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一顿,一个砍手坎在了花荫的脖颈上,花荫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就陷入了昏睡当中。
迷迷糊糊中,花荫只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直到一股子浓浓的清香味传入了她的鼻子当中,她方才是悠悠醒来。
床榻边上,最先映入她眼帘的还是先前那个像是疯子一样的男人,花荫瞳孔微微睁大,一个机灵坐起了身来,自然的,男人的目光也是放在了花荫的身上,他冲花荫笑了起来的,那笑很是慈和,仿佛还真是一个慈父一般,可是细细看来,那慈祥的笑意当中好似还有着什么一般,总之那是一种诡异!
花荫缩了缩脖子,目光中,只见男人转身从桌子端来了一碗粥,缓缓的踱到了床边,继而坐下来,慢慢的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
“慕容真呢?”花荫开门见山的问着,面对着这个疯子,她不想多说什么。
“千彤,先将粥给喝了吧。”他仿佛是没有听见她的话语一般,脸上带着浓浓的宠溺之色,继而将那粥给挖了一勺子,缓缓的向着花荫给递了过去。
花荫转开了眸光,静静的看着远处,强调,“我不是你的千彤,我只想知道慕容真身在何方?”
男人握着勺子的手微微的顿住,他的目光紧紧的凝固在了她的面上,久久的移动不开去。
半响,他又温柔的道,“那千彤将这粥给喝了,义父就告诉你,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的诱惑,花荫看着他,终究是点头,“江湖上混就是要讲一个承诺,既然寨主答应了我,我相信寨主应该不会再后悔的。”
男人点头,面上带着笑容,原本是要将那勺子向着花荫的嘴唇凑过去的,不曾想,花荫却是猝然的抢过了他手里的瓷碗,差点就将他那勺子里的粥给弄撒。
花荫也是察觉到了,面上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道,“我,我自己来,不劳烦寨主。”
男人微微迟疑,但终究还是冲她点了点头,将那勺子给缓缓的放回了瓷碗当中。
花荫先挖了一小勺子往嘴里送去,这味道还真是不错。这倒是出乎了花荫的预料,因为,花荫的脑海里,那些个山寨土匪的,都是些粗犷的粗人,想来在吃的方面也是根本就不计较的。
她吃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便又送了一口在嘴里。
男人看着她,面色竟然带上了一丝紧张,“千彤,味道如何?”
花荫猝然抬眸。看向了她,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面纱已经不在自己的脸上了。手一顿,缓缓的抚向了自己充满伤疤的脸颊,她轻声道,“既然都看见我的脸还以为我是你女儿吗?我这张脸都成这个样子了!”
她失落的声音传入他的耳里,让他原本是紧张不已的面色缓缓的换成了沉重。他想要伸手去拉她,不想却是被她给躲开了,便是垂头,“千彤,有我在,还有我在。这个伤,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花荫微微勾唇,嘴角带着的笑意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这是嘲讽的味道吗,说来还真是搞笑,木琳琅将她认成了木渺渺,也对她说着这样的话语,而眼前这个疯子一样的男人。将她认成了什么千彤的,还是对她说着这样的话!
她不再说话了。想着吃完了东西,总是可以看到慕容真的,到说话,再想着办法离开就好。
男人见她这神色,以为她是不相信他的话语,眸色微微暗淡,还未开口,她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这粥味道很好。”
男人面色一喜,“这粥你从小就喜欢,我就等着你回来再给你弄的。”
花荫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男人面上的笑意微微僵持,转而开口,“我,霍水,将会用我所有的力气去治好千彤你的脸!”
“噗”花荫刚咽在嘴里的粥一下子就喷了出来,她没听错吧,他说,他叫做祸水?.....这 名字,还真是.....
“怎么了?千彤,千彤,粥不好喝吗?”耳旁是霍水担忧的目光。
花荫决定无视他,见他递来毛巾想要替她擦嘴,她忙拉了过去,自己给自己擦,擦干净了,又开始吃着粥。
霍水有些搞不懂她了,直直的看着,愣了半响,终究是憋不住了,“你和慕容家那小子是什么关系,千彤,听义父的话,好好的留在寨主里,你要什么没有,即便是武林盟主,若是千彤你想我去当,我也可以去拿一个武林盟主的头衔回来,只要千彤你留在这里的的就好。”
花荫看了他一眼,神色之间有着诧异,她没有想到一个区区的山寨头子竟然是这么的豪气!好似,一点儿拿武林盟主的头衔就如同吃粥吃菜那般简单一样。
花荫没有过多的停留,又开始去喝粥,她想,这个江湖这么复杂,那些个有才之人又撞上了喜欢隐居,想来在这里呆着也不足为奇吧。
粥终于喝完了,花荫下床去放碗,手里的碗却被霍水给拉了过去,花荫也不在意,他要放碗就让他去放呗,她只管坐在一旁等着他过来就好,不多时,他已经返了回来。
花荫看着他,道,“寨主,我们说好了的,我要慕容真的下落。”
霍水一愣,明显的因为她这般的放心不下慕容真而变得有些不高兴了,可这口头上还是得回答她的问题。
“我只要从他身上拿到一个东西就好,若是他老老实实的给了我,我自然要放他走的,只是,他一直不肯松口,我就.....”
“什么东西?”花荫有些好奇了,难道,小胡子老头将他们给弄回来全是为了那东西,可慕容真为什么会有这个祸水要的东西?好奇怪!
霍水看了花荫一眼,犹豫半响,方才开口,“至于这个,千彤你无须过问,只要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他就好,往后,你就安安心心的呆在寨子里吧,脸的事儿,还有我。”
花荫并没有将脸这事儿给寄希望在霍水身上,她现在的想法还是和开始的时候一样,他想要离开!
“那慕容真现在在哪儿,你们有没有对他做什么?”
霍水的面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看着她不回答。
花荫有些着急了,起身往外走,“我自己去寻。”
“等等!”霍水绕到了花荫的面前给挡住了她的去路,花荫急忙顿住步子,险些就要撞在他的身上了。
“他被好好的款待着的。千彤你到底还是信不过义父,你要知道义父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你怎么能让义父如此伤心!”
“我不是千彤。”花荫觉得很是厌烦,转身欲走,霍水闭了闭眼,紧追了上去,“我带你去。”既然扭不动她,他只有顺着她来,对于霍水而言,千彤好不容易回来。自然是要好好的待着的,只要她不离开,让他做任何事儿。他都是愿意的。
花荫瞧了祸水一眼,也不开口,既然他想带路,那就让他带路吧,她不会介意的。
一路上。霍水时不时的打量着花荫,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花荫只当做未看见一般,继续的向着前面走了去。
终究是在一个大铁门之前顿住了,花荫的心里一紧,这还算是好好的款待着?一看这架势也不像是正常的客房。倒是有些像是地牢什么的。
花荫看了霍水一眼,霍水躲开了目光,走到一旁。背对着花荫暗下了机关,很快地 ,铁门打开了,花荫率先踏了进去,固哦不其然的。还真是一个地牢,因为。刚踏进去的时候,那股子臭味就冒了出来,那是尸体腐烂的味道混合着霉臭味,很是让人倒胃!
花荫快步向里面走去, 霍说一个箭步上前,将花荫的手紧紧的箍住了,高声道,“你等的呢过,你站在我后面就好,我熟悉路,让我来带路。”
花荫不做声,挣开了他的手,站在他的身后,示意他先走,霍水眸光微微顿住,终究是迈着步子,向着前方走了去。
花荫跟在他的身后,默默的打量着周遭的一切,这里有很多坐牢,牢里有着稀稀落落的人,花荫蹙眉,这里真的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山寨吗?为什么,这里给她的感觉并不是那样的!
她觉得这里很是复杂,甚至还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霍水这个人也不是那般的简单,望着霍水,花荫的步子微微顿住,他那口中的千彤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还有霍水和千彤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总觉得霍水对千彤不单单是一个义父对一个义女那么简单呢,那种强烈的情愫是什么,她分辨不出来,可是,却是能够清清楚楚的感觉得到。
霍水似乎感觉到了花荫的目光,后头来看她,花荫接触到了他的目光,只得转开话题,“寨主这里关的这些人是做什么的?可是有哪儿得罪寨主了?”
霍水的眼里闪动了一下,转开了眸光,含糊的回答她,“无非是一些闹事儿的人,千彤不必担心。”|
花荫瘪嘴,他哪点看出来她这是在担心了,她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才曾担心的,她只是想要好奇罢了。
又走了一段路程方才是看到了慕容真,此时的慕容真正被人严严实实的架在十字木架之上,那的头颅低低的垂着,花荫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他头顶上布满的密密麻麻的汗水,还有,那嘴角红肿的淤青。
“慕容真!”花荫冲着慕容真的影子喊了一声,慕容真却是一点儿都没有回应她,花荫急了,急忙上前,却愕然的发现监狱的门还并未打开,下意识的,她转眸望向了霍水,却见霍水直直的看着她,目光中有着她看不懂的神色。
“让我进去!”她冲他吼着,这时候,她没功夫再去过问他所谓的那抹复杂是什么,她只关心慕容真性命是否还在!
霍水迟疑了良久,终究是缓缓的向着花荫走了过去,从腰间取出了钥匙去开大门,门刚一打开,花荫立马奔了进去,霍水看着花荫,半响,也跟着花荫缓缓的踱了进去。
“慕容真,慕容真!”花荫又喊了慕容真几声,却没有看到听到慕容真一声的回应,花荫有些着急了,有些急促的摇动着慕容真的身子,慕容真的身子被他摇动的来来去去的,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花荫急了,这时候,她才发现,慕容真的脸上有着浓浓的淤青,再向着他的胸膛看了去,虽然衣服还穿的齐齐整整的,可她还是从他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发焦的味道,好似肉被烧焦了一样。
花荫眼眸一跳,急忙扯开了慕容真身前的衣衫,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却是让花荫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胸口上竟然是有着两个大大的有伤口,一左一右,黑漆漆的两坨。
很明显,这应该是用钢铁在火里烧的越加旺盛之后,趁着那股子热道将那热铁生生的放在他的胸口所导致了,花荫那握着慕容真衣衫的手一颤,她冷冷的看了霍水一眼,这就是他所谓的好好款待!
霍水迎着她的目光,开始的时候,也是一愣,继而淡然开口,“若是他肯交出我要的东西,也不至于受着这样的苦头,千彤,到义父这儿来,这世间的人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以前不是同义父说过的吗,快,到义父这儿来,这慕容家的小子也是不列外的,他出生名门,本身就复杂的很,你不要轻易的信了他去!”
正文 111霍千彤
花荫看着霍水,那带着质问的眸光让霍水转开了头去,毕竟,即便他再是坚持他的看法,可这件事情上确实是有他做的不好的地方,他骗了她,转而一想,他毕竟是她的义父,便鼓着勇气望向了她,默然道,“千彤,你连义父都不相信了?”
花荫不做声响,转头看向慕容真,确认他还有着一道呼吸,方才是松了一口气,转头,她不容置疑的道,“放下慕容真!”
“千彤!!”即便早就是想到她在慕容真的这个事儿会有着她自己的坚持,可这时候,他依旧觉得厌烦,千彤根本就不听他的!
花荫固执的看着他,大有一副若是他不放开慕容真,她就会一直这么将他看着的摸样,最后,霍水无奈,终究是唤人来将慕容真放下来。
应着花荫的要求,他让人将慕容真带到了一个干净的房间,再让人熬了一些草药,花荫寸步不离的守着慕容真,那味道,倒是十足的防着霍水,就但是这点就让霍水很不舒服,想他这些年,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在一些小事儿上他还不屑于耍手段,若是想要这慕容小儿活不下去,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即便花荫再守着又是何妨!
只是,慕容真还未交出他要的东西,再加上他好不容易盼望着她回来了,他不想要就单单是这件事就将她和他的关系弄的太过僵持。,默默的看着花荫替慕容真擦脸,整理被子,他一句话也不说。
小胡子老头端来了药水,花荫接过了药水,就着慕容真的嘴给喂下去,可效果不怎么样。花荫喝了一口,向着慕容真埋下了头去,一旁的霍水瞧出了这个形式,忙阻止,“千彤,我这儿有这个!”霍水弹着手,竟然是一个竹棍子。
花荫一愣,知晓他的意思,伸手就去拿,不想。却被霍水散开了去,他看着她,固执的道。“让我来吧,我喂他。”
花荫不收手,就那么直直的看着霍水,这还用问?他的人将慕容真弄成了这个样子的,她还真是不好相信他。
霍水见花荫又是不相信他。一阵挫败,终究是收手,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花荫,看着用竹棍子给那小子度着水,霍水的心里觉得好生的不舒服。
闷闷的咳嗽了两声,却是被花荫给完全无视了过去。
“咳咳咳。”慕容真一阵干咳。继而有了转醒的感觉,花荫面上一喜,急忙放下了手里的药碗。果不其然,不多时,他就醒来了。
在看到花荫的那一刻,他的眼里还有着不可置信,他愣愣的看着她。道,“荫。小荫。”
本就是没有力气,这下喊出了她的名字就显得越加的乏力,花荫看着慕容真泛白的嘴唇,眨巴了几下眼睛,道,“真真不能死的,不是说好了要送我回洪都吗,然后,娶我的吗?”
她冲他笑着,没有带面纱的脸却是挤在了一起甚是难看,可慕容真却是不觉得一般,他直直的看着花荫,半响都是没有回过神来,这样的花荫和那日在大树上摆动着双脚,笑的一脸纯真的女子是同一个人,是他,都是他,若不是因为他,她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是他对不起她,对,他不能死,他还要将她救出去。
花荫哪儿是知道她的想法,兀自的眨巴了几下眼睛,看着他不说话了,以为他那里难受了,重新开口,“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儿不舒服?”
慕容真摇头,霍水上前,一把扯过花荫,那力道带着一股子莫名的狠力,将花荫拽的差点弄在地上,不过,想来,他也是舍不得将她弄在地上的,因为,他及时的收了手,而花荫也是乘势稳住了身子。
“千彤,你莫要胡闹了!”他一脸严肃的看着她,本事想要发火的一张脸却因为死死的忍着变得很是难看。
“咳咳,你,你放开她,不管她的事儿!”慕容真激动的起身,可因为没有力气又滑了回去,牵动着身上的伤口,弄的他很是难受!
“慕容真,你不要动!”花荫想要上前去查看他的伤口,却被霍水一把又抓了回去,霍水冷冷的看了花荫一眼,却听得花荫同样冰冷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响起,“放开我!”
霍水不怒反而笑,他勾起嘴角很是吓人,将花荫吓得不轻,转身,他看向了那个不断的在床上挣扎着,撑起身子又滑下去,滑下去,又撑起身子的慕容真,一抹嘲笑缓缓的在他的嘴角扬起。
“慕容小儿,你莫要再做垂死挣扎了,还有,千彤是我的女儿,放不放开她还是我说了说,如何由得了你!”霍水冷冷的看着慕容真,那眼神还真的有些像是别人抢了他的东西一般。
慕容真愣了半响,呸道,“谁是你的女儿,小荫可不是你的女儿!”
霍水勾唇,倒是难得的顺着他的话给说了下去,“哦?那你说说,既然千彤不是我的女儿,她又是谁的女儿?慕容小儿,你觉得你只是偶然落到了我的手里的吗,我告诉你,你早就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了,你的一切,包括你和谁一起,我都是清清楚楚的,你以为你瞒的了我吗?如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找了千彤一年多了也没找到,幸好你将千彤给我带回来了,不过还有,我还要你身上的黑颜。”
花荫愣愣的看向了霍水,这时候,她终于明白霍水的意思了,原来,霍水想要从慕容真的身上拿到的是那块叫做黑颜的东西,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慕容真身上怎么可能有?
“寨主,你说笑了,真真的身上不可能有黑颜,我好真真一起这么多天,我不会骗你。”她尝试着好好的霍水交流。
霍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哪儿还有先前的宠溺, 要也也只是冷意。
“千彤不要骗为父。现在全江湖都在传着慕容真带着魔教宝物黑颜离家出走了,真是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哈哈哈,慕容小儿,谢谢你送会了我的千彤还有我想尽了法子也没有取回来的黑颜!”
转首,看着花荫那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霍水只觉得厌烦的很,他在花荫瞪大的目光当中点了花荫的穴道,让小胡子将花荫给带回了屋子。再缓缓的向着慕容真踱了去。
“你交出黑颜,我放你离开。”他轻声道,那声音带着诱惑。
慕容真蹙眉。想起自己竟是连着花荫都保护不了,心里更加的怨恨自己了,“我身上没有黑颜,不过,你若是愿意放了我和小荫。我会去帮你寻来黑颜!”
“呵!”霍水冷笑,那笑容带着满满的不信。“小荫?你觉得我可能那么傻么,让你带着千彤离开,然后,再花一长窜的功夫追追你们,与其如此。我不如想想如果从你那里套的黑颜的下落!”
“首先,我身上是真的没有黑颜,相信你将我们抓来的时候。已经搜过我的身了。”慕容真再次强调,继而转口道,“还有,小荫是黑颜教主木琳琅之女,岂能是你的千彤。我想,你认错人了。”
原本。慕容真以为拿出了木琳琅的名头,再如何这个山寨头子还是有着顾忌的,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霍水确实放声大笑了起来,那声音根本就没有一丝一点儿的害怕和震惊之意,根本就是什么都知道了一样。
慕容真看着,是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半响,方才开口,“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小荫的身份,为什么还要将小荫认作是千彤?”他在问霍水,声音带着不肯定和满满的试探。
霍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笑了笑,只是摇头,却是不回答他。
“你现在最该想的就是权衡一下利弊,想想是不是应该将黑岩的下落告诉,只要你告诉我,我就可以饶你一条命,若是你不愿意,那就恕我不厚道了,让你尸首异处!”
慕容真紧紧的握住了手,一双黑幽的眸子冷冷的看着霍水,也不开口。
霍水转身离去,慕容真的声音却又忽然传了过来,“你要如何才可以放我们走?是要黑岩吗?”
霍水看了看慕容真,却是忽然笑出了声来, “若你愿意交出来,你绝对可以离开,可千彤不可以,你自己想好吧,你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条就是死,一条就是交出黑岩。”
慕容真一愣,这土匪头子是真的将花荫看成他的人了?微微愣住,他忍不住提醒道,“你可别忘了,小荫是木琳琅的女儿,即便你再是想要让小荫做你的女儿,有一天,木琳琅的人马迟早会杀过来的。”
霍水转眸,冲慕容真笑了笑,竟是那般的不在意,“你错了,小伙子,从此,这世界又要恢复三年之前那样,再也没有木琳琅的女儿,有的只有霍千彤!”
慕容真怔住,霍水已经离开了。
对霍水而言,他只是一个固执的想要得到自己想要得到宝贝之人,即便对世人而言,他确实有些疯癫,可他一点儿都不在乎,还记得,三年之前,那个一身红衫的女孩儿像是逃荒一样的窜入了他的怀里,他一把就将她给挥了出去,那样的力道,他本以为她会死去,不想,她却是坚持的在地上挣扎着,即便没有一点儿效率,可她也一样并没有放弃过,这样的女孩儿让他震惊。
他向来都是游戏人生,所有的人在他的手里不过是玩物罢了,可那红衫女子却是恰恰的勾住了他的视线,他黑软对那女子有了好奇之心,他让人将那女孩儿带了回去,他让人治好了她全身的伤口,对,不错,是全身的伤口,霍水看得清楚,那伤口不单单是他先前对她弄的,还有很多是旧伤。
霍水很难想象还有谁的心是比他更冷的,竟然对这样一个姑娘用这样一个残忍的手段,可是,后来,打听到了她的身份,他才知晓一切,原来,她一身的伤口都是她亲身母亲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施加在她身上的。
霍水从来就不是一个慈和的人,同样,在这样女孩儿的身上他也从未抱有慈和的心态,对霍水而言,她捡她回来也不过是因为好奇她的眼里竟然是有那样的坚毅,霍水知道,那样的女人,若是狠起心来,一定是所有人都不能睥睨的,他忽然有了一种痛快的感觉,他很享受这样的干,因为,这样一种见着知己的兴奋!
他觉得他和她应该是同一类人才对,同样的有着被遗弃的待遇,同样的有着那双坚毅的眼眸还有那颗铁硬的心,这点,他感到很是满意!他恶作剧的想要收留她,想要看着她慢慢的长成和他一般冷血的人,看着她用着她自己的双手去亲手杀死所有负了她的人,当然,那些人中应该是包括了她的母亲的!
他给她取名叫做千彤,因为她喜欢穿一身的红衣,那红衣将她衬托的越加的冷血,因为,红色,不光是喜庆的味道,还是鲜血的味道,是死亡的味道,当一提起这个名字,霍水的心就一阵一阵的叫嚣起来,他渴望着她快些长大,快些长大,快些变成和他预期当中那般冷血的摸样。
可是,一切真实计划不如变化,她比他预期中的还要冷,就连着他这个义父都不轻易的给一个笑脸,他不喜欢她这样,他不喜欢她拿着长剑远远而立的摸样,他忽然忽发奇想,他不要这样的霍千彤,他要霍千彤和同龄的女孩儿一样的活泼爱笑,甚至是对他撒娇也是可以的,所以,他没收了她的长剑,并喝令她不许习武,而且是此生不许习武。
他只想要让她沿着女子该有的轨迹走着,他相信,若是让她刺绣画画,定是能够将她的性子变成另外一幅摸样的,每日看着她静静的作画,他觉得很是舒服,他觉得这样的光景才是适合她的,而那时候,他也完全忘记了他自己的初衷。
他没有了想要见着她杀了自己的亲身母亲之时的邪恶叫嚣,更没了对她的淡然。
正文 113他的回忆
花荫将那呻吟的无比欢畅的女人打发了,打量了沉睡中的慕容真,她微微的叹息了一声,他丫的睡得这么熟,差点就晚节不保了!想到这里,花荫竟是恶作剧的想着,若那女人真的将慕容真给强了,慕容真醒来之后,又会如何?
花荫想的入神,竟然一不小心的将盆子给弄在了地上,一阵剧烈的响动声传来,花荫吸了一口冷西,这不会吵醒慕容真吧,回头,慕容真的眉头微微的动了动,大有要醒来的趋势,花荫吸了一口冷气,还正想着要不要给他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小荫,你怎么在这里?”
花荫想还是不要告诉他吧,不然他若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怎么办?忙用手指着窗外道,“我来看月亮啊!”
慕容真面色愣住了,看着花荫面上很是灿烂的笑容,他止不住开口,“看月亮?你关上窗户怎么看月亮,还有,你若是要看月亮,大可以在你的屋子里看的。”他的目光带着探究放在了花荫的身上,见花荫确实被他说的愣住了,眸子之间更是多了一抹肯定,“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小荫,你老实给我说。”
老实说?花荫眨了眨眼睛,很是无辜的望着他,这可是他让说的,她承认,她有着恶作剧的心理,她很想知道,若是他知晓了有你女人非礼他,他会如何想?她很好奇。
“呵呵,”她冲他咧着嘴角笑了笑,见他一脸紧张的摸样,忙笑道,“真真,你别担心,这。这是私事儿,你且放缓心来听。”
慕容真的眉头皱的越加的紧了,这时候,他总觉得有哪儿是不对的,望着花荫,花荫被他看得无奈,终究是开口,“好吧,我说实话,不过。在这之前,真真,你可的告诉我。假如,我只是说假如,假如你被女人给强上了,你会这么样?”
对于花荫口中那粗俗的强上字语慕容真感到不能适应,花荫可是一个女儿家。而且还是他未来的娘子,这要是当着外人的面说那还成何体统?幸好现在没有外人,他将来一定要好好的帮着她改掉黑颜教赋予她的痞子性子。
很明显,慕容真没有发现的是此时他竟然那般自己的就想着花荫会是他未来的妻子了,没有一丝的排斥,而且还有一丝隐隐期待。
花荫看着慕容真沉愣。用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道,“真真。你有没有在听我的话?”
“恩?”
花荫笑,也不介意他的走神,继续道,“真真,如果你被女人给那个那个啥了。你会不会?”原谅她,这不是她在担心他。她只是好奇,好奇罢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慕容真的反应也是极快,在她的声音刚落下,他已经飞快的道,“不会!”
花荫一愣,怔怔的看着他,他竟然是知道她的意思?恩,不错,至少还不是一个小百花,一旁,慕容真有些窘迫的微微垂头,伸手捂住嘴,轻轻的干咳了几声,再抬头看向花荫,嘴角微微的抿着,他有一种预感,她这个话可不是白问的,那她为什么要问这个话?
“咳咳,小荫为什么忽然说这个话?”他看着她,一脸的不解样。
花荫笑了笑,正想说霍水请了一个女人想将他给那个那个啥了呢,都盘算好了添油加醋的词汇,不想,对上了慕容真那红成一片的,脸之时,她愣住了。
他这是怎么了?
正诧异着,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下去,才发现他的裤头滑了下去,花荫不明白,刚刚明明那女子并没有在慕容真身上有动作的啊,慕容真的裤头怎么就落下去了,抬眸,不巧,便是对上了慕容真那直直的目光。
啊,这个目光带着太多的东西了,是羞愤吗?愤怒?还是呆滞?
花荫的目光还徘徊在裤头和慕容真的脸色上,不想,慕容真猝然用力的将裤头给拉了上去,瞪着花荫,吼道,“木小荫!”
他的眼神好恐怖,好像是要将她吃掉一样,花荫一阵颤抖,忙寻了个机缘, “真真,你好好调养身子,我去给你带点茶水来,你等着我。”转身,她飞快溜掉。
笑话,要给他带茶水?她才不是傻子,她要回去躲好,要等他的雷区过了她才会去看他!身后传来了慕容真的暴怒声,花荫的双腿一颤,但还是跑了出去。
待闻到了新鲜的空气,她缓缓的松了一口气,哎,幸好,幸好出来了,再想想,不对啊,为什么慕容真会忽然暴怒呢,还有,他看着她的眼神,那是什么,那分明就是看色鬼的眼神!
天,难道,他将她看成了那个想要墙上他的女人了?笑话,有没有搞错啊,她要不要那么开放,虽然,她偶尔会调戏一下美男,可也从来没有上手去勾搭啊!难不成,慕容真还真是将她和木琳琅那个女人想到了一起?
花荫的步子顿住了,越想,她越加的觉得不对,不行,一会儿她还真是要给她捎些茶水过去,她一定等他情绪过去了,再好好的在他的面前讲话,他不要他的清白她可是不介意的,可是,对于她的清白,她可要宝贝的紧呢。
寻了茶水,她叠回去寻慕容真,不想,却是撞进了一双炙热的眼眸里,那眼眸的主人正是霍水。
花荫的身子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那手里拿着的茶水也差点给摔在了地上,花荫想起先前她对霍水说过的话,霍水那时候情绪很是不稳定,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快的就稳住了自己的情绪了,可是,他为什么真么看着她,花荫的身体开始发毛。
“寨主站这里干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花荫若无其事的问着霍水,霍水微微抿唇,眼眸坚定的望着花荫,“我在等你。”
“等我?”花荫郁闷了,等她干什么,她什么时候和他那么聊得来了。就连着这么晚了还聊么?
“恩。”霍水点头,缓缓的迈着步子向着花荫走了过去,花荫连忙将手挡在了面前,阻止了霍水继续前进。
“嘻嘻。”花荫挤出了一个笑脸,一脸防备的看着霍水,“寨主,你,你,你要是睡不着就去找小胡子老头聊天吧,我。我没空。”
说完,花荫极快的从霍水的身旁绕了过去,不想。霍水带着严厉和呵责的声音传了过来,“千彤,你给我站住,你连义父的话都不听了么,你既然要睡了。又做甚到别的男人房间里去,男女授受不亲,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成何体统!”
花荫的眉毛都跳动了几下,她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转头,她解释。“寨主大人,我与你说了多少次了,我并不是你的千彤。还有,我只是替真真送茶水去,送了就会回去,哪儿来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真真?”听见花荫这么亲切的叫着慕容真,霍水的面色一下子就不好了。她说她不是千彤,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不要管着她,还有,她竟然还那么亲昵的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难道,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的千彤正是豆蔻年华,这时候的女子最容易的便是对俊朗男儿动心,那慕容小儿长得还不算是差的,难道,他的千彤真的是看上他了?不,怎么能这样,他不允许,他刚刚明白了自己对她的意思,他不允许她的心里有着除了他之外的男人,他不允许,他不允许,他不允许!
花荫看着霍水看着她的目光,心里不由的抖了一抖,这眼神还真是可怕,像是在看着一个本该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有一天,那东西忽然成了别人的的时候,那种不甘心和阴狠。
花荫想起了自己白日里说过的话语,还有她一直以来对于霍水的猜测,心里又是一震,天,不会真是让她给猜中了吧,霍水,这个本该是千彤的义父的男人竟然爱上了自己的义女千彤,这,这不是乱,伦吗?
可现在,这霍水明明就将她看成了千彤的,属于,他现在......很可怕!
“寨,寨主,我,我先走了。”花荫决定先走为上,这个霍水是一个十足的疯子,她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她感到了非常的害怕。
“千彤,你等等,我有话要说。”
“明日再说吧。”花荫一边走,一边拒绝。
“等等!”看着她这般不听他的话,毫不停留的往哪个男人的屋子走去,霍水的心里是越加的窝火了,他很讨厌,很讨厌她为着别的男人那么的上心,心里一阵的凉意,他冷面笑,“好啊,你去吧,你既然一点儿时间都不能给我,那我只能在明天慕容小儿的葬礼上找你了。”
花荫原本还走的有些快的步子顿时顿住了,她缓缓的转首看向了霍水,在看向霍水的时候,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股子的冷笑,那是十足的威胁,他在威胁她。、
鼓了鼓气,她还是开口道,“寨主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的意思是,若是她不留下来,他会将慕容真给杀了,这人,到底是有多可怕?
花荫吸了一口冷气,劲量的让自己平和的看着霍水。
“千彤,你乖乖告诉义父,你和那慕容小儿是什么关系。”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因为,他的意思正是她想的那样,他无须再多费口舌。
他问这个干吗,姑且就告诉她慕容真要娶她的事儿,让他迟早的断了对千彤的目的吧。
正想回答,霍水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如果,还真是让我听见了如慕容小儿口里的话,若是你和他真的要成婚,好,别怪我,明天就去剁了他!”
花荫吸了一口冷气,极快的将嘴里的话语给顿住了,看着霍水,她盘算着该如何和他交流,想了半响,她方才是淡淡的开口,“你难道就不害怕慕容家了,如果你将慕容云的儿子给弄死了,你就不怕他带人来掀了你的寨子。”她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慕容家在江湖上的地位应该是不小的,按照霍水的性子,应该不难知道这点的啊,她就是要轻微的提醒他一下,或者是说,也是在试探他的意思,探清楚他对于慕容真真实的态度。
“呵!”霍水冷笑,“怎么?你觉得我会害怕慕容家?笑话,连着武林盟主我都是不害怕的,我为什么要害怕一个区区的慕容家,千彤,你太小看义父了。”
武林盟主?花荫微微愣神,他竟然连武林盟主都是不害怕的?花荫纳闷了,也不知道霍水是一个强盗头子的原因还是什么,他的胆子竟然是这么大!
还是,那武林盟主本就是一个懦夫?花荫蹙眉,她不了解这个江湖,所以,跟本就是猜不透这些问题。
“千彤,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吗?”霍水说道了这点儿,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脸上忽然带上了笑意,那笑意,竟然让花荫足足的愣了半响,他和千彤是怎么认识的,她如何会知道?真是很搞笑啊,一看他这个样子也知道,他们见面的那会儿应该是在他的心中留下了很好的记忆的,不然他不会忽然那么开心。
见她不回答,他的目光直直的追逐着她,带着意思逼迫,花荫愣了一愣,再次开口,“我说过,我不是你的千彤,自然,我也不可能知道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这样的回答让霍水很是不满意,他蹙了蹙眉头,还是决定忽视她的话语,转首望向了黑黑的夜色,一阵微风吹过她的脸上,他微微的闭了闭眼睛,心下有着很汹涌的情愫。
她不承认她是千彤应该还是记挂于很久以前他对她的惩罚吧,他不愿意她学武功,他只想让她做一个恬静的女孩儿,而且还是一个只站在他身旁的恬静女孩儿,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她偷偷的学习他练功,那会儿,他真的很愤怒, 在惩罚她之上,都是极尽残仍。
正文 112寨主的心
他想要她安安静静的呆在她的身旁,他告诉她,他希望她安安生生的,可谁知,她还是让他发现了她在偷偷地学他的剑术,甚至于在偷窥着他的秘籍,后来,他一怒之下,将她关了整整十天,他以为,他的心还是可以那么的狠,可以将他关的更加的久一点,可是,他还是预计错了。
当他去看她的时候,牢里已经没有她的身影了,应着消失的,还有他的秘籍。
当时,他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一片空白之余,他开始愤怒,他喝令所有的人去帮忙将她寻回来,当然是打着她将他的秘籍给偷走的名义,可后来,慢慢的,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没了踪迹,他才知道,他根本不在乎那所谓的,他在乎的,从始至终,也不过是她是否在他的面前罢了。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困惑,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那是因为,他想不明白,索性他就不去想,至少,现在有一点儿很让他高兴,那就是,她再次回到他的身边了,虽然,脸被人毁了,可他还是觉得开心,只要她在他的身边,那就好,那就好!
霍水从长久的沉思当中回过了神来,他缓缓的退开了房门,见房屋内,花荫依旧是稳稳的睡在床榻之上,他愣了愣神,终究是缓缓的踱着步子,向着花荫走了过去 ,她睡着了,这种感觉真好。
越走越近,越走越近,霍水竟觉得心里难得的平静了很多,缓缓的在她的身旁坐下,霍水的嘴角轻轻的勾了起来。
他觉得,此时的他还是那么的喜欢安静的她,这样的她让他感觉好把握。好控制,正要伸手去替她顺头发,不想,她却是醒了过来,他原本伸出的手微微顿住,很是尴尬的看着醒来的她。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喜欢让她看见他关心她的画面,这样的画面实在是太过诡异,让他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
花荫看着他,脑海里忽然想到了慕容真。她知道,现在让霍水放她和慕容真离开,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她没有那么傻的去抱有期望,他更是没有那么傻的符合着她脑海里的希望而为!
霍水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了,以为自己是自然方才的动作别她给看了去,心里莫名的有些些许的慌张,可不想。她却是淡淡的看着他,猝不及防的开口,“有吃的吗?我饿了?”
霍水确实被惊诧的不小,想来他想过了她醒来之后所有可能说过的话语,比如,让他放她和慕容真离开。再不如反复的给他强调她不是他的千彤之类的,但他从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就这么淡淡的对她说她饿了。这样对比起来,果然还是这样的她还要可爱很多。
“我让小胡子马上去准备。”霍水的面上布满了幸喜,在花荫诧异的目光中,他已经迈着大步子离开了,花荫从床上爬起来。看着霍水消失的方向,目光陷入了沉思当中。
她知道。慕容真被虐待成了那个样子,应该是要吃些东西补补的,不管如何,先要调理好身子再想着离开,不然,就这样耗下去,她害怕慕容真会坚持不下去的。
霍水想着今早花荫也只是喝了一碗粥,便让小胡子做了好些菜色,这些菜色放在这寨子可以堪比宫廷盛宴了,所以,将小胡子惊的不轻,惊讶是惊讶,在办事效率上,小胡子可是一点儿都不含糊的,没有一会儿的功夫,便将霍水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小胡子讨好的冲着霍水笑着,原本以为霍水会夸奖他几句,不曾想,霍水的神色却是忽然的沉了下去,小胡子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后来,在看见餐桌上还坐着那慕容真的时候,他顿时整个人都是反应了过来,原来,是因为他!
小胡子见着时机不好,找了个机会给溜走了,顿是饭桌上就只剩下了慕容真和花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