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儿见状,只呢的声音里掺杂着些许焦急,对他们说道“快走!有埋伏!”
凤无涯和楚若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现在四周围都是他们的人,怎么会有埋伏呢?
然而,就在这时,他们都嗅到了一死不同寻常的味道。
现在的氛围里暗含着一股杀气,似乎是冲着他们而来的。
楚若惊恐地向四周为看去,她敏锐的鼻子嗅到了血腥的味道,悄悄在凤无涯的耳边说道“糟了,无涯,我们可能中了埋伏。”
楚若不知道盼儿为什么会赶了过来,他就是一个比较精明的小孩子而已,居然骑着一只大野狼就冲了过来,这实在是太惊悚了。
“盼儿,你……”
“快走,来不及了!”盼儿快速朝着身后吹了个口哨,只见从高高的草丛里奔出两只健硕的大老虎,似乎对盼儿的命令言听计从。
凤无涯紧紧皱着眉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等他想明白什么,楚若却已经快速拉着凤无涯奔向大老虎,对他说道“我们快些走,先出去再说!”
“站住!不许走!”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一阵尖锐的女声,还夹杂着马匹的声音。
楚若来不及思索,跟凤无涯每个人都乘坐上一只老虎,随着盼儿快速奔去。
楚若很担心盼儿,他小小的身子能够经受得住剧烈的颠簸吗?就在楚若还担心的时候,凤无涯已经快速冲上前,一把将盼儿从大野狼的身上捞了过去,沉声说道“你跟父皇在一起,你手上的力道不够!”
这个时候的小盼儿俨然不像是一个未满两岁的孩子,眼眸里有着深沉和睿智的神色。
他严肃地看了看凤无涯,点头说道“好!”说完,拍着大老虎的颈项部位,对它说道“乖!我们到山上去,让你的伙伴们来保护我们!”
“吼——”老虎一声巨吼,顿时把身后追赶着的人们都吓了一跳。
凤无涯回过头去看向紧紧跟来的楚若,对他沉声说道“若儿,赶紧跟上,千万不要跑丢了!”
“我知道!”楚若已经来不及细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红鸾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但是眼前的情况不容乐观,刚才那道女生楚若就是化成灰也认识,是陈绮贞的声音。
已经时隔这么久,楚若真的没有想到,居然还能听到一个原本以为已经死了的女人说话。
她心里不禁感慨,这个念头能够比得起忍耐的人才有可能是最后最大的赢家。
直到这个时候,楚若也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父亲楚名扬每次都会在书房里写着“忍”字,基本上能够忍下来的人有很多,但是能够凡事都忍到像陈绮贞那么个极限的,简直太过惊悚了。
陈绮贞简直就不是人。楚若如此想道。
“啊——”
忽然,身下的老虎哀嚎一声,顺势向地上倒去。楚若一时不妨,整个身子都随之跌落在地上……
☆、暴君霸妃身(17)
“啊——”
忽然,身下的老虎哀嚎一声,顺势向地上倒去。
楚若一时不妨,整个身子都随之跌落在地上。虽然这一下撞击,导致腹部有些疼痛,但还算是可以接受的。
他们是顺着悬崖向上奔去的,自己此时此刻也正掉落在悬崖边上,差点儿就命丧黄泉了。
大老虎匍匐了几下,便倒地不起了桄。
它身上中了一只毒箭,那箭上淬着的毒液在月光的照耀下发出幽蓝色的光芒,十分诡异。
尼玛!楚若心中低咒一声,怎么就选在了这样一个破地方夜聊呢?她跟凤无涯俩人躺在床上唠嗑是多好?
前方的凤无涯猛地听到楚若的声音,心中一痛,想要快速停止老虎的前进痴。
谁知前方忽然出现一队人马,齐齐将利箭射了过来。
凤无涯心中一凛,关键时刻,快速把小盼儿的身子搂在怀中,向一旁滚去。
滚了两圈后却猛然觉得身子下面一空,呈现下坠的状态。
盼儿也被这一幕吓得一跳,他仰起头看向已经黑暗不已的天空,无助地哭喊道“妈娘!”
没想到还是没有能够帮助母亲历劫,小盼儿的心一下子灰了大半。
他们所处的地方乃是万丈悬崖,下面是一片什么样的光景从没有人知道,因为没有人能够通过别的路径下去。下去的人都不会再有上来的一天,必死无疑。
“若儿——”凤无涯狂吼一声,害怕楚若孤单的在上面会受到欺负。
他才刚刚恢复一切记忆,只跟楚若深情相拥了那么一会儿而已……
楚若错愕地看向已经坠下悬崖的凤无涯和盼儿,触目可及的却只是一片黑暗而已。
她狂烈地低吼一声,想要跟着一起跳下去算了。
就在这时,她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好像被人狠狠地禁锢住了。
楚若回过头去一看,错愕地看向来人,嫌恶地说道“怎么是你?”
紧紧抓住她双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明昭国的国主——欧阳月。
欧阳月蹙眉看向楚若,沉声说道“你是不是傻了?好端端地为什么要跳崖?真是愚不可及!”他的话语里带着几丝急切,也有些愤怒地意味。
“你放开我!不要你管!”
楚若根本就没心情跟他扯淡,他的男人和儿子都掉入悬崖了,她怎么能够一个人独活?泪水簌簌的下坠着,他们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去斋戒沐浴为国家和家人祈福……
欧阳月紧皱着眉头看向楚若,不再是往日的玩味,而是满脸的不解。
他沉声说道“凤无涯跟你儿子已经死了,如果你想要跟他们一起死的话,那岂不是太不值得了?你做孤的女人岂不是更好?”
“混蛋!离我远点儿!”楚若怒不可遏地吼道。
她挣扎着扒着悬崖边,只要再努力一点儿,就可以跳下去了。
此时此刻的楚若,完全没有了生存的***。
她没有心情去思考本就已经该回到明昭国的欧阳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不想去看已经走近自己的陈绮贞。
她望着黑漆漆的悬崖下方,只想着死,死了才好。
陈绮贞揶揄地看了欧阳月一眼,对他冷声说道“怎么样?欧阳国主,哀家就说楚若这个女人性子比较烈,你单单对她有真心是不行的吧?”
“孤要做什么事情,用不着你管!”欧阳月瞥了陈绮贞一眼,冷哼一声,沉声说道。
他丝毫不敢松开楚若的双脚,生怕她就这样跳了下去。
他这一生当中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比楚若还精明的女人,让他忍不住想要更了解一些,有种想要征服她的***……
这时,伪装在后面的阿莲娜快速走上前,扬起手中的利剑,蹲下身去把楚若紧紧扒着悬崖边缘的手直接砍断了。
“啊——”楚若惊叫一声,双手处顿时传来一阵阵疼痛,让她的身子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你干什么!谁准许你这样做的?!”欧阳月登时恼怒不已。他吩咐手下赶了过来,沉声说道,“拉住她的双腿,不许她再想往下跳!”
说完,那手下迅速按照欧阳月的吩咐固定住了楚若的双脚,欧阳月也腾出手来走上前看了看楚若,两只手早已断了,另一半应该是掉落到悬崖下面去了。
欧阳月愤怒地站起身来看向阿莲娜,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阿莲娜惊恐地向旁边一闪躲,却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武功高强的欧阳月动作快。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等待着脸颊处疼痛的来临……
“住手!”陈绮贞沉声怒道,快步走上前拉着他的手,低声斥道,“欧阳国主,阿莲娜即将是我大亚王朝的皇后娘娘,你这一手打下去,可要留神引起两国之间的动-乱啊!”
欧阳月愤怒地看了陈绮贞一眼,对她轻蔑地说道“原来贞太后就是这等人,利用完了孤就可以一脚踹开了?你应承下来的那些城池都只是附属条件而已,孤后来特地跟你声明一点孤要楚若这个人,你明白吗?懂吗?!”
陈绮贞语塞,心中一凛,她何尝不懂?当初答应下来也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想当初自己就是败在楚若这个人手上,又怎么会再给楚若东山再起的机会?所以阿莲娜的做法她并没有阻拦,相反的,也是相当赞同的。
她微微沉吟,随即看向欧阳月,淡然一笑,温声说道“上次说过要给国主三座城池,现在给国主加一倍怎么样?楚若的双手已经没了,你即便把她带回去,也只会引起你们国度的纷争。”
“现在红日国还虎视眈眈的,虽然说永远也不会再进犯,可谁知道哪天不会忽然发起进攻呢?所以眼下国主还是请尽快回国吧,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
楚若疼得浑身都冒汗了,那种歇斯底里的疼痛一直都缠绕在她的身体上,徘徊不去。
她恨恨地盯着欧阳月和陈绮贞,还有最让自己讨厌的阿莲娜。就算是她没有了双手,也一定会找机会报仇的!
她眯起双眼,只要还能活着,一定会让他们感受一下被报复的滋味!阿莲娜被楚若这样的神情所激怒,气愤不已地说道“你都已经是废人一个了,还瞪着我们做什么?我最讨厌看到你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了!”
说完之后,阿莲娜扬起利剑,又迅速的朝着楚若的右眼挖了下去。
“啊——啊——”楚若费力地抬起胳膊想要摸一下自己的眼睛,手腕处却传来疼痛,有气无力地瘫倒回去。
她看向阿莲娜,咬牙切齿地说道,“阿莲娜,你最好别让我活着,否则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见楚若还在用仅剩下的一只左眼瞪向自己,阿莲娜恼恨不已,扬起利剑就又要刺下去。
陈绮贞见状,沉声怒喝道“阿莲娜!守点规矩!哀家纵容你两次也就算了,切莫再乱动手!你想报仇的话,哀家一会儿自然会让你痛快一回!”
阿莲娜郁闷地收回利剑,狠狠地瞪了楚若一眼,沉声说道“楚若,你活不了,再挣扎也没有用了!”
楚若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活不了没有关系,我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见楚若已经伤到了这个程度,欧阳月无奈地闭上眼睛,也只得离去了。
临走前,他对陈绮贞沉声警告道“但愿贞太后没有忘记与孤的盟约,否则,孤会把这一切都公之于众的。”
“欧阳国主请放心,哀家自然是愿意说话算话的!”贞太后有些恼火。
一个晚辈竟然也敢跟自己这样张狂,真是太过放肆了!但是眼下用到他了,也不得不妥协下来。
陈绮贞淡淡地扫了楚若一眼,一挥手,对手下说道“将楚若抬回她亲自准备的小别院内,哀家有话要问她。”
“是。”众人听命,恭敬地应答下来。然后粗鲁的将楚若扛了起来,走向山下面。
房间内,楚若被扔在地上,两腿已经被困住,并且用绳子固定在大柱子旁边。
她浑身都痛,腹部也一直在痛着。
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而她也没有那个性命去把孩子生下来了。
在短暂的丧夫丧子之痛过后,楚若便一直冷冷地等着陈绮贞和阿莲娜,眼里出现一抹轻蔑的嘲笑之意。
阿莲娜恼怒地看向楚若,随即低下头为贞太后温声说道“母后,您看现在楚若都已经废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告一段落,是不是可以把她给直接解决了?”
陈绮贞闻言,淡淡地扫了阿莲娜一眼,淡漠地说道“你懂个什么?别跟着插嘴!”
说完,她站起社科年来走向楚若,温声笑道,“楚姑娘……哦,不是,现在还算是皇后呢,你好,哀家又跟你见面了。只是这次狼狈的人不是哀家,而是皇后你了。”
“成者王侯败者寇,你不必跟我说太多,直接杀死我就可以了!”楚若冷哼一声,冷傲地说道。
“啧啧,怎么?你这是不给哀家面子吗?”
“你配我给你面子吗?我看你真的是要疯了,诈死还制造这么多事端,究竟是要干什么?”
楚若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揶揄地说道,“你儿子都已经作古了,我看你争抢到最后,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吗?楚若,你可要记住现在说的话哦。”说完,她扭过头去向门口说道,“绝儿,你进来让楚若看一下吧,免得她死不瞑目。”
凤弄绝?楚若心中一惊,不是吧?连凤弄绝都还活着?这……这怎么可能?这个世界真的是太疯狂了……
就在这时,楚若的目光所及之处,是一袭身穿龙袍的男子走了进来。
昏暗的烛光照耀下,楚若恍惚是看到了凤无涯的模样。
但是,只是那么一瞬间。面前的这个人虽然跟凤无涯的面相基本一样,可他的双眸在看向自己时,不带一丝的感情。
楚若警惕地眯起眼睛,难道他们是想让人扮成凤无涯的样子,然后顶着他的位置继续当皇帝?真是疯了,疯了!
果然不出所料,凤弄绝揭开脸上的面具,露出自己本来的面目。
他看向楚若,冷哼一声说道“楚若,朕从第一次在你们楚府里见到你时,就已经知道你并非等闲之辈了。那时候你说‘一次不忠,永不再用!’可还记得?”
闻言,楚若蹙眉想了想,那是自己刚刚穿越到这个大亚王朝不久,惩治了一个不忠的丫鬟,然后对楚名扬说的话……
怪不得当时楚若闻到了空气中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淡淡香味,那是凤弄绝最爱是用的熏香。
楚若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冷笑道“别以为你假扮无涯就能够统御天下,你的治国之道太过昏庸,根本就不能够与无涯相提并论!”
“依我看,你们还是赶紧滚出大亚王朝算了!照我看来,欧阳月跟你们同流合污,都是一路货色!不如就这样跟他一起搞基算了!”
“搞基?什么是搞基?”凤弄绝微微蹙眉,有些不解地问道。
楚若一愣,自己怎么把这么个现代化的词语给蹦出来了?
她不禁轻咳一声,淡淡地说道“说出来你也是不会懂的,我又何必跟你明说?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吧!”
连搞基是什么都不懂,还当什么皇帝呢,真是笨到家了。楚若在心里鄙夷地说道。
越是已经知道必死无疑了,楚若的心里就越是淡定。她的亲人已死,又何必再害怕什么死亡呢?
“楚府的人呢?也被你们全部都杀了?”楚若眯起眼睛,看向陈绮贞冷声问道。
楚若一直跟楚府的人联系不上,终于好像还被人刻意转移了视线似的。刚开始她就怀疑有问题,但也不是靠着急就能管用的。
“不错,楚若,你还真的是聪明呢。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哀家是比较欣赏你的,因为你跟哀家很像。”
“只可惜,哀家的眼睛里容不下比哀家还要聪明的女人,所以……你便是哀家的眼中钉、肉中刺!你的家人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远在边关的楚乘风,还有你的父亲楚名扬、姨娘方若华等人,现在他们全部都死了。”说着,贞太后扬起手轻轻拍了拍,便从外面走进几个人来。
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端着一个托盘,图盘上面放着的是被一块布盖起来的东西。从大小形状来看,似乎比较像是人的头颅……
楚若心中一惊,有些闪躲地垂下头。她可以猜想到家人的死亡,但是不敢去看。
阿莲娜得意地走过去,扬起楚若的下巴,对她邪恶地说道“看好了!楚若,你不是总是故作清高吗?不是总嘲笑我亲眼看着父母都死在面前吗?现在就让你看看你的亲人!”
贞太后一挥手,端着托盘的人便纷纷掀去了托盘上的布。
“不……不要——”楚若闭上仅剩的那只眼睛,害怕地摇着头。
她不要看到亲人就这样死亡,不愿意!
阿莲娜掰着她的眼睛,口里恨恨地说道“楚若,你要是不看清楚的话,我就一刀刀在你亲人地脸上全部都划花,让他们更加惨不忍睹!”
“阿莲娜,你卑鄙!”楚若挥舞着疼痛不已的残手,想要摆脱阿莲娜的束缚。
阿莲娜不怒反笑,得意洋洋地说道“说我卑鄙也好,说我下作也罢。我从没有比现在这一刻更加开心过。”
“楚若,你可知道你现在的情况,简直比一只狗都要狼狈多了!”
楚若眯起眼睛看向阿莲娜,冷笑一声,沉声说道“那也总比你猪狗不如要好得多!”
“啪!”地一声,阿莲娜愤怒地扬起手朝着楚若的脸颊掌掴了下去。
随即,她狠狠地揪着楚若的头发,咬牙切齿地对她说道“楚若,你给我听着!你现在没有资格来评论我,因为这个游戏——你已经输了!”
☆、暴君霸妃身(18)(被小三残忍剖腹,胎娘两命)
“啪!”地一声,阿莲娜愤怒地扬起手朝着楚若的脸颊掌掴了下去。
随即,她狠狠地揪着楚若的头发,咬牙切齿地对她说道:“楚若,你给我听着!你给我弄清楚了,你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资格来评论我,因为这个游戏——你已经输了!”
楚若被打得晕头转向的,只觉得眼前除了血肉模糊以外,还有些晃金星。
募地,托盘上的一个头颅撞入楚若的眼帘,登时愣在了当下。
姨娘…琬…
楚若的泪水簌簌地下坠着。
方若华是她来到古代后第一个疼爱自己的人,方若华疼爱自己的程度甚至超越了对亲生女儿楚梦瑶的。当时楚若还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得到这样一位姨娘的疼爱。
她还记得方若华察觉自己不是从前的楚若时,眼里写满伤心和失望,直至最后泰然接受了一切时,依旧是对自己默默地关心着藤。
楚若心口处一阵阵疼痛,呜咽地哭声不断地传来。
柳诗的头颅就在方若华的旁边,那样端庄的仪态,一看就知道是在睡梦中的。如果抛却头颅上喷洒出来的血液,几乎看不出什么破绽。
每次柳诗都很注重仪表,所以对妆容很在意。她虽然是楚府的正牌嫡母,但不像其他家庭的嫡母那般可恶,总是一视同仁的对待所有人。
接下来,是楚名扬的头颅……
“爹爹……”楚若哽咽不已。
楚名扬虽然不是自己在现代里的父亲,可他是自己这副身体的亲生父亲。
从一开始的漠不关心,到最后什么都关心到极致的改变,都是楚若一步步看着楚名扬走过来的。
她还记得楚名扬规劝自己,不要强求爱情,更不要试图去感化什么恶人的心。因为有时候会难免被恶人反咬一口,最后不得好死……
忍。
这是楚若看到父亲写到的最多的一个字,他最终还是死在了自己当初主人的手里,不知道当时是何种心境……
一个个看下去后,楚若惊愕地发现,楚旭昭、林紫嫣以及他们的女儿楚欢都没有在内,还有楚梦瑶也不在……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都脱险了?
楚若恍惚记起那天下达命令时,自己是吩咐他们去北方把林记打点一下,如果没必要的话也暂时先不要回南方了……
他们是不是还活着?楚若心中又担心又不敢问出来,害怕自己情绪要是稍有泄露,会惹起他们的注意,进而让事情变得更糟。
她紧咬着下唇,只感觉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楚若的双唇一直在颤抖着,她的心也一步步冰冷下来。
是不是真的要给她一个彻底恨下去的机会?是不是可以认为阿莲娜和陈绮贞真的把她给逼到绝路上了?
楚若疼痛不已的心已经渐渐麻木,甚至开始剧烈地收缩着。
她冷笑一声,淡漠地说道:“既然已经都死了,那就不要摆在我的面前了。我看到以后只会更恨你们而已,并不能把我更进一步的打击。”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你简直是愚不可及!”阿莲娜气急败坏地冲她怒吼道。
楚若低声嗤笑,阿莲娜真的是看不穿自己啊,真是枉费她当初还把阿莲娜当做一个劲敌呢。
只不过是因为有了陈绮贞的撑腰而已,终究还是那个草包女子,说话做事都不经过大脑!
阿莲娜用一种狐疑的眼百度搜索“小说领域”看最新|章节神看向楚若。
她脸上那诡异的笑容真的很是森冷,让阿莲娜感到有些害怕,不禁沉声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怜!”楚若眯起眼睛扫了她一眼,揶揄地说道。
“你找死……”
“阿莲娜,不要再轻举妄动了,等我问完了再说!”陈绮贞挥了挥手,让那些端着托盘的人都退下去了。
她走上前推开阿莲娜,对楚若温声说道,“楚若,你告诉我制造大炮的方法,我就保证将你和你的亲人们都风光下葬,让你们有个巢穴可以长眠地下。”
“呸!”楚若牟足力气,猛地朝着蹲下身来的陈绮贞脸上啐了一口唾沫,鄙夷地说道,“你想得到那些方法吗?简直是吃人做梦。我不会告诉你的,赶紧杀了我吧!”
陈绮贞恼羞成怒,拿百度搜索“海天中文”看最|新章节着绢帕擦了擦脸上,看到那黏湿的唾液时,顿时怒火中烧。她扭过头去看向凤弄绝,对他沉声说道:“绝儿,这个女人不是装清高吗?你把她直接强-暴了,哀家看她还敢不敢讨厌我们娘儿俩!”
“是!母后!”凤弄绝早先对楚若是很感兴趣的,但是后来被楚若给耍得团团转,甚至还失去了皇位,心中早就有了恨意。
他依言脱着衣服,虽然楚若两只手没有了,一只右眼也没了,但是她身上有些破烂不堪的衣服露出些许白皙的肌肤来,诱得已经太久没近女色的凤弄绝心中一片憧憬。
阿莲娜紧紧地皱着眉头,她下意识地抵触自己未来的夫君跟楚若交欢,但是为了羞辱楚若,这也无疑是一件十分好的方法。
想到这里,阿莲娜便替凤弄绝将楚若的衣服全部扒了下来,不顾楚若的挣扎和反抗,甚至还故意在她身上拧了几下。
楚若心中一凛,他们怎样糟蹋自己的身体无所谓,最怕的便是死前连贞洁也没了。
所以,在短暂的慌乱过后,楚若冷笑一声,沉声怒道:“你们真是可笑至极,想要我的身子就随便上吧。”
“我警告你,凤弄绝,现在无论是给我什么样的伤痛也没有用,而且我早就给自己服用了药物,除了凤无涯之外的人一旦进入我的身子,直接就会被毒死!你们不相信的话,尽管试试吧!”
听到楚若这样一说,凤弄绝已经高高扬起的某物又迅速的蔫了下来。
他蹙眉看向陈绮贞,对她低声说道:“母后,儿臣多的是机会玩弄凤无涯一直没有机会去宠幸的妃子,又不缺楚若一个。听说她已经有了身孕,您看伤害她的腹部是不是比糟蹋她的身子要更好一些呢?”
陈绮贞一听,也确实是有些不妥。凤弄绝即将代替凤无涯做九五之尊,现在忽然上前宠幸楚若,万一拼了好几年才从鬼门关里拉扯回来的凤弄绝中毒身亡,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她也不欲再叫外面的人进来羞辱楚若,而是看向早在一旁等候的阿莲娜,兴味地说道:“阿莲娜,你从刚才开始就想动手了,正好试一试吧,母后在一旁看着你。记得小心些,别把楚若给切疼了。”
“是,母后,臣妾知道了!”阿莲娜兴奋不已地接下命令,又抽出小利剑走向楚若。
楚若半眯起眼睛看向她,沉声说道:“阿莲娜,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在刚才那一摔当中受损,应该是保不住了。但是,我很想看着你亲自把我腹中的孩子给切出来,让你自己回想一下,那天你把自己亲生女儿给扔下高台时,究竟都想了些什么?”
“她当初也是在你的肚子里一点点长起来的……”
“你闭嘴!”阿莲娜的手一抖,利剑差点儿就掉到地上去。
她不想听楚若废话,更不想让已经死亡的女儿来扰乱自己的心神。
楚若嗤之以鼻,目光灼灼地盯着阿莲娜手中的利剑。
她现在就算活着也是废人一个了,更何况他们也不会让自己活着的。
不过,她楚若绝对不是贪生怕死的料,也会亲眼看着他们加诸到自己身上的疼痛。
“噗——”
一声闷闷的入肉声音传来时,楚若只觉得腹部疼痛不已,却还是咬牙坚持着。
坑爹的,就当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节是在现代被剖腹产了,只是没有用麻醉药而已……
她腹中的孩子如今应该是刚刚三个多月,已经成型了。
她也很想在临死前看看自己的孩子,哪怕孩子已经注定死亡……
陈绮贞冷冷地看着楚若,眼里闪过一抹激赏,如果楚若不是她的仇人,那该有多好?
这样坚韧的女子实在是少见,也不得不钦佩。
要知道身体被一刀刀割下去的感觉是很难受的,陈绮贞不用去承受也能够想象得出来。
阿莲娜已经满头大汗,她并不知道孩子的位置在哪里,所以在楚若的腹部划了很多刀。
最后,终于在宫腔内把一个成型的胎儿连同脐带一起拎了出来。
楚若心中一痛,如果能够再过几个月的话,那就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出世了。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强撑了这么久,实在是有些坚持不住了。
眼前好像有很多个灵魂在飘荡似的,让楚若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也快要跳脱出这个身体,飞向不知名的远方了……
见楚若面上露出一抹痛苦之色,故意看了看那个已死的胎儿性别,对楚若揶揄地说道:“楚若,还不错嘛,这一胎是个女儿。你到了阴曹地府,就可以儿女双全了!”
女儿……
楚若的眼角落下痛苦的泪来,她已经顾及不到身体的疼痛了,只想强撑着睁开眼睛看一下自己那来不及出世的女儿,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有了灵魂。
然而,她什么都看不清了,眼前一片空白,紧接着,被无边地黑暗笼罩下来……
医院内。
洁白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女子,一直呈现昏迷的状态。
忽然,她的手动了动,有些艰难地撑开眼睛。
眼前全是白色。
这是……到了天堂吗?楚若好奇地想道。
她蹙眉看向那个输液瓶子,晶莹剔透的液体沿着输液管子,一点一点地往下渗着。
刹那间,她有些迷惑不解。
额……怎么是在现代呢?她不是已经穿越到古代去了吗?
难道在古代的那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而已吗?如果是的话,那这场梦未免也太长了。
楚若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子来,腹部却传来一阵阵疼痛。
“嘶——”楚若忍不住低呼出声,自己这是怎么了?
正在这时,楚若平时唯一的好友吴美芬走了进来,见楚若终于醒来后,开心的上前按响了呼叫键。
“若若,你醒来了?哎呀,你可吓死我了。我回到咱们家时就看到你晕倒在地上了,估计是疼得你滚下了床吧?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真是的!”吴美芬又是笑又是哭的说道。
吴美芬是楚若的同时,两个人平时也十分要好。
因为彼此都是没有亲人的,便一起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分别选了个房间住了下来。
楚若微微蹙眉,她穿越到古代之前地那一段的记忆根本就没有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现在唯一知道的事情是在醒来的时候,浑身都疼痛不已,并不知道为什么会穿越。
她沙哑的嗓音里有些焦灼,又有些诧异地问道:“美芬,我……我昏迷了多久?还有……我记得我是穿越了,现在为什么出现在医院里?”
吴美芬闻言,狐疑地探出手去摸向楚若的额头,纳闷地低喃道:“咦?明明已经不烧了啊,怎么还说胡话呢?”
“你赶紧回答我!”楚若呲牙咧嘴地说道,这一声低吼,顿时牵动地腹部一阵阵疼痛。
“嗯?哦……你是急性阑尾炎引发的昏厥,当时家里只有你,我是回来后才发现的。还有就是,你手术后伴随着并发症,总是高烧不退,已经昏迷五天了!”吴美芬一五一十地对楚若说道。
楚若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巴,她才昏迷了五天?在古代已经生活了五年都不止了!
这时,医生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吴美芬站在一旁,手里拿着记录淡淡地问道:“病人大概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
“我刚刚出去了一会儿,刚一回来就发现她醒了,应该清醒不是多久。”吴美芬一五一十地说道。
她有些担忧地看了楚若一眼,又对医生尴尬地问道,“医生,我朋友刚刚醒来后好像脑子有些不清楚,总说胡话。请问她是做的烂尾切除手术,对脑子没什么影响吧?”
医生闻言,有些狐疑地看了吴美芬一眼,轻笑一声,打趣地说道:“我看是你的脑子有些混乱吧。阑尾手术是在什么地方?怎么可能会伤及脑子呢?这样不走脑子的话,你居然也问得出来。”
“额……”吴美芬轻轻地吐了吐舌头,看着医生为楚若检查身体。她轻声对楚若说道,“你别害怕,再有两天我们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回家养着去。”
楚若还是有些不大相信,她不是被阿莲娜开肠破肚取胎儿了吗?怎么会变成动了阑尾手术?
“美芬,我现在多少岁了?”楚若有些担忧地问道。会不会是自己已经四五十岁了,所以才会有点儿老年痴呆的症状?
“你看看,你又开始胡说八道了吧?”吴美芬嗤笑一声,看向楚若温声说道。
“楚大美女,你现在才二十三岁而已,但是由于身量娇小又不施脂粉,一直都像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呢。”
“去你的。”楚若按捺住心里的疑惑,对吴美芬没好气地说道。
医生检查完以后,看向楚若,淡淡地说道:“基本上已经没什么问题了,给你动手术时用的是肉线,所以过两天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但是最近只能食用流食,不能吃太过生硬、冰冷、辛辣的东西,知道吗?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只能食用一点点,只是为了促进胃的蠕动。”
“好的,谢谢医生。”楚若点了点头,温声说道。
“嗯。”医生点了点头,带着护士转身走了出去。
吴美芬走上前的,对她关切地说道:“若若,我给你弄点儿小米粥去,一会儿就回来啊。”
“好。”楚若颔首,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
闻言,吴美芬抄起一旁的饭盒,便轻哼着歌曲走了出去。
正文 暴君霸妃身(19)
楚若闭上眼睛,刻意忽略掉身体的疼痛,有些疲乏的思考着关于自己的记忆问题。
她还记得在古代里发生的一切,包括自己刚刚穿越过去,以及最后被陈绮贞唆使阿莲娜将自己杀死的事情,一一从脑海中划过。
这不可能是噩梦一场吧?如果是噩梦的话,又怎么会那样的漫长呢?
无涯,盼儿,爹爹,姨娘……
楚若的泪水瞬间从眼角处落了下来,她紧咬着下唇,这不可能是梦一场,绝对是真实经历过的事情。
她有些无助地睁开眼睛,看向天花板处那一片白色,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可是……万一那一切都是真的话,自己岂不是跟古代从此再也没有什么交集了?
怎么办?怎么办?
楚若惶恐不已,有种想要逃离现状的感觉。
她在古代的亲人已经被陈绮贞和阿莲娜等人给害死了,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去报仇,让那些人感受一下被一点点折磨致死的滋味呢!
楚若的一只手还打着点滴,另外一只手可以自由活动,只是有些有气无力的感觉。她另外一只手捂着眼睛无助地抽泣着,牵动着刀口也跟着疼痛起来。
须臾,吴美芬赶了回来,走上前对楚若笑着说道:“真是太好了,刚刚出锅的小米粥,医院里还没有人开去买呢……咦,若若,你怎么哭了?”
说着,吴美芬心疼地弯身下来,双手扒开楚若的手,关切地问道:“若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
“跟你说也不行的,你绝对不会相信。我……算了,我没事,只是觉得自己现在这么苟延残喘的活着没有什么意义罢了。”楚若自嘲地说了一句,勉强地笑了笑。
见她这样不对劲,吴美芬不禁有些害怕,小心翼翼地问道:“若若,你真的没事吧?不要吓唬我。我听人家说,小小的阑尾炎手术并不怎么严重的,只要休息好了就跟正常人一样。”
“而且还有人说,阑尾那部分是没有用的,早点儿开刀切了去也挺好的。”
楚若闻言,抬眸看了吴美芬一眼,见她这样关心自己,轻叹一声,温声说道:“美芬,我真的没事,只是有些事情没有理清,所以需要好好想想罢了。”
“那行,你好好想想。我来为你喝一点点小米粥,你轻抿一口,不要全部都一股脑吞咽下去啊。”吴美芬轻轻吹了吹勺子里的小米粥,对她温声说道。
楚若木讷地张了张口,轻轻地抿着小米粥也没有吞咽,只是在嘴里轻轻嚼着。
她的灵魂穿越到古代,又穿越回来的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受到什么磁场的冲击了?
就在这时,吴美芬一抬眼看到了放在桌前的百合花,对楚若笑着说道:“对了,你在想事情的时候,捎带着把孟大帅哥的事情也想一下啊。人家这几天每天都会来看望你,还都会带着鲜花来呢。”
“孟大帅哥?你说孟哲宇?”楚若狐疑地看向吴美芬,有些不解地说道。
“他不是咱们的同事吗?来看望我也是可以说得通的,而且……我为什么要思考他的事情?”
“你呀,也不知道你那么聪明的脑子怎在遇到情感问题时就直接秀逗了,我服死你了。”
吴美芬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她缓缓说道,“你呀,看看自己现在这副小身板儿,也不愿意搞个对象,到底是要闹成哪样啊?”
“我……额……等等!你是说孟哲宇喜欢我?”楚若不禁有些无语。
孟哲宇是她们的直属上司,直接管理她们的日常工作范畴。好家伙,难道他喜欢自己?没看出来啊……
“算了,跟你说不通,现在已经傍晚了,估计再过一会儿他肯定就到了。”吴美芬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楚若恶寒地蹙眉,不禁闭上眼睛,无奈地说道:“那一会儿你能不能帮我跟他说一声,我正在休息,也没有那份谈恋爱的心思?”
才说完,便听到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楚若无语地皱眉,随便用脚趾头猜也知道那人是谁了。
她在工作时根本就没有几个好友,因为自己一向年轻气盛,又自恃品学兼优,所以一些老员工们见到楚若这么年轻漂亮,都认为她是通过裙带关系进来的。
可天地良心,楚若只是长得漂亮而已,并没有跟谁有什么特殊的关系,话说她在现代里的初吻都还没有给人呢,怎么可能就陪人上床了?
孟哲宇迈着顷长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是那种典型的高富帅模样,一头漂亮的短发都束起来,身上穿着的也是比较阳光休闲的服饰,与上班时西装革履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不管从哪个方面看起来,孟哲宇都是不可多得的钻石王老五。
见楚若已经醒来,孟哲宇走上前欣喜地说道:“楚若,你醒来了?真是太好了,这几天都挺为你担心的。”
楚若睁开眼睛看向孟哲宇,眼睛里有些疏离,淡淡地笑道:“谢谢你,孟主任。”
“嗯?怎么这样客气了?我们平时不都是直接称呼姓名的吗?”孟哲宇微微一愣,有些错愕地问道。
他的笑容有些许尴尬,因为看到了楚若脸上的疏离。
楚若淡然浅笑,直言了当地说道:“我们自始至终也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所以这么称呼你也是应该的。”
说着,她看向孟哲宇手里的白百合,笑着说道,“呀,这是公司里委托你给一起送来的花吗?真是太感谢了,我楚若感激不尽。”
孟哲宇脸色一僵,似乎有些明白了楚若的意思。
他偏过头去瞥了吴美芬一眼,一脸的不解,怎么楚若动了个手术以后就变了一副模样?之前明明是可以跟自己称兄道弟的啊……
吴美芬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她也觉得楚若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面前的这个又分明是她认识的楚若。
大概真的是在这次大病一场后想通了什么事情吧?或者干错就是遗忘了什么事情……
她放下碗,对楚若温声说了句:“若若,我先回去一趟啊,你跟孟哲宇先随便聊聊。如果你困了的话就睡觉,咱们家里都成了猪窝了,我得好好弄弄,到时候迎接你回家啊。”
楚若下意识地想要留住吴美芬,可她一直对自己挤眉弄眼的,示意自己要跟孟哲宇讲清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