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已经濡湿一片后,便缓缓进入了主题。
“嗯——”被饱满填充到空虚处的感觉特别异样,酥酥麻麻的将她身心都点燃起来,灼热不已。
双手不由自主地揽着莫无影的颈项,毫无控制地呢喃着,低呼着,也不晓得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
莫无影渐渐加快速度,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最柔软的部位,轻吻着她的耳垂,温声说道:“白月,你好美。”
“啪!”白月拍了他的脑门一下,耳垂处的敏感点迅速红至耳根,然后窜红至全身各处。
她羞涩地垂下眼眸,没好气地嗔道:“不要总说这句话了,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好吧,那我换一句。”莫无影狡黠地望了她一眼,促狭地说道,“白月,你那里好紧。”
“……”白月嘴角一抽,果断地风中凌乱了。
楚若无心窃听旁边的暧昧***声,起身走向窗户那里,浅酌着杯中的酒,随意吃着一些下酒的菜,欣赏着下面不断路过的人们。
真好。
洛阳城里的热闹是所有地方都无法比拟的,她一直都期待却又害怕回来,主要是怕触景伤情,忍不住会哭。
但是在看到物非人也非的地方以后,楚若才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脆弱。
楚家已经不复存在,而那些过往的繁华也已经全然消逝。哪怕她用尽一切金钱与权力来调换,恐怕也得不到楚家的曾经了。
但愿,今后的一切都能够好好的……
咦?楚若眯起眼睛,诧异地看向下面的人群中,有一个男子正背着一个身穿异族服侍的小女孩迅速穿街走巷,顿时令楚若疑惑不已。
她记得凤涵是说那个小姑娘穿的是一身小太监服,并不是苗疆的衣服才对啊。
楚若下意识地就要跟过去看看,但是随即招了招手,示意一名高手过来,沉声说道:“你去跟踪那边那个背着小女孩的人,看看他究竟在耍什么花样。记住,千万不要跟近了,很有可能是圈套。”
“是,属下知道了。”手下听命,直接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楚若便看见自己的手下已经远远地跟着那个人离去了。
她双手环胸,诧异地望着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身影,莫非是在派人故意在大街上行走,为的便是找到乌水灵在洛阳城内的同党?
除了这个可能以外,楚若再也想不到其他的事情。
她回到桌前,又饮了一杯酒,脸色有些烧红。
旁边倒没有什么***的声音了,但是床板咯吱咯吱响着,也很容易猜测到隔壁究竟在进行着怎样一项运动。
楚若拍了拍发烫的脸蛋,实在受不了这俩人了,差不多就赶紧解决算了,偏偏要前戏和后面都做足了。百无聊赖之下,楚若便趴在桌上等待手下的归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听到些微响动,抬眸一看,那名手下站在门外,正小心翼翼地垂首站在那里。“既然已经回来了,就进来回话。”楚若轻咳一声,淡淡地说道。
那人恭敬地走了进来,双手握在一起,拱手说道:“启禀门主,属下追踪那人到洛阳城的后山上,就忽然不见了。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什么踪迹。”
楚若紧皱着眉头,怎么会是这样子?
她挥了挥手,示意男子出去。狐疑地站起身来,再度向楼下看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门口出现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她快步走了进来,恭敬地单膝跪地:“紫霄参见门主,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一切都部署好了!”
楚若回过头去,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这才是她今天硬是要出宫的最终目的。
她点了点头,含笑说道:“很好,这段时间过去以后,我会好好奖赏你的。”
“谢门主。”紫霄恭谨地说道。
“起来吧,跟我说一下具体细节。”楚若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过来。
紫霄站起身,走上前对楚若低声耳语了几句,最后,温声说道:“这次几处堂主也积极响应您的号召,都等待您发号施令。”
“我知道了,最近半个月内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不过未来的日子里,估计大亚王朝要有什么事变了。”
楚若轻叹一声,有些不舍地望着那些正处于平淡中的子民,真心不希望他们被卷入乱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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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暴君,好粗鲁(107)
“我知道了,最近半个月内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不过未来的日子里,估计大亚王朝要有什么事变了。”楚若轻叹一声,有些不舍地望着那些正处于平淡中的子民,真心不希望他们被卷入乱世中。
直至傍晚十分,楚若才和白月离开酒楼,打算回皇宫。
那些找寻楚若马车半天的死士们终于重新发现她的踪迹,便快速跟了上去。
闹市区和皇宫之间会经过一些比较偏僻的地方,楚若坐在马车上,耳边响起的是马车轱辘那难听的声音。
白月察觉到有些异动,回过头去,撩起帘子的一小角,瞥见身后迅速跟上来的两辆马车,低呼一声:“小姐,糟了!后面跟着一些武功高超的杀手,咱们可怎么办?辂”
楚若闻言,嗤笑一声,失笑地说道:“别瞎说,那些人怎么可能跟过来呢?”
说着,她扭过头去撩起帘子,随便伸出手去挥了挥,一些若有似无的粉末便悄然飘向后面。
“你看,他们都没有回应,又怎么可能是追踪我们的?”楚若不以为然地回过头来,对白月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就好像她刚才说的话都是假话似的驵。
白月恶寒地抽了抽嘴角,小姐这表情可真是太让她惊讶了,话说小姐的危险意识不都是很强的吗?怎么忽然之间就变得木讷了许多?
楚若心中明了,却不点破,只是闭上眼睛,仔细地聆听着身后的声音。
须臾,忽然听到后面传来马匹嘶鸣的声音,紧接着,马车随着马儿翻倒,从里面翻出许多黑衣人来。
“小姐!那些人都穿着夜行衣,他们一定是来找咱们麻烦的,都已经过来了!”白月低呼一声,焦急地拉着楚若的胳膊,示意她看过去。
楚若云淡风轻地轻抚着自己的头发,对此嗤之以鼻:“白月,你说一群杀手在青天白日都要穿着夜行衣,这能说明什么?”
“额……”白月错愕地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不禁哑然失笑,“小姐,说明他们很傻!一个个都像是傻瓜,居然在白天还穿很明显的夜行衣!”
“对了……哦!”楚若刚要称赞她,马车忽然摇晃起来,楚若的额头一不小心撞上了马车。
“七小姐!”白月连忙扶着她的身子,紧张地问道:“您没磕疼吧?”
楚若扶着吃痛的额角,摇了摇头,“你出去看看,马车为什么停下来了?”
“是。”白月温声答道,掀起帘子走了出去。
车夫见状,回过头来小声地对她说:“白月姑娘,前面有埋伏,似乎是针对主子来的。”
“那你先别前行了,我回去禀报一下。”
白月颔首,转身回了马车内,向楚若说明情况。
楚若并没有多害怕,只是淡然地说道:“那就等他们前来再说吧。既然堵在这里,分明是想彻底置我于死地,我又有什么好逃避的?”
“呀!您怎么一点也不担心?早知道这样的话,奴婢就让莫无影多带几个人过来了。”
“多带人反而暴露了我们的目标,就我们两个人绝对可以对付他们了。”楚若镇定自若地答道,随即走出马车,站在马车踏板上,看着四周围的情况。
身后的那些黑衣人已经追至楚若身后,手里全都握着利刃,眼睛下方都蒙着黑巾,目露凶光。
楚若挑眉看过去,这些人还真是迂回,从马车上翻下来,居然还能够找到方向来杀自己。
“明昭国的狗,我要杀了你,为民除害!”黑衣人的头目走上前,拿着利剑指向楚若,沉声说道。
“咦?我是祸害?还是说明昭国跟大亚王朝已经不和睦也不友好了?”楚若故作不解地冷笑,鄙夷地说道。
“少废话,纳命来吧!”说完,他举剑挥向楚若。
白月迅速抽出剑来,与他攻击到一处。
楚若刚想叫住她,那个男人却已经突然跌倒在地上,匍匐着跪在地上。
众人大惊失色,纷纷看向彼此,也忽然不由自主地把利剑扔在地上,跪了下去。
糟了!他们本是给项纯设埋伏的,结果却反中了埋伏!
白月错愕地张了张嘴,这是什么情况?好端端地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了?
她诧异地看向楚若,不晓得她究竟动了什么手脚。
楚若嫣然浅笑,双手环胸走向那个黑衣人头目,揶揄地轻笑,“我说,你的主子就这样命令你们做死士?难道都
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吗?”
“卑鄙!”
“这叫兵不厌诈。你们多数人竟然想要袭击我一个弱女子,难道就不卑鄙了吗?”楚若冷笑,眯起眼睛,“说,你们的主子叫什么名字?”
“休想我告诉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要在这里废话!”
白月走上前,冷哼一声,“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真是不要脸!”
说着,她提起剑放到那人的颈项上,厉声呵斥道:“你到底说不说?如果不说的话,我直接就将你杀死,你信不信!”
“大丈夫何患生死?别拿这些小伎俩来恐吓我,根本不管用!”那人料想她们也不会料到自己的主子究竟是何人,所以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楚若却不怒反笑,双手拄着膝盖,小声地对他说了句:“是不是陈绮贞?你不说我也知道。”
“啊……你……你是什么人!”那人惊愕地看向楚若,再也没有刚才的不以为然,反而觉得面前的小女子有些恐怖。
他张口就要对前方的人请求支援,楚若却冷笑着说:“我既然能够把你们生擒活捉,自然也不会让别人轻易把我逮住。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连你们主子的惊天秘密都晓得,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究竟是和居心?”
“你究竟想怎么做?我们另外的人马是不是也被你捉住了?”那黑衣人犀利的目光里满是对楚若的怀疑和探寻,关于主子是贞太后的事情,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楚若轻咳一声,淡漠地说道:“既然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了,这些无谓的问题就不要再乱问。”
说完,她轻蔑地扬起唇角,勾起那人的下巴,几乎要把他的下巴直接捏碎,狠狠地说道:“我只是要跟你这个将死之人说一些话罢了,反正你也不会把话带到贞太后那里。”“小姐,让奴婢杀了他们吗?”白月谨慎地问道,她觉得再这样待下去很危险,毕竟天色马上就要暗下来了,恐怕连皇宫都进不去了。
楚若挥了挥手,“不必了,我们上马车,他们全都活不成。”
说着,她快步走向马车,对空气中冷声说道:“把这些人全部清理掉,一个活口也不许留!”
“是!”不知何时,周围忽然密集了许多白衣人,他们冲上前,一一把那些人解决掉,迅速又掩藏了起来。
白月更是诧异了,这些人什么时候跟在身边的,她怎么没有留意到?
直到坐进马车里时,白月还是有些头脑发胀,被神秘的主子弄得越发困惑。
“有什么意见?”楚若好笑地望着她,温声说道,“你也不必太烦心这些事情,贞太后和凤弄绝都活不长久了,我只是留着他们的命,让他们最后忏悔而已。”
白月点了点头,这些话她倒是相信的,只是觉得主子把一切都藏在心里很累,有些疼惜。
“七小姐,您心里的压力一定很大吧?”
“奴婢以前觉得您只是比普通人聪明一些罢了,现在才知道,您是比任何人都考虑得周到,真是把所有事情的后果都先想到了,才会毫无失败的可能吗?”
“这样的您好辛苦,奴婢感受不到您有一丝害怕,稍有差池那就是要人头不保的啊!”
她一字一句地把自己的认知说道,甚至还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傻瓜似的,不管怎么努力跟小姐学,都学不到什么。
楚若摇了摇头,淡然浅笑,“我已经习惯了,就像你所说,稍有差池便会人头不保。因此,我绝对不允许自己有什么差池。”
“啊……那样会很累。难怪您晚上有时候会睡不好,奴婢知道了。您心中背负的事情远远比奴婢了解到得还要多,奴婢要向您学习的事情还很多。”白月拍着自己的大腿,不断地叹息着。
她真是没用,竟然从来不知道去关心小姐的内心世界,应该与小姐一同分担沉重的包袱才是。
“好了,你就不要长吁短叹的了,扰得我头疼。”楚若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笑着打趣道。
“我倒是很好奇,你跟莫无影在一起那么长时间,现在也不觉得困乏吗?我在隔壁听得脸都红了,你出来时却面无羞涩表情,似乎已经习惯了似的。”
“……”白月嘴角一抽,脸色迅速窜红。
她没好气地嘟着嘴,啐啐念道:“小姐总是取笑人家,真是拿您没有办法。”
贞太后站在小城楼上,眯起眼睛看着由远及近驶来的马车,心中一凛。
怎么搞的?为什么那些人没有成功?她冷冷地扫向身后的人,冷声呵斥道:“一群废物!全都把她拦在城下,若
是她能够进来,你们就都别活了!”
“是!属下遵命!”一众人领命而去,快速走向下面。
但是,须臾,那些人又都全数退了回来。
贞太后察觉到身后的响动,回过头去看向他们,沉声说道:“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再这样下去,她都要进皇宫了!”
“您闹够了没有!”凤弄绝从他们身后走出来,目光凛冽地扫向自己的母亲。
贞太后面色微僵,随即冷哼一声,“哀家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皇上好,若是皇上不领情的话,也不要怪哀家。”
说完,她继续向那些人下达命令,“都给哀家滚下去,谁若是再上来,哀家直接要了你们的命!”
众人面面相觑,不晓得该不该走,全都把目光望向凤弄绝。
凤弄绝面色冷凝,沉声呵斥道:“你们若是想要下去,直接从朕的尸体上踏过去!”
说完,他冷冷地望向贞太后,疏离地说道:“母后,朕说过,你若是再想祸害项纯的性命,朕定不会跟您善罢甘休。想不到,您竟然派人在宫外围剿她,居心何在!”
“现在大亚王朝和明昭国还有盟约在手,从那里嫁过来的五个妃子里,就剩下她是完好无损的了。如果她再出了什么事情,您让朕如何向明昭国的国主欧阳月交代?”
贞太后拂袖,负手在后,不容置疑地说道:“她分明就是个妖女!”
“皇上,且不说她能够在五个妃子中依旧完好无损太过蹊跷,现在她被哀家派去的人围剿,却毫发无伤的回来,背后一定有人在撑腰!”
凤弄绝扬起冷厉地笑容,深邃的双眸里满是愤怒和失望。
“难道说,她一定要有什么闪失,才能算是正常的女人吗?还是说,母后心里根本就见不得别的女人比您强?”
“放肆!竟敢随意拿一个黄毛丫头来跟哀家比,她算是什么东西!”贞太后言语里带着难以名状的戾气,她走上前,痛心疾首地说道,“绝儿,你相信哀家所说的话,她根本就不是你能够驾驭的女人,千万不要弥足深陷!”
“依朕看,母后还是好好地管好自己才是,朕的女人用不着您插手!”凤弄绝断然拒绝了贞太后的劝慰,他走向城楼的观望台上,看着那辆马车终于快接近皇宫了,心里也终于踏实下来。
“母后,朕喜欢她,特别喜欢她。难道您一定要让她成为下一个楚若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儿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连自己喜欢的女子都保护不了,做这个皇帝还有什么用?”
贞太后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走上前戳着他的太阳穴,气急败坏地说道:“正因为你是皇帝,才不应该如此儿女情长!”
“饶是这样,朕也心甘情愿被她所迷惑。哪怕是江山倾倒,也比不上一个项纯!”凤弄绝坚定地说道。
他扭过头来看向贞太后,郑重地说,“母后,朕从来没有试图如此长时间的去深爱和迷恋一个女人,从一开始朕刻意接近她,到后来朕一定要将她娶来做皇贵妃,都是朕在主动,并不是她在诱惑!”
见贞太后又要说话,他一抬手打断了她,冷笑着说道:“母后是想说,她这叫做欲擒故纵,对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当初她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远离朕,甚至目光里曾经透露出那样惨烈的凶光,仿佛与朕有多么大仇恨似的。现在朕终于把她的心给虏获了,朕觉得这是长期以来做得最成功的一件……”
“你说什么?!凶光?仇恨?”贞太后狐疑地张着嘴,紧紧地眯起眼睛,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白光,却又想不到究竟是哪里有些不对劲。
眼前这个项纯与她曾经用几年时间来研究的楚若有十分相似之处,这是作为敌人来说,最敏感的一项感觉。
但是贞太后又十分确定,这个项纯绝对不是楚若,因为楚若是在他们面前当场被肢解的。就算是陆向天在场,也不可能把那些肢解的尸体合在一起再让楚若复活。
因此,她觉得是哪里有些不对劲,一定是自己忽略了什么。
“怎么?朕用词不当吗?”
凤弄绝没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而是十分冷静地说道,“她是真心喜欢朕,您当时也看到了,危险来临时,只有项纯挺身而出,不顾一切地挡在自己面前。而您最信任的阿莲娜和朕一向宠爱的皇贵妃和淑妃一干人,都在逃跑,没一个注意到朕这边的情况。这样的女子何其难得,您为何总是看她不顺眼呢?”
贞太后语塞,每次凤弄绝一说起这件事情,她就觉得自己确实有些无理取闹。不管怎么说,那个项纯确实是把凤弄绝的性命安危放在第一位,当时她也是看得真真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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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暴君,好粗鲁(108)
贞太后语塞,每次凤弄绝一说起这件事情,她就觉得自己确实有些无理取闹。
不管怎么说,那个项纯确实是把凤弄绝的性命安危放在第一位,当时她也是看得真真切切。
“但是,哀家心里不舒服。每次靠近她,就会觉得浑身汗毛都束起来。不光是看她不顺眼,总觉得她看哀家也不顺眼。”贞太后轻哼一声,揶揄地说道,“你也不要忘了,哀家栽在她手上已经不下于两次了。”
“您不提这件事还罢,一提起来朕就有气。您竟然私下跑去试探纯儿,她是何等聪明的一个人,最受不得被人这样怀疑和监视了!”
“不是朕偏袒她,她又不知道您是太后,更不晓得您是朕的母后,所以才会在发现您有不友善的企图时,与您针锋相对的。她是个性情中人,有时温柔,但也不失直率,这正是朕欣赏她的那一方面。辂”
凤弄绝向贞太后解释着楚若的为人,说到最后时,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知道自己已经情根深种,这是没有办法更改的事实。
但是,他衷心地希望母亲能够尊重自己,好好地对对待自己珍视的女子驽。
贞太后为抿着双唇,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跟儿子差在哪里了,儿子现在的心里眼里都只有那个项纯,分明没有任何属于自己这个做母后的位置。
她垂下眼眸,淡漠地说道:“皇上以后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哀家不再过问便是。”
说着的同时,贞太后心里想到的是:无论如何,她一定要除去项纯。那个可恶的丫头,竟然夺走了自己心爱的儿子!
“母后,您这样说,是准备接纳项纯在皇宫里为妃嫔了?”凤弄绝欣慰地笑了出来,语重心长地说道,“那太好了,儿臣就知道母后一定会给这份薄面的。”
“哀家接不接受又有什么关系?她已然是大亚王朝的纯皇贵妃了,哀家只不过是白管。”贞太后抬眸,目光里一片清澈,心中那些阴暗的东西都没有表露出来。
“儿臣送您回宫。”见贞太后要走,凤弄绝立即上前扶着她的胳膊,想要送她回去。
“不必了,哀家自己回宫便是。你若是有空,多去看看阿莲娜。哀家之所以器重她,是因为我们手里有她的把柄,而她身后无枝可依,所以对我们来说更好利用。像皇贵妃裴氏那样的人,哼,皇上好自为之吧!”
说完,贞太后便快步离去。
原先她也想过要让皇贵妃成为自己的羽翼,但是裴氏的父亲是一个很迂腐的朝臣,根本不愿意助纣为虐。所以她还是放弃了,以免被裴尚书知晓这件事情,最后没办法收拾残局。
“儿臣知道了。”凤弄绝颔首,恭送贞太后离开。
见贞太后已经走下台阶,凤弄绝立即走向刚才观望那辆马车的位置,见楚若的马车已经到达皇城,立即从另外一个台阶那里走了下去。
“吾皇万岁万万岁!”
楚若的马车刚刚在宫门口停下来,就听到外面传来众人跪地的声音。
不禁讶异地挑眉,凤弄绝亲自来接自己了?难怪刚才没有再受到袭击,原来如此。
她由白月扶着走出马车,微微褔身,恭敬地说道:“臣妾参见皇上。”
楚若此时身上穿着的依旧是出宫时的太监服侍,所以褔身的动作与她此时的衣衫不太相符。
凤弄绝快步走上前,拉着她的手走向自己的龙辇,温声说道:“出去之前怎么也不跟朕说一声?莫非是怕朕不让你出去?”
“何曾是怕这个的?臣妾是怕打扰皇上处理政事。偏巧需要到宫外亲自寻找药物,又私心想着到外面好好逛上一逛,所以才巴巴地跑去跟皇后娘娘说了一声。”楚若羞涩地垂下头,俨然是一个害羞的妇人在见到自己的新婚夫君时,露出的甜美模样。
“以后若是想出去的话,直接告诉朕便好,朕会带你一同出去的。”凤弄绝宠溺地揽着她的肩膀,一同乘坐龙辇向里面走去。
楚若的双眸里闪过一抹嫌恶的意味,她最讨厌凤弄绝用这样的亲昵的动作来拉拢自己了,每次都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她小鸟依人的将头轻轻放在他的肩膀处,温声说道:“好,那以后皇上不许耍赖,臣妾会在您闲着的时候,让您带臣妾出宫转转。不过,现在臣妾先要去皇后娘娘那里为她检查身体,龙裔的月份尚短,很容易出事的。”
“朕也正要去那里,正好顺路了。”凤弄绝贪恋的揽着她的腰际,温润地说道。
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他故作轻松地问道:“对了,纯儿,你有没有研制过那种因长期戴着人皮面具而导
致肌肤变得红肿溃烂的药物?”
“您是说雪肌膏吗?”楚若抬眸看向他,粲然一笑,“倒是有研制过,那是修复肌肤问题的,但是一直没有在人身上试验过,不晓得管不管用。”
“唔,雪肌膏?名字倒是不错。”凤弄绝微微颔首,低下头款款温情地说道,“你帮朕做一瓶吧,朕有用。”
楚若乖觉地没有询问原因,脆声答道:“好,等臣妾回来仪宫后就着手处理,只不过需要到太医院支领药物,有些是很名贵的。”
“无妨,朕会派人支会太医院一声,只要是你想领取的药物,都会直接发放。”凤弄绝欣喜地扬起唇角,抑制不住地想要笑出声来。
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让有妙手回春医术的项纯为自己治理一下肌肤问题呢?真是的。
“臣妾遵旨。”楚若温柔地答道,心中却一阵鄙夷。
想要让她研制出来真的?唔,这方法不错。
她想让他好就好,想让他坏就坏。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楚若心中盘算着要如何让阿莲娜彻底信服自己,甚至打算将她的脑子也清洗一下,直至最后他们兵败垂成时,她会知道自己的心也可以比任何人都狠毒和阴沉。
更要让阿莲娜感受一下被朋友或者盟友蒙骗的下场,才对得起阿莲娜曾经接二连三的祸害自己。
或许,今天的事情就是一个转折点。楚若在心里得意地想道。阿莲娜一直躺在榻上,心中不断地盘算着,今天不管谁赢,她的心都会倾向赢的那一方。
而且,她莫名地希望项纯能够赢得胜利,这样自己的龙裔依旧有保障。所以才会让人给凤弄绝有意无意地提了个醒,但愿自己所做的事情能够有用。
才想到这里,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高呼:“皇上驾到,纯皇贵妃娘娘驾到!”
阿莲娜张了张口,眼里闪过一抹讶异,项纯居然逃过贞太后的围剿了?她可真是命大!
依照阿莲娜对贞太后的了解,绝对不会只设置一道关卡,势必会在沿途中找许多机会下手。
事实上,阿莲娜也猜对了贞太后的想法,她只是没有想到贞太后派去的人在一开始就被楚若给弄丢了,直至后来楚若回宫时,才在快到大皇宫时再度被盯上。
楚若还没来得及更换衣服,她实在不愿意让凤弄绝跟着自己回宫换衣服,免得他立即就想滚到床上去做那种事情。
只见阿莲娜正绞手以待地望着自己这边,楚若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温声说道:“皇后娘娘,臣妾不辱使命,找到了所需的药材,一会软就亲自给您煎药。”
“纯儿,你可回来了,本宫方才还担心你是不是无法进宫呢。”阿莲娜扬起笑脸,温声说道。
见凤弄绝正含情脉脉地望着楚若,顿时心生不快。但是她现在已经有了身孕,龙裔又胎像不稳,不能侍奉他,只好由着他去了。
“皇上,您怎么有空过来了?臣妾中午时命人送到御书房的桂圆莲子羹您喝了没有?”
凤弄绝闻言,点了点头,走上前坐在床边,温声说道:“朕喝过了,当时太忙碌,所以忘记了要用膳。后来闻到香味,才晓得是你的心意,朕心中很是感动。”
“这是臣妾应该做的,身为您的妻子,臣妾理所应当时时记得呵护和体贴您。”阿莲娜温柔地扬起唇角,对凤弄绝始终都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楚若走上前,忍不住掩唇轻笑,“皇上和皇后娘娘伉俪情深,臣妾总算是见识到了。臣妾还是先去煎药吧,您二位先聊着。”
说完,她转身走向外面,顺带着跟白月把留在这里的衣服全部换上,才亲自去为阿莲娜煎药。
其实说实在的,阿莲娜的胎儿并不安全,她也只是暂时保住胎儿的性命罢了。日后即便生出来,也只会是个死胎,所以此时她尽可能的帮阿莲娜保住孩子,哪怕最后阿莲娜依旧一无所获。
阿莲娜也因为孩子的事情,对自己平添了几分信任,除却每个人都存在的私心以外,阿莲娜也算是对她比较真诚的了。
楚若从心里感受到的这一切,并没有太多喜悦,因为她太清楚,阿莲娜随时有可能翻脸,然后倒戈相向,重新投奔回贞太后的羽翼之下。
熬药时,她格外尽心地帮阿莲娜做着这些事情,凡事都亲力亲为。
至于阿莲娜的胎象,太医院的那些庸医们都诊断不出来,一定要等胎儿在六个月以上时,才有可能会检查到些微的不正常。
等处理好这里的事情以后,楚若真心想要普及一下众人的医学知识,免
得这个社会总是处于落后的状态,得不到更好的进步。
熬好药以后,楚若亲自端着药放在托盘里,又放了一个碗和一叠白糖,向寝殿内走去。
“娘娘,还是让奴婢来端着吧。”明月在门口准备接过来,笑着说道。
“不用,本宫自己端着就可以。”楚若轻笑着摇了摇头,弯身走了进去。
室内的两夫妻还在温声浅语地说着话,楚若轻咳一声,打趣地说道:“娘娘,臣妾就把药物给您端来,看着您喝完便离开,应该不会打扰二位吧?”
“瞧你说的是哪里话,快些进来吧。”阿莲娜失笑地说了一句,招呼着楚若绕过屏风走进来。
见楚若脸上都抹了些炭灰,阿莲娜微微一愣,随即心中有些暖意。
她从进入大亚王朝的皇宫开始,只有凤无涯曾经真正的关心过自己,除此以外,每个人对自己都是有所需求,并且吝啬给予真正的关怀与体贴,这是阿莲娜最厌恶的后宫关系。
可现在,面前的女子虽然位份在自己之下,但事实上,她的实权已经超过了自己,就连恩宠也比自己多,根本没必要这样认真对待。
募地,阿莲娜心中升起几分愧疚之心,今天她还算计着项纯,人家却以德报怨的亲自为自己煎药……
凤弄绝连忙接过托盘,放在面前的小矮凳上,温声说道:“纯儿,快些过来,你脸上沾了些炭灰,都快成小黑猫了。”
“啊?真的吗?”楚若连忙用锦帕擦了擦自己的脸,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失笑地掩唇,“臣妾在皇上和皇后面前露丑了,真是不好意思。”
“那有什么的?刚才皇后还向朕在夸赞你温柔善良,是朕目前最得心应手的一位妃嫔呢。”
凤弄绝握着楚若的手,拿过锦帕亲自帮她擦拭着,柔声说道,“你若是累了,就早些回宫休息。若是不累,不妨一起用膳后再离开。”
楚若掩住心中的厌恶,扬起唇角,柔声说道:“臣妾服侍娘娘喝完药就走,还要赶回去做答应过皇上的事情呢。”
她指的是雪肌膏,凤弄绝自然知道。他脸上的伤口越来越厉害,那些可恶的脓疮总是好不了,心里烦躁极了。见她这样着急为自己研制雪肌膏,他淡淡地颔首,“那朕来喂皇后吧,你先回去吧。”
“是,臣妾告退。”楚若微微褔身,说完后对阿莲娜叮嘱了一句,“娘娘,您现在不宜有太大的动作,所以万事要小心。”
“本宫知道了。”阿莲娜点了点头,目送楚若走了出去。
凤弄绝听到楚若渐渐远去的声音后,便对外面沉声说道:“任何闲杂人等都不许进来,朕要与皇后单独说话,违令者斩。”
“是。”外面的宫人都恭谨地答道,并且识相的关好了门。
阿莲娜才回过头来看向凤弄绝,便见他已经忍不住把脸上的面具撕扯下去。那满脸的脓疮和红肿顿时让她有些作呕,把头歪向一边,“呕——呕——”
凤弄绝微微蹙眉,多疑地问道:“是不是嫌弃朕脸上的脓疮了?你也知道,朕是戴面具所致,原先并不这样。”
“不,皇上,臣妾是有些害喜。不管您长什么样子,臣妾都是您的妻子,也会好好侍奉您的。”阿莲娜连忙停住作呕的感觉,失笑地说道。
他面色稍稍好了一些,端起药物,亲自喂她。
“如此甚好,朕已经让项纯研制可以医好这些伤的药物了,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凤弄绝淡淡地说着,别说是阿莲娜,就连自己看了以后也会觉得恶心想吐。
阿莲娜微微颔首,“皇上说得是,臣妾也希望您能够早点摆脱病痛。”
“你的心意朕知道,朕现在希望你能够好好养胎,等把皇子生下来以后,朕还会封他为太子。母后说得对,后宫中的女子只有你是毫无保留的为朕孕育子嗣,朕不疼你又该疼谁?”凤弄绝边喂着她药物,边温声说着。
阿莲娜心中一暖,垂下眼帘温柔地说道:“皇上知道臣妾的心意便好,臣妾也希望能够再为皇上重新诞下小皇子,让大亚王朝凤氏江山的香火继续延续下去。”
当初凤弄绝在位时,已经暗中杀害了许多凤氏的皇族,最后只剩下没有抓住的凤倾天和用来威胁楚若的凤无涯。
他是大亚王朝史上最残暴的皇帝,做起事来也鲁莽草率,根本没有想到日后凤氏江山是否还能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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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暴君,好粗鲁(109)
阿莲娜心中一暖,垂下眼帘温柔地说道:“皇上知道臣妾的心意便好,臣妾也希望能够再为皇上重新诞下小皇子,让大亚王朝凤氏江山的香火继续延续下去。”
当初凤弄绝在位时,已经暗中杀害了许多凤氏的皇族,最后只剩下没有抓住的凤倾天和用来威胁楚若的凤无涯。
他是大亚王朝史上最残暴的皇帝,做起事来也鲁莽草率,根本没有想到日后凤氏江山是否还能发扬光大。
对于这些事情,阿莲娜曾经偷偷地调查过,心中便更加明白,凤弄绝信任的只有自己的子女,其他旁系皇亲或者那些有大官做父亲的妃子们,都是他最提防的人。
“先喝药吧,趁热喝,免得一会儿凉了。”凤弄绝满意地望了阿莲娜一眼,还是自己的妻子最好了,这一天他此时体会得很彻底辂。
但是,凤弄绝心里想得是:不久以后,项纯也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只为自己的女子。
阿莲娜眼里闪过一抹狐疑,他此时的神色有异,分明是在思念别的女子,而不是自己。心陡然一沉,好一个说话做事两面三刀的皇上,真是色心不改!
要不是现在自己不能情绪激动,她真想直接把药罐子摔在地上,冷冷地将他给轰出去骘。
轻叹一声,阿莲娜轻抚着小腹,柔声说道:“皇儿,你看到了吧?你父皇多么心疼我们母子,你可要争点气,在肚子里平安的长大哦。”
凤弄绝的双眸瞬间变得温柔起来,终于暂时抛却了思念项纯的念头,淡淡地勾起唇角,“皇儿一定会在你肚子里健康成长的,朕也不允许他出任何事情。”
楚若睡得极不安稳,心神都有些紊乱。
她翻来覆去的躺在床上,总觉得今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
坐起身来,楚若扬声对外面喊道:“谁在外面?”
“回禀主子,是奴婢明心。”明心在外面恭敬地答道。
“本宫口有些干渴,想喝杯热茶。”楚若从容地下床穿鞋子,披着一件外衣走向桌前坐下。
“奴婢这就去给娘娘沏茶,请稍等。”明心恭敬地答道,快步走向茶间。
楚若先喝了一杯凉茶,又拿着清凉油在太阳穴上蘸了蘸。
“嘶嘶——”突然,金子的声音传了过来,楚若心中一喜,快速向门口看过去。
只见金子正快速窜过来,飞快地盘绕着楚若的腿向上爬去,直接落在她的手腕上,吐着腥红的信子。
楚若最近觉得它特别有趣,还是一条充满灵性的蛇。不过,她心里还是对蛇有种本能的排斥。
如果不是因为金子是自己的儿子凤涵最喜欢的小宠物,单是凭她手腕处的冰凉触感,就已经足够把她腻得直接把它摔死在地上了。
低下头看了看它的身子上,果然有张小纸条。
楚若刚刚打开看完内容,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些诡异的响动。
紧接着,两条窈窕的身影窜了进来,提起剑就向楚若袭击而去。
楚若心中一沉,她这里最近一直有奸细在暗中监听着一切,自己不能暴露身份,可是光凭这样一躲,恐怕不能抵抗太久。
那两个蒙面人明显是女子,全都武功非凡。其中一个身量较小的人比较冲动,直接冲到楚若面前,提起剑就要刺向她。
“住手!”白月听到隔壁的动静,一出门便看到地上被迷晕了许多太监宫女,登时吓得冲了过来。
她轻点莲足,快步冲上前将楚若挡在身后,冷声呵斥道:“大胆逆贼,竟敢伤害纯皇贵妃,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哼!你们少说废话,这个纯皇贵妃是助纣为虐的祸害,我们要替天行道!”
那个身量娇小的女子轻蔑地冷哼,揶揄地说道。
身量高一些的女子沉声呵斥道:“不要跟她废话,解决掉她以后,就直接带走项纯!”
楚若的双眸里闪着泪花,她多想跟她们相认,可此时此刻却不能允许。
轻咬着下唇,如果自己这时跟白月打手势的话,只怕她也不会懂。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时,楚若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大声疾呼道:“白月,住手!”
白月闻言,迅速抽回自己的剑,闪身回到楚若的身旁。她本来武功底子就不差,后来跟莫无影经常切磋武艺,武功越来越高。
但是应对着两个同样是高手的女子,白月明显有些吃力,额头上都已经有汗珠了。
那二人面br>红鸾姑姑她们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老天!”突然,从墙上窜下来一个人影。
那人疾步上前,定定的望着面前的两父子,眼里闪烁着泪花,哽咽地说道,“你们是……你们是无涯师兄和小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