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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钱的主 当前章节:153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6

她妖娆浅笑,回过头去望向郭婷,袖内随时准备好按动响声,失笑的说道:“郭妃,你说无凭无据,信不信本宫有证据可依?方才本宫特意将你的声音用特技保留了下来,你要不要听听看看?”

说着的时候,她已经按动了手机的侧键,清晰而又没有任何杂质的录音便传了出来。

里面包含了郭婷自述的罪证,还有她和鲁革欢爱的录音。

郭婷的瞳孔一点点放大,渐渐地再也没有焦距,惊愕地说道:“不,不可能,不可能……”

凤弄绝惊异地扫向楚若的袖内,那里是什么东西?方才他只是握着她的左胳膊,却没有注意过她有动过什么手脚,莫非真的是特技?

“至于你的奸夫在哪里,本宫放在在观察床榻的时候,已经找到了机关所在。”

“如果他肯自己出来的话,本宫还可以饶了你的性命。若是他继续躲在那里等着本宫去开启,那你们便都会死无葬身之地!”楚若挑眉,淡漠地说道。

郭婷紧绷着脸,冷哼一声,“你分明就没有证据,不要拿谎话来骗我了!你那些江湖把戏就不要拿到皇上面前丢人现眼了,皇上若是信的话,岂不是成了痴傻一类的人?”

楚若掩唇轻笑,走到她面前,轻轻地摇了摇手指头,淡淡地说道:“这件事情由不得皇上信不信,本宫和皇上都是这件事情的证人。”

“本宫方才提供的证据只是让你自己听一听我们作为人证究竟可靠不可靠。若是你果然不明事理的话,那也不需要本宫再多说些什么。”

说完,楚若倏然转过头去,褔身对凤弄绝说道:“请皇上定夺。”

凤弄绝也猜想那个叫鲁革的太监一定就在床附近,方才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不见了,绝对不正常。

想到这里,凤弄绝冷哼一声,抬手对身后的大内侍卫说道:“来人,把郭氏拖出去直接斩首,身子放在后宫最显眼的地方,光裸三日,暴晒鞭尸!”

“是,奴才遵旨!”几个大内侍卫恭敬地应答后,便走上前拖着郭婷要出去。

“啊——皇上救命啊,臣妾是冤枉的!”郭婷凄厉地大叫着,死鸭子嘴硬地不肯说话。

就在这时,床上忽然发生些微的响动,从床下传来一道喊声。

“且慢!我在这里!”只见鲁革从床榻之下推开床板,直接钻了出来。

他快速踱步到郭婷面前,将她紧紧地揽入怀中,目光凛冽地扫向凤弄绝和楚若。

“我跟郭婷是青梅竹马的一对恋人,只因你这个昏庸无道的暴君硬是要将她选为妃子,才会导致我们二人从此再无成婚的可能!如果你要杀死郭婷的话,先杀死我吧!”

郭婷见状,愤怒地推开鲁革,不断地摇着头,跪在凤弄绝的身前,搂着他的大腿哭诉道:“皇上,皇上您不要相信他的话!他就是个疯子,方才也是他诱惑的臣妾!臣妾的身子是干干净净给您的啊!”

鲁革再度被郭婷抛弃,身心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他紧抿着双唇扭过头去看向郭婷,一字一句地说道:“郭婷,上次你的妹妹郭湘因为撞见咱们差点结合在一起的事情,而遭到你的残忍杀害。这次被他们发现了,我来帮你除掉他们!”

“即便你总是抛却我,我也不会忘记自己心中最爱的人是你!”

“住口,住口啊!”郭婷的泪水簌簌地下坠着。

她清楚得意识到了死亡的召唤,也感觉到自己现在根本没有什么活路了,却还是在坐着垂死的挣扎。

她闭上眼睛,不断地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绝对可以应付过来!

想到这里,郭婷抬起头来,目光肃杀一片,郑重地对愤怒不已的凤弄绝磕了三个头,沉声说道:“臣妾可以作为证人,指正皇后娘娘曾经陷害项染腹中的胎儿,虽然没有亲眼见到是皇后娘娘动的手,但绝对可以肯定,此事与皇后娘娘有关……”

“滚!你这个蛇蝎贱人,临死之际居然还把皇后给拖下水!”凤弄绝抬起脚来,一脚踹向她的左胸口处。

郭婷哀嚎一声,顿时口吐鲜血,艰难地瘫倒在地。

楚若闭上眼睛,心里有些愧疚之意。

如果不是她一定要拉拽着郭氏两姐妹到大亚王朝来,或许郭婷已经和鲁革相依相许了……

不!只内疚了那么一瞬间,楚若便坚定地摇了摇头。

她冷冷地望着郭婷,如果没有让郭婷被带来大亚王朝皇宫的话,那么明昭国的皇宫只会乱成一团糟。

项芸虽然很有手段,但终究还是会顾念到与郭婷之间的亲戚关系,难免不会被害得体无完肤。

楚若心中的悲悯之意倏然土崩瓦解,她眯起眼睛,恼火地说道:“纵使你想要那些宫嫔的性命,也不该这般毫无顾忌的杀死他们!”

“尤其是那些无辜的孩子们,他们都只是几岁的孩童而已,最大的也只有两岁多,你居然狠毒到如此地步!”

凤弄绝一听,更是愤怒不已。他的额头上早已青筋暴起,抽出身旁一个大内侍卫手中的剑,直接挥向郭婷。

“不——”鲁革惊愕地大呼一声,急忙冲上前将郭婷推开,却来不及躲闪那锋利的长剑。

登时,后心处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前胸也被利剑的尖部刺穿了。

鲁革木讷地低下头,望着自己左胸口的位置,忽然觉得自己傻得有些可笑。

他为了郭婷付出那么多,可郭婷在关键时刻都不肯承认他们的关系,更把自己彻底遗弃。

那么,他为了郭婷挡住利剑又有什么意义呢?

“咚”地一声,鲁革应声倒地,缓缓闭上了眼睛。

郭婷踉跄地倒在地上,看到鲁革的左胸口处满是鲜血,凄厉的大叫一声,迅速踢开他的头,呜咽着向外面爬去。

“不……不,我没有跟死太监私通,更没有做什么错事!我要回明昭国,我要找父亲和母亲,只有他们最疼爱我……”

“抓住她!”凤弄绝冷声吩咐道。

瞬间,郭婷就又被扔了回来。

她跌落在鲁革的身上时,手指头被利剑割破了,瞬间流出很多鲜血来。

“啊——”郭婷吃痛地跌坐在鲁革的旁边,哭着说道,“皇上,臣妾知道错了,臣妾都是被鲁革怂恿的!您把他大卸八块,事情都是他做的!臣妾乃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又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楚若嫌恶地看向郭婷,她从心里看不起这样的女子。鲁革都为她死了,她居然还这样污蔑他。

刚刚要开口说话,眼角的余光忽然扫见鲁革身体微微一动,顿时惊愕地睁大眼睛,装作不经意地将凤弄绝也拉着后退了几步。

凤弄绝不解地看向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忽然听到鲁革爆发出痛彻心扉地嘶吼声:“郭婷,我鲁革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爱上了你啊啊啊——”

“噗哧”一声闷响,一双拳头狠狠的掏进了郭婷的左心口处,活生生将她的心脏揪了出来。

他要亲眼看一看,她的心是不是黑的,有没有刻着自己的名字!

但是,看到的是一片鲜红,却已经血肉模糊,分辨不出来究竟是不是有心之人。

郭婷震惊地看着瞬间又活了的鲁革,忘记了说话,甚至忘记了疼痛。

她以为他已经死了,所以理所当然的拿他当挡箭牌而已。

谁知道他居然还没死,竟然还提防着这一招。

楚若就艰难地垂下头,闭上眼睛不愿意再看。

她转身走向外面,忽然想起自己前生被开肠破肚的那一瞬间,也是鲜血满身,异常惊悚……

这一场血腥的游戏就此结束,然而带给后宫的却是更加腥风血雨的争斗,并没有真正结束后宫的杀戮。

凤弄绝沉重地闭上眼睛,他深深地感受到了一种疲惫的感觉,甚至也觉得自己就完全不是做皇帝的料。

假如自己只是一个闲散王爷的话,哪里会有这么多女人你争我斗?又怎么会有人理解自己心中的悲恸?

楚若回到来仪宫的时候,院子里已经跪了一地的人。

她缓缓走上前,淡淡地说道:“都跪在这里做什么?”

白月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说道:“回主子的话,奴婢等人都听说了方才的事情,都在等着您和皇上的归来。”

“那也不必下跪,皇上今晚应该不会过来了,都下去休息吧。”楚若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把众人都挥散后,只留下白月一同进入房中。

躺在床上,任凭白月为她揉着太阳穴。

“主子,您要是累了就闭上眼睛睡一觉,总这样睁着眼睛也不大好。”白月担忧地说道。

看着楚若这样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她心里就特别疼惜。

“不妨碍,我还可以坚持一句。”楚若淡淡地说了句,轻叹一声,淡淡地说道,“白月,我觉得大亚王朝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如果无涯真的回到这里来的话,你说我能够驾驭宫中这么多妃子吗?”

“唔……奴婢觉得他未必还会留着这些人,毕竟他感情专一,并不喜欢那么多个妃嫔吧?更何况,这些人都是被现在的皇上宠幸过的啊。”白月歪着头,按照自己的理解说道。

正文 暴君,好粗鲁(104)

“唔……奴婢觉得他未必还会留着这些人,毕竟他感情专一,并不喜欢那么多个妃嫔吧?”

“更何况,这些人都是被现在的皇上宠幸过的啊。”白月歪着头,按照自己的理解说道。

“也对。”楚若点了点头,她的无涯是不会容许宫中有这么多妃嫔的,况且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是当初那个心中只有自己的凤无涯了。

只是,这么多妃嫔,万一都对凤弄绝生情的话,那要是留着活口,她们会不会有朝一日奋起反击?

长叹过后,便缓缓闭上了眼睛,“若是有人突然进来的话,记得叫醒我。我很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辂”

“是。奴婢知道了。”白月恭敬地说道。她轻轻地为楚若揉着太阳穴,温柔地帮她捏着胳膊和肩膀。

直到确认楚若睡着以后,白月便为她掖好被角,直接坐在床边,单手撑着下巴睡了过去。

再度醒来时,楚若觉得口干舌燥,抬眼望向床边的白月,低呼一声,连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白月,白月,醒一醒……婧”

“啊——谁?谁?”白月匆忙站了起来,四下望了一圈后,诧异地看向楚若,不解地问道,“主子,是您在叫奴婢吗?有什么吩咐?”

楚若失笑地摇了摇头,亲自下床走到桌前喝了一杯凉茶,再度回来后,对她说道:“你跟我一起躺倒床上休息休息吧,就不要出去了。”

“这……恐怕不太好吧?您现在可是纯皇贵妃了,奴婢冒然上了您的床榻,是大不敬之罪。”白月为难地垂下头,挠了挠头发,尴尬地说道。

“无碍,这来仪宫里我是主人,你只好好地听我的话便可以。”楚若拉着她的手躺了下来,支着下巴看向白月,温声说道,“白月,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你想好以后老实回答我。”

“好,主子,您问吧。”白月点了点头,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楚若温柔地点了点头,挑眉问道:“如果说你的莫无影有朝一日忽然喜欢上别的女人,或者他身后有一群小妾,那你还会继续喜欢他吗?”

“唔……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离谱的事情发生呢?他跟奴婢说,会一生一世对奴婢好的。”白月面色一红,忽然想起那家伙在自己身上软玉温存的画面,心中便已经有些酥麻麻的了。

“你这样一说,那就是说,万一他有了别的女人,你是不会接受他咯?”楚若讶异地挑眉,难为白月的心里竟然有一夫一妻制。

白月点了点头,恭敬地回答:“奴婢原先其实准备一辈子不成婚,只追随您的。”

“但是现在遇到了心仪的男子,他又向奴婢承诺,绝对会一心一意对奴婢。那么奴婢愿意相信他,从此以后好好地做他的女人。当然了,奴婢还会一直都侍奉您的。”

楚若淡然颔首,心中也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风险。

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或许她可以冒着被这个封建社会所打压的风险,改变一下众人眼中的三妻四妾观念,从而实行一夫一妻制。

不过这件事似乎并没有太过简单,需要用上很长一段时间去慢慢抽丝剥茧,才有可能达到更加完善的地步……

白月讶异地看着楚若,不明白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笑眯眯地说道:“主子,您是不是在担心那个真正的皇上若是回到皇宫里以后,即便不要这些已有的妃嫔,也会再另外召入宫许多妃子吗?”

“那倒不是,他不会再选妃的,我只是有感而发。”楚若掩唇轻笑,回想起当初自己硬逼着凤无涯选妃的事情,真的好笑极了。

“好吧,那就当奴婢什么都没有询问过。”白月吐了吐舌头,含笑说道。

“恩,先睡觉吧,有什么事情天亮了再说。”楚若闭上眼睛,淡淡地说了一句。

这里安静极了,其他宫殿依旧是在说些是非。

贞太后的宫殿内,凤弄绝正在跟贞太后禀报当夜的事情。

“母后,以上都是儿臣带着项纯查出来的,儿臣可以保证,项纯绝对是个好女子,而且她心中爱慕着儿臣,矢志不渝。”凤弄绝说着的时候,双眸里满是温暖的情意,仿佛戳定口中所说的女子对自己绝对是真心的一样。

贞太后冷哼一声,鄙夷地扫向他,揶揄地说道:“皇上真是会打如意算盘,哀家却不认为那样聪敏的一个女子会真的喜欢上你!只怕她到大亚王朝来绝对是有目的的!”

前些日子被羞辱了两次,她心中的那口怨气始终都没办法平息。

宫中忽然发生这样乱的事情,那个项纯却把自己摘得干净,叫她如何能够相信项纯只是一个普通女子?只有凤弄绝这个陷在热恋中的人才会那么认为吧!

“母后,您总是把儿臣想象的那样一文不值,莫非儿臣就不配被女子喜欢吗?”凤弄绝紧皱着眉头,不赞同地说道。

“喜欢?呵,你现在脸上带着的可是凤无涯那个样貌的面具,项纯喜欢的究竟是你这副皮囊,还是你本人?你自己掂量看看!”贞太后轻蔑地说了一句,丝毫不把凤弄绝眼里的伤悲看在眼里。

凤弄绝紧咬着下唇,冷冷地说道:“母后既然如此看不起儿臣,那为何一直要让儿臣带着凤无涯的面具活下去?”

“现如今天下所有的势力都是您的了,您又何尝不是不敢以真面目在人们面前出现?若是这样的话,母后比儿臣更加可怜……”

“混帐!”贞太后愤怒地打断了他,站起身来走向他面前,冷声呵斥道,“简直不知所谓!你是哀家的儿子,为什么处处要向着外人说话?”

“你不要忘了,项纯也是欧阳月喜欢的女子,她说不定早就跟欧阳月暗通款曲,根本就不曾把你放在眼中!”

“不是这样的!纯儿当初根本就不喜欢欧阳月,甚至还屡次捉弄他。而朕当时也一度追求她,却被她都拒绝了。后来慢慢相处下来,她才渐渐接受了儿臣的真诚,于是便不顾一切地做朕的女人。母后若是不相信真爱的话,为何又天天把陆向天留在身边?”

贞太后双眸微眯,危险地扫向凤弄绝。这是他们母子之间第一次说开这件事,之前不管凤弄绝真的撞见她与陆向天暧昧的站在一起,还是已经知晓他们之间的情愫,都不曾真的提起过这件事。

“皇上,你这是在跟哀家说话,是吗?陆向天曾经救过你的命,若是没有他的话,那几年只怕你早已死了无数次!”

“母后不必总说这件事情,朕都清楚,陆向天或许真的是对朕有恩,但那件事情过后,朕已经试图补偿过他了。甚至还上次给他三妻四妾,他全都拒绝了。”

“试问天下还有谁敢公然拒绝朕的赐婚?真是糊涂至极!难道只因为他救了朕一命,就需要母后以身相许吗?”

“啪!”贞太后怒不可遏地扬起手,直接挥向凤弄绝的左脸颊,气急败坏地说道。

“你住口!哀家已经这么大年纪了,儿子不孝顺哀家,又没有孙子孙女抱,还不允许身边有个知己么?你若是不甘心的话,大可昭告天下,亲眼看着哀家死在悠悠之口中罢了!”

说完,贞太后眼角淌下泪来,她声色俱厉地对凤弄绝沉声说道:“既然已经把话说道这份上了,那哀家索性就告诉你,日后若是再想派人暗杀他的话,那哀家绝对跟你势不两立!”

“绝儿,你如今是一个皇帝没有错,但你终究是哀家的亲生儿子!”

凤弄绝的心中微有动容,心里却承受不住母亲这样羞辱自己。

他微抿着双唇,抬眸望着贞太后盛气凌人的双眸,一字一句地说道:“母后,希望这是您最后一次掌掴朕。朕做这个皇帝以来,总是被您左右,不管是朝政上还是儿女私情上。”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皇帝做与不做还有什么意思吗?您若是再逼儿臣把项纯杀掉的话,那儿臣就不做这个皇帝了,大不了带着纯儿离开这里!”

说完,他冷哼一声,快速走向门口。

贞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沉声怒道:“你给哀家回来!快些回来!”

“朕还有事,就不打扰母后与某人的柔情蜜意了!”凤弄绝站住脚,冷冽地抛出一句后,便拂袖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贞太后踉跄地向后退了几步,艰难地坐在椅凳上,浑身都在颤抖。

她是不是已经老了?竟然越来越没办法控制儿子的情绪了!

还是说,自己在人到中年时选择疼爱自己的男人守在身边一事,给凤弄绝太大的打击了?

陆向天从珠帘里望着心爱的女子就这样沉默地坐在那里,心中疼痛不已。

他抬脚想要走过去,却迟迟没办法把脚真的迈下去。

自己当初不过是一个游历南海的江湖大夫罢了,承蒙贞太后一次又一次盛情相邀,才给凤弄绝治病。

当时的自己是多么不可一世,甚至可以公然拒绝别人的邀请。但是面对贞太后亲自相邀时,她那双眸中隐忍地对儿子最大的爱意,令陆向天深深动容。

至于后来他们真的走到一起这件事,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而捅破那一层窗户纸的。

如今皇上这样嫌弃自己的生母,陆向天看着贞太后一天天不高兴下去,心中也艰涩不已。

思来想去,他还是转身默默地走回自己的院落,权当方才的一切都没有听到,更没有看到。

就算老天爷说自己自私也好,他不想就这样放弃来之不易的情感,更不愿意离开自己心爱的女人——陈绮贞。

眼角的余光望见那一抹高大的身影缓缓离开,贞太后的双眸里闪过一抹孤寂。

她知道陆向天对自己是真心的,自己又何尝不是悲情所困?

但是事到如今,她也是骑虎难下。唯有继续与陆向天自由相爱,才能够更好地掌控外面的一切,也让凤弄绝知道自己的苦心……

............

翌日清晨,整个后宫便都知晓了这件事。

楚若醒来时,便已经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也不知是什么人在说话。

“是什么人在外面?”楚若问向白月。

白月早就醒了过来,听到楚若问话后,快步走上前来,温声说道:“启禀主子,是皇贵妃娘娘,听说她带着众人前来讨伐明昭国的妃子们。奴婢见您睡得沉,让那些人把他们拦在外面了。”

“唔,原来是这样。把他们请进大殿里吧,本宫收拾好一切后便会过去。”楚若淡淡地说了一句,便起身穿着衣服。

“是,奴婢这就让她们进来。”白月点了点头,走到门口吩咐了宫人几句,便又走了回来,为楚若梳妆打扮。

楚若不急不缓地为自己描眉,随后慢慢地上妆。

待众人都在大殿内等不及之时,楚若终于姗姗来迟。

见众人都面带怒色,楚若已经不动声色地把这些人的身份都摸清了。无非是那些已经孕育子嗣的人前来兴师问罪罢了,皇贵妃除了有这个能耐以外,还有什么别的能力?

“众位姐妹都聚在本宫这里却又是为何?莫不是都想找本宫来说说话吗?”楚若好奇地问道。

皇贵妃站起身来,走向楚若,褔身后径自站起来,冷冷地说道:“纯皇贵妃,本宫是带着一众人前来找您问话的。昨夜郭氏被皇上当场捉奸一事,想必您也是清楚的。”

“从明昭国来到这里的几位皇妃中,项染犯了错被打入冷宫,而后郭婷屡次派人暗算后宫诸妃,使得人心惶惶。你们明昭国的人究竟还有什么招数没使出来?我们可怜的孩子就那样年幼早夭,又该向谁讨伐?”

“就是,就是!请纯皇贵妃给我们个说法!”

“纯皇贵妃娘娘若是不肯说的话,就是看不起臣妾们。”

“嫔妾心有不甘,好不容挣扎着产下一位帝姬,竟然莫名其妙就被人杀害了,心里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去。”

众人议论纷纷,全都把矛头对准楚若和明昭国气焰十分嚣张。

楚若仰起头,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们说的这件事情与本宫或许有关系,毕竟郭婷曾经是本宫的六表姐,而项染一直是本宫的四姐。”

“但是,她们并不代表所有明昭国的宫妃。”“项染曾经诬陷本宫,幸亏皇上明察秋毫,本宫才幸免于难。而田贵嫔更是被人诬陷,使得她的锁骨被插进铁钩,直接用锁链挂住。这些痛楚你们或许一生都不会感受到,我们也是受害者,姐妹们明白吗?”

“但是你们现在终究是安然无恙了,我们的孩子却再也没办法活过来了!”其中一个妃子伤心欲绝地说道。

找到凶手以后,她竟然已经被情人给杀死了,都没给她们报仇的机会,简直憋屈疯了!

皇上迟迟不肯发落明昭国,她们受伤的心灵又有谁去抚慰?

而传言皇上是为了一个项纯,迟迟不肯迁罪于明昭国,她们不来找项纯,还能去找谁?

难道是要找一个根本不受宠的田贵嫔吗?

况且田贵嫔因为这件事情含冤受了重罚,皇上体恤她,已经封为田妃了,还赏了许多金银珠宝呢。

楚若眼中闪过一抹伤痛,她曾经也被人害死过孩子,又找谁来背负罪名?

现如今,阿莲娜、贞太后和凤弄绝三人依旧我行我素,根本就没有什么损伤。

楚若心中冷笑,若不是想要让他们亲眼看着一切是如何归还过来的话,她才不会坚持等到现在。

不过,离着自己心中的那一步越来越近了,便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楚若淡淡地扯了扯嘴角,冷静地说道:“如何是皇上要向本宫问罪,本宫一定有所说辞。”

“若是你们听从某人的怂恿过来,就莫要怪本宫不理睬你们的无理取闹了。”

正文 暴君,好粗鲁(105)

楚若淡淡地扯了扯嘴角,冷静地说道:“如何是皇上要向本宫问罪,本宫一定有所说辞。若是你们听从某人的怂恿过来,就莫要怪本宫不理睬你们的无理取闹了。”

说着,她扭头对明心和明荣说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给诸位妃嫔小主们上茶。”

“是,奴婢遵命。”二人恭敬地答完,转身走向茶间里去备茶。

楚若坐在上首位置,目光淡然地看向一众愤怒不已地妃嫔,淡漠地说:“本宫的来仪宫随时欢迎姐妹们前来,但是绝对不允许有人勾帮结派找茬生事。有此类者,严惩不贷!”

皇贵妃面色一沉,冷声说道:“纯皇贵妃这话是在拐弯抹角的说本宫吧?辂”

“‘本宫’?方才本宫就觉得你话里的语气不对,这才发现跟你之前在本宫面前的自称完全不同啊,这却又是为何?”楚若揶揄地嗤笑一声,轻蔑地问道。

“本宫与你本就是同一个等级的贵妃,有封号和没封号都是正一品。”

“之前本宫尊重你,不过是客气一下罢了。后宫里的妃嫔论资历的话,没人比皇后娘娘和本宫更长久了,本宫不介意你称呼本宫一声‘姐姐’。”皇贵妃得意地说道嫘。

楚若嗤之以鼻,仿佛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

她挑眉看向一众妃嫔,不禁讶异地问道:“难道你们心中也是这样认为的?还是说这件事情对你们来说,本宫才是最后那个大赢家?什么称呼都不过是基于对一个人的尊重而已,本宫即便卸下纯皇贵妃的头衔,也照样敢无畏的立足于众人面前,那又有什么的?”

说着的时候,她心里也在算计着。刚才从自己使眼色让人出去传唤凤弄绝开始,他究竟什么时候能够赶过来。

还没等想到些什么,就听到有人放声大哭,从椅凳上跌落下来,哭着说道:“娘娘,您是高高在上的主子,论理嫔妾不该跟您说些太重的话。”

“但是现在嫔妾心里的委屈一直没办法消除,还请娘娘给嫔妾一个说法,才能够彻底服众啊!”

楚若轻咳一声,示意白月过去安抚一下。

白月点了点头,快步走上前,温声说道:“小主,您先起来说话。咱们娘娘可不是那等蛮不讲理之人,若是你们说的果然有理,相信娘娘一定会为你们做主的。”

“当今天下,乃太平盛世,皇上仁政治国,又一向对纯皇贵妃说,理应善待后宫中诸妃,这样才能够成为众妃的表率,又怎么会罔顾众位妃嫔小主的请求呢?”

听到白月义正言辞的讲了这些话以后,楚若拢在袖内大拇指都束起来了,双眸中闪过一抹激赏,白月今天的表现真是太棒了!

“白月姑娘在纯皇贵妃身旁呆久了,说起话来也如此伶牙俐齿的,本宫真是佩服!”皇贵妃揶揄地说了一句,直接把白月损了一通。

白月面色红胀,她福了福身,得体地说道:“奴婢从前不懂文化,但是后来一直都在跟主子努力学习,才不至于一直拿着自以为很充足的借口来咬对事情的是与非。想必皇贵妃娘娘也一定愿意与懂礼貌的人交谈,对不对?”

楚若唇角不自觉的上弯,好白月,实在是太棒了!

她刚要说话,忽然瞥见大殿外面闪过一抹明黄,于是不动声色地将矛头指向皇贵妃,淡淡地说道:“皇贵妃姐姐,你说让本宫这样称呼你也可以,毕竟你是宫中的老人了。”

“好端端地郭婷犯了错误,全都来找本宫训话,本宫一时之间也没办法承担这么重的责任。”

“倒是姐姐一直都说这些大道理让众位姐妹来跟本宫对峙,不知道姐姐心中的算盘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本宫想让你把掌管六宫的大权交出来!这句话差点就被皇贵妃脱口而出。

她扬起下巴,得意地说道:“本宫也没想过要撺掇什么,只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矛头处处指向明昭国。既然你是明昭国派来的妃子中,身份地位最高的一个,索性就给我们一个说法吧。”

“说法?你们背着朕来与纯皇贵妃要说法,可有想过朕知道以后心中会作何想法?”凤弄绝走进来,沉声冷哼,抬眸扫向众人。

顿时,一众人鸦雀无声,全都站起身来,褔身低下头,面上带着几丝愧疚之色。

她们一开始并没有想到要找纯皇贵妃训话,但是后来联想到一些比较实际的问题,便随着皇贵妃一起过来了。

皇贵妃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越来越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似乎有些针对的意味。

万一皇上怪罪下来的话,该怎么办?

凤弄绝揶揄地瞥了皇贵你要出宫去?皇上应允了吗?女子无诏是不得随意出宫的,就连本宫也只在祭天和皇上微服出巡时曾出去过。”

“臣妾有皇上给的龙形令牌,皇上暂时还没收回去,想要特地去查看一下。皇上此时在忙,臣妾不方便叨扰他。”楚若言简意赅地说道。

沉吟片刻,她蹙眉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让明心和明荣留下来照看本宫?然后你和你带来的家生丫鬟穿着宫女的衣衫出宫去?”

楚若点了点头,“或者,换成小太监的衣服也可以,只要能出宫转转就好。臣妾是个不得闲的人,在明朝国时就经常出去逛逛,然后再采买药材。如今忽然来到大亚王朝,始终都没出去过呢。”

“这样啊,容本宫想想……”阿莲娜细细地思考着,若是贞太后知道的话,一定会趁机把项纯除掉,对自己来说似乎也没什么大损失的。

而且若是项纯安然无恙的回来,也能证明自己是诚心与她交流合盟,一举两得的事情,她何乐而不为呢?

思及此,阿莲娜抬眸看向楚若,嫣然浅笑道,“如此也好,只是你千万要惦记着回来,免得皇上问本宫要人时,本宫交不出来。”

“是,臣妾谨遵皇后娘娘的懿旨,一定会尽快回来的。”楚若扬起笑脸,温声说道。

片刻之后,楚若便穿着一身太监服出了宫。

在皇城门口时,她掏出凤弄绝钦赐的令牌,递给守城的侍卫,掐着尖细的嗓子,淡淡地说道:“劳烦看完了就快速还给咱家,耽误了给皇后娘娘才买药材,咱家可担待不起。”

白月心中不禁佩服起自家小姐,居然连装小太监也能够装得那么像。

“好的,二位公公请早去早回,宫门关闭以后就再也不能回来了。”侍卫点头哈腰地说道。能够得到皇上令牌的太监一定是主子们面前的红人,他得好好巴结着一些啊。

走出皇宫以后,楚若便挑了一辆看似不起眼的马车,交了银子后,一上车便换了语气,“把后面跟踪的人甩掉,本姑娘要好好地出去转着玩玩,不喜欢有什么眼线跟着。”

“是。”车夫得到门主的命令,立即驾着马车,绕着洛阳城跑了起来,看似毫无章法,实际上是在混淆身后跟踪人的视线。

知道跟几辆类似的马车在胡同里交换过以后,楚若便跟白月身穿一袭男子装扮,从一个布庄里面走了出来。

“唔……公子,都是您的手下吗?莫无影说您的手下很多,但是奴婢都没有见识过多少呢。”白月回过头去望了望这家布庄,里面的老板好客气啊。“你认为是的话,那就是咯。”楚若扬起唇角,随意在玄武大道和玄西大道上逛着。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此时此刻心情是多么的激荡。

在初次来到大亚王朝时,她曾经在这两个大道最繁华的地段开了珍珠阁和暖玉阁,但是随着政治的变革,都成为了牺牲品。

望着那间原本属于自己店铺的牌匾已经换上了别的名号,楚若心中无限感慨。

她前生其实有很多钱,比现在要多太多了,希望二哥能够把那些钱都掌控好,哪怕后半辈子都安稳的度过,也算是给楚家留后路了。

“公子,咱们进去看看那些簪子吧,样式好像特别好看呢。”白月望见一家店铺门前画着各式各样的簪子模样,非常漂亮,不禁欣喜地对楚若说道。

楚若闻言,扭过头一看,怔忡地愣在了当下。

那是她设计出来的样子,雨滴状还有特殊的花型簪子,都是特别难得的好簪子。

一晃好多年过去了,楚若几乎忘记自己最初是靠卖首饰起家的了,后来弄商铺时,也经常在外面漂泊,多半是楚旭昭和楚梦瑶在打理着……

“公子,公子……”白月奇怪地看着楚若,不晓得她究竟是怎么了。

楚若回过神来,扭过头去看向白月,失笑地说道:“你家公子现在还没有心爱的女子,为何要买这些簪环?走,陪本公子到药铺走一趟。”

说完,她快步走向附近的药铺,几乎是第一时间便找到了洛阳城百余年来一直都赫赫有名的第一大药铺。

宫中没有太过寻常和普通的药物,所以楚若要出来寻找一味适合田贵嫔现在伤情的药物。至于阿莲娜,随便给买点补胎的药回去就好了。

在药铺里买完需要的药物以后,接下来的时间都是自由的,只要在宫门关闭之前回去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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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暴君,好粗鲁(106)

在药铺里买完需要的药物以后,接下来的时间都是自由的,只要在宫门关闭之前回去就可以。

楚若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忽然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从前似的,总是跟楚梦瑶满大街乱转,还到处寻找商机。

“白月,我们去买些地摊干货来吃吧,然后我带你去洛阳城最好吃的名楼里吃饭喝酒。”楚若拉着白月的手飞快地奔走在大街上,顿时惹来一众人的恶寒抽气声。

好家伙,见过女子和女子手拉手奔跑过,何曾见过两位年轻的男子就这样拉拉扯扯的?怪不得他们身上有股阴柔风范呢,想来是那种爱好男风的人吧……

“喝、喝酒……”白月嘴角一抽,顿时风中凌乱了辂。

她小心翼翼地拽着楚若的胳膊,低声说道,“主子,这不大好吧?万一咱们喝醉的话,只怕是要回不去了!”

“不会,那里的酒醇香但不烈,不会喝醉的。”楚若不以为然地说道。

买了一堆干货,便带着白月随处乱逛骒。

若有似无地走到当初盛极一时的楚府附近时,脚下的步子也开始变得紊乱,心情倏然变得酸涩起来。

原先偌大的楚府已经被夷为平地,也早已换上新样式的院落,与先前的楚家完全不同。

驻留在门前,楚若的心一阵阵抽痛着。

就连在洛阳城的最后一点关于楚家的牵挂都不要给她了吗?

楚若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那些泪水积聚在眼眶中,痛得她快要不能呼吸了,泪水差点儿就夺眶而出。

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穿越到古代时,灵魂就是落在这里的楚家三小姐身上,她还成了洛阳城里最大的笑柄,被退亲后撞墙又落水……

“小、小姐……哦!不对!公、公子,您为什么要哭啊?”白月惊讶地望着楚若,不明白她为何要哭泣。

“嗯?”楚若恍惚地回过神来,快速擦掉眼角的泪水,指着这座房屋对白月说道,“这就是曾经的楚府,传说中那个楚若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我之所以对洛阳城如此熟悉,就是因为了解了太多关于楚若的生平事迹,想要多了解她曾经居住过的地方究竟是怎样一个山美水美的场所。”

“啊!真的啊?公子真的是太强悍了,奴、奴才都没有留意到这些呢!”白月点了点头。

她忽然想起凤无涯父子,终于恍然大悟,悄悄地对楚若附耳说道,“奴婢知道了,七小姐,您是因为凤无涯和他儿子的事情,所以才对楚若更加关注的,是吧?”

楚若嘴角一抽,她是因为自己便是楚若,所以才会更关注的。但是此时此刻,似乎也只有默认了。苦笑一声,拍了拍白月的额头,“傻瓜,你不会懂的,还是傻乎乎一些比较好。”

“白月才不傻呢,白月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小奴仆啊。”白月摇晃着脑袋,得意地说道。

“对,你最可爱了,那我们走吧,有人在酒楼里等着我们呢。”楚若意味深长地说道。

忽然,她掰着白月的下巴打量了一遍,含笑说道,“你可千万不要被吓到哦,那个人是你认识的。”

“神神叨叨的,人家在这里能认识什么人嘛。”白月不太相信地说。

她们走进一家偌大的酒楼后,楚若站在柜台前与伙计温声说道:“劳驾,掌柜的,请问你们这里有陈年米酒卖吗?”

“陈年米酒有的,请问客官要多少?”掌柜闻言,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面前的人。

楚若淡淡地笑了笑,依旧是客套地说道:“不多,我只要一两酒便可以。”

“一两?客官开玩笑的吧,咱们这里的客人都是至少要半斤以上的。”那掌柜蹙眉说道,“要不您先来半斤?”

“好吧,那就来一斤。”楚若倏然改口,扬起下巴,冷冷地说道,“这样够意思了吧?”

“够,够,请客官随小的前来,陈年米酒在后台,小的亲自给客官盛。”店掌柜招呼店小二们招待顾客,亲自带着楚若走向后台的二楼内。

白月被这一通暗语弄得云里来雾里去的,还真以为楚若是想着买陈年米酒呢。

直到她在二楼的特殊包厢内见到莫无影以后,彻底风中凌乱了。

楚若好笑地坐在凳子上,敲击着桌面,促狭地问向一脸挫败的白月,“我说,白月姑娘,你准备发呆到什么时候?”

“哦!”白月懊恼地低咒一声,坐在凳子上,烦躁地看向总是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的莫无影,气闷地说道,“原来七小姐方才是在的柔软,双手还不断地揉捏着。

渐渐地,一只手已经来至她的身下,轻轻碰触着那一团幽深的秘密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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