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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合,花荫输!.3

作者:无理疯癫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8:04

花荫支支吾吾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延陵王笑,可是,他的眼里根本没有燃上一层笑意。

他给她的感觉一如初见之时的那般冷酷。

“你不会早就在这屋子里躲着了吧?”他让她说来着,那她就说说。

延陵王不置可否,慢慢的踱着步子向着她走了过来。

花荫警惕的看着他,但面上还是强装淡定道,“你,你要做什么!”

“没想到,你竟把堂堂尤国国师弄成那般摸样,我还真是不得不重新打量你了!”

他的声音冷冷的,慢慢的向着她靠近。

花荫的心里产生了一股子的怯懦,此番,若不是身后就上床榻,她想,她定然会选择后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怕他,她只知道,这好似是出于一种本能的。

延陵王瞧着她不断变化着的目光,嘴边带上了一层冷笑,“我本想看看阿离喜欢的女子是什么样的,不曾想,还是一个这么有趣的人,可,再有趣又如何,终归不过是一个妓女。”

“你!”花荫瞪着延陵王,脸被他的话语涨的通红。

这花要是戎离,或者是紫墨来说,他倒是一点儿都不会介意,可是眼前的人,说的话确实带着侮辱性,让她气得咬牙。

他靠近她,抵在她的身旁,脸微微的垂了下来,道,“我告诉你,既然是阿离的人,就得守本分,过不久,阿离来了,我自然是会告诉他,让他来这里替你赎身。”

花荫的脑子一空,这人还真会告诉戎离那个变态。

下意识的,花荫急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延陵王看着花荫,神色是变了又变,花荫知道此番和多说也是没有意思,忙住了口,静静的站在一旁,也不说话。

“还有,我腿的事儿,不能和任何人提,若不是你是阿离好不容易动心的女子,我真的不会让你活下去!”

花荫愣愣的看着他,心里的怒火在不断的沸腾着!

“还有,告诉我,你怎么认识紫墨的?”

花荫愣住,这延陵王的声音听着还真是让人惧怕。

可是,他为何要那般的对。

花荫不喜欢延陵王这般的对她,正欲翻白眼儿,门外已然响起了脚步声。

延陵侧耳倾听了一阵,最后看了她一眼,疾速从窗台上撤离。

花荫看着延陵王,嘀咕着这人是有多么的敏感。

还对外宣称行动不是很方便,那啥,腿瘸了是吧,她就愣是没看出来他哪儿瘸了。

方才在紫陌的面前,他倒是装的很像的嘛,这会儿子,只有她了,他也是装也懒得装了,索性让她见识到了他堪比兔子还要灵活的身影。

在花荫迥然的目光中,门已经被顶着一张黑脸进来的安炀给推开了。

花荫看着安炀,嗤笑出声来,“你这脸色是作甚?难不成,还是谁得罪了你不成?”

安炀向着屋子巡看了一圈,皱眉道,“我来晚了?又让那小子给跑了?”

“你在说什么?”她跟着他四处张望,心里则是在想着,难不成,她已然是看出了方才延陵王来过她屋子里的?

可延陵王那样的人,若是安炀也敢叫他那小子,那她还真是有些叹服起安炀的胆子了。

安炀确定确是没人,倒是愣了一愣。

想他下午那会儿子落荒而逃,此番,想着花荫可能正在在陪着紫陌,他倒是一刻也待不住了,饭也没顾着用,直接就寻来了。

这话要是讲出来,那得多奇怪。

他笃定,花荫若是听了这些,一定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所以,他定然不会将这样的话给说出来的。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花荫看着他不停转动的眼睛,终是问了出来。

“哪儿,哪儿有,你早点休息,我也回安侯府。”他也不待她回答,转身就往屋外走去。

花荫莫名其妙的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是好生的奇怪,这番,就走人了?

正文 36厚脸皮啊

晨起,楼子里已经窸窸窣窣的有了人影儿。

花荫不见晏憬,下意识的就转身冲阿九问道,“晏憬今儿个也不来吗?”

阿九一愣,心下有了思量,“许是这几日没活儿吧。”

“恩。”花荫想着昨日也是多亏了晏憬,此番,她还真想亲自去感谢晏憬一番。

主意已定,她转眸冲阿九,笑道,“走,我们去做些好吃的。”

阿九听了她这话,神色是有多好看,就有多好看。

花荫做吃的?她吃现成的还差不多,做吃的,他实在是不想象,待会儿厨房中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

花荫哪儿是没看见阿九脸上的神色的,她有些尴尬,但尴尬之余,却是瘪嘴道,“怎么了?怕我做的难吃,放心吧,不会让你吃的。”

阿九一愣,见着花荫已经向着厨房的方向走了去,他沉着眉,缓缓的跟着花荫走去。

花荫本就是做饭的白痴,此番,想着做也是心血来潮罢了。

况且,她又是那般自信的以为自己天资聪颖,没什么东西可以难得道她的。

可是,这样的认为以及这样的自信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当花荫将肉煮成水,当花荫将鱼汤弄成腥汤的时候,她懵了。

这么多年来的自信全被打击的所剩无几。

阿九站在她的身后,仿若是看戏一般,也没说着要帮忙,只是看着她,间或的偷笑两句。

花荫哪儿听不见他的笑啊,一张脸还真是因为这事儿给涨的通红,也不敢转眼去看阿九,只怕看见阿九脸上的笑,她会更不用好意思。

过了很久,阿九也没说着上来帮忙,花荫无奈之下,终究是厚着脸皮尴尬道,“阿九啊,要不,你来教教我,这事儿我还真是做不来,我在一旁看着你,好吗?”

阿九从来不会拒绝她,更何况,在名义上,她还是他的主子。

微微的点头,他向着花荫走去,而花荫则是跳开了几步,给退在了一旁。

花荫看着阿九,脸上带着无边的笑意,赞道,“阿九,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她的话语让他的动作顿了顿,但很快的,他就回过了神来,转身淡笑着看她。

花荫回他一笑,站在一旁静静观看。

有时候,花荫会有一种错觉,那就是阿九根本就不是男子,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子。

瞧他那利落的动作,瞧他时时细心的行径,堪比女子还要女子。

花荫看得愣神,倒是什么技巧都没有学到,阿九就已经将饭菜做好了。

花荫好生的尴尬,她此番本还是打算着向着他学习的,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根本就不曾学到什么,他已然完成了。

说的好听是向着他学习,说的不好听,那就是直接让阿九帮着做。

这尴尬是尴尬,可花荫倒是脸皮厚的紧,不但让别人帮着做了,还让别人帮着她将这些饭菜给装在篮子里。

阿九一边帮她装,一边随意的道,“可是要去晏憬公子哪儿?”

花荫诧异的看着阿九,惊道,“阿九,你怎么知道?”

阿九淡淡的抿着唇角,他的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留片刻,可心却是有了微微的波动。

提着篮子,阿九将花荫送到花莺阁的门前,本来,她是打算着陪同花莺前往的,不想花荫从他的手里提过了篮子,冲他笑道,“阿九,你先回去吧,我过会儿子就回来,不然,待会儿楼子里要是有个什么事儿,人手又忙不过来了。”

阿九怔住,终是点了点头。

花荫笑着走远,却不见阿九站在她的身后,过了很久都不曾转移目光。

花荫走到竹苑之时,竹苑里很是清净。

本想快些寻到晏憬,不想,伸手却是传来了一道邪魅的声音,“我说,四处寻不到人,看来是来了这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寻来全不费功夫!”

花荫一惊,这声音是紫陌!

想着昨晚自己是那般的整治他的,现在她的心都是一颤一颤的。

干笑着,她转过头去看他,待看见了一脸黑沉的时候,她再次笑出了声来。

“呵呵,紫陌大侠,昨晚睡得可是舒服?”起初,她本是想问问他最晚为他安排的那个女人可是和他xxoo了,可是将他伺候舒服了,最重要的是他可是付钱了,可是,在看着他一脸的阴沉之时,她立马给转了口。

这也不容易啊。

毕竟,现在可不是在她的楼子里,花荫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堪忧啊。

原本,花荫不提这事儿,紫陌的脸就是那么黑了,此番,花荫再提提,紫陌的脸瞬间是黑的见不到底了。

“花荫!”他几乎是咬着牙在唤她,不,这个不是在唤她,这原本就是带着威胁的含义。

这和昨晚他咬牙看她只是的又恨又无奈所不同,现在他,可谓是有着自由的,想将她如何也就将她如何。

花荫干笑的嘴巴都裂的生痛,这厢,她好似看到了自己的死法。

在一个很宽广的草原上,她成了一只蚂蚁,而此时黑着脸的紫陌倒是成了一个与天同高的巨人。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不对不对,这个场景好生的暧昧,而且,巨人也看不见路啊。

那就换成在一个雷电交加的路上,对,就这个,听着也是好生的有阴谋。

就在雷电交加的路上,巨人看着蚂蚁和他抢路,然后,巨人一气之下,用脚狠狠的把还没他的头发丝儿细的蚂蚁给踩死了!

结局就是巨人快乐的行走着,而蚂蚁却是一命呜呼了。

这结局,怎么想怎么悲哀。

花荫仿若是感同伸手一般,竟开始抹起了眼泪。

紫陌整张脸都是木了,他搞不懂花荫这是怎么了?

本来昨晚将他丢到那些女人的床上就够他恶心的了,还不行,那些女人竟然对他动手动脚。

此番,他恢复了力气就来寻她了,这心里的气是可想而知了。

可是,自己都还没把她怎么着,她就一副梨花带雨的摸样了,这还真是让她诧异的紧!

“你,你怎么回事儿”他想她靠近,见她大有一副要张嘴哇哇大哭的摸样,只得停住了步子,站在一旁,又是惊慌,又是无措的道,“喂,你别哭啊,你哭什么啊!”

花荫哽咽着,“我,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故事?”紫陌懵了。

她哭跟故事又什么关系?

但见她一副硬是要讲的摸样,他无奈,只好应道,“你且说,我站这儿听着的。”

正文 37从前,有一只蚂蚁

“从前,有一只蚂蚁,她被你踩死了!”她说完,又后悔自己没有加上坏境的形容,如果,再加上在雷电交加的路上,是不是更加的显得蚂蚁的可怜呢?

“啊?”紫墨的一张俊脸是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了。

这就是花荫要讲的故事?

这能算是故事吗?

“不是,我说,你这什么破故事,我倒是没听到一个头儿。”要不是早认识了花荫,他还真是会怀疑她脑子是有问题的。

花荫愣住,心里倒是觉得不对了。

话说既然是巨人了,还干嘛在意蚂蚁跟他抢路,额,是为了烘托蚂蚁的渺小,一定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擦干不知道啥时候硬是被她挤出的几滴眼里,她无害的望着他,道,“对啊,故事讲完了。”

“·······”没有什么形容词可以形容此刻紫墨面上的神色了。

五彩斑斓吗?掉大染缸里了吗?

花荫可不管那么多了,干笑着拜拜手,掉头就跑。

他以为她真的要给她将那破故事?他有兴趣听,她还没兴致讲呢!

当紫墨听着她马不停蹄的脚步声已经随风飘扬着的衣衫之时,他暗骂了一声,冲着花荫的背影大吼,“站住!你给我站住!”

花荫瘪嘴,站住?

他还真当她是傻子了?

紫墨怒然,不曾想他这次,又被她给戏耍了,咬牙道,“花荫,我给你讲最后一遍,你给我站住,你听见没有!”

花荫不会管他如何沸腾咆哮的,只管加大马力,继续往前方奔!

紫墨气的跺脚,跨步向她追去。

本来花荫就是一个女子,紫墨一个男子,速度定然是比她快的,再加上,紫墨又是练靶子的,用不着多久,紫墨已经是向着她追了过来。

花荫泡在前面,伸手是紫墨的脚步声,她的心,那叫一个急。

可这般若是不跑,那就只有落到紫墨的手上,还不如撒开的跑上一回,她坚信人生贵在拼搏。

这般的想着,花荫已经用力的向前冲去了。

本着为自己的安全光荣牺牲自己体力的原则,她是没命儿的向着前方冲的,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冲是冲了,可却撞上了一座山。

因为惯性的原因,她撞在‘那座山’的力道可是不小,最后的结果是她的身子,连着她手上的菜篮子,一个劲儿的望着身后给飞了过去。

她惊吓当中,听见了‘那座山’发出了一声惊唤,而她手里紧握着的菜篮也是翻了一个底朝天,直接就将菜篮里的东西给全全的坠落在了地上。

花荫听见饭菜坠地的声音已经传来的阵阵饭菜香之时,整个人都愣了。

她替晏憬准备的东西就这么没了!

原本,她以为,自己也会落得跟那饭菜一样的处境,和泥土混为一体的,可是,不曾想,那座山已经揽上了她的腰肢,将她本该归于土地的身子给容进了他的怀里。

若是没有那些饭菜的可怜遭遇,她可以感谢这座山,或者是说,万分的感觉,可是,就是因为这座山,她的苦心没了!

那还是她丢了老脸让紫陌给帮着做的!

她含着狠狠的目光望向那座山,对上的却是紫陌那双眸色。

山,就是紫墨!

他那白色的长发还随着风在她的脸上滑过,痒痒的,好生的不舒服。

待紫墨将她的身子稳住之时,关切道,“你没事儿吧。”

花荫僵持了一会儿,猝然转眸望向了地上早就失了热气的饭菜混泥土渣,整个人都是纷纷然。

“没事儿?怎么可能没事儿?”她推开了他放在她身子之上的手,踩着脚步,指着饭菜道,“你看,你看,这就是你做的好事儿!”

紫墨愕然的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我,我这哪儿知道你会撞上来,只是看着你始终不停下步子,无奈之下,方才腾身跃到你面前的,你这厢还怪我了!”

花荫瞪了紫墨一眼,为地上的饭菜默哀道,“你毁了我一早上的心思。”

紫墨看着她果然是如受重创的神色,支吾道,“你这拿着饭菜上这儿做甚?还怕竹苑没米吃不成?”

花荫插着腰肢走到紫墨面前,愤然道,“心意,心意,你懂不懂什么叫心意!”

“额,这是你专程送来的?”他问花荫,见花荫看他的神色好似看白痴一般,试探道,“你,你这不会是为我送来的吧。”

“·····”花荫看着她,本想问他多亏他想的出来,可终究是转身向着远处走,道,“知道就好了。”

既然这饭菜都是牺牲了,那也就算了,至少,这般的忽悠紫墨,还可以希望紫陌待会儿别来烦她。

紫墨猝然跟上花荫,和她并排着走,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花荫不耐烦的点头,“真的真的,很真。”

紫陌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摸样,“算你这丫头还有点良心,知道昨晚把我丢那些女人床上害惨了我,现在补偿不补偿我。”

这紫墨不提那事儿,花荫倒是也不敢再提。

现在,紫墨提起了,花荫便嬉笑道,“怎么样,昨晚那入骨的肉香是不是很酥人?”

紫墨的俊脸顿时黑沉了下去,“什么时候,你也去试试那种酥人的感觉?”

花荫打了一个颤,心里暗暗的庆幸着堆饭菜的牺牲,要不是那堆饭菜,她还真不知道此刻的紫陌会成什么摸样。

或者说,落地上的就不会是那堆饭菜了,而是自己!

紫陌走着,忽然顿住脚步,“不对,你若是真寻思着来赔礼道歉的,干嘛见了我就躲?”

“恩?”这紫墨也不笨嘛,不过,这厢,她怎么可能对他说实话,“呵呵,这,还不是看了你,习惯性的动作。”

“往日也没见你躲?”他依旧是怀疑的神色。

“额,往日那是因为在花楼。”她险些就说出不怕他之类的话语,连忙转而道,“再说,往日也没见的吧你得罪的那么厉害。”

紫墨点头,满脸的那倒也是的神色。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对了,紫陌,你昨晚去了何处?”温润的声音传来,是晏憬不假。

最先望向晏憬的人话荫,今日的晏憬依旧是素白薄衫,温润如风,无限风华。

紫陌倒是注意到了花荫的神色,暗哼了一声,道,“起了?”

“恩。”晏憬走来,看着紫墨,继续方才的问题,“昨晚去了哪儿,也不见你回来。”花荫下意识的看向了紫墨,而这时候,紫墨也是看向了她,顿时,她是好生的尴尬。

才把这个话题给混过去,又被晏憬给混了过来!

“这你还得问她啊。”紫墨瞪花荫一眼,花荫尴尬的笑了两声。

“她?”很显然,晏憬没有听懂紫墨话语中的意思。

“呵呵,不说这个,晏憬,最近不去楼子里了吗?”

晏憬点头,“最近有点事儿,花娘那边,我也早捎人去说了的,怎么了,荫儿,你来找我吗?”

“呵呵。”花荫干笑,她很明显的感觉到了紫墨的目光瞬加的放在了她身上。

这番,紫墨那么聪明的人,可是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毕竟,她若是会说了来找晏憬的,那那篮子被牺牲的饭菜都就白白牺牲了。

这顺着联想,也不难想到那篮子的饭菜是给晏憬捎来的啊。

这想着,花荫已然是开了口,“呵呵,就是顺便来咨询个事儿,顺便,只是顺便。”

紫墨终将视线给转开了,晏憬诧异道,“什么事儿?”

“呵呵,就是,就是。”这事儿要怎么胡诌,难不成就说感谢他昨天帮了紫儿一个大忙,此番特地来感谢他。

那可不成,这样做了,紫陌那儿就数不过去了。

“荫儿,你但说无妨。”晏憬以为她这番是在考量该不该将心里的话给说出来。

“呵呵,我,那日,紫儿也说了她快要成婚了,我就来问问你,这洪都,哪家的玉打磨的好,我想寻一个。”花荫说谎话还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就连着花荫自己都是好生的佩服起自己。

晏憬笑,“我当是什么,这洪都每家的玉都差不多,质量还算是上成了。”

花荫正要开口,紫墨的声音确是传了过来,“哦,有那么好吗?我倒是好奇了,有我这身上的玉好吗?”

紫墨伸手,从衣兜里套出了一块碧澄色的玉,瘫在了手上。

花荫和晏憬同时往紫墨的手上看去,只见那玉晶莹剔透,毫无瑕疵。

花荫虽然不懂如何识玉,可这番看着,心里倒也是惊觉此等玉应该是属于上层的。

她伸手从晏憬的手里拿过了那块玉,赞道,“尤国的玉都是这样的吗?”

晏憬从花荫手上拿过那块玉,回道,“不会,尤国的玉还比不上许国的。”

“那?”花荫倒是有些好奇了,这既然许国的要好些,难不成紫墨这块还是在许国买的,那可巧,她还可以问问紫陌,这玉是从哪个店子里给淘的。

晏憬将玉放在手上,反复的查看,叹道,“我也不曾见过这般精致的玉,以前,也只听说过玉族的玉举世无双,我想,玉族的玉应该也和这手上的玉大致一般吧。”

花荫也是从阿九的口里听过玉族,此番,倒是再次从晏憬的口里听得,不经的,对玉族是更加的好奇了。

“紫墨兄,你这玉是从何而来?”晏憬将手里的玉递还给紫墨,紫墨接手,蹙眉道,“这玉我也不知具体出处,倒是你们说的玉族我很好奇。”

花荫睁着一双眼睛,殷殷的望着晏憬,道,“我也很好奇。”

“这传说也是我很早以前听师傅提起过,师傅说,玉族的玉是最好的,师傅还说,他以前见到过玉族的玉,不过现在是少之又少了。”坊间的流传,晏憬倒也是听说过,只得感叹,这玉族的消失,不知道又是埋着什么样的阴谋。

“你的意思是,秋师傅识得玉族的玉?”紫墨的眼里飞快的滑过了一抹紧张,但是很快的,便消失不见了。

“恩,师傅应该是识得的。”

正文 38这你得问阿憬

“喂,你去哪儿?”花荫看见紫陌离开,倒是有些莫名其妙。

晏憬望着紫陌的背影,眼神沉的看不见底。

半响,他转而望着花荫道,“今日,果真是因为玉的事儿才来的?”

花荫笑的有些尴尬,“哪儿能,本是想着做点饭菜给你捎来,以此感谢你昨日帮助紫儿和二黑的事儿,不曾想,却被那紫陌给我弄到了地上。”

晏憬轻笑,和声道,“荫儿什么时候懂得做饭菜了?看来,两年不见,荫儿还真是变了不少。”

花荫好生的尴尬,“这,这也没见得很会,只不过是让旁人教着做的。”

她也不好意思将饭菜是阿九做的给说出来,一双眼里带着干笑,只想把这事儿给蒙混过去。

而晏憬倒是体贴的很,倒也不多问,只是笑望着她道,“花娘若是知晓你会学着做饭,定然会很惊奇的。”

花荫继续尴尬的笑。

晏憬迈着步子往苑内走去,花荫跟上他的脚步,道,“你要去哪儿?”

“去师傅房里。”他回的云淡风轻,倒是没有再继续说话的意思。

花荫明了,本是想要问他去哪儿做甚,又怕自己太聒噪了,被晏憬给嫌弃。

转而一想,紫陌方才在问了秋师傅的事儿后便离开了,定然是紫陌心里想着事儿,而那事儿是和秋师傅有关的。

此番,晏憬去寻秋师傅,倒也是去本着去寻紫陌吧。

这越想,花荫倒是越加的觉得紫陌方才的情景是好生的奇怪。

这无端端的,也不说上一句什么,直接奔往门处就走了。

耳旁,晏憬淡淡的声音响起,“荫儿,你变了不少。”

“我?”花荫本想继续问下去,倒是想着自己都不是本尊了,自然会变不少了。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转而开口道,“晏憬,你这两年是在尤国,对吗?”

晏憬抬眸看了花荫一眼,只是淡笑,却是不回她的话。

花荫忽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当晏憬不想回答她的时候,他总会对她笑,然后,并着将问题给绕回去。

花荫瘪了瘪嘴,倒是有些自讨没趣了。

到了秋师傅的房门前,紫陌刚好推门而出。

他的脸上带着心事重重的神色,花荫从没见过这个狐狸有这般愁心的时候。

“师傅可在里面?”晏憬淡淡的询问他,看着紫陌脸上的神色,自己也是有了考量。

紫陌点头,竟是默然的从花荫的身旁走去。

花荫愣住,她怎么会看不出此时的紫陌到底是有多么的异常。

“他怎么了?”她问晏憬,心里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平日里,紫陌可不是这样的。

晏憬摇头,“你i进屋里坐坐?我跟着去看看?”

花荫还不曾应他,晏憬已跟着紫陌的脚后更处离去。

她抱着衣衫坐在一旁,身后有着房门吱呀的响动声,接着一道带着笑意是声音传了过来,“丫头,怎坐地上了?”

花荫回头,对上的是秋先生的一张笑脸,他笑看着道,“丫头,你在想什么呢?”

花荫摇头,用手撑着下颌。

秋先生跟着她坐在了地上,道,“你爹可是没少想你,谁知道你这丫头,还这是舍得不去看他。”

花荫瘪嘴,“哪儿能,他一天到晚逍遥着呢,看一会儿邀请这个去他府上,一会儿又邀请那个去他府上,好不热闹。”

“哎。”秋先生叹息了一声,“你这丫头,倒是一点儿都不关心你爹啊,要是你真的关心你爹,你就不就不知道,其实,他是很孤独的。”

花荫愣神,这是这的吗?

这段日子,确实没去爹哪儿了,不过,混混爹那么乐观的性子,也不至于这般啊。

转移话题,花荫道,“秋先生,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紫陌到底是怎么了?”

秋先生轻笑,“小丫头,怎生尽管别人的事儿,自己老爹的事儿倒是不管了?”

花荫见话题又被他给绕了回来,瘪嘴道,“得了得了,要是不说,那倒也是罢了,我也没说,一定要听来着。”

秋先生笑着打量花荫,“生气了?哟呵,你还真和你爹的性子不一样呢。”

“要是真和他一样了,那我改行,去做混混去。”

“哈哈哈哈”秋先生放生大笑,“你可别总拿你爹混混的身份开刷,其实,你爹还是不错的人儿,至少,是我认识的人中,最为重情重义的人。:

这个花荫倒是不否认。

她那老爹要说的好听一些吧,那就叫做重情重义,要说的不好听些吧,那就是傻乎乎的。

当然,这话儿,她哪儿能说出来啊。

转而,她想着自己想知道晏憬的事儿,可晏憬偏是不告诉她,此番,她不如问问秋先生?

打定主意之后,她转眸看向了秋先生,秋先生被她看得一愣,笑道,“丫头,这可是在打着老夫的什么主意?”

花荫老老实实的点点头,开口的话确是成了,“秋师傅,我想和你讨论**。”

她绝对不是故意的,果真不是故意的。

她这话一说出口,顿时,秋先生的脸色那是一个好看啊。

花荫差点就要笑喷出来,心中暗道,那劳什子**,她管来作甚,她好奇的是人呢。

“丫头,你,你这不会是真的吧,你爹要是听见了你这话还不得气的吐血,数不准儿,直接就寻到了你娘那儿找你娘说话去了呢。”

花荫笑,这点,她倒是相信的很,还记得,在她穿越过来那会儿,她那亲娘正在和她那混混爹吵得不可开交呢。

这想归想,话又是说回来了,她自信秋先生不会将这讨论**的话给混混爹说的。

咧嘴一笑,她说出了心里最想问的话题,“那先生给我说所晏憬这两年去了哪儿?”

秋先生笑,笑的有些暧昧,“你这丫头,对着阿憬的心思还是一点儿都没变,你要是想要问就直接去问他啊,通过我的口给说出来了,我还真怕,到时候,他将这事儿给怪到老夫我头上来了。”

“我对他的心思?”花荫不明白了,难道,在很久以前,在她还未穿越到这个身子上来之时,这个身子的主人已经是喜欢上了晏憬的?

这么说来,晏憬开始的时候,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大致也猜的有点头绪了。

晏憬说,他们之间有着一个赌注,还有阿九说的赌注内容,综合来看,她这个身子的主人似乎真的是很喜欢晏憬来着。

那晏憬也是知道的,很明显,晏憬对这个身子的主人是不喜欢的,可是,他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换着用赌注的身份来和这个身子的主人周旋。

不得不说,晏憬很奇怪。

“哎,我说丫头,别告诉我,阿憬不告诉你,你就打着我的主意,跑我这儿来打听他的事儿了?”秋先生一双洞察秋毫的眼睛静静的看着花荫,那神色里充满着考究。

花荫起身,从地上坐起来,“你爱说不说,我走了!”

这番等着紫陌也不知道要等到多久,再说,那紫陌那么讨厌,她还没兴致关心他了。

“哎,丫头,这番就要走了,就不等阿憬回来,直接问他吗?”身后传来秋先生带着笑意的声音。

花荫摆手,往前方走去,一边道,“不用了,爱说不说!”

正文 39肉靶子

夜晚,花荫刚躺在床上,窗户之外竟响起了敲窗声。

花荫愣了一下,从床上起身,惦着脚尖向着窗户的方向走去。

待走近,她喝问,“谁,谁在外面!”

窗外没有声音,花荫以为是听错了,打了一个哈欠,欲要返回去睡觉,却不想,窗外忽然传来了一道声响,“是我。”

这声音竟是坏蛋紫墨的?

花荫诧异的将窗户打开,他正坐在窗户上。

微风吹拂着他的白发,他静静的看着她,眼里难得的少了那种调笑和邪魅。

“你怎么了”花荫想起了他今日的异常,下意识的就问了他这个问题。

“我要走了。”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待看见花荫很是平静的面容之时,他不竟有些哭笑,“你看我,还傻乎乎的跑来给你说这个,想来,牛听着我要走了,应该也是高兴还来不及的。”

花荫并不否认。

她和他本来就相处的是大有水火不容的势头,没有想到,他也有安静和她说话的时候。

只是,这种时候,花荫的心里是说不出的诡异。

“为何走的这么突然?”问这话,或是因为关心,或是因为好奇,她没有多想。

紫墨淡淡的摇了摇头,一个纵身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喂!”花荫趴在窗户边上望他,哪儿还有他的身影。

这人,来了说半句话就走了,也不说完。

可这个功夫了,也总不能让她这个姑娘家追出去吧,虽然,她很多时候都没有姑娘家的风范。

花荫赌气的想着,走了就走了,反正,他在的时候也没少捉弄她,他现在走了,他还真的谢天谢地了。

关窗,她继续滚回去睡大觉。

这晚花荫没有睡安稳,本打定了主意醒了就要去寻紫墨算账的,但愿,他还不曾离开。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还没从床上翻起来,甚至还没有睁开眼睛,阿九就将他从床上给拽起来了。

相同的场景,相同的处境,相同的原因,她那混混老寻上门来拉,要来见她一面,结果被她娘给骂的狗血领头。

爹不甘心被骂,所以,将你加倍的回骂着娘,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们两个弄得不可开交,惊煞了所有的坎坷,堪比着许国唱戏的还要精彩三分。

当花荫无奈的拖着步子走出屋子的时候,他们有几个吵到高潮部分了。

花荫抱着手臂站在一旁静静的等着他们吵,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好似在看着什么有趣的事儿一般。

阿九看着花荫的神色,倒是有些急了,唤道,“花大,你这怎么都不拦一下啊。”

花荫瘪嘴,“这戏你都看上好多次了,你怎么就还没看穿他的发展趋势呢,我给你讲,接下来,一定是我娘踹我爹一觉。”

用不了多久,果然听见混混爹那凄惨无比的声音传来过来,伴随着来的是娘得意的笑声。

阿九震惊的望着花荫,赞道,“花大,你,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还知道花娘的脑子里是想着什么的吗?”

花荫无奈的望了阿九一眼,道,“你傻啊,这戏你看了多少出了,就算是记不得,大致也该有个印象的。”

从她穿越过来开始,这种场景就不曾断过。

她的娘就是欺压着她那个混混爹,曾经,有无数次的,她去拉混混爹,结果,娘依旧是追着他们父女两跑,最后,花荫改变策略了,去拉娘亲,结果,混混爹的嘴巴更厉害了,直接就将娘的怒气给激发了,挥手一甩,就把花荫给甩的远远的。

伴随着而来的,还是爹的凄惨的声音。

所以,经过一次一次的试验之后,花荫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在她爹和她娘争执甚至是打架的时候,她万万劝不动,拉不得,因为,这要是一拉啊,只会让剧情往更凄惨的方向发展。

总之,这出戏就必须得唱下去,这要是不唱下去,今天是绝对过不了的。

“不过,花大,我觉的他们这样下去也不好。”耳旁传来阿九的声音,花荫转眸,瞪着一双纯澈的眼睛看着他,道,“我觉得他们这样下去挺好的,不然他们的生活会缺少很多乐趣,会觉得少了很多东西,会觉得很不习惯。”

阿九愣住,望望花荫,又望望战场。

花荫预测着接下来就是娘发狠的时候了,娘发狠的时候可以做到的最高即便就是劲量的装泼妇。

那种状态可是无人可以比拟的。

当娘变成泼妇的时候,奶可以不顾形象,脱了鞋子跟着爹满街跑都行,那可是比拉着犯人游街示众的马车来的精彩多了。

可,这此,场景却是有了变化。

因为,当娘正脱下了鞋子想要往混混爹的身上砸去的时候,忽然,真的勇士出现了。

那就是安炀!

他竟然不顾安危的挡在了混混爹是身旁,亲自冲当了肉靶子。

就算不用说,花荫此时也能想象得到她那混混爹是有多么的感激涕零了,因为,在这里,除了安炀,就不会有人能这般仗义了。

不,不应该说是在这里,应该说是在整个洪都。

花荫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绪,那叫一个气啊,气安炀的出现将这剧情分裂的更加的严重。

这厢,娘确实是没有继续将手上的鞋子往混混爹的身上砸去了,可接下来,让花荫越加诧异的混混爹竟然非常男子气的将安炀的身子给推开了,直挺挺的走到了娘的面前。

这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自然,也包括了花荫。

花荫真的很想替当时的混混爹来上一段悲装的场话,那就是真的勇士敢于面对惨面的人生。

而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她的娘竟然笑了,笑的好温和。

花荫不寒而栗了,这可是她娘第一次这般的对着他爹笑,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我是来见荫儿的,你激动什么,你有什么可以直接冲着我来,可别把别人给拉下水。”

这话,还真相是她那混混爹该说出来的,因为,她的混混爹很仗义啊,此番,定然也是不允许安炀因为他的原因而被娘误伤了的。

娘继续笑,笑的时候,还一边表示赞同的向着爹点头。

花荫真有一种想要捂脸的冲动,结果,她也真的捂上了。

这厢,刚好,伴随而来的,还是她那混混爹凄惨的叫声。

花荫在心里默默的哀悼了片刻,终是总结道:事情确实是该必须这么进行下去的!

正文 40混混爹丢脸的咆哮

混混爹终于落荒而逃,花荫瞅着花娘上气不接下气的摸样,还真是想问问她这般做了,有什么意思。

可娘的脾气她也清楚很,只得陪同着安炀将娘送回了屋去。

安炀还真是讨娘的喜,花荫只是倒一壶水的时间,娘就被安炀逗的乐不可支了。

花荫暗暗的想着,要是爹也长安炀这幅脾气,兴许,娘对爹也不至于那么见着就喊打的。

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她真不知道,什么时候,爹和娘才可以好好的相处相处。

身旁,娘的声音已经缓和了很多,她冲着安炀道,“七少啊,你看,你来,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往后,你还是得常来的。”

安炀瞟了花荫一眼,带着隐含义的道,“我还怕有人不欢迎我呢。”

花娘顺着安炀的眼神向着花荫望了过去,复又对着空气道,“敢!谁敢不欢迎你,我就跟谁急,这里可是我的楼子,有谁敢给脸色给你看,我绝饶你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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