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们为什么如此信任她说的话?她为人也很狡诈,心机深沉,你们为何就相信她对朕的心是真的?”凤无涯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
实际上,他也很想问一问自己,为什么他总是会下意识地想要去相信她对自己的心是真的?
如果不是强烈的克制着这样一种意愿,他真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究竟还有没有选择的余地。
红鸾神色认真地看向凤无涯,一字一句缓缓地说道“因为,当初你就是如此毫无保留的喜欢着楚若。”
“你一步步感动她,走进她的心里,乃至为了她数次差点儿死亡却也矢志不渝。”
“无涯师兄,人心都是肉长的,哪怕你忘记了一些什么,也不要这样毫无情面。”
“楚若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现在她一直都委屈着自己的心,只为了你们当初的誓言在努力坚持着,你也要想一想日后恢复记忆后,该如何面对一网情深的楚若。红鸾所说的事情就这么多,师兄请三思。”
说完,红鸾恭敬地单膝跪在地上,拱手说道“奴婢刚才越矩了,请皇上降罪。”
凤无涯烦乱的挥了挥手,对她说道“无碍,你且起来吧。”
他紧皱着眉头,看向缓缓站起来的红鸾,对她淡淡地说道,“你先回去吧,朕过一会儿再回去。”
“是。奴婢告退。”红鸾点了点头,躬身退离了这里。
凤无涯站在走廊里,看着浩渺碧蓝的天空中,有一朵朵若有似无的白云遮盖住了小小的一片天。
他伸出手去,想要触及那些白色的云朵,将它们缓缓拨开,看一下夜晚的星辰和月盘是不是都藏在里面……
须臾,带着淑妃离去的宫人又押着她回来了。
看到凤无涯正站在走廊下,其中一个宫人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褔身说道“启禀皇上,已经查出结果了。”
“嗯。去屋里面说吧。”凤无涯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蹙眉走向大殿之内。
夜里的一幕一幕又呈现在凤无涯的面前,让他心里有些莫名地空虚。
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禁-欲两年多之久,真的是一种极限了。
然而昨晚与楚若那一次次的欢爱,竟然让他找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快感。
他们的儿子,他们的从前,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这中间究竟还藏着多少他不曾经知晓的秘密与内情呢?
凤无涯与楚若走上首座,二人并肩坐在了一起。
检查结果出来了,淑妃的衣袖间有砒霜的残留痕迹,还没有完全褪去。
所以,加上刚才那个吉嫔的证词,可以说是证据确凿了。
凤无涯淡淡地扫了楚若一眼,随即看向跪在地上的淑妃,沉声说道“淑妃,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启禀皇上,臣妾是冤枉的,求皇上明察。”淑妃依旧是淡定地跪在那里,永远都是一副不卑不亢地模样。
“既如此,那朕倒要问一问皇后的意见了。”
凤无涯转过头看向楚若,意味深长地说道,“皇后辛苦了,朕也想看看皇后是如何审理的,不如此事就交由皇后查证吧。”
楚若心中一喜,感激地看向红鸾,你真是太棒了!
见状,凤无涯心中一沉,好嘛,明明是他最后做决定答应听她的意见的,怎么她反倒不用这样感激的目光看向自己呢?
“臣妾谢皇上恩典。”楚若站起身来,恭敬地褔身说道。
随即,她走下大殿之内,问向为淑妃检查的那三个宫人,沉声说道,“淑妃袖子上沾染的粉末是发现在哪个胳膊地什么位置上?”
“启禀皇后娘娘,是右胳膊的外袖上。”宫人恭敬地说道。
“好,既然是右胳膊的外袖上,那本宫有些疑问了,外袖上搁着的粉末怎么能够保持的持久呢?”
“如果本宫是凶手的话,一定会将粉末藏在袖内,在适当的时机再撒出来。”楚若冷声说道。
说完之后,她的目光还下意识地看向阿莲娜,对她笑着说道,“贵妃妹妹,本宫记得当时是你坐在了淑妃的右边吧,可曾在中途看到淑妃妹妹的右胳膊衣袖上有什么东西撒下来?”
“如果真有的话,那贵妃妹妹吃的饮食里也应该沾染上了吧。毕竟是袖子外侧,而不是袖子内侧啊。”
楚若的这一番话,让阿莲娜心中一紧。当时情况紧急,她不可能有机会把砒霜搁到淑妃的袖内的,只好撒在了袖外一些,只要在她身上查到了,那肯定是可以定罪的。
她冷笑一声,言之凿凿地说道“说不定本来就是搁得少,所以无意间撒在了给别人的羹汤里。所有人都知道淑妃妹妹一向都爱找臣妾的麻烦,没准那药就是给臣妾下的呢!”
“你错了!贵妃妹妹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想必诸位妹妹也被你给一时忽悠住了。”
楚若不得不用上了自己的词语,总觉得阿莲娜跟现代的大忽悠有一拼。
她回过头去,向凤无涯高声说道,“皇上,不知您刚才听清楚没有,吉嫔说愿意用项上人头作保,说真真切切地看到有一些粉末从淑妃妹妹的袖内里飘洒出来。整个用膳的过程,起身去更衣的人除了贵妃妹妹,便是珍妃和另外几位妹妹,淑妃并没有离开过一步,这件事情大家都可以作证!”
楚若此言一出,众人哗然,就连眼前的阿莲娜也吃了一惊。
她真是蠢笨,竟然忘记了刚才吉嫔所说的话,也忽略了最主要的一点。
要知道,袖内和袖外是有很大区别的,因为诸位妃子从吃饭前就来到了凤仪宫,然后大家说了很长时间的客套话,这才去用膳的。
而所谓看得如此明白的吉嫔却说是从淑妃袖内撒出来的粉末,那明显是在骗人的。
“嘭”地一声,就在这时候,吉嫔突然快步起身,一脑袋触上大殿内的顶梁红柱,直接就倒在了血泊里。
楚若只看了一眼,便别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小棋子的必经之路,在被人利用完以后,肯定是要赴死的。
如果不死的话,或许被累及的便是她的亲人、朋友。
☆、狂狷庶女(86)
“嘭”地一声,就在这时候,吉嫔突然快步起身,一脑袋触上大殿内的顶梁红柱,直接就倒在了血泊里。
楚若只看了一眼,便别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小棋子的必经之路,在被人利用完以后,肯定是要赴死的。
如果不死的话,或许被累及的便是她的亲人、朋友。
凤无涯怒声呵斥道“你们还在犹豫着什么,赶紧把人检查一下!太医!枧”
他站起身来走到大殿中央,站在了楚若的身旁。他脸色阴沉的可怕,目光一直在众人面前打着转。
最后把目光定在阿莲娜的身上,略有些失望地看了她一眼,便又看向倒在血泊中的吉嫔。
可是,吉嫔已经当场死亡了蔺。
太医万般无奈地把这一个消息告诉凤无涯时,他紧皱着眉头挥了挥手,示意人把她抬下去。
楚若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凤无涯紧皱的眉头,忍不住伸出手去轻拂,却在刚刚触及凤无涯的眉头时,倏然抽回手低下头。
她真是有些忘形了,现在人这么多,自己那个动作无异于是在邀宠了……
凤无涯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楚若的意思,眉头便舒展了一些。
他轻咳一声,沉声说道“皇后可有办法找到真正的凶手?”
楚若点了点头,抬起头来看向凤无涯,义正言辞地说道“臣妾有办法,只不过需要在场所有的人都跟着接受验证一下。”
这时,珍妃目光一闪,不由自主地看向阿莲娜,心里紧张极了。
阿莲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都已经洗干净了,沾上砒霜的衣服都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只是,阿莲娜心里也开始有些害怕了,楚若一向聪明,说不定真的有什么招数才对。
凤无涯不禁好奇地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他几乎就已经确定,楚若肯定是有办法的。
楚若深吸一口气,对凤无涯说道“砒霜一向都是对银器产生反应的,所以我们用银针便能轻易试出含有砒霜的毒来。”
“但是,有些人以为洗干净了手或者手腕便不会有什么残留,其实不然。”
“在三天之内,砒霜都会在遇到一种东西时,反应十分强烈。并且会留下乌黑色的记号。”
“皇上若是相信的话,不如让臣妾测试一下,便可以知道凶手是谁了。”
“好,你且放心去做,朕做监察。”凤无涯点了点头,随即淡淡地说道。
片刻后,楚若带着红鸾和飞云将一鼎纯银铸造的容器端了过来,放在了大殿的桌子上。
顿时,空气中传来一种淡淡地墨香味。
楚若指着容器中那黑漆漆的东西说道“这是掺了银末的墨球,已经干涸的了。在场的所有人里,每个人都要接受测试。”
“如果没有下毒的话,即便是摸到了墨球,她的手也会在慢慢地挥发干净,就像没有沾染一样。”
“现在,为了避免墨球上面的银末挥发掉,本宫用一个可以伸进去双手的盖子盖住。”
“大家一一前来测试,试完了以后,全部都背过身去站在另外一处,双手背在身后,不许交头接耳。皇上就在场看着你们,谁也不许违反这一测试。”
凤无涯蹙眉看向那个银鼎,果真有此事?他倒是不太相信了。
他有些狐疑地看向楚若,不禁沉声说道“皇后为了今日倒是准备的充分。”
闻言,楚若没好气地悄悄瞪了他一眼,随即说道“臣妾不过是平时喜欢研究些药物以及各种医理毒性,所以对这件事情还是百试不厌的。”
“至于效果如何,一会儿皇上尽管看结果就是了。皇上如果有兴趣的话,也可以来试一试。”
阿莲娜心里有些迟疑,为了避免出现什么错误,她是亲自向淑妃身上撒的粉末,并没有假借明月和明静的手。怎么办?
她心里极度紧张,不禁有些害怕起来。
但是,在冥想了一瞬间后,忽然相处一个折中的办法。
想到这里,她便立即用眼神向珍妃示意,并且做了一个用衣服将手上的黑炭擦掉的动作。
因为阿莲娜有些不太明白别人的手会怎样,沾染上墨迹后怎么能全部挥发干净呢?
所以她就想着让自己的颜色尽量淡化,这样到时候可以找各种各样的借口……
珍妃瞬间便明白过来,悄悄记了下来。
但是她自己留了一个心眼,擦掉未必能够干干净净,所以,还是不沾染的比较好。
她目光带着嘲笑地看向楚若,还用个盖子遮上,真是蠢笨到家了。
再想提醒一下阿莲娜,可阿莲娜已经不再看向自己了,珍妃也只得作罢,只是侧耳向自己的贴身宫女说了几句。
楚若故作不知地吩咐人将门关上,并且用帐子将外面的阳光也遮挡了起来。只留下一个阴暗的环境,只能让人依稀辨认大致的方向。
凤无涯也不知道楚若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是已经到了这份上,他也只好看着她胡闹下去。
不多时,所有人便都背过手去站在了凤无涯的面前。
楚若扬声对外面的人说道“把帐子撤下吧,皇上需要检查了。”
于是,光亮又重新出现在了大殿内,凤无涯也已经在第一时间站在了诸位嫔妃的身后。
他默不作声地从第一位妃子的手开始看起,忽然讶异地看向楚若。
楚若却冲他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但是,当凤无涯看到珍妃和她手下的一个宫女时,目光微微一闪,恼怒便出现在了眼眸里,随即瞬间消逝。
她算是明白了楚若的意思,这分明是在试探是否有人做贼心虚。
他若无其事地走下去,走到阿莲娜的身后时,看到阿莲娜的手上颜色比别人的要淡了许多,但是看得出来她的确是摸过那个墨球了,只是摸得程度十分浅。
凤无涯心中一沉,在阿莲娜的身后伫立良久,她明白红鸾在外面说的话了。
真正的罪魁祸首……
一圈全部绕完之后,凤无涯沉声说道“你们都回过身来自己看一下手上的东西吧。”
他心中一阵失望,对阿莲娜简直失望到了极点。如果阿莲娜也跟珍妃似的一点儿墨迹都没有,他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凤无涯深深地看向楚若,玩攻心计,楚若似乎真的很有一套。
众人闻言,都看向自己的双手,顿时引来一片惊呼,许多人都跪在地上震惊地哭求道“皇上,臣妾是冤枉的!”
“皇上,嫔妾也是冤枉的!”
阿莲娜正要沾沾自喜,却看到除了自己跟珍妃和珍妃的宫女以外,其他人的手上都是漆黑一片,只是淡淡地闪着一些银末。
她心中大惊失色,张大嘴巴看向凤无涯,完了,他对自己失望了……
珍妃更是血色全无,瞬间便明白自己中了圈套。
她垂眸不住地看着自己的手,只觉得自己太过自恃聪明,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噗通”一声,明月跪在了地上,不住地对凤无涯叩头说道“皇上,贵妃娘娘是冤枉的,奴婢知道娘娘冤枉,所以怕万一有个闪失,所以一直悄悄帮她擦了擦手,但是随即又觉得清者自清,便没有再继续下去。皇上请看!”
说着,她撩起自己衣裙的内摆,上面便显现出来擦掉的印记。
那的确是阿莲娜擦掉的痕迹,只是明月临时没有办法,只好想到这样一个亡羊补牢的方式。
阿莲娜闻言,也哭着跪到地上,对凤无涯求道“皇上,请您相信臣妾,长公主一定是相信臣妾的,相信皇上也定会相信臣妾……呜呜呜……臣妾心里只有皇上啊,皇上请三思……”
凤无涯阴沉地目光不住地从阿莲娜的身上扫过,脑海里闪现的是她无微不至地关怀。
虽然在回到皇宫后,阿莲娜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可从前的她虽然性子有些骄纵,但并没有这样残忍过。
他闭上眼睛想了想,最终是想起了憨厚老实的巴马依,决定放阿莲娜一马。
楚若从凤无涯的脸上已经看到了这一层信息,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她只是不得不佩服起阿莲娜的那两名宫女来,明月和明静,都是很有心机的宫女呢……
“珍妃,你还有什么话说?”凤无涯沉声怒道。
“皇、皇上……”珍妃只觉得大脑里嗡嗡作响,她跪在地上想起了自己的家人,还有阿莲娜幕后的主人,跪在地上沉声说道,“臣妾无话可说,请皇上圣裁。”
凤无涯厌烦地抬手说道“来人,将珍妃和她的宫人押入冷宫,听候发落!”
“是。”四位大内侍卫上前听命,将珍妃和她的宫女押着离开了这里。
楚若轻咳一声,看着乱作一团的诸位妃子,显然还没从这场闹剧中反应过来。
她走上前轻轻将淑妃扶了起来,对她温声说道“淑妃妹妹,你的冤屈本宫替你洗脱了,但是请你不要怪皇上,毕竟刚才所有的疑点看似都指向你。”
淑妃点了点头,淡淡地看向楚若,但是她眼里激动却全部都被楚若收入了眼底。
淑妃意有所指地说道“臣妾明白,害人者终有报,相信老天爷一定在天上看着的。”
“妹妹说得对,天底下做亏心事的人多得是,我们只端看着云卷云舒就好了。”楚若淡淡地笑了笑,对其他人缓缓说道,“诸位姐妹都起来吧,刚才的事情受惊了。”
“谢皇上恩典,谢皇后娘娘恩典。”众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刚才真的是有惊无险啊。
德妃站起身来后,便不像刚才那般慌乱了。
她细心留意了一下,发现在场所有的人里面,有许多面慈心狠的高手。比如她现在恭顺的主子阿莲娜,比如后宫里第一女子楚若。
德妃心中在稍微算计过后,决定先接着走下去看看,毕竟皇上还是宠爱贵妃娘娘的,他们的情意一时半刻也无法撼动……
凤无涯看着低垂着头的阿莲娜,对他淡淡地说道“贵妃经过这件事情也一定受了不少惊吓,朕准许你今晚不用除夕宴会了。三日内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再出来仪宫。明静,明月,送你们主子回来仪宫。”
“是,奴婢遵旨。”明月和明静恭敬地答道。随即扶着阿莲娜快步离开了这里。
阿莲娜有些失魂落魄的,她觉得自己输就输在太低估了楚若,简直太大意了。
当初虽然趁着楚若心神俱乱时,靠着贞太后的势力夺走了凤无涯,但是现在她在皇宫里是处在和楚若一样的明处,除了把握着这两年多来和凤无涯朝夕相处的亲情,她真的别无所有了。
她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满脸失望的凤无涯,心中忽然疼痛不已,不得不快速回过头来向外面走去。
“皇后可满意了?”凤无涯揶揄地说道。
她早就算计好了这一切,猜到了谁是真正的凶手,却偏偏任由他放过了阿莲娜,反而倒让他有些看不清她的真正意图了。
楚若闻言,褔身躬身答道“回皇上的话,臣妾只是替皇上分忧解劳而已。皇上心系江山社稷,臣妾只是掌管后宫的琐事,何谈满意之说?如何能让皇上心胸开阔也算是一件事情的话,那么此刻臣妾心中是满意的。”
“你倒是会说,朕期待着你让朕更满意的那天!”凤无涯沉声说道,随即快步离去。
余下的诸妃也纷纷告辞,并不想在这里久留。
只有淑妃最后还没有走,待别的妃子全部走光了以后,淑妃郑重地跪在地上向楚若行礼道“皇后救命之恩,臣妾感激不尽。此生无以为报,甘愿听从皇后娘娘差遣。”
“快起来说话吧,本宫也不过是想找到真正的凶手而已,知道你这样正直的女子定是冤枉的。”楚若含笑将她扶了起来,拉着她一起坐在了侧首位置。
淑妃不禁有些讶然,她挑眉问道“皇后娘娘从何处知道臣妾正直了?”
“唔,此事说来话长,本宫从前便听说过刘御史的为人,正直不阿,而且秉性纯良,教育出来的子女也都是侠肝义胆之辈。”
“慈父焉有孽女?倒是本宫的父亲乃是堂堂一国将军,本宫没有学得半身武艺,时常都觉得是一种遗憾呢。”楚若不无感慨地说道。她要是从小便穿越到这里来,说不定会努力地练习武功。
但是穿越到这里来已经成年,再加上她没有那么大的心思去练习武功,便只依赖着红鸾她们来保护自己了。
淑妃闻言,谦虚地说道“家父倒也不是什么善人的模范,但是祖上便教育下来任何时候都不能对于自己没做过的事情表示害怕,但是如果有人害自己的话,不能以德报怨,那就睚眦必报。”
“不错,本宫喜欢你这样的性格。”楚若由衷地说道。
听她这样一说,淑妃精神一阵恍惚,好像在什么时候,有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站在树林之间,也对她这样由衷地赞叹道“不错,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
但是,她这样的性格也只能说明被人欣赏,却无法左右自己的自由与幸福。
进入这深宫之中,实非她所愿。
可既然进来了,也势必要好好地存活下去。
唯有不给家族蒙羞,才有可能保证父亲更好地为朝廷效力。
楚若微微蹙眉,淑妃这样的表情倒像是思念一个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人似的。
她微微有些诧异,扬声对红鸾和飞云说道“你们都到外面去守着吧。”
“是,奴婢告退。”飞云和红鸾躬身答道。
淑妃见楚若想要说些什么,所以也对自己的宫人挥了挥手,她们便随着红鸾一起走了出去。
☆、狂狷庶女(87)
她微微有些诧异,扬声对红鸾和飞云说道“你们都到外面去守着吧。”
“是,奴婢告退。”飞云和红鸾躬身答道。
淑妃见楚若想要说些什么,所以也对自己的宫人挥了挥手,她们便随着红鸾一起走了出去。
大殿内只剩下楚若和淑妃的时候,楚若沉吟了一会儿,有些郑重地对淑妃说道“妹妹,我一直都很欣赏你的为人,但是不知道你刚才不经意间表露出来的神情是为何?可否告诉我一下,或许我能帮到你。”
“啊……刚才?”淑妃诧异地看向楚若,有些难堪地低下头枧。
原来自己表现的那般明显么?她还以为自己已经藏得很深了。
她支支吾吾地说道,“臣妾说与不说又能怎么样?这副身子已然是皇上的了,臣妾有生之年也出不得这个皇宫了。”
楚若心中微微有些动容,她就说嘛,刚才看着淑妃就像是在思念情人一般,听她这样一说,便更加明确了蔺。
她轻咳一声,暂且先不说透,而是对淑妃说道“我既然不用‘本宫’自称,那你也不必自称‘臣妾’了,现在没有外人,怕什么的?”
“皇后娘娘……”淑妃扬起头来看向温柔地望向自己的楚若,不禁觉得像是见到了自己的姐姐一般,总是这样温柔地对自己说话。
“如果不介意的话,喊我一声姐姐便可。”
楚若温声说道,伸出手去拍了拍淑妃的手背,对她歉意地说道,“实话告诉你,当初我也是跟皇上赌气,所以那么多的妃嫔在殿内,我全给塞进了后宫里。”
“当时并没有全然考虑到诸位心里的想法,如今便觉得自己做错了。如果你愿意跟我倾诉一二,我愿意竭力帮你达成心愿。”
淑妃眼中含着盈盈地泪水,她连连点了点头,只觉得自己今日真的是遇到了知己。
她不由地坦白说道“我本名叫刘如婉,在进宫之前是有一个倾心相爱的男子,但是我们彼此都是保持着最纯洁的爱慕关系,并没有苟且的事情!”
淑妃急切地摆了摆手,对楚若解释道“他是我的师兄,我们一起练武,他还带我去了好多好玩的地方,甚至连高高的参天大树顶端,我们也一起攀上去过。那种感觉,就像是漫步在云端似的。”
“但是后来我进宫了,说好了等我回宫后我们再成婚,没成想却被留在了皇宫内,从此再也没跟他联系过。”
紧接着,淑妃向楚若讲起了他们两个人相识并且到相爱的过程。
那是淑妃最美丽的回忆,也是她在漫长又寂寥的半个多月后宫生活里,让她感到自己还活着,还能够回忆那些过去。
当淑妃讲到他们一起游历名山大川时,楚若忽然想到那一次自己跟凤无涯从苗疆出来到仙离峰的途中,凤无涯总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还牵着她的手,一步步坚定地向山上走去。
楚若的视线开始渐渐模糊,甚至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沉迷在回忆中,还是感动于淑妃和那个男子的爱情中了……
“……姐姐,你知道我当时被选中后的心情吗?”
“我忽然想起在临走前,掀起轿帘看到师兄远远地与我相望,却又只能是相顾无言。”
“我爹是不可能答应我们在一起的,因为他担心师兄空有一手武艺,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其实,我觉得衣食无忧并不可靠,真正可靠的是两个人彼此贴近的心。”
“姐姐,我每次想起他的时候,心里就会很痛很痛,特别的难受……”
听了这些以后,楚若忽然想起在殿选的那一天,淑妃的衣服头饰都是很淡很普通的那种,并不想多么出挑。
她心中有些疼痛,忍不住看着泪眼婆娑的淑妃,轻叹一声说道“我能理解,全部都能理解。这个世道一般都是听从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很少有彼此倾心相爱的那种。”
“但凡真的遇上了,还要经历许许多多难以跨越的障碍,最后能不能在一起还是个未知数。”
“所以我现在就感觉,有机会的时候千万不要错过更不要浪费着,以免后来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是的。姐姐,我很羡慕你的勇气,听说你跟皇上从前相爱,但是皇上如今跟贵妃……”
“咳,我还是不提她了,今天我被她陷害得差点儿就进了冷宫,这份窝囊气迟早我会报复回来的。”淑妃咬牙切齿地说道。
“嗯。那我们一起加油吧。”楚若笑着说道。
在淑妃说话的时候,她就思虑了很久,现在终于决定要说出来了。
她勾了勾手,示意淑妃附耳过来。
淑妃满脸不解地看向她,她却莞尔轻笑,对她附耳说道,“其实,皇上从来没有动过你……”
“啊……”淑妃惊愕地张大嘴巴。
这个、这个……好像是不大可能吧,皇上虽然很少到她的寝殿内去,但是她记得他们是有肌肤之亲的啊……
“姐姐,这玩笑可开不得,我记得皇上是宠幸过我们的,否则侍寝那夜怎么会有落红呢?还有,我依稀记得……”
楚若知道她一时之间也难以接受这样的消息,所以等她惊叹过后,对她一五一十地说道“皇上身体里含了一种毒,跟他失去记忆有关系的毒,不能跟别的女子交欢,一旦真的交欢,那个人便会七窍流血而亡。所以你们都安然无恙,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在淑妃震惊的同时,楚若简要的跟她说了一些关于自己和凤无涯的事情,淑妃便聪敏地想到了一个问题“老天,那长公主她是谁的孩子?”
她不由地对楚若一直以来的坚持感到十分钦佩,激动地一直握着楚若的手,震惊无比地说道“姐姐,看起来上天还是垂怜你的,你一定会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至于阿莲娜那个贱人,我知道她一定没有好下场的!”
“残忍到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敢杀的人,普天下恐怕找不到几个的,而她阿莲娜就是其一。”
“我今日跟你说这些,也是因为把你当做了知己,我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人,也知道你定会替我们两个人保守秘密。姑且先不论那些吧,先说你的事情。”楚若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对她提示道,“你是正一品宫妃,是允许自带嬷嬷进宫的。如果你身边有极为信得过之人,可以让她帮你检查一下,是否还是完璧。但是切记要保密,千万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不用查了,我相信姐姐说的话。”淑妃心中十分兴奋。
她以为自己已经是凤无涯的人了,所以一直以来都在痛苦的挣扎中无法自拔。
因为她无法忘记从前的最爱,更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此时此刻的男人。
每次侍寝都是她最纠结的时候,如今全部都明白了,明白的彻彻底底……
“既然你明白,那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关于你挚爱的人,我会派人去核实。如果他因为你入宫而伤心痛哭,并且一直还爱慕着你,一切就包在我身上。”楚若郑重地承诺道。
淑妃惊讶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顿时间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这种力量是楚若提供过来的坚强和勇敢,还有为了真爱一直努力的执着。
她沉重地点了点头,虽然并不知道那一天有没有可能会实现,但是她最起码可以从现在开始相信……
晚宴时,楚若再次见到了一脸妖娆浅笑的明昭国国主欧阳月,还有红日国的国主轩辕流澈。
她不禁轻叹,无涯现在真的是内忧外患,如果她能够帮忙解决掉外患,那内忧也可以慢慢缓解的。
轩辕流澈倒也不再向昨晚那边执着的盯着楚若看。
他心里只是有些感慨,如果有朝一日,能够遇到那样一个性格鲜明又能够打动他的心的女子,就再好不过了。
只是,不知今生还会不会遇到。
而欧阳月则一直都若有似无地瞟向楚若的位置,他觉得这个女子真的很内敛,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魅力。不由地对楚若又有些感兴趣了,甚至不希望楚若就向贞太后所说的那样“早死早超生”。
渐渐地,楚若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了。
她好不容易说服的轩辕流澈对自己死心,怎么欧阳月又阴魂不散地盯着自己看了?
偏偏她每回把目光挪过去时,欧阳月的目光却又没有看向自己。真是邪了门了,还让不让她活了?
楚若无奈地移回目光,想瞪欧阳月一眼都没机会,人家压根就不会在她看向他的时候把目光望过来。
就在这时,凤无涯凑过来对楚若附耳说道“朕的皇后真是博爱,刚刚虏获了轩辕国主的心,又要拿下欧阳国主吗?”
闻言,楚若诧异地扭过头去看向凤无涯,真心有些被他的话气恼到了。
但是她忽然发现凤无涯眼眸里来不及掩盖的吃味儿,不怒反笑道“皇上这是在吃心吗?臣妾倒没有什么心情去勾-引别的男人,只是想着今晚该如何撩拨皇上的***。”
“你……”凤无涯一时气结,简直都说不出话来了。
她这是在公然调戏他这一国之主吗?还真是要气死他了……
楚若淡然浅笑,低下头掩唇笑了笑,对凤无涯无所谓地说道“皇上尽管笑话臣妾痴傻便是,总有皇上明白的那一天。”
“你以为朕会相信你?”凤无涯眯起眼睛,压低声音对楚若说道。
在外人看来,他们这样交头接耳的无异于是在大秀恩爱,但谁也不知道两个人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轻易妥协。
闻言,楚若依旧是浅笑,对他戳定地说道“皇上自然不会信,但是臣妾想跟皇上打一个赌。”
“赌的是什么?赌注又是什么?”凤无涯警惕地问道。
楚若唇角的笑意渐渐加深,对凤无涯粲然一笑,低声说道“赌的是臣妾可以医治皇上的头痛症,赌注是皇上的心。”
凤无涯眯起双眼,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些什么。
“皇上好好考虑一下吧,臣妾知道男人有些***是需要按时抒发出来的,一旦有地方可以解禁,便会总是想要再多享受一番……”楚若意味深长地说道,也没有再去看向凤无涯,而是径自笑了笑,继续欣赏歌舞。
“……”凤无涯憋屈死了,他真的很想问一问楚若,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竟然让他总是欲罢不能?
他冷哼一声,脸色沉了下来,为什么要顺着她说的话去思考问题?
他是一个皇帝,一个可以左右人生死的九五之尊,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女人来为他指点迷津了?
是夜。
凤无涯刻意保持清醒地来到了凤仪宫,他开始恨起了初一和十五,更是对楚若下意识地想要逃避。
但是,但是……
楚若正穿着一袭最清凉的薄纱衣,插好门回过头来看向她。
她的长发已经全部散开,曼妙的身姿在薄纱的映衬下,若隐若现地吸引着凤无涯的眼球。
“你这是做什么!”凤无涯蹙眉说道,强自忍住心里的浮躁感。
楚若也不回答,只是轻轻走上前,柔媚地说道“无涯,若儿这样好不好看?”
呕——楚若自己都快要吐了,然而她却必须要继续下去。如果他们欢爱真的能够帮助凤无涯痊愈,她希望从此就一直在床上做下去吧。
“楚若,朕警告你……”
“叫我若儿,无涯,你从前都是这样叫我的。”楚若伸出手指轻点他的薄唇,对他摇了摇头,温柔地说道。
“无涯,晚宴时我跟你说的要勾-引你,是真的;说可以帮你治愈你的头痛症,也是真的。我知道你现在怀疑我了,但我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唯有在你恢复一切记忆后,才能想起所有的事情,任凭谁也无法瞒骗你的。”
凤无涯向后退去,闪躲着楚若若有似无的碰触。
她那丰满的浑圆上,两个鲜嫩的茱萸正在向他示意,请他尝一尝味道……
“你所说的治愈,是用什么方式?”凤无涯蹙眉说道。
他一直想知道自己究竟遗忘了一些什么东西,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记起。“这个嘛……”楚若挑眉向凤无涯身后的凤榻望了望,含笑向前将凤无涯轻轻一推,栖上前压着他的身子边为他解着扣子边温柔地笑道,“就是这种方式。”
“什、什么?”
“这种方式……”还没说完,楚若已经送上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亲吻着她最心爱的男人。
此时此刻的楚若,就像那一次在仙离峰上时,抛却了所有的矜持,只为与凤无涯尽情地享受欢愉的乐趣。
她的唇瓣一路吻向他的颈项那突起的喉结,锁骨,还有他硬挺的胸膛……
凤无涯浑身像是不听使唤似的,他的脑海里开始有些迷乱,好像想起一些什么东西,却又觉得那画面一闪而过。
“楚……”
“叫我‘若儿’,无涯,你不乖哦。”楚若抬起头来,冲他摇了摇手指,不太赞同地说道。
她觉得自己很狡诈,就是那种抓到凤无涯弱点的时候,便会禁不住要尖叫出声了。
之前已经被他摆着臭脸欺负了这么久,楚若现在想要一点点都要回来……
最后,不知是谁突破了最后的防线,彻底地结合在一起,像昨夜一样缠绵……
不同的是,昨夜地凤无涯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今夜的他竟然全部被蛊惑住了。
此时此刻,他只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子正在发生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变化,像是自己的,又像是完全不受控制似的。
楚若心中得意地尖叫耶!勾-引再度成功了!
她看着此时此刻地凤无涯,只觉得他充满了无尽的魅力。
她伸出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他的脸颊,捧着他完美又刚毅的脸,轻声说道“无涯,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
☆、狂狷庶女(88)
她看着此时此刻的凤无涯,只觉得他充满了无尽的魅力。
她伸出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他的脸颊,捧着他完美又刚毅的脸,轻声说道“无涯,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
“轰隆”一声,凤无涯的脑海里,仿佛就像是炸了锅。
他忽然想到自己曾经看到睡梦中的楚若喃喃呓语无涯,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
还有他最深情地承诺若儿,如果有一天我忘记你了,我会用尽一切方式来想起你枧。
“若儿……”凤无涯毫无意识地轻喃出声,顿时让楚若杏眼圆瞪,鼻子一酸,泪水如同开闸了一般,再也控制不住地便流了出来。
凤无涯听到楚若的哭声后,诧异地低下头看向身下捂着嘴隐忍哭泣的女子,心中顿时有些疼痛。
随即,他做了一个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动作,低下头去轻轻地吻去她流下的泪珠,呢喃道“若儿,别哭……蔺”
“无涯!呜呜呜……无涯……无涯……”
楚若双手圈住凤无涯的脖子,狠狠地咬住他的右肩膀,双腿也顺势勾住他的腰际,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要是完全想起来,该有多好?可是,每次都只是她的奢望而已。
“嘶——”
楚若咬得他的右肩膀很痛。
他浑身忍不住一震,迅速加快了身下的动作,一步步带着楚若飞上云端,共享最美好地时刻……
不同于昨晚的抱头痛哭,红鸾和飞云在门前和窗户下悄悄地听着隔墙发生的事情,忍不住都心猿意马了。
她们真是为楚若感到高兴,尤其是知道楚若此举最终目的的红鸾,更是希望凤无涯能够早些康复。
就在这时,灵犀蹙眉看着正聚精会神地听着里面声音的红鸾,这小妮子就这么喜欢听那种声音?
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红鸾,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没想到红鸾却不耐烦地低斥道“哎呀,飞云,你别拍我,自己接着听去,乖啊。”
飞云一脸纳闷地看过来,郁闷地说道“红鸾,我没有拍你啊。啊……天哪,灵犀师兄……”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她们居然都没有发现。
该死的,如果万一是刺客的话,那外面的那些守卫一定会将刺客给拦住的。
偏偏来的人是凤仪宫内的灵犀,谁也拦不住的那种人……
飞云心里不禁有些庆幸,还好来的人不是天枢,否则她可真的就死翘翘了……
红鸾错愕地回过头去,看到灵犀正淡淡地望着自己,双眼却炯炯发亮,顿时就蔫了。
她灰突突地走到飞云面前,对她轻声说道“喂,我要稍微离开一下下,你好好看守着啊,千万别误事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飞云挥了挥手,小声地说道。
二人纵身一掠,就近去了红鸾和飞云的房间内。
红鸾刚想问灵犀究竟为什么来这里,灵犀却不由分说一把将红鸾抱进了怀里,对她沉声说道“你怎么也不说来看看我?”
“虽然我们同住在一个凤仪宫内,但是每天见到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没有办法单独说话!”
“额……现在你不是来找我了吗?而且你知道的,盼儿和楚若随时都可能有危险,我们都要各司其职。”
“楚若说等事情告一段落,她就为我们主张办理婚事。”红鸾轻轻拍了拍灵犀的后背。
她已经从一开始被灵犀告白的那个小姑娘变成了一个成熟稳重的女子,当年并不懂得安慰灵犀,现在则是跟楚若学得越来越充满母性。
灵犀离开她一些,低下头轻轻地吻住她的红唇,呢喃地说道“红鸾,现在给我吧,好吗?刚才我也听到无涯师兄和楚若发出的声音,现在也忍不住了……”
“喂!你胡说什么呢!”红鸾面色一红,顿时觉得浑身都有些烧热。
她用力地一把推开灵犀,转过身去不敢看向灵犀,低下头绞着衣角,轻咬着下唇说道,“怎么就那样猴急呢?人家还没有正式嫁给你呢,说不准什么时候遇到喜欢的男人,就直接甩了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