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伸出手去,示意楚若扶着。
楚若会意,连忙扶着老太太的胳膊,柔声笑道:“祖母说的哪里话,纯儿岂敢有嫌弃祖母之意?您这样一说,倒叫纯儿不知如何自处了。”
大夫人看着空空的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当众被老太太给甩了脸子,她可真真是没脸了。
她恼怒地瞪了项染一眼,若不是项染出了这个馊主意,自己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项染委屈地垂下头,事情能全怪她吗?母亲自己不也是急于求成么……
老太太站在高台上,乐呵呵地看着一众人,温声说道:“诸位远近的亲戚好友们肯捧场给我七孙女来做个见证,老身感激不尽。今日叫我们自己家人闹笑话了,真是过意不去。”
有些人心中窃喜,这可不是在暗中贬低大夫人呢吗?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老太太说的话都叫人挑不出短来。
老太太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自从纯儿第一天进门,我就知道有人心里不满意。”
“我老婆子就怕家里起纷争让外人笑话,所以特特表明,纯儿便是我的乖孙女,别人也不许欺负她。可是刚才我在来的路上,听说人群中有人质疑纯儿的身世,这是在向我老婆子呐喊示威吗?嗯?”
此话刚一出口,众人都闻风丧胆,不敢再说话。
老太太雷厉风行的性子在年老时还保留的相当完整,以至于她从不轻易出山,一旦出山,所有人都要给她三分薄面。
项铭啸听到母亲发怒的前奏,低声劝慰道:“母亲,请您息怒。”
“祖母,已经过去了,纯儿不敢有些许怨言。”楚若也由衷地劝慰道。
不管怎么说,对付那几个软脚虾,楚若还是游刃有余的。
老太太嗔怪地看了楚若一眼,无奈地说道:“丫头,祖母知道你是个孝顺又有善心的好孩子,可也不能一味的这样被人欺负。”
“从前我就说过,谁若是敢质疑你的身份,便是跟我这个孤寡老太婆过不去。如今我身体越发不好了,没想到竟让别人误以为我说的话便是放屁,从不考虑着要三思而后行!”
正文 暴君霸妃身(64)
老太太嗔怪地看了楚若一眼,无奈地说道:“丫头,祖母知道你是个孝顺又有善心的好孩子,可也不能一味的这样被人欺负。(.com)レ..? 书库レ”
“从前我就说过,谁若是敢质疑你的身份,便是跟我这个孤寡老太婆过不去。如今我身体越发不好了,没想到竟让别人误以为我说的话便是放屁,从不考虑着要三思而后行!”
大夫人浑身一震,猛然想到老太太年轻的时候是如何的雷厉风行,把她制服地言听计从。后来老太太恩威并施,才把整个项家打理的整整齐齐妲。
现如今老太太重新站出来说话,俨然是后悔把整个家都交给自己了禾。
楚若无奈地瞥了大夫人一眼,这可不关自己的是啊,她可没派人去请老太太。
老太太耳聪目明的,什么事情都逃不出老太太的法眼。
楚若也不禁暗自咂舌,还好她没有想过要迫-害项家无辜的人,都是谁向自己发动攻击,自己忍无可忍便回手相击。
老太太冷哼一声,扬声说道:“现在事实都已摆在眼前,我看谁还敢跟我叫板?”
“纯儿不是我们项家的骨肉,缘何能够跟铭啸的血液溶合?缘何能够与四姨娘的血液溶合?”
“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是要造反,想要把整个项家的脸都丢尽了是不是?!”
每一句话都没有明指大夫人和项染,但是字字都敲击在她们的心上,大夫人慌张地褔身下拜:“媳妇管教不周,还请母亲责罚。”
这时,老太太讶异地看了她一眼,故作不知地说道:“你倒是个好媳妇,为什么要向我行如此大礼?我也不过是说个实话罢了,并不是明指谁。你且起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是,媳妇遵命。”大夫人咬牙站了起来,都不敢再说话了。
项染本身就对祖母没什么好感,小时候虽然经常看到她的笑脸,但总觉得那是没有到达眼底的。
项染尴尬地垂下头想了想,决定不再说话,免得说多错多。
“我已经年纪大了,不知道哪一天便会闭上眼睛再也看不到这个尘世。我们项家祖祖辈辈这么多年的基业,我可不希望就毁在你们手里。”
“罢了,我也不过是唠叨一回,当着众人的面把话撂在这里:谁若是再敢造谣生事,我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好了,就这样,我一个老人家也不太合群,怕扫了众人的雅兴,只让纯儿送我回去便是。”
“是,纯儿遵命。”楚若感动地说道,声音都有些哽塞了。
老太太这一席话,显然比项铭啸所说的更加让人信服。
她知道老太太是信任自己的,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让老太太看一眼老人家真正的孙女……
楚若扶着老太太一步步远去,留给人们的是一老一少却都异常顽强与高大的形象……
站在不远处的欧阳月饶有兴致的摸着下巴,含笑说道:“这个项纯还真的是有办法,可见她在项家里也不太好过,总是有人跟她过意不去。”
跟在身后的贴身侍卫闻言,恭敬地说道:“有大智慧的人才能得以在逆境中生存,相信陛下的眼光也是独具慧眼的。”
“孤自然明白,要不然也不会对她如此倾心。”欧阳月意味深长地说道。
他对这个叫项纯的女子已经不是单纯的有兴趣,转而变成了最浓厚的***,或者说是他最不愿触及的感情……
树上,凤无涯眯起眼睛看向欧阳月,眼里迸发出一抹恨意。
他怎么会不知道,欧阳月也在背后帮贞太后和凤弄绝他们推波助澜,才会导致他和楚若遭遇了一场空前的灾难。
他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冷冷地目光扫过去,恨不得将欧阳月碎尸万段。
从前欧阳月太善于隐藏自己的野心,所以才会让人以为他是一个喜欢美女的风流君主。
但是凤无涯可以看得出来,这个风流君主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光风流,对待政事也是同样不曾掉以轻心。
凤涵见父亲如此愤怒地瞪向欧阳月,压低声音说道:“嘿,老爹,你有没有看到那个家伙似乎很喜欢我项纯姑姑?你要不要考虑夺人所爱,然后把那个欧阳月给气死?”
“……”凤无涯嘴角一抽,低下头看
向凤涵,无语地说道,“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无聊?总是拿你爹开玩笑?”
“瞎说,我可没有开玩笑,我真的看上项纯姑姑了!”凤涵一本正经地说道,对凤无涯表示很不满。
“那你就快些长大,趁着她还没有红颜老去时,把她娶过门。”凤无涯向后仰躺着,看向渐渐枯黄的树荫。
他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但是那个叫项纯的女子那一双似曾相识的眼睛,竟然让他莫名其妙的乱了心扉……
凤涵揶揄地说道:“死鸭子嘴硬,我才懒得理你呢。以后你可不要求我哦,我做事向来都神不知鬼不觉的,说不定能够帮你的忙……唔唔……唔……”
凤无涯倏然起身,捂着他的嘴巴蹙眉说道:“闭嘴你,不限自己太聒噪吗?”
“霸道的老爹,欺负小孩子!”凤涵含糊不清地说道,凤无涯却怒瞪向他,吓得他连忙噤声了。
良久,凤无涯松开手躺回去,淡淡地说道:“我心里暂时容不下别的女人。或许总有一天,我会渐渐遗忘你娘。但是,也不会在跟别的女人相爱了。”
凤涵撇了撇嘴,如果他告诉老爹现在的项纯就是从前的楚若,说不定老爹立马就窜出去把楚若抱在怀里了……
男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东西,真是说不通啊……
一路上,楚若都心神激荡,什么话都没有说。
老太太今天说了许多话,再加上有些生气,所以显得有些疲乏。路过西宸院时,楚若柔声说道:“祖母,劳烦您先回去等纯儿一下,我要去拿一样东西给您看。”
“好,你去。”老太太和蔼可亲的说道,笑眯眯地看着楚若。
楚若点点头,快步跑进了西宸院内。老太太失笑地看着楚若的身影,跟身旁的于妈妈说道:“瞧纯儿这丫头跑得多快,我差点儿都以为看到了一个泼猴呢。”
“老太太,奴婢觉得七小姐有您当初的影子,聪明伶俐,又温柔大度。”于妈妈恭敬地说道。
“唔……我也是这么认为呢。”老太太再一次感叹道。
老太太刚刚到院子里没多久,才坐靠在软榻上,楚若便匆匆赶了过来。
楚若走进来时,眉飞色舞的对其他人说道:“你们都下去,我要跟老太太好好聊聊。”
“是,奴婢告退。”众人恭敬地退了下去。
楚若走上前,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太阳能手机,温声说道:“祖母,孙女要给您看一样东西,您可能会觉得这东西很奇怪,但是你能够看到您真正的孙女……”
“哦?这是真的?”老太太诧异地看向楚若,有了些许的兴趣。
“是。您请看……”楚若缓缓递上去,哽咽地说道,“她长得很可爱,跟我也有些相像。只不过红颜薄命,我能够保留的也只有这些了……”
老太太没有过多惊愕于那个奇形怪状的东西,而是盯着画面上的女孩,眼眶渐渐湿润了……
............
半个时辰后。
楚若早早便回到了庭院里,老太太默默地哭了一场,让她好好地把手机收了起来。
她们之间更多的是默契,哪怕不说话,也知道彼此心里究竟在悲伤着什么……
站在众人的灼灼目光中,不管众人怎么看楚若,她也只跟吴巧薇站在一起说说话。
吴巧薇无比感慨地说道:“纯儿,你真善良,要是我的话,恐怕早就跟家人急了。不过,我也见到你临危不乱的大气,简直钦佩死了!”
“你还是别那么崇拜我,先好好想想怎么变得更女性化一些。我三哥现在虽然对你没什么兴趣,但我觉得你有无限机会哦。”楚若失笑一声,掩唇说道。
“唔……你还是别取笑我了,让我觉得自己有种挫败感,没有扭转全局的能耐。”吴巧薇无奈地耸了耸肩,很无辜地说道。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别灰心,别气馁,我认定你是我的准三嫂便是了。”楚若挤眉弄眼的说道,给吴巧薇打了打气。
“真的啊!哈哈,你都已经说过一次这样的话了,以前我还不是太相信,但现在必信无疑。”吴巧薇笑嘻嘻地搂着楚若的胳膊,幸福满满的说道。
整个宴会上,郭迈都没找到机会跟楚若说话,把他急得啊,一直在吸凉气。
他蹙眉跟母亲说道:“母亲,能不能帮我跟七表妹说说,我想跟她多相处相处。”
郭夫人坐在宴席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蹙眉说道:“你跟你四哥多学学,稳重沉着一些,别总是这样沉不住气。你看你四哥什么时候像你这样失了分寸?什么时候才能不让为娘担心?”
“母亲这话我可不相信,谁都知道母亲最向着我了。四哥与我都是您的亲生骨肉,但您不是罪心疼儿子吗?”郭迈撒娇地说道。
他是真的没办法再去直接到七表妹那里自讨没趣了。
郭夫人轻叹一声,拍了拍他的手说道:“安心,一定可以水到渠成的。”
说完,她不再看向郭迈,而是转过头去对郭婷低声说道,“婷儿,你上次说纯儿技压群芳,母亲当时还不大相信。如今真的亲眼见到了,还真的是叹为观止。”
“母亲,今天七表妹似乎并没有表演什么技艺?”郭婷闻言,蹙眉看向郭夫人,不解地问道。
“但是她竟然所表现出来的大气得体,比表演所有技艺更深深让人折服。若是今日换做你四表姐被人诬陷,只怕她不能淡然以对了。”郭夫人意味深长地说道。
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所以对楚若的做法感到很钦佩。
但凡遇到如此聪明的女人,如果不能够深深地让她折服于自己,便只能把她消灭掉。
刚开始郭夫人还想按照大夫人的意思,渐渐消灭掉项纯。
可现在嘛……郭夫人不禁联想到郭府里的那些个个不省油的妾室们,若是有一个得心应手的儿媳妇襄助,说不定能够很好的打压那一群贱人……
郭夫人讳莫高深地笑了笑,不着痕迹地攥起双拳,看来要好好地算计一下了。
此时此刻,楚若正安静地坐在项家小姐和少爷的桌子上,对面是她的几个姨娘。
项铭啸和大夫人自然是不坐在这里的。楚若偶尔会看看欣然,递给她一个温暖的微笑。
邱然也一直都注视着楚若,怕她在心里留下阴影。
但是看到楚若一直在安慰自己,邱然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淡淡地笑了笑,低下头去与身旁的三姨娘说这些什么。
项欣挨着楚若最近,她趁人不注意,把手凑到楚若的手心处,默默地写下几个字:我不会跟任何人说,放心。
楚若心中一动,感激地看向她,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今日之事,真的多亏项欣了。
项欣局促地垂下头,拿起筷子就近夹了些饭菜,小口的吃了起来。
项染和项菱刚才都吃了亏,尤其是项染,直接站在众人之前,简直丢人丢大发了。
她甚至感觉到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在看待自己,就好比是自己极度项纯那丫头似的。
说真的,她真的有点嫉妒了。
祖母虽然总是表现的和蔼可亲,但从没真正的跟她亲近过。
那时候项染还奢望过,可能祖母就是这样的性子。可如今看到项纯跟她如此亲近,项染有些郁闷了。
项菱暗自窃喜,幸亏刚才没有站出去。
她差点儿忍不住就站了出去,可是后来有些犹豫。这一犹豫挺好,要不然也要被祖母和父亲责骂了。
项染察觉到项菱的笑意,扭过头去看向她,不悦地问道:“菱儿,你可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不妨说出来让我也跟着乐一下。”
“啊?没、没有……”项菱尴尬地笑了笑,这才发现自己窃喜的有点过分,都忍不住表现在脸上了。
她不好意思地垂下头,默默地哀悼着。惨了,四姐吃了瘪,肯定要跟自己撒气的。
想到这里,她忽然心生一计,侧耳对项染说道:“大姐,一会儿你还不在众人面前展示一下才艺吗?”
“得了,你别给我出馊主意了,现在我恨不得地上能够有个缝,我可以快速钻进去。”
“依你那么说,我还得好好地在众人面前表现一番了?那母亲
还不得把我给训斥死吗?一会儿吃完饭母亲肯定要找我训话了。”项染不悦地说道。
说到这里,项染有些诧异地看向站在父亲旁边那与人谈笑风生的母亲,为何母亲能够做到仿佛刚才的事情没发生一样?
她自己的定力就差了许多,总是跟项染母亲有些差异。
楚若不着痕迹地扫向大夫人和项染,母女俩果然不是同一个段数的,明显就存在着差异。
她轻咳一声,淡淡地吃着些东西,只觉得没有什么胃口。
募地,刚才见到的那一大一小风氏父子的身影又窜入了楚若的脑海中。
她不由得失笑,感觉两个人很有意思。
尤其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小若儿,让楚若忍不住想要亲近一些。
刚才进大厅内时,楚若特地四下看了看,但是却并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
大概是为了掩人耳目,特地躲在了暗处。
楚若摇头失笑,不知道小若儿又为什么喜欢跟自己说话。
一想到晚上要跟他们见面,楚若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阿嚏!阿嚏!”此时此刻,凤涵躲在大厨房的房梁上,一手拿着猪蹄,一手拿着鸡腿,冷不丁地打了两个喷嚏。
他悄悄地看向下面,人们都去传菜了,并没人注意到这里,这才放心下来。
再一看坐在旁边的凤无涯,他却丝毫没有动面前的大盘鸡,更没有吃那些好吃的饭菜,而是一脸郁闷的模样。
“老爹,你怎么不吃啊?”凤涵不解地说道。
他唧唧地吃得很痛快,含糊不清地说道,“这丞相府里的吃食里皇宫里的也差不到哪里去,咱们虽然无法到前厅去了,但还是可以吃到美味的食物啊。”
凤无涯没好气地睨了凤涵一眼,蹙眉说道:“我当初是一国之君,竟然沦落到陪着你这个小家伙来偷人家宰相府里的吃食,你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丢人呢。”
“唔……怕什么的,大丈夫偶尔低低头也是可以的。”
“再说了,你现在不是没心思当皇帝吗?还摆皇帝的架子做什么?就算你想要当皇帝,我也不会愿意继承你的皇位的。我要游历四方,做一个真正的大侠客!”
“还大侠客呢,你先学会偷盗了,我看你怎么也跟‘侠’字不沾边。”凤无涯嘴角一抽,无奈地戳穿道。
“……”凤涵顿时风中凌乱了。
他现在也是为了垫垫肚子,晚上好跟美女妈娘约会好不好?
他从盘子里拿起另外一块鸡腿,直接扔到了凤无涯的身上,笑着说道,“赶紧吃,老爹,晚上我想办法让你做梦梦到我娘。”
“额……你说瞎话呢是?就知道蒙我。”凤无涯拿起鸡腿,确实也有些饿了。
他几乎是食不知味的把鸡腿强迫着咽了下去,艰难地说道,“吃起来都没感觉,还不如啃树皮呢。”
“喏,给你树皮。我特地在下山的时候揣进怀里的,怕你不能忍受这种鸡鸣狗盗之事。”凤涵像变戏法似的,从怀里取出一块树皮,也扔到了凤无涯的怀中。
凤无涯拿起树皮,无语地瞪了儿子一眼,真想一巴掌把他给打一顿算了。要不是舍不得,他还真的会撩起来就打凤涵的小屁股。
就在这时,传菜的人们都回来了,凤涵和凤无涯也不再说话,只是悄悄地吃着东西。
大厨房是那种屋顶很高的宽敞大房,凤无涯他们就藏在上方的大顶子中间。
由于下面太空旷,上面小声说的话未必能够传到下面去,但是下面的人说些什么都能够清晰地传入他们父子俩的耳中。
只听有一个肥头大耳的厨子压低声音说道:“你看咱们七小姐,就是有气质。而且听说她对每一个下人都很好,七小姐房里的下人只要不背叛她,经常会有打赏的。”
“怎么?你看上咱们家七小姐了?只怕你一辈子也没办法飞黄腾达,更别提娶七小姐做媳妇了。再说了,七小姐那么漂亮,能看上你这样的人?”另外一个人笑着打趣道。
“我有自知之明,自然不会妄想着做咱们老爷的乘龙快婿。但是你那些小心眼别打量我不知道,听说你特别喜欢跟五
小姐说话,老是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比一只小狗都要滑稽,是不是?”
“去去去,别胡说八道,你什么时候看见我真的那样了?”
“我可告诉你,以后我才不会只甘心做这个厨房小厮的工作,总有一天会变成一个主子,让你们开开眼界,看看我小九子的能耐。”小九子得意洋洋地说道,仿佛是在说一件十分值得炫耀的事情。
那个胖厨子也不跟他一般见识,随着众人端着新一波饭菜走了出去。
这时,凤涵不经意地向下面看了看,还以为人都走光了。
没想到,居然看到那个叫小九子的家伙从怀里掏出一包药,悄悄地放在了一盘饭菜中。
凤涵心中一凛,随手掐算了一下,楚若最近没有什么大灾难,但是会有凶兆。
如果不及时破解的话,恐怕会有大灾难……
见小九子快步奔了出去,凤涵蹙眉看向凤无涯。
见他也注意到了那一幕,他低声说道:“老爹,我要去看看情况。那个人刚才被人说成是五小姐的哈巴狗,可见是跟项菱属于同一类人。诡计要对妈……要对我项纯姑姑不利,我这个小男子汉得学会去保护她!”
“好的,老爹原来还是喜欢我的呢,我还以为老爹从此就不喜欢我了呢。”凤涵吐了吐舌头,笑着说道。
凤无涯无奈地轻抚着凤涵的小脑瓜,语重心长地说道:“爹只是希望你能够学会保护自己,这样才不会别人给伤害。只有先保护得了自己,才能够学会去保护别人。”
当初他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更别说是保护楚若了。这是留在凤无涯心中永远的伤痛,谁也无法抹去。
凤涵飞快地跳下去,轻点小步伐,紧紧地跟在小九子身后。寻找着机会,他迅速蹿过小九子,先一步到达了举办筵席的院落。
就在这时,凤涵发现了白月的踪迹。
白月是奉楚若之命回去取一身衣服过来,要在偏厅更换。由于今天楚若来回喷跑太多,此事她现在身上都有些黏黏的了。
每次大户人家宴会之时,总会在偏院内准备房间供达官贵人席间更换衣服。
白月迈着轻快的步伐,正感慨着她家七小姐今天英勇无敌。
忽然,眼前闪过一道黑影,白月下意识地防备退去。
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小孩正立在自己眼前。
“美丽的姐姐,你是项纯姑姑的贴身丫鬟,能不能帮我把姑姑叫出来?我有事情需要找她呢。”
凤涵闪动着灵动的大眼睛,笑眯眯地说道。这样单纯而无害的萌表情,瞬间秒杀了白月。
白月被一个小孩子这样夸赞,顿时心花怒放。
随即,她稍微想了想,惊喜地说道:“你是今天跟七小姐在院子里游玩的那个小家伙,七小姐刚才还派我好好找找你呢。”
“对,我叫若儿,姑姑认识我的。拜托你了,一定要让她快速过来。”凤涵恳求地说道。
“好,我明白了。”白月点了点头,对他招了招手说道,“你跟我到偏厅里等着,我这就是让七小姐过来。”
凤涵笑着跟白月走了过去,焦急地等着楚若到来。
楚若在筵席上听到白月说的话以后,讶异地挑眉,点点头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不好意思,我先去更衣,一会儿就回来。”
邱然含笑说道:“七姑娘去,路上小心些。”
“嗯,有劳四姨娘提醒。”楚若颔首说完之后便起身离去了。
她每每路过一些人的时候,都能听到那些人散发出由衷赞叹的声音。
刚开始的时候还好,然而听到了后面,难免有点腻烦了。
楚若不禁感慨,看来想低调很难,而想要高调却特别容易。
跟古代人相比,她不仅多了二十多年的现代经验,再加上那几年在大亚王朝的实践能力,现在这路子真的好走多了。
正文 暴君霸妃身(65)
偏厅中,楚若见到了小凤涵。(http;//..com
她走上前,打趣地说道:“你们父子俩究竟藏在了什么地方?竟然在我们丞相府的所有人眼皮子底下自由溜达。还好不是我的敌人,要不然的话,我都没有招架还手之力了。”
“唔,姑姑总是拿若儿说笑。”风阀吐了吐舌头,勾勾手示意楚若蹲下来妲。
楚若蹲下身去,只听凤涵说到关于刚才在大厨房里听说的事情,顿时双眼微眯禾。
“你说的那道菜是糖醋里脊没错?”楚若挑眉问道。
“绝对没错,虽然看着色泽挺不错的,但是被下了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猜姑姑美貌动人,今日又在众人面前经历了那么多事情,难免成为众矢之的。若儿担心您的安全,所以特地来告知于姑姑。”凤涵理直气壮地说道,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楚若猛地看向凤涵,深深地望向他,不由自主地赞叹道:“真难想象,你竟然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就已经有现在这副思维。可以想见,十年后,你该如何聪明绝顶。”
“啊……我可不要聪明绝顶,那样会长得很难看的。”
凤涵指了指自己头发上的小发髻,笑眯眯地说道,“我长得这么帅气,长大后要迷死一票美丽的佳人们。然后从中挑选一个不错的,跟她过一辈子就好了。”
“哟嗬,真的只挑一个吗?只怕到时候你就挑花眼了。”楚若笑着戳了戳凤涵的小鼻子,打趣地说道。
“哈哈,以后再说,我年纪还小呢。”凤涵刚才是怕楚若看出来自己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那时候就不好玩了。现在藏得深沉些,以后慢慢展露出来呗。
楚若从屏风内换着衣服,低声说道:“好了,我知道了。对了,告诉你爹,晚上咱们约好的事情,不见不散。越是有危险,我就越要迎难直上。”
“姑姑说的话简直都是哲理,若儿受教了。那我先走咯,不要太想念我。”凤涵俏皮地说道,快步离开了这里。
楚若换好衣服后,一出来便看不见凤涵了,她无奈地笑了笑,想不到这小家伙还真是能够来回乱串。
整理了一下思绪后,楚若便快步走向外面。她对白月低声说道:“白月,一会儿你让白玉过来侍奉着,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说着,低声对白月说了几句。
“好,奴婢知道了。”白月点了点头,转过身去离开了。
楚若快步回到筵席间,果然看到有一盘糖醋里脊正摆放在自己的座位前。
楚若心中冷笑,还真是有趣,这样甜腻的东西目前没人爱吃,但是她喜欢吃甜食,所以一向都对这些食物没有什么抵抗力。
“五姐和六姐不喜欢吃这糖醋里脊吗?”楚若坐下后,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项欣一向都不怎么喜欢这种甜腻的食物,所以她笑着说道:“我不太爱吃,纯儿若是喜欢吃的话,可以多吃一些。”
项菱心中一颤,有些莫名地心虚。她干笑着说道:“我这两天胃口不大好,所以也不怎么吃了。”
“唔……那我就一个人吃了。”楚若含笑说道,装作很爱吃的样子,把盘子里的糖醋里脊加了两块过来,放到米饭碗里,装作一副非常满意的样子。
但是,楚若趁着众人不注意时,悄悄的把糖醋里脊藏在了米饭底下。
她已经闻出来了,这里面放了一些催情药,想来是要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丑?
不过又不太像,这是一种慢性催情药,一般会在食用半个时辰后才开始慢慢挥发作用。
楚若心中冷哼,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项菱想让自己***,然后被众人所唾弃。
还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楚若算是服了这几个蛇蝎妇人,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才打算让她歇一歇?
难道非要逼得她把所有神经质的狠毒女人都给解决掉才行,是吗?
咀嚼过嘴里的米饭之后,楚若状似很享受地说道:“这盘糖醋里脊真的很不错,既然大家都不喜欢吃,那我就据为己有了。”
但是,她并没有很快地将饭吃下去,而是等着白月进来。
不久后,白月把楚若需要的解毒丸取了过来。
楚若不着痕迹地吃下去后,便将大部分糖醋里脊吃了下去。
这种解毒丸针对所有毒素都有一定功效,尤其是催情类的微毒物,更是能够做到药到病除。
楚若眼角的余光瞥到项菱唇角溢出诡异的微笑,心中鄙夷,等着,会有你笑不出来的时候。
催-情-药是,本姑娘手里有比这个更烈性的呢,不如咱们等着看看,究竟是谁把谁玩弄于鼓掌之中……
项菱觉得楚若即便有防御能力,也绝对不会想到会有人在这样快的时候便对她下毒。
所以她想起了在厨房里的小九子。从外貌上看那个家伙长得倒是不错,就是穷酸的要命。
项菱自然知道小九子喜欢自己,便利用这一点,命令他去为自己做事。
她甚至还许诺说这件事情过后,她会想方设法恳求大夫人,要嫁给小九子为妻……
实际上,项菱会趁着某次机会,直接把小九子也解决掉。
然后,世界上就没人知道她曾经对小九子下过的命令了。而被小九子玷污了的楚若,也一定臭名远扬,再也没办法在众人面前抬起头来……
约摸半个时辰后,楚若装作身体不适,站起身来说道:“我有些困乏了,先回去休息休息。纯儿先告辞了,诸位姨娘和姐姐们慢慢享用。”
项欣关心地问道:“纯儿,要不要我送送你?”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楚若笑着说道。
邱然不太放心,想要跟楚若一起回房。
楚若双眼微眯,警告了邱然一眼,随即转身让白玉陪着走了出去。
白玉小心翼翼地侍奉着楚若,走在花园里时,温声说道:“七小姐,您若是感到身体不舒服的话,临时找个偏院休息也可以。”
“唔……那也行,咱们就去附近的院落。”楚若摸着脑门,淡淡地说道。
刚说完,她压低声音说,“若是五姐来了,你就装作顺从她,懂吗?”
“啊……为什么?”白玉不解其意地低声问道。她完全不明白楚若是要做什么,所以有些害怕。
楚若伸出手轻轻地握着她的手,低声继续说道:“我从前说过,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
“二姨娘和五姐至今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还顺从她们,所以你对她们来说,还是有用的。懂吗?”
“懂。”白玉心中沉吟,郑重地点了点头。
楚若装作浑身燥热,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这个丫头真是年少无知,我都已经快累死了,怎么还没找到合适的院落?”
“听说你从前是犯了错被贬到浣衣房去的,后来才被派到我这里,是不是就觉得自己有些恃才傲物了?你这个没用的奴婢!”
白玉瑟缩地垂下头,也渐渐明白了楚若的意思,她怯懦地说道:“奴婢从没有那样说过,请七小姐不必误会。”
“唔……你这个骗子!”楚若不悦地说道,随着白玉一起走进了一个用于主子们平时休息的偏院中。
楚若躺在床上以后,烦躁地对白玉说道:“你赶紧滚出去守着,别在这里烦着我!”
白玉连忙答道:“是,奴婢遵命。”她为楚若轻轻地盖上一个薄被,便转身走了出去。
她站在门前,守着门口,不敢有丝毫大意。
忽然,项菱居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白玉心中闪过一抹厌恶,但表面上还是恭谨地上前褔身说道:“奴婢给五小姐请安。”
“你还知道我跟二姨娘你是的主子?嗯?”项菱冷冷地说道。
见楚若是由白玉搀扶着走出来的,项菱心中更是高兴不已。
她带着贴身丫鬟黄云来到这里后,对黄云吩咐说,半个时辰后想方设法带着众人来这里捉-奸,就说听到有女人跟男人在这里厮混,但不知道是谁。
项菱也有自己的私心,若是点明了说是项纯,恐怕会有人认为她是别有目的。若是不点破,等大家都看到之后,便有目共睹了……
黄云走了以后,项菱便把隐藏在暗处的
小九子叫了出来,让他在外面稍等片刻之后便走进去。
那小九子本来是一个亡命之徒,现在能够把七小姐给强-暴了,随后又能够把六小姐给娶了,即使做上门女婿他也心甘情愿。
所以小九子早就已经心花怒放,巴不得能够早点进去。
白玉闻言,有些委屈地说道:“人人都说七小姐脾气好,性情也好,但是只有奴婢心里知道,自己过得并不好。”
“原先二姨娘虽然也曾打骂过奴婢,可那真的是对奴婢好。”
“七小姐刚才还跟奴婢大发雷霆,奴婢满处委屈都没地方诉说。见到五小姐来了,奴婢就像是见到救星一样。”
“哼,你知道就好。我早就看出来七妹不是一个善茬了,你跟在她身边是不会真的快乐的。你若是乖乖听话,那一会儿见到什么就不要说话,只当时从没有看到过我。”
“我从小是跟在母亲身边长大,身份地位自然是比七妹更高的。到时候我想办法把你从她身边要走,来我身边做个大丫鬟。如何?”
项菱心中喜不自胜,她故意什么都没跟项染说,是怕项染又说自己多管闲事。
所以项染就想着等项纯被玷污之后再说出来,这样自己就成了母亲和四姐眼中的功臣,一定会给她找个好婚事的……
“奴婢谨遵五小姐的话,希望五小姐也能够记得奴婢,奴婢等着伺候您。”白玉恭谨地说道。
她有些不明白楚若这样做的动机,但是看到五小姐这样诡异的笑容后,白玉不禁有些恶寒,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项菱点了点头,走到门前说道:“你且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七妹。她身体不舒服,我关心关心七妹也是应该的。”
“是,奴婢知道了。”白玉点头答道。
项菱推门走了进去,只觉得房间里香气袭人。
她想了想,觉得有点儿奇怪,却还是没有任何防备的走了进去。
只见床上的楚若衣襟有些扯开了,脸上有些红晕,好似在熟睡中的样子。
项菱试探地喊了两声:“七妹,七妹……”
楚若置若未闻,只是睡着觉,双手还不由自主地滑向颈部和锁骨,发出低声的呻-吟……
项菱见状,便以为楚若身中的催情药已经发作,她揶揄地说道:“你也有今天,这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是男欢女爱……啊!”
还没说完,便感觉到后脑勺一痛,整个人都跟着倒向地上。
项菱甚至没看到袭击自己的人是谁,眼前就是一黑,直接昏迷了过去。
楚若睁开眼睛,看向站在项菱身后的白玉,站起身来,淡淡地说道:“做得好,白玉。你要是想不让自己受伤害,就一定要让想要伤害自己的人自食恶果。”
就在进房间以后,楚若悄悄地跟白玉说,让她在项菱进房间后,从背后将项菱打昏。
白玉浑身都在颤抖,手里的棍子也不小心掉落在地上,她支支吾吾地说道:“七、七小姐,奴婢害怕……”
楚若系好扣子,见白玉还哆哆嗦嗦的站在那里,蹙眉说道:“你当初一心求死的时候,就没有害怕过了?”
“告诉你,今天你若是不打伤她,等我被人玷污以后,你肯定也活不成!你是我的奴婢,必须要接受我独特的教导。想要活着,就得给我鼓起勇气些。”
“是、是……奴婢明白了。”白玉想了想,确实是楚若所说的那么一回事。
“那就别废话了,赶紧把她抬到床上,我们需要快些离开,要不然就被发现了。”
说完,楚若率先走向项菱,拍了拍项菱的脸,见她面色渐渐红润,知道是中了她特制的欢情散,唇角扬起一抹冷笑,活该。
将项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之后,她们便悄悄地离开了。
二人刚刚躲到另一个房间里,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楚若眯起眼睛看过去,认出来他是大厨房里的小九子,这就明白那个小奶娃跟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项菱真的是要害自己,还找了一个贼眉鼠眼的龌龊人来毁自己的清白。
楚若心里怎么
会不明白,当然恨不得将一切都算计在手中才好……
小九子见四下无人,不禁有些奇怪。
难道五小姐在刚才自己出恭小解的时候就走掉了?可是,她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甚至连吭都不吭一声呢?
他试探地推门进去,便闻到空气中还有一股好闻的香味,顿时心花怒放地走到窗前。
只见一个衣衫全褪的妙龄女子,只是头发挡住了大半张脸。
小九子也是看过那种春宫图的人,从小到大也没见过如此妖娆多姿的女人,便快步窜了上去。
再加上问道了欢情散的味道,他更是急不可耐地将衣服脱了下去,直接进入主题。
项菱察觉到浑身有些不适,微微撑开眼睛,迷离地看着面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