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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合,花荫输!.12

作者:无理疯癫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8:04

“你觉得我的身上有很多理由么?若你要我帮,说一声,我便帮。”这样的话从晏憬的口中说出来,竟是直直的撞上了花荫的心间,花荫仿佛看到了无边无际的花海,那里,是希望!

“你要如何帮。”她起身,与其最后进宫,倒不如选择相信晏憬,晏憬这么聪明,会很多法子也正常。

“跟我来。”晏憬往外走去,花荫毫不犹豫的跟在了他的身后,让她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带着她走到了魅娥的屋子那里,花荫记得那个女人的屋子,因为,以前那个女人仗着自己有一双妖娆的脸颊,能讨好男人的床上功夫,竟多次挑战她这个挂名花魁的名头,竟连紫儿也是经常被她欺负的。

“你来这里干什么?”花荫诧异的看着晏憬,见晏憬望着别处,她顺着晏憬的目光望了过去,竟然是周公公的人,她会意的没再开口,静静的跟着晏憬进入了屋子。

屋子内有一个女子坐在铜镜旁,因为是背对着他们的,所以花荫看不到那人的脸颊,但花荫直觉,那人应该就是魅娥!

“过去吧。”晏憬将房门关上,看了花荫一眼,见花荫不动,竟伸手拉着她踱着步子缓缓的走到了铜镜之前,当花荫看到了铜镜当中的那张脸之时,她愣住了,这镜中的人竟然和她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手上有着晏憬那双温热的手传来的温热感,花荫真的觉得这是自己看错了。

“她?”她是谁?不应该是魅娥吗?

晏憬笑,放开了花荫的手,对那铜镜之前的女子道,“你站起身来,让小荫看看你。”

“是。”那人回了晏憬一句,这下花荫更震惊了,因为那女子的声音也和她一模一样!

正文 87换皮

这下,她大致已经猜测到了晏憬的意思了,她看着他,不敢置信的道,“你的意思是要让她从此扮作我的摸样?”

“如何,和你像吗?”晏憬没有直接回答她,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花荫又看了那人一眼,确实是一模一样,就连她这个本尊都看不出来了,可是,像又如何?要是被皇上发现了,自家娘亲和爹爹还想不想活!她不敢冒着险,若是真如此做,未免显得太过于自私!

“你害怕?”晏憬看出了花荫的意思,见花荫毫不掩饰的冲他点头,他勾了勾唇,笑道,“除非你自己想抖出这件事儿,否则,永远也没有人知道。”

“她,是谁?她的脸又是怎么回事儿?”花荫以前在坊间听说过一个事儿,那是关于人皮面具,难道眼前的人是一个戴着人皮面具的人?

“放心吧,不是人皮面具,不过就是换了一张皮罢了,不信,你可以摸摸她的脸,你会发现,她这张脸是无懈可击,没有人会发现她本尊该是有什么样的面容,因为她的本尊已经已经和这张人皮粘在一起了,无论什么药理,都不能让它们拆开来。”晏憬说话的声音显得如此的轻巧,可是,话里透着的含义却是让花荫暗暗的心惊。

她的声音也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你,她,她的脸是将原来的皮截下来换的新的?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眼前的女子年纪应该和她一般大吧,如此而为,晏憬怎么下的了手,看着晏憬那双温润的眸光,花荫不敢接受。

“......”晏憬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反是铜镜之前那和花荫一模一样的女子开了口,“你觉得残忍吗?我倒不觉得。只需要忍耐一下痛,就可以脱离这里整日靠着用身体讨好男人的生活,我何乐而不为,而且,能靠着这张脸混的一个好前程,你觉得这样来看,不是一个很划算的事儿么?”

花荫摇头,这个女人真是疯子!

“荫儿想想便好,这本不是我一定要做的,只是想帮你罢了。换皮这事儿,非我本意。”晏憬转开了目光,花荫颓然的坐在了凳上。她的脑子混乱,她不知道应不应该这么做。

那和花荫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坐在了花荫的身旁,伸手握住了花荫的手,花荫抬头看见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颊,那感觉就好似在照镜子一样。她很害怕,害怕这事儿被发现了连累到她最关心的人,竟抬起步子就飞快离去。

不想,在路上,她竟是撞上了安炀,他的眼睛红肿着。固执的看着她,竟是一句话也不说,他娘说。他和她不是一类人,他们不应该走在一起,可是,他不这么认为,他自小就聪明异常。可是,在男女之事上却是稍显迟钝。即便是从小和花荫一起混,成了比那些青梅竹马还要熟悉对方的一对,可他依旧迟钝的觉得他们在一起是理所应当,他摸不到自己对她的感情,现在,他才那先,那种感情已经不单纯是一种玩儿伴了,还有以前那些不喜别的男人站在她身旁也不单是他对花荫这个玩儿伴的占有了。

那是一种奇怪的情愫,虽然,他懵懂的感觉到了,他对她有着不一样的感情,他想要她,不单单是对一个玩儿伴的渴望,不单单是以前的那般理所当然。

“你,你怎么来了。”由于先前的震惊,花荫到现在方才是缓回了神来,她吐了一口气,让自己劲量看起来和平日一般,“你,怎么来了?”

“我。”安炀的心里有着太多的话语,可是一看见花荫却是什么都说不出了,这样有话不知如何讲还是第一次。

如果是以前的安家七公子,他一定会将花荫抢回来,那是对自己玩儿伴儿的保护,更是有着那种自己的东西不容别人触碰的占有,可是,这下,情势完全不同了,他懂他对她不再是单纯的那种情愫,他想抢回她,可是,想在,他要对抗的敌人却是当今皇上,他的亲表哥,向来,他想要什么,就一定能得到什么,可是,这次不同了,他有顾忌了。

就算他再不懂事,再纨绔,可也不至于将整个安侯府拉起来做陪衬,可对于花荫,他又放心不下,他很难想象若是有一天花莺阁里没了那个鬼灵精一样的小荫,他往后的日子会如何。

“你傻啦,来了也吱声,不会是来找姑娘的吧?我让我娘帮你找!”花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有心情来开玩笑,但在安炀的面前,她从来就习惯了这样!

安炀看着花荫,第一次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静静的看和她,一言不发。

花荫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后又瞪了安炀一眼,“问你话呢,你傻子啊?”

安炀依旧没有开口,望着花荫的眼眸都要滴出水来了。

花荫郁闷的看着安炀,他可是一个准男人啊,瘪嘴,她不耐的道,“算了,算了,你不开口就算了,我走了,要找姑娘就去让阿九给你安排,我没空给你安排。”

看着她果真要走,安炀有些急了,急忙唤她,“小荫,别走!”

他一向和她说话就是那样半搀着玩笑的,现在,如此认真的和她说,花荫还真的有些不习惯了。

“小荫,我。”安炀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的。

“你什么?”他结结巴巴的摸样弄的她也神经兮兮的。

“.....”安炀又没有语言了。

花荫翻了一个白眼,瞪着他道,“算了算了,你自己想清楚再来找我,我很忙。”

“小荫,若是我找姑娘,那姑娘可以是你么!”因为害怕她走,他心一急,竟然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有意料到的话语。

花荫看着安炀,嘴巴张的大大的,半响,又想起眼前的人是安炀,那个玩世不恭的安家七公子,对于这事儿,她不必要和他认真,即便他的神色却是很认真。

“嘿嘿,“她咧着嘴巴,嬉笑道,“找人可以哦,可是,我没空,开苞你可以找阿九给你安排,保证给你安排的姑娘是又水灵又有料,保证让你三天不想下床。”

正文 88比不上他

花荫是一个乐天派,特别是在安炀的面前,安炀总是有本事让她卸掉所有的复杂情绪,可在周公公过来的那一刻,花荫终是从逗安炀的乐子中回过了神来。

周公公常年和主子打交道,只需淡淡的看花荫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她现在心情也不错,他正好上前去问问花荫的打算。

花荫看见周公公走过来之时就已经收敛了脸上微微的笑意,耳旁,如她意料中的响起了周公公的话语,“娘娘,奴才来问问我们何日可启程,奴才也好修书一封告诉皇上,告诉他一个期限,当然,若是娘娘要住太久,也是不可以的,我怕皇上等不到那么久。”

“再等等。”花荫拂袖离去,这时候,她只觉得烦躁,没有来由的,看见周公公那张油乎乎的大脸,她就觉得烦躁。

“娘娘。”周公公回头想要望花荫,心里有点不喜花荫对他的不尊重,虽然,他是一个奴才,可好歹也是皇上身前的红人,在宫里哪个娘娘不讨好他,哪个娘娘不喜欢从他的口中问出一些皇上的喜好,从而按着皇上的喜好来,有时候,还私自塞银子给他,希望他能够帮助私自安排一下侍寝什么的,偏偏这个新封的莺妃娘娘不懂礼数,不但不懂得要讨好他,更是对他不搭不理,若不是看在皇上很喜欢她,他早就和她翻脸了,他现在只有压制自己,等,若是有朝一日,她能够登上皇后之位,那他也就罢了,讨好一国之后,是他这种奴才该做的,也是心甘情愿的做的,若是她最后变成了一个不受宠的女人。那就别怪他哪天心情不好了,去她哪儿落井下石了!

转眼,他瞧见安炀在一旁,眸子飞快的转动了一圈,有礼道,“哟,安家七少怎么在此,可是来找人的?”有意的,他的目光想着花荫方才的方向望了过去。

安炀不欲和他多谈,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便离去。

这时,周公公是更加火大了,这安家都是什么人!和这莺妃娘娘一样。都是没有礼数的,想想他也是两朝老臣了,竟在这些毛头小子面前受气,他的心里是更加的恼火,但恼火也没办法。只有忍着 ,若是往后他有了机会,定然把这气儿给撒回去,这厢暗暗的打定了注意,却又听见隔壁的厢房中传出了女子的娇吟声和男子的粗喘声,这种男女欢好的声音是让他更加的火大。只有瞪着大大的眼睛去楼下喝凉茶!

花荫一边走,脑海里一遍回响着晏憬的话语,她不是没有考虑过。最初的时候,在震惊于晏憬说出换皮那事儿之时的残忍,接下来她其实有一点儿动心,这样,至少她可以不用进宫。她可以过自己喜欢的生活,可是。一旦想到若是事情暴露之后对爹娘的影响,她又开始犹豫了。

晏憬说有办法,她原本还是有着期待的,可是,这下,她连期待都没了,那铤而走险的法子是该放弃了,可她又能怎么办?事实就摆在面前,她有点无力感,这是这两年来,她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力。

回到屋子之后,他没想到安炀竟然在她的屋中,她只是微微的惊了一下,很快就回过了神来,安炀便是这样的,从来都不会和她客气,即便是私闯她的闺房这样的事儿,安炀也不觉得有哪点不好。

转身,花荫将门关上,迈着步子向着桌旁走去,安炀已经替她倒了一杯茶水,她兀自的做在了他的身旁,也不看他,淡淡开口,“安炀,你该回去了,这时候来这里大夫人应该不支持吧,而且,周公公还在这里,若是常常看见安家七少出没于妓院花楼的,往后,你让安侯爷如何自处?”这应该是花荫难得认真的和安炀说话。

安炀愣了一愣,垂头,半响方才压低了声音,近乎厉吼道,“我留不住你,也不敢留你,你就让我默默的看看你,静静的和你说说话,让我享受着最后一份和你共处的宁静都不可以么,小荫,这么多年来,我算什么,你当我做什么了?是一个玩伴儿还是一个男人!”

他本是压低了的声音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显得声嘶力竭,那原本黑幽幽的眸子现在已经红的吓人,让花荫怔的回不过神来了。

“安炀,你,你没事儿吧。”他这样的反应是她没有预料过的,以前,即便是她怎么捉弄他,怎么忽视他,也没见得他如此激烈,他.....,花荫的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可是,她不愿意承认,最终将安炀的这一系列反应规划到了安炀一直以来对于她的占有性上,她对他是玩伴儿吧,她希望,能够一直充当着玩伴儿的角色,不要再弄出这么多多余的事儿了。

“.....”安炀摇着头,他觉得自己的头很晕很晕,他理不清一些事儿了。

花荫面色有些沉重,她尝试着伸手握住了安炀的手,轻声道,“安炀,没事儿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一直都是你的玩伴儿,我们之间永远都可以向以前。”也只能是以前,多余的情感,她给不了,也希望,他对她没有多余的感情。

安炀因为她的触碰而僵持住了,他闭上了眼睛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花荫的关心,可就连这么点关心也没有持续很久,因为,花荫收回了手,安炀猝然的瞪大了眼睛,他伸手急忙的拽住了她的手,不让她抽手而去,仿佛自己处身在三月温暖的阳光之下,一下子就要被吹到寒冷的冬天去的恐慌之感瞬间的填满了安炀的心,可这种恐慌感花荫应该是不清楚的吧。

安炀苦笑,她还真是只把他当玩伴儿了呢,可是,他不甘心,凭着内心当中唯一的一抹不死心,他挣扎着开口,“不会的,不会的。你不止这么看我,对不对,我们不光是玩伴儿对不对?”

花荫仍不住的蹙眉,想要将手从安炀的手里抽出来,无奈安炀拽的太紧,她竟是搭不上力气了。

“安炀。”带着似无措,还有一抹她也说不出的复杂,她低声的唤了他一声,她只知道,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将来的日子是她不喜欢的,她甚至可以想象很多年以后,她会孤独终老。那种沧海桑田的感觉让她没来由的觉得心酸,那时候的安炀呢,他应该是娶妻生子,儿孙满堂了才对。

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她竟是忽然想到了晏憬,那个谜一样的男人,她在想,在很多年之后,晏憬会如何呢?他们之间应该已经是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人了吧,一个是在宫廷的争斗中渐渐枯萎的女人。一个是每天瞻仰着香艳场景,画出一幅幅挑逗人心的春宫师,他们之间的距离。还不是一般的深吧。

花荫苦笑,她为什么一直要想到晏憬!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年之前她睁眼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晏憬的原因,她对他有着莫名的依赖感,她似乎从两年之前就被他温润的眼眸所吸引了,就算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对他依旧不曾忘记。

她,到底怎么了?

“小荫。或许,我们可以私奔,我可以带你走。”耳旁,安炀带着欢喜和挣扎的声音猝然响起,将花荫惊了一下。

她像看陌生人一样看了他半响,不可置信的惊道,“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如果就这么走了,安家和花莺阁都保不住了!”她总觉得安炀即便平日再纨绔再不醒事儿,可多多少少应该还是懂的这些的,不想,他竟然是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安炀看着她的目光是越加的希冀了,这下见她没有反应,不跌的补充道,“小荫,我们私奔,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的行踪,也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的行踪,你说好不好?”

花荫沉默了,但还是不得不泼他的冷水,“你觉得我人走了,这花莺阁会安稳下去吗?”别说她不喜欢安炀,就算她的心里是住着安炀的,这时候,她也不敢乱来。

安炀眼里的希冀渐渐的消失,最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笑意,一种没有温度的笑意,他在嘲讽着自己,“对啊,小荫还有家,我也有家。”

花荫沉默,安炀这不同寻常的反应让她感到不安,她突然想起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的他们之间的情谊还很是纯净,她喜欢那时候的他们,如果他们之间一定要插入一些不该有的情愫,她想,他们之间只会越走越远吧,带着一丝暗示的口气,她静然开口,“安炀,我觉得朋友就是朋友,玩伴儿就是玩伴儿,是不能和男女之情混合在一起的,如果混合了男女之情,很多事情都会变质了,你说呢?”

安炀怎么会听不懂她的意思,他沉默的看着她,转而却是笑出了声来,“小荫,我这般聪颖, 很多事情不需要你来教我,对于这些情愫,我的心里也划分的很是清楚,我。”

“好了,安炀,你该回去了。”花荫忽然打断了安炀的话,她忽然有些害怕安炀会说出什么让局面不可收拾的话来,可偏偏安炀就是固执的开了口,“小荫,我想和你在一起,绝非只是玩伴儿那般的在一起,你明白吗,我想让你明白。”

“......”花荫没有办法说服他,因为这是安炀第一次执拗,可安炀的话都这么明显了,她又给如何回他,若是以前,她还可以装出一副痞子样,将他给忽悠来忽悠去,可是,现在,她忽然觉得好无力,她觉得局面不是她能控制的了,她觉得她现在心里堵的慌。

安炀见花荫怔愣,猝然的拉起了花荫的手,想要趁着她现在看起来有些摇摆的时候将他的心思说道她的心里去,而也正是花荫这是的沉默让他顿时信心满满。

“小荫,你不要欺骗自己了,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我们青梅竹马这么些年来,你身边根本就没有出现有男人,你怎么可能对我无动于衷,小荫,告诉我,告诉我你的心里想法。你想跟我走对不对,你不想进宫对不对,你别沉默,你快告诉我啊。”他的目光和往日不同,那是一种带着渴望和认真的目光,那种目光让花荫感到害怕!

花荫将手拉了出来,转开了目光,看着别处道,“我确实不想进宫。”,‘可是。也不喜欢也不喜欢你’这句话她竟是不能平坦的说出来,说不喜欢吗也太过于无情,这么多年来的相处多多少少还是有着情感的。可是,那种情感不是男女之间的互相爱慕啊。

耳旁传来了安炀激动的喘气声,接着,花荫的手又被安炀给拽在了手里,紧紧的握着。还真是牢牢不放了。

“小荫,我就知道,小荫还是我的!”

花荫及时的将手从他的掌心中抽了出来,有些话,即便是不想开口,还是要开口。“安炀,我喜欢你不错 ,我们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儿感情,可是,那种感情不是爱,你知道吗?安炀,我不爱你。”

她砖眸看着他。静静的阐述完她的观点,只希望他在听了她的话之后快些离开。不要再给她添堵了。

安炀愣了,眼底闪过了一丝迷茫,哆嗦了几下唇角,终是开口问她,“爱是什么?小荫这么就那么确定喜欢不是爱?”

花荫转开目光,脑海里忽然想到了晏憬那双温润的目光,在遥远的地方,他似乎穿着长衫款款的向着她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似乎还看到了他的眸底伸出荡出了一圈的笑意,他在想着她支手,朗诵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诗歌。意识到了自己走神的离谱,花荫急忙摆了摆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混着晏憬温润的目光给甩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只是,她不懂,为什么她总是不间断的会想起晏憬,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她醒来的场景来过刺激人,所以,她才会那么深刻的记住了晏憬,可是,若只是因为这个,那她为什么记住的不是嫖客,而是晏憬?

安炀从没觉得自己有那么烦躁过,他触碰不到花荫的心,即便他一次有一次的告诉自己花荫对他一定还是有感情的,可是,花荫的沉默,让他那颗期盼的心是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最后,沉到了谷底。

忽然之间,他又想到了;那个白发紫衣男人,那个和花荫有着莫名暧昧的男人,花荫说她不爱他,那花荫爱那个男人吗?她怎么可以爱那个男人,她和那个男人不过才认识多久,他这个活生生的人可是在她的面前晃荡了两三年了,难道还比不过那个男人吗?

虽然他在极力的否定着这种可能,可他的心里还是偏想于那种可能,他妒忌那个男人,他憎恨那个男人,怎么就这么就把花荫给抢走了,那个男人抢走的可不单单是他的玩伴儿了,是花荫,是一个他想要得到的人!

一种浓浓的怒嫉渐渐的淹没了安炀平静的心,他瞪着一双不再如平日一样平静的眸子,伸手大力的将花荫的肩膀掰了过来,让她正对着他,吼道,“是那个男人对不对,是那个妖孽对不对?”

花荫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哪根经又不对了,“你在说什么,什么男人?”因为安炀这近忽于无理取闹的摸样,竟让花荫觉得好生恼火。

安炀苦笑,他就算是完完全全将自己想说的话给说出来了,那又如何,那只是徒给自己增加心伤罢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咬着字眼儿,一个字一个字的开口,“小荫,你可愿意和我一起走,就算只是想想,你可有想过。”

花荫转开了头去,冷声道,“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过,安炀,你还是回去吧,以后,当你遇到你该爱的人之后,你就知道,你今天所有的行为是多么的不值得,因为,我不是那个你该爱的人,你知道吗?”

安炀的目光固定在花荫的身上,稍作停留之后,他便默然的离去。

花荫松了一口气,耳旁却又传出了安炀从房门处传来的坚定之声,“小荫,你放心,有我在,你可以不用进宫。”

花荫被安炀的话语一惊,急忙开口,“安炀,不要,你不光是你自己,你还是安侯府的七公子,将来侯爷的继承人!”

安炀听了她的话语,嘴角微微的弯起,可却因为嘴唇少了血色,将这抹笑意衬托的很是虚无。

“放心吧,我知道这些。”她能说这些话语,那就是说明,她的心里还是关心着他的,他就不信这么几年来的相处,他还比不上那个男人了。

“喂,等等。”花荫想要阻止他,哪曾想,安炀已经走远了,门处,阿九进来,看了安炀离去的方向,又缓缓的踱着步子走到了花荫的面前,“花大,紫儿找你。”

正文 89女人=500只鸭子

“紫儿?真的吗?”自从紫儿和二黑成亲之后,花荫很久没见到过紫儿了,这一听见紫儿的名字,竟还有些惊喜,倒是将先前那些添赌的事儿给抛在了一旁。

这厢正开心着,紫儿已经从门处走了进来,见着花荫站在屋里,身上穿的还是女子的衫裙,神色之前很是娇艳,她勾起了唇角,唯一不喜的地方便是花荫好似廋了。

“紫儿,你可好?”一段时间没见了,紫儿长得比前些时日丰满了,花荫也高兴紫儿如此,看来,紫儿是过的不错了,她问也是多余,那二黑是紫儿的良人不假。

紫儿羞涩的垂头,静静的点了点头,似是想到了什么,眉头之间顿时多了一抹愁色,“只是怪我肚子不实在,这都这么久的时日了,还没没有多大,肚子里的小家伙也爱动,我有时候真怀疑他是不是还在我肚子里,二黑哥陪我去检查过,大夫也没给个结论,只是给我开了一些药方,让我好好调理调理,我心里有些慌,我害怕孩子不能健康的生下来,二黑哥家就只有他一个,我怕若是不能给他一个健康的孩子,我对他会有所愧疚。”

花荫蹙眉想起这楼子里的姑娘,有时候接客之前为了避免怀上客人的种,大多都会喝一些含有避孕药物的凉茶,难道,是因为那些茶水的原因让紫儿的肚子不稳定?

似是看出了花荫的忧虑,紫儿抚了抚微微突出的肚子,似在安慰花荫也似乎在说给自己听,“小姐,别担心,我会好好的调养的,二黑哥对我那么好。我一定要为他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这样,我和他也会过的更加幸福,更加完美。”

“恩。”花荫点头,她也只有祝福紫儿了,紫儿生孩子的时候,她应该都已经不在了吧,真羡慕紫儿,虽然以前受了那么多的苦,可现在好歹也是苦尽甘来了。肚子里有了喜欢的男人的孩子,身旁还有着自己喜欢的男人的陪伴,这样真好。或许,她一辈子都是没有办法享受这样的生活了吧,原本,她想,她还可以想想法子。可是,现在,那所谓的法子已经越来越飘渺了,她似乎只有进宫这一条路了。

手上一阵温热,花荫垂头,却只见紫儿的手搭在了她的手上。

“小姐。我,我听说那件事儿了。”紫儿面上的笑意渐渐的消失了,带上了一层和花荫一眼浓厚的愁色。

花荫一愣。方才明白紫儿话里的意思,她抿唇,硬是挤出了一个笑容,转而开口道,“其实。我倒是觉得挺好的,你看。进宫之后,我就是妃子了,就可以一人之上,很多人之上了,那权力大的,往后,还有谁敢欺负花大我?”

紫儿一愣,竟是被花荫的摸样逗的一乐,笑道,“花大在这儿也没见得受过谁欺负,谁要敢欺负花大,花娘一定会百倍的欺负回去的。”

花荫泄气的耸了耸肩,“对啊,以前也没见得谁欺负过我,这里有娘护着我,要是进了宫,那还怎么好,没人护着,反是要受欺负的。”

紫儿抿唇,细长的眉头微微的并拢,“花娘没有办法了么?可以让人代替吗?”

代替的字眼再次传入花荫的耳里,花荫猝然的又想到了晏憬那所谓的办法,太过危险的办法,她不敢冒险,确实是她太过胆小 了!

摇头,她不想再谈这个话题,转开话题道,“紫儿,你们那村子里可有灯会?就是那种晚上异常热闹的灯会。”

她话音刚落,阿九便端了一杯茶水进来,显然,他是听见了她的话语的,顿时又想起上次他对她的承诺,嘴唇翕动,带着承诺般的开口,“花大要是愿意,往后,我还是可以带你去的。”

花荫郁闷的望了阿九一眼,他这是什么话,他明明就i知道她现在只有进宫这一条出路了,她可是听说过宫里的规矩,没见得进去了就好出来,那些野史电视什么的,说皇宫里的女人是多么多么容易出来,可是,现实哪儿是那么回事儿啊。

看着花荫恹恹的神色,阿九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心疼,他看着她,低声道,“花大,很多事儿都不是定数,或许,你又不进宫了也不一定。”

阿九的话说来蹊跷,让花荫猝然的想到了安炀那厮在走的时候也曾说过这般的话语,她正想问他意思之时,阿九已经转身离开了,因为紫儿还在身旁,她也不好就此去寻阿九,只有说服自己是自己多想了,阿九根本就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在劝她, 让她不要太过难过吧,一定是,一定是,因为,阿九不想安炀,阿九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他的胆子应该不似安炀那般大才对的。

紫儿将视线从阿九的身上转开了,笑看着花荫道,“小姐,阿九真好,以前我在楼子里的时候,阿九对你便是很好了,只是,那时候的阿九还没有表现的这么明显。”

花荫瞪了紫儿一眼,故作生气的道,“说什么呢,好什么好,阿九对你不好了?阿九这个人对谁都好!”

紫儿笑,没有再继续和花荫揪扯这个问题,两人不说话的时候,她才想到自己是带了饼饵来的,忙拿起先前放在一旁的饼饵,拿在花荫的面前,不急不慢的打开了盒子,笑道,“这是今年二黑家新丰收的谷粮做的,我觉得味道很好,就带了一点儿和你尝尝,也没想到,来了就听见了皇上赐婚的事儿。”

花荫现在只有听见皇上赐婚这几个字眼儿,头就开始发痛,咬了咬牙,她伸手拿起了盒子里的饼饵,一大口并着赛了下去,将紫儿吓的不轻,忙给她递水加劝慰,“小姐慢点吃,往后要是进宫了,我还是可以让二黑捎人帮着带进京都的。”

紫儿想着以往花荫对她的好,心里更加的心疼花荫。

花荫鼓了鼓腮帮子,有意将自己要进宫的事儿给抛的远远的。“紫儿,你和二黑将来有什么打算么?你婆婆待你好不好,还有你的爹娘,他们对你可还好?”

紫儿点头,心里充满了复杂,但占多数的还是幸福之感,“婆婆对我一向很好,因为我有身子的原因,她什么事儿也不让我做,在吃的方面。她也从来不会亏待我,我爹娘也很好,可能是以前有愧疚于我。所以,很少了看我,只是,看我的时候,都是眼睛红红的。我知道,他们一定是有哭过的,而每次看我,也会带很多吃的,说是要让我好好的养身子。”

“恩。”花荫欣慰的点了点头,这么说来。紫儿过的是很幸福不错了。

两人又沉默了,紫儿催促花荫快吃饼饵,花荫不好佛了紫儿的好意。便点着头,一个劲儿的吃饼,紫儿的饼饵做的很好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花荫总觉自己没有胃口。可能,是心情的原因吧。

她要嫁人了。要嫁给一个她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那个男人虽是长得好看,可是,在她的心目中并没有留下任何的印象,自古帝王,谁能成一个好的夫婿,他们的心里有着太多的东西,她觉得自己不可能一国之君走近。

很久以前,在她还在现代的时候,她没少看那些关于帝王和女主的小说,苏妲己红颜祸水,还是没有将帝王魅惑到底,花蕊夫人虽然和后蜀国皇上喜为良配,蜀皇可以说是将她宠到了天上,可也没见得蜀皇的后宫就只有她一个女人,或许,蜀皇也只是看中她的才气,根本无关男女之情吧,还有唐后主李煜,他不是很喜欢周娥皇么,后来,他还不是娶了娥皇的妹妹女英,所以,从小说中也可以看出,那种真的能够为自己喜欢的女人付出全身心,即便是举国上下都认为哪个女人是祸水,可还是可以信誓旦旦的说他的江山养一个祸水还绰绰有余的皇者应该是没有的吧。

所以,她不期待,她不期待哪个将她选入宫中的男人!

“小姐,你在想什么?”花荫原本吃着饼饵,可这时却是愣愣的坐了这么久,是在是诡异,让紫儿感到了担忧。

花荫摇头,半是调笑,半是怒然的开口,“你担心什么,我们相处这么久,难不成,你还不知道我的性子了,你是不是在担心我会上吊,或者选择抹脖子,更或者是更痛快的死法,直接去吃老鼠药。”

“老鼠药?”紫儿有些跟不上花荫的思路了。

花荫笑, 笑的有些尴尬,她好似忘了一件事儿,在这里,吃老鼠药这个死法不时尚啊,甚至说是从没先列,她可不愿意去做一个吃老鼠药而死去的鼻祖,不然,后世会有人笑死她这个怕痛,甚至是怕死的自杀者!

紫儿见花荫不回答,微微勾唇,想了想平日的花荫,“小姐在我心目中的印象很好的。”

“是吗?是什么 印象?”花荫突然来了兴致,难不成是她的美貌?她的姿色?她对人很好?

紫儿勾唇,“小姐是一个真汉子,若小姐是男人,我一定要嫁给小姐。”

花荫满脸黑线,原本是满心期待着她说上一些恭维的话,算了,不是恭维的话吧,那至少也是赞美的话啊,至少可以夸夸她的善良吧,可怎么紫儿说出的话竟是生生的歪曲了她的性别,真汉子?她就有那么彪悍么?

瘪嘴,她顺着紫儿话给说了下去,“还真别说,当汉子多好啊,可以娶媳妇,你看那些有钱人家不是娶了这个又娶那个么,那女人可真是可以打堆堆了,再看看,我若为 男儿还不是得勾多少女人的心,你说是不?”花荫用手抚着自己的面颊, 还真有些自恋的摸样。

紫儿又是一阵轻笑,忙着附和,“对啊,小姐的风华谁人可比啊,若为男儿,定有很多姑娘追着你的车跑,那时候,来要求提亲的人都可以踏破门槛了。”

花荫一愣,似是想到了什么,面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不少,“不要那种被女人追的美男子,我要阳刚之气的。很久很好以前,有一个美男,因为他长得太过漂亮了,竟然生生的死在了女人的脚下。”

紫儿脸色微红,娇羞道,“有这样的死法吗?我只知道有男人死在女人的石榴裙下,愣是没听说过有男人死在女人的脚下。”

花荫来了兴致,倒是有了给紫儿做百科全书的兴趣,笑道,“那可不是,要怪只能怪那女人只能长得太过女人,竟让那些同为女人的女人也喜欢上了他,你可以想象他到底有多美了,所以啊,他长得柔弱那是必然的了,有一天啊,他乘车出门,结果那些女人突然围了上来,直接将他的马车围住,你猜怎么着?”

紫儿的面色更红了,她垂下了头,低声道,“该不会不是反而被那些女人给强了吧?”

花荫叹了一声,一早便是知道紫儿定然会这么想,“怎么可能,刚不是给你说了么,死在了女人的脚下。”

“脚下?”紫儿有些不敢置信,看着花荫缓缓的开口,“小姐你没有骗我吧,脚下?”

“那可不是。”花荫左右看了看,故做神秘的向着紫儿倾过身子,倒是颇有一副说书人的意味,“你看啊,那些女人见着自己的偶像是不是会很兴奋?”

“恩。”

“你再看啊兴奋了,他们会怎么样?”花荫谆谆善诱。

“兴奋了?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不就成了!”花荫拍掌,“你想想,情绪一失去控制,在行动上自然的就不会注意了,一只女人可以当做五百只鸭子啊,这个鸭子一脚过去,那个鸭子再一脚踏过去,你猜会这么着?”

紫儿是彻底的懵了,鸭子?女人是鸭子?

花荫见紫儿不答,继续解释,“你平日总看过那鸭子的那些泥地吧,这个鸭子一脚,那个鸭子一脚,那地上的泥巴都要陷到地下几尺去呢,男人和泥巴也一样的啊,那么多女人的脚过去了,男人也会被踩出事儿的啊,你想想,小事儿就受点儿伤,大事儿呢?大事儿就是死啦。”

“......”紫儿已经瞪大了眼睛,她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被女人踩死的男人,不得不让她惊讶道,“这个世界上有这么柔弱的男人吗?那些女子真强,和小姐你一样强。”

花荫木了,她......

正文 90只会春宫

“我怎么可能和那些女人比,紫儿你说说,她们能跟我比我。”花荫有些不满意紫儿的说法。

“.....”紫儿愣住,倒是说不出话来了,转而想想许是自家小姐不愿意被人说做剽悍,忙笑道,“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比她们温柔很多。”

“错!”花荫比了一个不的手势,强调,“那些女人怎么可能比的上我,我可是比她们强多了,你想想,她们是那么多人的力量才可以弄死一个男人,我一个人改顶多少女人啊,我一手都可以将没男儿放在手心里。”花荫比划了一个握住的动作,继续道,“然后,腻死他!”

紫儿打了一个寒战,他家小姐的思维确实有够诡异。

这厢正想再说些什么,阿九进来了,他说二黑来了,花荫和紫儿对视了一眼,花荫知道二黑的心思,毕竟以前紫儿在这个楼子里没少吃苦,而且认识的客人也很多,有时候,难免会遇到哪些熟悉的客人,二黑是害怕紫儿出事儿吧。

花荫点了点头,她能够体谅紫儿,也不会让紫儿留下来再陪陪她,只是让阿九将紫儿送出去,她不愿意去送,她害怕会忍不住心酸,或许,这是她和紫儿最后一次见面了。

紫儿看着她,低声道,“小姐,要不你到我家去玩上几日吧,我可以好好陪陪你,二黑哥这些时日都很忙。”

花荫摇头,脸上带上了笑意,“不了,快些回去,他很忙都抽出时间来接你,他是真的关心你,你们一定要好好的过。”

紫儿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她点了点头,最后看了花荫一眼,见花荫冲她摆了摆手,似不想再和她说话,她顿了顿神,终究是静静的离开。

花荫听见紫儿的脚步声消失在屋子里了,她看着盒子里的饼饵,用手轻轻的拨弄着饼饵,心里思绪复杂。却又不知道之到底想要什么。

不久,阿九已经回来了,他静静的站在她的身旁。也不开声。

她一转头便是对上了他直直的看着她的目光,许是没有意料到她会望过来,所以,他先是一愣,继而才转开目光。“花大,别想那么多。”

花荫垂下了头去,继续看着盘中的饼饵,低声道,“紫儿真幸福,她的生活就和这个饼饵一样的甜。可是,我现在已经尝不到这种甜味儿了,虽然。我知道它很甜,但就是感觉不到它的甜味儿了。”

“.....”阿九看向她,手心微微握紧,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没说出口。

花荫放开了拨弄着饼饵的手,轻声道。“紫儿他们离开了吧,二黑是真的爱她。就连她来这一会儿子都担心的不得了,而且还尊重她,若是不尊重,不信任她,他早就带着直接冲进来了,甚至上根本不让她来。”

“花大。”阿九唤了花荫一声,目光有些游移。

“恩?”她看向他,不知道他为什么欲言又止。

“其实,这世间还有和二黑一样好的男人,他默默的关心着你的一切,他想要的不多,只是想要看着你幸福就好。”他说的很是小心,生怕自己将心思说的太过明了,她发现他口中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花荫蹭的想到了安炀,她猝然看向了阿九,阿九被她看得有些心虚,转开了头去,却只听的她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里,“你说的不会是安炀吧?”

听见她如此说,他松了一口气,可心里又觉得瑟瑟的,他真是胆小,就连如此静静的守望着她,连将自己的心思说出来都不敢!是他太无用!

“说话啊。”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难不成,他说的还有其他人,可据她自己所知,她根本就没有认识太多的男人啊。

阿九摇头,“我也只是说说,只是想要告诉花大,其实,你也很幸福。”他时常在想,如果,他的身份没有那么卑微,如果,他可以和安家七公子一样有着让人荣耀的家世,他一定就不会这么胆小,他一定会勇敢的站在她的面前,告诉她他喜欢她,不管她对他的意思如何,他都要将自己的心意说出来,这样,他的心里也会好受一些的。

可就,事实就是这样,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妓院的保卫罢了,有人闹事儿就去帮忙解决,一个闲得不能再闲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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