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的时候,贤妃好整以暇地睨向阿莲娜生气的脸庞,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贵妃大势已去,现在皇宫中都认为皇上是宠爱皇后娘娘的,因此,贵妃开始时那样强势的入住皇宫已经招人话柄且被人嘲笑不已了。
她们这些妃嫔在私下里不禁纷纷揣测阿莲娜之所以能受到皇上的看重,是不是因为恩大于情?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自己的男人如果对她没有什么感情,只剩下报恩,那这个女人可就惨死了……
阿莲娜自然也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她冷冷地冽了淑妃一眼。
这个女人总是故意跟她作对,嘴还刁得很,让她一点儿也抓不到什么可以恶惩淑妃的机会,真是要气死人了。
淑妃掩唇轻笑,用只有她们三个人的声音,轻声说道“嗨,自然是善妒的女人咯。你们看皇后娘娘面若桃花,肯定是因为皇上对皇后娘娘宠爱不已所造成的。因此,剩下我们这些没有恩宠的人便只能干等着皇上的临幸。这时候,就有人不可避免的表露出来,被别人窥探得明明白白……”
“淑妃,你说话可要有点口德。宫中的女子最忌讳‘妒’,刚才意有所指的模样,是在说本宫吗?”阿莲娜隐忍着怒气,扭过头去含笑说道。
“回贵妃姐姐的话,臣妾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刚才也是随意的观察其他姐妹的模样,并没有是在说您。您千万不要对号入座,免得有的姐妹不知情,还真以为贵妃姐姐是一个善妒又小气的人呢。”
淑妃乐呵呵地说道,对阿莲娜是掩不住地得意之感。
皇上现在究竟宠爱谁,那可是宫廷里众位妃子所有目共睹的事情。
淑妃用尽一切办法在激怒阿莲娜,就是为了在临走前好好地出一口恶气,也让楚若看看戏,算是临走前送给楚若的一份心意了。
“你不要血口喷人,皇后姐姐在此,容不得你擅自胡言。”阿莲娜冷哼一声,气闷不已地说道。
楚若闻言,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二位妹妹,刚才就听你们有些争执,本宫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不就是个‘善妒’的话题吗?本宫倒不以为然。”
“诸位姐妹心系皇上,看到皇上跟别的妃嫔在一起,心里难免会有些小疙瘩,但是看过之后,笑笑就算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凡事都分得那么清楚呢。”
“哼,假惺惺。”阿莲娜揶揄地说道,没好气地冽了楚若一眼。
以前阿莲娜想要跟楚若共事一夫,楚若是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她。
现在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是为了显示一个皇后应有的大度和宽容吗?
她才不愿意去相信呢,只希望楚若能够突然染了怪病,然后一病不起,最后直接殡天算了……
楚若把阿莲娜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收入眼底,含笑说道“今日是个大好日子,本宫也不愿与个别人争辩。不过,话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本宫也无妨再说得透彻一些。”
“近来关于本宫一直受宠于皇上的传言,本宫虽然问心无愧,但也不得不澄清一点。皇上的人就在那里,如果谁有能力把皇上请走并且让皇上宠幸你,那就尽管这样去做好了,本宫也是乐见其成的。”
众人闻言,纷纷产生了一些希冀。
她们不由地对望一眼,有些已经侍宠过的妃嫔们心里有些没底,因为凤无涯后来一直都没有宠幸过她们。
而那些没有侍寝过的妃嫔是绝大多数人,她们心里都是跃跃欲试,总想着能够跟皇上有肌肤之亲,万一要是幸运了,说不定能够一举得男呢。
见她们都露出花痴的表情,唯有阿莲娜脸上闪着恨恨地嫉妒模样,楚若唇角微微上弯,对她们继续说道“皇上膝下如今只有皇长子和皇长女,大家也应该都要抓紧时机才是。为皇家绵延子嗣是我们做后妃责无旁贷的事情,也不允许你们有半分的亵渎。”
楚若说的是天花乱坠,心里却并不是这样想的,最了解她的人莫过于阿莲娜了。
阿莲娜鄙夷地看着楚若,心里把她骂了个遍。
最让阿莲娜气愤不已的是,淑妃还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风凉话,对楚若笑着说道“皇后娘娘说的是,臣妾们也都希望能够替皇上诞下子嗣。当然了,也必定都是皇上的亲生骨肉,相信皇上一定会喜欢的。”
“亲生骨肉”四个字像是无数根针一样扎在了阿莲娜的心口上。
她猛地回过头去看向淑妃,警惕地低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嗯?贵妃姐姐问的是臣妾刚刚说的话吗?”
淑妃无害地笑了笑,一脸温柔地笑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没有其他的意义。莫非姐姐会认为,在座地姐妹中若是有坏了龙裔的,便不会是皇上的禽兽骨肉吗?”
“自然是了!妹妹这话说得真是多余,容易让人误解!”阿莲娜不怒反笑,冷冷地说道。
随即,她站起身来,对楚若歉意地褔身说道“皇后姐姐,臣妾体力不支,还是先行退下了。”
“妹妹若是身子不适,还是趁早请个太医比较好。”楚若温声说道,一抬手对殿内的一个宫人说道,“出去送一下贵妃。”
“不必了,臣妾自己走便是。”阿莲娜强笑着说完,面色瞬间变得冷凝,转身就要离开。
但是,阿莲娜却对淑妃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地笑意,温声说道“妹妹走的时候可是要小心,免得磕着碰着的。”
淑妃故作讶异地抬起头来,嫣然浅笑着起身,褔身恭敬地谢道“臣妾谢贵妃姐姐提点,一定不会忘记的。”
阿莲娜冷笑一声,快步离去。她身后的两个宫女都紧紧地跟在身后,不敢有丝毫地怠慢。
她们知道阿莲娜又生气了,一旦生气,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楚若担忧地看了淑妃一眼,这个淑妃,好好地出宫跟情郎相守一生也就算了,怎么还非要捅阿莲娜这个马蜂窝呢?
难道她不知道阿莲娜是一个极其飞仙的人吗?
楚若之前明明把阿莲娜的所作所为说过一遍了,真是不知道注意!
淑妃却不以为然地对着楚若浅笑,示意自己没事儿,心里都有数。
最后,楚若心中轻叹一声,又与众人寒暄了几句,便也淡淡地表示自己疲乏了。
她得处理楚忆仙的婚事,下午还要赶回楚家,等着明日参加楚忆仙的成婚宴呢。
这次是要跟凤无涯一同回去,主要还是以楚家女儿和姑爷的身份回去,但是明日一早,他们便要穿回皇上和皇后的龙凤衣袍,共同见证大亚王朝与红日国的联姻。
在此之前,凤无涯也已经下旨,将楚忆仙封为“荣仙公主”,以彰显大亚王朝的威仪。
毕竟一个将军之女的身份和一个公主的身份是不同的,将来楚忆仙嫁过去代表的便是大亚王朝的存在,不容许别人有半分唾弃的。
凤无涯为此也很头疼,他丝毫没有意料到轩辕流澈和楚忆仙竟然走在了一起。
但是见到楚若由最初的反对到最后的乐见其成,唇角不由自主地上弯,觉得自己这次决定是完全正确的。
至少楚若跟轩辕流澈没有任何暧昧的关系了,从此以后他们便是三姐与妹婿的关系。
楚若对此嗤之以鼻,鬼才愿意让楚忆仙嫁给轩辕流澈的,无非就是已经无法挽回了,尽量把面子给捡回来算了。
如果轩辕流澈再无耻一些,直接把他跟楚忆仙的事情抖露出来,那绝对是不用费这么多周折的。
☆、暴君霸妃身(2)
楚若对此嗤之以鼻,鬼才愿意让楚忆仙嫁给轩辕流澈的,无非就是已经无法挽回了,尽量把面子给捡回来算了。
如果轩辕流澈再无耻一些,直接把他跟楚忆仙的事情抖露出来,那绝对是不用费这么多周折的。
这厢,淑妃缓缓走在御花园的走廊上。
这次,她是特地走着来到凤仪宫的,目的就是给阿莲娜充足的时间来创造各种偶遇。
走了一段路途,都没有发现阿莲娜出现,淑妃心中不禁有些着急了枳。
莫非是阿莲娜没有想过要来伤害自己?但是这也似乎不太可能啊,她记得阿莲娜对每个向皇上露出爱慕表情的人都是充满敌意的。
自己跟阿莲娜结怨最深,她没有理由不对自己下手……
“啪,啪,啪啪……汤”
就在这时,走廊的拐角处忽然走出来一个女人,正是刚才愤怒离开的阿莲娜。
她冷冷地看向淑妃,一步步走过来,对她揶揄地笑道“淑妃如此好兴致,竟然在给皇后姐姐请安之后,还能够心平气和地欣赏着周围的空气与美景。本宫倒是有些好奇了,让淑妃妹妹如此直言不讳的幕后人,究竟是不是皇后娘娘?”
自从上次阿莲娜想要陷害淑妃以后,她就觉得淑妃跟楚若肯定是走到了一起。
楚若不仅偶尔会宣淑妃和其他妃嫔觐见,而且经常都会有意无意地替淑妃说话。
“贵妃姐姐真是爱开玩笑,娘娘乃是人上人,臣妾怎么高攀的起呢?”
“再说了,臣妾也不过是粗浅之辈,根本无心在皇宫里拉帮结派。倒是贵妃姐姐让臣妾着实吃惊了一场,德妃和珍妃都是你座下的忠犬,不知道你们意欲何为?”
听淑妃一提起珍妃,阿莲娜的面色登时一变,惊恐地看向淑妃。
她都知道自己跟珍妃的事情了?那么,她肯定也是知道自己当初……
阿莲娜对此感到十分气愤,不明白楚若为什么能够得到文武双全的淑妃来投靠呢?
她走上前睨了淑妃身后的几个宫人一眼,对淑妃含笑说道“妹妹难道不应该把宫人屏退,给我们两个人留下一段独处的时间吗?”
“既然姐姐这样说,那妹妹也是盛情难却了。”
淑妃得体地福了福身,转过身去对身后的宫人说道,“你们先回去吧。”
“是。”说完,二人便快速离开了这里,没有再多做停留。
当这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时,阿莲娜冷冷地看向淑妃,眯起眼睛沉声说道“淑妃,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是痛苦的滋味?”
“贵妃姐姐,臣妾小时候便吃惯了苦头,所以,已经切身体会过了。如果姐姐想要感受一下的话,臣妾愿意奉陪。”淑妃意味深长地说道。
于此同时,淑妃的手也缓缓地放下来,袖子内微微一动,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是吗?那你敢看着我吗?”阿莲娜鬼诣地一笑,嘴里振振有词地说道,“如果你连我的眼睛都不敢直视,那还有什么本事与我抗衡?”
淑妃微微一愣,目光快速地从阿莲娜的双眸处闪过,但是机器迅速地又收了回来。
她不是不知道苗疆里的蛊术有多厉害,饶是自己功夫不错,一旦中招,也是无法解脱的。
所以淑妃并没有被阿莲娜的激将法给震慑住,她只是温柔一笑,淡淡地垂下眼眸说道“臣妾可不敢不分尊卑,所以贵妃姐姐还是别这样逼臣妾了。”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本宫讨厌你!”阿莲娜冷哼一声,忽然抬起手来向淑妃洒了一些粉末。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淑妃反应迅速地向后一退,袖子轻轻一挡,便把所有粉末都挡在了外面。
与此同时,她蹲下身去,猛地扫腿袭击向阿莲娜。
阿莲娜猝不及防地被淑妃这样一摔,惊恐地想要惊叫出声。
然而,淑妃却极其迅速地栖身上前,点住她的哑穴和令小腿麻木的穴道,让她无法发出声音。
淑妃看了倒在地上的阿莲娜,冷声笑道“你想跟我斗?也不掂量掂量看看你自己的斤两!”
“论文采你肯定是不如我的,听说你斗大的字不认识几个,而且还刁蛮任性没有修养;论武学,你不过是会一些蛊术而已,就想拿来跟我比了?那你也得有能够对我近身地能力才行。”
“上次我被你在身上洒砒霜,已经是大意疏忽了,岂会容忍你有第二次?”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贱人!你给我记住,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到时皇上一定会替我报仇的!”阿莲娜张着嘴巴一字一句地说道。
然而,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怒不可遏地想要爬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逃走,小腿处一阵发麻,无法正常走动。
这时,淑妃取出一直藏在袖内的一枚银针,扬起来让阿莲娜看得真真切切。
淑妃爱怜地轻抚着极细的针头,轻声笑道“贵妃姐姐,你大概不知道这枚银针有多么大的功效。”
“它呢,比一般做针线活的针还要精细,精细到什么程度呢,即便我在你身上扎得千疮百孔,也根本不会被人发现。而且我久学武艺,对穴道也深有造诣,肯定很能照顾你的。”
说完,她的目光倏然变得凌厉万分,拿起银针就对着阿莲娜的身上扎了下去,咬牙切齿地说道“让你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让你总是耀武扬威的!你以为自己是谁?不过是偷了皇上对皇后娘娘的宠爱罢了,就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能活得长久!”
针尖刺穿皮肤的刹那间,阿莲娜想要痛呼出声,却一直都没有机会发出声来。
她害怕地闪躲着淑妃,却因为自小腿一下都不能受身体支配,根本不能蹭出多远。
不多时,阿莲娜的全身上下几乎都被淑妃扎了个遍,淑妃还一脸笑容模样,仿佛阿莲娜苍白的脸色跟她没有关系,这样惊恐的表情跟自己无关了。
淑妃温柔款款地抬眸看向阿莲娜,故作讶异地说道“咦?贵妃姐姐,你这是怎么了?现在才二月里,为何就已经满头大汗了呢?”说着,她伸出手去想要轻抚阿莲娜的额头。阿莲娜膛目结舌地张大嘴巴,对淑妃手里那明晃晃的银针害怕到了极点。
她不住地摇着头,泪水忍不住地流淌着。
阿莲娜原本以为淑妃不敢得罪自己,没想到这次淑妃竟然全然不顾她们彼此的位份,直接对她动了手。
这样的奇耻大辱,阿莲娜以后势必会想方设法报仇回来的!
现在也不是逞强的时候,阿莲娜只能是跪在地上跟淑妃磕头表示自己诚心求饶,心里却把淑妃给骂了个彻底,恨不得将淑妃碎尸万段……
淑妃妖娆浅笑,仿佛看不到阿莲娜的求饶一般,依旧冲着她的颈项刺去。
虽然这一针没令阿莲娜感受到疼痛,但那种细针入肉的感觉还是惊得她踉跄地向后跌去。
“阿莲娜,这一针算是我刘如婉送给你的,五日之内你不但口不能言,而且手脚也不能动弹。想要告发我?那就等着吧,我很乐见其成。”
说完,淑妃将银针收入袖子内,故作害怕地说道“来人啊!快来人啊!贵妃姐姐出事了!快点儿传太医啊!”
此言一出,正好经过附近胡同的太监宫女们便纷纷赶来,快步走向这里。
有些人迅速转身去传太医了,领完一些人走上前七手八脚地把阿莲娜抬走了。
人一离开,淑妃原本焦灼万分的脸迅速变得冷凝。
她睨着阿莲娜痛苦又带着仇恨的目光,得意地扬起唇角。你想找我刘如婉报仇?等下辈子吧!
淑妃拍了拍手,走到一旁的栏杆处,将刚才藏于袖内的银针直接用内里逼进了大红漆的栏杆内,缓缓离开了这里。
来仪宫。
凤无涯闻讯赶来的时候,楚若已经率先一步到了。
那些细密的针眼或许别人看不出来,但是楚若是绝对可以分清楚的。
她不禁汗颜,幸亏凤无涯没有对这些针灸药理太过精通,否则肯定也能很快看出来那极细地针孔。
太医们都不能直视妃嫔的身子,所以都不知道。再加上明月和明静皆不知道阿莲娜究竟为什么做这样痛苦的症状,更是束手无策。
只是在给她诊脉时,纷纷惶恐不已。看着这样难受的阿莲娜,众人也只能开一些止疼的处方来暂缓她的疼痛了。
不过,楚若也不想瞒着凤无涯,见他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她褔身恭敬地说道“臣妾参见皇上。”
凤无涯冷冷地看了楚若一眼,便转身走进了屏风内。
楚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估摸着一会自己该挨训了,还是别跟他计较这些了。
床榻上的阿莲娜双眼惊恐地睁着,她的泪水始终没有停止过,见凤无涯来了以后,阿莲娜的双唇更是颤抖得厉害。
她浑身上下哪里都痛得要命,随着她的哭泣,身上也会跟着有所动作,便更加疼痛起来。
“阿莲娜,你现在怎么样了?”凤无涯坐在床前,伸出手为她诊脉。
他当初跟天机道人主要学的是武艺和用兵之道,对医术也只是稍稍精通而已,比不上楚若研究医术的热忱,对医理也不如楚若了解得透彻。
他蹙眉看向阿莲娜,她现在口不能言四肢也不能动,不是被点了穴道,那就应该是被施针了……
可是……凤无涯猛地转过头去睨向楚若,沉声说道“皇后可曾给贵妃诊脉过了?”
“回皇上的话,臣妾没有。”楚若得体温柔地说道。
见凤无涯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为了避免别人说是臣妾所为,所以在皇上来之前,臣妾从没有靠近过贵妃妹妹的床榻半步。”
“那你现在来给她看看!”凤无涯不悦地说道。
他站起身来给楚若让出地方,让她细细地诊断。
楚若也不拘泥,直接坐在床前看了阿莲娜一眼,温声笑道“阿莲娜,你不要哭了,姐姐来替你把脉,可好?”
阿莲娜惊恐地看向楚若,连忙摇着头,不想让她给自己诊断。
阿莲娜抬起头来看向凤无涯,哭得更是邪乎了。
楚若耸了耸肩,回过头去看着凤无涯无辜地说道“皇上,妹妹似乎不愿意让臣妾诊断,那臣妾还是免了吧。”
其实,楚若是可以再施针把阿莲娜的四肢和嗓音都还原回来,但是她才没有那个兴致。
再说了,淑妃当时是运动内力扎的针,作用在穴道周围的内里还没有消去,楚若就是想要帮忙也暂时无计可施。
更何况,她为什么要帮阿莲娜?
这可是淑妃送给自己的礼物呢,楚若虽然不太赞同,但不代表不会接受这份令她很欣喜的礼物。
“朕让你诊脉,你就诊脉。她现在是个病人,你管她做什么动作?”凤无涯知道阿莲娜和楚若不合,但现在都是为了阿莲娜好,他不想顾及那么多。
“是,臣妾遵旨。”楚若恭敬地点了点头,温声对凤无涯说道。
她看向惶恐不已地阿莲娜,笑得愈加和蔼可亲。伸出两个手指按在阿莲娜的手腕处,楚若也算是认真地诊断起来。
诊脉的时候,楚若讶异地看了阿莲娜一眼,她的体内似乎有一种毒素,但这种毒素很奇特,毒性也很微妙。似乎在她的体内附着,又像是游离在各个器官之外似的。
须臾,楚若缓缓地松开手,站起身来扬眉看向凤无涯,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说道“皇上,其实妹妹修养一些天便无大碍了。不知皇上是否有空,可否借一步说话?”
凤无涯闻言,深深地看了楚若一眼,转过头去对阿莲娜说道“你好好将养着,朕先出去一下。”
卡蒙,呜呜呜……不要走,我害怕!阿莲娜痛苦地呜咽着,身上的疼痛以及发自内心的恐惧让她根本无法理智下来。但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凤无涯和楚若一起离开了。
她沉痛地闭上眼睛,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样一个难以张口说话的地步。走至外间,楚若屏退左右,对凤无涯淡淡地说道“皇上,对于她这件事情,您怎么看?”
凤无涯闻言,冷哼一声,看向她沉声说道“刚才已经有人跟朕禀报过了,说阿莲娜在倒下之前,是跟淑妃在一起的。她明显是被人动了手脚,而你之前又跟朕说要了淑妃这个人……”
“你以为朕会跟你说些什么?你又以为朕会认为到哪里去?”
楚若眯起眼睛,不辨喜怒地看向凤无涯,冷声说道“在皇上眼里,臣妾就是这样龌龊的吗?还是说其实皇上本就是个偏向的人,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偏向阿莲娜?”
“放肆!你竟敢跟朕这样讲话,信不信朕……”
“信不信你怎么样?再放肆的话我也敢讲过。‘言而无信’这种事情,皇上已经做足了十成,臣妾这点儿微末伎俩又算得上是什么?”
“皇上现在光顾着在这里指责臣妾,究竟有没有想过愧疚?还是说臣妾压根就是一个活该被指责和谩骂的人?”楚若冷哼一声揶揄地说道。
她就知道凤无涯凡事都会怀疑上自己,偏偏自己心里还咽不下这口气。
该死的,凤无涯,你这是要把我楚若给逼疯呢。
好,很好!咱们就看看到底是谁先把谁逼疯!楚若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想道。
“楚若,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朕的极限,现在的事情明明白白地摆在眼前,难道你还期望朕能够想到哪里去吗?”凤无涯冷冷地说道。
☆、暴君霸妃身(3)
她就知道凤无涯凡事都会怀疑上自己,偏偏自己心里还咽不下这口气。
该死的,凤无涯,你这是要把我楚若给逼疯呢。
好,很好!咱们就看看到底是谁先把谁逼疯!楚若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想道。
“楚若,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朕的极限,现在的事情明明白白地摆在眼前,难道你还期望朕能够想到哪里去吗?”凤无涯冷冷地说道。
楚若一个转身,甩了甩宽大的袖袍,冷声说道“皇上不必这样生气,更不用跟臣妾甩脸子。臣妾问心无愧,只怕真正有愧的是躺在里面的那个正在哭泣的人!枳”
“实话告诉皇上,臣妾刚刚得知这件事情时,也已经派人调查过了。阿莲娜因为一些口舌之争而试图对淑妃用蛊术,在蛊术无法实施的情况下又改用毒,这样的女子真是臣妾从没有遇见过的,奇葩中的奇葩!”
“依臣妾看,这样的教训还算是轻的了!”
“何为奇葩?你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凤无涯紧紧地皱眉说道汤。
他知道阿莲娜脾气不好,而且冲动易怒,很容易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
但是被比阿莲娜位份稍稍低一些的淑妃也敢这样对阿莲娜用武,被别人知晓的话,岂不是要笑话他无法治理后宫琐事,任由妃嫔以下犯上吗?
“额……”楚若困惑地眨巴了几下眼睛,自己把“奇葩”俩字给用上了?
嘿,还真是有些郁闷呢。她已经快要把自己当成活生生的古代人了,没想到居然还能蹦出几句现代话来。
她尴尬地看了凤无涯一眼,低声解释道,“奇葩就是很另类很让人无奈的一种人,总体来说是很让人难以接受。”
“你去把阿莲娜给治好,朕不跟你一般见识!”凤无涯气结,恼怒地瞪向她,沉声说道。
“臣妾又不是始作俑者,也不是太医院的太医,皇上这话说得有些过分,难道说臣妾就合该着为她治病吗?”
说完,楚若忍不住掩唇失笑一声,睨向凤无涯十分好奇地说道,“皇上是不是觉得臣妾是万能的人?皇上,臣妾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臣妾还有事,先行告退。”
说完,楚若便挺起胸膛,缓缓走了出去。
“你给朕回来!”凤无涯怒不可遏地说道。
“对不住,该听的话,臣妾不敢不听。不该去做的事情,臣妾也不会妄担责任。如果不小心把你心尖上的人给医死了,臣妾还能活着吗?”楚若揶揄地说道,根本就没有回过头去看凤无涯一眼。
楚若缓缓地走向大殿外面,见到明媚的阳光时,才感觉到有那么一丝丝温暖照射过来。
她微微抬起头,半眯起眼睛看向挥洒明媚光亮的那一轮太阳,为什么她就这样傻,总是守在这里被凤无涯一次又一次的伤到?
如果……
如果她肯狠下心来离开他的话,那该有多好……
唉——
终究还是无法对自己的情感心狠啊,所以总是把自己的心口弄得很疼,很疼。
楚若轻轻地摇了摇头,抬步走下台阶,对身后的红鸾轻声叹道“我们回去吧,本宫不想在外面逗留太久了。”
“是。奴婢侍奉娘娘回宫。”红鸾恭敬地说完,抬起头来看了楚若一眼,她知道楚若心里又受伤了。
可是,这些伤口……都是楚若一点点亲自划上去的。
红鸾心中轻叹,楚若一直这样下去,又是何必呢?
刚刚回到凤仪宫,便有宫人迅速来报,说淑妃忽然怪病,已经倒床不起了。
楚若闻言,淡淡地点了点头,对他说道“既然太医已经过去,那本宫就先不过去了。
对了,记得通知皇上一声,至于皇上去不去,那就是皇上的事情了。”
“喳,奴才遵命。”那小太监迅速磕头,站起来后躬身离去。
楚若轻叹一声,头痛地扶额,心里一阵烦躁。
红鸾端了一碗参茶过来,放在楚若旁边的桌子上,对她温声说道“喝杯参茶吧,总是动脑子也很累的,偶尔歇息一下也好。”
闻言,楚若抬眸看了红鸾一眼,不禁失声笑道“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越来越体贴人了?从前虽然谨慎小心,但是也没有见你这般善于察言观色过。我倒是要听听,你又从中看出来一些什么事情?”
红鸾掩唇轻笑,将托盘放在桌子旁,走到楚若身后为她轻轻地揉着肩膀,不禁感慨地说道“楚若,我知道你心里苦。有时候我也觉得你现在真的很不容易,但是又很佩服你的隐忍能力。”
“依我看,这次由淑妃教训了阿莲娜一下也是好事,免得她会趁淑妃暴病的这些天里去找淑妃的茬。”
“得了,你这话可别让皇上给听见,否则他又要说我动机不纯了。我算是看透了,也就是说即便我不插手什么事情,只要是阿莲娜受到什么损伤,他肯定会怪罪在我头上的。”楚若有些自嘲地说道。
“怪就怪呗,我反正看着无涯师兄现在越来越过分。楚若,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你,放心吧。”红鸾含笑说道。
楚若闻言,笑着伸出手拍了拍肩膀上的手,不禁有些小感动。她温声说道“好吧,有你们就足够了。”
“这下开心了许多吧?我们四个人永远都会站在你这一边儿的,才不管无涯师兄会如何处置我们。”
就在这时,飞云走了进来,听到红鸾的话,立马跑上前笑眯眯地说道“你们在说什么?支持楚姐姐吗?那是自然的了!我绝对会义无反顾的支持楚姐姐的!”
“你也来跟着起哄,这是要让我卷包袱逃跑呢吗?”楚若没好气地嗔了飞云一眼,失声笑道。
吃完午膳没多久,凤无涯便紧绷着一张黑脸来了。
楚若并没有睡觉,而是在喝下午茶。因为过一会儿就要去楚府了,也没必要再歇息。
凤无涯穿的是一身普通衣服,并没有再穿龙袍。楚若见他这样淡然的常服模样,不由地想起了从前跟凤无涯在外面飘荡的日子。
那个时候,凤无涯也是这样白衣翩翩,谦谦君子的模样。有时候甚至都看不出来他是一个武将,倒像是秀才举人一类的文人墨客。楚若不禁-看得有些痴了,一时间也忘记了起身请安……
凤无涯睨向楚若家常妇人的打扮,一身比较淡雅的浅蓝色和白底相间的罗裙,再配上那淡蓝色的斜襟衣衫,显得格外出尘脱俗。
在后宫里,楚若身为皇后,每日必需要着重穿衣打扮,以彰显皇后的身份。所以相对于楚若的清丽素颜来说,素颜更加显得年轻漂亮些。
“怎么?皇后这是准备坐着见驾了?”凤无涯心里还有些怒火,揶揄地说道。
楚若诧异地挑眉,抬眸看向凤无涯,觉得有些好笑。
她总觉得自己跟凤无涯的距离越来越远,远到已经没有办法逾越了似的。
“皇上现在是常服打扮,我们是寻常夫妻而已。若是还按照皇宫里的规矩来说,臣妾也会照办的。只是还请皇上在出皇宫之前先把脾气改一下,免得带回臣妾的娘家去。”
说着,楚若站起身来,对凤无涯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淡淡地说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你……”凤无涯本来只是说说气话,忽然听到楚若这样一说,反倒有些不是滋味了。他无语气结,冷冷地说道,“起来吧,时间不早了,也该启程去了。”
楚若唇角微微上弯,你跟我玩礼节,我能把你给玩懵了。她站起身来,从容不迫地走到凤无涯的旁边,看向他时温声说道“相公,走吧,妾身早已准备好了。”
“嗯。”凤无涯淡淡地应了声,与楚若一同走了出去。
马车上。
车轱辘碾过地面的声音时不时的传来,车轴嘎吱嘎吱响,再加上隆隆地声音,让楚若听得有些絮烦得慌。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不禁怀念起在现代时的那些日子。
有汽车有电脑手机,还有可供消遣的电视节目,当初没有好好享受真的是太可惜了……
“有心事?”凤无涯见楚若一副多愁善感的表情,不禁好奇地问道。
“朕很好奇,你现在这样发愁的时候,可否想到过你站在众人之上扬声与朕叫嚣时,究竟又是什么心态。”
楚若闻言,抬起头来看向他,自嘲地笑了笑,淡淡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唔……至于当时跟你叫嚣时的心情,好像是很心痛也很盼望能够有所回报吧。”
“心痛?”凤无涯心里一阵阵发紧,她会很心痛吗?
当时他对她只是无限的厌烦,又因为她抢了阿莲娜的皇后之位而感到气闷。但是现在再回想一下,好像一切又都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了。
想到这里,凤无涯感慨地说了句“如果朕一直无法完全想起从前,那你该怎么办?会离开朕,还是抵死不会退缩?”
那一瞬间,楚若几乎要脱口而出,想要说出后面的答案。但是,她停顿了一下,仔细想了想,随即缓缓说道“那我就陪你一起忘记过去,让你在未来的生活里彻彻底底地爱上我。”
凤无涯闻言,心中一震,深邃的双眸一直都想探入楚若那清澈的目光深处,但是却陡然发现,那里蕴含了太多温热的情感,在他望过去的那一瞬间,全部激发出来。
“你……朕……”凤无涯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
楚若见状,嫣然一笑,不以为然地说道“算了,你这个人,我跟你说感情就是白浪费,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说完,楚若便没有再看向凤无涯,按照往常的习惯,又撩起车窗帘子看向外面的风景。
二月里的天气已经渐渐回暖,洛阳城又一向都是比北方要暖和一些。
街上的人们络绎不绝,许多人都在路边的小摊上稍作停留,看看有没有自己需要的东西。
这时候,楚若才蓦然想起,今日是洛阳城地庙神回归的日子。
每年的二月初七,大亚王朝的洛阳神会回归到洛阳神庙里,供众人朝拜,求签问卦。不但白日里人头攒动,晚上也是张灯结彩的,甚至比花灯会还要热闹。
她想了想,回过头来对凤无涯莞尔笑道“晚上我们出来逛逛洛阳神庙吧?怎么样?我好像一直错过洛阳神庙,没有进去看看。”
许多妙龄少女便会趁着这一天到神庙里去问姻缘,也有不少才子与王孙贵族会在这一天到访神庙,意在会见佳人,并不是为了那洛阳神。
为了避免被人全部看清楚,这些佳人们都喜欢在晚上出没,既能欣赏游玩的乐趣,又能凭借天色遮掩一些自己的真实容貌,以免日后对自己的名节不好。
楚若从穿越到大亚王朝来,就一直都没有逛过这个位于洛阳城最北面的神庙。
首先,是因为她一向都没有那个鬼时间;后来,则是身不由己,无法及时回来。再加上她自己本身就会占卜,也没有那个心思到神庙里求签问卦。
再后来,她独自一人回到了洛阳城,既要为身心疗伤,还要照顾自己的儿子,真的很累,就更没有那个心思去逛了。
凤无涯见她兴致正浓,也没有拒绝,只是有些好奇地问道“你回到楚府后不会很忙吗?之前不是说要给仙儿准备一些东西,还要清理楚记商行的账目吗?”
“这些都很好处理的,晚上时间比较充裕。”楚若笑着说道,她忽然也想要逛逛这里,为自己问上一卦。
“我能估测别人的现在和未来,但是对于自己的动向,却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占卜出来。而且,自从有了盼儿以后,我身上的占卜能力变得越来越弱,现在几乎都没有什么能力了。”
“这么严重?”凤无涯知道玄灵子会占卜也会布阵。
楚若的占卜能力是得到了玄灵子的真传,不晓得她为什么会忽然变得这样,所以下意识地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嗯。我不骗你,之前没说也是觉得没有必要。”楚若点了点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失声笑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在占卜能力全部失去之前,好像有估测到我浑身的力量都被腹中的盼儿吸走了。但是我不希望我们的儿子将来会有多么伟大,只希望他像寻常孩子一样成长便可以。”
楚若在生下孩子的前一天,感知到浑身的占卜能力已经被抽走,几乎没剩下多少。
但是她却能够感受到体内有一团真气在激荡,似乎是从孩子那里传来的。
后来,楚若紧紧靠着一些口诀和心法占卜一些简单的事情,现在却已经全部都失去了。
即便是掐指占卜,也不能感知到任何事物。
有时候,楚若就在想,或许不能占卜也是一件好事情。
她总是活在占卜的世界里,想象着凤无涯还活着一定还可以再度回到她身边。但是在现实生活里,却又将她的幻象残酷的打败,这样患得患失的心情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盼儿是个聪明的孩子,朕很喜欢他。”凤无涯由衷地说道。
楚若闻言,点了点头,忍不住失笑道“这话倒是不假,盼儿从刚出生没多久我就发现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淑妃的事情,迟疑地看了凤无涯一眼,试探地说道“淑妃那里……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处置?”凤无涯挑眉看向楚若,重复着这两个字,揶揄地说道“你们两个人都已经算计好了一切,还让朕来处置什么?”
“难道是让朕来处置皇后和淑妃,说你们两个人狼狈为奸吗?还是昭告天下,皇后在实施这件事情前,已经得到了朕的许可?”
☆、暴君霸妃身(4)
“处置?”凤无涯挑眉看向楚若,重复着这两个字,揶揄地说道“你们两个人都已经算计好了一切,还让朕来处置什么?”
“难道是让朕来处置皇后和淑妃,说你们两个人狼狈为奸吗?还是昭告天下,皇后在实施这件事情前,已经得到了朕的许可?”
“额……皇上圣明,果然明白臣妾的心思。”楚若错愕地看向他,见他面露怒容、眼里却是那种无奈的神色,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我也不是故意的,淑妃对阿莲娜做的这件事情,我事先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楚若坦白的说道。
她轻叹一声,对凤无涯奉劝道,“坦白说,现在的情况很不容乐观。阿莲娜对你钟情已久,她的心里根本容不下别人。但是宫里的嫔妃那么多,她却也只能够一直默默隐忍着,任凭心底妒忌的情绪,犹如毒草般疯长。哪怕那些人根本就跟你没有真正的夫妻关系。枳”
凤无涯闻言,垂眸想了想,对她说道“朕也知道。最近……朕心里越来越烦躁了,每次见到阿莲娜跟朕发脾气,朕都有种想要逃离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跟朕渐渐恢复记忆有关系,朕心里真的有些矛盾……”
楚若没有再说些什么,心里有些堵堵的。
他知道凤无涯在犹豫,也正因为他的犹豫,让楚若不禁有些感慨,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还会有多久汤。
阿莲娜曾经想要残害她和她的儿子,这件事情楚若是绝对不会忘记的。而且,她相信阿莲娜从来都没有放弃要把自己给碎尸万段的决定。
娘的,楚若豁出去了,只要阿莲娜舍得死,她就舍得埋,肯定送一棺材……
马车到楚府的时候,楚若一下车便听到一阵阵欢快地声音向马车这边跑来。
她抬眼看过去,便看到还一阵风似的在跑路的楚忆仙。
楚若连忙走上前,扶着楚忆仙的胳膊,对她皱眉嗔道“你瞅瞅你,都已经快要嫁人了,还这么莽莽撞撞的!再说了,你都已经……还不知道注意些!”
有些话楚若不方便说出来,这只是她们家里人的秘密,不能被别人听到。
楚忆仙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松开楚若的手,对她笑着转了转圈说道“三姐,你看我这身衣服好看吗?原先娘总是不让我穿这么艳丽地衣服,现在可舍得了,嘿嘿。这是南方的蚕丝云锦,连你们皇宫里都不好得到呢!”
闻言,楚若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番。
只见楚忆仙身上穿着的洋红色的海棠花镶嵌着许多珍珠似的轻纱衣,那下面的罗裙上也绣着点点海棠。
难得的是,连脚上的鞋子也是海棠花开幸福满地的模样。
她抬眸看向楚忆仙面带桃花的双颊,连连称赞道“不错,再配上你这么个美人胚子,就算是天上的织女纺出来的布,想必家里人也会给你找到的。只是我看着有一处很是不妥,若是衬上的是桃花图案,就跟你这脸色更加般配了。”
“哎呀,三姐,你居然又笑话人家!”楚忆仙娇嗔了一句,羞涩地低下头,粉红色的脸蛋变得更加迷人了。
“我们仙儿向来都是脸皮厚的那一个,如今居然脸皮薄了许多,也不知究竟是不是将要嫁人,所以脸皮便迫不及待地撤下来几层。”楚若越说越是觉得喜悦,与楚忆仙手拉着手走向楚府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