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轩辕流澈睨着手里的那枚小巧的令牌,看上去似乎很简单,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上面的花型图案是一个“楚”字,右下角还标着一些乱乱的符号,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对楚若说道“相信你定是一个守信用的人,寡人便信你这一次。你想问关于洗脑巫术的什么事情,尽管问便是。”
楚若眯起眼睛沉声问道“洗脑巫术的弊端是中了巫术的人首先会不记得他最心爱的人,而且会下意识的讨厌他最心爱的人。”
“其次便是慢慢忘却以前的事情,直至全部失去记忆。而且随着巫术存在的一个潜在毒素是不能与女子交欢,但凡与之欢爱着,就像你昨晚所说的七窍流血、暴毙而亡,对吗?”
“嗯,不错,你所说的倒也正确。”轩辕流澈挑眉,对楚若所说的话甚是满意。
他就知道楚若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子,但是没有想到她会说的这样直接。
“可是,这样的毒素不对那个人心爱的女人有约束,是不是?”
虽然是疑问,但是楚若已经十分戳定它的答案了。只不过,现在她想听一听轩辕流澈对此事的认知而已。闻言,轩辕流澈薄唇微抿,沉声说道“你们昨晚同房了?”
他心中一阵恼怒,甚至觉得楚若和凤无涯发展的未免也太快了些!
他为什么就不能得到这样一个聪慧的女子?
“好。这个你不必回答,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楚若从他隐忍的目光中看到了答案。
原来轩辕流澈都知道,怪不得昨晚说不能与“别的女子”交欢,那就是说对凤无涯潜意识里心爱的女人可以……
如此说来,她便隐约猜到了另外一个答案。
想到这里,楚若看向轩辕流澈沉声问道“陛下,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可能会觉得惊讶,但是我要感谢你昨晚坦言相告。”
说完,她唇角微微上弯,缓缓说道,“洗脑巫术没有解药,但是有可以化解的方式,对不对?”
“你……”轩辕流澈不禁惊叹了。
他错愕地睁大眼睛看向楚若,忍不住站了起来,喃喃地说道,“老天,你究竟从何得知的?”
楚若心中一喜,差点儿就要绷不住笑了出来。
她按捺住心中的兴奋,继续说道“中了巫术的人一般是十分排斥自己潜意识里最爱的那个人,因为他不知道从前爱着那个人,因为一般情况下两个人是不会同房的。所以,人们都想不到,化解的方式便是用爱去感化冷漠和厌恶。”
“只要两个人一直结合下去,终有一天,便无药而解了,是不是?”
☆、狂狷庶女(83)
你……”轩辕流澈不禁惊叹了。
他错愕地睁大眼睛看向楚若,忍不住站了起来,喃喃地说道,“老天,你究竟从何得知的?”
楚若心中一喜,差点儿就要绷不住笑了出来。
她按捺住心中的兴奋,继续说道“中了巫术的人一般是十分排斥自己潜意识里最爱的那个人,因为他不知道从前爱着那个人,因为一般情况下两个人是不会同房的。所以,人们都想不到,化解的方式便是用爱去感化冷漠和厌恶。”
“只要两个人一直结合下去,终有一天,便无药而解了,是不是?枧”
轩辕流澈彻底哑口无言了,他不禁竖起大拇指,对楚若连连赞叹道,“楚若,寡人不想瞒骗你,也是因为真的珍爱你这个人。”
“你说的没有错,寡人之前没有全部告诉你也是存了一些私心的,但是现在,我真心佩服你爱一个人的勇气和执着,轩辕流澈在此表示诚挚的歉意。”
说着,他将手里的令牌拱手送还,沉声说道,“你的心意,寡人心领了,还请你收回去吧,寡人不需要任何馈赠。蔺”
“这是陛下应该得到的,等陛下回到红日国以后,楚若会将这个令牌的效用告诉你的。我也不便久留,告辞。”楚若拱手道谢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她心里忽然有些感谢阿莲娜的无心插柳,本来是想害死她的性命,却以为被她得知了缓解和消除凤无涯那洗脑巫术的秘诀。
楚若唇角露着难以磨灭的笑意,她几乎可以想象到凤无涯和自己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了……
轩辕流澈迷恋地看着楚若消失在门口处。
他深深地爱上了这个一个睿智的女子,只可惜,他今生是没有机会了……
庭院中,明昭国的国主欧阳月正站在梅花树下,淡淡地欣赏着红梅的美丽。
因为前日下了大雪,梅花树下的白雪是刻意留着的,由于红梅也是靠着墙生长的,枝干上的白雪也还没有完全被阳光晒掉。
他一袭白衣站在飒冷的冬风中,与白雪红梅映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简直晃花了身后四个女子的眼眸。
她们迷恋地看着自己的夫君,不明白他为何只欣赏花朵,却把她们这些千里迢迢跟着来的比花儿还艳丽的女人都给抛到了一边。
就在这时,欧阳月眼角的余光扫射到一个小太监的身影,抬手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沉声说道“都下去吧,孤要单独在这里待一会儿。”
“是,臣妾告退。”诸人褔身作答后,依依不舍地离去。
楚若并没有仔细留意这一边的光景,正想拐弯从角门出去,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好整以暇地身影“你是哪里的小太监?过来帮孤把那枝头上的红梅给折下来。”
闻言,楚若回身过去,向欧阳月看去,只见他眼角噙着丝丝笑意,一副玩世不恭地模样。
他的手正指着面前的一枝红梅,只需要一抬手就可以折下来了,怎么还要让她帮忙呢?这个国主表面上这样纨绔的态度,但是楚若总感觉到他心有城府。
楚若微微垂眸,恭敬地说道“喳。奴才遵命。”
说着,走上前将欧阳月所说的那一枝红梅摘了下来,弯身呈到欧阳月的面前,恭声说道“欧阳国主,奴才给您摘下来了。”
“唔,你这个小家伙倒是眼生得很,孤怎么也没有见到过呢?”
欧阳月玩味地将楚若手里的红梅取了过来,对他淡淡地说道,“孤现在正无聊着呢,你跟孤到房间里去,孤想要听一听你们大亚王朝里的故事。”说着,便率先向前走去。
楚若心中一惊,难道她露馅了?
为什么这个欧阳国主像是故意找她的茬呢?她来的时候,那些妃子们还没有去请安。
因为今日是正月初一,所以楚若把每日请安的时辰延后了一个时辰。
她算计着时间来到这里,赶回去的时候是正好更衣完毕再出现在诸位妃子面前的。
欧阳月一说让她说说大亚王朝有趣的事情……
汗,她就算是说到天黑也说不完啊?
所以,她尴尬地道着歉“奴才斗胆,奴才并不是说书的小太监,皇宫的司礼监里专门有负责说书的太监在,要不……奴才去为您请过来?”
“嗯?”欧阳月回过身来,讶异地挑眉,声音微微有些加重,沉声说道,“怎么?你这是看不起孤吗?难道说孤来到你们这里做客,连说的话都被一个太监给拒绝掉吗?”
“奴才不敢,请国主恕罪。只是主子还需要奴才回去交差,不能耽误太久的时间,还请国主海涵。”
楚若心中哀嚎一声,这个国主肯定是有毛病的,怎么还跟她杠上了呢?
“好,孤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之人,你放心。”欧阳月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招手让她跟着进去。
楚若轻呼一口气,真不知道自己今年是不是流年不利,才刚刚新年第一天,先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回,又被明昭国的国主欧阳月给盯上了……
站在大厅中,楚若紧张地盯着自己的脚面,她忽然感觉到一种腹背受敌的感觉。
面前的这个欧阳国主一直都用一种意味深长地目光在盯着自己,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是谁手下的宫人?”欧阳月挑眉轻笑道,眉眼间有着一种很轻挑的感觉。
楚若垂下的眼眸微微一闪,恭敬地答道“回禀欧阳国主,奴才是凤仪宫的人。因着轩辕国主与皇后娘娘是义兄妹,打发奴才来专程向轩辕国主问候一下红日国里的其他主子们生活的如何。”
“唔,原来是这个样子,孤昨晚倒是听说了关于你们皇后娘娘和轩辕国主的事情,真的是可歌可泣,让孤也大大的感动了一把。”
楚若心中一阵嫌恶,真想吐槽,呸,还感动?
她昨晚跟轩辕流澈是有惊无险,差点儿就被阿莲娜给算计了……
才想着,面前的黑影忽然变大,惊得楚若连忙抬起头来看向欧阳月,他到底什么时候来到自己面前的?刚才不是还在桌前坐着吗?
欧阳月把楚若眼眸里的一丝慌乱都尽收眼底,含笑说道“为何孤觉得你的面容非常陌生,身形却很像是一个人呢?”说着,他的手出其不意地将楚若的纤腰揽住,轻轻地闻了闻她身上淡淡地体香,难以置信地赞叹道,“啧啧,皇后娘娘宫中的太监还真是不一般呢,身上还留有女儿家的淡淡清香,让孤闻了以后都忍不住神往了。”
“国主请自重,奴才是个阉人,也是一个奴才,无法入国主的贵眼。”楚若心中一惊,更加确定他是知道自己是谁了。
只是现在这个时候她忽然被他揭穿了也不好,克制着心中的恼火,楚若冷冷地说道,“皇后娘娘有命,让奴才即刻便回。国主若是真的需要奴才过来,等奴才向娘娘容禀之后,过来侍奉您也是可以的。”
“侍奉?”欧阳月玩味地看了她一眼,缓缓松开了搂着她腰际的大手,朗声大笑道,“那就不必了,惹得你们皇后娘娘不高兴的话,恐怕你们皇上也会不开心的。”
“罢了,你这就去吧,孤忽然又没什么兴致听故事了。不过,还是有劳公公回去告诉皇后娘娘一声,行宫内不光有轩辕国主,孤也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呢。来而不往非礼也,皇后娘娘怎么能偏心只托人看望轩辕国主呢?莫非孤的为人太差?还是孤的地位太低?”
“奴才谨遵国主的教诲,回去定和皇后娘娘一一禀报,请国主放心。”楚若躬身答道,随即快步退出了这个地方。
她心中一阵紧张,这个欧阳月刚才让她进去究竟是什么意思?
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还真是让人觉得有些诧异呢。
房间里的欧阳月一改刚才玩世不恭的模样,唇角弯起的笑意渐渐地淡了下来,对身后冷声说道“既然看够了,为何还不出来?”
须臾,从身后走出来一个带着面纱的妇人。
从面容瞧上去,似乎是四十左右岁的年纪。但是,实际上的年龄比现在要大出许多。
此人正是消失许久的陈绮贞,也是阿莲娜害怕却又不得不依附的贞太后。
贞太后冷哼一声,盯着楚若离去的方向,双拳紧紧地攥在一起,狠狠地说道“就是这个可恶的女人,把哀家和绝儿已经辛苦夺过来的江山给夺了回去。但是哀家绝对不会放弃继续夺回江山,让楚若尝一尝得而复失的感觉!”
欧阳月淡然地扫了怒不可遏的贞太后一眼,莞尔轻笑道“贞太后也不必太过心焦,孤倒觉得刚才那位皇后娘娘很是聪颖,她明明猜透了孤已知道她0真实身份的事情,她却依旧不畏惧地跟孤对话,难道不该钦佩一番吗?”
“哀家怎么会对哀家的敌人去钦佩呢?她楚若不配!”贞太后冷哼一声,斩钉截铁地说道。
“但是,难道贞太后没有听说过,这位皇后娘娘的医术是十分高明的吗?或许,令子的病情她可以缓解乃至治愈也说不定呢。”欧阳月淡淡地提点道。
他虽然不知道凤弄绝还会不会醒过来,但是心里很清楚,从英明神武又善于用兵打仗的凤无涯那边开始算计,只有凤弄绝登上皇位,他们明昭国受的威胁才小。
甚至也有可能一举拿下大亚王朝,成为整个大陆里最强悍的国家。
贞太后闻言,双眸微微一眯,儿子是她如今重新夺回大业最大的绊脚石,已经医治了几年却总是没有清醒的迹象。
偏偏她又不肯死心,一个大活人明明还有呼吸,为什么就不能醒来了?
“或许,哀家可以想方设法让她给诊治一下,但是千万不能被她知道要医治的那人是绝儿,否则绝儿的性命便不保了。”贞太后沉声说道。
“孤倒是愿意帮这个忙,只是贞太后不要忘却我们之间的盟约便是。”欧阳月扬起头来,不容置疑地说道。
贞太后回过头去看向欧阳月,唇角噙着一抹笑意“那是自然了,哀家答应过你的事情,是一定会办到的。区区几个城池而已,我大亚王朝还是不会为了那些城池而背信弃义的。”
虽然面前的男人也很阴险,需要她随时防备,但是眼下贞太后需要他,便不遗余力地答应下来。
楚若匆匆回到凤仪宫,早就等在后门的红鸾催促地低声说道“楚若,你怎么去了这样久?各宫的嫔妃们都已经到来,只等着你了。尤其是贵妃阿莲娜,她从刚才就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让她等着去呗,我最讨厌见到的便是她,偏偏她现在还敢往我面前送。罢了,先去换衣服,一会儿再跟你说。”楚若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红鸾轻声说道。
片刻后,楚若望着镜中淡施脂粉的自己,无处不彰显着一种设为皇后的雍容大气。
她亲眼看着红鸾将九尾凤凰簪插在头上,并且挑了几个十分好看的金步摇,轻轻地在她脑后盘起的头发上插着。
楚若轻轻叹道“现在我得到的情况便是这样子的,也不知道无涯那边怎么样了。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八成是又听到阿莲娜说了什么,把疑点指向我这边了。”
“算了,我要是无涯,我也会怀疑的。如今我好端端地还活着,他能不疑惑吗?”
红鸾点了点头,有些感慨地说道“楚若,我有时候特别看不懂你,你面对一些总是不信任你的人,会做出让他们抱憾终身的举动。可面对无涯时,我总是看到你的不忍和相让。”
“但愿他能够早一点清醒过来,免得到时候伤你太深,让你无法再在皇宫中立足了。”
“呼——”楚若长舒了一口气,心里难受的滋味,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她无奈地浅笑一声,对红鸾说道,“先走一步算一步吧,其实今日最让我看不懂的便是那个欧阳月的意图,他公然把我招进房间里去,却只跟我说了几句话而已,就让我莫名地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那个可恶的家伙,一定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想要看看我如何自圆其说罢了。”“他该不会是想拿住你什么把柄,然后要挟你吧?”红鸾不无担心地说道。
“那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如今我只有无涯这一个弱点,偏偏他现在也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倒也不需要我太过担心。”
“红鸾,你派人仔细留意着阿莲娜那边的举动吧,看看她跟这个欧阳月究竟有没有什么联系。”楚若站起身来,低下头看了看身上崭新的凤袍,边向外面走去,边低声吩咐道。
“好,回头我就让人去查一下,顺带着也悄悄地打探一下明昭国的意图,绝不会暴露我们的行踪。”红鸾聪敏地答道。
楚若含笑看向红鸾,由衷地赞叹道“红鸾,我身边能够有你真好。飞云也在渐渐长大,但是她的性子难免浮躁了些,倒是你这般稳妥又机敏果断的性情,省了我不少心力。”
红鸾羞涩地低下头,掩唇轻笑道“说的是哪门子见外的话?我可听不懂了。”
“听不懂就听不懂吧,你们的真心我都看在眼里,也深深地放在心里了。”楚若感激地说道。
她伸出手握了握红鸾稍微有些冰凉手,温声说道,“好红鸾,谢谢你们。”
“娘娘请小心,前面有门槛。”红鸾刚想说话,却反手快速抓握住出说的胳膊,小心谨慎地说道。
楚若双眼微眯,耳朵稍稍一动,听到附近有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随即淡淡地说道“本宫今日起得晚了一些,想必诸位妹妹都要等不及了。本宫这就去跟诸位妹妹请罪,但愿她们能够体恤本宫的不得已。”
“不得已?皇后姐姐还真的是有些难为情才是真的吧?”
阿莲娜忽然出现在拐角处,走上前对楚若冷笑一声,意有所指地说道……
☆、狂狷庶女(84)
“不得已?皇后姐姐还真的是有些难为情才是真的吧?”
阿莲娜忽然出现在拐角处,走上前对楚若冷笑一声,意有所指地说道,“新的一年开始,我们都能够看到今日升起的太阳,皇后姐姐一定很感激上苍吧?”
阿莲娜刚才已经等不及要走了,本来她是想冲楚若撒撒气的,但是等了许久,又觉得自己被楚若故意给晾着,因此才不想跟其他妃嫔一起等在那里了。
可巧才走出一段路,便看到楚若姗姗来迟的身影,走上前一看,楚若淡施脂粉,清丽脱俗,嫉妒得她想要抓狂。
楚若昨晚被凤无涯宠幸,心里一定是美上天了,真是要气死她了枧!
阿莲娜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向楚若。
楚若含笑看向阿莲娜含怒的侧脸,轻笑一声,对阿莲娜温声说道“本宫自然是要感激上苍了,而且还要感激妹妹给本宫这样一个侍奉皇上的机会呢。”
“妹妹不知道,皇上昨晚真的很是健壮,一如从前,丝毫没有改变。只怕妹妹终其一生都不会感受到吧,倒也无法跟妹妹从前的夫君扎雷去对比一下了。蔺”
“你!”阿莲娜怒不可遏地看向楚若。
她怎么变得这样不知廉耻?只不过才过了一个晚上而已,怎么反倒如沐春风般地得意了?
阿莲娜有种想要扬手打楚若一巴掌的冲动,但还是强烈隐忍了下来。
她冷笑一声,讥诮地说道,“皇后姐姐真的很会扬长避短,侥幸不代表是一直幸运下去,妹妹等着披麻戴孝的那一天。”
说完,她嗤笑一声,转身又走了回去。
大殿里那么多令人作呕的莺莺燕燕,她倒要看看楚若是如何能够一直坦然面对的。
楚若和气地扬声说道“披麻戴孝的事情妹妹已经做过了,只是含了几分真心那就不清楚了。不过本宫也觉得那并不是一种荣幸,但愿本宫能够继续看着每天的太阳升起,每日的夕阳再度落下,与妹妹一起感受大亚王朝的风云变幻。”
说着,她缓缓移动着步伐,转身走进了角门,向她应该出现的那个侧门走去。
阿莲娜听到楚若说的话,气得直跺脚。她怒不可遏地低斥一声“走着瞧!哼!”
明月和明静小心翼翼地跟在阿莲娜身后,知道她们地主子又发怒了。
她们对视一眼,皆是觉得主子确实有些沉不住气,明显跟皇后娘娘就不是一个段数上的。
楚若缓缓走出侧门,珠帘响动之时,小顺子站在大殿之上扬声喊道“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闻言,顿时停下话语,站起身来向楚若行礼。
“皇后娘娘吉祥。”
“诸位妹妹请起。”楚若含笑坐在了座位上,胳膊搭在扶手上,伸出一只手向前方一抬,温声说道。
“谢皇后娘娘恩典。”众人恭声答道,随即站了起来。
位份较高地淑妃和贤妃早就走到了一处,皆对阿莲娜的所作所为很看不过眼。
自从当初阿莲娜当众给淑妃没脸后,淑妃便一直都表面上奉承,背地里鄙夷和唾弃。
按照位份排时,淑妃则是坐在阿莲娜的身旁。
她看向阿莲娜余怒未消的侧脸,有些不解地轻声问道“贵妃姐姐因何去而复返?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人?惹得姐姐生了气?”
阿莲娜心中本来就有火气,听到淑妃这样一说,冽了她一眼,沉声说道“本宫见了什么人又为何回来,关你什么事?淑妃妹妹要是觉得自己很强悍,那不如早点儿如皇后娘娘所说,快些为皇家绵延子嗣吧!”
“是,贵妃姐姐说的是。妹妹愿意跟姐姐一起努力,早日像皇后娘娘一样,为皇上诞下龙子。”淑妃一时语塞,不怒反笑,含笑对阿莲娜说道。
“哼。”阿莲娜轻哼一声,对淑妃的话感到很厌烦。
她抬头向对面的德妃和珍妃看过去。
德妃那个女子一直都挺嚣张跋扈的,一向也是觉得自己应该得到淑妃的位置,没想到反被刘氏得了淑妃之位。
阿莲娜眼角一瞥身旁,忽然出声向对面的德妃笑着说道,“德妃妹妹,听说你的文采也很出众,只是不知跟淑妃妹妹比起来,谁更出类拔萃一些呢?”
德妃闻言,心中一凛,当然是她自己了。
从小到大,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比闲来没事还要习武的淑妃可要勤奋刻苦多了。
不就是会耍两把剑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也不能这样冒然回答,本来她就是跟珍妃有些靠拢阿莲娜的,自然要顺着阿莲娜的话说,但是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
“回贵妃姐姐的话,臣妾才疏学浅,没有淑妃姐姐博学多才,想来是比不过的。臣妾倒是觉得咱们姐妹若是闲来无事,可以跟着淑妃姐姐学武剑呢,听闻姐姐有许多师兄弟,都是手把手教的,姐姐当初学得可认真了。”
淑妃面色一变,这是变相地说她在入宫前行为不检点吗?
她扬声笑了笑,不以为然地说道“妹妹这话倒是不假,不过本宫并没有跟教书先生有多深的交情,听说德妃妹妹几度在进入教书先生就寝的房间内,询问一些《诗经》上面的知识。可见妹妹对才学的造诣也是很深的。”
众人听她们这样针锋相对,想笑却又不敢笑。
好家伙,公然说德妃拿《诗经》的借口在深夜去教书先生的房间里,这样的话不是在映射少女怀春吗?
再说了,《诗经》里有许多男女情爱之词,究竟是何意思,大家都不必细细推敲便也知道了。
德妃登时红了脸,淡淡地说道“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倒是贵妃姐姐好品性,能够打听得这样透彻,臣妾倒是没有细细留意过什么白日晚上的。”
楚若听她们斗嘴时,总是会觉得有种看戏的感觉,什么样笑里藏刀的话语也能够听到,细细推敲起来,又觉得可笑不已。
她轻咳几声,适时地说道“好了,诸位妹妹也不必说什么舞文弄墨和比划刀剑的了,今日是大年初一,按照祖制,晌午我们一众姐妹要共同用膳,晚间会有一个小家宴,届时会有一些王孙贵族到访。”
“今年不同往年,两国的国主又到访了,我们作为东家当然不能怠慢了他们。想必昨日有几位妹妹已经见到过了,各自支会一下熟识的人,千万不要在他国的国主和使者面前失了分寸。”“是,臣妾知道了。”诸位妃子恭敬地答道。
“嗯。既然如此,那本宫又免不得开始叨叨那些关于绵延子嗣的话语了。”楚若含笑对大家说道。
她轻呼一口气,扬起笑脸继续说道,“咱们凤家皇朝是一个大家族,流传至今已经有二十三个朝代,经久不衰。因此,在子嗣上,咱们也不能落后。所以大家还是多多食用些有用的膳食,争取早些为皇上绵延子嗣,本宫也好在陪皇上祭拜皇家宗祠时,向列祖列宗交代了。”
说完以后,楚若自己都觉得有些想笑了。
这些女人分明都没有得到凤无涯的宠爱,偏偏她还要做出一副大度的样子给人看,真是郁闷。
不过,这也算是个好消息,总比她要面对一众女人说已经怀了皇上的龙种要好得多。
一众女人在心思各异地对座中,又展开了极其无厘头的对话,楚若听得一阵阵头疼。她反倒比较关心阿莲娜如今该如何自处,失去了凤无涯最坚定不移的信任,她会继续笼络哪些妃子?
如果面前的这些人没有威胁到自己关爱的人的安全,楚若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有人胆敢挑战她的权威,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晌午时,诸妃都在凤仪宫用膳,彼此之间倒还算是客气的。
只是吃到一半时,忽然有一位容贵嫔面色黑紫的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一直抽搐着死亡了。
楚若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去为她诊脉,飞云早就跑去叫太医了。
众人惊魂未定地等着楚若的诊断结果,都害怕自己忽然也中毒身亡了。
楚若站起身来,用湿毛巾擦了擦手,蹙眉说道“她中了砒霜之毒,但是与她一同食用的人不在少数,其他人却没事,可见事情是出在她的餐具或者茶水里。”
“啊!天哪,太恐怖了,是什么人这样狠心,竟然把容贵嫔姐姐给害死了?”
有人忍不住惊呼道,随即掩嘴连连轻叹,真的是太恐怖了。
既然有人想要血腥,楚若也不介意在一步步夺回主权的路途上,彻底的恶毒一把。
但是,那只是相对于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下才会用出来的狠毒。
楚若的心里终究还是没有办法真正地狠毒下来,又怎么会真的毫无顾忌的去做什么事情?
待太医来了以后,他们亲自检验了容贵嫔食用过的器皿和筷子,跟楚若说的一样,仅仅是她那碗羹汤里出现了问题。
初步鉴定是汤里被人撒了砒霜,所以才躲过了羹汤初次被端上来时的银针检测。
其实楚若对古代这种银针试毒的方式很不赞同,它充其量也就是能试出个砒霜类成分的毒来,其他的成分能吗?
不过现在楚若需要的便是这一点,最起码可以排除自己的嫌疑。
毕竟在凤仪宫出了岔子,她是难辞其咎的。
楚若冷冷扫向众人,沉声问道“刚才是谁在容贵嫔身边?都站出来让本宫看一看。”
闻言,有四个人怯懦的站了出来。
其中两个人是紧挨着容贵嫔的,另外两个则是容贵嫔身后跟着的宫女。
其中一个是正五品的吉嫔,她惊慌地跪在地上,对楚若哭着说道“皇后娘娘,不关嫔妾的事情,臣妾绝对没有做过伤害贵嫔姐姐的事情!”
另一位与死者同样位份的肖贵嫔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忙求饶道“皇后娘娘,也不关臣妾的事情,请皇后娘娘明鉴。”
楚若蹙眉看向她们,沉声说道“本宫并没有说怀疑你们下的毒,只是想问一下你们在荣贵嫔中毒身亡之前,都看到了些什么?”
“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妾当时只是在跟身边的另一位细聊,并没有怎么留意容贵嫔。”
“容贵嫔平时跟臣妾有些不合,所以我们很少说话的。”肖贵嫔害怕地说道。虽然她有重大的作案嫌疑,但是毒绝对不是她下的。”
“你先仔细想一想,有什么地方遗漏掉的,一会儿再跟本宫说。”
楚若看向那个缩成一团的吉嫔,她的腿间已经一片濡湿,吓成这个德行,还真是有些窝囊。
楚若有些厌恶地说道,“本宫还没有说些什么,你怎么先吓得尿裤子了?是怕本宫问出什么,还是说你看到了什么?如果有的话,不用害怕,本宫替你做主。”
“奴婢不敢、不敢说!还请皇后娘娘责罚!”吉嫔抬起头来看向楚若,一副战战兢兢地模样,竟然是偷偷看向淑妃和阿莲娜的方向。
楚若挑眉看过去,却见阿莲娜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而淑妃也是端正姿态等待着楚若得出来的结论。
楚若心中一凛,忽然没有调查下去的兴趣了,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有的人,只要看第一眼就能知道她是好人还是坏人,但是有的人,不管做了多少好事,都不是什么好鸟。
“好了,本宫也乏了,今日的事情暂时就先这样,本宫……”
“皇后姐姐,凤仪宫里堂而皇之的死了一个人,怎么能欲盖弥彰呢?”
“难道说皇后姐姐是怕牵连出什么事情吗?”阿莲娜见楚若忽然说暂放,顿时就气恼极了。
她走上前声色俱厉地说道,“皇上此刻应该正在向这里赶来,臣妾以为,皇后姐姐不宜将此事押后再议,否则,真凶极有可能会推脱的一干二净!”
淑妃闻言,难得第一次赞同阿莲娜说的话,她义正言辞地说道“皇后娘娘,臣妾也认为如此。真凶一日没有找出,后宫都无法安宁度日的。”
楚若没好气地嗔了淑妃一眼。
这个傻瓜,自己已经被人当成了替罪羔羊,还嚷嚷着让她好好查呢,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傻。
然而,让楚若意外的是,淑妃却毫不畏惧地朝楚若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这个阴谋,请楚若给她做主,而不是继续被人抹黑。
思虑再三,楚若缓缓点了点头“好吧,诸位可能还有许多没有吃饱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下,实在无法继续下去了。你们都去大殿内等候,本宫与你们一同等到皇上到来后,再做定夺。”“是,臣妾(嫔妾)遵命。”
众人刚刚在大殿内站定,便听到门口处传来小安子高亢地声音“皇上驾到。”
紧接着,一抹明黄龙袍的身影便快步行进了大殿之内。
楚若淡淡地扫了凤无涯一眼,与众人一同褔身说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吉祥?”
凤无涯冷哼一声,扫向大殿内的所有女人,揶揄地说道,“朕有你们这么多好妃子,如何又能吉祥得了?”
“大年初一便发生命案,是谁如此狠毒,给朕带来不祥之兆啊?”
见楚若一直恭顺地褔身并没有抬起头来,凤无涯双眼微眯,沉声说道“皇后,你来给朕解释一下吧。朕不希望你会用什么话语来搪塞朕,朕要的是证据和结果!”
楚若心中一凛,我去,你有能耐就自己查啊?总是对我发什么疯?
她没好气地在心中咒骂了凤无涯一番,站起身来客气地说道“启禀皇上,臣妾也不知道凶手究竟是谁,但是容贵嫔现在已经中毒死亡了。经臣妾派人查明,毒死容贵妃的毒源乃是砒霜,这东西是被下到盛好并且放在桌上后的羹汤里的。”
楚若刻意咬重最后一句话,告诉凤无涯,没别事儿往她头上扣屎盆子,只要是屎臭味,谁都会腻烦的……
☆、狂狷庶女(85)
楚若心中一凛,我去,你有能耐就自己查啊?总是对我发什么疯?
她没好气地在心中咒骂了凤无涯一番,站起身来客气地说道“启禀皇上,臣妾也不知道凶手究竟是谁,但是容贵嫔已经中毒死亡了,毒源乃是砒霜,被下在了盛好并且放在桌上后的羹汤里。”
楚若刻意咬重最后一句话,告诉凤无涯,没别事儿往她头上扣屎盆子,只要是屎臭味,谁都会腻烦的。
凤无涯扫了楚若一眼,声色俱厉地说道“朕把整个后宫交给你打理,就是让你管理好一切的,如今你可倒好,反倒把一切都推脱到朕的头上了!嫌疑人抓到没有?最起码也要告诉朕这件事情吧?”
“皇上,嫌疑人没有抓到,但是知情人倒是抓到一个,可以皇后姐姐竟然要押后再审,不欲现场审理呢。”阿莲娜走上前,适时地说道枧。
她说完之后还刻意朝着楚若的方向看去,脸上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嘲讽。
想要帮助别人逃脱,也不看看她计划了多久了!
“哦?那是谁见到了?站出来!”凤无涯沉声说道蔺。
就在这时,刚刚缩回人群中间的吉嫔便又瑟缩地站了出来。
她唯唯诺诺地跪在地上,向凤无涯求饶道“皇上,臣妾一个微末地正五品嫔,不敢以下犯上,还请皇上责罚。”
“你且但说无妨,朕在此,定不会袒护真正的凶手!”凤无涯坚定地说道。
吉嫔似乎做了一番挣扎,对凤无涯叩头说道“启禀皇上,嫔妾刚才见到淑妃娘娘从宫人手里接过羹汤时,衣袖内有些粉末落在了碗里,一时也没有想到是砒霜,还以为是脂粉来着。”
“但是现在想起来,真的有些可疑,而且嫔妾看得真真切切,愿用项上人头做保。”
“那一碗有毒的羹汤大概不是为了专门给容贵嫔准备的,可能是逮着谁算谁,为的便是铲除异己,顺带给皇后娘娘抹黑。”
“嫔妾斗胆貌似谏言,皇上请保护嫔妾啊!”
话说得虽然有些语无伦次,但是大概意思人们都听明白了。
淑妃当然也听懂了吉嫔的意思。
她冷哼一声,断然说道“皇上,臣妾没有做过的事情,断然是不会承认的。再说,臣妾跟皇后娘娘并无过节,又怎么会在如此众多人面前用如此下三滥又容易被抓到的手法呢?”
“依你说,你是想在人少的时候用一些上流的手段来害死某人吗?”阿莲娜声色俱厉地说道。
她的话很明显,就是怀疑淑妃的所作所为。
淑妃也不畏惧,不卑不亢地说道“贵妃姐姐是明白人,臣妾问心无愧。再说多少也会被某些人刻意制造出问题来,不如交给英明神武的皇上来处理,贵妃姐姐就不必插言了。”
“你!”阿莲娜气恼地伸出手指着淑妃。她竟然敢当着皇上和这么多妃子的脸暗讽自己多嘴,真是不知所谓!
她转过头去对凤无涯哭诉道,“皇上,您看看淑妃,居然这样说臣妾……”
“贵妃,朕已经够烦乱的了,你就先别说了!”凤无涯捏着眉心沉声说道。
他真是有些头疼了,当初为了跟楚若赌气,弄这样一群妃子来添乱,他真是有些后悔了。
将来可能是请都请不走,而且还有可能惹祸上身呢。
阿莲娜不情不愿地闭了嘴,站在诸妃的身旁瞪了淑妃一眼。她今天倒要看看淑妃如何收场,哼。
楚若暗自观察着阿莲娜的举动,在中途时阿莲娜曾经到偏殿里换了一身衣裳,而且还浣手净面后才重新回来坐下的。
看起来,那一身被换去的衣衫上,一定有关于砒霜的证据了。
她是要把砒霜嫁祸到淑妃身上,可别人是如何把药物下在羹汤里的呢?
凤无涯睨向倔强不屈的淑妃,沉声说道“淑妃,你刚才说的话不足为据,可否让人检查一下你的衣袖,是否有砒霜残留物存在?”
“臣妾遵旨。”淑妃恭敬地褔身答道,但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估计自己这次是被贵妃给坑害了。
但是她只要能够活着,势必要笑着看到贵妃倒台的那一天。
路过楚若的时候,淑妃恭敬地福了福身,深深地看了楚若一眼,便跟着凤无涯带来的宫人到偏殿去了。
楚若心中不由得一惊,淑妃眼神里表达的意思很是明显,她是在告诉自己,这一次可能是难逃一死了。
但是如何自己能够救她的话,势必会倾心依附,与她正式站在统一战线上。
那样的目光里虽然有着恳求,却还是带着一丝倔强。
楚若被这样的目光深深动容了,她不禁有些好奇,这样一个奇女子,埋没在宫廷里真的是可惜了。
当初如果不是自己刻意跟凤无涯反着来,是不是不必留着这么多大好年华的女子在深宫里赔上一辈子的青春?
唉,真是一言难尽。
楚若回过头去,对红鸾轻声交代了几句。
红鸾闻言,点了点头,随即走到凤无涯身边,对他恳求地说道“皇上,请您跟奴婢走一趟。”
凤无涯挑眉看向红鸾,自从这次回来以后,他跟红鸾和灵犀他们的情谊明显淡了许多,有时候红鸾见到他时都会只保持着君王和奴婢之间的关系,并不肯跟他多说一句话。
他细想了一下,便点了点头,与红鸾一道走了出去。
阿莲娜紧张地看向凤无涯离去的背影,狐疑地看了楚若一眼,楚若又在打什么算盘?
怎么好端端地让宫女去跟凤无涯说话了?
她心中鄙夷地说道,真是爱管闲事,我今天又没刻意针对你。
楚若意味深长地看了阿莲娜一眼,淡然浅笑。
你虽然不是刻意针对我,但我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害死你比较讨厌的人。
更何况,你讨厌的那个人正是我比较欣赏的女子。
大殿之外,凤无涯和红鸾站在一侧的走廊上,四周没有任何人。
红鸾小心谨慎地对凤无涯说道“无涯师兄,这次下毒的人另有其人,绝对不是淑妃。”
“楚若说,一会儿淑妃身上肯定会被人发现砒霜的痕迹,请你千万不要妄断此事。”“无涯师兄,你可以不相信楚若,但是我红鸾从来没有骗过你,我也一直都是尊重你的。请你相信我说的话,好吗?”
“红鸾,如果你是以师妹的身份来和我说话,就不必提这件事情了,朕心中自有分寸。”凤无涯蹙眉淡淡地说道。
他心中有些抵触,自己想到的事情楚若比他想到的还要早,而且总是保持一副淡然的姿态,仿佛一切了然于心似的。
这样的楚若让他觉得是一种威胁,也是一个很难以超越的对手。
“无涯师兄!究竟我该怎么说你才明白?你不喜欢听我们提起你跟楚若从前的事情,我跟飞云就是把对楚若的所有心疼都藏起来,只是看着她一步步地走向你。但是你呢?你为何变得这样冷酷无情?”
红鸾气得跺了跺脚,压低声音说道,“实话告诉你,这次的罪魁祸首我不会说,因为楚若知道你绝对不会相信。但是我们可以抓到那个下毒的人,给无辜的淑妃一个清白,你又抵触什么呢?”
凤无涯蹙眉看向她,眯起眼睛想了想,随即有些狐疑地说道“那你究竟想要跟朕说些什么?”
“我要说的就是刚才那些,楚若现在也不知道下毒的那个帮凶是谁,反正就在现场的五十多个嫔妃里。”
“师兄,这是在你恢复记忆前,我最后一次如此对你这样说话。你终究是一个皇上,我们都该遵守一定的规矩。”
“但是不管怎么样,请师兄无论如何都要相信,哪怕全天下人都负了你,唯有楚若,为你倾尽所有都愿意。”红鸾双眼有些泛红,斩钉截铁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