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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钱的主 当前章节:153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6

红鸾难以置信地望着一脸笑容的凤涵,还有摘下面具的凤无涯,依旧如当年那般温润如玉,只是更多了一些成熟稳重的气息。

凤涵“噌”地一下站起身来,飞快地冲进红鸾的怀抱中,小手促狭地摸着她丰满的浑圆,笑眯眯地说道:“红鸾姑姑,人家已经不是小盼儿了,那是小名,现在叫涵儿哦。”

“啊!”凉飕飕的小手探进她衣内时,她浑身一震,这才想起凤涵小时候也总是若有似无的摸着女人的前胸。

再一看眼前的小人儿,分明就跟凤无涯小时候一模一样,她激动地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呜咽着说道,“老天!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好端端地,楚若为什么会变成另外一个女子的模样?你们又怎么会复活了?”

凤无涯的心中无限感慨,这几年来他们一直都知道仙离峰的动静,却从来都没有联系过。

她走上前,看着失声痛哭的红鸾,“红鸾,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楚若的灵魂还活着的,至于我和涵儿,我们是不想再连累你们,想等时机成熟时再重逢。”

凤涵尽兴地揉-捏着红鸾丰满的浑圆,安慰地说道:“姑姑放心,我在外面放了一堆毒物,它们都听从我的吩咐,并没有伤害到你哦。而且,现在我跟爹都是安全的,妈娘在宫中虽然有敌人监视,但她也有自己人悄悄保护,绝对安全。”

红鸾哭得不能自已,这事情给她太大的震撼了。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凤涵,再看向凤无涯,“你们怎么知道我会过来的?那你们就是之前曾传闻跟项纯特别好的那一对山中父子?”

其实她也有留意到外面的毒虫,只是清楚得意识到它们对自己并没有恶意,所以也没有痛下杀手。

再一联想到跟项纯交好的人里有一个会驭兽的小孩子,便更是明白了七八分。

凤无涯把红鸾带进房间里,与她把凤涵安排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才缓缓说道:“若儿一定会把你引来我这里,所以我们一直在等你。”

凤涵刚要说话,忽然听到窗外的动静。

他蹙眉走出去,对正要离开的哑奴说道:“哑奴,你先进来,我说过会救你家小姐的,现在都已经快有眉目了。”

哑奴心中已经渐渐失去耐性,大小姐一日找不到,危险就会加深。

这一对父子虽然承诺会救大小姐,但却在这里大笑着叙旧,他才听不下去呢!

他愤怒地指了指里面,示意他们简直太过分了,居然还有心情聊天。又比划了一些话之后,转身就要走。

“等等!”凤涵轻叹一声,拉着他的袖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知道你担心,但是事情得一步步来。我跟你用项上人头作保,要是救不出乌水灵,我就自杀到地府里去陪她,行不行?”

谁要你陪!哑奴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意见,心中的愤怒却渐渐平息了下来。

他现在只希望大小姐能够平安无事,可自己对大亚王朝的皇宫根本就没有太多了解,唯一了解的便是蛊毒和武功。

凤涵嘻嘻地笑了出来,自信满满地说道:“白日里你也在大街上看到有至少五拨人故意背着一个身穿苗疆异族衣衫的小丫头到处奔走,他们都是在找乌水灵的同党,但并不是带着真正的乌水灵出现。”

“我从这里面可以看出来,乌水灵一定还活着,而且她手上一定有让阿莲娜等人需要的东西,或者是你们苗疆蛊王世代相传的‘万蛊之王’。”

“虽然我尚不明确究竟是什么事,但你心中肯定可以想象到究竟是为什么。我需要你的帮助,如果你想成功把乌水灵救出来的话。”

哑奴沉默了,他紧抿着双唇,知道凤涵指的是什么,也明白大小姐应该是落在阿莲娜的手中了,若是其他人抓住她的话,只怕早就被杀掉了。

思考了良久,他挥了挥手,带着凤涵走向自己的房间内。

红鸾好奇地看向凤涵离去的身影,不解地问向凤无涯。

“无涯师兄,涵儿说的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怎么我好像完全听不懂?”

凤无涯眉头轻皱,涵儿似乎对那个小姑娘太过于担心了,之前他就有所察觉,现在更是心头大惑不解。

他缓缓向红鸾说明一切之后,沉声说道:“这几年,我的部属一直在暗中操练,都是涵儿主动撺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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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暴君,好粗鲁(110)

他缓缓向红鸾说明一切之后,沉声说道:“这几年,我的部属一直在暗中操练,都是涵儿主动撺掇的。”

“自从我以为若儿离开尘世之后,对皇位根本就没有什么想法念头,只想着把涵儿养大便可以。”

“现在若儿重新回到我的生命中,又辛苦盘算了这么多,我若是再不重新振作起来,实在是枉为男人。”

红鸾早已泪如雨下,她哽咽地擦着泪水,温声安慰道:“好在你们一家人已经否极泰来,待奸人彻底落败之后,你们就可以真真正正的团聚了。”

“我就说楚若以前特别聪明,怎么好端端地就被敌人杀死了呢?可见上天对她是十分器重的,让她重获新生,从头再来。师父说得对,楚若有指点江山的命格,这一大圈兜兜转转回来,江山还是你们的。塍”

凤无涯心中一痛,闭上眼睛无奈地说道:“父皇以及列祖列宗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我的手足却都被凤弄绝害死,现在我的兄弟里只剩下他,我却不得不为民除害。否则,长此以往下去,大亚王朝的黎民苍生将不保了。”

“师兄,别担心,一切自有定数。楚若既然在宫内坐镇,那我们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届时助你一臂之力。”红鸾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唇角微微上扬。

“这三年来,我们四个人在山上生活得虽然也还算幸福,但终究像是少了些什么。思来想去,没有你们一家人的陪伴,我们的生活终究是不完整的。现在可好了,等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一定会跟他们都说明白的。漓”

“你们暂且按兵不动吧,若儿的意思是:她现在既然已经重获新生,就抛却从前的身份,重新再来,免得再引起不小的轰动。”

“况且,若儿现在的母亲身怀六甲,若是知道若儿并非是她的亲生女儿,难保不会再次疯癫。”凤无涯考虑的很周到,也考虑到楚若的感受,综合来论述的。

红鸾蹙眉,知道众人可能不会接受这样离奇的事情,便也不再纠结。

“只是,楚若之前被凤弄绝和阿莲娜他们颠倒是非黑白之事,你一定要记得戳穿,千万不要让楚若的好名声永生都得不到救赎。”

红鸾担心地也是这一点,楚若为了大亚王朝的江山付出了太多,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受到这样的侮辱。

“这一点我知道,即便若儿从来不提,我也不会忘记的。”凤无涯郑重地承诺道。

红鸾点头,转身快速退了出去,她实在担心飞云那个丫头,总是不知轻重。

凤无涯蹙眉,实在担心楚若的情况,也不晓得她现在怎么样了。

他走到窗前,双手拄在窗户的栏杆上,抬头望着渐渐不圆满的明月,扪心自问:凤无涯,你的一生都要让楚若帮你闯出来吗?

他心中的理想抱负是在边疆保家卫国,可皇宫里动荡不安,又如何要攘外?

再度长叹,他欠楚若的实在是太多了,虽然他心中明白,楚若并不要求自己的回报。

默默地转过头,凤无涯心中一阵悲恸,忽然很心疼楚若,特别的心疼。

凤涵再度走进来时,举起手中的包裹,对凤无涯促狭地说道:“老爹,我回来了。而且,我手里握着的这个东西可以保乌水灵一条命。只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克隆一个出来。”

“克隆?什么是克隆?”凤无涯对他们现代人的这些用语感到很好奇,以前偶尔会听楚若提到一些,但还是觉得自己跟他们的思维格格不入。

“就是制作一个一模一样的咯,你不会懂的。”凤涵神秘地笑了笑,快步走向桌前,把包裹打开来看了看。

那只是一个看似很普通的小黑匣子,上面有个钥匙孔,是特殊的八角星组成。

“这是什么?你能打开?”凤无涯走上前,蹙眉问道。

“我不能,这个只有乌水灵身上带着的八角星吊坠才能开启。”凤涵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听哑奴说,这里面是万蛊之王的千年毒蛊,里面的蛊虫要经常吸食蛊王继承人的血液才行。而阿莲娜之所以会暂时留着乌水灵的性命,估计是想把这个找到,然后再用乌水灵的血来祭祀蛊虫。”

“这蛊虫有什么作用?”凤无涯紧紧地皱着眉头,心里渐渐地沉重起来,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

凤涵凌厉的目光里闪过一抹肃杀,冷哼一声,沉声说道:“这蛊虫看似简单,实际上有非常显著的迷幻功效,能够让人对她言听计从,而且短期内,施蛊术的人还拥有无限的力量,服用三天之后,足可以号令苍生。一旦运用一个蛊虫之时,它便会立即产卵,衍生出一个新的蛊虫。”

“而且,这是sp;按照明静话里的意思,分明是有个犯人不招供,而最近能够让阿莲娜如此上心要逼着招供的人,除了乌水灵以外,她找不到任何人可以来代替。

既然人还在阿莲娜手里,也不曾招供,那应该就好办了。

不过,明静既然知道这件事,那贞太后那边,或许也瞒不住的。

楚若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明静,似乎从自己第一次见到阿莲娜身边的这两个宫女开始,便知道她们并非等闲之辈。

看样子也不像是会什么武功之人,但对于宫中的规矩都记得很清楚,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惯会说讨巧的话,一看就知道是贞太后调教出来的。

“知道了,你下去吧。要是那些妃子们再闹腾,就让她们都闭嘴,不要再这般没有礼法了。”阿莲娜故意让楚若听到自己说的话,就好像她们说的只是宫中之事而已。

“是,奴婢遵命。”明静点了点头,恭敬地垂下头,转身走出了马车外。

阿莲娜的双眸微微旋转了一圈,随即失笑地说道:“纯儿,你有所不知,每次本宫随皇上一出来,那些后宫里的妃嫔们就都闹翻了天,连皇贵妃也会没了章法。”

“皇后姐姐真是费心了,臣妾若是在皇宫中坐镇的话,也断然不会任由她们胡来。只是臣妾比较担心您的凤体和龙裔的状况,怕您会身子不适。”楚若柔声笑道,仿佛对阿莲娜说的话并不怎么感兴趣。

阿莲娜得体地笑了笑,“习惯就好。这次你来祭祀祖宗牌位,也算是正式向凤氏皇族的列祖列宗们介绍你了。等咱们回去以后,一同管束那些作乱的妃嫔们,彼此之间也有个照应。”

“皇上若是同意姐姐如此大动干戈的管理后宫琐事,那臣妾也没有意见。”楚若掩唇轻笑,打趣地说道。

“这倒也是,皇上现在总是让本宫在床上静躺着,实在无趣得很。”阿莲娜尴尬地笑了笑,这才想起自己腹中的龙裔。

她心中有些怨恨这孩子来的有些莫名其妙,因为自己这几个月都没办法再把六宫大权拿回来了。

但是,如果没有龙裔在腹中的话,只怕皇后的位置就又岌岌可危了,真是腹背受敌。

楚若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撩起车窗的帘子看向外面,那些百姓们都跪在道路两旁,正恭迎着宫中的贵主路过。

眼角的余光瞥到一抹紫色身影,楚若心中一动,拿眼色示意不远处的紫霄,注意保护好自己的状态。

紫霄几不可见地对楚若点了点头,随着众人一起垂下头跪在地上。

“皇后姐姐,大概要什么时候才能到?外面的百姓们都跪了一地,恐怕久了就太凉了。”楚若回过头来看了阿莲娜一眼,好奇地问道。

阿莲娜也随着她向外面看了看,不以为然地说道:“一群百姓罢了,跪拜皇宫中的贵主是理所应当的。更何况皇上和本宫还都亲临,他们应该要多跪上一会儿才是。”

楚若微微蹙眉,这是什么逻辑?难不成百姓就合该一直跪地不起?阿莲娜真是会摆谱,简直丢尽了皇后的颜面。

她心中鄙夷地想到这一点,嘴上也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因地制宜罢了,如果此时此刻姐姐与百姓们易地而处,想法又会与您刚说的那些不同了。”

阿莲娜原本想生气,可是仔细想了想,自己的话说得确实有些冰冷淡漠,令人听起来就觉得不怎么舒服。

她失笑地说:“妹妹是心善之人,本宫又何尝不体恤黎民百姓?刚刚只不过是跟你开玩笑罢了。”

“姐姐别多心,臣妾也只是就事论事。”楚若淡然浅笑,温柔地说道。

“等一会儿到了皇家寺庙,还请姐姐多多提点臣妾才是,以免臣妾给皇上和姐姐丢面子。”楚若故作娇嗔地说道,目光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阿莲娜扬起唇角,笑意渐渐地加深,“那是自然了,本宫一定会好好教你的。祭祀完了以后,我们会在寺庙的后院里休息片刻,晌午吃斋后,下午再启程回到皇宫中。”

“嗯。”楚若微微颔首,她现在本身也不大爱吃鸡鸭鱼肉了,吃顿斋饭倒是不错,或许见到佛祖以后,还能够好好地许个愿呢。

募地,她忽然想起自己当时跟凤无涯到洛阳神庙里烧香求签问卦时,曾经见过洛阳神显灵,那时洛阳神说的话真是太对了,只是她从没有去深究罢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心境变了许多,如果有机会的话,她还要去寺庙里烧香还愿,希望洛阳神能够显灵,再向自己说上几句,一定会受益无穷。

祭祀的过程是枯燥乏味的,楚若之前也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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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暴君,好粗鲁(111)

祭祀的过程是枯燥乏味的,楚若之前也经历过。

若是此时,与她一同祭天的人乃是真正的大亚王朝皇帝凤无涯,她还会有兴趣多认真地祭拜一下。

但是看到明黄色的柜香案上摆放着那么多凤氏子孙的牌位,楚若真心有些不舒服。

凤弄绝真是会装蒜,把自家兄弟姐妹几乎杀光了,此时却故作虔诚地来给他们烧香,怎么想都觉得好笑至极。

她无声轻叹,还记得自己当初刚刚认识六皇子和九皇子时,他们是那样的性情纯真又直爽,并没有太多的勾心斗角塍。

因为他们母妃的关系,而不得不成为有志成为皇储的皇子走在了一起。

可后来,都死在莫名其妙的暗杀之中,凤弄绝和贞太后当时的行径真是可恶至极。在杀人不眨眼这件事情上,他跟阿莲娜还真可谓是一对好夫妻,都一副德行。

“纯儿,怎么还在走神?快些到厢房中好好歇息吧,本宫也乏了,一会儿睡醒后再来找你。”阿莲娜含笑看向有些走神的楚若,不明白她在祭祖之后,为什么忽然发呆了栗。

楚若闻言,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尴尬地笑了笑,褔身说道:“臣妾失仪,还请皇后姐姐不要见怪。只是忽然见了那么多列祖列祖的牌位,心里有些感慨而已。”

“本宫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时,也是叹为观止。那么多皇亲,最后竟然只剩下皇上这一脉,所以姐妹们都应该要多多努力,好为皇上绵延子嗣。”阿莲娜半真半假地说完,由宫女搀扶着去了主厢房。

楚若微微颔首,带着白月进了自己的侧厢房。

才坐在桌前喝了杯热茶,就听到外面一众宫女跪拜的声音。

“皇上吉祥。”楚若站起身来,微微褔身,等待凤弄绝走进来。

“起来吧。”凤弄绝最近这几天用着楚若研制的雪肌膏,觉得肌肤清爽了许多,那些脓包也有些化脓了。

他心中越发喜爱她,甚至都在期待着,有朝一日若是让她看到自己的真面目,或许也是可行的办法。

亲自扶起楚若,低下头看向面容清淡却又依旧漂亮的她,含笑说道:“朕听说你方才在愣神,都想了些什么?可否跟朕说说?”

楚若掩唇轻笑,随着她坐在桌前,亲自为他倒了杯茶,“左不过是在想,何时应该为皇上生育子嗣。皇后姐姐方才还跟臣妾说了这件事,把臣妾的脸都给羞红了。”

凤弄绝朗声一笑,握着她的手,温声说道:“那又有何难?等过去这段时间,朕天天与你恩爱相处,还怕不能够生出皇子来么?”

闻言,楚若唇角微微上弯,佯装羞涩地没有说话。

为了让他不要跟自己在一起,楚若故意说涂抹那些药物时,一天一次,但必须是六个时辰内不得戴人皮面具,否则功效就全毁了。

所以,晚上凤弄绝要么是在自己的寝殿中,要么就是在凤仪宫陪阿莲娜入睡,但并不会召幸别的妃嫔。

即使白天来找楚若,她也会有意无意地撇开他的***思想,实在推不开了就又下迷-药。总之不会再跟他晚上睡同一张床了。

“怎么不说话?那就代表默认了。回头别跟朕反悔,朕可是不依的。”凤弄绝心中一动,忍不住将她揽入怀中,低下头就要亲吻她那粉嫩的唇瓣。

楚若微微一偏,伸出手挡住了他,“皇上,您这样做可不大好。佛门清净之地,岂能动色戒呢?等回到皇宫之后,再与臣妾恩爱又何妨?”

凤弄绝微微蹙眉,懊恼地叹了口气,“罢了,朕还想与你多恩爱一回,被你一提醒,确实是对佛祖和列祖列宗的大不敬。”

不过,他还是十分温柔地向楚若承诺道:“你只需知道朕心里有你便是。”

“臣妾自然清楚,皇上不说,臣妾心里也明白得很。”楚若眉目含情地望着他,仿佛他就是自己心中最爱的男人一样。

凤弄绝简直就是一个硬皮糖,就算不能跟楚若欢爱,还是要与她同歇息在一处。

嫌他絮烦得慌,楚若便悄悄地在他鼻端嗅了一些安神的药物,让他安静地睡了过去,雷打都不会醒。

才想着要好好睡一觉,忽然听到轻微的响动,她诧异地望过去,只见一袭白衣的凤无涯竟然走了进来。

楚若诧异地眨了眨眼睛,低声问道:“祖宗,你怎么来了?”

凤无涯一听,微微愣了愣,随即哑然失笑,走上前与她温声说道:“我为何不能来?这里本就是我凤氏皇族的宗祠庙宇,凤弄绝来得,我便也来得。”

&nbs楚若的胳膊走向膳房。

她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扫向楚若,从主子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楚若察觉到白月的目光,轻咳一声,对白月低声说道:“走路都不看这些,莫非是要把本宫摔到么?”

“啊……奴婢知错了。”白月回过神来一看,这才知道差点撞上面前的大缸。

白月低下头,心里不解地在想,难道是凤无涯悄悄地来了?

小姐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异状,但是眼眸里都是柔情蜜意啊。

楚若也不点破她,只是端庄地走在凤弄绝的身后一些,与他保持一小段距离。

凤无涯说的话她也铭记于心,时刻谨记跟着凤弄绝走才是最安全的。贞太后一定还没有死心,会在暗中计划一切。

她心中轻叹一声,幸好这样的生活马上就要结束了,不必再这样继续下去的感觉真好。

这次来祭祖的只有他们三个主子,那些妃嫔们是不能来的,所以三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貌似温馨的用着膳。

楚若不动声色地将菜里面的东西都吃了下去,但是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她把解药也放进勺里,亲自给凤弄绝喂了一口饭,含笑说道:“皇上,这里的斋饭香不香?”

虽不喜欢用这些素斋,但凤弄绝表面上还是很满足地说了句:“不错,纯儿亲自喂的饭菜更香。”

“那就多吃一些。”楚若柔声说道,不着痕迹地换了一个勺子后,径自吃着饭。

阿莲娜没有察觉到事情有什么不对劲,她对蛊毒有所研究,但是对这些迷-药并不理解。

启程时,楚若故意引着凤弄绝带自己一起坐上他所在的马车内,趁人不备时,小声说道:“皇上,我们闭目养神吧。”

“这又是为何?我们不是休息过了吗?”凤弄绝蹙眉,不解地问道。

楚若摇了摇头,在他手心里写了几个字:一会儿再解释。

写完以后,楚若便闭上了眼睛。

凤弄绝狐疑地闭上眼睛,忽然想到她喂给自己的饭菜里面有一点点异样的味道,可又想不出来是什么味。

不多时,只听到外面传来温公公小声的询问:“皇上,您累不累,需不需要在沿途歇息一下?”

凤弄绝微微撑开眼睛,刚要回答,楚若却快步捂住他的嘴巴,神色认真地摇了摇头。

于是,凤弄绝继续闭着眼,没有说话。

温公公小心翼翼地回过头去,尴尬地说道:“皇上和纯皇贵妃大概已经睡着了,奴才不方便打扰他们。”

贞太后冷哼一声,快速跳上马车,直接走了进去。

见楚若和凤弄绝就那样靠在一起,她鄙夷地将楚若推开,低声呵斥道:“你这个贱人,居然还跟皇上靠在一起!”

说着,她抬起手,露出早就藏在袖内的一把匕首,迅速向楚若袭击而出。说时迟那时快,凤弄绝快速睁开眼睛,一把抓住贞太后握着匕首的手,沉声怒斥道:“住手!”

贞太后惊慌地看了凤弄绝一眼,尴尬地低下头去,糟了!她心中低呼一声,这才想起,项纯是懂得医术的人,下迷-药根本就不管用。

如果可以的话,她早就在他们的饭菜中下砒霜了,只是那样会害了凤弄绝和阿莲娜的。

别人怎么死都无所谓,凤弄绝是他的儿子,绝对不能死掉。

“皇上,你放手!”

“不放!”凤弄绝狠狠地甩开她的手,直接将她推向外面去,不愿意让楚若看到。

但是,他对贞太后已经充满了失望,不管她想说些什么,他根本都不想听。

贞太后愤怒地想要怒骂他,却看见楚若已经醒了过来,正对着自己露出诡异的笑。

“你……你这个贱女人,竟然假装晕倒!”贞太后气急败坏地指着楚若,对凤弄绝厉声说道,“皇上,难道你还没有看清楚这个阴险狡诈的女人究竟是何真面目吗?”

凤弄绝冷冷地哼了一声,直接将她推出马车外,他不想在这里戳穿她,而她对自己说的话已经逾越了一个奴婢对皇帝的权利和资格,肯定会被项纯怀疑的。

贞太后原本以为儿子只是凑巧推推自己而已,却不成想真的就被推下去了。

“啊——”后背狠狠地摔在地上,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凤弄绝惊呼一声,连忙对外面吼道:“停下来!停!”

说完,他迅速跳下马车,见贞太后的后脑勺直接磕在了石头上,他紧张地蹲下来,看着她的脸低声问道:“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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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暴君,好粗鲁(112)

造成了这么大的响动,许多人都看向这里。本来凤弄绝身边的那些人都是自己人,暴露自己的身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有些站得远的人不了解状况,肯定容易传出许多不利于凤弄绝的事情。

“请皇上恕罪,是奴婢唐突了。”贞太后忍着疼痛,后脑勺好像都已经开始窜血了。可为了儿子的事情,她不能放弃。

楚若也跟着走下马车,见贞太后竟然如此大胆地没有戴着人皮面具,不禁冷笑一声,揶揄地说道:“呀!原来是陈嬷嬷。为什么你还没有被惩罚?而且这次又直接跟着一起来祭祀祖宗了?”

贞太后从心里把楚若骂了千百次,但是表面上却诚惶诚恐地说道:“奴婢参见纯皇贵妃,娘娘吉祥。”

“吉祥不吉祥的先不说,本宫刚刚仿佛在皇上的马车里见到你了,可有这回事?”楚若故作讶异地挑眉,见众人都聚拢了过来,面色一沉,“莫非你把皇上和本宫都不放在眼里了,想进去就进去?塍”

说着,她快步走上前,把她身旁的匕首拿了起来,细细地看了一遍之后,冷声说道:“刚才本宫还听你说什么贱人不见人的,还要杀了本宫呢。”

贞太后的心一点点下沉,她似乎已经预料到楚若一定不会这么容易放过自己的。

“娘娘可能是听错了,奴婢并没有这样说过。是怕您跟皇上都睡着了,没有盖被子太凉,所以擅作主张去给二位主子盖被子。栗”

“唔,竟然是这样吗?看来是本宫错怪你了。”

“不过本宫怎么不晓得你是何时开始侍奉皇上的?莫非上次的惩罚还不够,你竟然可以亲自侍奉皇上了吗?”楚若故作不解地问道,唇边的笑意始终都没有落下去。

凤弄绝抿着双唇,不用说她也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吩咐温公公:“小温子,把她押起来,到了皇宫里以后,再按照宫规处罚!”

“喳,奴才遵旨。”温公公小心翼翼地走到贞太后面前,拉着她的手向后面走去。

他拉着楚若的手再度上了马车,与她温声说道:“为了一个奴婢而已,你不必生气了。”

“皇上,臣妾不是因为奴婢的事情,而是有人在我们的膳食中不知不觉地下了迷-药。不然您以为皇后为什么一直没醒?”

“方才臣妾要不是提前察觉出来,此时早就与皇上阴阳两隔了。那个陈嬷嬷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让皇上和皇后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她。臣妾心里好委屈,屡次都被她欺负,反而还被她反咬一口……”

说到最后时,楚若的眼角都挂着泪水了,她呜咽着擦了擦眼泪,活似受了多么大的委屈似的。

事实上,这些日子一来,自己没少让贞太后受委屈就对了。

凤弄绝一听,心疼的为她擦着眼泪,温声安慰道:“别哭了,都是朕的错。”

“她从前照顾过朕,特别心疼朕,所以朕才会对她另眼相看。你也知道,朕小时候并不得宠,都是靠她照顾过来的。”

他半真半假的说着,仿佛自己就真的是凤无涯。凤无涯只是一个莲贵人所生,小时候吃尽了苦头,这些事情都是人们众所周知的。

楚若心中恶寒,真不要脸,居然把无涯的身世拿过来说了。

她轻咳一声,也并没有太把这件情表露得太介意,“既是皇上的恩人,那臣妾也不好说些什么了,以后只管好好忍让她便是。”

“只是臣妾若是莫名其妙就死在她手里,希望皇上在闲来无事时还能够想起臣妾……”

“别瞎说!你会一直陪在朕的身边,不管是谁,都没办法带走你的生命。”凤弄绝心中一慌,顿时把自己的母亲怨恨到骨子里去。

他三令五申不许她伤害项纯,她却一次又一次暗中动手。

这次更是肆无忌惮地想要亲自杀死项纯,简直是太过分了!

楚若把头埋进凤弄绝的怀中,唇角微微勾起,没人看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

才行至洛阳城门时,前方忽然聚集了很多的百姓。

他们纷纷站在城门口,齐声大呼着什么。

楚若抬起头,挑起帘子循声看过去,讶异地说道:“皇上,您快过来看,好奇怪。他们都站在那里做什么呢?”

“朕也不知道。”凤弄绝心烦意乱,正想着回去以后要如何跟贞太后翻脸呢,忽然听到楚若这样一问,诧异地看过去,蹙眉说道,“小温子,你去前面打听一下。”

“喳。”

温公公是刚刚从贞太后那边回来的,贞太后受了

伤,现在正在包扎伤口,他也不敢太大意,并没有把她真的抓起来,只是命人把她关在一个小马车里,假装是押起来了的样子。

越走向城门处,就越觉得不太对劲。

只听那些人口中说着什么“贞太后”和“杀死她”之类的话语,待走近了一听,登时吓得浑身发抖,连忙回身向凤弄绝的明黄色马车前小跑了过去。

凤弄绝面色冷凝,见温公公这样莽莽撞撞的奔过来,沉声呵斥道:“成何体统!到朕面前也要这样冒冒失失的,脑袋不想要了吗?!”

“皇上,皇上,大事不妙了!他们要寻找贞太后,还扬言说要杀了她!”温公公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惊恐地说道。

“你说什么?!”凤弄绝眯起眼睛看向他,连忙走下车,亲自走向前方。

那些人们也不下跪了,只知道堵在城门口不肯让他们进去。

楚若跟着下了马车,好整以暇地跟着走了过去。看来自己所估计的一切都很好,唯独是漏算了贞太后这一方面。

她本来是想让紫霄派人从宫中把贞太后掳走,可贞太后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们的行队中,那事情就更好办了。

阿莲娜迷迷糊糊地醒来,蹙眉看向外面,不解地向明月问道:“前面是怎么一回事?吵得本宫头疼。”

由于怀孕后胃口不佳,她中午并没有吃多少。再加上一路上沉睡,现在恍惚醒来,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好端端地在马车上怎么就给睡着了?

明月回过头,面色有些苍白,小声地说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前面的人一直在狂喊着要杀了贞、贞太后!”“什么!”阿莲娜大惊失色,蹙眉看向行队里,蹲下身小声地问道,“她也跟着一起来了?本宫怎么没见到?”

“来是来了,只是主子说不必惊动您,所以奴婢也没敢说。”明月轻咬着下唇,害怕阿莲娜会怪罪自己,褔着身不敢抬起头来。

阿莲娜顿时醒悟过来,贞太后一定是在途中动了什么手脚,为的就是除去项纯。

想到这里,她诧异地问道:“那皇上和项纯那边是什么情况?有什么异状没有?”

“这……”明月心中更是惶恐。

她害怕阿莲娜会因为自己有所隐瞒而不高兴,于是诚实地说道,“回禀皇后娘娘,方才陈嬷嬷忽然出现在皇上的马车上,被皇上直接推了下来。”

“听说是冲撞了皇上和纯皇贵妃,已经被关在最后面的小车里了。”

“真是的!”阿莲娜懊恼地低咒一声,从心里觉得贞太后真是有毛病,竟然公然去杀害项纯……

不对!她脑海中突然一亮,贞太后绝对不会傻傻地前去祸害清醒着的项纯,最有可能的便是在他们的膳食中下了药!

怪不得自己用膳前明明吃过饭了,却忽然在上车后感觉到很困呢,原来是中了迷-药!

简直愚不可及!贞太后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样蠢笨的办法她都能够算计出来,若是项纯真的被杀了,那说明太阳肯定会打西边出来了。

“皇后娘娘,您要过去看看吗?”明静小心翼翼地问道。

明月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多问。

明静轻咳一声,尴尬地垂下头,还是不问最好了,免得皇后以为她们姐妹俩是向着贞太后的。

事实上,她们也分不清楚自己的主子究竟是谁了,总之谁也不能得罪就对了。

“本宫头很痛,方才还没睡醒,就先不去看了。”

“明静,你前去打探一下,把得到的结果告诉本宫一声便可以。”阿莲娜斩钉截铁地说完,退回到远处又闭目养神。

随便那些人怎么找贞太后的麻烦,自己只是一个身怀龙裔的薄弱女子,不出去也没关系。

一想到贞太后如果真的被曝光,那她从此以后就不必再看贞太后的脸色行事了,真好。

阿莲娜兴奋地扬起唇角,心中有些小兴奋。

此时的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再去细想贞太后若是真的死了,那自己的下场也会很严重。满脑子里想到的都是这些无关紧要的眼前结局,从而忽略了更长远的问题。

明静恭敬地应了一声,快步走向前方聆听,以准备随时向主子汇报情况。

楚若行至凤弄绝面前时,清楚地看到一些熟悉的身影,顿时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今天贞太后若是能够活着回皇宫,她势必会把脑袋拧下来,随便让贞太后踢来踢去的。

本来楚若是想先将贞太后的头号羽翼阿莲娜的人头先取下来,断了她的帮手就很好拿下了。

但是后来又一想,既然无涯还活着,那就留阿莲娜到最后,让她一点点看到他们的幸福再含愧而亡吧。

眼角的余光一个晃动,楚若诧异地看过去。

只见凤涵正在一个大石狮子上望着自己,目光里充满了胜利的笑意。

楚若不禁感到好奇,找到乌水灵了?还是说已经彻底解决了什么事情?

她很想念凤涵,却只能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

现在已经傍晚了,天色并不是很亮,再加上聚在这里的人太多,凤弄绝也没有注意到凤涵,而是沉声说道:“你们都没看到朕在此吗?见到朕以后居然还不行礼接驾,简直岂有此理!”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刚要下跪,却忽然听见有一个高大威猛的汉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冷声呵斥道:“全都不许下跪!我们先讨要个说法才可以!”

说完,他冷冷地看向凤弄绝,揶揄地说道:“敢问皇上,难道不知道从前的贞太后陈绮贞究竟给百姓们带来了多少灾难吗?还是说皇上是故意姑息养奸,把贞太后还留在身边,准备做下一个凤弄绝?”

“就是!皇上请给我们一个说法。”

“草民不愿意再这样糊涂着,只想皇上快把陈绮贞带出来,随便我们生吞活剥,才能够一血当日的耻辱!”

凤弄绝面色冷凝,紧抿的双唇微微动了动,咬牙说道:“放肆!你们竟然敢如此对朕讲话,都给朕跪下!”

“什么贞太后不贞太后的?你们都是从何处听来的谣言?那贞太后在朕的二哥凤倾天刚刚登上皇位不久以后,就已经彻底死在了楚若的面前,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吗?”

“皇上就不要骗我们了!楚皇后当时确实见到贞太后死亡了,我们也听说了此事。”

“但是现在人人都知道贞太后已经住在后宫里三年之久,焉知当初的楚皇后之死不是被她一手造成的?”

“我就说嘛,当时一个好好地女子怎么忽然就成为了罪妇皇后,还被直接关押在冷宫之中,分明是有人造谣生事,直接或者间接害死了楚皇后!”

“我们要为楚皇后平反,我们要皇上做主,把陈绮贞交出来!”

一众人呐喊着说道,唯恐凤弄绝说话不算数,全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楚若淡淡地垂眸,此时她是不发表任何意见的。

对于他们所说的楚若一事,并不是自己的人在散播,看样子,应该是凤无涯和凤涵做出来的。

怪不得他特意到皇家寺庙内去找自己,还说可能会有什么变动。

而发生变动的主要原因就是把贞太后给引出来,并且将她暴露在人们面前。

现在既然已经找到贞太后了,只怕她立即会成为众人手中的鱼肉,随便大家煎炒烹炸了……

“既然皇上不说话,那我们就直接上前查探了,只要把陈绮贞这个罪妇抓住,我们绝对不会再为难您!”

那个高大的汉子声音特别洪亮,一说话就会引起无数的共鸣。楚若不禁在心里赞了一声,真是太棒了,他们居然找到这样一个标志性的人物,一说话就能够被人注意到。而且整个人看起来还是那种正义凛然的侠士,令人都信服不已。

凤弄绝冷哼一声,面色紧绷地说道:“你们这样公然造反,就不信朕派人直接杀了你们的狗头吗?”

“皇上说我们的头是狗头分明就是对我们的不尊重,我们虽然只是一介草民,但也是有血有肉有父母养的,怎么能够把我们比作狗?”

“再说了,铲除贞太后是为了保护您和大亚王朝人的安危,我们当中有无数人曾经遭受过她和暴君凤弄绝的专制统御,全都受害不浅,难道您还听不进去民怨吗?”

凤弄绝心中一慌,原来在他们心里,自己也算是个暴君了。

但是,当时他那样的所作所为,都是在母后的授意下进行的,自己本身也十分同意加重赋税,甚至还十分乐意对百姓们进行剥削,银子全部交到国库内……

楚若蹙眉,“暴君”这个词语的定义很广泛。

但对于凤弄绝来说,绝对是个贬义词。他的所作所为和当初凤无涯的虽然暴虐但绝对不会轻易杀害无辜的百姓想必,简直差太多了。

“抓到了,抓到了!”

就在凤弄绝刚要说些什么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欣喜的欢呼,立即有人拎着头部刚刚包扎好的贞太后

走上前来。

“母……你们放开她!她不是贞太后,是皇宫里的嬷嬷!”凤弄绝心急地看过去,见自己的母后已经被捂着嘴巴押过来,登时感到无比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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