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犹如坐毡针般不安,她不知道她这次来找贞妃对还是不对,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但是她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办法,而且与皇后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如果她继续坐以待毙的话,那么她就肯定会被皇后逼得嫁给大皇子,她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
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有一丝的希望,她都愿意去赌一把。
突然,她闻到一股奇特的香气,她心里正疑惑着,却发现贞妃正在丫环们的陪同之下走了出来。梳洗完毕的贞妃显得多么的光彩照人,而这时她嘴角噙着一丝温和的笑容婵。
“让你久等了,陌姑娘。”贞妃开口表示她的歉意。
楚若忙站起身来,回道“贞妃哪里话,是萱儿打扰了贞妃才是,只是这时间越来越紧迫了,我是等不及了才……”
“陌姑娘的心情本宫了解,本宫也正好想着处理这件事,刚好碰上你来了,所以本宫决定今日就陪同你一起去找皇上。”贞妃笑吟吟地说道,说罢便拉着楚若坐了下来碚。
“真的吗?”楚若大喜过望。
贞妃见了就故意板起脸,嗔怪道“难道你不相本宫?”
楚若一惊,连忙回道“萱儿不敢,只是一时太于高兴罢了,还望贞妃娘娘不要介意才好。”说完她不安地看了看贞妃,发现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本来还真的不相信贞妃会这么好心的帮助她的,可是现在看来,贞妃还真的把她的事放在心上了。楚若心里暗暗骂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由于心里有愧,楚若在一旁连大气也不敢出!心里不知这次贞妃会不会介怀,一时恼怒而放弃帮助她呢?
贞妃听了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跟你开个玩笑呢。”
楚若的脸上就有窘迫的表情。
这时就有丫环过来询问是否可以摆早膳了,贞妃听了就问楚若“陌姑娘用过早膳没有?”
楚若突然涨红脸,她昨晚在御花园凉亭呆了一晚上,没有等到凤无涯。一大早又往来仪宫赶,哪里还有时间吃早膳呢?
这贞妃娘娘如此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说她没吃,贞妃会不会以为她是专门上门讨吃的?这样一来,那她的脸岂不是丢大了?
她正想开口对贞妃说吃过了,但贞妃只是笑了笑,便吩咐下人们在她面前摆了一幅碗筷。
楚若一惊,期期艾艾地说道“娘娘,我已经吃过了。”
“吃过了就当是陪我吃得了。”贞妃的语气有些不以为然,其实她也早看出来楚若的顾虑,只是不点破罢了。
楚若对贞妃的态度有些意外,但她还是恭敬地回道“是!”,既然贞妃都开了口,她再推辞就显得太矫情了,她现在是有求于人,可不能做得太过了。
贞妃很满意楚若的表现,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笑道“在我这里你大可不必客气,客随主便就行了,总是整出这样那样的规矩,把人也给烦死。”
听出了贞妃的揶揄,楚若羞涩地低下头去。
不一会儿,丫环们便把几样小菜麻利地摆上了桌,还给楚若与贞妃各装上了一小碗白米粥。
楚若心不在焉地端起碗,慢慢地吃着碗里的米粥,思绪早已飞走了。她心里直挂着贞妃什么时候去皇上那里求情,如果皇上不答应怎么办?
贞妃见她目光有些呆滞,便猜出了她的心思,笑道“陌姑娘,我看你还是认认真真陪本宫吃完这碗粥吧?”
楚若一听,忙回过神来看向手上的碗,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碗里的米粥早就被她有筷子戳得稀巴烂了,她的脸一红,便尴尬地低下头去。
贞妃安慰道“陌姑娘,本宫知道你心急,但是你现在心急也没有用啊,就算本宫现在帮你找皇上,也见不到他。”
“为什么?”楚若神色一紧,难道皇上他……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贞妃却笑着解释道“这时皇上都还没起床呢,你说咱们怎么能见得着他呢,总不能去床上把皇上给唤起来吧?”
贞妃的话让在场的人都轻笑了起来,楚若的脸却涨得更红,头低头更下了。
她心思暗暗懊恼自己沉不住气,心想人家贞妃都答应你了,你干嘛还要在那里钻牛角尖啊,这不是自寻烦恼吗?
这时候机灵的丫环也早已把楚若手上的那碗粥给换了,重新添了一碗给她。楚若心里一松,便心情愉快的吃了起来。
待楚若放下筷子后,贞妃也吃完了,她正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眼光正盯着楚若猛瞧,嘴里喃喃道“为什么皇后一定要找你?”
虽然贞妃的声音小得几不可听,但是坐在她身边的楚若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她微微颔首,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
其实贞妃的疑惑也正是楚若最想知道的,她本来以为对皇后较为了解的贞妃或许会知道一些,可谁知她还是失望了。
或许这件事比她想像中的要复杂得多吧?
念头闪过,楚若脸色变了变。
这时,贞妃笑着对楚若说“陌姑娘,既然你能来求本宫去向皇上说情,我也乐意地去帮你。但是你也知道本宫跟皇后水火不容,这次肯定会得罪于她。本宫也不求你什么,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忘记了本宫便是了”
贞妃表面是在开玩笑说她帮她解决了难题,是不是应该给本人一点好处呢?
但是往深一想,贞妃作为一个在后宫与皇后平起平坐的贵妃,她要什么没有?
她只不过是想借这句话来告诫楚若既然跟她扯上关系了,就应该不要再跟皇后有任何的来往。
看来,贞妃也早就对她了若指掌,皇宫里的人果然都不是好惹的货啊,楚若心里思忖着。
她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回道“娘娘的大恩大德萱儿没齿难忘,待这件事完之后,小女便会让爹爹奉上厚礼,以示感谢!再来萱儿也不会再与皇后有任何牵扯,免得给娘娘带来不便。”
贞妃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这丫头果然聪明,一点就通,不愧是皇后看中的人啊。“那陌姑娘对几位皇子的印象如何?”贞妃的语气有些刺探。
楚若的心却是一惊,讶异极了。
她抬起头了看了看贞妃,却发现她居然没有表现出一丝丝被人窥知心事的慌乱。她的神情自若,正似笑非笑地等着楚若回答她的话。
贞妃对怎么会知道她认识那几位皇子的,自从她变成陌简萱之后,昨天就是她第一次见到他们。昨天?楚若的心神一闪,便释然了。
这皇宫里布满了贞妃的眼线,她想知道的事情是没有办法逃脱她的视线的,况且昨日他们一伙人还那么大的阵仗,她要是想不知道都难啊。
既然事实都摆开来说了,那么她再隐藏也没什么意思“贞妃娘娘,昨日皇后带我去八皇子的书斋参观,那也是萱儿第一次见到几位皇子,不是很了解他们。”楚若四两拨千斤,打消了贞妃想从她那里了解几位皇子的念头。
“哦,原来这样啊。”贞妃的语气有些失望!
“皇后为何问起他们?”楚若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貌似这个皇宫里的人都奇奇怪怪的,每个人都在防着对方,皇后是这样,贞贵妃也是这样。
皇后表现得明显一点倒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因为她是皇后,理应去关心其他嫔妃的孩子们。
而且皇后的心思大家也一早都知道,只是没有点破而已。那就是有朝一日让大皇子登上皇位,然后一统江山。所以说她对别人提防是正常的,而贞妃现在也居然表现得如此热络,难道她也想……
楚若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贞妃的神色有些慌乱“他们始终都是我皇儿的兄弟,我关心一下他们也是应当的。”她的解释是那么的惨白与无力。谁不知道皇宫里个个都是自扫门前雪,哪有空去关心别人?
楚若心里冷哼了一句,但仍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笑道“贞妃娘娘还真的是好人,要是几位皇子知道了,一定会觉得很开心才对。”
“应该的。”贞妃扯起一丝勉强的笑容。
“皇上起床了没有?”贞妃对着服待皇上的刘公公问道。
刘公公恭敬回道“回娘娘的话,皇上这回正在御书房里与国师商量事情呢.”
“哦,是吗?”贞妃挑了挑眉,“那麻烦刘公公进去通报一声,说本宫有事情找。”她的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不容反抗.
“这……”刘公公面露难色,“娘娘,皇上交待奴才说不见任何闲杂人等,还是请娘娘……”
“放肆,好你个***才!”还没等刘公公说完,贞妃的面目变得狰狞,尖声喝叫了起来“本宫是任何闲杂人等吗?我看你这是吃饱了撑着是不是?”
在场的人吓得屏住了呼吸,而刘公公更吓得脸如土色,他慌忙地跪倒在贞妃面前,颤声道“娘娘饶命,奴才嘴笨,冒犯了娘娘,请娘娘恕罪!”说完居然自己掌起嘴来。
贞妃见状表情微霁,神色中不啻带着一丝骄蛮,她对着刘公公摆了摆手,示意他站起身来“起来吧。”
刘公公见状便迅速爬出身来,眼色惶恐地看着贞妃,生怕她又一个大发雷廷,又拿他来出气,他这幅老骨头可经不了她折腾啊。
只见他深呼了一口气,有衣袖擦拭着额头上因害怕而流出的冷汗。
“好吧,本宫在这里也就不治你的罪了,赶紧去通报皇上吧。”贞妃对他挥了挥手,丝毫不在意是否会得罪皇上。
刘公公迟疑了一下便领命而去,再也不敢发表任何意见。他心想如果皇上责怪下来,最多只是训斥他一顿而已,总比死在贞妃手上好多了。
楚若见状便深深在赞叹起贞妃的胆量来,就连是皇后也不敢如此放肆,她区区一个贵妃居然敢对皇上的命令惘若自顾,是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
正思忖间,刘公公又匆匆忙忙地回来对贞妃回话道“娘娘,皇上说请娘娘在外厅稍等片刻,皇上等忙完手头上的事便出来。”
“那好吧。”贞妃虽然有些不悦,但这次却没有大发雷霆。她虽然脾气不好,但她不傻。
皇上能容得到她一次,但不能保证能容她第二次。虽然她有父亲罩着,但是一旦超过了皇上的底线,就连国师也帮不了她,这点她还是很清楚的。
她慢斯条理的坐在大厅里的软榻上,马上便有丫环给她上了一杯热茶,贞妃端起茶盅,有一口无一口的喝着,神情貌似无聊至极。
而楚若的心却是提到的嗓子眼上去,要是皇上久久不出来了,而贞妃又等得不耐烦了,提出打道回府,那她可怎么办?这次是她的最后一丝机会啊!
正在她担心的时候,却传来一阵刘公公的声音“皇上驾到!”
楚若心里一喜,连忙往后庭看去,只见皇上在一名头发、胡须发白的老者的陪同下走了出来。皇上一边走着,还一边与老者唠叨着什么。
那一定是国师了,楚若心思忖着。
“皇上吉祥!”众人对皇上行了礼。
“平身吧。”皇上大手一挥,示意众人起身!
贞妃一站起身便奔到国师面前,亲热地拉着她的手撒娇“爹爹……”
国师却呵呵大笑起来,看得起来他是极宠溺这个女儿。他笑过之后便故意板起脸来教训女儿“你已经不小了,怎么还是如此的莽撞?爹爹正与皇上商量着国事呢,幸亏皇上仁厚,不与你一般见较,要是换作别人,早就严罚你了!”
皇上的脸色怏怏然,并不说话。
楚若心里暗想,这个国师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也怪不得皇上对他如此器重。
瞧他那一番话说得,既夸奖了皇上仁厚,又为女儿找了个台阶下。如果这样皇上都还要责怪贞妃的话,那就显得他的肚量太小了。所以皇上并不是不跟她计较,而是无语可说!
对于国师的责怪,贞妃倒不以为然,她撅起嘴道“我是因为有要紧的事,一时心急,也不顾得这许多了,所以才冒犯了皇上,还望皇上与爹爹不要见怪的好。”“那你说说看,你到底有何要紧事这么急着要见皇上啊,要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了,爹爹也不饶你!”国师点了点贞妃的额头,故意板起脸道。
楚若心里微讶,她看了看国师,又看了看皇上。只见皇上的脸色有些奇怪,嘴唇动了动,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又说不出口。
这个国师,虽然是身为皇上的授业老师,又是皇上的岳父,但是也不能如此暄宾夺主啊。皇上都还没开口呢,他就什么都替皇上说了,这也难道皇上的脸色不好了。
楚若现在终于知道贞妃蛮横的性格到底是怎么来的了,有其父必有其女,父亲都这样了,女儿能不有样学样吗?
她不由自主地为皇上感到悲哀起来。
这时候贞妃却收起撒娇的表情,摆出个一本正经的表情,正色道“皇上,臣妾想请问您一件事?”她的神色有些郑重,这不由得让皇上也把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了。
“你说。”说完皇上便在刘公公的扶持下走到皇位坐下,轻轻的呷了一口清茶。
“皇上,自从咱们大亚王朝建朝以来,到现在也有几百年的历史。而作为皇子皇孙的咱们也一直遵循着祖先们给咱们留下的训德,才得以使大亚王朝日益壮大,就连邻国也不得不对咱们年年朝供,以寻求庇佑。当然这一切都是在皇上的领导下才会有这样的成果,但是祖宗的训诫也不能忘啊?皇上,您说对不对?”
皇上点了点头,同意了贞妃的话。
贞妃听了就满意一笑,接着道“那臣妾再问皇上,如果咱们皇儿要想纳个妃子什么的,要不要经过皇上同意才行?”见皇上慢慢地走进她的语套中,贞妃便把话引起正题上来。
还没等皇上开口,国师便插嘴道“这是肯定的,皇子们是皇上的子嗣,将来可是要继承大统,要将咱们大亚王朝发扬光大。对于纳妃方面自然是慎中之慎,马虎不得。”
“爱妃想说的是?”虽然贞妃还没有把事情说出来,但皇上也听出了点端倪来……
☆、有钱的主(57)
“爱妃想说的是?”虽然贞妃还没有把事情说出来,但皇上也听出了点端倪来。她如此费尽心思,拐变抹角,又不惜忤逆他,她最终的目的不就是想跟他禀报什么吗?
贞妃一怔,随即便笑了起来“既然皇上都看出来了,那臣妾也不就遮遮掩掩的了。事情是这样的,前几日我出宫想去向观音娘娘祈福,在半路上却被这名女子拦下,说要找臣妾主持公道!”
贞妃把她站在她身后的楚若拉了出来,指着她对皇上说道“臣妾见她欲言欲止的样子,便知她有难以启齿的冤情,臣妾一时心软,便自作主张地把她带回了来仪宫加以盘问。谁知事实竟大大了乎了臣妾的意料!”
“到底是什么事,快说!”这时候皇上也被贞妃挑起了好奇心。
“臣妾不敢说。”贞妃突然低下头去,战战兢兢的样子婵。
“你倒是说啊。”国师有些不悦地催促女儿“你今日不是正为这事来面见皇上的吗?怎么有机会给你说你又不说了?”他真的不明白女儿的葫芦里卖些什么药。
“可是……”贞妃抬起眼皮瞄了皇上一下,有些为难。
她这个举动被皇上看在了眼里,顿时也明白了她的心思,便道“无论你说什么,本王都赐你无罪。碚”
“臣妾谢皇上。”贞妃抬起头了,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大家一看,她哪里有惶恐的模样,看她的神情,摆明就是得意。
“皇上,这位女子跟臣妾说她被逼婚。”
“她被逼婚应该去找官府啊,这点芝麻绿豆的小事怎么麻烦到皇上这里来了?”国师有些气急败坏,气女儿的不懂事“这位姑娘不懂,难道你不懂吗?”
这时贞妃却笑了起来,对国师安慰道“爹爹切莫生气,且听女儿一一道来!”贞妃走到国师面前,拖着他坐了下来,并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为他顺顺气。
贞妃的眼光微闪,带着一丝奇异的色彩“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是劝她去找官府解决就是了,可是她居然说官府不敢受理,所以臣妾才觉得奇怪,细问之下才知道对她逼婚的人莫说是官府不敢受理,就连臣妾也不敢过问啊,所以臣妾才急着来找皇上。”
“哦?竟然有这种事?把爱妃你都给难住了?”皇上挑了挑眉,便思索起来,看来这件事还真的是非同小可。
按道理来说,贞妃是不可能为了一点小事就来打扰他的,她肯定也是遇到了她不能解决的事情。
可是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她不能解决的呢,她在整个皇宫早就呼风唤雨了,怎么可能被小小的一个逼婚案件难住了?除非是她遇到了比她更强力的对手?
这时皇上的心底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忙问道“你这逼婚的人是谁!”
就等你这句话,贞妃心里暗说道,“是皇后啊,皇上!”说完便特意抬头观察着皇上的表情。
“你说什么?”皇上与国师同时被惊到!
“你可别胡说啊。”国师紧张地扯了扯贞妃,示意她慎言。即使她身为贵妃,但对方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啊,而且还是皇上亲点的。要是稍有差言,她可就性命不保啊。
她平时娇蛮是娇蛮,可至少还知道进退,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可今天怎么全反道而行了。先前不顾刘公公的拦阻,拂了皇上的命令不说,而现在她居然又当皇上的面说起皇后的不是来了。
这可不是闹得玩的啊,国师不由得为女儿捏了一把汗!
而这时皇上的脸上却早已沉了下来。
“我没胡说!”贞妃对国师的指责有些不满“本来我也是不相信的,可是事实却由不得我不相信!”
对于她的解释,国师还是不愿意相信,直觉女儿的话确实是太荒唐了。他知道女儿一直都与皇后不和,但是一事归一事,不能混为一谈啊。
女儿的糊涂让国师冒起一股火气来“皇后一国之后,而大皇子又身份尊贵,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何必耍这等手段来进行逼婚?”说出来都没有人愿意相信。
见国师执着不相信她的话,贞妃有些心急道“现在看来不管我怎么说你们都不会相信的了,还不如由当事人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
对于贞妃的提议,国师却不赞同“如果她执意要污蔑皇后,那事情也只是由得她说而已。正所谓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时候贞妃也不在意国师对她的误解了,她淡淡的地说道“如果爹爹知道这位姑娘的身份后,就不会说这番话了。”
“那她是谁?”国师有些不以为意。
“陌姑娘,你来说。”贞妃对楚若努了努下巴,示意她上前去。
楚若听后便喜上眉梢,忙上前跪下回话“皇上,小女名叫陌简萱。”她抬起头看了看皇上的表情,发现没有什么异状便又接着说道“家父是当朝户部尚书陌城!”看你这次跳不跳脚,楚若心里暗暗思忖着。
“你是陌城的女儿?”皇上不可置信!
“正是!”楚若再次证实自己的身份,把国师也惊得目瞪口呆。
看到皇上与国师惊讶的表情,贞妃有些得意“这次你们该相信我没有胡说吧?陌城是当朝户部尚书,官职不小,试问在整个朝廷又有谁敢对他逼婚呢,又有谁有这个权力呢?”贞妃对着皇上与国师分析道,但是她的语气却有些咄咄逼人,让人一听便知她是在针对皇后。
皇上的脸色显出了些许的不悦,虽然他也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事情都还没有弄清楚,贞妃就已经开始把矛头指向了皇后,如此做法,不得不让他心里有微异。
国师不停地对女儿使眼色,但是正说得兴奋的贞妃却毫无知觉,继续涛涛不绝地发表她的意见“她作为一个皇后,却如此不顾礼法。就连臣妾也看不下去了,但是臣妾自知位卑言薄,劝谏不了皇后,所以才来求皇上为陌姑娘主持公道啊。”
“你倒是很关心陌姑娘啊?”皇上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屑。贞妃怔住了,她没有想到皇上居然是这个态度!她转头看向国师,才发现国师一幅懊恼的模样,心里一惊,才知道自己刚才说得太多了。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国师,向他投去求救助的目光。
国师无奈地叹了口气,便向皇上请求为她开罪“皇上,贞妃这次如此紧张,也是为皇上着想啊。现在虽然咱们也不能确定皇后是否有对陌姑娘逼婚。但要这件事真的属实的话,这要是传了出去,肯定会让全天下的人耻笑皇上纵容妻儿,这样一来,皇上以后又如何在众人面前立威呢?”
国师说得情真意切,句句在理,皇上的脸色稍霁。
国师接着说道“现在这件事应该算是皇上的家事,微臣觉得不必太过于张扬。皇上,我看不如这样吧,先把陌城与皇后也请过来,当面一对质,便就知道事情的真实了?”
“嗯”皇上点了点头,同意了国师的提议,便转身对刘公公吩咐道“去把陌城与皇后请到大殿里来,记得,此事万不可宣扬。”
刘公公便领命而去。
这时皇上却看见跪在地上的楚若欲言欲止,多次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碍于龙威而不敢开口。
“陌姑娘有话直说!”皇上见她楚楚可怜的表情,心里一疼,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曾经,楚若也是这样跪在他面前,也是用这种表情看着他。而如今,她却音信全无,就像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皇上,待会如果皇后来了,萱儿怕……”楚若诚惶诚恐地说道。
皇上一听便知她心里所想,便安慰道“你不用担心,皇后那儿我会搞定的。”说话间,皇上又兴起一丝兴趣来,问道“陌姑娘,本王很好奇,为什么你会对皇后把你指给大皇子如此排斥?”
凤壁影虽然不是太子,但也是名皇子啊,而且生母是高高在上的皇后。
如果她嫁给大皇子,他日之后,最少也能成为个王妃。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殊荣,可是她现在却是对大皇子避如蛇蝎,这到底作何解释呢?
在他印象中,也只有一位女子曾这样拒绝嫁给大皇子,甚至不惜放弃吃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来换取她的自由身,而那个女子就是楚若!
“皇上,萱儿根本就不适合当个皇子妃,也没有这个能力,这一点萱儿心知肚明。如果硬是逼萱儿嫁给大皇子,只会给大皇子与皇后丢脸。而且爹爹只有萱儿一个女儿,我不想离开他们,所以萱儿才冒大不违之罪去求贞妃帮萱儿作主……”说着,眼泪便刷刷落了下来。
“嗯,作为个皇子妃的确压力重大,也幸得你有自知之明。”皇上对楚若的解释很满意,最起码她可以正视自己的心,不像某些女子一样,为了攀权富贵,连自己的心都给践踏了。
楚若很意外皇上会对她说出这番话里,语气是尽是维护!她听在心里很是受用,原来不管她变成了谁,皇上还是一如既往地维护她啊!想到这里,不由得感动起来。
这时大厅外却传了陌城到来的传唤声,楚若赶紧端直身子,转身向后看去。
只见陌城匆匆忙忙地提衣而进,人都还没站稳,身子便也跪倒在皇上面前“微臣陌城叩见皇上,皇上吉祥。”
他正在陌府里为女儿担心呢,却收到被皇子召见的消息。他心里一急,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他知道皇上这次的召见一定是为了女儿的婚事,但是他又拿捏不准皇上的意思,所以一路上他的心都忐忑不安。
“陌爱卿平身。”皇上免了他的礼,示意他起身说话,然后便指着楚若对陌城问道“这位是你的女儿?”
陌城看了看楚若,神色一凛,慌忙道“正是小女。”
皇上点了点头,便道“听陌姑娘说起皇后硬是把她指给大皇子,你可知情?”皇上故意避开逼婚一词。
“这件事情微臣没有参与,只是听内人与小女说起。”陌城老实道,
皇上听了,眉头蹙了起来“这么说来,确有此事了?”皇上的语气有些冷,看起来是在隐忍着怒气。想不到皇后还真的作出这等过份之事,皇上心里恨恨的想道。
陌城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有些惶恐地看着皇上。
贞妃见皇上久久不表态,不由得开口道“皇上,这下你相信臣妾并没有冤枉皇后了吧?”她一想到皇上与父亲刚才的态度,她的火气就冒了上来。
皇上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贞妃一惊,便又噤了声,不敢再说话。
国师却在心里暗暗地骂起女儿来,她明知道皇上这个时候心烦,就连他这个老一辈的国师都不敢开口了,而她居然火上加油,真是活该!
皇上的神情有些疲惫,他轻声地对陌城问道“陌卿家,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陌城一怔,并不知道如何回答皇上的问话。他心底的意愿当然是不愿意的女儿嫁给大皇子,要不然也不会弄出现在这场阵仗来。只是如果他对皇上说出他的真实想法,又怕犯了大不敬之罪。
陌城为难的表情被皇上看个了然,便知他的心意。他叹了口气,眼里涌起一丝的失望。他没有想到大皇子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拒婚,是因为他的人品问题还是别的原因?看来他这个儿子并没有皇后嘴里所说的那般优秀。
正思忖间,皇后便到!
一进门看到在场的众人,皇后脸色大变,心里暗叫一声糟了。
心惊过后,她努力摆出一幅镇定的表情,慢慢地走到皇上跟前,曲膝给他行礼“不知皇上召见臣妾,所为何事?”她笑意盎然对说皇上说道。
但是她此时的笑颜看在皇上眼里却是一阵碍眼,皇上忍着怒气,问道“皇后,听说你前几日给影儿指了门亲事?”
皇后倒也大方,笑着道“确有此事啊,皇上。只不过是件小事,何须皇上劳心呢?”她的意思是说皇上管得太宽了。啪!只听一声巨响!皇上指着皇后,怒气再也忍不住地暴发出来“看来你这皇后的位子坐腻了是吧?如果你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坐下去,何不退位让贤?”皇上怒极,一时口不择言起来。
在场的所有人全惊得趴了下去,个个都被皇上的话吓得面如土色!大家都没有想到皇上居然会发如此大的火,甚至连让皇后退位的话也说得出来!
皇后更是一眼的不可置信!她居然听到皇上让她退位让贤,是她听错了吗?她只不过是帮大皇子指了门亲事,皇上至于如此大动肝火吗?
“皇上,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尖声地质问道。
霎时,皇上愤怒的表情转变为失望“沈笑啊沈笑,本王真是对你失望透顶啊,本来以为你是个知进退的女子,所以本王才不顾众议抬你为皇后,可是现在你居然做出这等过份之事来?你眼里还有本王吗,你置国家的例法何在!”说完皇上居然流下了一股浊泪。
“皇上,臣妾知道错了,皇上!”皇后开始嚎哭起来,心里直害怕皇上心里一怒,真的把她的给废了,如果这样,那么她往后的日子还有什么盼头啊?
皇上痛苦的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为皇后捏一把汗。而贞妃嘴角却勾起一阵阴险的笑容,因为她要的就是今天这种场面。
她倒要看看皇后以后还敢不敢在她面前耍威风,如是皇上真的摘了她的后位,那么她就是皇后的不二人选,想到这里,她差点笑出声来。
而这时国师却站起来了为皇后说话“皇上,我看皇后这次做下如此糊涂之事,也是爱子心切,看在她这份母爱的份上,皇上就从轻发落吧?”
他的这番话让众人大跌眼镜,谁不知道皇后与贞妃是一辈子的宿敌?
现在皇后正处于劣势,他不但不趁机把她打倒,反而为她说好话?特别是贞妃,更加不能理解国师的用意。
皇上正为自己一时冲动而说出了废后之事而感到后悔,虽然皇后这件事做得不对,但也罪不至此。
他想反悔,却不晓得如何开口。毕竟君言一出,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他正郁闷着,国师却开口向他解了围。他不由得向国师投去感激的目光,真是知他者,莫国师也!国师也对他回以个鼓励的笑容。
☆、有钱的主(58)
他正郁闷着,国师却开口向他解了围。他不由得向国师投去感激的目光,真是知他者,莫国师也!国师也对他回以个鼓励的笑容。
其实国师并没有大伙想的那样大公无私,他也并不想去帮皇后说话,他只是比别人多了一只眼睛而已。
他早就看出皇上并不是想废了皇后,只是一时气话而已。他知道,就算他不开口求皇后求情,这废后之事也会被皇上以各种理由搁置下来,时间一久,就不了了之了。对于这件事情,是不可能有人敢再去提起的!
到时候,皇后还是照当她的皇后,只是到时候贞妃就没有那么好过的了,皇后一定知道这件事是贞妃在背后搞得鬼,她一定会想方设法来报复贞妃。
为了给贞妃留一条后路,他不得已开口为皇后而向皇上求情,这样一来,不仅为皇上解了围,又解救了皇后。日后即使皇后再对贞妃有何不满,也会想想国师曾经对她有过救命之恩而手下留情的婵。
虽然国师为他解了围,但是皇上也并没有表现得太明显,他还是一幅没得商量的语气“皇后,就算国师为你求情,但还是罪不可恕,你说本王该拿你怎么办?”皇上大意凛然的说道。
皇后一听皇上的语气,心里一喜,便知皇上的有些退让的意思,“皇上,臣妾这次犯了不可饶恕的罪,不敢为自己辩解,不管皇上如何发落臣妾,臣妾都毫无怨言。”皇后一幅认命的样子。
“国师,你认为呢?”皇上把头转向国师碚。
国师沉吟了一下,便道“皇上,微臣觉得此事还是算了吧。人生在世,谁能无过?况且皇后也只不过是一介凡人,也是一时糊涂罢了。况且这几日就是红日国使节离国之际,如果把事情弄得人尽皆知,只怕会对本国不利啊!”
国师本是忠厚爱国之人,面对内忧外患,他当然选择了后者!该争的时候是要争,但是该是团结的时候就应该团结起来。否则,自己先闹起来,外人就更加不把你当回事。
“国师的分析很有道理,既然如此,这次本王就暂且饶恕你,如下次再犯,本王一定会摘了你的后位,你明白吗?”皇上板起面孔对皇后吼道。
“臣妾明白,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皇后欲然欲泣,对皇上保证道。
皇上点了点头,对楚若与陌城说道“既然这件事是因为皇后一手导成,也没有经过本王的同意,这件婚事也就此作罢,你们父女俩也可安心了。”
楚若便与陌城对皇上谢恩。
这段逼婚的风波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初七,红日国使节离国的日子。
整个皇宫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场面比他们来的时候还在隆重。大家都知道他们来的时候是带着挑事的目的而来,而此番离去,却是带着与大亚王朝和解的诚意而去,意境当然不同了。
为了表示大亚王朝友好的诚意,皇上特别送给了红日国大批的财物,有金银财宝,布料马匹,香料,谷种等等,还专门派人传授如何提高农作物产物的方法,把阿卡依乐得哈哈大笑。
阿卡依端起一碗酒就要敬皇上“皇上,为了咱们两国的友好,阿卡依敬您一杯。”他对皇上举了举酒碗,便一饮而尽!
“好酒量!”皇上大声呼好,甚至为阿卡依的豪爽鼓起掌来。
在场的众人也无不附和着吆喝起来。
这时阿卡依却硬要对皇上劝酒“皇上,既然阿卡依都如此有诚意,皇上也应该陪我痛快地喝上一杯才行。”说完便把皇上面前的酒杯续满了酒。
国师见状,便要阻拦,他轻声地俯在皇上耳边劝谏道“皇上还是不要贪杯,保重龙体要紧啊。”
但皇上却是对国师的担扰不以为然,他笑了笑,示意国师安心。然后便举起酒杯,对阿卡依大声地说道“既然使者如此盛意拳拳,本王哪有推脱的道理?”说完也便一饮而尽。
末了,还要酒杯翻过来给阿卡依看了看,证明自己已经喝完了酒。
“皇上果然是性情中人啊。”阿卡依对皇上的爽快感到非常满意。
一时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突然,阿卡依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停住了喝酒的动作,不停地在人群中搜索着,过了一会,他的眉头便轻微地蹙了起来。
众人被他莫名其妙的举动给弄糊涂了,也纷纷停下动作,随着他的目光往人群看去……但是除了黑压压的人群,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看的啊?
皇上忍不住问道“阿卡依,请您你在找些什么?”他就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吸引他的注意力了?
“那位姑娘呢?”阿卡依没头没脑地迸出一句。
“您指的是?”皇上有些摸不着方向。
“就是那日破了我国三道难题的小姑娘啊,今日怎么没见她过来参加宴会?”经过了那次的比试,阿卡依可是真心佩服楚若的智慧,他一直想找机会去拜访,但是这大亚王朝的女子从来都不见客,所以他硬生生的压下的这个念头,本想着或许在这个重大的场面可以见到她,但他还是失望了。
“你是说她啊?”众人恍然大悟。
而此时皇上的脸色却是黯淡下来,表情有些痛苦“不瞒您说,楚若前段时间失踪了,直至今日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什么!”阿卡依大吃一惊,“怎么都没人跟我提起过?”他一说完,就恨起自己的大舌头来了,人家一个姑娘家失踪,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个外人啊?唉,他这次不是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吗?
而皇上的脸色而没有因为阿卡依的话而有什么变化,他叹了口气“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下人们也不敢的叨扰使者大人了。”
“真是可惜啊?”阿卡依掩不住脸上的失望。
而这时楚若却紧紧地握住双手,掩住自己心底的波涛汹涌。有那么一刻,她好想冲出去对着所有人大声呼喊,告诉别人她就是楚若!
但是现实却不容许她那样做,且不管别人愿不愿意相信她,如果她真的不计后果地冲出去,别人一定认为她是个疯子,说不定还会把她赶出去。她这次得以参加这场宴会,也全靠贞妃的关系,是她向皇上求情的,说什么让她见见世面。而皇上却一口答应了,这一点让楚若感觉有些讶异。
虽然她身为千金小姐,是始终不是皇族,按道理来说,她是不可以参加的。皇上这次这么爽快的答应她,也或许是因为楚若的关系吧?也或许,在他的潜意识之中,早就把她当成了楚若了。
楚若隐忍着冲动,乖乖地坐在陌城身边,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她发现刚才还在现场的凤无涯此时却不见了,她心里有些疑惑。
她在人群中细细的寻找了一遍,但还是没有发现凤无涯的身影,这不由得让她慌乱起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开始习惯依赖凤无涯了,只要他在的时候,她的心就会觉得莫名的心安。
但是只要一时没见着他,就会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被孤立了起来。
正思索间,阿卡依豪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今日我们不要谈些不愉快的事情,来,我们喝酒。”他又开始吆喝着对众人劝酒。
有了阿卡依的推动,刚才有些沉闷的气氛又开始高涨起来。众人也开始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尽情喝起酒来,而皇上的情绪似乎也被感染了,正笑呵呵地与阿卡依斗着酒。
楚若的心情不免有些失落!
或许,她在众人眼里也只不过是一名过客而已,闲时无聊时或许会想起她,但是时间一久,便会彻底把她给忘了。
身旁的陌城也感觉到了楚若的异样,便关心的问道“萱儿,你怎么了?”
楚若摇了摇头“没什么?只不过有些不习惯而已!”楚若随意找了个借口来推唐陌城,心里却是自嘲地苦笑,她心里的苦又能跟谁说呢?
陌城却对楚若的解释没有任何怀疑“这也难为你了,平日里你都是呆在家里的,这般场面真是把你给吓坏了,要不是怕拂了贞妃的好意,爹爹还真的不愿意让你出来受这份罪啊。”
楚若的眼光微闪,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陌城见女儿不说话,他只是叹了口气。
现在他面前的女儿虽然还是开口叫他作爹,但是已经少了过去了亲昵。
她的眼眸里也已经少了过去的快乐,反而布满了浓浓的心事。好几次他都想开口,但还是忍了下来。正所谓是女大不由爹娘啊!
“爹爹,我想去那边走走。”楚若指着远处的树林对陌城说道。
“萱儿,这不是很好吧?”陌城看了看这热闹的场面,为难道。今日不是个一般的日子,这所有的王公大臣们都在,如果她中途离席,会不会被人说闲话?
“爹爹,你就让我去吧?”楚若恳求陌城“我再呆下去,就快要疯了!”这种场面就快逼着她喘不过气来,如果她再不去透透气,她怕她真的会忍不住冲上去对着所有人大叫!
陌城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他也知道女儿此时的心已不在这场宴会上,可是他又能怎么做啊?“萱儿,你还是忍忍吧?”陌城只能这样安慰女儿。
父亲的推脱让楚若有些不悦。虽然她知道陌城的顾虑,但是在这般场面,是没人会注意到她离开的。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她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罢了,他们是不会把心思摆在她身上。
这次就让她当个不听话的女儿吧,反正一直以来,她也一直都是拥有自己的主见。她撩起裙角,不理会陌城的阻止,便往树林走去。
还没走多远,就看见皇后在一帮奴婢的簇拥下走了过来,见到楚若,冷笑一声“陌姑娘,请问你要到哪去啊?”
一句陌姑娘,把楚若听得眉头一皱。自从上次在皇上面前大闹之后,皇后也收敛了许多,也不曾找过她与家人的任何麻烦。也或许是皇上的警戒起了作用吧?
但是也是从那天开始,皇后便对她恨之入骨,认为是她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