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楚若被一阵“卡卡”的声音吵醒。
她刚想出声问睡在她不远处的凤无涯,却被一张厚实的手掌捂住了嘴。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想大声呼喊,却没有想到那双手却越捂越紧,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来了。
“唔……”
“有人,别说话。”凤无涯的声音。
凤无涯松开了自己的手,对她作出个嘘的动作。
楚若剧烈地呼吸,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她瞪了凤无涯一眼,小声骂他“你想闷死我啊?”下手也不知道个轻重。
凤无涯随意地应了她一声,整个人就谨慎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楚若看了也不由得安静下来。只听那“卡卡”声越来越大,最后是门闩被打开的声音,接着两条鬼鬼祟祟的人影就钻了进来。
楚若差点惊呼出声,随即便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凤无涯墨黑色的眸子如剑锋般锐利,他紧紧地盯着那两条在他们面前移动的人影。
他们压低声音说话“一看他们的打扮,就知道非富即贵,等咱们把他们的钱财搜刮一空,就送他们上西天,那些钱财就属于咱们的啦……”说完,竟忘乎所以的笑了起来。
可以觉察到自己的笑声太过突兀,他们随即噤了声。
楚若已满手是汗,就连呼吸都忘记了,她紧紧地靠在凤无涯身边。
接着她就感觉到床帘被人轻轻的掀开。
那两个贼人正得意忘形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脖上一片冰冷,正疑惑当中,就听到一声冷冷的声音响起“不知死活。”
他们心里大骇,慢慢地往退去,接着一道健壮的身影也跟着移出了床幔,那黝黑的大手正握着两把闪着寒光的锐剑,正死死地抵在他们的喉间。
“若儿,把灯点上!”凤无涯一边逼向他们,一边朝着楚若吩咐道。
一时间房间大亮。
那两个贼人中有一个是白天时候带他们上来的店小二,另一个就是这家客栈的掌柜!
楚若看了忍不住冒出一团火来。
“好啊你们,居然监守自盗!”说完,她向凤无涯投去责备的眼神。她早就跟他说过这里不对劲,偏偏他还不相信,这下总算是真相大白了吧?
凤无涯被那一道眼刀砍着,直觉全身不自在,手的力道也没有控制好,微微抖动。
“大、大爷,小心点!”那贼人紧张兮兮地睨着那锋利的剑锋,就怕凤无涯一个小心就割断他的喉咙。
凤无涯冷笑了一声“敢来惹你大爷之前就该想到后果!”说着,手腕一扭,那剑锋已微微陷入到肌肤里,一道细小的血迹就顺着剑身漫了出来。
“大爷,饶命!”一道浊黄色的液体从他们裤档流了下来。
楚若看了直觉恶心,扭开头不愿意看。
凤无涯看了摇摇头,就这么一点胆量居然还敢做杀人刧财的勾当?一想到他们刚才说要把他与楚若送上西天的话,他的眼神又凛了起来。
看他们熟门熟路的动作,就知道死于他们手下的人命早已不计其数!
如果今日他不端了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窝,他就不叫凤无涯!
“说!”凤无涯的力道加重了一点,“你们还有多少人!”
那两名贼人哪里还敢隐瞒。
“除、除了我们,还有……还有四个。”他们吓得连牙齿都打颤了。
“真是蛇鼠一窝。”凤无涯不屑地冷哼了声,接着又朝着楚若吩咐道“你去找两根绳子过来给他们绑上。”
楚若应了一声说转身去找。
凤无涯转过头来却看见那两人正偷偷地移动,试图躲开凤无涯的剑锋范围。
“干什么,给我站好!”凤无涯大喝一声“不心你们的狗命!”
那两人听了再也不敢移动半分。
说话间,楚若已找到两根结实的绳子回来把他们背对背绑在了一起。
这时,凤无涯与楚若才有空好好坐下来审问那两个胆大包天的宵小。
“我说,你们有正经事不干,却偏偏要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楚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店掌柜的“啐”地一声。
“一天到晚忙死忙活,也挣不了几个银子,那样的日子是人过的吗?”
“是啊,是啊。”那店小二也附和道“咱们一天赚的银子还不够孝顺给那些官爷,这样做下去有什么意义。”
楚若的眉头一挑“这么说,这件事还真不能怪你们罗?”她的语气已有了隐隐的火气。
掌柜的怪笑一声“这位夫人,你还真说得没错,这真不能怪咱们。同样是人,为什么就有的人穿是凌罗绸缎,吃是山珍海味,而我们却只能过穷日子!”他又说起之前的事来
本来他们也是安份守已的人,苦心地经营着一家客栈。可能是见识到的有钱人多了,慢慢地,他们的心里开始不平衡。就如他们所说的,凭什么那些有些人就可以那么快活,而他们辛辛苦苦却只能受尽他们白眼?
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他们发现住进他们客栈的一位客人身上带着大量的银两,他们开始起坏心了。
经过一番的密谋,客栈的掌柜与五名伙计在当天晚上就钻进那位客人的房间把他杀害,然后搜光了他的钱财。
刚开始时,他们还惴惴不安了一段日子,可是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根本就没有人来追究他们的责任。慢慢地,他们的胆子就大了起来,面对金钱的诱惑与心理上的不平衡,他们开始迷途忘返,在罪恶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楚若听了就感叹。
又是一个三姨娘。
“你心里不平衡,觉得人家比你过得好。那你又知不知道人家为什么有钱?为什么要比你过得好?这些都是别人付出努力得来了。”接着,语锋一转“反倒是你们,不务正业,想不劳而获,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就算是被绑着,那店掌柜还是不服输“老子做什么事不用你这丫头片子来教,今日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凤无涯的眼睛一冷“难道你就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接着吓唬他们“既然你们可以在这里把人杀了连官府都不知道,那我是不是也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你们毫无声息就杀掉了呢?”
楚若也火上加油“况且,像你们这种人,人人得而诛之。如果咱们把你杀死,然后把你的尸体示众街头,你说会怎样?”说完,她就笑吟吟地等着看他们的反应。
那两人听了抖如筛糠。
那店小二毕竟还是胆小,竟吓得哭出声来“这位大爷,你行行好,不要杀我,我家中上有高堂,下有妻儿,个个都是小的养活……”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听到这般求饶的话,楚若只觉得一阵头痛。这种千篇一律的话,她可不敢相信。电视上都有得放的拉,只要一放了他们,他们肯定不会像他们所说的一般改过自新,而是只要待他们一离去,就会更加变本加厉。
像这等谋财害命之徒,最好是给予他们致命的一击,让他们永远也不能有翻身的机会。
“把他们交给官府吧?”楚若对凤无涯提议道。
他们现在要抓紧时间赶路,也没有时间再去处理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况且,如果他们在中间插上一手,难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这样一来,得不偿失了。
凤无涯想了想,就同意了。
那两人一听,顿时被吓破了胆。
如果把他们落到官府的手里,不死也得叛个几十年,那他们还有什么盼头啊。
“这位爷,千万不要将咱们交到官府,求求你们!”
那店掌柜的更加精明,他对着凤无涯说“只要你们把我给放了,我就把我这几年来的所得全部给你们!”
店小二也说“只要你们肯把我放了,我就做牛做马来报答你们。”
楚若听了觉得有些好玩,就笑着逗他“要放人可以,但是只能放一个,你们自己考虑清楚,到底放谁?”
“放我……”
“放我……”
听了楚若的话,这两人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争论了起来。
☆、有钱的主(97)(视觉盛宴)
“放我……”
“放我……”
听了楚若的话,这两人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争论了起来。
掌柜的说如果店小二退让的话,就会供养他的家人妻小,让他可以安心。
那店小二却说掌柜的年纪大了,也没有多少年可以活了,还不如退让。等到他百年之后,也能有个人来替他上香嬗。
凤无涯听了连连摇头。
这就是人性啊。
没事的时候就称兄道弟,共享富贵,一旦出了事,就大难临头各自飞铕。
“你们谁也不要吵!”凤无涯冷声道“今日你们谁也别想我放了你们,做了这般罪恶的事,居然还想得没事一轻身?你们也想着太简单了吧?多留你们在这世上一天,就会多一分祸害,你们觉得我能不能留你们?”
那两人听了顿时垮下了肩膀。
天一亮,凤无涯就把他们交到匆匆赶来的官差手上。
那些官差正愁没有业绩呢,这下,白白得了个机会,令他们不得不对凤无涯千恩万谢。
凤无涯无所谓的笑了笑,却依然板着一副严肃的面孔地对他们说道,只要他们能够按律法来处置了他们,为社会除害,就是对他最大的报答。
之后,他们婉拒了官府的赏金,继续赶路。
一路上,楚若不停地抱怨“要不是那几个坏蛋,我昨晚就能好好地睡上一觉。”现在的她眼皮沉重,不停地打得哈欠,一副严重缺睡的样子。
“再忍忍吧?”凤无涯好声好语地对楚若说“我记得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山洞,环境还不错,到了那儿,休息一下再赶路。”
“哦……”楚若胡乱地点点头。
她微低着头,神情恍惚,脚下的步伐看起来也有些飘浮,走一步,停两步。
这时,她发现凤无涯停住脚步,全身的肌肉都崩得死紧,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
“怎么了?”楚若不解地看着他。
不是说快点赶路吗,怎么就停了下来了。
“或许,咱们又遇上麻烦了。”凤无涯的声音有些戏虐。
“啊?”
楚若这才抬起头,顺着凤无涯的眼光看去。
在他们的前方不远处,有四个看起来有些猥琐的汉子,正提着刀虑视眈眈地盯着他们两个。
楚若心里一惊,连忙躲到凤无涯身后。
她小声问凤无涯“咱们是不是遇上打劫了?”
“或许是吧?”凤无涯头也不回就应了她。
在这种袅无人烟的地方,遇上强盗土匪倒也是正常的事。
楚若听了心里就暗骂了声,怎么这些倒霉的事全给他们给遇上了?
昨晚才遭遇了黑店,差点被人谋财害命。这事情好不容易才刚解决了,想不到现在又遇上了土匪。究竟是他们的运气太好了还是怎样的?
她正思忖着,凤无涯就用力地把她推到了一边,她一个不稳,就朝着旁边的一棵大树撞了过去。幸好她反应及时,用手顶住了树干,才使自己免于与树干来个亲密接触。
她站定了身子,正准备责问凤无涯为什么要推开她时,就听凤无涯的朝着她大吼一声“他们不是土匪!”
话音刚落,就有一记凌厉的刀锋朝着凤无涯砍了过来……
“无涯,小心……”楚若的心脏顿时了半分。
凤无涯反应迅速,随身携带的宝剑早已脱鞘而出。
他猛地一挥手,坚硬的剑挡上了那迎面而来的利刀,强大的撞击力把那名汉子逼退了几步,拿刀的手也微微发着颤。
其他那三人也趁机朝着凤无涯冲了过来。
凤无涯猛地一转身,来个一百八十度旋身,长剑也随着转身而扫向对方,顿时,那三名土匪身上早已挂了彩。
或许他们此刻对凤无涯有了些忌惮,连忙退到了一边,与刚才那名土匪站成了一条直线,然后用一种怨恨的眼神看着凤无涯。
楚若看了就疑惑,就连凤无涯地是百思不得其解,怎么看他们的表情好像与凤无涯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一副想将他千刀万剐的模样。
“在下与各位无怨无仇,不知各位为何要为难在下?”
“无怨无仇?”他们冷哼了声“如果不是你,咱们的客栈就不会被封,咱们也不用落到有家不敢回的地步!”
“客栈?”楚若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些信息。
她突然想到了那店小二跟他们说过客栈里除了他们两人之外,还有四人。
“你们跟那两人是一伙的!”楚若指着他们大喊出声。
他们当时忙得赶路,居然把其余的四个人给忘了。敢情他们现在是找上门来报仇啊?
楚若暗想,他们也真够胆大的。按一般人来说,如果有机会逃脱,就会抓紧机会。不像他们一样,居然还找回来想报仇,想孤注一掷吗?
“终于想起来了吧?”
凤无涯薄唇抿了起来。
“那你们想怎样?”他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波澜。
那些人听了就以为凤无涯妥协,于是就得寸进尺,他们对凤无涯命令道“把你全部的钱财留下来。”然后又指着楚若“把这姑娘也留下!”
他们见楚若长得国色天香,就想了歹心。心想着把她掳回去,发泄一番,然后再把她卖到妓院,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什么?”楚若不可置大信出声“要我留下?我看你们是不是吃错药了?”说完,就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他们。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们偏往里闯!”凤无涯从牙缝里迸出了一句话“简直找死!”
他暴怒的样子,就连楚若看了也害怕,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
偏偏那几个人还不知死活,一步步就提着刀朝着凤无涯扑了过来,团团把他围住。
这次,凤无涯再也不想给他们机会,直接就挥剑与他们打斗了起来。
不愧是做土匪的货色,倒还是有两下子。然而,凤无涯怕场面太激烈会吓坏楚若,也没有放开身去打,这就给他们一个趁虚而入的机会。
有三人与凤无涯紧紧纠缠着,余下一人却不知不觉地一步步朝着楚若靠去……
“啊……”正当凤无涯与他们在周-旋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楚若的一记尖叫声。他心里一惊,猛地转身,发现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一名土匪正拖着楚若往树林那边走去。
他大惊失色,暗喊糟糕!
再也无心恋战,凤无涯三两下就解决掉那三名土匪,飞快就朝着楚若的方向冲了过去。
那名土匪才拖着楚若走了几百米的路,就被凤无涯追上了,他心里一惊,连忙加快脚步,谁知却被凤无涯一个凌空横扫,整个人便被凤无涯犹如千斤的力量踹得飞到几米之外的树干上,然后又重重落到了地面上,顿时吐血不止!
“别怕,别怕!”凤无涯迅速将瑟瑟发抖的楚若拥进了怀里,柔声安慰道。
好半晌,楚若才慢慢地回过魂来。
“我没事了。”她的脸色还是有些惨白,问无涯“那几个人怎样了?”
“死了!”
这次听了这般答案,楚若倒不觉得很难过,反而拍手称快。哼,像这等丧心病狂之徒,死不足惜!
他们走到那名倒地吐血的土匪面前。
“你想怎么处置他?”凤无涯冷冷地问道,随即抬头望了一眼楚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但这一次楚若却坚定地转过身去,冰冷的声音中夹杂着愤怒的情绪“让他死!”
“好!”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接着,就没了声音。
“你没事吧?”凤无涯关切的声音响起。
楚若缓过神之后,露出了苦涩的笑容“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凤无涯拖着她走远了几步,直到离开了刚才那血腥的现场,才问她“刚才你怎么不想留他们活口?”
在他的印象当中,楚若一直都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就连上次他要杀那些黑衣人时她都开口要他手下留情。而这一次,她却想都没想就开口要那个土匪死。尤其是那坚决语气,连凤无涯也觉得有些讶异。
楚若不答反问“那你呢,你为什么当时不也是毫不留情就要了他们的命?”她只是动动嘴而已,而他才是那个下手的人。
凤无涯耸耸肩“你和我有所不同。”
他是一名军人,见惯了杀戮,也见惯了血雨猩风,更深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的道理。
其实,即便是刚才楚若要他手下留情,他还是会毫不犹豫送他们上西天。
楚若逼问他“那你为什么当时又放过黑风寨上的土匪?”这可是天机道人亲口告诉她的。
凤无涯回答她“因为黑风寨里的那些人是被黑豹逼良为寇,黑豹死后,他们还有向善的良心。而他们却是自甘坠落,一点悔恨的意思都没有,这些人留在世上就是祸害其他人。”
楚若笑着说“你的想法就是我的观点。说实在的,我不喜欢看到杀戮,但是如果有这帮人的存在,这世上就会有更多的杀戮,杀了他们,也算是为民除害,我不会觉得内疚。”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
正说话间,他们面前出现了一个山洞!
楚若见了大喜,指着那个山洞就对凤无涯大声叫喊“快看!山洞!”那兴奋的声音压抑不住她心里的那股激动。
凤无涯点了点头“我看到了。”
楚若撇开凤无涯,就朝着山洞方向冲去,急得凤无涯在她身后焦急地大喊“先别进去!”然后又为她解释“可能里面有什么危险的动物!”
楚若听了猛地停住了脚步,似乎有所顾虑一般,随即就又折身回到凤无涯面前。她望着凤无涯,用一种担心的口吻问道“里面真的会有蛇吗?”
唉,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他们今夜岂不是要露宿山野了?而最糟糕的就是,此刻电闪雷鸣,天已经大暗了,看样子应该很快就要下雨了。
“也不一定吧。”凤无涯安慰她,“只不过,咱们还是要小心点为好。”
到了山洞处,里面黑森森的,什么也看不到。凤无涯点了火折子,紧紧地拽住了楚若的手,一步步往里靠去。
前面的路越来越宽敞,最后居然出现了另一个敞亮的天地!
山洞不是很大,但是很干净,有一张用石头凿成了简易石桌,还有几张同类的石凳,石桌上横七竖八地摆着几个碗,水杯,还有几个看起来好像是酒壶的器具。
最让楚若欣喜若狂的就是里面居然还有一张石床,石床上铺着些干草。
这个山洞明显是有人住过的。
难道老天爷真的开了眼,知道他们此刻正落难,所以才帮他们找到这么一处好地方?
“这里应该是一些山中的猎户留下来的。”凤无涯猜测。
楚若才不管是谁留下来的,反正她有地方睡就成了,她对凤无涯说“咱们还是赶快收拾收拾,好好睡上一觉好赶路。”说完,又打了个哈欠,无力地坐在了石凳上。
她本来就没睡够,刚才又遇到那般事,早就精疲力尽了。
凤无涯应了一声就动手收拾。
看着凤无涯专注的侧脸,不知为什么,楚若突然觉得凤无涯长得特别的好看,那坚-挺的鼻子,有神的眼眸,如镌刻般的俊脸,还有那性感的薄唇……
他那灵活的舌头在自己身上滑动的情景又映入了她的脑海里。
她的呼吸猛地急促出来,身体深处也涌起了一阵排山倒海的躁热!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楚若突然想起了先前那个人与她在拉扯时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她鼻子下逼她闻。
天,她该不会是中毒了吧?
这该怎么办才好?
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了,楚若不由自主地扯了扯脖子上衣物,想让呼吸顺畅些。过了一会儿,她解下脖上的第一颗扣子,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待凤无涯转过身来的时候,她已经接近半裸了。
“楚若,你在干什么?”凤无涯的脑袋“轰”地一声,血液直往脑海冲去。待他反应过来,就赶紧转过身去“快点衣裳拉上!”
“无涯,我好热……”一双柔软无骨的小手从后面缠上了凤无涯的脖子,紧接着,两团柔软如绵的东西就贴上了他的后背,让他的心脏顿时停止了跳动。
“楚若……”他的声音艰涩而沙哑。
楚若的纤细的手穿过凤无涯浓密的发丝,慢慢地往下滑去,白嫩的手指滑过他的眉头、鼻子、嘴唇,然后再到他的喉结。
她感觉到那一处突出微微滑动了一下,她的手指就在那一处停留了半晌,然后再慢慢往下,待来到凤无涯胸襟处时,就往里探去……
“楚若!”凤无涯抓住她的手,转过身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楚若身上的衣物早已脱了下来,身上只着一件水绿色的肚兜与一件同色的亵裤,那高高隆起的地方有两个突起的硬点,看得凤无涯的胯-下蠢蠢欲动。
“无涯,我好难受……”楚若顺势躺进了凤无涯的怀里,不停地蠕动,拉起他的手就往自己的胸口按去。
“若儿,不!”凤无涯像是碰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猛地收回自己的手。
楚若一怔,就露出了欲求不满的表情。
“你怎么了,难道你不想吗?”
这时候,就算是凤无涯再白痴也肯定能觉察到了楚若的不对劲了!
他撇开不该有的念头,捏住她的脉博处就为她把脉。
“该死!”凤无涯低咒一声。
原来,她真的中了合欢散!
怪不得她有如此怪异的举动。
正在他思索着该怎么办时,楚若已把他推倒在身后的石床上,整个人就跨坐在他身上,接着就俯下身子,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有钱的主(98)(视觉盛宴)
她真的中了合欢散!
怪不得她有如此怪异的举动。
正在他思索着该怎么办时,楚若已把他推倒在身后的石床上,整个人就跨坐在他身上,接着就俯下身子,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血气方刚的凤无涯哪里受得了这般tiao逗!
他猛一翻身,轻松地把楚若压在了自己的身下,与楚若密密地纠缠在一起嬗。
楚若抬起双腿环上了凤无涯的雄腰,双手也跟着环上了他的后背。
恍恍惚惚中,楚若感到胸口一凉,凤无涯已解开她的肚兜,一对饱满娇嫩的**就弹跳了出来!楚若微微抬起藕臂,以便凤无涯将她的肚兜脱下。
凤无涯两手各握住楚若一只丰满,大力揉搓起来,触感柔嫩丰满,软中带轫。食指与姆指夹捏起小巧微翘的草莓,揉捻旋转铕。
“嗯……”楚若的身子微微抬起,发出一阵扣人心弦的呻吟。
凤无涯低头探出舌尖,由楚若左乳下缘舔起,一路舔过浑圆下半部份,舌尖挑弹小珍珠数下,再张开大嘴将楚若左边大半个白嫩吸进温热的嘴里,舌头又吮又吸,左手不停揉-捏楚若右边的浑圆。
楚若经受不住,双手捧起自己的浑圆,紧紧往中间挤压,然后送到凤无涯的嘴里。见她如此主动,凤无涯大喜过望,正在动作的牙齿不免稍为用力。
楚若娇呼出声“嗯┅┅有点痛!”但她的双臂却环上了凤无涯的头,舍不得放开。
凤无涯停顿了下,舌头滑过深深的沟壑,朝着那同样美味的右浑圆发起了进攻,空闲下来的手慢慢朝下滑去,从亵裤边沿伸了进去,摸上了楚若那有些湿滑的细缝。
楚若倒抽了一口气,已是双腿发软,整个人如烂泥般滩在那儿,身体深处涌起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
“无涯┅┅我要!”
“再等等!”此时,凤无涯的分身早已如铁般般坚硬无比,但是为了他的若儿能够尝到欢爱的快乐,他宁愿等!
凤无涯微微起身,拉下了楚若早已湿透的亵裤,灵活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玉沟中划动着,磨擦着,渐渐移向那神密的玉洞口,那里早已是一片水渍。
他的手指微微往里探进了一个关节,开始在玉洞里灵活地**,打转!
他觉得手指越来越湿,又往里探了探,不一会儿,已是满手水渍。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不停地分别揉-搓着那两只晃动的丰满。
一阵阵强烈的电流,刺激得楚若忍不住娇吟出声。
“嗯……嗯……好舒服!”强烈的刺激之下,她微微弓起身子,却想要得到更多。
凤无涯也不负她所愿,他的头部慢慢滑向她的桃花源处,接着厚实的嘴唇就含上了那汁液犯滥的敏感地带!
“啊!”楚若的身体不停地发抖,那一阵阵快感不停地冲刷着她敏感的身子,身体深处涌的阵阵空虚让她渴望被充实。
“无涯,给我!”她不顾一切地叫喊出声,修长的双腿已是最大程度地张开。
“就来!”
凤无涯迅速起身,三两下就除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待他重新压向楚若时,那**的热铁已抵住了楚若那湿滑不堪的“水洞”。
他稍微一用力,热铁的顶端已微微进去到玉门洞里,让玉洞流出来的花汁把自己沾湿,然后又滑了出来。
他用力握住自己的分-身,在楚若的玉溪中上下滑动,那涨成了紫色的顶端在楚若的花核处不停地打转,磨擦,然后身体微微移开,接着那灼热的硬棍猛地朝着那充血的花核撞去……
“哦……”楚若发出难耐的哀吟“无涯,不要再折磨我。”
凤无涯也被她这声娇啼弄得欲火焚身,他猛一咬牙,握住楚若的纤腰猛一提气,下身用力向前一挺……
“呼……”楚若发出一阵绵长而满足的叹息声,嘴角掠过一丝娇羞而舒爽的微笑。
凤无涯开始摆动腰肢,那粗长的“庞然大物”与女人异常紧窄的甬道内的嫩肉火热地磨擦着,带出来香甜的蜜液。
随着凤无涯的动作,楚若的螓首乱摆,修长润滑的白脂**不知所措地弯曲、收缩,然后再弯曲,伸直。
她的圆润的**微微抬起,想让凤无涯给得更多,谁知就是这么一抬,居然让凤无涯的热铁进得更深,直抵玉洞最深处的花心,一股乳白色的**顺着那滚烫的热杵渗出了体内,在石板床上留上了阵阵的水迹。
“啊,无涯!”楚若剧烈地喘气,“我不行了!”随着凤无涯的撞击,那稍微粗糙的石床把她后背上的嫩肉磨得有些生疼。
凤无涯见状就退了出来,接着把她翻过身来,顺手扯过自己脱下来的衣物垫在楚若的膝盖处,让她趴跪在石床上,那微微翘起的臀部正好对着凤无涯。
看着那***的场面,凤无涯迫不及待地扶正自己的分-身,对着**横流的桃花源就挤了进去,然后他双手抓紧楚若的两片臀瓣,用力往前一顶,巨大的分-身尽根而入!
“好深!”
凤无涯加足马力,在楚若身上尽情的驰聘着,那猛烈的撞击力让楚若的身体微微晃动,那胸前的丰满也随着撞击力前后摇摆着,让她觉得胸前有些寂寞。
她转过头来,想告诉凤无涯不要冷落那对宝贝,谁知凤无涯却是低下身去,接着就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嗯……嗯”晶莹的液体从嘴角溢出,一直流到了细嫩的脖子处,形成了一道细小的河流。
待楚若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的时候,凤无涯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嘴巴。
他微微站起身,半蹲着身子,扶住自己的雄腰,不停地将自己的火热送进楚若的身体深处。
看到自己的分身不停地在自己心爱女人的身体不停地进出,凤无涯感到一阵阵的满足。
他弯下腰,双手终于如楚若所愿握住了她的两只不停晃动的**,不停地揉搓,挤压,那白嫩的浑圆在黝黑大手中不停地变换形状。
他又伸出食指与中指,紧紧夹住那两粒早已绽放的小珍珠,轻揉慢捻。“天啊,好舒服!”一股股电流涌向楚若的下体,使她的肌肉变得痉-挛起来,本来就紧窄的蜜道更加紧紧裹夹住那又粗又大的“巨物”,用力勒紧,不留一点空隙。
被楚若那有力的花瓣紧紧咬住,凤无涯顿时全身舒畅,整个人犹如飘在的云端,欲仙欲死,他逐渐加快了节奏,越刺越重,撞得楚若那柔软平滑、雪白结实的臀部“啪、啪”微响。
突然,一阵难耐的酥麻袭向楚若的全身,接着脑袋一片空白,下-体的花径也剧烈地收缩,逼着凤无涯连移动都有点困难。
一股莫名的液体从花心处泼洒而出,浇淋在凤无涯分身的顶端上,他的腰部一酸,一股浓烫的粘稠液体射入了楚若幽暗、深遽的甬道深处……
“哦……若儿!”凤无涯暴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声,接着整个人就趴在楚若早已虚软的娇躯上,大口地喘气。
“若儿,你还好吧?”看着经过了一场欢爱而显得疲惫不堪的楚若,凤无涯心里涌起了阵阵爱怜。
楚若有气无力地应了他一声“我很好!”然后整个人埋进了凤无涯的怀里,再也不敢面对他。
刚才凤无涯已经告诉她中了合欢散的毒,所以他们必须合欢才能解除。但是她一想到刚才自己在他身上的放浪形骇,她就恨不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知道她害羞,凤无涯就不再开声,只是默默地把她抱在了怀里“你睡一会吧,都没怎么睡过。”
听了这句话,楚若的脸顿时暴红。
不过,或许是因为疲惫至极,她的眼睛一闭,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待她睡醒后,他们又继续赶路。
一路上,楚若非常担心错过与玄灵子相遇的时间。
“也不知道玄师叔回来没有?”
凤无涯宠溺地摸摸她的头。
经过了那次,他们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虽然楚若还弄不清楚自己的内心,但是她现在却能接受凤无涯不时表现出来的亲昵。
“不急,咱们慢慢走!”
“什么叫慢慢走?”楚若有些不满,冲着凤无涯就叫了起来“咱们在路上已经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要是玄师叔回来了,咱们却还没有到,那我的脸怎么办?”
凤无涯笑着对她说“昨天晚上,玄师叔的弟子给我飞鸽传书,说师叔他在路上遇到了好玩的事,要推迟一个月才回山,叫咱们不用着急。”
楚若大吃一惊。
“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没有告诉我?”
凤无涯解释道“我是看你睡得那么香,所以不想吵醒你。”
楚若完全被他的死脑筋打败,顿生了一种无力感。难道她的睡眠会比这些更重要?难道就算是起火了、崩山了他还要顾及自己的睡眠?
她生了顿闷气,才又不情不愿地问他“那咱们现在去哪里?”
凤无涯想了一下,道“咱们先走着吧,边走边做打算。顺便游玩一下也好。”
“也好!”
反正她来到这个朝代以来一直都很忙,忙得跟家里人搞好关系,忙得做生意,忙着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架永远不会停止的机器,不停地转动着,直到把她弄得筋疲力尽。
现在趁着没有任何的负担,就让她来领略一下这大亚王朝的美好河山吧。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顿时轻松了起来。
“对了,你不是说你在苗疆呆过几年吗”楚若的眼睛闪闪发光,兴奋地对凤无涯说“那咱们就去苗疆好了。”
听说那里的风景特别好,人也特别淳朴。
而让楚若最着迷就是苗疆那举世闻名的“蛊术”,听说“蛊术”是用一种对自己身上的血喂养而成的虫子放在人的体内,那么这个人就乖乖地听从下蛊人的指挥,做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好,咱们就去苗疆!”凤无涯想都没想就答应。
他之所以答应得那么爽快,首先是他也非常想念苗疆内那些热情的人们,再来,苗疆与离仙峰也不远,也就五六天的路程。如果有玄灵子的消息,他们就可以有更充足的时间赶往离仙峰。
经过了五天五夜的路程,他们终于到达了传说中的苗疆。
站在高山处,一眼望去,楚若被眼前壮观我景色惊得目瞪口呆!
苗疆多山,山势连峦起伏,高低不平,也储不了水源,当然也种不了庄稼。不过这一切都难不倒拥有伟大智慧的人类祖先。他们把高低不平的坡地垒成一层又一层平整的土地,就形成了当今的梯田景观。
“好美啊!”楚若张开双臂,贪婪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想把这一幕令人震惊的景象尽收眼底。
“是啊,真的好美!”凤无涯地笑着附和了一句,听不出是在赞风景还是在赞楚若。
接下来,凤无涯把楚若带到一个苗疆人聚集的一个小村子。
听他说,这就是他上次中了“蚀心草”而晕倒的地方,这这个部落的族长,当时救了他的命!
当他们一走进村子,周围的人都纷纷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他们,就好像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
楚若被他们打量得浑身不自在,不由得低声咒骂道“看,看,有什么好看的?”
看着她喋喋不休的样子,凤无涯笑出声来“你也不用太过于在意,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生人,所以有些好奇罢了。其实他们都是很善良的人。”
楚若讪笑了一声。
这时,有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妇人走到凤无涯面前,不停地上下打量着他,问道“请问你是不是卡蒙?”她的语气有些不确定。
卡蒙?
这是什么名字?
楚若不由得抬头去看凤无涯,只是他笑着对那名妇人说道“我正是卡蒙。”
“真的是你!”那妇人欣喜若狂,接着就朝着其他人大声叫喊起来“大家快来看了,卡蒙回来啦!卡蒙回来啦!”
顿时,原本远远看着他们的人们迅速围拢起来,对着凤无涯嘘寒问暖,根本就是把楚若晾在一边。看着凤无涯满脸笑容地被大家围在中间,楚若心里不由得有些吃味。
找了个机会,楚若就问凤无涯“怎么他们叫你卡蒙,这是你的名字吗?”
“这是我在苗疆的名字。”凤无涯为她解释“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允许我暴露自己的真实姓名。”
楚若了解地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他们就被那一堆热情的人们簇拥到一所看起来比其他房子华丽许多的房子。还没有走近,就看到一名看起来有些年纪的汉子迎上了来“卡蒙,你终于舍得回来看我们了!”说完,就狠狠地把凤无涯抱在了怀里。
看着楚若满脸的疑惑,凤无涯就为楚若介绍“这位就是这里的族长,叫巴马依,当时就是他救了我的性命。”
楚若微微对他颔道。
凤无涯又为众人介绍楚若“这位是我的内人。”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在这里还是决定扮演一对夫妻。
凤无涯刚介绍完,全场所有人的笑容顿时僵住。
楚若看了就起了一丝疑惑。
难道他们不喜欢凤无涯带着自己的妻子来这儿,还是凤无涯在这里已经有了爱人?
想到这个可能性,楚若突然觉得心烦意乱。
这时,巴马依首先反应过来,他用力的拍了一下凤无涯肩膀,大声笑着“想不到短短几年没见,你这小子还成家立室了呢,害我们连你的喜酒也喝不着!”
楚若听了就有些不自在。
凤无涯却哈哈大笑“巴马依,有空的话,一定请你喝个痛快!”
“好好好!”
巴马依爽朗的笑声感染了周围的其他人。
“天这么冷,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一记嗔怪的声音响起。
☆、有钱的主(99)
“天这么冷,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一记嗔怪的声音响起。
楚若循声望去,原来是那位刚开始时打量凤无涯的妇人。
凤无涯为她介绍“这位是巴马依的夫人,叫里斯。”
楚若听了礼貌地对她点点头。
随即,就只看见大家纷纷接二连三的往屋里涌去嬗。
苗疆的房子与洛阳的房子有些不一样。
洛阳的房子一般都建成正方格局,讲究的是五玄八卦,注重风水,房子的坐向也是坐北朝南,这样不仅有利于阳光的采收,也能避免妖魔鬼怪的进入。
而苗疆的房子似乎不讲究这些,房子的大多都呈不规则形状,房子的坐向也是五花八门,没有一点章序可言,就连屋里的摆设也与洛阳的大为不同铕。
不过,最让楚若觉得惊恐的就是屋内竟然摆满了形形色色的牛头、羊角,让人一看就想到了地狱时里面的牛头马面。
凤无涯为她解释,苗疆的人把这些挂在屋里子是为了辟邪,就如洛阳的人喜欢在家里供奉菩萨、仙道是一样的道理。
这样的解释让楚若微微心安了些,但她还是对这间挂满动物尸体的屋子感到无比的排斥,恨不得马上逃离。
凤无涯与一大帮人在谈笑风声,楚若就安静地坐在他身边,一声不吭地喝着手中的酥奶茶。
“还习惯吗?”凤无涯与他们说话之余分神地问了她一句。
楚若睑下眼皮,轻声地应了他一句“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