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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合,花荫输!.2

作者:无理疯癫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8:04

待花荫笑够了,她方才是想到了,这好似哪儿和她一样。

蹙眉,她告诫他道,“阿九,怎生觉得那样的性子和我的有些一样,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你还是寻一个好收复一点的女子吧,这样的人,我真怕你的生活会被她搅的一团糟。”

阿九初始听着她说和她一样,他的心猛然的跳了一下,接着,她的告诫话语却是让他又是失落又是轻松。

“我不介意!”他看着她,目光灼灼而华。

而花荫听着他坚定的声音,转首看了他一眼,眸光带着些许的诧异,但终是笑道,“只要你不介意就好。”

她继续前行,心里倒是犯难了。

阿九倒是不介意了,可她这要去哪儿去给他寻这样的女人?

正文 30安炀的猫腻

花荫走到紫儿的屋前,想着紫儿这便是永远的离开了,她的脚下意识的往紫儿的屋子里奔去。

紫儿的屋子很是整洁,和这楼子里大多数姑娘的屋子很不一样。

别的姑娘,要不就是那种熏鼻的香味,要不就是那种充满着欲情的味道,让她很不舒服。

“过一阵子就有姑娘要搬进来了。”阿九忽的开口。

“恩。”花荫本就是知道的,可是想及此,心里难免还是会有些感伤。

但是,感伤的同时,她的心里又感到很欣慰。

紫儿往后能够幸福的生活下去也是她所希望的。

转身,她步出紫儿的屋子,沿着行道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阿九依旧跟在她的身后,她转身,望向阿九,道,“阿九,你先去打探打探紫儿家乡的习俗,我也好有时间想想该送什么东西。”

“恩。”阿九点头,看着花荫的衣衫有些褶皱,他伸手想要为花荫抚平,可在看着花荫一身衫裙,窈窕的身姿之时,他僵住了。

花荫觉察道了阿九的不对镜,她蹙眉道,“怎么了,怎么这么看我?”

阿九摇头,将她娇俏的容颜掩埋到眸底深处,转身离开。

阿九怎么了?花荫蹙眉望着阿九的背影,待阿九离开,她方才转身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在进屋推门的刹那,她怔住了。

因为,安炀正坐在她的屋子里。

她推门的时候,他的目光正直直的看着她,那种目光带着认真和沉思,让她感到很不适应。

想着早起之时和他有过的矛盾,花荫沉默了一会儿,进屋,关门。

“那男人呢?”安炀劈头盖脸的就来了这一句,倒是让花荫有了一种,老公来捉奸之时的感觉。

花荫气恼,也不搭理安炀,径直的走到梳妆台前将披散到腰间的长发绾成男子的发髻摸样。

安炀讨厌她这般的无视他,径直的走到她的身旁,拽住了她正绾着头发的手,道,“我在和你说话。”

花荫瞪了他一眼,挣扎着将手从他的禁锢当中给拉扯出来,怒然的看着他道,“你怎么这么神神叨叨的,什么男人,这里可是花楼,男人多的是,我怎么知道安七公子你要的是哪个男人,还是说,你和你哥一个秉性,忽然对男人有了兴趣。”

“你!”花荫不提他二哥,他还没这么的气恼,此番,忽然听他提起,他又是想起了花荫和二哥的种种亲密。

虽然,那时候,他躲在床榻之下是听的清清楚楚,她是被二哥所逼迫的,可是,他还是不能容忍花荫和二哥走的太近。

那种感觉就如同本该是自己的东西,可兜兜转转的却成了别人的一般。

花荫转头不去搭理安炀,可是,安炀越加让她觉得不正常的行径却是让她烦恼的很。

半响,她终是开了口,“安炀,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含着一丝关心。

虽然,平日里,她对他是没一个客气的,可是,她的心里是清楚的,这两年来和安炀的接触,她早把安炀当做是很好的朋友了。

安炀到娘亲哪儿去告状,她能忍,毕竟,她也是一个坏性子,平日里,对着他也是百般的捉弄。

安炀说胡话,她也不是很气,毕竟,她也是一个可无遮拦的人,平日里,就没少拿他戏耍。

可是,她却是隐隐的担心起了安炀的不正常。

难道是戎离回来了,将安炀给影响了?

毕竟,在花荫的心里,安炀可是一个心无杂念,很纯净,很傻很天真的小正太。

这厢,自己一度认为是自己好哥们好姐们的小正太却是频频的出现这些怪异的行径,倒是真的让花荫觉得有些难安了。

安炀不曾回她,只是低垂着头,将眼里带着的茫然给掩饰了下去。

花荫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就如同平日里和他瞎混之时的那般,笑道,“难不成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那讨厌鬼二哥将你给带动着变异了?”

安炀蹙眉,很是不明白花荫口里所谓的变异是啥。

花荫咳嗽了两声,暗道自己咋就那么先进的词语给带到了安炀的面前,她干笑着道,“问你呢,怎么最近怪怪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安炀感觉到了花荫软软诺诺的手握着她,接着,那温热的触感传了过来,他闭上了眼睛,道,“我也不知道。”

听出了她话语里的迷茫,花荫伸手将安炀拉扯着往桌边走去。

这厢,她也不顾及要换男装出门儿了,只担心着安炀这诡异的行为。

“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儿?”她问他。

安炀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以往,便只觉得花荫和别的女子不同,而且,又谈的来,所以,才会和花荫走的那么近。

久而久之,他对着花荫也是慢慢的产生了一种私底下的占有欲,他将花荫看做是她的,也相信着花荫和他会永永远远的这么相处下去。

她嚷他,他就讨好她,她整他,他就心甘情愿的被她整,她想要玩儿个什么,他也乐意的很的陪着。

他们似乎是最好的玩伴。

可是,戎离的出现,紫墨的出现让他恍然有了一种危机感。

他看着那两个男人频繁的出现在花荫的身旁,他真的是由衷的抵触着这种场景,他怕有一天,陪在花荫身旁戏耍的人会是别人,他怕这两年来,他在花荫身旁的地位会被别人取代。

但真的这是这么简单的吗?

他不懂,他只要想起花荫和戎离的亲密场景,他的心里就开始冒火。

他很介意别的男人那么对待花荫,除了他,任何男人都不可以!

花荫直直的看着他,等着他回答她的问题,感觉到她的目光依旧是放在他的身上,他终究轻声道,“小荫,我在你的心中是什么位置?”

他也没想到自己问出的问题竟是这样的,所以,当花荫愣住的时候,他也跟着愣住了。

花荫很快地回神,她‘扑哧’一声给笑出了声来,将手肘向着他的胸上用力一拐,笑道,“那还用说,自然是好哥们儿!”

她嘴上说的很是爽快,心里则是暗暗的笑出了声来。

她还说这小子是怎么了,原来,是这阵子没和他一起混了,他开始怀疑他们之间的友情了!

安炀抿着唇,看着她潋滟的眸光,心里是说不出的感触。

原来,只是哥们儿······

正文 31神秘金主

花荫觉得将安炀的怪异行为给摸透了,心下也是安定了下来。

门处,花娘走了过来,见着安炀也在,顿时没开眼笑道,“炀儿也在?”

安炀整顿好奇怪的情绪,他笑着起身,道,“花荫,可是来寻小荫的?”

花娘很是喜欢安炀,她走到安炀的身旁,用手拍了拍安炀的背脊,笑道,“可不是,这番,还真是有事儿来着,花荫我没打扰你们吧。”

安炀摇头,花娘将安炀牵扯着坐回花荫的身旁,花荫蹙眉道,“娘,又生了什么事儿?”

昨日,上次,娘找她是因为紫儿的事儿,此番,娘确实忽然的又寻了过来,该不会又是出现什么状况了吧。

可是,紫儿才刚走啊,最近怎么一点儿都不消停?

“说什么呢,我呸呸呸。”花娘怨责的看着花荫,“我说,要真有事儿,那也是好事儿。”

看得出来,娘很开心,花荫也给跟着笑了出来,正要开口详问,安炀的声音已然传了过来,“花姨,有什么大事儿?”

花娘看了看安炀,又看了看花荫,道,“你们可不知道了吧,今晚,有一个金主包下了我们整个场子,这天得赚翻啊。”

“整个场子?”花荫瞠目结舌的看着花娘,心里真是那叫一个郁闷啊。

整个场子那还不得花那么多的钱?不说钱的问题,就说是那个金主吧,就算是他有再多的精力也不至于这般做吧,他能将这楼子里的姑娘都应付过来吗?

花荫怀疑,不,不是怀疑,是肯定不可能。

“花姨,那金主是谁?”在这洪都,安炀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事儿的。

“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他真是让随从给了定金,还指名了要花魁一起作陪。”

“作陪?”安炀看了花娘一眼,很快的转眸看向了花荫。

花荫耸肩,“有啥,我的规矩这洪都的人都是知道的,到时候,他也是不敢乱来的。”

花娘点头,沉思一阵,猝然道,“这话又是说回来了,我好似听见那随从有透露过,那人要宴请一个贵宾,好似是尤国的国师。”

紫墨?这洪都还有谁会这般大费周章的宴请紫墨,而且还是将这整个楼子给报下来了,看来,这人应该是想要和紫墨搞好关系的,可,这人到底是谁呢?

花荫想着,感觉到一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她顺着那簇目光给望了过去,是安炀!

安炀也认得紫墨!

“又是哪个劳什子国师!”安炀的怒然花荫听的清清楚楚。

花娘正欲多问,花荫已然开口,“娘,你去打理好其他事儿,我准备准备,到了说话,我会按时出场。”

花娘应了一声,又冲安炀笑了笑,方才离开。

花荫睨了坐在一旁一动不动的安炀,道,“我说,你这还真是坐上瘾了,我得换衣服,准备接客,听见没。”

安炀本就是不喜欢紫墨,此番还是听着紫墨要来,顿时,冷然道,“又是那人!”

花荫说不走安炀,无奈的寻了一件杏色衫裙,躲在屏风之后换。

安炀无意之间抬眸看见了花荫屏风之后的娇体,一双眸子顿时僵持住了。

他模模糊糊的看见她伸手将褪下来的衣衫给挂在了屏风上,又将刚才拿出的衣衫拿着往身上套。

下意识的,安炀吞了吞口水,心里有着东西在骚动。

这种感觉,他很陌生!

以前,和花荫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觉得自己有过这种感觉。

花荫穿好了衣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见安炀垂着头,额头之上好似还有着冷汗。

花荫诧异的拿过衣兜里的绣帕替他擦拭,道,“怎么出冷汗了?”

这天也不冷啊,这么着也能得风寒?

花荫诧异之时,安炀粗粗的喘息了一声,将她手里的绣帕一拽,握在手里拔腿就往屋外奔去。

“喂,喂!”这什么跟什么?

花荫耸了耸肩,这厢,安炀还真不是一般的奇怪了!

不过转而想想,安炀既然已经离开了,那说来也是挺好的,至少,安炀走后,她便是少了很多顾略的。

比如说,她先前还担心安炀和紫墨相处不好,而砸了自己才场子。

现在可好,安炀一走,她也可以省心很多了。

收拾规矩之后,天色还未暗沉下来,她伸手拨弄着香炉的里的燃香,此时,阿九回来了。

花荫瞟了他一眼,笑道,“有消息了?”

“恩,探得了消息,他们的习俗是送锦杯,玉石之类,含着祝福意味的东西。”阿九看着花荫,心又是一阵的触动。

花荫将手低着下颚,撑在桌上静静的沉思。

此番,要如何?

单单送锦被,那会不会太不体面了,那就i送玉石吧,可是,她又不懂的如何鉴别玉石。

抬眸,她打量着阿九道,“阿九,你可知道哪儿的玉石最好?”

“最好?”

“恩。”花荫点头,“我想选上层才玉石送给紫儿。”

阿九摇头,恍然想起以前听说的一个传言,便是开了口道,“据说,这世间最好的玉石要属玉族磨练出的玉,那种玉金莹剔透堪称佳宝。”

“真的吗?”花殷是第一次听说,顿时,也是有了兴趣,“那他们的玉可有卖的的。”

花荫问的时候带着一丝侥幸,其实,她心里也没有存着多大的希望,毕竟是佳宝,这要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寻到了,你就不能体现玉石的珍贵性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阿九冲她摇了摇头。

“现在,即便是一国君主,若是想要混的一块玉族打磨出来的玉石,也很难。”

“君主也很难?”花荫不理解了,一国君主都不能够得到了,那这世间应该也是没人能够得到了。

“恩。在十几年前,玉族被君王嫌隙,落得了一个灭族的命运,最后,意外的消失于众人的世界中,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在哪里?”

花荫从不曾听说过这个事儿,倒是觉得其中含着蹊跷,“那玉族的人还在吗?”

阿九摇头,“那只是坊间的谣传,具体的事儿,我也不清楚,不过,这应该是确实有过的事儿,在外,只要谈到,玉中精品,不得不谈的还是玉族。”

花荫点头,脑子里不断的想象着这又该是一个怎么样的凄美爱情故事,其中,女主角和男主角很是相爱,最后,迫不得已忍受着灭族的灾难,他们两人带着所有的族人一起消失子在了众人的视野当中。

从此,再无玉族。

正文 32收集春宫

才和阿九聊一会儿,花娘就进屋催促她行动了。

出了屋,天色也是暗淡了一些,花荫有些好奇她那金主了,这番,她还真是有些好奇那金主是谁了。

推开厚重的房门,当她看到那所谓的金主之时,她愣住了。

竟是那次,她被戎离绑架之时看到过的延陵王,他这么会在这里。

延陵王的身旁坐着一个男人,他依旧是一身的紫衫白发,俊朗无比。

感觉到了她走进来,紫墨将好笑的目光转而望向了她,带着无尽的趣味。

此时,花荫已然无心去观看延陵王和紫墨这俊朗的面颊了,她看着延陵王,心里就生的毛骨悚然。

娘这么不曾提醒她是延陵王?娘不是对延陵王避如蛇蝎的吗?

此番,细想娘亲的淡定,花荫猛然之间觉察到了可能是娘亲不认识延陵王的原因吧。

紫墨在笑,他笑的很是邪魅。

延陵王也只是看了花荫一眼,他的神色顿了一下,但很快地就是转开了目光。

花荫心每个底儿,她不知道延陵王这算不算是认出了她,顿时,她的脸色是好生的难看。

若是真的认出了她,那过不多久,戎离也会知道她是这楼子里的花魁了,再不过不多久,待戎离回来之时,也是她死无完尸之时。

额,好似把结果想的很是糟糕,但,这确实是这样的。

和戎离那个变态在一起,即便是她还活着,那也是好不到哪儿去的。

兀自的想着,花荫心里在不停的打着鼓,抬着看似平静的步子,终是走到了紫墨的面前。

紫墨看着花荫,一手搅动着酒杯,一手猝然拉上了花荫的手,将她的身子拉着向着他靠了过去。

花荫是险些没有稳住身子,急忙拽住紫墨胸前的衣襟,才是将自己的身子稳住。

她感觉到了延陵王的目光正放在她的身上,甚至,她可以想象到此刻在延陵王的眼里,她和紫墨的这一副画面是有多么的让人遐想连篇。

“呵!王爷真是费心了,竟连我喜欢的地儿都给摸得熟透了。”紫墨说着话,一股热气似有似无的动花荫的头顶划过。

花荫猝然的从紫墨的怀抱里退了出去,强作淡定的用手执起了酒杯,为紫墨满酒。

紫墨好奇的看着花荫,忽的伸手,将花荫的下颌给抬了起来,嗤道,“认识你这么久,今天,你还是第一次在我的面前收起了利爪,这不,你要是不温柔下来,会更吸引人的。”

花荫听着紫墨满口的荤话,伸手将他抵在她下颌处的手指给拍了开去,若是没有延陵王在,她早发活了。

紫墨倒也是不恼她,将她方才为她倒满的酒水放在鼻间嗅了嗅,最后,仰首一饮而尽。

延陵王看着花荫和紫墨的一系列相处模式,眉头止不住的皱了皱。

转而,见着紫墨放下了酒杯,他咧唇而笑,“国师喜欢就好。”

紫墨笑着点头,伸手很是自然的环住了花荫的腰间,将花荫整个身子往他的身子拉去。

花荫不情愿的伸手去掰他紧紧环在她腰间的五指,谁知他的力气过大,她花了好大一番的功夫,都是没有将他的手给搬扯下来。

紫墨好似在玩着游戏一般,抵在她的耳旁,轻声道,“你的腰好细,好勾人!”

应着他那带着挑逗的声音,他咬了咬他的耳根。

顿时,花荫整个脸都是红透了,并不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愤怒!

她就知道这人是这样的!

犹记得上次,她整治他的时候,也是这般极尽挑逗,此番,他倒是利用着这个机会将这仇给报了回来,要是她早些知道他会来这么一招,她就得带上她的银针狠狠的往他的身上扎上几针!

到时候,她就不怕,这人在为非作歹了!

想着自己的银针,她抿唇含笑的将紫墨的已经紧紧拉扯住,一双魅惑人心的眸子抵着他的鼻梁道,“待会儿,跟我走!”

在他诧异的眸光当中,她伸出了舌头,往他的嘴边舔弄了一下。

但很快的,她又收回了舌头,看着他有些怔然的神色,她的心里一阵冷笑。

去了房里,定时要让他舒舒服服的享受享受那银针的味道!

这厢,她和紫墨明火暗火的来着,那厢,延陵望垂下了目光,到似任由着他们两人‘调情’。

待看着他们消停了下来,方才是开口笑道,“前些日子,听人说国师你喜欢上了这花莺阁,当时,本王还有些不相信,此番,看着国师和佳人这把亲热,我终是信了。”

紫墨笑,睨了花荫一眼,道,“这佳人在怀,让我不来也得来啊。”

延陵王笑,眺目看了紫墨怀里的花荫一眼,很快地转开了目光。

紫墨倒是注意到了延陵王这小小的动作,他好笑道,“王爷为何三番五次的看我怀中佳人,难不成,王爷也对佳人有意思?”

延陵王怔了怔,赞道,“国师好观察力,我不就是看了两眼,国事都能注意的如此清楚,本王佩服,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只是,既然佳人都归国师你了,我又如何能够夺君子所爱,这看两眼,只不过是在赞叹这花莺阁竟然有如此绝色罢了。”

“哦?”紫墨看着延陵望,两人相视而笑。

这个场景,真是好生的诡异。

花荫真是搞不懂,这延陵王没事儿宴请紫墨做甚?

还有,延陵王刚才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以前和戎离一起去见延陵王的时候,也没见得延陵王对她这张脸感兴趣,看来,方才延陵王口里的缘由也不是很真实。

他是认出了她吗?

因为不敢确定,所以多看了两眼?

正想着,紫墨已然开口,“王爷,这酒也喝了三杯了,你就说说今儿个如何会这么突然邀请我过来吧。”

延陵王暗紫墨是一个明眼儿人,也不和他打圈子,直接开口道,“其实,也没有过多的缘由,只是,本王听闻尤国女皇好**,恰好我这里也收藏了不少,我想请国师牵一个线。让我和女皇当面交流交流。”

紫墨蹙眉,花荫也跟着蹙眉。

延陵王收集**?

花荫可不是傻子,延陵王可不是一个色鬼,可偏偏是这样的男人,却去收藏**?

有猫腻,有天大的猫腻!

甚至,花荫开始怀疑,这延陵王收集**不过是他的一个幌子罢了。

正文 33故技重施

“哈哈哈哈。”耳旁传来紫墨的爆笑。

延陵王也跟着抿唇而笑,在不经意之间,他看了花荫一眼,但很快的,又如方才那般给收回了目光。

“我当是什么事儿呢,原来就是为了这事儿,不成问题,待我回了尤国,我定然会同女皇陛下提起的。”

延陵王点头,竟亲自执起i了酒杯,替紫墨满上,“那就多谢国师了,日后,若是有什么办得到的还一定要告诉我,我定然帮忙。”

紫墨笑,花荫看着延陵王。又看了看紫墨,此番,还真是觉得这两个人好生的虚伪,就连着笑也是看不出笑意的。

愣神间,紫墨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话说回来,王爷有收集**的习惯,我还是才知道,让我匪夷所思啊。”

“呵呵。”延陵王伸手抚过了自己的双腿,笑道,“这不瞒你说,我有一个兄弟,他不爱女人,爱男人,所以,为了让他改变,我收集了不少的**。”

兄弟?花荫忽然想到了戎离,心里又是一阵的恶寒。

那日,戎离告诉延陵王,他‘转性’的时候,延陵王怎么没有一丝变化?

这说来,还真是让花荫觉得虚伪。

“我那兄弟在我腿瘸之时帮了我不少,虽我不曾在言语上谢过他,可我心里倒是记得很清楚,今生,我已然是将他当做是我的兄弟了,我便是想要将他拉回正途。”

腿瘸?花荫蹙眉,那日,在延陵王府的时候,他不是还好好的吗,这一转眼就瘸腿?

“那王爷的兄弟可好了?”

“恩。”不知道是不是花荫的错觉,在延陵王应声的那会儿,他的目光投在了她身上一会儿,“他已然寻到了他喜欢的女子了。”

“那便好,那便好。”

有延陵王和紫墨的地方,花荫顿时觉得很不爽,她好似就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空气。

最郁闷的是延陵王的那神色让她好生的担忧,她怕他真的认出她来。

最后,终是将延陵王给送走了,花荫不管紫墨,径直的往自己的屋子走去,不曾想,紫墨竟是厚着脸皮的追了上来。

“你别跟一个赖皮鬼一样跟着我好不好!”她猝然转身,眼里全是厌烦。

紫墨很是无辜的看着花荫,神色带着可怜,“可是,先前,是你说让我跟你回房的,这厢,你可是又忘记了?”

花荫猝然想起,方才,她确实是为了报他欺侮她的仇恨,所以,才会说要让他跟着回房的。

这番,她本是忘记了,可是,他偏偏要往她的枪口上撞,要撞也只得怪他了,她可是不用同情他的。

勾唇,她笑,笑的很是诡异。

紫墨看着她笑,也咧着最随着她笑。

花荫真是不明白了,这堂堂尤国国师,这番,倒是像一个无赖一样。

还是说,这些都不过是他装出来的,真正的他,其实并不是那么无害的人。

不管是否,她都不愿追想,对于她而言,这些,她都感兴趣。

想了想,她伸手将他的衣衫前襟拽着,踢门而入,待进了屋,她爽快的再是踹了门一脚,出手很是流利,一点儿都没有迟疑。

“啧啧啧,我可以将此理解成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吗?”

花荫咧嘴嘴角,柔声道,“你说呢?”

紫墨笑着点头,“我可以这么理解。”

花荫将紫墨拽着往床边走去,而紫墨却是反手一拽,将她整个身子都是拽到了桌边,反身,他将她压在了雕花木桌上。

花荫笑,“你不急?”

“恩,我不急。”他笑望着她,一双眼里带着无尽的邪气。

这毕竟是自己的楼子里,花荫倒也是一点儿都不怕他,双手依旧是紧紧的拽着她的衣襟,开口道,“你想怎么玩儿?”

他垂眸看她,心里带着无尽的困惑。

很难想象,眼前这被她压在桌上的女子竟然是从小就在青楼里长大的。

她的胸口因为呼吸一起一浮,嘴唇带着诱人的红,就连着她那拽着她的手都显得是那么的柔若无骨。

这种情势下,怎一个春光盎然,怎一个激情无限了得。

他的眸色渐渐的暗沉,在她殷殷的眸光中,他垂头,缓缓的将唇向着他心动依旧的红唇处凑了过去。

花荫看着他,眼神倒是清醒的很。

在他快要向着她的唇部进攻的时候,她忽然伸手,将他的唇赌注。

紫墨的眼眸猝然清醒了不少,他带着疑问的眸光看着她,似在征询着她这般做的缘由。

花荫笑,拽着他的衣襟,一个翻身,瞬间将情势逆转成了她压在他的身上,而他则是背靠着雕花木桌。

“怎么样,你要怎么玩儿?”她压在他的身上,脸上却是得意的笑容。

他从不曾遇到过这样的女子,明明是生于青楼中,却是那般的纯澈。

明明没有所甚,稍微一个动作,一个笑容,都能将她的俏皮给展现的一览无余。

这番看着,他的心里还这是说不好出的感觉。

原本就是知道她不是一个正常的女子,可是,此番,他依旧是忍不住的感慨。

“不如,你说说,我们可以怎么玩儿?”他望着他,一脸的笑意,也不在乎此时被她压着。

花荫一手松开了她的衣襟,拂过额头边上,沉思道,“这我还真是得想想。”

紫墨见她确实没什么法子,忙提醒道,“其实,我可以给你提个醒儿,你以前和别的客人是怎么玩儿的,你今天就给我怎么玩儿,如何?”

花荫愣神,看着他带笑的眼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紫墨看着她莫名其妙的开始笑,不解道,“怎么了?”

花荫伸手,细细的抚过他的脸颊,最后,到了他的眼眸上。

他顺势闭上了眼睛,嗅到了她身上传来的清香味,他倒是很是受用。

她的手并没有在他的脸上停留多久,一会儿子的功夫就离开了。

紫墨睁开了眼睛,眼里不竟有着些许的失望。

她真还很是舍得啊,就这么撩拨着他,却是很快的又撤退。

在他失落的眸光中,她忽的垂头,将自己的脸抵在了他的耳旁,低声道,“其实,我没玩儿过。”

紫墨的眼里瞬间充满了震惊,看着花荫面上的呆愣,他竟全忘记了花荫邪恶的本性。

伸手,他揽住了花荫的腰部,将她打横的抱了起来。

正文 34色字头上一把刀

花荫倒是一点儿都不惊诧,顺势将他的脖颈给揽的紧紧的,好似生怕他就将她给摔下去了一般。

花荫这般的揽着他倒是然他有了一种被她依赖着的感觉,他的心瞬间的震动了一下,低声道,“我教你怎么玩儿。”

花荫笑,眼看着他果然按照她预想的一般,将她的身子抱着往床上走了去。

他的动作很是轻柔,在她诱惑人心的目光中,他缓缓的将她放在了床上。

因为上次中了她的招,所以,此番的,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看着她,一双眼里有着无尽的动容。

他这防备的眼神,花荫又是如何看不出来。

她知道,要让一个男人放下戒心,最好的方法就是······

想着,她已然用力的将她的脖颈向着她拉去,很快地,她的唇就缠绕上了他的唇,她虽然主动的紧,可是,在经验上,毕竟还是没有紫墨来的明白,所有,当她生涩的伸出来舌头在他的嘴里胡搅蛮缠的时候,他却是忽然的笑了。

这是不是说明,在他身下的她,其实是干净的很的。

因为她的生涩,他的心里划过了一丝愉悦。

这让他觉得,这个女子,真的没有青楼女子身上的杂味。

“我教你。”他推开了一些,重新将唇给凑到了她的唇上。

花荫的手开始试探着做小动作,可是,无意中,她察觉了他的余光在防备着她的手,顿时,她愣了一愣。

这人,即便是在和她亲密的时候,也是防备着人的!

花荫不敢乱来了,学着别的妓女将手慢慢的在紫墨的背脊之上划过,很明显,花荫的这番动作让紫墨越加的沉迷。

他望着她的眼神是越加的黯然了,那正在她的嘴里搅动着的舌头也是越加的蛮力起来。

慢慢的,花荫将手向着他的脖移动,缓缓的移动,到了他的俊脸上,他伸手,像是抱着什么一般紧紧的抱着他的脸颊。

这样的神色,怎一个情动了得。

紫墨更加急躁了,他的一只手开始缓缓的移动到了她的腰部,伸手,想要将她的腰带给扯开,头也是想要抬起来,想要去亲吻她的脖颈,胸口。

“别。”花荫喘气,将双手插在他的发间,重又将他的头给拉了下来,让他的唇再次给贴在了她的唇上。

此番,紫墨闭上了眼睛,嘻嘻的咀嚼着来着于她口里的甘甜。

而花荫也是缓缓的撤离了她的一只手,伸向了枕头之下。

故技重施是必然的,紫墨中招也是必然的。、

当紫墨闷哼了一声,趴在花荫身上的时候,花荫笑了。

她将手里的银针给放回枕头下,抬眸,嘻嘻哈哈的笑望着他。

紫墨怎一个含恨了得,他堂堂尤国国师,竟然又中了这个女人的阴招,而且,还是在同一个地方给翻船的。

原本他是有着警惕的,可是这时候,他却是不知不觉的沉迷了进去,他从不知道,原来,他竟然还可以迷恋一个女人的身子,迷恋道很敏感的警觉性都是忘记了的!

花荫将他的身子从她的身上推开,因为本就是躺在床榻边缘的,所以,她这么一推,竟将他直直的给推在了地上。

只听的‘碰’的一声,花荫闭上了眼睛,避免去看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还未睁眼,紫墨咬着牙齿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花荫!”

花荫睁眼,嘻嘻哈哈的看着她,复又蹲在他不能动弹的身旁道,“知道什么叫做色字头上一把刀吗?”

紫墨不应她,只是咬牙切齿的看着她,那神色,倒是让花荫觉得好笑的紧。

花荫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道,“你可别总是这么看着我,我不过是为了给你上一堂课罢了,你也是知道的,我可是一个很自爱的姑娘,可你偏偏要把我望荡妇的那地儿放去,那也莫怪你这么快又再次中招了。”

紫墨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看着她的神色也是充满了恼怒。

花荫自然知道他此时的不好受,毕竟,他身份高贵,却被她这个青楼女子给频繁整治,这多屈辱啊。

要是传到别人的耳朵里,那别人还得如何的想他啊。

想到了这里,花荫不经觉得何时开心。

他这硬上却不成的事儿要是传出去了,那定然很是吸引人吧。

很快,尤国大街小巷都会纷纷传授,说不定在许国的大街小巷也都会知道呢。

花荫想着紫墨走在街上,众人都用看色狼的神色看他,那定然是一种好生有趣的事儿。

来不及等着他开口,花荫已然又是开了口,“我说,你往后还得感谢我呢,不要看着别人姑娘送上门就要了,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同样,对于女人也是一样的,送上门的女人千万不要要,小心你要了,换的一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结果。”

紫墨依旧没有回到花荫。

此番,花荫倒是一点儿都期待紫墨会回道她问题了。

花荫的兴致倒是好的很,她看着他,笑道,“我说,你总不能霸占着我的地儿吧,我要休息了,留你一个色狼在我的屋里怎么行?”

“色狼,你说我是色狼!”紫墨原本是黑下去的脸,此时,因为她的话语,顿时是涨的通红,最后,呈现了一片紫色。

花荫点头,“可不是,你i要不是色狼,是什么?”

紫墨瞪着花荫,那神色犀利的很,花荫甚至开始怀疑,此番,若不是他动弹不得,他真的会起身,一刀横过她的脖子,就将她给卡擦了!

想到了这个场景,花荫倒是有点不寒而栗了。

她陪着着做了一个寒战的动作,起身,用脚踹了踹他的腿,自然,是很轻的踹你,这沉睡的狮子尚且还会醒呢,如今,就算是想要整治他一下,也用不着这般的彻底吧。

往后,她要是落到了他的手里倒还不至于有过于悲催的结局。

想着,她讨好的冲他笑道,“你说,要是不管是你,直接放你在地上,我的清白又会受到威胁,但若是管你,将你放在我屋门口,那你又得吹很久的风,我该怎么办呢,我可舍不得让你吹一晚的风呢。”

正文 35没有白睡的女人

左想右想,忽的,她的眼里一亮,拍手道,“有了!”

不知道为何,看着她眼里的邪恶之光,紫墨也忍不住的打了一个颤。

这么些天的接触告诉他,花荫现在又该使坏招了!

花荫看着紫墨眼里的防备,她一脸无辜的道,“你为什么要这么看我,我只不过是在给你想一个出路罢了,难不成,你还不喜欢我这般对你好吗?”

“你脑子到底在想什么!”紫墨憋不住了,终是开了口。

花荫耸了耸肩肩膀,不曾回答她,兀自的走向门处。

紫墨不能动弹,只得继续躺着地上,恍惚中,他听见花荫在和一个叫做阿九的人说话。

很快的,花荫又是返回来了,她蹲他的身旁,嬉笑道,“我已经想好了你的去处了,既然你那么想要玩儿,那我就让别的女人陪你玩儿,请我们楼子里长得好看的姑娘陪你玩儿如何,你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绝对不用顾忌其他的,就算是你嫌一个女人不够你玩儿你还可以喝叫两个,叫三个,甚至是无数个,但是,前提是,钱我会照应是收,你别以为我们是熟稔了,就吃混糖馍馍,刚才就和你说了,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女人也没有白睡的。”

紫墨瞪大了眼睛,被花荫说的哑口无言了。

花荫笑着浮手,示意阿九过来将紫墨从地上抬起来。

花荫做回了床边上,看着紫墨被阿九带到了门处,忽的嬉笑道,“阿九,关门之前要记得,明日收双倍的钱,这个公子可是尤国的国师,肥样呢,不宰白不宰!还有,要是他嫌姑娘不够了,就再给他弄几个姑娘去。”

紫墨听着,整个人瞬间石化。

他的觉察不错,这个女人,却是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当门被阿九关上的时候,花荫笑着躺在了床上。

这整人的感觉还真是舒服啊!

花荫开始担心了,那紫墨,往后要是走了,他还找谁去整啊。

不过,这话又是说回来,紫墨身上的药效要是过了,她得怎么对付他。

这还是一个深奥的问题,她得好好的想想,对,好好的想想。

愣神之间,有人纵身一跳,跳到了他的面前。

花荫一愣,整个人警觉的从床上坐起来,当看到眼前伸着黑色锦服的男子之时,她愣住了。

竟然是延陵王!

他这么会在这里,很明显,他不是从门处进来的。

那就是从屋顶?

花荫抬眸看了一眼完好无损的屋顶,一个想法瞬间的窜过了她的脑海:难道,他早就在着屋子里了的?

也就是说,延陵王根本就没有走,他将放才这屋子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看得完完整整了的?

远处的延陵王,静静的站在,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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