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拍桌子,不悦地嘟囔道,“到底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我才吃了几口,你就在一旁叨叨起来没完了!”
“对不住,在下告辞了。”阿卡依歉意地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楚若闷闷地又吃了几口,随便拨拉了几下,烦躁地站起身来说道“不吃了,没胃口了。我去哪个房间睡觉?困死了!”
这时,春桃走上前,恭敬地说道“楚姑娘,请跟奴婢们来。”
说完,春桃率先走上前,给楚若指引着道路。而冬梅则跟在楚若身后,恭谨地垂着头。
楚若见她们走起路来都轻盈异常,显然都是会功夫的。
看样子,她只要想逃走,就会被人给抓个正着吧?楚若心中无比挫败,她感觉自己学习的那么多东西,都完全无用武之地了。
走到一个房间门前,春桃走上前打开门,对楚若温声笑道“楚姑娘,您暂时就在这个房间里休息。奴婢跟冬梅就守在外面,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尽管招呼就可以。”
楚若蹙眉走了进去,睨了一眼四周围的情况,便淡淡地应了声,关上门开始抓耳挠腮了。
她无语地在房间里奔走着,怎么办?怎么办?她不会那些武功啊!她纵使有察言观色的本领,即便有占卜的技能,也没办法实施的!
而且布阵也需要有东西准备,还要适宜的时间。她也不知道这个红日国的地心处是不是有什么磁性吸引着,自己有心布阵却发现无济于事。
就这样,楚若围绕着桌子不停地转着圈,她知道,今晚如果不逃的话,明天可能就再也没机会了。见了皇帝以后,自己不是被关在深宫大院内,可能就是被关押进大牢里了,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
所以,楚若走到门前,打开门对她们说道“我在船上憋屈了两天,之前也没有洗澡,你们赶紧给我安排些水吧,我要洗澡。”
冬梅闻言,有些为难地看向楚若,堆笑着说道“楚姑娘,能不能先凑合一宿?”
“怎么能凑合呢?你们刚才难道没听阿卡依大人说吗?我明日一早可是要去见皇帝的,到时候我浑身臭烘烘的,也是对皇帝的大不敬,不是吗?”楚若闷闷地说道。见她们有所动容,楚若心中一喜,扬起头来等着她们应承下来。
“好,楚姑娘请稍等,我这就让人去烧水,给您准备沐浴事宜。”冬梅见楚若说的也有道理,更不好推辞了,便对春桃使了个颜色,快步离去了。
春桃一直守在楚若门前,让楚若有些烦闷。
她想了想,又说道,“对了,你去给我准备一身合适的衣物,我的衣服也要换下来的。还有,我沐浴喜欢用些新鲜的花瓣泡澡,给我安排一下去吧。”
“这……”春桃有些踟蹰,冬梅已经走了,她再走开的话,楚若要是跑了怎么办?“楚姑娘,奴婢可不可以等冬梅回来了再去给您准备?”
“你说呢?等你准备好了花瓣,说不定水就又凉了!”楚若双手叉腰,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见春桃还是不肯走,她指了指外面,“喏,阿卡依大人说,外面已经被他的人团团包围住了,我连像样的武功都没有,还真能飞出去不成?”
“是,奴婢这就去驿站的后花园为您采摘花朵。”春桃忐忑地说完,一步三回头的离去了。
楚若见她们这样容易就打发走了,心中顿时喜不自胜,连忙偷偷摸摸地走出了这个院落,寻找着可以出去的地方。
走到一个墙角处时,楚若看到墙头上摆着一个梯子,便快步走到梯子跟前,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
一看到外面的境况,她顿时惊悚了。
乖乖!这么多人守着,难道她还真成了香饽饽不成?红日国的皇帝就那么对她感兴趣?
就在楚若疑惑间,身后已经响起了冬梅的声音。
“楚姑娘,奴婢已经吩咐下人去烧水了,您如果看完风景后,奴婢就送您回房吧。可好?”冬梅温言浅语的说道。
“……”楚若灰突突地又爬了下来。
有句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前的冬梅对她这样客气,还一脸笑意的,让她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了。什么看完风景?她是想逃没处跑!
楚若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得回房间去了。
洗澡的时候她拼命得把水花弄成很大声,就是发泄怒气来着。可恶的红日国人,为什么就不给她机会逃跑呢?还真是郁闷死个人了。
洗完澡后,楚若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想事情。
她真是后悔自己想独处一段时间了,要不然肯定不会这样轻易地就被人给掳走了。也不知道大亚王朝如今的情况怎么样了,现在凤倾天应该已经抵达了洛阳城,光明正大的登上原本就属于他的皇位了吧?
唔,也不知道楚家人怎么样了,她最担心的就是楚名扬了。
虽然父亲看起来坚强又高大,但毕竟也是年华老去,不再年轻了。三姨娘和四姨娘竟然可以狠心扔下父亲,她们就不会为女儿们考虑一下吗?
再来就是担忧凤无涯的下落了,这么久都找不到他的下落,也不知道他还活着没有?楚若心中很是痛苦,却又无可奈何。
楚若有些心痛地捂着被子,不知道是怎么了,被子竟然全部打湿了。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擦了擦脸,这才知道是因为自己哭了。她无奈地苦笑,原来自己还是这样脆弱,没有凤无涯在的日子,牵挂又难熬。
迷迷糊糊地睡着后,楚若做了很多梦,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梦到了些什么。再度醒来时,是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的。
楚若烦躁地搂着被子,对外面没好气地嘟囔道“干什么啦!真的是讨厌死了。”
“楚姑娘,阿卡依大人已经在前厅等候了,说陛下要召见您。”春桃客气地在外面说道,见楚若没有说话,她又提点道,“奴婢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洗漱用的水,请姑娘早些起来吧。”
“知道了!”楚若咬牙切齿地说道。起身后看向外面,她抓了抓头发,便去开门了。
春桃和冬梅都含笑看向楚若,恭敬地说道“楚姑娘早安,奴婢伺候您梳洗。”
“嗯。”楚若淡淡地应了声,回过身去穿着衣服。
春桃放下水盆,走上前来轻轻地为楚若将袖口和衣领都摆放好。楚若有些别扭地说道“这些我都会弄的,放心好了。”
“是。”春桃点了点头,又拿起桃木梳为楚若小心翼翼地梳着头发。
楚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她不用别人这样伺候也能打理好不好?
可是看到俩人一直淡然浅笑的恭顺模样,楚若又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她坐在梳妆镜前,任由她们整理着,反正就是去见见皇帝,只要不给她打扮得太离谱就可以。
春桃为楚若盘起头来,挑了几个漂亮的簪子为她插上,这些弄完后竟然还要将钗头凤为她戴上,楚若实在是受不了了,伸出手去将那些簪子取下来说道“不用给我弄这么多簪子,走起路来会觉得很笨重。”
“是。”春桃有些委屈地看着镜子里的楚若,其实她觉得楚姑娘插上簪子很漂亮的,所以才多选了几支。
见春桃这样我见犹怜,楚若瞥了瞥那些簪子,挑了一支最普通的,对她说道“就插一支好了,麻烦你帮我插上。”
“好,奴婢这样就给您戴上。”春桃见状,含笑点了点头,取过簪子,为楚若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插了起来。
站起身来时,冬梅将手里已经拧干的温湿的手帕递上前,楚若取过来擦了擦脸,又将手泡在盆里洗了洗,这才开始端过水杯漱口。
一切准备就绪后,楚若便不情不愿地跟着她们到前厅去了。
阿卡依坐在前厅里正在品尝着茶水,见楚若走了出来,他站起身来含笑说道“楚姑娘昨夜好眠了,陛下知道您舟车劳顿,所以昨晚并没有连夜召见。姑娘若是收拾妥当之后,就随我入宫去吧。”
“等等,我还没吃早饭呢。”楚若大步走向桌前坐了下来,扬起下巴淡淡地说道,“去了皇宫难免要遵守什么繁文缛节的,估计到了晌午都不能用膳。我还是在去之前,填饱一下肚子吧。”
闻言,阿卡依有些错愕,随即讶然失笑。
他点了点头,走上前对楚若说道“姑娘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带你到国都最有名的‘一品香’酒楼里去吃一顿吧。”
“嫌弃不嫌弃的,你不是也会带我去那里吗?”楚若站起身来,随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她心里有些抵触这样被人监视的状况,可是又别无他法。所以只能对接近她的人出气了。谁道行高,那就可以抵得住她唇舌相讥。
索性阿卡依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也知道楚若说话一向如此,便没有在意。当务之急,是把她伺候好了再送去见陛下,这样才可以算是完美交差了。
“一品香”酒楼坐落于红日国的国都最中心的繁华地段。
楚若下了马车的时候,便看到周围已经有好多人在了。
一般情况下,早晨都是酒楼生意最清淡的时候,偏偏这“一品香”里却已经挤满了人,一楼的大厅里位子都排得满满的。
楚若蹙眉看向这些人们,发现他们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向自己看过来。
她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对身旁的春桃问道“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他们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
“楚姑娘天生丽质,那些人们看到姑娘自然会青睐不已的。”春桃含笑说道。
“……”楚若嘴角一抽,低垂着头跟着阿卡依走向三楼的雅间。
在桌前坐下来时,楚若便看到跟着走上来的店小二。他点头哈腰地笑着说道,“请问客官们要点些什么菜?”
这雅间都是给达官贵人们准备的,阿卡依平时也会来这里转一转,品尝一下“一品香”里别具一格的饭菜。听到店小二的话以后,他看向楚若,温声说道“楚姑娘,喜欢什么尽管点菜吧。”
说完,他一挥手,店小二便把菜谱递给了楚若。
楚若随意地看了几眼,专挑那些贵的点。
她说完以后,店小二都有些膛目结舌了。
这些高价格的菜就算是再富贵的客官们来了也不会全点一通,这位姑娘可倒好,全部都点了一个遍,还真是令人惊讶呢。
“姑、姑娘,确定是要这些菜吗?”店小二干笑两声,笑着向楚若问道。
楚若闻言,点了点头,睨向他说道“怎么?我的表情看上去像是不确定的人吗?还是说你们店里的菜光是要价贵,但是没有那个材料?”
“不不不,小的这就去吩咐人做。”店小二连忙点头哈腰地笑着离去了。
他觉得今天真的是发财了,说不定到时候掌柜的会多给他几个小费呢。
阿卡依看向楚若,不禁摇头失笑“姑娘可以随便点菜,但还是快点吃完比较好。陛下在皇宫中等待已久,太久的话,你我都不好对陛下交代的。”
“知道了!”楚若没好气地答道,拄着下巴歪过头去看向窗户外面。
这雅间的设计非常奇特,她可以直接俯瞰到下面繁华的一楼大厅,还能够看到一个舞台,似乎是表演的地方。但是因为时间尚早,那里并没有人表演什么。
“哟,这‘一品香’摆设的还跟青楼妓院差不多呢,难不成也有穿得很少的姑娘们在那个台子上跳舞吗?”楚若揶揄地说道。阿卡依闻言,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轻咳一声,对她说道“楚姑娘误会了,这里是说书的场所。每日都会有一个说书的先生到访,另外会带着几个打把势的人表演,所以就显得绘声绘色许多。下面的那些食客都是为了等着说书先生的到来,并没有什么女子。”
“唔,这样啊。”楚若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片刻后,饭菜渐渐地上齐了,只剩下最后一道最贵的百珍狮子头还没上,需要火候慢炖,所以耽搁了些。
楚若看着这些菜系,似乎比昨天的要耐看一些,吃起来的味道也是十分精致。
她心里不禁有些好奇,这红日国的吃食这样好,如果能够发扬光大到大亚王朝就好了。
吃着的时候,楚若还不忘让阿卡依把做饭的大厨子叫来两个,她边吃边询问做菜的原理。
那些大厨们面面相觑,这些都是祖传秘制的烹饪手艺,怎么能轻易外传呢?
后来,阿卡依命人把老板叫来,并且给了他一大笔银子,掌柜的才命大厨们开了口。
楚若一一记了下来,心里盘算着,等有机会的话,开个茶楼时,也把这些特色小吃都弄到茶楼的食谱里去就好了。
她吃得格外慢,目的就是想细嚼慢咽。可是阿卡依都已经很着急了,却又不好意思再催。
察觉到阿卡依着急的模样,楚若心中窃喜,于是云淡风轻地站起身来。
阿卡依见状,欣喜地赔笑道“楚姑娘这是用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唔,还没吃完,只是想要方便一下了。”楚若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询问店小二茅厕在哪里。
得知是在后院,她饶有兴致地回过头去问向一脸苦涩的阿卡依,笑着说道,“阿卡依大人,你是不是连我去茅厕都要跟着啊?”
“啊……这倒不是。”阿卡依只得停住脚步,对春桃和冬梅使了个眼色,她们便跟着楚若离去了。
楚若私心揣度着,这些人真是阴魂不散,她就算有机会逃跑,估计也会看到将酒楼团团围住的那些武士们吧。
她郁闷地蹲在茅厕里,真恨不得自己现在立刻就变成一个蛆虫,顺着粪便就逃出去算了。
可是,她还是在方便后站了起来,系好衣服后不情不愿地说道“我吃饱了,走吧。”
“……”二人嘴角一抽,因为刚才楚若说还没有吃饱,所以阿卡依就仍旧在三楼上等着呢。
现在楚若忽然又说吃饱了,这不是明摆着在耍着阿卡依玩呢吗?
这时候,还是春桃反应快一些,她温声说道“请楚姑娘稍等片刻,奴婢这就上去把阿卡依大人请下来。”
“嗯,快点儿啊。他刚才不是说陛下等得急吗?所以我也不敢怠慢了。”楚若还好整以暇地把阿卡依扔过来的话给原封不动的抛了回去。
春桃汗哒哒地上了楼,对阿卡依如此一说,他顿时就哭笑不得了。
站起身来快步下楼,留下一名手下结账,便带着楚若向皇宫里行去。
御书房里,红日国的皇帝——轩辕流澈正在批阅着奏折,时不时地会抬起头来问向身旁的太监多顺“阿卡依还没有来?”
多顺闻言,恭敬地垂下头说道“启禀陛下,还没有到的。”
“唔,寡人知道了。”皇帝点了点头,倒也没有气恼,继续淡然地批阅着奏章。
须臾,只听得外面一路小跑进来一个太监,对皇帝恭敬地说道“启禀陛下,阿卡依大人已经将楚姑娘带到了。”
“快点宣他们进来吧。”轩辕流澈闻言,将手中的朱笔放下去,温声说道。
“喳。”小太监躬身退去,不多时便带着阿卡依和楚若走了进来。
轩辕流澈早就对楚若好奇已久了,自从那次阿卡依回来后,向她禀报大亚王朝有这样一个聪明又美丽的姑娘时,轩辕流澈就倾慕不已,只是没有机会相见。如今好不容易有此机会,自然是十分期待的。
他抬起头来,看向阿卡依身后的女子。
只见她肌肤胜雪,吹脂可弹。今天穿的是一袭淡粉色的罗裙,宛若春天里美丽的桃花仙子一般,让人移不开目光。而她的双眸锐利又充满了魅惑人心的光亮,轩辕流澈不禁有些神往了……
“微臣叩见陛下,楚姑娘已经带到,请陛下过目。”阿卡依跪在地上,恭谨地说道。
楚若却没有跟着阿卡依一起跪下来,只是冷冷地看向轩辕流澈。
这个皇帝长得十分年轻,估摸着也就二十多岁,跟凤无涯的年纪相仿,但是可能会比凤无涯大个一二岁的模样。
他明眸皓齿,面色温润如玉,唇角扬起略带笑意,此时正定定地看着自己。
☆、狂狷庶女(43)
“微臣叩见陛下,楚姑娘已经带到,请陛下过目。”阿卡依跪在地上,恭谨地说道。
楚若却没有跟着阿卡依一起跪下来,只是冷冷地看向轩辕流澈。
这个皇帝长得十分年轻,估摸着也就二十多岁,跟凤无涯的年纪相仿,但是可能会比凤无涯大个一二岁的模样。
他明眸皓齿,面色温润如玉,唇角扬起略带笑意,正在定定地看着自己。
“平身。”轩辕流澈回过神来,低下头对阿卡依说道骘。
但是一抬头,见楚若依旧是站在那里,不禁蹙眉问道“楚姑娘见到寡人时,为何不跪拜?”
楚若闻言,冷笑一声,沉声说道“楚若跪天跪地跪师父跪父母,自然也是要跪拜我大亚王朝的皇帝与皇后。但是不会对其他国家的皇帝行跪拜之礼,我又不是你红日国的百姓,为何要对你卑躬屈膝?”
阿卡依听到楚若这样一说,心中焦急万分昴。
他扭过头去看向楚若,低声说道“楚姑娘,请您说话千万要注意,这是在跟陛下说话。触怒龙颜是要杀头的!”
楚若却还是不为所动,扬起头揶揄地说道“堂堂一国之主,难道只会跟我这样的小女子斤斤计较吗?若真是这样的话,依我看,进宫面圣与在乡野里见那些山野乡民也没什么区别了!”
她字字珠玑,都是对红日国这样掳劫她来的愤怒。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楚若抓来,楚若即便是不愿意也不能硬碰硬地逃跑,真真是要憋屈死了。
轩辕流澈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一抹激赏,含笑说道“很好,楚姑娘如此秉性,寡人甚是欣赏。楚姑娘不卑不亢,寡人也不与你计较这些微末的事情。”
说着,他看向阿卡依,沉声说道“阿卡依,你且下去做事吧,寡人有事时自会召见你的。”
“是,微臣告退。”阿卡依闻言,恭敬地垂下头说完,躬身退下去了。
楚若对这个国君倒是有些讶异了,他居然都没有生自己的气呢。
看向轩辕流澈淡然浅笑的脸,楚若淡淡地问道“陛下把我抓到你们的国家来,究竟意欲何为?别跟我说就是请我吃吃饭,然后再派人把我送回去,这话骗三岁的小孩子还可以,对我来说是毫无用处的。”
闻言,轩辕流澈不禁哑然失笑。
他站起身来,绕过书案缓缓走向楚若,低下头向她看过去,温声说道“寡人在几年前就听阿卡依说过楚姑娘的为人,甚是好奇与钦羡。这次寡人的国度屡遭火炮轰击,阿卡依重提旧事,寡人才命他前去将你请来作客的。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楚姑娘多多包涵。”
她退开两步,抬起头来看向高大的轩辕流澈,疏离地说道“那陛下见也见过了,楚若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而已。敢问何时放我回到大意王朝?我不愿意在陛下的国度叨扰太久。”
“楚姑娘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寡人也不过是想要留楚姑娘在身边罢了。”轩辕流澈对楚若温声说道。
见她似乎是不相信,他转身走向书案坐了下来,看向楚若,含笑说道,“寡人倾慕姑娘的才智计谋,赐给你长公主的身份,如何?”
“长公主?”楚若疑惑地看向皇帝,有些不解地说道,“这是什么意思?要我做你的女儿吗?我们的年纪似乎也差不了几岁。”
“自然不是。”轩辕流澈摇头失笑,顷长的凤目笑起来时甚是好看。
然而,这些对楚若来说都不管用,在她心里,世间唯有一个凤无涯才是最美丽的男子,完美无瑕。
轩辕流澈看向楚若,唇边的笑意渐渐加深,对她说道“寡人的亲姑母便是轩辕皇族的长公主,从即日起,你便是她的女儿。姑母早猝而亡,你理应去继承她。”
“我若是不稀罕呢?”楚若冷冷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
“楚姑娘也要适可而止才是,在寡人的红日国里,只有寡人说的话才是一言九鼎。”轩辕流澈屡次被她拒绝,不禁有些愠怒,压低声音,沉声说道。
楚若闻言,哼笑一声,揶揄地说道“那陛下就不要问我的意见了,你自己都决定好了,还询问我做什么?”
轩辕流澈蹙眉看向她,有些哭笑不得了。她真的是牙尖嘴利,丝毫也不给人台面。他轻叹一声,放软了话语,对楚若说道“你可以还保留着自己的名字,但是要冠上轩辕的姓氏,也就是说,从今往后你叫轩辕楚若。”
轩辕楚若?楚若冷笑,并没有说些什么。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称而已,她知道自己是谁就好了,何必在乎那么许多?
但见轩辕流澈的目光忽然变得深邃又有些意味深长地意味,楚若心中一凛,有些警惕起来。
果不其然,轩辕流澈见楚若没有反对,便继续说下去“寡人登基已久,但是宫中只有嫔妃,没有立王后。只因为寡人认为,王后定是要人上人来做才配得上寡人。楚若,你与寡人成亲,共同掌握红日国的权力,怎么样?”
提出这样一个诱人的条件,轩辕流澈相信不管是任何女人都会前赴后继地点头答应下来的。所以,他气定神闲地等着楚若点头,便将她迎娶过门,好好待她。
可是,他低估了楚若的志气与对待情感和婚姻的态度。楚若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沉声说道“我不愿意,陛下请另寻合适的王后吧。”
“你说什么?!”轩辕流澈眉头紧蹙,额头上隐隐有了青筋。
他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楚若,莫不是寡人听错了吧?你若是愿意的话,就可以成为红日国的国母,这样好的位份,为何要拒绝呢?”
楚若不卑不亢地看向轩辕流澈,淡淡地说道“正因为陛下所说,那是一个好的位份,楚若自愧不如,不能担当国母的身份,更不愿意改嫁他人!”
“改嫁?”轩辕流澈狐疑地看向楚若,面色微沉,“你莫要欺骗寡人,拒寡人所知,你并未婚嫁,何来的改嫁?”
“虽然未嫁,但是楚若心中已经有了相爱之人。除了他以外,我谁都不嫁!”楚若义正言辞地说道。见轩辕离澈隐忍着怒气,她铿锵有力地继续说道,“若是陛下强行逼迫,楚若只好绝食以表决心了!”
“你……”轩辕流澈从未被人这样逼迫过,但是自从那次阿卡依出使大亚王朝后,楚若回答对了三个题,让他感受到了被逼无奈的感觉。
最近一次,楚若研制的火炮将他红日国的一些空置岛屿轰炸,他深深地被威胁到了。这一次她斩钉截铁地拒绝做他的女人,还要用绝食来要挟!
那一刻,轩辕流澈所有的涵养都消失不见,真想冲上去将楚若直接掐死算了。可是,他是一个惜才之人,又一直对楚若有种莫名的情意。这样的情愫,在他刚才见到美丽又成熟稳重的楚若本人时,更加难以自拔。
他紧攥着双拳,让心中的怒火都冷却下来,随即对楚若说道“好!那寡人就看看,你究竟有多么强硬,可以绝食几日!”
说完,轩辕流澈对身旁的多顺说道“小顺子,将长公主送到宜兰宫去歇息,派人严加守卫,每日都要给长公主送足饭菜!”
“喳。奴才遵命。”多顺恭敬地答道,向周围的宫人挥了挥手,便带着楚若下去了。
临走前,楚若冷冷地看向轩辕流澈,淡淡地说道“陛下,你不必白费心机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答应你的!”说着,楚若便噙着笑意离去。
她最害怕的便是死亡,但是如果让她在死亡和失贞两件事上做选择,她会宁愿选择死亡。不过,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方法,不到万不得已时,她是不会鲁莽的轻生的。
“长公主,陛下命令奴婢和冬梅侍奉您的起居。您若是有什么要求,尽管跟奴婢们说就可以。”春桃恭谨地说道。
前一刻,楚若还是一个贵客而已,现在便已经是人人见到都要尊敬的长公主了。而且还是以嫡长公主的女儿身份承袭的公主,身份自然是高贵的了。
可是春桃跟冬梅私下看着楚若淡漠的态度,似乎并不喜欢这样的称谓,她们有些不明所以了。
楚若扭过头去看了她们一眼,淡淡地说了句“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春桃和冬梅褔身退下去后,便守在门口。
皇宫内院与外面不同,到处都是大内侍卫与巡逻的禁军,楚若的宜兰宫附近也已经被轩辕流澈下了死命令,站了数十个大内高手,防的便是楚若逃走。她要是逃走了,那他们就都只有以死谢罪的份儿了。
于是,从这一天开始,楚若便不吃饭不喝水,从而表达自己最无助的反抗。
她从皇帝的言行举止中,似乎看出来他不会真的让自己绝食而死,但是也不敢太过戳定。
如果扛不过去的话,大不了就是一死算了。楚若这样坚定地想着。
第一天,她的饭菜原封不动地端来又端走。轩辕流澈微微蹙眉,却没有当做一回事,依旧让人们按时给她送饭。
第二天,楚若依旧是不吃不喝,春桃和冬梅看着她憔悴的脸,都面面相觑,不明白楚若为什么会这样执拗。楚若淡然冷笑,她这是执着,真正执拗的人是她们的皇帝轩辕流澈。
第三天,仍是如此,楚若已经浑身虚脱,躺在床上懒怠动了。
轩辕流澈闻言,迅速命太医为她诊治,太医诊脉过后,回答说若不及时救治,恐怕两三日后便会气绝身亡。
轩辕流澈心疼不已,站在床前看着虚弱无比的楚若,痛心疾首地说道“楚若,难道寡人就那么让你排斥,所以你就算是死也不肯做寡人的王后吗?”
楚若看了看他,摇头说道“并非陛下不是人上人,而是楚若喜欢的男人,并非你而已。陛下若一味的强迫楚若,那么您只会得到的是我的一具尸体。”
“你真是冥顽不灵!”轩辕流澈怒不可遏地说道,随即拂袖而去。
当天夜里,轩辕流澈便又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一众宫女,轩辕离辰将楚若抬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沉声说道“寡人不再逼你了,你也不要这样轻生了!”
楚若闻言,感激地看向他,以为他是想要放了自己。虚弱地张了张嘴,说道“谢谢陛下。”
“但是,寡人不允许你离开皇宫,你只能做轩辕皇族高贵的长公主!”轩辕流澈不悦地说道。
随即从宫女端着的托盘中将小米粥端了过来,对她说道,“你这样折腾自己的时候,可曾想过你的父母亲人?他们都希望你随随便便就轻生吗?”
“是陛下逼得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一点楚若还是知道的。”楚若微微垂眸,淡淡地说道。她心里却想到,只要能不失贞的活着,就可以找到出去的机会。
“好了,先食用些清粥吧。太医说你身体虚弱,肠胃也受了些伤害,所以只能暂时引用些流食。”轩辕流澈温声说道,亲自为她舀着碗里的小米粥,递到她的面前。
楚若本不想接受,可是她也明白,如果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这个皇帝的好意,只会让他彻底激发心底的怒气。所以,她张了张嘴,把清粥一口一口地喝了进去。
喂她喝完以后,轩辕流澈将碗放回托盘中,将楚若放了回去。
看着她憔悴的容颜,不觉有些心疼。
他其实并没有放弃要娶她为王后的念头,只是她已经真的动了绝食的念头,他再强迫下去只会让她真的死亡。无奈之际,轩辕流澈只好暂时放弃逼她成亲的念头。
“你好好将养身体,明日一早寡人便会颁下圣旨,封你为长公主。”轩辕流澈温言浅语地说完,亲自为她掖了掖被角,站起身来不舍地看了楚若一眼,便转身离去。
那一瞬间,楚若有些许的感动。
但是,也仅只是感动而已。
作为一个君王,能够对她容忍到这个地步,定是一个惜才并且骨子里又正直的皇帝。如若不然的话,他何必等她点头来答应婚事,直接把她拉到床上去强要了她,她又能有什么办法?楚若微微闭上眼睛,这三天以来,她真的太累了。
明明饿得要死,可是看到那么多美食,她却依旧是无动于衷。但是,有时候真想偷偷地吃一口。并非是她要妥协,而是人的求生欲非常强烈。
索性,她是熬过来了。楚若微微弯起唇角,对目前的现状还算是比较满意的。
不过,楚若估计自己的身边会有很多人侍候了,他们会监视她的一举一动,防止她溜走。
果然,翌日一早,轩辕流澈便广发圣谕,将楚若封为轩辕长公主,并且赐给她宜兰宫,让她在婚嫁前都住在皇宫之内。
实际上,楚若心中明白,她要是在这个红日国里嫁人,只有可能嫁给轩辕流澈一个人,别无其他。
偏偏她是最不识趣的一个人,不会轻易妥协,更不会移情别恋。
她的心里,无时无刻都存在着一个人。那个人便是凤无涯,她至真至爱的男人。
看着身旁又多了很多的侍女伺候着,外面还有无数的大内高手以及专业训练出来的武士守卫,楚若真是哭笑不得了。
她真的有这么大魅力吗?让轩辕流澈费尽心机的讨好,却又紧紧地禁锢在皇宫之中。
得知轩辕流澈亲封了长公主,诸位妃嫔娘娘们都前来看望,还送上了自己的心意,想要哄楚若开心。
楚若来者不拒地收下了很多,反正都是别人白送的,不要白不要。
与此同时,她也看得出来这些妃子们的目的,不过就是怕她这个来路不明的长公主夺了她们的恩宠,万一哪天被皇帝封为妃子可就了不得了。
所有轩辕皇族的人都对楚若非常的恭敬,包括把楚若的宜兰宫围得水泄不通的那些武士和大内侍卫们。
楚若没好气地扶额,他们表面上是来保护她,实际上是在监视她。
还有她面前的这些个侍女们,连春桃和冬梅包括在内,都是轩辕流澈的眼线。
☆、狂狷庶女(44)
所有轩辕皇族的人都对楚若非常的恭敬,包括把楚若的宜兰宫围得水泄不通的那些武士和大内侍卫们。
楚若没好气地扶额,他们表面上是来保护她,实际上是在监视她。
还有她面前的这些个侍女们,连春桃和冬梅包括在内,都是轩辕流澈的眼线。
有时候搐搦感到极其愤怒,却又有些无奈。既然目前只能维持这个现状了,那就安然享受吧。反正轩辕流澈也不逼迫她了,她又跟金枝玉叶似的被人侍候着,何乐而不为?
就在楚若百无聊赖的时候,只听得外面的人扬声喊道“小公主驾到!骘”
楚若闻言,便打起精神站了起来。
这个所谓的小公主名叫轩辕媚娇,并不是皇帝轩辕流澈的妹妹,而是她名义上的母亲的妹妹,说起来还得是她的“姨娘”呢。
只是这个轩辕媚娇乃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姬妾所生的女子,但也是先帝之女,所以被封为小公主昴。
听闻当初轩辕媚娇嫁给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富贵之家,只可惜一嫁过去,那个新郎官便暴病身亡了。从此以后,轩辕媚娇便寄居在公主府里,虽然没有再嫁,但为人嚣张跋扈,养了颇多男宠。
轩辕媚娇走进来之后,瞥了云淡风轻地楚若一眼,冷冷地说道“楚若,在干什么?”
楚若淡淡地说道“没有做什么,不过就是在宜兰宫里走走罢了。”反正也不是经常能够出去,即便出去了也不可能出了皇宫,她去哪里都是一样的。
“是吗?”轩辕媚娇挥手向四周围的人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我跟长公主有话要单独聊聊。”
春桃和冬梅对视一眼,有些为难地说道“启禀媚娇公主,我们二人奉了陛下之命,不能随意地离开长公主的身边的。”
“本公主不过是让你们到外面去守着罢了,人还能飞了不成?真是放肆!竟敢跟我顶嘴,还拿皇帝的威仪来恐吓我是吗?要知道,皇上也要尊称我一声小姑姑的。”轩辕媚娇不悦地说道。
闻言,她们再也不敢说些什么,便躬身退下去了。
楚若见轩辕媚娇一直都在打量着自己,也毫不畏惧地打量回去。
只见这个小公主长得也是非常出众的,只是她骨子里就趁着一种***劲而,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听闻小公主男宠颇多,光是公主府里的就不计其数。另外,她还有不少的援交生活,跟许多内阁大臣都有一腿的……
这话在楚若听起来,真的有些耸人听闻了。
一个小公主,即便母亲的身份再低微,也不至于沦落到要跟无数男人有那种关系吧?还是说这位小公主其实就是一位人尽可夫的荡妇?
众人都退下去后,轩辕媚娇看着楚若,走到她面前脆声问道“怎么?你是看本公主长得漂亮吗?”
“你怎么认为,那就怎么事咯,与我有什么相干?”楚若冷笑一声,沉声说道。
“你!”轩辕媚娇气闷地伸出手指向楚若,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轩辕媚娇是姬妾所生的女儿,所以并不受先帝的倚重。后来她嫁给一个还算是好的夫家,丈夫却忽然暴毙。到后来她才知道,原来那是先帝刻意安排的,她的丈夫也是死于非命!
后来,先帝安排她与诸位大臣相见,为的便是让她出卖身体。
在先帝眼里,他根本就没把轩辕媚娇当成亲妹妹,只是当做一个玩物似的。
就在一个雷电交加的晚上,轩辕媚娇的身子还被先帝染指过!
她恨极了这样的生活,却不得不依附于这样的生活。否则,她的生存便没有人去注意,更不会有人为了取悦她,而耗费心机的让她舒爽。
人人都说她男宠无数,真的是一个非常肆意妄为的女子。
可是,背后的心酸只有轩辕媚娇一个人明白,她与各个皇亲贵族的公子进行那种肉-体交易,为的便是维持各个贵族的平衡。
繁衍到先帝驾崩后,她本可以放弃一切援交,安生的活下去。偏偏她已经爱上了这样迷乱的生活,还为之无法自拔,并没有选择自由,而是选择了继续沉沦在各个男子的身下,让他们为她而疯狂。
可是,楚若的忽然到来,使她感到非常厌恶。
她认为楚若不应该得到如此好的礼遇,那是她倾尽所有都没办法换来的。哪怕如今她做一个稳定红日国各个家族的援交公主,也不能换来像楚若现在这样的荣宠。
再一联想到自己的命运,轩辕媚娇心里就更委屈了。
她嫉妒楚若,更加不希望看到楚若一副云淡风轻地模样,好似对这些恩宠都不甚在乎似的。所以,她要彻底毁坏掉楚若,让她跟自己一样身败名裂……
想到这里,轩辕媚娇冷冷地说道“楚若,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你心里一直想要离开红日国,对不对?”
楚若闻言,微有诧异地看向轩辕媚娇,见她神色轻佻,却又夹杂着认真,便对她说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轩辕媚娇半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果是的话,那我可以帮助你逃离红日国。”
“哦?此话当真?”楚若不禁对小公主有些刮目相看了。
她站起身来,看向似笑非笑的轩辕媚娇,总觉得这个女人是有什么目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如果她真的愿意把自己给送走,那就再好不过了。
楚若深深地看向轩辕媚娇,仔细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试图察言观色。
而轩辕媚娇则点了点头,对她承认道“我说的话自然都是真的,全看你想不想走了。”
“那你为什么要送我走?”楚若狐疑地看向她,淡淡地问道。
“因为我讨厌你!”轩辕媚娇斩钉截铁地说道。
见楚若并没有露出惊讶地表情,她扬起头高傲地说道,“我因为是庶女,所以总是不被器重。后来也一直被人们所玩弄,但因为我终究是公主的身份,别人都还给我留几分面子来。但是你呢?你只不过是异国来的一个普通女子而已,凭什么继承了我嫡长姐的身份?哼!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可以得到更好的一切,所以我不愿意看到你!”
楚若闻言,暗自思忖着。她觉得小公主说的话最起码有五分真,但另外五分就不知道是真是假了。其实她一直在等待有人来救自己,但是等待的效果微乎其微。
自从来到红日国,已经过去一个月的时间了,楚若却丝毫没有得到什么讯息,心里不禁也有些着急了。
毕竟这不是在大亚王朝,她的手下们若是猜不到这里来,肯定是无法成功地救出她的。
想到这里,楚若抬起头来看向小公主,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也说实话。我想离开这里,因为我不想跟你们有任何牵扯,更不想嫁给你们国家的皇帝。”
“唔,既然我们达成了共识,那我找个机会把你带出去,会安排人送你回大亚王朝的。”轩辕媚娇妖娆一笑,对楚若缓缓说道。
“嗯。”楚若颔首,心里却多长了一个心眼。小公主说可以带她出去,那是真的。但是她既然这样讨厌自己,直接杀死比冒险将她送回大亚王朝岂不是更好吗?
这些疑虑,楚若都没有表现出来。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出逃的机会,只希望自己能够顺利逃出生天才好。
从那日以后,轩辕媚娇就会经常来看望楚若,并且每天都跟她说话聊天,直至晚间才回去。宫中之人也知道小公主可以在皇宫里来去自如,这是两代皇帝给她开的先例。
楚若心中揣度着,估摸是皇帝对小公主多少有些恻隐之心,不愿拘束她太紧了吧。
毕竟这个小公主寻常的所作所为比一个妓女都要下贱,而且还是为了轩辕皇族而付出的,皇帝不卖给他这个小姑姑面子,恐怕也是说不过去的。
至于小公主是庶女这一件事,楚若并不以为然。
她在大亚王朝里还是庶女呢,可照样活得很精彩。很多时候,不是轻贱自己的出身才是最好的选择,只有力争上游,方能成为人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