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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合,花荫输!.8

作者:无理疯癫 当前章节:154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8:04

对戎离而言,阿九就是一个没什么功夫底子的俗人,但是,让戎离害怕的却是阿九身上那不要命的狠劲!

耳旁是打斗声,花荫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依然没有束缚了的她急忙坐起身来要去拉锦被,可目光却是惊惧的锁定到了床上的一摊血迹之上!

血,是血!

她已经被戎离占了?

“阿!”她尖叫了一声,正在袭击戎离的阿九心下一惊,急忙的向着花荫的床榻奔去。

“花大,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他的声音刚落,手已经掀开了床帐,当目光落在了床上的血迹上之时,他愣住了。

戎离也是跟着走了过来,阿九感觉到戎离过来了,极快的伸手捞起被子,似在掩饰那滩血迹,也似在掩饰花荫光裸着的身子。

可,戎离还是看见了,那血?戎离的心潮澎湃,可,最不可否认的还是他的心里被一种叫做庆幸的意识占据了。

他很庆幸,幸好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原本,他还遗憾,遗憾于被人搅乱了他的事儿,花荫定然不会跟他的,可这时候,花荫都是他的女人了,他还怕什么!

故而,他竟然咧着嘴角,笑出来声音来。

阿九第一次鼓起勇气抱住了花荫,拍打着她的背,轻声的说,“没事儿了,花大没事儿了,还有我在呢,还有我在。”

可听见了戎离的声音,他顿时火大的站起来身来,一个拳头,再次用力的向着戎离砸去。

戎离本就是练把子的,这下子看着阿九没了刀,再加上他是完全不想再和阿九磨蹭,便伸手往阿九的脖颈上一砍,阿九如期的晕了过去。

戎离笑着拍了拍手,转身,掀开床帐,再对上花荫呆愣的目光之时,他似是带着胜利的喜悦,又似带着千金一般的承诺,重重开口,“你是我的女人了,我会要你的!”

正文 62惊惧

戎离带着天驰地动的宣言并没有让花荫觉得安心,反是让她如同重创。

看样子,戎离是想要对她负责了,可是,花荫一点儿都不需要,戎离这个死变态,竟然就这样就将她的第一次抢夺了去,她以后如何面对她的丈夫。

想到这点,她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晏憬,那个男人,那个有着一双温润眼眸的男子。

就是她这么一瞬间的愣神,戎离沉默了,一向做事决绝的他在这一刻犹豫了,他的心理闪过什么,可他直觉那闪过的东西让他害怕,所以他就硬生生的压下了心里的心绪。

他快捷的伸手将用本就掩在她身上的锦被紧紧的裹住了她,连带着她的身子一起抱着从窗外跃下。

冰冷的风直直的向花荫的脸颊之上扑打过去,花荫害怕,紧紧的闭着晏憬,脸上全是紧张和害怕。

戎离转眸瞟了她一眼,嘴角微勾,心绪复杂不已。

待戎离带着花荫下来地,花荫才想到了一件事儿,被人破处不是会很痛么?而且,那血也不至于有床上那么多啊。

花荫记得,戎离明明就没有深入进去,只是在浅浅的进入,那深度应该还没有接近**的啊?

正想着,腹部一阵疼痛,花荫的脑子了一个光线闪过,难道是每个月都要来的月事在作祟?

越心她越觉得不对劲,下身处,好似有粘稠的液体在流着,滑腻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可,月事这两个字眼却让她很爽。

这么说来,不是因为那个东西破了才流的血?花荫很开心,这时候方才是回过了身来,她发现,戎离竟然已经带着她进入了安侯府的后院。

花荫瞠目结舌,这到底是要有多快捷的伸手,方才能在她眨几下眼的时间就将这些事儿都给办了。

戎离将花荫抱着踹开了自己的房门,当一进入男子的房间,花荫整个身子都进入了戒备状态,她戒备的看着戎离,不知道戎离打算要做什么。

戎离感觉到了花荫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微微愣神,缓缓的垂下来头去,一双眼眸在对上她眼里浓浓的防备之时,先是一愣,继而非常粗鲁的抬腿踹上了房门。

花荫哆嗦着唇角,搅动脑汁的想着应付戎离的方法。

戎离这人,貌似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就算是安侯爷,应该也是将戎离没有法子的吧,那她该怎么办,她总不能就这么嫁给她吧,现在,唯一的路就是让戎离自愿放她离开。

可戎离是傻子么?戎离的性子是不容许别人逃离,也更没可能放她离开的啊。

那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花荫绞尽脑汁的想着,一颗心正纠结之时,戎离已经将她放在了床榻之上。

不同于他先前对待房门的那般粗鲁,他很是轻巧的将她的身子给放在了床榻之上,有那么一瞬间,花荫都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了,可当背脊上传来了床板硬生生的触感之时,花荫回过来神来。

她抬眼打量着戎离厚实的身板,心里暗暗想着,这床还真是适合像戎离这样的人!

戎离察觉到了她的神色,又想起先前对她的小心翼翼,心下有些不自然,他咳嗽了两声,挺起胸膛,站在床榻边上,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

花荫没有安全感,可是,戎离这个模样也不像是要对她做什么事儿的,锦被下是她一丝不挂的身子,所以,她是越加的不敢轻举妄动。

“你,”她尝试着开口,因为刚刚经历过强烈的挣扎,所以,显得有些哑沉,“我不要你负责。”

她的话语很是坚定,她想敞开心扉的和戎离说,因为,她知道,就算是她说一千个让他放她离开,就算是说一万个恐吓他的话语,都是没有用的!

戎离没有开口,之时默默的看着花荫,花荫有些恐惧戎离,可依旧还是抬眸坚决的迎接着戎离的目光。

戎离并没有沉默太久,他笑,好似带着一股残忍的摧残力,“可是,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只要一放话出去,莫说是这个许国,就算是许国旁边的尤国也会知晓你非清白的事实,你就这么愿意如此?”

花荫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虽然多多少少会注意自己的清白,可是,若是拿自由和自己想要的生活相比,她还是会坚持自己的选择,更何况她的清白根本就没有丢!

她勾唇,似在讥讽戎离方才说过的话语,“那有什么,不就是清白,只要你敢放我走,我就敢走!”

戎离有些不感置信的看着花荫,可心眼儿里还有揪心的感觉。

他很烦躁,她怎么就什么都不怕了,清白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那么的重要,她怎么可以不怕,怎么可以!

他搞不清楚他的心里有着什么情愫,原本,他以为她占有了他,那么,她的一切都会是他的了,原本,他以为他带她回来之后,她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老老实实的等着他负责。

可这时候反倒成了他追着她想要对她负责了,这是什么逻辑,可更让他不明白的是,他怎么就这么想对她负责了?

难道他对她有其他感情?可是,不对啊,他是不会喜欢女人的,虽然对她的身体有感觉,可是,对她的人他并不知有其他情愫啊?

他挫败而心慌的摇头,想要甩开心里的复杂,终而将这一切都归结于他不甘心,不甘心被一个女子糊弄!

花荫看着戎离不说话,试探着开口,“怎么?你不相信?要不你试试,你不试,你怎么就不知道我真的敢呢?”

戎离看着花荫,看着她一步一步的用语言诱惑着他,却忽然笑出来声来,他淡笑着,如同刚从迷局中走出来一般,透彻的道,“如何,你还真以为,你激我,我就会放你离开?”

花荫被他说穿了,闭上了嘴巴,静静的看着他。

戎离勾唇,看着花荫有些挫败的脸颊,忽的发笑,“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的傻呢,你自己傻就好,可别让我也跟着你下水。”

花荫怒然,她哪儿傻了,她要是傻,这些年在花莺阁怎么可能忽悠得了那些客人!

“那你想如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花荫竟然问出了这么一个白痴问题,他想如何?他想如何她会不清楚?

正文 63要求

意料当中的,戎离笑了。

他坐在了床榻边上,花荫的心猛然一惊,想起黑暗当中他的强势,虽然,他并没有得逞,可是,这时候想起那个力道,她还是暗暗的心惊,为了找到安全感,她紧紧的拽住了锦被,一放也不放。

戎离是一个粗人,可是,她的所有动作,他都是看在眼里的,他原本心里还悠哉游哉的,可这时候却是很是毛躁。

她就那么怕他?他那么好言好语的和她说话,她怎么都不领情!

转而想想,他才刚刚对她做了那事儿,她害怕也是正常的吧,他缓缓的伸出手,想要替他揽顺发丝。

花荫的瞳孔骤然缩紧,让她感到庆幸的是,那双手并没有直接伸过来,因为手的主人顿住了。

接着,门外传来了安悠然的声音,“阿离。”声音只是唤了一声,安悠然已经推门而入了,待看到了屋内的一幕,她先是一愣,转而极快的回过了神来,一点儿都不惊诧的冲戎离道,“阿离,小荫的娘亲到爹哪儿去闹事了,说是一转眼小荫就不见了,定然是你带走了人,让你出去一趟。”

花荫的心里也没有特别高兴,她在担心,按照戎离的性子,要是戎离一口咬定没有她这个人,又有谁能将他如何,就算是他同意了,还拿着毁了她清白的事儿来当话题,那娘也是把戎离没有法子的,到时候,她还不是只有嫁给戎离了。

花荫在沉思,戎离看了她几眼,才转身离开。

正好她娘也来了,他就在这个时候把他和花荫的事儿和老头以及她娘给说了,至于花荫,就等着做他的将军夫人喽!

可转眼想想花荫的性子,他收回了退出房门的步子,转而对立在一旁的安悠然道,“然儿,你帮我看着她,别让她跑了。”

安悠然抬眼看了花荫一眼,温和的点了点头。

戎离关门离去,花荫从床上坐了起来,思极自己身上并未穿有衣物,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冲安悠然道,“悠然,你可以给我找件衣服吗?”

安悠然愣住,花荫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了,还有月事带。”

安悠然看了花荫一眼,却是点头,冲她笑了笑,转身极快的往屋外走去。

她倒是一点儿都不担心她离开,花荫想着,转而一想,自己这身上原本就是没有穿衣服的,要走也是不可能的。

安悠然并没有让她等太久,花荫接过安悠然递过来的衣服,耳旁响起了安悠然不好意思的声音,“我这衣服有点素,看着也不是很新,你也知道我和我娘在家里的处境。”

花荫点头,欢喜的应她,“这有什么,也不旧,还得谢谢你呢。”

安悠然恬淡的笑了笑,转眼瞥见花荫掀开被子之时,那身上显露出的紫色暧昧印痕,她极快的转开了目光,惊道,“你,你。”

花荫不在意的穿上了衣服,将月事带固定好,方才从床上跳下来。

见安悠然已经收回了那副惊讶模样,她不怎么在意的开口,“悠然,你看着情形也是知道了的,你哥他太过分了,我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可,可。”安悠然哽咽了半响都是没将口里那句清白都没了给哽出来。

花荫突然拽住了安悠然的手,轻轻的开口,“悠然,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儿吗?让我离开,好不好?”

安悠然转开了头去,不敢看花荫。

“可是,哥哥不让你走,而且,哥哥带你回来了,自然是要对你负责的,更何况,你娘亲也是来了的,你等他们将事情解决了再走也不成问题。”

花荫笑,很是无奈,“悠然,你觉得等你哥回来,他会放我离开?”

安悠然迟疑,这点她倒是了解戎离的,若是戎离不想留下花荫,他定然不会让她看着,可是······

迟疑了一会儿,安悠然尝试着开口,“你,你可是觉得我娘在安侯府没地位,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没事儿的,小荫,我哥哥是许国的大将军,在京都自然是有府邸的,他能给你的东西,比你作为一个安侯府得宠儿媳妇能得到的还要多很多。”

花荫跺脚,“我哪儿想要那些,你哥他!”

她想扯着嗓子骂戎离是一个变态,她想要狠狠的将他给从头到脚的批斗一番,可毕竟安悠然是戎离的亲妹妹,再怎么说,也不好当着别人妹妹说她哥哥不是吧,唉,戎离的变态,安悠然是一辈子也领教不了的,也是一辈子也不可能和她形成共鸣的!

“悠然,你听我说,不是因为这些,因为,我心里住着一个人,我只想嫁那人,我不知道你懂不懂爱着一个人的感觉,我不知道你有没有那种想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可又不能的无奈感。”

好吧,花荫承认这是她编撰的,可是,为什么安悠然在听见这事儿后确是忽然的愣住了,安悠然不会有喜欢的人了吧?

对了,花荫忽然想起上次在变态延陵王的家里之时,她就觉得安悠然和延陵王似乎有些暧昧。

花荫正想着,手腕却被安悠然猝然握住,她的声音响在她的耳旁,“我可以放你离开,可是,小荫,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花荫几乎是一口气就给应了下来,这时候,只要能让她离开那个变态,什么都是好的。

“帮我带一样东西给人。”安悠然有些羞涩,晏憬也不敢看花荫了。

花荫瞧着安悠然这幅女儿娇态,笑道,“这有什么?定是带给你喜欢的人的,对不对?”

安悠然不应,倒也算是默认了,极快的回房,她取出来一封信送到了花荫的面前,轻声叮嘱道,“不要看哦,小荫,我,我不好意思。”

要是花荫不忙着离开,她还真会打趣安悠然一番,可这时候,她是离心似剑了!

不跌的点头,她没有揭穿将延陵王那变态三个字眼儿给扯出来,极快的将信给收放在了坏中,忙闪身出门。

“要我送你吗?”安悠然紧跟出来。

花荫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离开。”转而想想那日安悠然在安侯府那自然的模样,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会不好意思将这些东西送过去的啊,花荫顿住步子,问她,“悠然,你好意思送么?”

安悠然面颊更红,微微冲她点头。

花荫嬉笑着拍了拍那信的位置,随口应了她一身,便离开。

正文 64 也是有需要的

花荫是从大树上爬出安侯府的!

以前她就没少和安炀做这事儿,那时候的原因是要悄悄进安侯府,而这时候倒是因为想要悄悄的出这安侯府。

双脚刚一挨地,花荫急忙撒开双腿往远处跑去,可她怎么跑,心里也是没有定数。

她到底该去哪儿啊?花莺阁还能回么?

那去老爹哪儿?可,老爹不也是这个时代的人么,若是听说了戎离的话语,他估计会绑着‘丢了’清白的她直接往安侯府送。

再说了,到时候她那混混爹估计也是老爹挂不住啊!

她似乎又回到了从前没有可归之处的日子,可那时候好歹还有混混老爹那儿可以躲躲,现在可好,直接让她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了。

花荫想,要不她去住客栈吧,可先不说身上分文都没有,若是被戎离给抓了回去,又该怎么办?那就找个小庙来躲躲吧,以前,小说里不是常常说小庙里最容易出帅哥么?可同时还有乞丐以及比戎离那变态还要恐怖的抢劫犯。那要不去找个破洞来住住吧,以前不是常常说,不行,打住,小说里可是说过破洞里有奇怪生物的,虽然她不相信妖精什么的,可多多少少对于那些蛇什么的,还是惧怕的很。

干脆,干脆······

老天还真是同情她了,看着她想的这么累,索性帮着她解决了,花荫顿时觉得苦笑不得了,因为这时候,居然下雨了!

雨很大,很大,淋湿了花荫的衣服还有头发,原本就散乱的头发,现在是更加的散乱,看起来,有点疯婆子的感觉。

花荫真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了,她这总不能再漫无边际的继续跑下去吧,指不定她明天也不用在想着如何躲避戎离了,因为,她今天就可以在这雨中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手腕上一紧,花荫猝然一惊,因为长时间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担心的,这下又来了这一着,花荫立马握拳砖头望向拉住她的人,她这状态是随时备战,只要看见那人是戎离的人,她立马撒开拳头,为了维护自己的自由,再怎么说也是不能够客气的!

小雨渐渐的大了起来,淋湿了她的晏憬,她看见了阿九!

雨水的侵入让她的晏憬好生的不舒服,她眨巴了几下晏憬,震惊的喊他,“阿九,你,你怎么在这里?”

不会吧,这么有缘分,就这么着也能遇见?不过,正好,她正好没地方去,可以问问阿九的意思。

“我,我。”阿九忸怩,脸色微红,哽了半天方才是说道,“我,我在将军府的大门口等你,等了你很久。”

“你醒来了就一直等我到现在?”花荫咋舌,有些不可置信。

阿九平日就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可确实默默的站在她的身后做着一切,就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太过无声,所以,她才会经常忽视他的存在。

花荫摇头,暗暗的想着她现在还真是想的远了,回头看了看身后,她警醒了一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离开这里,千万不能在耽搁了,遂拉着阿九,边跑,边对他说,“阿九,你说我们去哪里好?我想,我得快点离开这里。”

“我们?”听见花荫将他自己给算了进去,阿九的心里竟是有些激动了,这种感觉,他还是第一次有,不跌的点头,他大着胆子想要反手握著她的手,却不想,她已经收回了手,兀自的迈开了步子。

阿九有些窘迫,想想花荫并没有察觉他的异常,便不在声语,默默的跟在了花荫的身后。

“跟我来吧,我哪儿倒是有一个住处。”他跑到了她的身前带路。

花荫愕然,一边跟上他的脚步,一边还不忘解决自己的好奇,“哦?阿九有其他住的地方?以前在楼子里的时候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阿九的步子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脸色变了变,但很快的又被他给掩了起来,转而冲她笑道,“恩,早些年,在进入花莺阁之前住的地方,后来进了花莺阁,也是因为不舍,所以才没有将房子转手于人,现在想来,有时候没事儿了,自己进去看看,也是不错的。”

花荫勾唇,甜笑道,“嘿嘿,阿九在那里一定是有美好的回忆的,对不对,快说,是哪个美丽女子?”

面对花荫的取笑,阿九前一刻还是有点失落的眸子瞬间的带上了一层羞涩,他往左右而言他,倒是有些忸怩。

花荫只笑着也不打趣阿九,不多时便到了阿九口中的屋子。

屋子里很是简洁,除了一个凳子,一张床,一个小灶,一张桌子,就什么都没了。

阿九疾步走到凳子旁,伸手轻快的拂开了因为长久没有接触人而积上的灰尘,有些局促的转头看她,“花大,过来做,这里因为就只是简陋,不过可以暂时躲躲。”

花荫一惊,“你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阿九点头,“我希望能够照顾花大,我。”

他还想说什么,可话没说完就停住了,花荫瞧得他的脸上有着一处诱人的粉色将他整个平凡清秀的脸颊衬托的熠熠生辉,不竟有些惊了。

花荫咧大了嘴巴,嘻嘻的笑着冲他跟前跑,抬头打量着空空如也的屋子,似认真又似打趣的问他,“阿九,你准备怎么养我?虽然,我和楼子里的姑娘不一样,可我也是有需求的。”

她的需求刚一说出口,立马就顿住了,暗暗嘀咕着这需求还真是有让人想歪的歧义,再看阿九,果然,他的脸颊处更红了,花荫虽然喜欢和人开玩笑,可对于阿九,她可是不想调戏他的,这该让她有多大的罪恶感啊,再说,平日里,阿九都是一副能干精明话少的很的模样,可现在看来,哪儿是?根本就是一个无辜少男啊!

压下了心里的罪恶感,花荫讪讪的笑道,“嘻嘻,我的意思是我也要吃饭,我也要穿衣服,你看看,”她伸手拉了拉因为淋湿而紧紧的贴在她光滑身子上的衣衫,嚷嚷道,“你总不能让我就穿这么一件衣服吧。”

透过那单薄的衣衫,阿九看到了衣衫之下苗条的身子,心神微微凝滞,半响,方才是低声道,“我,我会到楼子里悄悄的给你拿出来,吃得我会天天给你做。”

阿九不说,花荫倒是没想到,四处望了望,见没寻着自己要的东西,遂开口问,“阿九你有没有纸币,帮我给我娘传一封信,直接放在她的桌上就好。”

话一说完,她又觉得不对,若是让别人给拿了去怎么办,可若是让阿九悄悄告诉娘,他一定是做不了悄无声息的去来,娘亲哪儿也说不过去,她也不知道娘亲现在有什么打算,毕竟,娘亲虽然是一个妓院老鸨,可是对于她的要求是极高的,特别是清白这事儿上,娘亲很看重的。

正想着,阿九已经开口,“我怎么忘了这事儿了,我马上去借来。”

花荫还未开口,一阵急促的步子已经渐渐远去,花荫惊诧,一向是稳重的很的阿九,今日也会是这么着急。

阿九拿回了纸笔,花荫草草的写了一些让娘亲勿担心的话语,确是没有指出自己到底身在何方,最后,她将信交到阿九手里的时候又是千叮咛,万嘱咐了一通,方才作罢。

信是写了,人也走了,可是,花荫却是等了老半天都是没有等到阿九的人,花荫开始急了,这不会是阿九被戎离的人抓去了吧。

正文 65小豆子

花荫开始不安了,阿九这个时候还没回来,不会是真的出事儿了吧。

“大黄,你给我站住,你要不站住,小心我把你娘给蒸着吃了!”

篱笆外传来一声孩童稚嫩的声音,花荫狐疑,探头往外一看,只见一只全身金黄的乱毛大狗屁颠屁颠,好不悠闲的向着她的方向走来,对比而来,在篱笆之外却蹲着一个身穿灰色短衣短袄的孩童,虽然,他穿的是灰色短袄,可这放眼一看也能看见那孩童身上的衣服有着很多的哈喇子。

和他这一身邋里邋遢的摸样对比起来,最过明显的就是他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发髻,这样看起来还真有些滑稽的摸样,花荫还未回神,那孩童已经睁着一双豌豆大的黑亮眼睛四处打量了一圈,见着没有外人,他扒开了只容得下大黄那样的身材进来的洞口,缩着他的小身子渐渐的从外面挤了进来。

看着这一幕,花荫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他这是在做什么?

还未等她有所反应,那原本还屁颠屁颠,悠悠闲闲的向着她走来的大黄顿时‘嗷呜’一声,而那个刚从篱笆外钻过来的男孩儿则是大笑着拍起了手掌来。

花荫放眼一看,那豌豆眼男孩儿竟然恶作剧的将一只大簸箕用力的往大黄的身上罩了去,不多时,豌豆眼男孩儿已经带着胜利者的姿势喜滋滋的围着大黄打转了,“看你不给我站住,大黄啊大黄,你还真是狠心啊,竟然连你阿娘你都不管了,啧啧啧,得,回家让我奶奶把你给炖了煮着吃,谁让你不管你娘,谁让你总是欺负我。”

他好似嫌弃这些还远远不够,转而拿起了一个大辫子开始用力的拍打起了被掩盖在簸箕之下的大黄,原本簸箕对大黄就起着保护作用,现在,即便他这么打也是打不着大黄的,可是,他偏偏就是气狠,倒也一股脑的继续打着。

花荫看不下去了,她走了出去,双手叉腰,做出一副凶狠的摸样,盯着那豌豆眼儿男孩儿,猝然开口,“哟,谁家野孩子,就知道欺负小狗了。”

那豌豆眼儿男孩儿猝然听见花荫的声音还真是吓了一跳的,转而回首看向了花荫再次被她那道架势给唬了一跳,鞭子应声从他的手里滑落,他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

可本就是男孩儿,胆子也是贼大的,见着花荫是一个女人,那原本的畏惧之心也少了很多,故而,她只是耸了耸鼻子,开口对花荫道,“你这个女婆娘又是谁,干嘛在这里唬人?”

他虽然年纪小,可质问起人来还真是有板有眼的,花荫看着那被他耸来耸去的鼻涕,眼里不竟闪过了一丝嫌恶之色,再听他口里说着女婆娘这样恶俗的称呼,不经又皱了皱眉。

“你谁家小孩儿,先欺负狗不说,这番还学着说这些粗俗的话语了,你娘不教你么?”

花荫说这话虽然是带着些许的气恼,可是,更多的还是好奇,这个小孩儿头发束的这么整齐,怎么行为就这么颠倒,可哪儿曾想,那原本还在气鼓鼓的小孩儿猝然的拿出了珍藏在衣袖中的东西,随手捡起了地上的一个石头,便将石头放在了那刚从怀里拿出的东西,对准了花荫。

花荫愣然,她这下算是看清楚男孩儿手里的东西了,那是弹弓,再瞧着那小孩儿将弹弓对着自己的方向,她暗叫不好,急忙闪躲,那男孩子见着她闪躲也开始将手里的弹弓拿着跟着她闪躲,几番周转,她有些疲了,无奈的伸手阻止那个豌豆眼男孩儿,“等等!不就是比弹弓么,就你拿着弹弓打我,多不划算,我们就比比弹弓如何?你去给我拿一个来,我们比比看,谁能将对方打中。”

豌豆眼男孩儿愣住了,他没想到花荫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语,先是一愣,但很快地又回过了神来,一双小眼睛里飞快的闪过了一丝跃跃欲试的期待,但是,很快的就消失了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怀疑。

这点花荫没有忽视掉,她劲量让自己笑的温柔,“你不想玩儿?还是说,你不敢玩儿?你怕输给我?”

男孩不服气,望了一眼在盖在簸箕之下的大黄,又望了花荫一眼,顿时气鼓鼓的开口道,:“玩儿就玩儿,我还怕你玩儿不起呢!”

花荫勾唇,伸手帅气的挂了挂鼻子,得意洋洋的开口,“笑话,你觉得我会玩儿不起,小屁孩,今天,姐姐就陪你玩儿,你输了可别再我的面前哭爹喊娘,我可是不负责的。”

“你,你这个女婆娘在说些什么,别老在我的面前替我的爹娘!”绿豆眼儿男孩儿气的直跺脚,眼圈很快的也是泛起了一种红意,将花荫给吓了一跳。

“你,你没事儿吧,小屁孩儿。”她走到他的身旁,想要安慰他,看着他这么异常,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哪儿得罪他了。

豌豆眼儿男孩儿气鼓鼓的推开了花荫的手,气鼓鼓的回她,“你这个女婆娘还乖得很,我有名字,你别老是喊我小屁孩儿,再说我也不小了,奶奶说,我过些时日,也是可以娶媳妇儿了的。”

娶媳妇儿?花荫好笑的打量了着豌豆眼儿男孩儿几眼,瞧着这身板,再联想联想她那楼子里的客人她就想笑,就算是娶媳妇儿,他也不知道怎么搞吧,说来也奇怪啊,看他说话的摸样倒也不像是在说假话的啊,难道,他的意思是指童养媳么,如果是指的童养媳,她还可以理解啦,毕竟,这是古人的风俗哇。

豌豆眼儿男孩儿被花荫这毫无顾忌的打量给弄的一阵的不舒服,瑟缩了几下身子,终究是挺起了胸膛,气恼的看着花荫辩道,“给你说了我有名字就有名字,你不会是奶奶口中的女骗子吧,那种专门骗男人的心,骗男人的身的采花大盗!”

花荫懵了,这什么跟什么,有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

她怎么就成了采花大盗了,不是说采花大盗都是男人的么,难道是她在花莺阁的时候做女人做久了,现在,就算是做了女人也有一种汉子的神韵?

正文 66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花荫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男孩儿,忍着自己想要暴走的心绪,好脾气的解释,“弟弟啊,姐姐不是骗子哦,姐姐更不是贼哦,你看看,姐姐这一身的装扮很明显的就是一个女人啊,你是不是觉得姐姐不够温柔,那姐姐就对你温柔一点儿,其实,姐姐只是想说,欺负小狗是不对的,其次,姐姐是想说,弟弟你的名字是什么,姐姐也好称呼你啊。”

这低声下气,这不断讨好的声音都让花荫无限恶寒了,这时候,豌豆眼儿男孩儿倒是很满意她的态度,低眉颔首,“首先,大黄不是小狗,他的年纪比我还要大,他有一个坏脾气,那就是看着女人就迎上去,不管是抽女人还是没女人都是这样,还有就是不咬人,这很让奶奶厌烦,所以,我说的话儿和他的作为比起来,我一点儿都没有欺负它,你自己也不好好观察!”

花荫哭笑不得了,一张脸又黄又红的,很是哭笑不得,继而,豌豆眼儿男孩儿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有,我的名字叫小豆子,这村里的人还有我奶奶都是这么唤我的,我不叫小屁孩儿。”

看着小豆子一脸纯真的看着花荫,好似在检验他替她上课的成效之时,花荫懵了,这小子可滑了,她差点儿就被他给忽悠了,可是,说来也是好笑,他的名字叫做小豆子,看他这脸上那最吸引人目光的豌豆眼,花荫更是觉得,这名字取得有深度,有意思啊,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取得,待阿九回来,她还真是得问问。

想到了阿九,她的眉头再次蹙了起来,他到底是想要什么时候回来,可真不是出事儿了吧。

“女婆娘,你叫什么名字。”耳旁再次响起了小豆子好奇的声音,花荫回神便是对上了小豆子满是新奇的目光,她勾唇一笑,弯身用自己的手揽住了小豆子的头颅,来回抚摸,感慨于他的头发倒是比他的衣服干净很多的同时,她已经开口嬉笑了起来,“我叫花姨哦,他们都叫我花姨。”

小豆子蹙眉,“哪有这么叫的,那你不是很多人的姨了,有你这么占便宜的么。”

花荫愣住,呀,这都让这小子给看出来了,了不得啊了不得。

嬉笑几声,她还未开口,小豆子已经跑开了几步,嫌恶的看着花荫的俏脸,冷声开口,“你这个女婆娘,在言语上占人的便宜就是,还要再行动上占人便宜,你自己还不害臊!”

花荫顿时俏脸一拉,很不高兴的看着抛开了几步的小不点儿,极尽阴冷的开口,“你再叫一声女婆娘试试,你信不信,我真拔了你的衣服!”

小豆子一双豌豆大的眼睛全然的锁定在了花荫的身上,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花荫,一双眼睛眨巴了又眨巴,那委屈和害怕的神色就差哇哇的大哭起来了。

花荫猜测着他接下来的动作,没想到,他一把扒开了簸箕,抱着在簸箕之下憋气老久的大黄以阵风的溜了。

花荫还未来的急开口唤人,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小豆子不走还好,这小豆子一走,花荫想起了阿九,东走走,西望望在日落时分,他终究还是将阿九盼到了。

再次下起了小雨的院坝中,阿九抱着一大袋东西走了进来,花荫看着阿九带着些许狼狈的样子,欣然的松了一口气。

幸好他没有事儿,娘应该看到信了吧,那娘也不担心了吧。

接过阿九手里的东西,花荫东找西寻的寻了一张干帕子,递给了阿九,急道,“阿九,出了什么事儿了,怎么那么晚才回来,楼子里没事儿吧,对了,我娘没有怀疑你吧?”

阿九摇头,抬头看着花荫姣好的面容之上布满的担忧,会心的冲她笑了一笑,“没有,怎么能让花娘发现,花大不是早早的交代了么,不能让花娘发现就绝对不能让她发现的。”

花荫笑,见阿九拿着干帕子也不擦,便抢过了他手里的干帕子,替他擦拭。

阿九的脸色顿时一红,虽然隔着干帕子,可他总能感觉到花荫那双细嫩的手似有似无的抚过了他的皮肤,让他心里一荡,身子也僵持了起来,忘记了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花荫不知道阿九心里的想法,兀自的替他擦拭着头发,一边道,“阿九娘看见那封信了吧,没事儿了吧,对了,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害我担心的你,我生怕你就被戎离那个变态给抓了去,幸好没有,幸好。”

阿九低垂下了头去,眼里是一片岑热,她说她很担心她,他能感觉到她真的是在担心他,有了她的担心,即便是他真的死了看,他也会觉得很开心的吧。

花荫没听见阿九回应她,心里有些着急了,垂头看他,待看见了他脸颊之上泛着的红晕之时愣住了,“阿九,你怎么脸红了?发生了什么事儿么?”

阿九猝然抬头,心里一阵惊慌,有些事儿,他想要将它掩藏的深深的,他不想要让她发现,感觉到她的目光久久的停留在他的脸上,那种带着狐疑和猜测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没有,没有,刚才回来的路上太急了,所以,才会全身发热的。”这是他的理由,可手上已经扯过了花荫手里的干帕子,跑出了几米之外,开始毫无章法的擦拭头发。

这样的动作看来还真是越发的显示了他的心虚,花荫更困惑了,就算跑快了全身发热,可他这动作怎么那么诡异,欲盖弥彰?可是,他这又是在遮掩什么?她不明白,心里也是有着好奇,快步上前,她直视着他的眸子,缓缓开口道,“喂,阿九,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的,一定是,快告诉我。”

阿九转开头,颇有一副小户人家妻子闹别扭的时候的那副委屈样,半响才是低低的否决,“没有。”

“没有?”这样子还算是没有?花荫怀疑的看着他,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就等着他自投罗网自己说出来,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阿九还挺沉的住气的,愣是让她看了半响也是一声不吭,埋着头装死人!

花荫撇撇嘴,没好气的道,“你不用告诉我刚才你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了一个长得好生漂亮的花姑娘,然后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了,我能够理解,在花楼里呆那么久了,男人这点儿心思,我怎么不明白。

“没有!”阿九猛然抬头,待迎上了花荫看向他的目光之时,他立马顿住了声音,垂头沉思半响,方才开口,“我没有看上哪个花姑娘,我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正文 67死丫的变态

他是看上了一个女人了,但那个女人和其他花姑娘不一样,她是他心目中的神,每天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就很足够了,这次能够默默的守护她一阵子也很不错了,他不奢求,因为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可她一味的问自己是不是看不上别的女人了,这不是让他难受添堵么。

花荫见阿九如此固执,好似自己这话得罪了他一般,顿时讪笑着看他,“你也别介意,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关心你罢了,没别的意思,就算是你看上了你哪个姑娘,那也算是正常的,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可我将你和那些嫖客沦为一谈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你别介意,我,我的意思是,你喜欢上哪个人是你的隐私,我不多问了。”

听她这么说,他的心里有些慌了,她能和他多说话是他一直渴望的,要是她在他的面前都无话可谈了,那他会很难过的。

“别,我知道花大的意思,我,我只是想说,我只是因为跑急了,没别的原因。”他殷殷的看着她,自己的心里有着千万句非常想要说的话语,可是,又害怕说出来之后,他连默默的守着她的机会都没有了。

花荫笑,不想再多过问,便摆摆手,“哎,过了就过了,那我们来说说我们该说的事儿,阿九,我娘可看见那信了,我娘没说什么吧,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阿九摇头,面上渐渐恢复了平日的摸样,“花娘看见了,他问我知道这事儿不,我说不知道,我本想和花娘请上几天假的,可转而又想想她今日才看到你的信,未免会有些怀疑周围的人,我还是莫要轻举妄动的好,待过了明日再做打算,为了害怕花娘发现,我故意选这个时候出来,花大别担心,花娘看了你的信之后,整个人都放心很多了。”

“那,那。”花荫想问戎离那事儿可处理好了,可阿九是一个男人,她也不好意思在阿九的面前提花娘会不会因为自己那‘**’破了,就决定让自己嫁给戎离了。

不过阿九常年在花楼当中做活,本身也养成了善于观察的习惯了,见着花荫这番,他已然开口,“恩,我懂花大的意思,可花娘口风紧,我虽然有意探问,可她一句话也不曾多说,我也害怕若是让她就这么的怀疑了去,会不好,所以,我没有多问。”

花荫点头,这也算是符合娘亲的脾气了,看来,娘亲的心里还是有着打算的,若是娘亲没有立刻派人来寻她,那娘亲的意思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蒙混过关,若是娘亲派人来看她了,那娘亲一定是铁了心要将她嫁给戎离的,就算是再躲也有数不尽的麻烦出现。

阿九见花荫蹙眉,轻声安慰道,“没事儿的,花大,花娘那儿并没有急着要寻回你的意思,我看花娘也不赞成你和戎离将军在一起。”

“呸,他还是戎离将军了,阿九,别告诉我不提醒你,他就是一个死丫的变态,你知道么,他就喜欢上男人,对了,阿九,或许你还记得上次我进错房间的事儿,你还帮忙给那变态赔礼道歉了的,你难道就不记得那个变态就喜欢男人么,要是让我和他在一起,我会死的,还有你,离他远一点儿,不然。”花荫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可是,阿九已经明白了,阿九面瘫一样的看着花荫,让花荫惊觉了过来,她这厢总不好直接说他,让他注意,要避免被戎离那个死变态给强上了吧,这得有多尴尬啊。

勾了勾因为尴尬而变得僵硬的嘴角,花荫笑道,“其实,阿九我的意思,我都意思是说有那人我就活不下去,我绝对不会嫁给那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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