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不知道是被花荫的话语雷到了还是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晏憬连咳了几声。
花荫稍作停顿继续开口,“再说了,就算是你们画**的,也没见得哪个去画男人搞男人的图啊,你可以想象,戎离是有多么的变态,多么的诡异,居然喜欢男人!”
正文 74怀疑他是间谍
晏憬好似有些尴尬,端起了茶水饮了一口,以作掩饰。
半响,方才对花荫开口,“其实,这话说来也是,确实没有那方面的**,但对外,戎离大将军并不是一个有龙阳喜好的人,世人只道戎离大将军骁勇善战,杀戮无常,重义气,不贪女色,更何况,就算是戎离大将军喜欢男人,那又如何,自古,有多少君王也是一样的喜欢男人,可他们不是一样的娶妃子,生孩子么,你这未免是大惊小怪了。”
“大惊小怪?”花荫被晏憬气着了,她真有一种冲动,想让晏憬去戎离的身下躺着试试,看看戎离到底变不变态,但她终究是打住了想要如此说的意图,转而道,“你要觉得大惊小怪,我无话可说,可你要是想想,一个男人,他娶了一个女人却是连一个新婚之夜都给不了她,甚至是说,他的娘子有一天还可能从别的男人床上将他抓回来,你作何感想?”
“······”晏憬沉默。
花荫说了老半天,唇干舌燥的,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晏憬思考了半响,侧头看她,“你可知道你爹爹的打算?”
她爹?花荫摇头又点头,虽然不知道,但多多少少也是能够猜测得到的,她那爹虽然是很疼爱她的,可是,却很看重她的清白,只要他听了戎离那套说辞,就一定会让她嫁给戎离的,就算是她不愿意,或许都会让人将她绑着嫁给戎离。
“你还是再仔细考虑考虑。”晏憬没有提花老爹的事儿,转开了目光没有再看花荫。
“我真怀疑你是间谍,你是安侯府派来做说客的人!”要不然,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在她说了一大段那么恶人心的事情之后还让她好好的考虑,考虑?考虑什么,考虑远走天涯,从此不回洪都么?
“我是绝对不会嫁给戎离的,那个变态,和姬无夜一样!”
“······”晏憬陡然看向了花荫,他的面色有些阴沉,这是很难看见的,但很快的,他已经收敛了那抹阴沉,换成了惯有的温和,“延陵王是一个好人!至情至性足以用在他的身上!”
这是这么久来,他唯一一次带着些许性情的开口,虽然花荫没有明白这其间是有什么猫腻的,可她确实是愣住了,晏憬和延陵王难道也是有关系的。
“你,你和他什么关系?”
晏憬知道花荫口中的他指的是延陵王,微微的转开了头去,看着远处低声道,“你还是说说你的事儿吧,你是真不想回了?”
他不说,花荫就不再继续多问,只是白了他一眼,心里暗暗的想着她不回和他有什么关系,她可不记得只要她不在,他就没办法去卖**了。
“我和花老爷也是有过来往的,所以,还是想说一声,女儿家的名声是很重要的,若是你不嫁戎离大将军,或许,往后是没有人敢娶你了。”他的眉目微微皱着,倒好似真的担忧她一般。
花荫冷冷的笑了一声,“这有什么,你和我爹好,你和我娘就不好了么?你可要知道,我娘根本就不会支持我嫁给戎离那个死变态的,清白一说能忽悠得了我爹,可是一点儿都忽悠不了我娘的。”
晏憬只瞧着花荫,他心下有了自己的思虑,也是久久的没有开口。
“再说了,没人娶我?你觉得会么?你刚不是也叫我阿九媳妇儿了么,若是我愿意嫁给阿九,或许,阿九会跳起来娶我的!”她能感觉到,阿九从来不会拒绝她任何事儿,所以,在嫁人这件事儿上,他应该也是不会拒绝的吧。
“阿九不能娶你。”晏憬猝然起身,打算离开。
花荫听了他这不明不白的话语,虽然心里是没有要嫁给阿九的打算的,可是,毕竟,晏憬这话是那么的肯定,倒是让她觉得其中一定是有些猫腻的。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说阿九不能娶我?”阿九的家中并没有父母,所以,不存在他的父母不同意这个原因,再说说她吧,如果她坚持要嫁给一人,就算是她的老鸨娘亲也是不能阻止她的!
晏憬沉默,步子并没有花荫而停留一点儿。
花荫绕到了晏憬的面前,挡住了晏憬的去路,固执的问他,“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说阿九不能娶我?”
晏憬笑,可她并没有感到她眼底的笑意,“你先前说的蛔虫是什么?”
花荫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晏憬每次都是这样,总是那么聪明,很随意的就能绕开她的话题,有时候,她还真的会顺着他的话题说下去,而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你知道那么多做什么,你还没回到我的问题。”
“那就对了,我们都不用知道太多,传到桥头,路自然也会是直的!”晏憬绕开了她,从她的侧面推门而去。
花荫气的直跺脚,她这时候能够肯定了,晏憬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引出那蛔虫的事儿,其实,他的内心当中并不一定是非要知道蛔虫是什么,只不过是为了堵她的话,就是不想直接告诉他答案,所以,才会这般说的!
“你等等!”她出门,跟了上去。
这事儿没问出来,她还真是缠上他了,他说的那么肯定,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事儿,可那到底是什么事儿呢?是关于阿九的么?她现在才发现,她对阿九的了解也是很少的,她只知道,在她醒来之前,阿九已经是存在了的!对于从来不会拒绝她的阿九,她从来不曾多加关心,因为,在她的心里,阿九九如同一张白纸那般的简单,不会害她,更不会骗她什么!
晏憬出了屋子,直接回金婆婆那里找小豆子,小豆子寻来了底部被削的尖尖的木棍,晏憬一手牵着小豆子,一手拿过小豆子手里的木棍。
花荫跟在他们身后,她觉得晏憬是故意的,故意给她卖关子,又因为享受给别人卖关子的感觉,所以,从来都不会那么轻易的就将别人很想知道的答案说出来。
金兰跟了上来,轻轻的拉住了花荫的衣袖,欲言又止。
正文 75什么关系
花荫见着晏憬他们是越走越远了,有些慌神,可是,怎么也不好给金兰发火,只能关切的问她,“怎么了,兰儿?”
金兰摇头,一双眼眸也不敢直视她。
“没事儿的你说吧,兰儿,我们之间不讲究那么多的,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帮你办,若是你问什么问题,只要我知道的,我也一定会告诉你。”这小姑娘虽然和她一般大,可弱点就是脸皮薄,花荫想,她还真是亏了她的老鸨娘亲将她放在花楼里混了这么些年,让她自己也跟着学了不少的东西,最毒辣的东西就是养成了一张无坚不摧的厚脸皮!
“你,你真的会告诉我吗?”金兰怯懦而羞涩的性格展示无疑。
花荫连忙点头,“那是自然的,难不成,我还会欺骗你么?”对于这样的姑娘,她得多教教,不然,往后这姑娘铁定会吃亏呢,若是遇到好的男人,她也不担心金兰有个什么,可若是遇到了坏男人,那金兰以后的生活一定是少不得麻烦了。
“我,我想要知道你,小荫姑娘你和晏公子是什么关系,你们?”
花荫终于明白她欲言又止是怎么回事儿了,不过,她为什么那么关心晏憬?再看此时金兰那羞涩的摸样,花荫的心里突然滑过了一种猜测,金兰不会是喜欢晏憬吧。
想想晏憬虽然是深藏不露,可怎么得也是那么俊朗非凡,吸引小姑娘也不是什么难事,可金兰要是喜欢上晏憬,这事儿就不好办了。
花荫有直觉,晏憬是不可能喜欢金兰这样的女孩子的,所以,金兰的心是所托非良人,再二,她原本还是打算要给金兰介绍安炀的,若是金兰真的喜欢晏憬,那她将金兰介绍给安炀的计划又是泡汤了,哎,这还真是不想让她做好事儿啊,她还真是有点想要尝试尝试做红娘的打算的,本来安侯府那么一个大金库,若是能够当上一个红娘什么的,那红包也不小。
花荫越想越远,最后,终究是金兰的声音响起,将她弄回了神来,“小荫姑娘,小荫姑娘,你在想些什么?”
“额,没,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对,那个关系是吧,还是那句话,没什么关系。”晏憬那人,她终有一天会将他身上所有的谜一个一个的拔出来的,看那时候,他还怎么拿这些东西在她的面前卖关子!
花荫的话语,金兰有些不相信,若是花荫真的和晏憬没有关系,那先前花荫为什么直接拽着晏憬就开跑,花荫可是一个女孩子啊,而且还是阿九的媳妇,这再怎么说,也不合规矩吧,而且,最重要的是晏憬居然没有拒绝,就那么顺从的跟则她走了。
但花荫都否认了,她总不好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吧,转而开口,“那小荫姑娘你刚才为什么拉着这晏憬公子就走,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
花荫木了,男女授受不亲?这是他们这儿的规矩,对于她这种来自现代,又常年呆在花楼当中的人来说,哪儿是注意这些的。
金兰见花荫不答,也觉得自己问的问题太过了,转而带着些许的恳切开口,“那小荫姑娘刚才找晏公子做什么?你们聊了什么吗?我,我可不可以知道?”
这个当然是不可以的!难道,要让她将自己的事儿给眼前这人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啊,但也不好拒绝,只好敷衍道,“可以啊,就只是问问他阿九的事儿,他不是自个儿在谈阿九么,我担心阿九,可是,当着你们又不好意思问出来,所以。”
“哦。”金兰松了一口气,这点儿,她能相信,毕竟,换做是她,她也不好意思的。
花荫抓着机会了,反问金兰,“兰儿可是知道阿九和晏憬是有什么关系的?”
晏憬不是不告诉她么,她就不信,这世界还真有不透风的墙,就算是天衣还有缝呢!
这下金兰对花荫没了芥蒂,自然的也热络了起来。
小豆子一溜烟的跑了过来,见着自己家的姐姐和花荫正站在原地,并没有前进的打算,一瘪嘴,哼道,“你们赶紧啊,这是赶着蜗牛在走么。”
花荫和金兰对视一笑,见金兰笑了起来,花荫也跟着笑,心里则是暗暗的想着,也是难为了小豆子了,还知道蜗牛这物。
小豆子见两人都只是笑,却没有一人搭理他,心里有些着急了,跨前一步,一手拽过花荫的手腕,一边拉着往前走,一边骂,“女婆娘,要不是因为你是阿九的媳妇儿,我才懒得管你来不来,你真讨厌!”
花荫转头看金兰,只见金兰冲她摇了摇头,她抿唇一笑,甩开了小豆子的手,缓缓的回道,“你要叫不叫,我自己都是知道走的,你何必做这无用功,既然觉得我讨厌,又何必回来瞧我,让我自己走不就是好了。”
小豆子愣了一愣,倒是被花荫的话弄来愣住了,是他自己说话之时没想全,这时候听了她的话,他小小的脸颊陡然的染上了一层红晕,似是气的,又似是被花荫给说穿了,心里觉得不好意思。
花荫自然是瞧见了他脸上的红晕了,她暗道有时候花脸还是有好处的,就比如小豆子如果是花脸,那么他这时候如果脸红,她定然是看不出来的,这番想着,她已经迈开步子往前走了去。
“你等等我!”小豆子也不顾金兰,早将方才被花荫说的语塞这事儿忘记了,急忙的跟着花荫追了上去。
花荫虽然没有开口,却是故意放慢了脚步,谁知,小豆子竟是不领情,赶上了她就给她脸色看,她倒是不介意啦,继续走呗,但小豆子又被她的轻视给气着了,瞧了瞧花荫又瞧了瞧前面的路,索性负气而去,花荫只看着他的脚步是越迈越快,渐渐的,直到他的小身子渐渐的消失在了她的眼里,花荫才停住步子。
双手叉腰,她没好气的看着远处空无一人的地方,心里火大,不是给她带路的么,这算是什么,一个人跑了,她哪儿知道路啊,难不成要让她寻上一条溪流,然后,顺着那条溪流渐渐的逆袭而上,挨着挨着的找晏憬的影子,那她不是要累死。
正文 76采花贼
幸好,金兰在她具足不前的时候走了过来,花荫一喜,她怎么就忘记了身后还有金兰,跟在金兰身边,走不久也就到了溪边。
花荫远远的看到了站在溪水当中的晏憬,他此时依旧是那身白色的衣衫,可是那长到脚边的长衫已经被他系在了腰间,宽大的长袖也是被他高高的挽在了手上,花荫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她竟然觉得晏憬不是一个画**的,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渔民,整日不用面对着那些娇艳的你女体,香艳的画面,而是早出晚归,陪日头做活。
最后,还是小豆子的声音将花荫给拉回来现实当中,金兰拽着花荫往岸边靠近,花荫和金兰两人都是接过了小豆子递过来的鱼,也不知道是这条溪水中鱼儿本就是多还是晏憬的水准够高,总之,晏憬的命中率是极高的,晏憬只要看准了,将手里尖锐的木棍往水里一插,再拿起木棍之时,木棍的顶端处必然有鱼,而且有时候还是一棍双鱼。
花荫手忙脚乱的接过小豆子递过来的鱼儿,思绪又开始有了片刻的走神。
她的目光当中是晏憬认真的摸样,她在想,如果,晏憬真的是渔民会如何?那么,他的身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谜了,她也不会总被他忽悠了吧,那样,他会是一个简简单单淳真无比的人,那样的人,她一定很喜欢吧!
想到了喜欢这个词儿,花荫立马回过了神来,她这是怎么了,总是把自己和晏憬往那方面想,这样的她让自己很不安。
金兰注意到了她的异常,投来了关切的目光。
花荫没有多言,只是冲金兰摇了摇头,可接下来的时间,花荫都是在惶恐和走神之中度过的,晏憬的鱼儿是越捉越多了,金兰熟稔的把积累够了的鱼往家里运,花荫不想继续站这儿走神,索性跟着金兰帮忙。
在一次回来的时候,竟发生了一件意外之事儿,那就是晏憬和小豆子不见了。
花荫和金兰两两相望,各自猜测,若是晏憬和小豆子回去了,他们应该会在路上遇到的啊,就算是去哪儿也应该说一声的啊。
“不会是被水冲走了吧!”花荫瞪大了眼睛,心里闪过了一丝不安。
金兰听了她的话语,心里也开化寺不安了起来,瞧着远处空无一物,她似在安慰自己,也似在说一个事实,“不会的,晏公子水性很好,我们家豆子也是从小就在水里打滚儿的,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水也没有涨过的,一定是他们离开了,一定是!”
花荫兀自的沿着河边找,瞧这水流哗啦啦的永无止息的奔腾着,她的心里是干着急,怎么办,如果晏憬真的被冲走了,该怎么办?
花荫明明知道自己和晏憬并没有什么大的关联,可是想到从此就看不到那个温润眼眸之人了,她的心里陡然的闪过了一丝恐惧,还有,她还不知道晏憬身上的谜呢,他不能就这么走了,她还要找机会在他的面前得瑟呢,得瑟她靠着自己的能力知道了他的一切!
可是,就算是世界上真的少了一个叫晏憬的人,这条溪水还是继续在转动着,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花荫毫无目的的往前方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能够走多远,她更不知道自己此时的目的,她只知道自己的心里很慌,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有稍稍的安定!
“小荫姑娘,快过来,有晏公子的下落了!”河岸上传来了金兰的声音,花荫的心也瞬间的安定了不少。
她听的清清楚楚,金兰说有晏憬的下落了,晏憬没有死,晏憬没有死!
花荫快速的向着金兰奔去,她的脸上有着欣喜,她知道,那个可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她知道,那双温润的眼眸还在远处的一个角落。
只是,路还没有跑上一半,她却是忽然的停了下来,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方才一系列的动作。
她很紧张晏憬?在她的心里,她跟根本就不认为自己和晏憬是一个没有关系的人!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她和晏憬不是明明只有几面之缘么,还有,她恼恨他在她的面前卖关子的摸样,她明明很好奇,很想知道一些事儿,可是,他就是不告诉她,在她的面前,他有着太多别人不知道的东西,这也同样让人很讨厌。
可是,在以为他不在的时候,她为什么一点儿都没有轻松淡然的感觉,事实上,她好似真的很诡异!
“小荫姑娘,你还愣着干什么呢,快回来,回来啊!”远处的金兰不断的冲着花荫摆手。
花荫压下了自己的心思,有些失神的往金兰哪儿走,不多时,金兰已经搀扶住了她,花荫并没有紧张的问金兰晏憬的行踪,反而是金兰先开了口,“小荫姑娘,村里出事儿了。”
金兰的声音很低很低,说完后,好似还害怕什么人听了去一般,左右的张望着,很是戒备。
花荫看向金兰,瞧着金兰面上的表情确实很是沉重,低哑着声音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儿?”
难道,晏憬就是去了那出事儿的地?
金兰又看了看左右,凑到了花荫的耳旁,低声道,“村里遭了采花贼,我也刚才听过路人说的,听说,有人遇害了,晏公子和小豆子都在那里。”
“采花贼?”花荫有那么一瞬间想到了小豆子曾经也把她规划为采花贼一列,愣神过后,她猝然回神,不可置信的看着金兰,“采花贼?有采花贼?”
金兰急忙捂住了她的嘴巴,紧张的道,“小声点儿,小荫姑娘,你要小声点儿,这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儿啊!”
“怎么回事儿?晏憬在那里?带我过去吧。”
金兰的话也并不多,微微点头就已经带着花荫往村子深处走了去,渐渐走近,沸腾的人声渐渐的挤进了花荫的耳朵里,不多时,金兰带着花荫走到了一个小户人家,那人家的院坝里挤满了人群,但没一个人敢进去,大多数人都是站在院坝中东张西望,聊这聊那。
正文 77是一个木头
有聊房间中的女子有多么不幸的,听说再过几日就要出嫁了,还偏偏遇上了采花贼,这下清白没了,没了身子的女人,哪个夫家是敢要的。
吵吵嚷嚷中,花荫听清楚了那个女孩儿的名字,好似叫做小鱼,是这村子里特别乖巧的女子。
许是晏憬在的关系,金兰拉着花荫在众人的目光中,直接就向着关闭的小门走了去,敲了敲门,是小豆子开的门,一向是爱惹事儿的小豆子,此时也是一脸的沉重。
屋子里有着几个人,晏憬,还有小鱼的母亲,小鱼的爷爷奶奶,花荫没瞧着小鱼的爹,后来才从金兰的话语中知道小鱼的爹爹已经在几年之前离开人世了,家里就小鱼的娘亲带着小鱼,孤儿寡母的,难怪那采花贼敢欺侮了,现下,小鱼的定亲的夫家还没上门来,看来是想退了这门婚事的。
在床榻之上,小鱼缩成了一团,因为床帐是放下来的,花荫也没看见小鱼的摸样,只是大致的看出了她的身形,也是一个玲珑有致的女子!
在许国不同于周边的尤国,在那里,对女儿家的青白是没有那么看重的,可想,此时那被玷污的女子是有多么的不幸。
“今晚我就住在村子里吧,再观望一阵子,看看会有什么端倪,那贼人一定会再次出现的。”晏憬的话音刚落,小鱼爷爷奶奶已经哭成了一团,晏憬出了屋子叮嘱大家晚上睡觉要注意安全,便遣散了众人。
小鱼的娘亲担心那贼子又找上人来,硬是要求晏憬留下来,晏憬本就是有那意思,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花荫从小鱼爷爷奶奶的谈话中听出了一个诡异的事儿,那贼子竟然在作案之后,往床榻边上丢了一堆纸钱!那可是死人才用的,这下被一个采花大盗用在了案发现场,那听来也让人毛骨悚然。
花荫心里的好奇心以及愤愤不平的心被这事儿给激起了,她提出了和晏憬一起留下来,晏憬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确是没有开口。
金兰也想留下来,可说到了后来过来的金婆婆耳朵里之后,又遭到了拒绝,金兰以和晏憬他们在一起要安全的多的理由,终究是说服了金婆婆,金婆婆也想着自己家的孙女是出嫁的年龄了,害怕摊上小鱼那样的事情,所以,硬是要求自己也留下来。
所以,当夜晚降临的时候,小鱼家的院坝前坐了好些人,小鱼的爷爷奶奶煮了一些吃的端出来,待他们吃完之后,复又去抱了一些木材架着大火烤了起来。
晏憬一晚上都不怎么开口,目光里还是那股淡淡的温润之色,可仔细看就不难看出,他的目光深处有着一丝警惕之色。
小豆子从家里拿了地瓜,就着火往火堆里送,金兰蹙眉,瞧着周围坐着这么多人,又看了看那可怜的几个地瓜,索性让小豆子再回家去拿些。
待小豆子回来之时,那第一批地瓜也好的差不多了,小豆子用棍子扒了出来,待地瓜在地上几滚,又用手不断的拍打地瓜面上的灰烬,几番拍打之后,地瓜之上的灰都掉的差不多了,反而是小豆子的小手弄得脏兮兮的。
“喏,给你。”小豆子低垂着头,直接越过了他的师傅晏憬,将手里的地瓜递给了晏憬的身旁坐着的花荫。
花荫懵了,她愣愣的看着小豆子,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的,垂着头,让她老是看不见他那双豌豆一样圆亮的眼眸。
小豆子见花荫半响都是不解他手里的东西,一阵无奈,抬头看向了她,不悦的道,“你愣什么愣,给你你就接着啊。”
“你,你这是给我的?”花荫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在她的印象当中,小豆子不是挺讨厌她的么,现在,怎么还直接就将东西给了她?
“废话,你这个····”他本想如同往日那般唤花荫女婆娘,可又想着金婆婆一会儿应该会坐回来,立马顿住了,转口道,“给你你就拿着,别忸怩。”
花荫气节,她何曾忸怩了,心里有着这气儿,还真是不想给她接过的,可又想着周围这么多人坐着,她也没有必要和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只得接过了他手里的地瓜,没好气的回道,“要忸怩我这会儿也不会接,只不过觉得受宠若惊罢了。”
金兰也拿了一个棒子去扒地瓜,一边又打趣的笑着,“小荫姑娘,你瞧,我们家豆子嘴是臭,可这心可是在不停的巴结你呢,我这个作为他姐姐的也没享受过他的地瓜,还不得自己来扒。”
小豆子听了不乐意了,脑瓜子一转,强词夺理道,“什么叫没享受过,我这是尊师重道,我师傅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一切都是因为师傅,所以,这第二个地瓜我就向师傅贡出,姐,可没你的份儿。”
金兰瘪嘴,也不愿再和他扯,“得,算了,晏公子的那个,我来扒。”
小豆子瘪嘴,鼓着腮帮子嚷嚷,“姐,你还不是一样的!”
金兰被小豆子说中了,觉得不好意思,只得将地瓜递给了晏憬,便转开了头去,不敢看晏憬。
花荫打量着这两姐弟,一手剥着地瓜,一边贼贼的笑着,看样子,这金兰是喜欢晏憬的了,难怪她先前问她那么多问题,也怪花荫是从花莺阁里出来的,见惯了那么多的事儿,怎么就没看透金兰对晏憬的意思!
她蜕化了,一定是!再瞧那晏憬,就是一个木头,人家姑娘对他有意思,他都不懂得回应一下,花荫真的有些怀疑其实,晏憬是不是有迟缓症。
她正看得愣神,不想,晏憬突然转头看向了她,猝然的目光接触让花荫惊了一下,短暂的麻木之后,她又是尴尬又是憨笑。
晏憬瞧着她的模样,目光有些皱起。
“你,你怎么就不吃地瓜。”她没话找话说,只想把刚才的尴尬给掩饰过去。
不想,晏憬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反问她,“你,在笑什么?”
正文 78 诡异
花荫嘴角僵硬了起来,再也笑不出来了,埋头啃了一口地瓜,不想却啃到了还未剥掉的地瓜皮,只得往外吐。
“你很饿?”晏憬放在花荫身上的目光依旧是没有移开,在花荫诧异的目光当中,他已经将手里拿着的地瓜递给了她,“你拿着一起吃吧,没有人和你抢。”
“咳咳。”花荫要被自己的口水淹死了,这算什么!花荫从没想到过,自己好好的就顶上了一个和饿死鬼一样的名头,迎接着众人投过来的视线,她别提有多尴尬了,幸好,是金婆婆及时回来,才让众人将视线从花荫的身上转到了金婆婆的身上。
金婆婆说阿九还不曾回去,应该今晚是不会回来了,花荫想着阿九和金婆婆说过的事儿,心里觉得郁闷了,阿九真的没事儿么,怎么老是说话不算数,以前,阿九应了她什么,就一定是会办到的啊!
想着,她用手肘子,拐了拐晏憬的手,见晏憬转过了头来,她靠近他,小声的道,“阿九真没事儿?”
晏憬别有用意的看着她,目光虽是同平常那般,可依旧是让花荫感到奇怪。
“没事儿。”他的回答很是简洁,目光又转向了紧逼着的房门之内,因为小鱼害怕,所以,她的娘亲点亮了灯火陪着她一起睡,这时候都没了动静,看来,那贼人是不会来了吧。
花荫打了一个哈气,顺着晏憬的目光看了一眼,轻声道,“看来,那人不笨,我们这么多人坐在这里,他这么敢来,难道,他不怕死么?”
花荫的话让众人如梦初醒,金兰看了看小豆子,又看了看晏憬,犹豫的开口,“晏公子,是不是因为我们的存在,那贼人反而不敢来了,那可是怎么好,他不来,我们就抓不住他,往后,他再去作乱其他姑娘,那又该怎么办?”
晏憬摇头,他直觉那人定然回来。
众人都没再说话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小豆子也从最初的兴奋渐渐的转变成了昏昏欲睡,无意识的,他靠在了金兰的怀里,金兰起初还想将他拽起来,后来又心疼他,索性,没再管他。
花荫用手撑着下颌,目光中,她只觉得那火花在变化着,一会儿是条龙,一会儿又是条狗,让她看不清醒。
所有人中,也只有晏憬一个人还清醒的很,他不断的将目光望向了那亮堂的地方,眉目微微蹙起,这么晚了,那人还不曾来,难道,是他直觉出错了,那人今晚并没有计划作乱?
正沉思之间,原本亮堂的屋子顿时暗了下去,接着,传来了一声女子的哀嚎声,晏憬一个激灵从地上站了起来,拿着火堆上一个正燃放的旺盛的火柴往那紧闭合着的小门走去。
众人也是醒了过来,跟在晏憬的身后向着屋子里走去。
晏憬的到来让房间瞬时亮堂了起来,首先映入晏憬眼眸当中的是床榻之前刚刚燃烧完的纸钱,看来,那作乱之人还不曾远去。
“快,抓起武器,男人们在这屋子周围细细搜索一下,那贼人一定没有走远。”晏憬的号令刚刚发出,众人都是前去实施。
花荫嗅到了屋子里的奇怪味道,不竟蹙了蹙眉,这时,晏憬也是回过了头来,“你也闻到了?”
“恩。”花荫点头,“这味道没稳过,可我脑袋怎么开始迷糊起来了。”
眼里的视野是渐渐的迷糊了起来,花荫的有些稳不住身子了,晏憬极快的伸手揽住了花荫的肩膀,转向屋里站着的其他人,急切的开口,“快,开窗户!”
小鱼还在屋子里,晏憬不敢贸然离开,只好将花荫搂着放在了一旁的靠椅上,这时,小鱼的爷爷奶奶也走了进来。
小鱼奶奶掀开了床帐,见床内小鱼娘亲晕睡一旁,而小鱼则是赤裸着身子眼睛睁着大大的望着床顶,好似一个没有精神的人一般。
当小鱼的奶奶看到了小鱼身上斑驳不一的吻痕,稳到了暧昧异味儿之后,她整个人都是将近奔溃状态,一声惊呼整个人都是晕了过去。
她倒是晕了,小鱼的娘亲因为这个声音猝然的醒了过来,花荫也是因为这声尖叫,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晏憬本想将小鱼的娘亲带出去问问到底放生了什么,可是不想,小鱼的娘亲却突然扔了小鱼一个耳刮子,小鱼的脸颊渐渐的红肿了起来了,可她依旧是如同木头一样,瞪着大大的眼睛,凄惶的看着床顶。
花荫和晏憬对于这突然而来的变化都感到了不解,两两相望,金兰扯了扯晏憬的衣袖,带着半分娇羞,半分恐惧的开口,“晏,晏公子。”
晏憬看了她一眼,,只是淡淡的冲她笑了笑,也不开口。
床帐中,小鱼的娘亲忽然坐了起来,趴在了小鱼的身上哭个不停,这哭声,好似在忏悔她对刚才扇了小鱼一个耳光,又好似在怨恨小鱼,可小鱼就如同一个死人一般,一声不吭,也一动不动,任由着自己家的娘亲做这些动作。
过了半响,方才那些出去搜贼人的男子汉们回来了,听着他们都报着并没有见过那人,小鱼的娘亲突然从床帐中跳了下来,如同发疯一般又是推屋里的人又是叫嚷的,“走,你们快走,我不要你们查,不要你们查!”
小鱼这将近疯狂的摸样将众人都是惊住了,小鱼的爷爷安顿好了内人,又上前去拉住小鱼的娘亲,痛心劝慰,“她娘啊,你平静一下,这些人可都是我们的乡里,可都是帮助我们的人啊,你可别把好人给看错了!”
可小鱼的娘亲根本就不听他的话,大力的挣脱了小鱼爷爷的束缚,大力的推着众人,众人没有得晏憬的指令,都是面面相觑,也不离开。
小鱼的娘亲更加叫嚣,目光定在了花荫的身上,忽然上前用手箍住了花荫的脖颈,如魔魇一般控诉着,“我让你走,你怎么还不走,你快走啊,你是不是嫉妒我们家小鱼长得好看,你是不是想看我们家小鱼的笑话,你是不是想看我们家的笑话!”
正文 79鄙夷
花荫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招,整个人都是愣了,待喉咙里的呼吸是渐渐的浅薄了起来,她才开始大力挣扎起来。
“放手!”晏憬大力的扯过了小鱼娘亲的双手,及时的解救的花荫,花荫的脸涨的通红,只顾得干咳。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晏憬柔声劝慰,伸手缓缓的拍着花荫的背脊,一旁的金兰看着这幕,目光不听的变化着,小豆子瞧见了金兰的异常,拽了金兰的衣袖,轻声的唤了她一声,不想,她却突然转身跑开。
小豆子虽然年纪小,可从小金婆婆就是教导过他,要好好的当一个男子汉,现在姐姐走了,作为唯一的男子汉,他自然有责任保护自家姐姐,更何况是在这么一个采花贼横行的时候,所以,他是更加的义不容辞。
当小豆子跟着金兰离开后,金婆婆才发现金兰离去的身影,想着这下村子里这么不安全,金兰一个姑娘家又一个人,不竟心里也开始有些慌了,急忙跟在小豆子后面追了去。
晏憬的注意力全在花荫的身上,待花荫舒服了一下,他方才是缓和了些许,抬眸之时,小鱼娘亲已经又趴在小鱼的身上哭去了,床榻之前,依旧是那堆烧完了的纸钱灰,显得相当的诡异和吓人。
小鱼的爷爷无奈的摆手,“晏公子,乡亲们,你们还是回吧,等鱼儿她娘情绪稳定点儿我们再来说这个,真是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晏憬知晓,现在就算是继续呆在这屋子里也查不出什么,只得点了点头,带着大家离开。
出了小鱼家,花荫拽住了晏憬的手,不可置信的问他,“你,真要走?”
“不然呢?”晏憬问非所答,又让众人统统回去休息,花荫看着那些人如此的听晏憬的话,心里有了思量,难道,晏憬就这么的得人心?花荫就没想通,晏憬不过就是一个春宫师,怎么在这个村子里有如此高的地位。
沉思中,她恍然发现晏憬已经迈着步子离开,她急忙追了上去,问他,“喂,你真的要走?你真的不管了?”
“你觉得呢?”晏憬懒懒的看了她一眼,花荫暗暗瘪嘴,又来,又在她的面前卖关子!
余光中,晏憬已经坐会了火堆旁,花荫跨前几步,坐到了他的身旁,嬉笑道,“你是不是心里有谱了?”
晏憬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半响,才是答非所问的开口,“屋子里的味道很奇怪,我总觉得很熟悉。”
花荫点头,想到了床榻之前的那堆纸钱,心里一阵恶寒,“对,还有那纸钱,还有小鱼的娘亲的反应,好诡异,她原本对我们是很客气的,为什么见了我们就推着我们走,而且,我根本就没见过小鱼,她便说我嫉妒于小鱼的面貌,难道,我真的就长得不好看?”
晏憬瞟了她一眼,不语。
花荫抚了抚脸颊,有些挫败的看着晏憬,“你说,那小鱼是哪等天姿国色,竟让那采花贼愿意付出那么多的心血,我前晚可也在这村子里过的,那采花贼也没见得就打上我的注意。”
晏憬的嘴角微微抽动,转眸看向花荫,“你,希望成为下一个小鱼?”
花荫愣住,明白了自己方才说过的话语,连忙摆手,“哪儿能啊,哪儿能啊,我又不是傻子,就连戎离那个变态的接触我都觉得恶心了,更别说那个上了那么多女人的采花贼,不干净,不干净!”
“·····”晏憬看了她半天,方才将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放在了燃的正当旺盛的火堆上。
花荫被晏憬无视,讪讪的笑了两声,无趣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时之间也没了什么话题。
天本就接近凌晨,自然也是显得有些冷了,花荫打了一个喷嚏,暗暗嘀咕着,难不成她那混混老爹和老鸨娘亲是在想她了,摇了摇头,她想甩开那些让她烦心的琐事,肩头之上却是多了一件外衫,是白色的!
花荫向晏憬望了过去,这时候,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内衫,见她望过来,只是淡淡的开口,“穿上吧,会得风寒的。”
花荫拢了拢那素白外杉,嘴唇微微的勾了起来,用最低最低的声音开口,“谢谢你。”
晏憬没有回答,眼眸不断的向着小鱼家紧闭合着的房门看了过去。
花荫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忽然开口,“你说,小鱼家的事儿会不会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有关系,就比如鬼,不然,为什么次次都能看见小鱼的床榻之前有一堆燃放过后的纸钱呢,好奇怪。”
晏憬眉头微蹙,拨了拨火焰。
花荫也不介意晏憬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兀自的开口,“还有,透过床帐看到了小鱼,就如同中邪了一般,小鱼的娘亲会不会也中邪了?”
这时候晏憬转头看向了她,对于她丰富的想象力感到无力,“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
“自然!”花荫想也不想的就回了这句话,她莫名穿越这事儿她都如此坦然的就接受了,更何况是让她去相信这世界上有鬼。
晏憬垂头,“这事儿绝非你口中所说的东西做的,不管你信与不信。”
花荫猝然看向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开口,“你还真的要查下去么?可是,别人都不让你查了,你再这样查就是侵犯人的隐私。”
“······”
花荫不气馁,继续道,“你这么肯定,难不成,你的心里早就是有目标了的,你的心里早就是有怀疑对象了,对不对?”
“你可吃地瓜?”晏憬没有回答她,也不去管她有多么聒噪,学着小豆子娴熟的手法将一旁的地瓜给扒了出来。
花荫闻到了地瓜的香味,成功的被晏憬的地瓜给转移了视线,惊道,”你,你什么时候烤的地瓜,还是金兰他们烤的。
晏憬投了花荫一个鄙夷的眼神,花荫猝然想起了,若是金兰他们烤的,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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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之余,她看到晏憬将地瓜上的灰尘拍掉,顺手递给了她,也不嫌麻烦的解释,“刚才在你聒噪的时候,我就已经烤好了,只是见着这时候你可以停停了,所以,才扒出来。”
她聒噪?好似,还真有点,可这不都是因为关心以及好奇么。
晏憬拿着地瓜递给了她,她负气接过。
“生气了?”晏憬总是这样,有时候温润如风,让她着迷,可是,有时候,又让她摸不着北,让她难过的事儿莫过于他总在她的面前卖关子!
花荫愤恨了剥开了地瓜,狠狠的咬了一口,没好气的回他,“哪儿能啊,你给我烤地瓜呢,我还得感谢你。”
晏憬笑着摇头,猝然瞥见了墙角闪过了一个人影,心里是更加的明确了自己的想法了,伸手,他将花荫拽着往阴暗处跑,花荫一惊,手里的地瓜给掉在了地上,晏憬害怕她出声惊吓了来人,急忙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待躲了起来,他才放开她,神情戒备的看着远方,花荫原本想控诉他的一切,瞧见了他的异样,也急忙转开了视线,向着他张望的方向给看了过去,只见那墙角处一闪便过了一个影子,应该是一个男人的身影。
花荫长大了嘴巴,瞠目结舌的看着。
“他果然出现了。”晏憬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但瞧着那人影再也没有出现了,不竟有些低沉,“看来,他还是有着疑虑,应该是知晓我们并不曾离开。”
花荫双目炯炯的看着远处,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问晏憬,“这事儿真是人做的?”
“恩。”
花荫打了一个寒战,这人到底是有多变态啊,把人家姑娘给强了,还望别人床前放纸钱,这到底是有多么的恨别人,有多么的想要别人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