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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合,花荫输!.14

作者:无理疯癫 当前章节:1545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8:04

猝然,她想到了洪都,想到了那里的一切,一种浓浓的不舍骤然的塞满了她的心间,她还没有在那里划上一个句话,这么能这么突然又离开了!她甘!

如果见那阎王老子一眼,狠狠的将他咒骂一顿,那还能解她的气,可连阎王的影儿都没见一个就来到了这个陌生地方,花荫的心里哪儿舒服!猛地,脖颈之上那锋利的剑锋又向着她的脖颈靠近了几分,那冰冷而刺痛的感觉深深的刺激了花荫的所有神经,花荫抬头,脸上顿时挤上了一副笑颜如花,“美女姐姐。我,我是好姑娘啊,真正的好姑娘,我,我们好好说话好不好,你先把放我脖子上的这个拿开好不好?”她好声的说着,手倒是慢慢的开始移动着那女子手里的锋利宝剑。

本就是带着试探性的动作,在看到女子迷惑和没有反应的时候,花荫的心里闪过了一丝窃喜,这人这么好说话么。真看出了她是一个好姑娘?可是,她的窃喜并没有过很久,那宝剑又向着她凑近了几分。差点就她那只正推着宝剑的手给滑破,在拿宝剑停住的时候,花荫的额头上产生了一滴冷汗,伸手,她缓缓的抚过了头上的汗水。轻轻的嘘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她还是缓缓的推得,也防备着那女人骤然将宝剑向着她凑近,不然,刚才那会儿,她的手一定会鲜血淋淋了。

“说。你是谁?是哪里派来的?”女人凌厉的看着花荫,一种阴冷的气息骤然的从身上散发了出来。

“.....”花荫从没看到过这么强悍,这么男人的女人。震惊之余,又是不断卖乖,“美女姐姐,我是好人啊,我的马车坠崖了。然后我刚从马车上追坠落下来,兴许你也看见了我那不成样儿的马车了吧。我吓死了,我真以为我死定了,见到美女姐姐,我真开心啊,活着真好!还有,美女姐姐,你可以温柔一些,你张这么好看,如果温柔点儿会更好的哦。”

花荫说着恭维的话语,可心里不是那么想的,她想着,若是这样一个女人丢到了她的花楼里,自己家娘亲一定会气的发毛,因为,这样的女子一点儿都不好教导,冷美人或许只有少数客人喜欢吧,可就算是喜欢也得换口味啊,总不能老是吃一种味道吧。

看着花荫稚嫩的面颊,那女人愣了一下,转眼向远处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座废旧的马车,再看看高高的悬崖,她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相信了,但心里还是没有完全放心,“说,你是怎么下来的!”

感觉到那女人手里的剑又向着她凑近了一些,花荫默默的哀嚎了一声,她这算是什么?自己都说了那么多好话了,她竟然还这么残忍的对她,难道,着女人有自动屏蔽功能,直接就将自己所有的恭维给屏蔽在了九霄云外?

“嘻嘻。”花荫笑,笑的很是讨好,“美女姐姐,我的马车从山上坠了下来,所以,我自然的也跟着坠了,我想,可能最近是马儿的发.....”多年在花莺阁呆着,她差点就将发,情期这三个字眼儿给说出来了,迎着那女人不解的目光,花荫连忙解释,“最近可能马儿脾气有点燥,所以才会这么疯狂的往悬崖下掉!”

那女人蹙了蹙,不多时, 另一个长相一般的女人走了过来,垂首道,“主上,我检查了一下,好似马儿被人下药了,不过并不是毒药,只是让马儿的性子狂躁了一些。”

那被称作主上的女人缓缓的转过了目光望向了花荫,暗想,应该花荫说的话是真话,那她应该非敌人!

这边想着花荫已经不知道怕的伸手再次试探着来推那架在自己脖颈上的刀了,“美女姐姐,你看,我都说了我是好姑娘了,我们相见也是缘分,美女姐姐是不是该把这刀剑收好啊,我们该珍惜这样的缘分,这刀剑多伤和气啊。”

那女人微微沉吟,终将手里的剑柄给收了回去。

花荫整个眼睛都笑成了一个月亮,得寸进尺的笑道,“美女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也好称呼你啊。”

“芜婳!”女人冷冷的回了她一句。

“芜婳啊,好名字,芜婳姐姐,很高兴认识你!”花荫正欲伸手去握那女人的手,不想,先前那长相平凡的女人猝然的伸剑挡开了花引荫的手,喝道,“大胆,少主的姓名也是你可以叫的?”

花荫暗暗呼痛,整张脸都皱巴在了一起,这算什么?她不就是想要通过不断的示好保住自己的姓名罢了,她容易么!这些女人太粗鲁了,比男人还粗鲁,不行,她还真的离开,先离开再说。

芜婳看了花荫一眼,迈着步子往远处走去。花荫能听见芜婳低声的对先前那个长相平凡的女人道,“袁青,跟我来。”

花荫瘪嘴,什么,那女人叫做袁青?她怎么觉得那女人不应该叫袁青,直接叫做冤情,那多好啊,谐音嘛!不过,那袁青的爹娘还真有水准啊,竟然给那女人取名儿叫袁青。看来,他们是受了不少的愿望,寄着希望给袁青。让她一辈子都记得他们家到底是有多么的苦!

花荫才没有兴趣去多管这些,她现在只想走,转眼将四周都溜了一圈,她才看到周围有很多女人都在看着她,都是穿着白衫。好似有足足是十一个的样子,因为,她们的面上捂着面纱,所以她根本就看不清楚她们长得什么样子。

那些女人看着花荫看向了她们, 眼里都浮现了一抹好奇和心惊。

花荫蹙眉,揉了揉自己被摔疼的胳膊。向着那些女人靠近了那些,那些女人竟是统一的向后倒退了一步。

“你们?”花荫郁闷了,她到底有那么可怕么。怎么他们都显得有点害怕自己的样子,难道是抵触么?花荫不明白,不过想来也是挺可怕的,因为,她从山崖上摔下来竟然只是摔疼了身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伤,真奇怪。

可奇怪归奇怪。她现在要先走才是硬道理,想了想,花荫措辞道,“姐姐们,见到你们真开心,我现在可以走了么?”

“.....”竟然没有人回答她。

花荫又是尴尬,又是郁闷,难不成,不光那个芜婳少主什么的,有屏蔽系统,就连这些女人也自动屏蔽了她的话语?想了想,花荫又嬉笑道,“姐姐们,你们猜我下来怎么没有摔死?”

花荫想,好奇心,女人总是有的吧,她就不信了,她不会骗那些女人开口。

众人听了花荫的话后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花荫挫败了,她们这是要选择将她无视到底了么?正要绝望之前,一个女子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你把十二直接撞飞了,应该是十二的身体给了你不少的缓冲。”

“什么?”十二是什么?是人么?天,她刚才究竟做了什么,她只记得眼里飘过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啊,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啊,难道,那个白色身影就是这些女人口中的十二?

“十二是我们十二个中最小的,她被你撞飞了。”女人精确的解释让花荫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她真的将别人撞飞了?心里产生了一种紧张,便开口问道,“那她人在哪里?”

天,不会是被她这么一撞直接死翘翘了吧,那怎么行!她不是要坐牢,不对不对,看刚才那芜婳美人儿的阴冷样,花荫就心惊,或许,连给她坐牢的机会都没有,她就直接死掉了吧!死在刚才那抵在她脖颈之上的剑柄上!

想着,花荫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脖颈,心里冰凉成一片,她不敢想象,那剑柄一刀子下来, 她会死的有多么惨。

她只期望那叫做十二的人千万不要死,不要死,千万不要死!可不光是阎王老子和花荫对着干,就连老天爷也和花荫对着干,另一个女人开口了,说出的话却让花荫有想撞墙的冲动,“听见十二叫成那样子,应该是活不成了。”

“啊。”花荫想死的心了,她刚才确实听见了那女人凄厉的叫声,可,可,可她怎么能死呢?老天爷,你就是靠不住!

干笑了两声,花荫准备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嘻嘻,姐姐们,我,我可以走了么?”花荫虽然好奇为什么这十一个女人在看见自己将他们的同伴儿撞飞之后对自己竟然没有敌意,可她更不会傻到要提醒她们!

众女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最后,是一个显得有些大的女人开的口,“这我们做不了主,你得去问问主上。”

“问芜婳?”感觉到了众人诧异的目光,花荫想那叫做芜婳女人地位一定是很高的,不然,这些人为什么都不敢直接称呼那女人的名字?

“恩。”

得到了回应,花荫连忙做答,可心里却是暗暗的想着,她才不傻呢,去问那个冷心女人,不就是明显的要去找死么?可是她自己将别人的人给撞飞的,一切都是她的错!

讨好的笑了一阵,花荫脚底抹油,准备飞速的向着前方逃窜,可是,还未跑出几步,身后却传来了魔鬼一样让花荫惊惧的声音,“你这是想去哪儿?”

是袁青的声音!

花荫讨好的笑着,慢慢的转过了身去,一张脸因为不断地微笑变得僵硬难挡,眼光一转,她嬉道,“我内急,想找个地方解决。”

“内急?”声音带着不信任。

“恩恩,内急。”

“就在这里解决吧。”袁青在四处看了看之后终究说了这话。

花荫长大了嘴巴,就差没把自己的下巴给弄地上了,她不敢相信的看着袁青,低声道,“这里解决?我,我怕羞。”

“羞?”袁青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咧嘴轻笑,“有什么好羞的,话真多,你能憋得住你就憋吧。”

花荫暗暗的磨牙,暗暗地想着,能在这个地方上的出来,那她还真的只能称那个人是神人了!这人摆明了就是防着她,不让她走!再想想,她又暗暗庆幸,幸好不是真的想上,不然,她铁定是想上又上不出来,活活的受罪。

远处,有几个女子走来,在袁青的耳旁轻声的说了几句什么,袁青别有深意的看了花荫一眼,转而拉着花荫向着芜婳走去。

袁青的手很是用力,将花荫弄得生痛,就算花荫再想讨好袁青,她也耐不住了,反手去揪袁青的手,嚷嚷着,“别拉,痛,痛!你放开我,我自己知道走!”

袁青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嘲笑之色,“你知道自己走?我看你是知道自己如何逃走吧?”

花荫被她看穿,也不装了,索性停住了步子,用力去搬她的手,“你放开我,我这么大一个人站在你面前,能够逃到哪里去?”

袁青看了她一眼,终究是放开了她,嘲道,“怎么?现在不内急了?”

花荫冷哼,“急不急是我的事儿,关你什么事儿?”又是一个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家伙!

花荫这边想着,袁青哼了一声,重新又拽上了花荫肩头,直接拎着她往前面走,倒是有些老鹰捉小鸡的意味儿。

花荫很讨厌这样的姿势,让她感到很弱,很窘迫,很快的,袁青放开了她,一旁背对着她们的芜婳缓缓开口,“这马匹勾大,正好我们还要走一阵子,这里前不着村,还不着店的,就将它杀了当干粮。”

“.....”花荫冷吸了一口气,瞧了瞧那紧闭着眼的马儿,心里又是叹息,又是同情那马儿,怪就只怪它狂性大方,撞上了这些个怪人,这芜婳是吧,好端端的一个大美人,可偏偏就是狠心啊,连一个死马都不放过,真是人神公愤,人神公愤!

正文 94圣姑

花荫心里即便是有多么同情那马儿,可嘴上也是万万不会表现出来的,相反,她还是毫不保留的发挥着她讨好人的本事,“芜婳主上,你说的太好了,反正让山里的狼群吃掉,还不如被我们吃掉,哈哈,没关系的,我不介意,虽然,那是我的马儿。”她俨然将‘我们’两字说的很是顺溜,连着那死去的马儿也要认做是她的私有财产。

芜婳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却是没有说话,瞧见袁青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摸样,芜婳蹙眉,“发生了什么事儿?十二找到了?”

袁青蹙着眉头,微微点头,却又摇头。

“到底怎么回事儿?”显然,芜婳的脾气不是很好。

“她被人救走了。”袁青说话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

“什么?”芜婳猝然转身,眼里全是冷意。

十二被人带走了?

袁青点头,示意芜婳她没有听错,转而又是叹息,“上头要的人,现在就这么生生的少了一个,回去,我们这么交差,还有,如果停下来找人,那也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回去了,还是得受罚。”

芜婳蹙眉沉思,半响,猝然将目光放在了花荫的神色,花荫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这是什么意思?芜婳美人儿的眼神.....好惊悚.....

紧接着,袁青的目光也是向着花荫望了过来,花荫全身都进入了戒备状态,下意识的,她的步子向着身后退了一步,“你,你们想干什么,不。不关我的事儿,是她自己飞出去的。”

“是你撞飞十二的。”芜婳淡淡开口,声音很是平静,让花荫心里更是害怕。

“可,可她并没有死啊,是别人带走她的不是么,所以不管我的事儿。”花荫想要挖掘出所有可以给她开脱罪名的理由,可是,摆在芜婳面前都是那么的无力。

芜婳看着花荫,缓缓的踱着步子向着她走来。那速度很是缓慢,花荫的心被他这个缓慢的动作惊的一跳一跳的,过了半天。却忽然听他的声音缓缓的传来,“你,是处么?”

花荫的脸色顿时涨的通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个美人儿问出这句话,她竟然会这么不好意思。明明,她的脸皮是够厚的,明明,同为女子,她不该这般反应的,这。太过诡异了!

“主上,别跟她废话,这丫头精灵着的。我们自己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么。”袁青见花荫不说话,直接走了上来,伸手去拉扯花荫的腰带。

“不要。”花荫扯回了自己的腰带,急忙的用手护住自己的胸部,很是防备的看着袁青和芜婳。

她们想要做什么。这些怪人,不会是比戎离还要变态的人吧!

芜婳蹙眉。又是上前一步,见花荫跟着退后一步,顿时没了耐心,“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老实,刚才那把刀不介意会再次架在你的脖子上。”

花荫一吓,果真抖着双腿,僵在了原地,芜婳满意的点了点头,慢慢的向着前方走了去,细细的观察了花荫一番,那种带着打量的目光像是在观察什么货物一样,让花荫的心里感到很不舒服。

“你,你想干什么?”花荫这时候连说话都开始发抖了。

“干什么?”芜婳顿了顿,脸上依旧没有笑容,她凑到了花荫的耳旁,低声道,“让你去参选圣姑好不好。”

“选圣姑?”花荫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没有要将她杀死的准备,亏她还因为害怕死,所以心跳加速,全身都开始又是发抖,又是产生冷汗。

“恩,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芜婳决定好好花荫说话。

花荫眉目一扬,虽然,她不知道圣姑是什么,可这听着也觉得比杀死她好啊,只要不让她去死,一切事情还是有转机了,所以,当芜婳说着条件的时候,她很快的接下了芜婳的话题,“什么问题?”只要不死就好,只要还活着就好!花荫都在暗暗的鄙视自己竟然是这么胆小的人了,可转而又想想,这也不能怪她啊,她自己原本是不胆小的,可老天爷总是让她穿越,现在她都还没搞清楚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呢,这么频繁的弄,是一个正常人都会害怕。

“你,还是处么?”耳旁再次传来芜婳的声音。

花荫的心里开始发毛,一个女人问另一个女人还是处么,除了八卦心里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原因了,可芜婳满脸的认真,哪儿像是在八卦啊,这分明就是真的,难不成眼前这女人脑袋有问题?越想,花荫的心里是越加的发毛?脚上的步子也是不着痕迹的一寸一寸移动着,不断的发挥着她渔翁移山的精神。

可这小小的动作依旧是没有逃脱芜婳的目光,芜婳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你别动了,你要是再动,我可不介意向袁青刚才说的那样,直接自己检查了。”

“主上,我们早该如此了。”耳旁是袁青的附和声。

花荫真的很想狠狠的揍袁青一顿了,同为女人,这袁青怎么就那么不可爱!不过,花荫停下了步子,倒是真的。

芜婳眉头一挑,看了袁青一眼,又将目光转到了花荫身上,看了看她,低声道,“怎么样?你是选择袁青的那种法子还是?”

“不要!”花荫防备的看着芜婳,她打定了主意,若是芜婳走上来,她一定要拼命的跑。

谁知,芜婳却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喝道,“袁青,传令下去,今天暂住休息,让她们将那马儿打整出来。”

袁青领命,看了花荫一眼方才离开。

这时候就只剩下芜婳和花荫两个人了,花荫惊恐的看着芜婳,冷汗一阵一阵的留着。

芜婳看了她一眼,缓缓的迈这步子向着她走来,花荫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靠近了,立马拔腿就跑。

芜婳鄙夷的哼了一声,直接一个纵身就跳到了花荫的面前。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花荫看着芜婳,立马又后退着向相反的方向跑去,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让芜婳给逮着了看,这些都是怪人,怪人!

可不多时,芜婳的声音传了过来,“别跑了,我在你后面。”这声音确实从耳旁传出来的。花荫一惊,转头果然看见了芜婳那张美人脸儿,这时候。花荫的心都快被这张美人脸儿给吓的快跳出来了,不过,幸好老天爷也不是那么不厚道,远处,正在带领人打理马儿的人突然打作了一团。当然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另外一群不知道身份的人!

芜婳也看见了,她一个纵身,跨过了花荫,直接跳到了那些打做一团的人堆里。

花荫暗暗的摸了一把冷汗,心里暗暗的庆幸着。心里第一次感激起了老天爷,这么看来,老天爷对她也还不不薄吧。此地不宜久留,花荫掉头,也不方向,只要看着有路就开跑,她就害怕被芜婳她们那群怪人给抓了去。

跑了很远。花荫才停下来喘气,左右查看了一圈。果然没有人跟来,她才松了一口气,坐了下来,急促的喘气。

待休息够了,她才开始打量周围的一切, 看来,这里是荒山野岭了,也没见着一户人家,老天爷这不会是在开玩笑吧,她刚还感谢了老天爷来着,这番,又给她带麻烦来了?花荫郁结,只听耳旁传来了一阵闷雷声,接着倾盆大雨刷刷刷的拍打在了花荫的身上,那雨水带着凉意,直接沿着花荫的脖颈滑在了花荫的身体里,她打了一个膨体,迈着步子直接就开跑。

她已经顾不得去想她该如何在这荒山中活下去,她只知道,她要找一个躲雨的地方,先安顿下来再说。

这里本就是荒山之中,山洞倒是不少,花荫见着有山洞,眼睛一亮,急忙向着那山洞给走了去。

山洞里很干燥,花荫很是满意,迈着步子缓缓地往里走,身上的衣服湿哒哒的让她很是不舒服,她伸手挤了挤那衣服上的水,继续往里走。还别说,这山洞里很是温暖,一点儿都不如外面那般的冷,花荫点了点头,还有些满意。

再往里走,一切都开始明朗了起来,里面竟然有着石床,有着石桌,石凳,这架势怎么感觉这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山洞,反而像是一个常年有人居住的地方。

花荫有些疲乏,径直的坐在了一个木凳上不断的哈气,四处张望了一圈,这山东还有很多蜘蛛网也不像是常年有人居住的啊,看来,应该是很久以前有人居住过不假,现在,都荒废成这个样子的。

她就暂且等等,等雨一停,她就直接离开吧,踏了踏脚,鞋上湿诺诺的感觉让她很是不舒服,她遂将脚上的鞋子随意的一踹,光着脚板心的感觉倒是舒服多了。转眼再瞧瞧床榻之上好似有什么东西,她遂光着脚丫子向着那东西走了过去。

恩,是一个包袱,一个艳色的包袱,可能是因为日子久了的原因,那包袱竟然是带着很多灰尘,花荫蹙了蹙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伸手缓缓的挑开了那包袱,让她没想到的是包袱里竟然有一身女子的衣服,那是一身红色女装,很是奇特,虽然包袱外布满了灰尘,可这女子的衣服确实异常的干净,一点儿都没有味道。

花荫将衣服拉在了手里,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眉心一亮,既然这衣服的主人不在,那就暂且将这衣服穿上,反正身上的衣服湿哒哒的很是不舒服,这样下去,弄不好,她还会得风寒。”

这边一打定了注意,花荫就开始剥自己身上的衣服,转而将那身红色衣衫给套在了自己身上,还别说,那衣服很是合身,像是量身打造的一般。

花荫舒服了,拍了拍身上干净的衣服,无意之间又瞟到了那包袱中的一个瓶子,花荫一时好奇,将那瓶子拿在手里细细的查看了一番,不竟有些郁闷了,她真是好奇这个衣服的主人是什么样儿的一个人,连随身带的衣物中都放着春药,真是让人觉得奇怪。

不多时。洞口传来了一阵声音,花荫一惊,手足无措之间,竟是将手里的那瓶子药给塞进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当中,当她回过神来之后,心里又是后悔了,可是,这时候,她的目光中已经多了一个身影。

那人一身黑色短打劲装,缓缓而来。在看到她之时,愣了一愣,垂头道。“打扰了姑娘,在下慕容真,想在姑娘这里躲一下雨,不知道姑娘介意否?”

“介意!”花荫顺口说了出来,她的心里又是一惊。她还真是因为害怕又遇到怪人了,所以,他才会那么抵触的。

看了看花荫,劲装少年明显的一愣,想到了花荫可能防备的话,急忙开口道。“姑娘别怕,我是不会拿慕容真这个名字在江湖之上的名头开玩笑的,我就只是想要在这里躲躲雨。我对姑娘没有企图。”

“慕容真很出名么?”她怎么没听说过,真是郁闷,还江湖呢,她在花莺阁内待久了,原来就这么没见过世面了?

慕容真愣住。久久的说不出话来,眼前的人不知道他的名头?这想归想。可嘴上依旧是谦虚的道,“慕容真是一个好人,姑娘莫要害怕。”

“.....”花荫不答,心里则是在暗暗的想着,好人?哪个坏人会说自己是坏人,他脑子不好用,也别把别人的脑子想的和他一样不好用,行不?

慕容真见花荫不答,只得躬手道,“那姑娘,在下打扰了,在下就在洞口站一阵子就好,绝对不会打扰姑娘。”说着,还真是走了。

花荫看着慕容真的背影,瘪了瘪嘴,这人,应该不会是像芜婳她们一样是怪人吧。

这边想着,洞里面又平静了下来,她的肚子里传来了一阵一阵的空空感,她暗暗的埋怨起了自己不好,明明刚才她应该多吃一点儿,谁知道为了戏耍周公公,她竟然是连着自己的肚子都忘记填饱了,过了半天,花荫终究是耐不住了,试探着去寻食物。

在洞口处,她看到了那个黑色劲装男人,她开始有些困惑,后又想起他叫做慕容真呢,原来,他还没有离开!

这人看来真不是坏人,若是坏人早就做坏事儿了,还能等到现在?花荫暗暗的想着,眼睛突然闪过了一阵光亮,开口道,“喂,某真,要不你去给我找点吃的,我饿死了。”

“你饿?”见花荫不断点头,他不急不忙的从衣服里拿了一堆干粮递给花荫,“拿着,我早些准备的干粮,你吃吃看。”

花荫不跌的接着,心里暗暗的埋怨起了自己,她要是早知道他身上有这些东西,她哪儿会等着现在,早就找他要了,看了看他这好人的摸样,她得寸进尺的开口,“慕容大侠,你可不可以生生火,我们都烤烤火。”

慕容真倒是没有拒绝她,老老实实的点头,果真去寻火了。

花荫一口咬着嘴里的干粮,很是满意,看来,还真是遇到一个小呆瓜了,这么好请么?她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这边想着,她已经开口,“慕容大侠,我嘴干。”她依旧得寸进尺。

“我那儿有水。”慕容真将他放在一旁的水递给了花荫,见花荫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摸样,他低声问她,“怎么了?”

花荫摇头,她只是震惊从慕容真身上传来的江湖味儿罢了,这还真别说,和电视里演的一样呢,江湖江湖,哈哈,大侠啊大侠。

转眸,花荫接过了慕容真递给她的水,喝了一口,又咬了几口干粮。

脑子里一阵灵光,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事实,她这是穿越了么,现在到底是在哪里,咽下了嘴里的干粮,她忙开口,“慕容大侠,这是哪里啊?”

慕容真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诧异,但还是开口,“琼山。”

“琼山?’她怎么没听说过这个,难不成还真是穿越了?一想到这种可能,她顿时觉得没有胃口了,没办法,肚里又货了,她这胃也不跟着闹腾了。

凑近了慕容真,花荫急问道,“慕容少侠,这里,这里叫做琼山?”

“恩。”慕容真目光怀疑。

“那,那。”她该怎么问他?“那你知道晏憬吗?晏憬,春宫师晏憬?”

当她将话语问出来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因为,这时候,慕容真看着她的目光也是充满了诧异, 明显的是有些不相信那个词语是从眼前这个妙龄女子的口中说出来的,他诧异道,“你,你刚说了什么?”

“我,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洪都么?”对 ,洪都,这个词语总比春宫师好!可是,再次提起晏憬,她心里还真是觉得怪怪的,那是一种不舍得么,她不清楚。

不想去想这么多,她用力的摇了摇头,耳旁又响起了慕容真的声音,“洪都距离这里有一段距离,这里是许国和尤国的边界。”

尤国?花荫蹙眉,这地方,她好似听说过!

正文 95江湖啊

哈哈,不过,最重要的不是她在哪里听见过,最重要的是她终于没有穿越,还是在以前的那个世界呢, 她是说这么没有遇到过那个讨厌鬼阎王小子,现在,她才明白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很好,很好!

以~不对,是在以前的世界,可怎么就能确定她没有才穿到很久以前或是很多年以后的洪都呢,想着,花荫心里一个机灵,急忙转头去问慕容真,“慕容大侠,我,你,你知道洪都的花莺阁么,你知道那里有一个人叫做阿九么?”

“花莺阁?”慕容真垂下了头去,脸颊之上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我,我不去那种地方。”他迟迟开口,眼神也不看花荫。

“额.....”花荫愣住,那种地方?恍然之间,她才想起,慕容真说得是花莺阁为花楼。

面上一喜,花荫急忙道了,“那你就是听说过了?那我们换种问法,你认识延陵王姬无夜么?就是许国最大的两个变态之一。”

“变态?”慕容真重复着花荫嘴里的词语,脸上闪过一丝惊诧,再看花荫连连点头,他恍然了解道,“姑娘可说的是住在洪都的延陵王?”

“恩恩。”花荫眼睛一亮,这么说来,他是知道的了。

“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江湖之上的地位堪比武林盟主。”

花荫正欲欢呼,却从慕容真的口里听到了那个只有传说中才会听到的字眼,大侠啊,江湖啊,武林盟主啊,这些原本离她那么远的词汇,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江湖这个词语么。听起来很好玩儿的样子。

原本,她也只是闹着好玩儿才叫慕容真为慕容大侠的,没曾想还真的让她给闯入了江湖当中,可她现在没有那么多的遐思了,她只想要快点回去,她的爹娘一定担心死她了,还有那双温润的眼眸,她还记得和他最后见的那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不甘心就这么就永远不和他见面。 她想回去,很想回去!

慕容真见红衣妙龄女子忽然不说话了,不经有些担心了。缓缓开口,“姑娘,可是出什么事儿了?别怕,有我在。”

花荫抬眸看了看这个纯真少年,他的年纪应该也比她大不了多少吧。不过他的话倒是让她眼睛一亮,对啊,现在有这个可以自由利用的人,不用白不用!

想了想,花荫嬉笑道,“慕容大侠。你可以带我回家么?我被人给掳到了这里来,我很怕,我想回家。”说完又觉得自己面上的表情不对。她连忙换作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摸样。

慕容真一愣,却是真的相信了她的话,目光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在感觉到她的目光诧异起来之后,他连忙低头道。“姑娘别误会,我只是担心你。我害怕,害怕。”

“害怕什么?”花荫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那些贼人没有对你做出些什么吧。”他说着话,面上是更加泛红了,但却是真的不敢看她。

花荫了然过来,本想笑可又忍着笑意,好不难受,半响,待她平坦了不少,放才轻声道,“当然没有,如果真有,我哪儿能这么欢愉的和你说话,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大侠,可以带我回去么,我的家在洪都,只要你将我带到延陵王府附近,就好了。”

她家在延陵王府?慕容真有些困惑,但嘴上还是开口,“姑娘,我还不曾知道你的名字呢,对了,姑娘家是在延陵王府附近么,还是姑娘和延陵王有什么关系?”

“当然没有。”花荫想也不想的回绝,天,她要是和那个变态有关系,她还不如去自杀!感觉到了慕容真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迷惑,她连忙道,“我的意思是我家在延陵王府附近,可我和延陵王根本就没有关系。”让花荫好奇的是,慕容真好似对延陵王这个字眼很是敏感,难不成,延陵王在江湖上的地位有这么高么?

“哦。”慕容真了然的点了点头,眼里也是一片清明,他就说,延陵王根本就是没有妹妹的,就算是有妹妹也是在京城,若是延陵王的姬妾,那就是跟不可能了的,眼前这个妙龄红衣女子根本不像是为人姬妾的,这点,慕容真看得出来。

转眼,他有意识到她和他说了这么久的话,还不曾告诉他她的名字,便又问道,“姑娘,慕容真还不曾知道姑娘的贵姓呢。”

“别贵姓了,我就一俗人,他们都叫我小荫,你可以跟着他们叫我。”花荫摆手,对面前这个纯真少年产生了很多好感。

慕容真点了点头,回她一笑,道,“姑娘若是不嫌弃,那就让在下送你回去。”

花荫真想跳起来了,她忍住了激动,不但拍手,“好啊,好啊,谢谢慕容大侠。”

慕容真腼腆的点了点头,花荫摸了摸瓶子里那鼓鼓的瓶子,又想起那瓶春药,她方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穿着别人的衣服呢,转眸看了看自己那还未干透的衣服,她暗暗想着,总不能当着慕容真的面换衣服吧,所以,她选择了再次厚着脸皮将别人的衣服给穿着。

当慕容真弄灭了柴火之后,他带着花荫往外面走,不想,冤家路窄,花荫在洞口看到了芜婳一行人。

她们在看到花荫的时候,面上也是一愣,最想回过神的还是袁青,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幸喜,“主上,你看他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干脆就她了。”

花荫冷吸了一口气,害怕的拽住了慕容真的衣袖, 不着痕迹的向着慕容真的身后躲了去。

慕容真感觉到了花荫在颤抖,回头困惑的看了花荫一眼,再回头去看带头的芜婳,抱拳道,“在下慕容真,不知几位是否有什么事儿?”

芜婳原本带着微笑的嘴角微微的愣住,继而笑道。“原来是慕容少侠,在下是在自己的圣女。”

花荫躲在慕容真的身后暗暗的瘪瘪嘴,看吧看吧,还真是少侠了,这就是江湖了。

“那既然姑娘要找圣女,那我们就先走了。”慕容真知道花荫在害怕,所以更是不想多留。

袁青听了慕容真的话语,知道慕容真根本就不知道芜婳的身份,想要上前去斥责一番,不想芜婳却是不着痕迹的将她给挡了下来。

他困惑的看向了芜婳。却见芜婳微微勾唇,低笑着看向慕容真身后的那袭红色身影,道。“慕容少侠,真是不好意思,我要找的圣女就是你身后的女子,你可以走,将她留下。”

花荫一阵心虚。撑出了头去,就见芜婳的目光定定的放在她的身上,她那很是的笔直的手指正直直的穿过慕容真指着她!花荫心里一惊,连忙扯了扯慕容真的衣袖,低声控诉,“慕容大侠。你别听他们的话,掳走我的人就是他们,你要救我啊。”

不是她故意要说谎话的。现在,就连最后一个可以救她的人了,她自然要将他拉在她的这个战线上,不然,这个纯真的呆子真的以为她是什么狗屁圣女了。真的将她给送给了芜婳那个女人,她不就是毁了?想到芜婳淡淡的问她可还是处的场景。花荫就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战,不正常,这个女人绝对不正常,正常的女人哪儿回问这个问题,就算要问 ,那也是得问男人啊!

慕容真瞧着花荫惊怕的摸样,连忙安慰她,“小荫姑娘,别怕,别怕,有我在,有我走,她们就再也不可能再掳走你了。”

原本芜婳还没听清楚花荫在慕容真的耳旁说了什么,可现在,慕容真毫不掩饰的开口确实完完全全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什么,掳走?这个丫头还真是会编谎话。

芜婳的嘴角微微僵住,继而开口,“慕容少侠,你觉得你一人能敌我们众手么?”她也不和那丫头计较,眼前这个叫做慕容真的少年还不是她的对手,这点,芜婳很自信。

“你看吧,你看吧,慕容大侠,她们就是这样为非作歹的。”花荫煽风点火,一方面就是想要证明芜婳这行人的残酷,一方面则是想要将慕容真牢牢的绑定在她这条战线上。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说的话真的激荡起了慕容真的大侠心,这下,慕容真极快的安抚了她一下,很快的出手就向着芜婳攻去,芜婳很是淡定,待他走近,方才伸手和他动招。

开始的时候,慕容真还招招厉害,可慢慢的,芜婳就站了上风,花荫看着,心里是暗暗的心惊,老天,有没有搞错,芜婳美人儿原来这么厉害,花荫捂了捂嘴,心里暗暗的后悔,天啊,她要是早知道,就不说先前的那些话,保命要紧,保命要紧,正当花荫找了一个不想做慕容真的拖油瓶这个理由想要脚底抹油逃之夭夭之时,芜婳一个腾身过来,已经将她牢牢的拽在了手里,而一旁,慕容真则是愤怒的望着芜婳,却是一动也动不了。

“姑娘好生卑鄙,竟然对我下药。”慕容真的话语明显是对芜婳说的。

芜婳抓着花荫,转而冲花荫妩媚一笑,好似在嘲笑花荫的不自量力,也好似猎人在抓到自己的猎物之后所表现出来的愉悦感,花荫已经来不及再有所动作了,她先是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美人儿,想要伸手查查嘴边有没有哈喇子,不想,连着她自己也动弹不了了。

“你对我也用药了?”花荫一张脸皱在了一起,看吧,她就说她刚才不说那些话的,要是就这样一动不动的任由着这个女人为所欲为,她还不如羞愧的去死,先前,芜婳美人儿不是还准备脱她的裙子坚持她是不是处的么?天,“不要!”她一时惊惧,竟是咆哮般的开口。

芜婳本欲和慕容真说话,不想花荫却是开口了,她缓缓的转头看花荫道,“不要什么?”

花荫面颊涨的红红的,那是因为想到了自己被同性人猥琐而羞愧恼怒给涨红的!芜婳问她的话,她也不回答,只是愤怒的望着芜婳,苦于自己一动也不能动,只有僵着身子站在那里,心里就像是炸开了锅一样!

芜婳见她不回答,索性转开了头去,冲一旁瞪着眼睛看她的慕容真道,“难道少侠你不知道我是来自尤国的么?”

花荫再次听见尤国这个名词,她恍惚的想起了紫墨,那厮好似就是尤国人,而且,还是尤国国事呢,对,她总算给想起了,正想搬出紫墨的名头欺压芜婳之时,慕容真却又开口,“果真是尤国人,难怪,阴险如此,便也只有尤国人能这般了。”

尤国人都很阴险么?花荫眨巴了几下眼眸,她怎么不觉得紫墨那厮是阴险的呢。

一旁,芜婳的眼光微微眯起,很是危险的看了慕容真几眼,正要开口,忽然狂风大作,飒飒之声响彻云霞,花荫紧紧的闭着眼睛,有很多书叶拍打在了她的脸上,她暗暗的叫苦,她真的不该得罪芜婳美人儿的,看吧,要是她现在动的了,她准要用手挡住自己的脸,再怎么也不能让自己这么吃苦啊,也不知道待会儿这怪风停住了,她会变成怎么样的一只花猫。

叹息是叹息,她的心里又开始暗暗的埋怨起了芜婳美人儿,这好歹也同样是女人吧,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再说了,再怎么着都得尊老爱幼吧,芜婳美人儿一点儿都不懂得爱幼!

她翻天覆地的埋怨一下子的堵住了她整个心间,想要大骂又因为害怕那些枯树叶什么的飞到她的嘴里,最后只有紧紧的闭住了嘴巴,怎一个辛苦了得。

可这样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的,一只大手已经拽着她的身子,她感觉她的双脚腾空了!想要看清楚眼前发生的一切,却又害怕灰尘吹进她的眼睛,她只能紧紧的闭着眼睛。

伸手,她触碰到了那拎着她的大手,那是一双女人的手,还有着皱纹,年纪应该是偏偏大的!

正文 96女魔头

直到那双手拽着她落地之后,耳边的风停了下来,花荫急忙的睁开了眼睛,对上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女人,那女人的头发有条不紊的盘着,所以才不显得诡异,再看她的皮肤,也不像是那种老年人的,年龄估计和她老鸨娘亲年纪差不多,可是,花荫不明白,为什么这女人的头发全白了。

“渺渺可知错?”女人带着严厉的声音响起在花荫的耳旁,将花荫的所有思绪都带了回来,花荫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叫她渺渺?微微蹙眉,她好心的提醒她,“这个,我不叫做渺渺,你,你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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