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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莺巷》作者:无理疯癫
文案:
某女:我要一个好的出生。
阎王:好(实际上把她丢到了妓女堆里)
某女:(咬牙)那个白衣男人是谁,在我身上胡作非为的男人又是谁?
阎王:(尴尬)春宫师??????压着你的男人是嫖客。
某女磨牙,场景一转。
男:做皮肉生意的,你还好意思出来吆喝。
女:总比你个混混来的强!
******真相是,爹是混混,娘是老鸨。
女主口号:美男攻略,攻身为上。
相公,我带你去看活春宫,可好?
作者自定义标签:
腹黑、爽文
读者印象:
好看(4)、养肥(2)、简介强大(1)
正文 1提前做女人
她睁眼的那瞬,轻纱摇曳,烛火微弱。
眼前,是一个白衣长袍的男子,他双眉高挑,眉羽之下有着一双黑的见不到底的眸子,让人轻而易举的就陷了进去。
窗棂处吹过来了一阵微风,烛火随风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
素白色轻纱被风吹拂的老高,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视线被轻纱给挡了开去。
她闭眼,再睁眼之时,那男子复又浮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她不得不感叹,他长得真是俊美!
温和的眼眸,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唇瓣,乌墨般的发丝随着微风轻轻的浮动了几下,吹过他的肩头,重又落回了他素白的锦袍之上。
他左手握着一只墨笔,右手轻轻的搭在锦屏之上,而他那璀璨的星眸正静静的看着她。
她有那么一瞬间的触动,还来不及等她有所反应,耳旁便是传来了一阵男人的粗喘声。
身下传来一阵异样,她嘴里也是忍不住的娇吟了一声。
转头,她才发现自己的鬓发和额际早已是一片汗湿,而她的身子也是一丝不挂的躺在床榻之上,那滚烫炙人的温度让她震惊。
头顶一点儿也不压抑的粗喘声传了过来,她恍然惊醒,她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原本,沉浸在美色当中的她,顿时一个激灵,给醒了过来。
身下是一次次的抵入,脸上是男人按捺不住的粗犷气息,接着又是一阵呻吟声从她的嘴角漫了出来。
谁来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
她不是已经和小阎王谈好了吗?一定要穿到一个有爹疼,有娘爱的好坏境中,可是,她怎么一醒来,就是在和别人倒也是罢了,为什么还有着一个这么好看的男人在一旁观战!
身上的粗喘声越来越急促了,她知道,身上的男人应该是快要到了,顿时,一张脸是涨的通红,扯开嗓子,声嘶力竭的吼道“啊·······阎王老子,你给我滚出来!”
声音刚落,一阵‘噼里啪啦’的闷雷顿时响起在了屋子里,震慑的她耳朵发痛。
紧接着,狂风作响,一个很是强烈的力道生生的将她吸引了过去。
眼前,再无那俊的让人难以转开视线的锦服男子,同样那个趴在她的身上,对她做出ooxx的人也是没了影儿!
“呵呵”尴尬的笑声从身旁窜出。
花荫猝然转眸望向了笑声传来的方向,当看到了小阎王那局促的面容之时,她顿时是肺都气炸了。
“你说了你会让我投入好人家,刚刚那又是怎么回事儿,那趴在我身上的男人是谁,那素白锦袍的男子又是谁!”
她气归气,可是,心里却是对着那深幽的看不到底的眸子还是不能忘怀。
“咳咳咳。”小阎王用手捂着嘴部,假装咳嗽了两声,抬眼,也不敢望向花荫,“那趴在你身上的男人是嫖客,那素白锦袍的男子是春宫师。”
阎王回答的云淡风轻,倒是将她的问题一个都没落下。
“什么!”花荫怒不可遏的望着眼前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小阎王。
那个男人是嫖客?那她不就是妓女?
牙齿重重的磨合了几下,她双眼喷出了火光,伸手,她委实想要就这么上前几步,掐死这罪魁祸首!
她在前世确实是腐女,可是,这可不代表着,她就可以接受一个妓女的人生!
她是思想不纯洁,可是行为却是规范的很!
这个阎王老子怎么可以那样对她!
“呵呵。”小阎王看着她面上的神色,身子不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你,你,不是刚才让你上错了身,别激动,再说,让你提前体味一下做女人的欢愉,有何不可。”
花荫不说话,只顾着磨牙。
阎王的眼皮跳动了一下,心里猛然的窜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见着花荫那恨不得把他撕碎开来的眸光,他再也淡定不住了。
伸手,用力的一挥,顿时,花荫的身子又被一阵猛烈的狂风给吹向了远处。
那速度很是轻快,花荫还没有回过神来,身子已经重重的坠在了软榻上。
耳旁有着阎王的余音“这次不会让你上错身了,你且记得,你是老鸨的女儿花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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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好静·····
阎王最后说的是什么,她好似没听清楚。
头,好痛!
“花大,花大”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着惊呼声打破了整个屋子的宁静。
好吵,花荫蹙了蹙眉头,侧转了身子继续睡。
“花大,快起身啊。”一个力道,花荫的身子瞬间被人翻转了过去。
花荫蹙眉,不耐的道,“别吵,再睡睡,再睡睡。”
方才,她似乎是看到了那美男子正对着她微笑,对,她要继续睡下去,不能错过了和他相识的机会。
“花大,你再不起身,就出大事儿了!”那个聒噪的声音索性是抵在了她的耳旁大吼,连带着她的身子也是被他的声音给震慑的快速抖动了一下。
睁眼,她愤怒的望向了那将她的美梦给打断的男人。
他有着一张很是清秀的脸颊,可是,除此之外,便是没有一丝亮点。
花荫想到了那个俊美的男人,再看看眼前的男人,心里是一阵的失望。
闭眼,她想要继续睡下去,可那男子早已伸手将她从床上给拽了下去。
“你他娘的要做什么!”花荫忍无可忍。
那清秀男子懵了,怔然的看着花荫,愣是没有回过神来,过了半响,他才适应过来。
“花大,你要是不出去看看,你会后悔的!”他固执的劝谏她。
“你!”她伸手愤怒的指着他的脸颊,忽的,脑海里又是浮现了那双幽深如墨的眼眸。
他,还在吗?
那清秀男子看着花荫愣神,以为她是开始犹豫了,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直接拽着就往外面奔去。
花荫的脑海里还想着那个美男,现在被人拽着一时之间也是没有回过神来。
刚跨出房门,一男一女争吵的面红耳赤的场面便涌进了她的眼底。
男的身着灰色衣装,约莫四十出头的样子,许是因为争吵不过,只得干瞪着眼,愤然的望着对面的女人。
女人一身的浅色轻纱,应该是比那男子小不了多少的,那玲珑有致的身材被那轻纱之内的裹胸给烘托的淋漓尽致。
可是,这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
这女子的装扮为何这么不正经!
“怎么了,你不说话了?当初,我就说了,就凭着你是街头混混,你就绝对不能接近花荫。”女人插着腰肢,毫不留情的指责着一旁的中年男人。
男人被女人说的一阵气堵,不甘心的回绝道,“那是以前!再说,就算是混混,也总强过你这个老鸨,荫儿可也是我的女儿,不光是你一个人的女儿!”
“你!”那轻纱女子咬牙切齿的望着中年男人,飞起一脚就向着男人踢去。
她踢的方向是男人的胯裆部!
花荫瞪大了眼睛,脑海里一时是没有反应过来。
男子往旁边一闪,可是,速度没有够上,还是生生的挨上了她的一脚,口里发出了一阵闷哼声。
花荫听见了身旁清秀男子吸了一口冷气的声音,接着,那轻纱女人的愤愤不平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耳旁,“你个下流胚子,如果不是你对我做出那样的事儿,荫儿至于有今天吗?我可怜的荫儿,她竟然有着一个混混老爹!”
男子深吸了一口气,不甘的还击道,“你可别忘了,你还是一个老鸨,你做的皮肉生意,可不比我听着光鲜!”
······混混·······老鸨······
她的爹······还有娘·······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庭?
花荫双眼一上翻,径直的就望地上坠去。
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想到了那可恶的阎王,本是没有意识的心又开始剧烈的跳动了几下····
正文 2惩治变态男
两年后
落英缤纷,又是一年山花烂漫的时季。。
远处,一阵急促的声音渐渐的清晰了起来,紧接着,一个身着灰色短袖的男人从远处奔了过来。
那人有着一双好看的眉梢,狡黠的眼眸,灵动的眸光,玉色的肌肤,若是细细的一看,还真是点像女儿家。。
“荫儿,荫儿,你慢些,等等娘。”她的身后传来了妇人急促的声音。。
那灰衣男子,不,应该说是花荫,她自听说有人在紫儿的客房里闹事儿,整个人都是急了的,哪儿还有着功夫等着她这世的娘亲。
在天子一号客房的门前,她停住了脚步,抬腿对着紧紧闭合着的房门狠狠的踹了一脚,房门配合的响起了‘吱吱呀呀’的声音。
忽的,屋子里传出了一阵男子的惊呼声,花荫抬眸望了过去,却是看着在床榻之上,有着两个男子!
一男子长得弱柳扶风,特别是那双带着惊恐的眸子,还真是有些楚楚可怜的摸样。
可是,重点不在这里,重点在,那小受一般的男子正被一个长的威猛无比的男子压在身下,他,他正在和那柔弱男人进行着‘特殊运动’!
花荫愣住了。
这里怎么会有两个男人?而且还在做着男人和女人该做的事儿!
可是,这么和谐的一面,也算是有人在闹事儿?
愣神之间,那威猛男子抬着一双眸光望向了她,顿时,她有些怔愣。
这双眸光是那么的野性和粗犷!
“花大,花大。”有人在推她!
花荫回过了神来,心里是定下了些许的。
阿九见着花荫没有动作,急忙向着屋子里的男人道歉,慌忙之间伸手合上了被花荫推开了的房门。
“花大,你进错屋了,里面的人是戎离将军,这里是天字一号房,你应该去天字二号房!”阿九有些焦急。
花荫转眸看向了阿九,阿九是两年前,那个在她的床榻之前将她唤醒来的清秀男子。
里面的人是将军吗?
迟疑了片刻,她终究是回过了神来,“你怎么不早说!”
阿九沉默,还未等她开口,花荫已经是迈着步子向着天字2号房走了去。
‘砰’踹门声响了起来。
阿九回神,急忙向着那被花荫踹开的门处奔了去。
花荫刚刚推开门的时候看着的就是紫儿被一个男人五花大绑,绑在了床上,滴着蜡烛的场景。
紫儿带着惊恐,无助的颤抖着。
花荫看着,顿时是怒从心生,操起一旁被那变态客人遗落下来的烛台,挥手毫无顾忌的向着那变态男人扔了去。
只听着那变态男歇斯底里的尖叫了一声,接着,那原本是被他握在手里的烛火已经是顺势的滚落在了地上。
眼见着那烛火向着一旁的窗帘给靠了过去,花荫双目圆睁,赶着蜡烛将窗帘引燃之前将蜡烛拿在了手里。
“花大!”阿九奔了过来。
花荫冷着脸,冲着阿九吼道,“把这个人给我绑起来!”
阿九迟疑了一会儿,终究是手脚麻利的行动了起来。
当花娘走进屋子的时候,看着的就是花荫手里拿着一只红蜡烛,而那变态男正被人五花大绑着发着冷颤。
“哎呀,我的宝哎,你这是做什么啊。”花娘差点没把心给吓出来,急忙跨前了几步,想要将花荫手里的红蜡烛给抢过去。
花荫反手一躲,躲开了花娘的攻势,道,“娘,你别阻止我。”
“可,可这客人可是万万得罪不起的啊。”一直以来,花娘的心里都很是清楚,这客人是她这花莺阁的主儿。
花荫冲着花娘眨了眨眼睛,压低了声音,附在了花娘的耳旁,低声道,“娘,你别怕成这样,花莺阁不会因为这么一个人就砸了招牌的,你信我!”
花娘迟疑。
花荫阴沉着脸,拿着烛台缓缓的踱到了那早就是吓得冒起了一层冷汗的男人面前,“你说,若是,待会儿,就这样给你淋上这玩意儿,再带你去洪都的大大小小地儿逛上一圈,会是什么样的一番场景?”
那男子本就是爱着面子的,此番,听着花荫说了这话,眸子里也是渐渐的布满了惊恐。
“你,你想要,想要做什么?”他颤抖着声音,身子也是跟着颤抖了起来。
花荫耸了耸肩膀,笑的很是天真,“很简单,银子留下,从此,再也不踏入花莺阁半步。”
花娘扯了扯花荫的衣袖,她不支持花荫的做法。
她着开着楼子不就是为了招收客人吗,这要是拒绝了客人不就是断了她的门路了吗?
花荫冲花娘眨了眨眼睛,转眸,警告道,“你别想着要用什么不良手段来对付花莺阁,我想,你不应该不知道,我们这楼子是由着安侯爷保护的吧!”
安侯爷是洪都出了名儿的人,就连着县太老爷都是得礼让三分。
而花荫能够这般的说,那倒是因为安侯爷的七公子,安炀跟她走的相当近!
那男人一听了安侯爷,顿时,整个人都是吓的冷汗淋淋。
“你,你,公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都给你。”
花荫狡黠的笑了笑,冲阿九道,“阿九,带他下去,没收他的银子,然后,就这样将她光着身子丢出花莺阁!”
“闺女,我说,你这这么做了,我以后还怎么做生意。”花娘看着那男人被抬了下去,有些着急了。
花荫自然是听出了花娘语气里的无奈,她不在意的笑了笑,道,“花娘,我这不是在维护咱们莺花阁的秩序吗?”
“花娘?”花娘有些恼花荫这般唤她。
花荫知道花娘的啰嗦性子,见着花娘蓄势待发的摸样,心里一个‘咯噔’,顿时一张脸都是堆上了笑意。
“娘啊,快出去收银子了,你就不怕待会儿有人藏了你的银子?”她用手推攘着花娘。
花娘开始的时候还不曾想起这事儿,此番,被花荫一提醒,方才是想起了这件事儿来。
转身,她立马的往屋外奔去。
花荫摇头,走到门处,轻轻的将门给关了上来,复又疾步向着床榻处走去。
床榻上,紫儿苍白着一张脸,虚弱的看着花荫。
“小姐。”紫儿本是想要起身,可却被花荫快速的制止了。
花荫从衣兜里拿出了药膏,冲她摇头,道,“不用起身,紫儿,我给你擦拭伤口,这年头,这些变态确实是多了,不过,你别怕,往后,我会保护好你的。”
紫儿笑了起来,一张脸上全是感激之色。
正文 3看不完的春宫
花荫安顿好了紫儿,迈出屋子,沿着水榭行廊往前方走去。
许是因为天字一号房里那健壮男子的原因,她总觉得怪怪的。
那人竟然还是一个将军,叫做什么来着?她倒是忘了,不过,一个堂堂大将军,竟然会和男人做那样的事儿,那还真是奇怪的紧。
不过这话又是说回来,这楼子里什么时候做起了男人和男人的生意,她还真是得找个时间去问问娘亲。
随脚踢开了脚边的碎石子,她忽然之间,又想到那白袍少年。
两年前,她醒来的时候,那白袍少年就已经离开了。
直到现在,她依旧是想不通那么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怎么就成了一个春宫师。
越过水榭,一道斜开着的房门涌进了她的视野里。
她好奇的往里面张望了一眼,顿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眼里。
依旧是那如墨玉一眼的发丝,那宽大的长袍。
看着他手里握着的笔墨,她凝了片刻的神色。
是他吗?是他回来了吗?
她不是一个矜持的人,可是,面对着他,她却是有着莫名的无可适从感。
迈着步子,她缓缓的踱到了那白袍男子的身后。
“嗯·····嗯·····。”女子销魂的娇吟声猝然传来。
花荫下意识的顺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眼前是足以让人血脉扩张,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的香艳场景。
场景中,有着一个高大柔软的床榻,在床榻上躺着两个人,毫无疑问,是一男一女。
男的长相一般,女的细皮嫩肉,媚眼如丝。
男人看着那女人含着期待和邀请的眸光,脑子里一个激灵,俯身用力的挺着臀部向着他身下的女子冲刺了过去。
女子被男人一阵一阵的冲刺弄的一阵娇喘。
看着眼前的一幕,花荫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毕竟,她是在这花楼呆了两年的人,什么大场面是她没见过的。
忽的,她想到了两年前这个场景似乎也是发生在她的身上过,只是,她已经不记得那个在她的身上胡作非为的男人是谁了。
不过细想开来,那时候是她穿错身子了,若是真的算下来,那时候,身子不是她的,她也只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动作而有了感觉罢了。
耳旁传来了声响,花荫侧眸望向上了那白袍男子。
可是,在对上那陌生男子的面颊之时,花荫失望了。
那男子微微的冲她笑着点了点头,将笔墨收好,从她的身旁离开。
他的笑好温柔,只是,他不是两年前的那个他,两年前那个谪仙一般的男子已经消失了很久了。
“花大。”阿九唤她。
“恩?”花荫望向了阿九,思绪也是恢复了不少,再去看那白袍男子之时,还哪儿见得着那男子的身影,看着的也不过是阿九那张清秀的脸颊罢了。
“花大,快换身衣服,花娘让你登台。”阿九有些着急。
花荫哪儿有心思,不满的嚷嚷道,“娘的银子收好了,这番这么早就要登台,登什么台,恐怕客人都是没有到齐的吧。”
阿九似乎是对她的问题有些应接不暇了,还不曾回答她,屋子里顿时传出了一阵惊呼。
这惊呼乍一听来,有些像是奸夫淫妇被人抓包之后的声音,花荫脑子一转,早已看向了床榻之上原本还是在做着活塞运动的男女。
那原本还是脉动着的男人此时已经是提起裤脚往外跑了,而那媚眼如丝的女人,此时正躺在地上,眉头高高的耸起,看来,是方才给甩落在了地上。
“安公子来了。”耳旁传来了阿九低低的声音。
花荫正诧异之间,却见得一个长得很是光洁的男人从软床上支出了一个头来,他身着浅色华贵锦服,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眸静静的看着她,那眼神很是熟悉。
花荫愣愣的迎着那个男人的目光,脸上则是带上了笑容。
安炀,洪都安侯爷的七公子,经常和她厮混在一起的男人。
那被吓着的女人现在已经是安定了些许,屋子里弥漫着欢爱之后的余味,看来,方才是安炀的到来太过突然了,将那正在欢愉着的一对儿给惊吓住了。
这想归想,花荫倒是没有兴致再去管这些了的,转身,她迈着步子离开,忽的,手腕一紧,她被人给拽住了。
那力道紧的很,花荫能够感觉到从他的身上传来的霸道韵味。
转首,花荫望向了那正拉扯着她的人。
是安炀,没错!
花荫正要开口,却听得他道,“小荫,陪我去竹苑。”
“竹苑?”竹苑可是人才辈出的地儿,她不明白安炀去那里凑什么热闹。
“恩。”他拉着她走,一点儿都不提方才那床上的男女。
“哎,等等。”她立住脚步,心里有些不爽了,“我去那个地儿作甚?”
安炀转眸看向了她,脸上先是带着些许的诧异,再而见着她冷硬的脸色之后,顿时是冲着她讨好的笑了起来。
“小荫,花伯父还说着要让我来看看你的,你看我这不专成来看你了,你是不是也得陪陪我?”他在耍美男计!
花荫的嘴角暗暗的抽搐了一下。
花伯父,是在说她那个混混爹吗?
见着花荫不为所动,安炀,再次贴了上来,脸上是笑的更加的殷勤了,“小荫,这次在竹苑你还会看到各地的春宫大人,那里有着看不完的**。”
花荫的脸上呈现了一丝僵硬,她是一个这么猥琐的人?
不过,春宫大人······会有那个如谪仙一般的白衣男子吗?
貌似,她平日里和安炀在一起的时候,就没少提那**啥的。
“那行。”她笑着爽快的答应了他。
他倒是一点儿都不惊奇,反而是笑的越加的灿烂了,拽着花荫的手就向着屋外走了去。
“哎,花大!”阿九追了上来。
安炀转首,瞪了清秀男子一眼,道,“阿九,没你的事儿,我带小荫出去一会儿便回来。”
花荫看了清秀男子一眼,心里在盘点着若是见了那白衣男,她该说些什么话。
阿九看着他们两人离开的背影,目光是久久的散不开去。
正文 4樱花下的紫衫男子
到了竹苑,安炀去办事儿了,花荫懒得跟着他转悠,一个人沿着小径慢慢的走着。
繁花飘絮,点缀着些许的嫩叶慢慢的飘落了下来。
花荫慢慢的沿着行道走着,她有直觉,若是按着那谪仙男子的性子,他会寻一个偏僻的地儿躲起来。
所以,她若是要寻上他,还真的到偏远的地儿来。
远处,一棵高大的樱花树迎风摆动,而在那落花飘飞的樱花书下有着一个男子,他一身的浅紫色长衫,头顶一本书页,正好那书页将他整张脸都是掩藏在了书页之中。
花荫看着,心里一阵的触动,迈着步子也是渐渐的向着他走了过去。
他好像那个白衣男子,可,真的是那个男子吗?
步子渐渐的靠近了,脚下确是忽然被什么东西给箍住了,继而,用不着她多想,她的身子已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给反拉着,往树上窜了去。
耳旁有着‘吱吱啦啦“的声音,那是绳子和树枝摩擦所发出的声音。
花荫的鼻子从地上蹭了一下,鼻孔里吸了不少的灰。
只听的绳子‘梭梭’的声音停了下来,在她迷迷糊糊的视线中,她已然是被一根绳子给反窜着吊了起来。
顿时,头向下,脚向上,心口也是一阵的反胃,险些就是要呕吐出来。
树下的紫衫男子似是听见了身旁的动静,他蹙了蹙眉,书本终是从他的头上缓缓的落了下来。
他抬眸漫不经心的看了花荫一眼,很快的,又从地上拾起了书册往脸上一罩,继续睡去。
花荫狼狈的吐了几口灰尘,待平和了些许,方才抬眸望向了那个紫衣男子。
此时,她才是发现了那紫衣男子有着一头的银发,在书枝上,随着清风缓缓的浮动着。
他不是那个谪仙男子!
花荫是确定了,心里已然是暴怒不已。
自己都是这般的狼狈了,这个男人倒是好,一点儿都不为所动!
“喂喂喂。”她不顾形象的冲着紫衣男大吼,因为心里有着气恼,她此番愤怒的气势也是带动着绳索给摆动了起来。
紫衫男子蹙了蹙眉,抬眸,将脸上的书册缓缓的挪动了些许,抬眸,淡然的望了她一眼,复又拿起书册往脸上遮去,想要继续睡去。
花荫怒了!
这男人是故意的!他本就是知道自己此时的遭遇,他竟然还是那般的无动于衷!
“树下的,救命,快把我拉下来。”这两年来,花荫第一次尝到了吃瘪的味道。
那男子正拉动着书的手顿了顿,他弯起了薄薄的唇角冲着花荫笑了笑。
一副事不关己的摸样,笑道,“哦?为何?”
花荫双眼一瞪,心里更是窜起了一口火气。
看这形式,这陷阱也是眼前的男人自己设的的,想来应该是他不愿意让别人打搅他吧。
可,他娘的,自己现在可是遭罪了!
眼眸一阵转动,她看着他,忽的笑道,“大哥,你若是放了我,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
这是缓兵之计!
紫衫男子凤眸一挑,缓缓的坐起了身来。
花荫知道有戏了,面色一喜。
紫衫男子缓缓的踱步走到了花荫的面前,他立着身子,就那般的看着她,眼神竟然也是恰好和她的眼神对上的。
伸手,他颇有意味的摸着自己的下颌,一副意味深长的摸样冲着花荫笑道,“你能有什么要给我的,或者说,我可以从你的身上得到什么?”
说着,他故意的用着诡异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扫视了一下。
花荫顿时是想了起来,此时,她貌似还是一身的男儿装扮,可这紫衫男子看着她的神色,怎么那般的诡异。
在花荫诧异的眸光当中,紫衫男子忽然伸手探向了她的鼻下,用力的一撕,将原本贴的紧紧的假胡须给撕扯了下来。
带着一丝轻笑,他嗤道,“原来,还真是一个假爷门儿。”
花荫的脸涨得通红,被一个男人这般的对待,她还是第一次。
“你,真是有趣。”他抵在她的耳旁轻笑,似乎,根本就没有将她放下来的打算。
半响,终又从薄薄的唇中挤出了几个字眼,“你,叫什么名字?”
花荫冷哼了一声,听着远处似乎有着脚步声传了过来,她态度一百八十个大转变,故作乖巧道,“若是我告诉了你,你可愿意放我下来?”
紫衫男子一愣,既而颔首一笑,“说来听听。”
“我叫花大。”这个恶俗的名字,阿九不是经常唤吗?
“花大?”男子蹙眉,抬眸,有些怀疑的打量着花荫。
花荫被紫衫男子这般打量着倒也不觉得心虚,反是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不断点头。
“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吗?我问题也是回答了的。”
他定定的看了她半响,终究是迈着步子向着樱花树下的绳子结头走了去。
花荫见着事儿成了,眼里闪出了一丝笑意,可是,接下来,绳子断裂的声音迎合着身子急速下降的趋势却是让她瞬间的傻眼儿了。
早前,她怎么没想着会有这么一朝,完了完了,待会儿,也只有头部开花了。
想她堂堂花莺阁老鸨的儿子,即便是一个奶油小生,那也是怎一个风流倜傥了得。
再退一步,就说她这两年来顶着花魁的头衔,虽然只是一个打酱油的,可是,也是少不得这张脸的啊。
越想,她越是惊恐,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人间悲剧活脱脱的发生在自己面前一般。
耳旁有着男子的轻笑着,是那个紫衫男子!
花荫恨得牙痒痒,可是,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相反,有着一双很是健壮的双臂紧紧的楼主了她的腰肢。
在她微微睁开的眸光当中,一袭浅紫色长袍混合着银白色的发丝飞扬了起来。
几个盘旋,紫衫男子将花荫缓缓的放在了地上。
花荫的面色一片苍白,早前被这男人头下脚上的吊着已经是面部充血了,现在,又被他几个飞旋,这种折腾,她何时受过?
紫衫男子看着花荫虽然是男儿的装扮,但面色却是姣好的紧,眼里闪现了一丝趣味,凑到了她的耳旁,轻声道,“这是哪家的姑娘,竟然这般大着胆子来勾搭男人,姑娘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这竹苑中,便是只有男儿才能进的吗?”
花荫自小就是脸皮厚的紧的,现在被他这么一问,脸上倒是没有一丝羞窘,反而是笑道,“谁说我是来勾搭男人的,难道在你的脑子里便是只有这些污秽之物?”
她苍白着脸都是不忘记这般伶牙俐齿的反驳,倒是将紫衫男子一呛。
半响,他方才笑道,“那你说说看,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为了学习不行么?”这里可是竹苑。
紫衫男被花荫说的一愣,很快便是反应了过来。
“今天来的都是各地的春宫师,你学什么?”他勾着嘴角,脸上带着暧昧的神色。
正文 5安炀,变色龙一只
花荫一哽,听着脚步声是渐渐靠了过来,她埋头狡黠一笑,在紫衫男怔愣的目光中用力的抱住了紫衫男。
她现在可是一身男儿装扮,眼前的人看着身份也不一般,想来,若是在他的身上冠上一个男男之好,一定会很有趣吧。
紫衫男看着花荫紧紧的将头颅埋他的怀里,整个人就像是八爪鱼一般的覆在他的身上顿时,他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诧异。
这个世间上还有这样的女子?他可是从未见过的。啊
“你,你要做什么!”半响,他才是哽出了一句话。
花荫哪儿是会给他解释的,扯着喉咙大声的冲着远处吼道,“公子不要啊,不要离开我啊,我们都这么多年了,我的身子都是你的了,你怎么能因为奴家是男人就抛弃奴家,再怎么说,奴家的身子也只是跟过你一个人的啊!”
紫衫男身子一抖,面色瞬间黑沉了下来。
“你们在做什么!”安炀暴怒的声音蹿出,接着幽静的樱花树下出现了一大群人。
紫衫男子双目一怔,身子倒是忘了动弹。
这还是他此生第一次被人给摆了一道,而且,那摆了他一道的人还是个女人!
花荫笑,可笑容却是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她的后领忽然被人拽住了。
那人的力道很是粗鲁!
“痛!”花荫痛呼一声,很是识相的放开了紫衫男子。
待艰难的回头对上了安炀质问的眼神之时,她整个人都是火了!
这小子,总是这样!
“你娘的,放手!”她反手扯住安炀的手,正要发火,眼角却是不经意的瞟到了一袭白袍衣角。
顿时,她所有的动作都是僵持住了。
是他吗?是那个白衣谪仙吗?他回来了吗?
今天来的都是各地的春宫大师,应该会有他的影子吧。
再细细的一看,在对上了那白衫男子的脸颊之时,她有些失望。
那人,不是他!
安炀放开了花荫的衣领,顺手操起一根木棍就往那紫衫男人的扔去。
“安少,万万不可,那可是尤国国师啊。”声音很急促,是竹苑的主人秋先生,天下第一春宫师。
安炀一愣,不曾料到眼前的男人竟然是威震已久的尤国国师,手里的木棍已经是扔出去了。
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紫衫男子微微侧身,就将那木棍给躲开了去。
花荫愣神之间,紫衫男子已经闪身到了她的跟前。
“怎么了?方才,可是你在非礼我?”就如同方才她被掉在树上的时候那般,他抵在她的耳旁哈气。
花荫还想着那身白袍男子,这下,紫衫男子忽然靠近,也是有些猝不及防。
“我们走!”安炀双眼一瞪,拽住花荫的手大步的向着竹苑大门的方向走去。
紫衫男子唇角微勾,对着安炀和花荫的背影道,“我叫紫墨,尤国国师,你且记得。”
安炀的步子顿了顿,拽着花荫的手紧了紧。
“七少,你这是?”秋先生想要让安炀留下来。
安炀冷哼一声,冲秋先生挥了挥手,径直离开。
花荫被安炀拉扯着也不拒绝,心里则是兀自的盘思着问题。
幸好不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她不想要他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就如同,当初,她穿错身子的时候,他看到了她最狼狈的一面那般。
而且,那次,是他在画**,而她是**中的女主角!
待出了亭院,花荫摔开了安炀的手,火气瞬间上涌,“刚刚扯我后领干嘛,娘的,不知道那样会痛?”
即便花荫不提,安炀也是没好气的。
勾唇,他冷嘲道,“刚刚不是还和人眉眼互动,还说明身子都是别人的了,现在,怎么着,正经了?”
花荫知道安炀的性子,他就是这样的,只要不惹到他,他就一定不会毒舌。
可,她不知道她此番是哪儿惹到他了,不愿意和他多费口舌,她瞪了他一眼,径直离开。
安炀看着她的背影,想着方才她竟像猫一般躲在那男人的怀里,他的心里就有些气恼了。
他从小到大,便是没有遇到过什么事儿不顺心的。
在安侯府,他要什么,也定然是有人殷勤的帮他拿来,可是,对于花荫,他就有些无力了。
他从小便是和花荫一起长大,自然也是对着花荫生存的环境清楚的很。
但是,他此番看着花荫和别的男人靠的那么近,他的心里就不是滋味。
“小荫,去我家吧。”他上前几步,忽然拽住了她的手。
花荫瞪了他一眼,继续往前方走。
这小子,脾气收了?可她还有着气!
“喂。”安炀再次拉住了花荫的手,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无措的看着花荫。
花荫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很是僵硬的冲他笑了笑,伸手就去拽他的手。
“呵呵,你,还是自个儿回去吧,我娘还等着我。”貌似,在走的时候,娘是要让她登台来着。
安炀望着花荫,见她转身离开,愣住了。
以往,花荫再是和他戏耍也没见着像是今天这般直接无视了他!
迈步,他跟着花荫走了上去。
花荫听见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自然的,也是知晓安炀赶了上来。
不想和他聒噪,她跨的步子越加急促。
安炀不甘心,紧追在她的身后。
终是回了花莺阁,还没踏进门,花娘已经出现在了门前。
看着花荫回来了,花娘很是急促的迎了上来,急道,“你这到底是去了哪儿,若是你今天不回来了,你让我如何向那些个客人交代?”
“娘,这不是回来了吗?”这当一个打酱油的花魁还是她自己提出来的,不过,效果也很好。
安炀迎了上去,望着花娘,甜甜的唤道,“花姨。”
花娘这时才是瞧见了安炀,几日不见安炀了,他的嘴依旧是那么甜。
还未等花娘开口,安炀已经是不知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花姨,这是上等的珍珠,早些时日就是想要送到你这儿了的。”安炀笑着奉上,花荫不得不说,这安炀对待自家娘亲还真是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