光里满含温存,面前的男子却隐含着掠夺和丝毫不讲道义的暴虐,令她看着就有些莫名地抗拒。

“是皇上太多心了,臣妾并没有责怪您的意思,只是觉得有些委屈罢了。”楚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

她微微撅着嘴,满脸都是委屈的神色,凤弄绝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柔声安慰道:“再也不会这样了,朕只是不想去其他嫔妃宫中,贪恋与你在一起的感觉罢了。若是你不愿意的话,朕可以再到其他宫殿中去。”

“不用,臣妾都了解。”楚若抬起头来,失笑地说道,“其实臣妾也思考到这一点了,左不过就是被郭妃戳戳脊梁骨罢了,臣妾乐得能够与皇上夜寝于床塌之上呢。”

“唔,那你可是不生朕的气了?”凤弄绝挑眉看向她,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低下头轻点她的鼻头,促狭地说道,“你这个小鬼灵精,白白让朕这般担心,原来是在打趣朕。”

“皇上!”楚若娇羞地扭捏了两下,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处。

那一瞬间,楚若觉得自己这样惺惺作态,真的是有些恶心。

不过,联想到真正的凤无涯并没有死,再过不久,她们会再次共同拥有大亚王朝的江山,心情便好了许多。

凤无涯那边所做的部署一定不比自己这边少,有凤涵在一旁帮衬着,一定能够所向匹敌!楚若心中暗暗计量,希望今晚能够有什么收获最好了。

是夜。楚若并没有对凤弄绝用药,而是在他的刻意安排下,到了郭婷的偏殿内。

对于这一点,楚若很是惊诧,他居然能够躲过郭婷的耳目和鲁革的提防,找到这样一处适合窃听的好地方。

而正对着床榻的地方,有两个很奇特的洞,刚好能够触及寝殿内的一切。

楚若隐隐能够看到墙对面是挂着一些摆件来遮挡这边的洞口,而且绝对是对方看不见的那种。

眼角的余光扫向旁边的男子,楚若心中一阵鄙夷。

不知道他用这种方式防掉了几个人,反正听说大亚王朝的妃嫔经常会有突然暴毙的,八成是被凤弄绝用极性给处决掉了……

主殿中,郭婷正皱着眉头,焦急地在房间中等待着。

为了迎接凤弄绝的到来,她身上可谓是精心装扮了一番,那些半透明的轻纱衣服几乎可以瞧见内里的一切,却又恍惚瞧得不太真切,惹人热血喷张。

她时不时地抬起头看向外面,口里喃喃自语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何还没见到皇上到来?来人,来人!”

鲁革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内,恭敬地说道:“启禀娘娘,皇上晚膳是在纯皇贵妃那边享用的,大概晚上是不来这里了,奴才刚刚派人前去询问时,说皇上还在纯皇贵妃的宫殿中,并没有出来之意。”

“岂有此理!项纯那个贱人!”郭婷气恼地将桌上的茶盏扔掉,气急败坏地推倒了桌上的所有水果茶点。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皇上也真是的,明明说好了要到本宫这里,为何忽然就去了项纯那边?一定是她主动勾-引皇上,所以皇上才流连忘返了!”

楚若扭过头去看了凤弄绝一眼,双眸中满是无辜的意味。

凤弄绝察觉,回过头来冲她歉意的一笑,这只是权宜之计。也唯有守在她的寝宫里,才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让人防不胜防。

只见弯身的鲁革悄悄抬起头来望了望身材姣好的郭婷,顿时心猿意马,赔笑着说道:“娘娘莫着急,再等上一会儿,若是皇上再不来的话,奴才就亲自进去询问一下……”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温公公的声音。

郭婷心中一喜,连忙走到门口褔身迎接。

等了许久都没见人将自己扶起来,她抬眸一看,温公公却只是走上前,温声说道:“启禀郭妃娘娘,皇上今儿个在纯皇贵妃娘那那里歇下了,让奴才转告您一声,择日再来。”

“臣妾谢主隆恩。”郭婷紧咬着牙关,半晌才想起来要谢恩。

站起身来,她强忍着门口飕飕的风袭过来的冷意,派宫人送温公公出宫后,便倏然转身,走向寝殿内。

“气死本宫了!”郭婷冷哼一声,闭上眼睛在屋子里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直到鲁革走上前,小声地说道:“婷儿,你别生气了,宫人已经被我打发掉了,这样公然发怒被人听去的话,会引人诟病的。”

“滚开!”郭婷回过身,直接将鲁革推向外面,厌恶地说道,“你这个不要脸的阉人,凭什么要叫本宫的小名?有什么资格吗!滚,滚!”

鲁革面色一红,又被戳中了软肋,尴尬地望向空空的裤裆处。

他已经不是完整的男人了,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一个阉人而已啊……

落寞地转身,默默地走向门口处。

郭婷面色阴郁,见他真的就这样离开,气得跺着脚说道:“给我回来!”

“是。”鲁革停下来,回过身去看向她,恭敬地说道,“主子有什么吩咐?奴才洗耳恭听。”

“你!”郭婷愤怒地冲上前,一把拎着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听我的话,嗯?究竟为什么!”

“婷儿,我从喜欢上你的那一刻起,整颗心就一直在你身上,从没有从你身上转移到其他女子面前那里过。”

“纵使现在的我配不上你,但是也请你能够最起码尊重我一下,毕竟我曾经以正常的身份爱过你。只是后来为了继续追寻你的脚步,才不远万里前来做你的奴隶。”鲁革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心中悲恸不已,眼眸中迸发着强烈的情意。

他那么那么的希望能够得到一个人的支持,只要郭婷愿意,他便会义无反顾地守在这里。

如果她不愿意,他会默默地守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倾心地祝福着她,希望她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权力和地位。

可是,却无法忍受她一次又一次气急败坏时的鄙夷与唾弃。

别人或许不理解,难道她还不理解他如此固执的坚持么!

“鲁、鲁革……”郭婷的泪水哗啦啦的掉着,她哽咽地抽泣着,心中也疼痛不已。

无助地冲入他的怀中,含糊不清地说道:“我知道错了,是我辜负了你的一片情意!都是我的错啊!”

“婷儿……”鲁革紧张地把她搂入怀中,生怕她会忽然改变脾气,变得再度暴躁不已。

他摩挲着轻纱下的肌肤,心中也不断地再臆想着那些美好的画面,亲吻着她的眼泪,低声诉说着自己绵绵的情意。

楚若眯起眼睛,扫向身旁的凤弄绝。他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胳膊,那表情十分狰狞,可怕极了。

恐怕任何一个君主都无法忍受自己的妃子跟别的男人私通,尤其那个人还不算是一个正常的男子,只是阉人罢了。

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不要激动。

凤弄绝扭过头去,阴鸷的目光里满是愤怒的情愫。

在触及楚若那清澈的目光时,心情也莫名地平复下来。淡淡地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也松了下来。

这个时候的内殿里已经一室旖旎,两个迅速拥抱在一起的人彼此都在索取着各自的需求,如此的渴望能够再多一点点接触。

须臾,郭婷身上的轻纱已经半褪,露出那一篇雪白的酥软来,跳脱在鲁革的面前。

而鲁革则小心地亲吻着,揉捏着,浑身都紧绷起来。

“嗯——嗯——”大手在她的身下快速摩挲着,惹得她娇喘连连。

楚若的面色一红,这样大胆地碰触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尤其是当郭婷被放在床榻上以后,鲁革竟然一路亲吻下去,用嘴满足着她的空虚。

“唔——”靡靡之音不绝于耳,娇吟的喘气声更是一波接一波的透着墙洞传来。

楚若捂着脸,实在不能看下去了,她竟然开始幻象自己跟凤无涯在一起时的模样了。

凤弄绝却以为楚若是初经人事不久,所以会觉得有些难为情。他轻轻地攥着她的手,最喜欢她这样难以言喻的娇羞了。

“啊——啊——”郭婷从枕头底下拿起一个玩偶似的棍棒递给鲁革,让她满足自己的一切需求。

鲁革取了过来,却没有立即使用,而是一次又一次用口和手来拨弄她的一池春水。

风***的表情在郭婷的脸上荡漾着,她双手捧着自己那浑圆的柔软处,不断地用只见碰触着两颗粉嫩的小樱桃,发出暧昧的呻-吟。

雪白的大腿支在半空中,整个下身都煞那间暴露在鲁革和墙洞对面的二人面前。

楚若尴尬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面红耳赤,下意识地就想逃走。

但是,身旁的男人还在找着最佳时机,她也是最重要的证人,不能不继续看下去。

“婷儿,你好美。”鲁革伸出舌头,探寻着她的美好地带,含糊不清地说着。

“我、我知道自己很美,要不然为何能够诱惑你来为我做那么多事呢?”郭婷忘情地喘息着,得意地扬起唇角,随着呻-吟声一字一句地吐出来。

“项染明明已经有了身孕,可我却亲眼看着她被凤仪宫的皇后给陷害了。而皇宫中莫名死亡的那些妃嫔,一个个都不敢找我来算账!唔——你杀害她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触碰他们的身体?”

“没有,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你。”鲁革的唇瓣缓缓离开她,见她她已经濡湿的某处随时等待自己手中物体的进入,便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捅了进去,缓缓地推送着。“嗯——嗯——那是自然了,现在皇后娘娘又有身孕了,你什么时候像杀死皇子与帝姬们那样……帮、帮我把皇后娘娘肚子里的龙裔给弄掉呢?嗯?”

“届时就像嫁祸到田贵嫔身上一样,直接嫁祸到项纯那里,好不好?”郭婷意乱情迷地低喃着,以为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楚若心中一震,原来郭婷还过早的知道项染有孕一事,却任由阿莲娜……

转过头去看向凤弄绝,却见他的双眸里满是愤怒的神色。

垂下的双眸里闪过一抹狠戾,很好,郭婷比自己想象中更加聪明一些。只是,郭婷的聪明很快就到此为止了。

楚若不动声色地低下头看向自己胳膊上的大手,借着那边的光线可以看到,凤弄绝的手白皙又没有丝毫的瑕疵,不像凤无涯似的,手掌心还有常年操练武功和手握兵器的老茧。

如此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一个人,竟然浑水摸鱼的做了三年皇帝。

是贞太后过于聪明,还是说满朝文武大臣过于蠢笨?

凤弄绝再也听不下去了,向上方传递了一个信号后,便亲眼见着许多人在顷刻间迅速包围了郭婷的内室,甚至有一队弓箭手迅速冲进去,弓箭全部对准床上的那对狗男女。

“啊——”郭婷尖叫一声,快速用被子盖住自己,沉声怒道,“大胆奴才,竟敢擅闯本宫的寝殿!”

楚若讶异地挑眉,郭婷怎么能够如此冷静?她抬眼望过去,只见床上只剩下郭婷一人,而鲁革却不见了。

正文 暴君,好粗鲁(103)

“啊——”郭婷尖叫一声,快速用被子盖住自己,沉声怒道,“大胆奴才,竟敢擅闯本宫的寝殿!”

楚若讶异地挑眉,郭婷怎么能够如此冷静?她抬眼望过去,只见床上只剩下郭婷一人,而鲁革却不见了。

郁闷的她只想抓墙,莫非皇宫里处处都有地道?那还有什么神秘可言?

耳边忽然传来凤弄绝的冷哼,楚若扭过头一看,他已经愤怒地走向门口,大概是要去亲自揭穿郭婷。

楚若快速跟上去,敛了敛身上的衣衫,淡定从容地走在他的后面,低声劝诫道:“皇上请息怒,切勿伤身。辂”

凤弄绝紧绷着脸,直接走进室内,眯起眼睛看向正声嘶力竭大吼着要捉人的郭婷,揶揄地说道:“朕方才本想在来仪宫休息算了,但纯皇贵妃却让朕来看看你,免得你多心。”

“没想到爱妃如此好兴致,居然跟一个太监就那样公然搂抱在一起,利用外物来使你失贞,朕如何能够气得过!”

郭婷心中一惊,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媪。

她哆哆嗦嗦地穿着衣服,哽咽地说道:“皇、皇上,臣妾并没有跟什么太监在一起,请您明鉴,不要听信其他人的谣言。”

“谣言?哼,朕亲自看到的事实还能是谣言吗?”凤弄绝揶揄地说了一句,快步走上前,一把将郭婷从床上拎了下来。

薄被顷刻间滑落,她那被吻痕沾满的肌肤上斑斑点点,一看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两团雪白的柔软就那样毫无顾忌的暴露在众人面前,把一群大内侍卫惊得连忙垂下眼眸,不敢看过去。

楚若走进来时,见到的便是来不及遮羞的郭婷正跪在地上发着抖。

缓缓走上前,看向地上的郭婷,沉声说道:“大胆郭婷,竟敢在皇宫中公然与太监苟且,置皇上的龙威于不顾!本宫代皇后娘娘掌管六宫大权,岂能容你淫乱后宫!”

说到这里,楚若眯起眼睛扫向身旁的大内侍卫,“来人,把郭妃的双手捆绑起来,本宫要亲自询问她!千万不要让她伤害了皇上,速速押着她!”

“项纯,是你!是你陷害的我!”郭婷一听到楚若的声音,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她横眉冷对,狠狠地瞪着楚若,“你这个贱人!一定是你让皇上来的,对不对!我就知道!”

说着的时候,郭婷张牙舞爪的想要扑过来,却被楚若轻轻闪过。

她的衣衫本就没有裹好,被大内侍卫抓住以后,再如此一挥舞胳膊,前面就全部露了出来。

那黑黑的丛林之中,隐隐还透着些许的***之意,腿间似乎有可疑的乳白顺着腿间滑落下来。

楚若嫌恶地皱起眉头,走上前亲自为她把衣服穿好,并且系上佩带。

“不要碰我!滚开!”郭婷咬牙切齿地说道。

“郭婷,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又如何能够怨得了别人?本宫只不过是陪皇上一起过来而已,你不必再做困兽斗了。”

楚若冷冷地说完,望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派鲁革杀害那么多宫嫔,还让他放火把皇子所烧掉,你好狠的心!”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何时做过这样的事情?你有什么证据!”郭婷气急败坏地叫嚣道。

见凤弄绝一直面色铁青地盯着自己,她立即委屈地哭求道:“皇上,您千万不要相信项纯的一面之词,她就是这样把臣妾的姑姑给害得被姑丈大人休掉的!”

“她如此袒护田贵嫔,想必是跟田贵嫔一伙的,都是陷害皇子和帝姬们的罪魁祸首!”

“混帐!”凤弄绝咆哮一声,气恼地走上前,一把拽着郭婷的头发向大红柱子上扔去,嫌恶地说道,“朕之前怎么会宠幸你这样毫无廉耻之人,真是晦气!”

“朕心里不会有你的,纯儿所说的话朕绝对相信。因为,朕也是见证人!你与那个太监的所作所为,包括你亲自说出来的话,朕都亲耳所闻也亲眼目睹了!”

郭婷惊愕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从楚若和凤弄绝的脸上来回游移着。

她闪躲地回过头去望向床边,怀着一丝希望,觉得他们只是空口无凭而已,倔强地反驳道:“臣妾没有做过的事情,是不会承认的!皇上既然说臣妾和小太监苟且,可有什么事实依据没有?”

凤弄绝抬眸,示意众人前去床前搜索。

楚若不动声色地走到床前,四下打量了一眼,确定这里顶多跟自己的床里一样是个暗格罢了,并不可能成为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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