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将花荫抱着,踱到了玲儿面前,居高临下的道,“错了,让我告诉你答案,他将是我的妻子,整个红铜林的女主人。”他的声音带着坚定,不像是开玩笑,花荫整个脸都木了,她愣愣的看着白玉,不明白是自己听错了,还是白玉脑子出问题了。
一旁玲儿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几下,脸色也是瞬间的白了过去。
白玉将花荫抱出船舱的时候,船只已经靠岸了,想来是先前白玉悄悄潜上船只之时,已经将船只调转方向了,可是,这些都不是她关心的,她关心的是他刚才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怎么了,她对你做了什么?”他看着她,低声问她。
“为什么要说先前的那番话?”她害怕无端又陷入另外一个陷阱。
白玉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待听了她说这事儿,他淡淡的勾了勾唇,笑道,“那晚,你都和做了那事儿,你还嫁的出去?还是说,你心里还想着慕容家小子?”
他说前段话的时候,她的脸有一阵发烫,她确实是和他做了那事儿,不过,她不过就是用手的,根本就和他没有过多的接触,可后半段的话语的时候,倒是提醒了她一件事儿。那就是慕容真的行踪,那傻小子,到底在哪儿。
抬眸,她直直的看着他,道,“慕容真在哪儿,告诉我?”
他一顿,好似并不愿意和她多说这个话题,也不理她。
她的心越发的难受了,“你在谋算着什么。对不对?你想要利用我和慕容真,对不对?”
“你便是这么想我的?”他不答,反是反问她。
花荫不想和他纠结下去。再次开口,“你告诉我吧,慕容真在哪儿?”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若是你觉得我有哪儿可以帮得到你。你就尽管说来,我听听,若是我真的帮的到你的,我会尽力,你无须算计我。”
这话说完,她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冷沉了很多。虽然她看不到她面具之下的面容,可是,她能够感觉到。他的脸色并不好看。
“白玉......”
“白玉,你回答我的问题!”
“白玉!”
“白玉,慕容真究竟在哪儿?”
“......”
他根本就当做没有听见她说话一如既往的照着自己的步伐往前面走着,花荫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一个答案。心里觉得郁闷,身子又动弹不得。索性负气的待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走到一片林子的时候,他用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她只觉得周围有着具风在响动着,心里微微惊讶,他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在你还未正式成为林主夫人之前,最好不好知道红铜林的概况。”
“......”花荫没有应他,可她知道,这里,就是所谓的红铜林。
当他再次放开她的时候,眼前的境况已经变了,那是一座很是别致的建筑,白玉抱着惊呆的她缓缓的向着前方走着。
“你是第一个进这里还能安全的观赏风景的外人,不过,很快,你就不是外人了。”
他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她木然的看着他,冷声道,“我不想和你绕弯子,你有什么计划,你就直接告诉我,我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那晚,你也该是知道的。”
白玉的步子顿住,他看向她,抱着她的手紧了起来。
她坦然的迎接着他的眸子,只想要他直接向他的盘算给说出来。
“你知道我中了木琳琅的道。”他终究开口。
花荫淡淡的点了点头,这事儿,她是知道的,他说过,女魔头木琳琅对他下了一种叫做欲蛊的蛊毒,而那蛊毒好似比春,药还要厉害,可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难道,她说娶她也知道想要通过这事儿逼木琳琅交出解药?
“我不是木渺渺。”若他的盘算真的和她想象的一样,那么,她觉得她有必要将自己的身世给他解释一遍,这样,他就没必要做这般无谓的盘算。
原本,她以为,他会诧异的看她的,不想,他却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不在意的道,“我知道。”
他知道......“那既然你知道,你就该明白,利用我,并不能够保证达到你的目的。”
他答非所问,“你是小荫,不是木渺渺。”有那么一瞬间她从他的目光中察觉到了一种飘渺,当她想要细细的查看的时候,她却又是再次开口,“慕容真那小子时常叫你小荫,你又怎么可能是木渺渺。”
花荫松了一口气,原来,他叫她小荫是因为慕容真的缘由,正想着,他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不过.......你能够帮的了我,你只要顺着我的意思,陪我演戏,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的,如何?”
他看着她,她只看到他这是在探寻她的意思,可这眼下不是她愿不愿意,而是,她想要回家!
仿佛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他急忙道,“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会亲自送你回去。”
听他说的这般坦然,明面上是一副商量的摸样,可是,她的心里清楚的很,这哪儿是商量,这根本就是在说由不得她!
咬着牙,她冷声道,“我,为什么要帮你。”白玉......这个名词,她也不过是刚刚熟识罢了。
“因为,慕容真那小子的命还在我的手上!”
“你!”她咬着牙,忽然对白玉恨得牙痒痒,慕容真,他竟然用慕容真的性命来威胁她!“你还是男人吗?”她恨极。瞪着他,恨不得就此将他给撕成碎片。
白玉挑了挑眉,不以为意的看着她,低声道,“是不是男人,你那晚不就是知道了吗?怎么,还问?”
花荫狠狠的磨牙,暗暗的发誓,若是有机会,她当然也要让眼前的男人尝试一下这种感觉!
白玉觉得花荫该是累了。将她安置在了一个整洁的房间里,只顾着给她拉被子,也不给她解穴道。最后。屋子里成功的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对白玉的恨是越加浓重。
周围自然的宁静,若是平日,她也该是昏昏欲睡了,可是。今日,她便是没有睡意,门处,一阵咯吱的声音,接着,玲儿那张娇美的脸颊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冷冷的看着花荫也不说话。花荫被她看得好生郁闷,低声道,“为什么不说话。我对白玉没有心思,真的。”这女人在船舱之上对她说过的话语,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她明白,这个女人对白玉有心思的。
玲儿低笑。那笑容竟然显得相当的狠毒,有那么一瞬间。花荫想到了木琳琅。
花荫本以为玲儿不会开口的,不想,她却是猝然开口,“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发誓,这世间,若是我要的,便必然是我的,就算是我的亲爹亲娘也不可以和我抢,你,觉得你抢的过我吗?我是可以不要命的。”
花荫倒吸了一口冷气,她觉得身上凉飕飕的,疯子,全是一群疯子!玲儿说霍水是疯子,那么,她又何尝不是一个疯子呢,他们都是疯子,全是疯子!
她好生震惊,连着玲儿是何时走的也不知道,最后,白玉拿着事物进来之后她才回神,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解开了她的穴道,道,“我已经嘱咐她往后安生一点儿,绝不轻易出现在你面前。”
花荫知晓他口中的人应该正是玲儿,想来,他是发现了玲儿来过,这边想着,她的身子猝然一阵发麻,她冷吸了一口气,一个劲儿的埋怨白玉。
点穴被点久的感觉,她总有一天也要让他试试!
“吃点东西吧。”他牵着她的手向着桌边走去,花荫一声不吭的跟着他走,有一个道理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就不信,她整治不了白玉。
白玉虽然可恨,可在照顾人方面也是相当细心的,就比如现在,他好生细心的替花荫布菜,有那么一瞬间,她真以为他就是她的良人,当她回神之后,她狠狠的掐了自己几下,暗暗的懊恼着,她的胡思乱想!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布完菜,轻轻的放下了筷子,动作很是优雅。
花荫翻了一个白眼也不搭理他,现在,对她而言,没有一个事儿能够算得上是好事儿了。
她不说话,白玉也不介意,兀自的道,“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离开红铜林了,去参加武林大会。”
花荫挑眉,狠狠的咬了咬嘴里的米饭,只当做那米饭就是白玉,“关我什么事儿?”
白玉一愣,好心情的解释给她听,“第一,有好戏可以看,你不是一向很喜欢看戏的么,第二,只要我身上的蛊毒一解,你就可以回家了,不是很好吗?”
花荫忘记了口中的食物,她爱八卦不假 ,可是,她何时与他说过。
“什么好戏?还有,你所谓的解蛊毒不会是用我和木琳琅交换吧?”她看了看白玉,真心觉得这样的事儿,他是百分之百做的出来的。
白玉被他这么一看,左右望了望,再确定身上的衣物并没有不整洁的时候,转而开口,“好戏么,要看了才知道。但用你换蛊毒解药的事儿,我也不会做的那般明显,总不能让你去了木琳琅哪儿就没法子回家了吧。”
花荫决定不搭理他,继续吃自己的饭,以前就有人常常说着,如果男人的话语都能够相信,那这世间还真是母猪都能爬树了!
白玉倒也是识趣,知道她不想理他了,索性,兀自的替她布菜,直道她放下筷子方才休止。
转身,花荫准备去床上休息休息,白玉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带你去外面走走吧,你刚用完饭。”
花荫就是爱和他对着干,他让她做什么,她偏生不顺着他的意思,懒懒的动了动腰肢,她无奈的道,“没办法了,我吃太多,动不了了。”
白玉哪儿不知道她在闹脾气,可他偏生就是愿意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那我扶着你走走吧,吃饱就睡对身体不好。”
他的声音刚落,花荫就已经躺在床上了。他蹙了蹙眉,见她转身背对着他睡去,终究是没有再说一句话,简单的收拾的桌上的东西,他转身离去。
白玉这一走便是走上了几日。这几日,倒是有人给她送东西来,她也间接的从那些送饭菜的人口里听说了这些时日白玉很忙。
花荫想起那日白玉对她说过的话语,继而又想想白玉这些时日的忙活,倒是明白了过来,想来。白玉对是想着对付木琳琅的手段了吧,他对付木琳琅她不介意,她就只希望最后。白玉莫要将她给拉下水就好。
这样的想法未免太过于自私......可是,她实在太想留下这条命回家罢了。
这日,用了饭,她终究是憋不住了,乘这阳光正好。独自踱步走了出去。原本她想着这般雅致的建筑,周围定然也是丑不到哪里去的。可是,当她看到周围的水榭楼台之时,她还是愣了一愣。
不错,并没有辜负她的预期,甚至比她想象的还要美好。
她选了一个石凳,一个人坐了下来,准备趁着阳光闭目小憩一番,不想,这样的好风光偏生是有人愿意出来煞风景的。
“哟,可还愿意出来,我还以为这些时日,某人都成缩头乌龟了。”这挑衅的声音无疑是玲儿的。
花荫一愣,向着她声音的方向看了去,准备不搭理她,玲儿却是再次开口,“怎么不继续呆在屋子里了?至少,你在屋子里看不见我的?出来,你的安全就得不到保证了,毕竟,这里,有我!”
花荫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再无睡意,“白玉骂了你?不让你进屋子了?”她猜到了,但终究是恶作剧的说了出来。
果然,她的话一说出口玲儿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变,她狠狠的瞪着花荫,怒然道,“你懂什么,我陪你他几年,整整几年,哪儿和你这个才陪他几日的人一般,你不配和我说关于他的事儿。”
花荫就知道爱情会让人变得疯狂,看吧,玲儿因为爱白玉,就这般的将任何和白玉距离稍微近一点的女人给当成了敌人,即便她现在都成了这个样子了,玲儿也在嫉妒?
“我原本以为你和他呆了十几年。”花荫开口,嘴角不由的带上了一丝嘲讽,“你不觉得我很丑吗?”
玲儿冷哼,“原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花荫不置可否,“可偏生你这种人还是以为我会对你的白玉有着企图,或者说,你的白玉对我有着什么企图。”
玲儿顿住,她被花荫说中了!
沉凝之间,一个脆朗的声音传来,“玲儿姑娘,我人给你带来了。”花荫顺着声音看去,竟然对上了袁青那张愤然的脸,还有芜婳那张可男可女的阴柔脸颊。
他,竟然是他们,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花荫微微一惊,想起那日从他们手上逃离,再想想自己现在已然被毁容了,想来,他们根本就认不出她了。
愣神之间,那不会说话的袁青已经开口,“为什么要绑走我们的圣姑,快说,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今天这事儿就没完!”
她的声音刚落,芜婳便已经伸手,将她拽到了她的伸后,浅笑着对玲儿道,“姑娘莫要在意,袁青的向来不会处事,他并没有恶意,若是在哪儿得罪了你,还请你多担待一点儿。”这态度,这笑脸,花荫啧啧的想着,袁青这人要什么时候才会学会好好的与人处事。
“不敢担。”玲儿冷声回复。
自来都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花荫想,若芜婳没有这般的有礼,玲儿定然会翻脸,不过,说来,这芜婳还真是。会装!
芜婳冲玲儿笑了笑,接着谦和道,“那姑娘,我的人?”
花荫想,芜婳定然是恨不得要将玲儿这行人给大卸八块 ,可在这时候,她偏生是这般讨好着人,哎,人啊,真是复杂!不过。转而想想,最让花荫没有想到的是,芜婳的人竟然是被白玉给捉走的!
白玉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花荫越想,越加的不解。
“原来,有客人来。”花荫正想的入神,白玉的声音就已经传来了,花荫顺着白玉的声音望了过去。果然见着白玉向着他们靠近,可让她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无所顾忌的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轻轻的揽上了她的双肩。
花荫的身子一僵,她只觉得四面八方的目光都统统的向着她这里望了过来,有玲儿愤恨的目光。有芜婳诧异的目光,有袁青鄙夷的目光,这样的目光都让花荫觉得很不舒服。她自己心里清楚,此时,白玉抱着一个丑女的画面到底有多么的诡异。
正想着,芜婳的声音响起,“这就是如玉公子吧。久仰久仰。”
白玉随意的摆了摆手,俨然一副爱答不理的摸样。“承让承让。”
花荫的嘴角抽了抽。她只觉得这样的场景好生的虚伪,继而,芜婳的声音再次传来,“如玉公子,今天我来是想问问你,看你觉得是不是可以将我的人还给我,毕竟,我还等着他们有急用的。”
白玉笑,好似早就将着一切该料到了一般,“我自然是知道的,你要你的人不过是想要去应付木琳琅。”芜婳的神色明显的变了变,白玉接着道,“人自然是要还给你的,不过,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的人来做客吗?”
做客......这个词语还真是用的相当的诡异。
可偏生芜婳就是能够保持脸上的笑意,“哦,那如玉公子,你大可说出来,我定然洗耳恭听。”
白玉笑,“若是不将你的人给带过来,你会来我这里做客么?”
芜婳听了他的话语之后,整个人都是一愣,继而恍若大悟的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如玉公子真是好客,那现在,我也来过这里了,如玉公子是不是可以将我的人送换与我了?”
花荫一阵的郁闷,她决定往后若是还有机会面对芜婳她定然不会好生的她说话,因为,芜婳这个人太油了,她根本不知道他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人自然是要还的,不过,我还有一个大事要和你商谈商谈,你可有兴趣?”白玉挑眉而言。
芜婳一阵轻笑,很是优雅的道,“愿闻其详。”
在芜婳和白玉这一阵搭白之间,玲儿的脸色是越来越冷了,直到白玉和芜婳去了书房,她才瞪眼,冷冷的看了花荫一眼,转身离去。
晚饭,花荫第一次没有一个人在屋子里用。因为白玉要宴请芜婳,故他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在了他的身侧,陪着他一起用饭。
花荫才看到芜婳的时候不是没有惊诧的,毕竟,白玉抢了芜婳的人,也算是半个敌人了,可现在这会儿白玉又将芜婳当做了上宾,这种感觉很是诡异。
花荫看芜婳的时候,芜婳也在看花荫,原本,她以为如玉公子身旁的女人再如何,也该是一个一个娇媚女人,可不想,却是这么一个无颜之女。
白玉笑着替芜婳介绍花荫,“小荫即将是我的内人。”
花荫面色一抽,倒是没有和他计较,倒是一旁的芜婳听见之后,面色有了一阵子的怔然,“小荫?”
“呵呵。”花荫尴尬的笑了笑。
白玉伸手握住了花荫的手,很是体贴的道,“明日我们就离开这里去慕容府,可好?”
“这么突然?”她看着他,目光很是深幽,她不是傻子,为什么先前他都不提离开,这下一离开就是直接奔去慕容府的,还有,这个芜婳到底是有着什么目的的?先前,白玉和芜婳到底说了什么?
一旁,芜婳面色一愣,诧异的看着花荫,女子清脆的声音好似还回荡在耳边,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好生的熟悉,他难道是认识她的?
“难道,你不想离开?”白玉看着花荫,无所顾忌的冲着她笑着。见她不答,他贴近了她,用只有他和她才能够听见的声音,低声道,“我们的约定,只要你帮我演戏,我定然会送你回去见你想见的人。”
“.....”花荫看着白玉,那眼神好似在查看一个古物,充满了探究。
白玉竟然难得的笑出了声来,她这般的眼神倒是让他有些哭笑不得了。知道她的心里有着忧郁。他再次出声,“别忘了慕容真,慕容真的安全还掌握在你的手上的。”
花荫磨牙。她想问白玉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先前告诉她慕容真是回家了,可是,这会儿子,他要带她去慕容家了。他还用慕容真的安危来威胁她,难不成,慕容真回了家也是不安全的。
白玉知道她恨得慌,不会回答他的,也就只当她是同意了,转而冲一旁沉默的芜婳开口。“还别介意,内人就是这个样子,快用烦的。用了饭今晚好生的歇息,明日我们一早便动身。”
芜婳笑着摇了摇头,那双狐狸眼睛在花荫的身上扫视了一圈,将花荫扫视的极其的不舒服,直到后来。白玉的目光向着他看了过去,他才想起非礼勿视这个道理。微微的转开了头去,动筷用饭。
一顿饭很快就用完了,今天的白玉好似很闲,因为,他竟是有功夫陪着她一起回屋,花荫走在路上,总觉得冷,不是身体的冷,而是心!她总觉得有什么事儿要发生,还有身旁的白玉,她总觉得他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可是,怎么猜,她也猜不透他。
水声潺潺,更显出了夜色的沉静,她猝然的看向了他,正要开口,却听他打趣道,“怎么?为夫好看吗?还是,你觉得,为夫应该将你这脸给治好,不然,你这脸跟为夫配在一起,还真是让人扫兴。”
花荫一怔,这人!磨牙,她狠狠的瞪着他,道,“我看不见你的脸。”
白玉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样,正要开口,花荫已经抢在她的前面开了口,“白玉,你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盘算,你的目的。”
白玉一愣,目光深幽,花荫即便是如何的窥探也是探不是一个所以然来,最后,终究是软软的道,“我从来没有害人之心,也希望你不要将我当做一枚棋子,或许,我说这话本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可我不是非常讨厌你,我希望,往后,我也不要讨厌你,因为,讨厌一个人,会让人很不开心。”
白玉顿住步子,他静静的看着远处,猝然开口,“如果,你有亲人活的如蝼蚁一般的卑贱,如果,你不能和他相认,可你却有能力帮着他走出卑贱的生活,你会如何?”
花荫懵了,她不曾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可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回了他,“我会尽我的全力帮他。”
白玉点头,“我也只是想要帮他,至于害人,我本没有这个打算,我只想要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所以,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不会让她死的......她微微迟疑,终究是问出了心里的困惑,“白玉,你的亲人,他?”
“多说无益!”他极快的打断了她,快步的向着前方走着,花荫微微迟疑,终究是快步的向着他跟了去,既然他不想说,那便算了,这时候,她别无选择,只能先靠着白玉离开这里。
那晚,花荫并没有睡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走了的缘故。
第二日,她刚穿好衣服,白玉就推门而入了,他见她已起身,也不诧异,显然是猜测到了她想走的心迹。早起,他便是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出门之前,定然是少言少语的,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只跟着他往外走。
长廊处,芜婳,玲儿,袁青已经站在那里了,在芜婳的身后还站着几个女人,花荫看那些个女人的装扮猝然想起那日她从悬崖之上坠落下来的时候看见的那些女人,芜婳说,她们是要去选圣姑的?
她摇头,心里是猜测到了一点儿,白玉的目的一定并非从木琳琅那儿拿到解药那么简单的,他还有着其他的盘算,而芜婳正好可以帮着他去达到目的,为了作为报酬他就将芜婳的人给送回给了芜婳。
这边想来,花荫觉得白玉的心机也是很深重的,那日,让人将芜婳的人劫走便是为了今日引君入瓮。
“不想走了?”耳旁传来了白玉温和的声音,花荫一愣,从自己的沉思中反应了过来,当见着他看着她的目光,她急忙摇了摇头,大步子的向前走去。
她不管他有着什么目的,只要动机不是坏的,她都不用去参与,她只想回家。
正文 126不干净的东西
接下来的行程,花荫只顾着养精蓄锐,只当找到了好的时机就脚底抹油。
白玉倒是体贴的很,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花荫,花荫倒是不领情,缘由在于白玉这假好人根本就是有着其他的动机的,比如,这也算是对她的监视,让她走不了。
实质上,她也是真的走不了,就这么顺顺利利的回了慕容府。她虽然因为没有达到目的,心里不欢快,可一想到慕容真,她倒是没有那么多迟疑了。
白玉那匪夷所思的并没有告诉她慕容真的具体情况,反而让她更加大担忧慕容真了,这时候,倒不如先去看看慕容真,往后,走的机会也是很多的,而且的情势看来,白玉并不是那种坏人,跟着他,她暂时也是安全的。
花荫想着很多种到了慕容府邸的场景,比如,慕容真看见了她,知道她还活着之时那开心而又傲娇的摸样,又比如女魔头木琳琅出现之后,那娇媚一挑,怒然质问她到底去了何处的场景,再比如,慕容夫人那阴狠的表情以及看见那被她划算的脸蛋变成了一个车祸现场之时的痛快感。可是,花荫在真正的进了慕容府邸之后,才发现,这些,都是她想多了。
今日的慕容府和往日的不同,显得异常的沉静,这种沉静中还带着一种诡异和阴森。
走了半响,慕容府都没有一个人影,终于,在最后,他们在祠堂处找到了慕容云。
“来人,将牌位给我端端正正的摆好!”慕容晕一声令下,众人都听令。花荫站在祠堂之外,顺着那牌位看了过去,顿时,面色一怔。因为,那竟然是慕容夫人的牌位!慕容夫人死了?
那日,她和慕容真离开之时,她只知晓,慕容云将慕容夫人给囚禁了起来,因为,慕容夫人伤害了木琳琅的心肝女儿,可这才短短的几日,怎么就死了?还有,慕容真呢。怎么不见慕容真的影子?他是一个孝子,他的娘死了,他不可能还不出现。
心里担忧。趁这白玉没有注意,自己到了后院去找慕容真,可俨然,慕容真是没有在府邸的,因为。她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见着有丫头在打扫 ,她拽着丫头的手开口问她,“你们家少爷不在府上吗?你们家夫人都死了他这么也不 出来奠基奠基 ?”
那丫头听了她的话语,面色瞬间的苍白了几分,花荫诧异,再次开口。“这么了,你没有听懂我的意思吗?我的意思是,慕容真呢?”
那丫头不说话。只顾着摇头。
花荫诧异,继而再次开口道,“那,你们夫人是何时死的,她是怎么死的?”难不成心高气傲的慕容夫人因为忍受不了慕容云的囚禁。最后,选择了将自杀?
‘砰!’丫头手里的扫帚落在了地上。花荫微微诧异,蹲下身子去替她捡起,本想递还给她的,不想,她却是如同见了鬼一样,奋力的向着远处给冲了去。
花荫莫名其妙的拿着扫帚,回忆着先前她说过的话语,没有哪一点儿不对啊,她不过就是问问慕容夫人是怎么死的,这丫头怎么就吓成了这幅摸样?
“你去哪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白玉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她后头,莫名其妙的看了扫帚一眼,道,“不知道这丫头怎么了,扫地扫地好好的,一听我问起了慕容夫人就吓得摔了扫帚落荒而逃,那表情就好似是见了鬼一样,是我长得太吓人了吗?”她转眸看向了白玉将白玉不答,瘪了瘪嘴,抚脸哼道,“这能怪的了我?还不是他们那尊贵的慕容夫人给害的。”
白玉自然不是在想她容貌的事儿,可是这时候听她这般说,依旧是难免的蹙起了眉头。
“脸的事儿无须担忧。”他看着她淡淡开口。
花荫一愣,继而转向他,道,“白玉,你知道慕容夫人是如何死的吗?当初,我们离开的时候她都还好好的,而且,若是她真的死了,慕容真怎么就不在?”想道了慕容真,花荫猝然将头转向了白玉,道,“对了,慕容真到底在哪儿,你对他做了什么,现在,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就告诉我吧。”
白玉一愣,继而抿唇道,“他替我拿一样东西去了,放心吧,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估摸着日子,他应该也是在回来的路上了。”
花荫不语,她没心思去查问白玉口中的那东西是什么东西,现在,她的整个心还填在诡异当中 ,慕容夫人的是,实在是太过.....离奇!
后来,白玉带着花荫再次去了慕容家的祠堂边上,说来也是奇怪,虽然慕容夫人死了,可慕容云一定也没有要替慕容夫人举行祭奠仪式的意思,他只是简简单单的在家族的牌位之前放上了慕容夫人的牌位,甚至,连纸钱都没有替慕容夫人烧过一张。
看到这点,花荫越加的不解了,以前,慕容真不是说慕容家有一个习俗么,那就是任何一个慕容家的人都必须只能娶一个妻子,那这么说来,慕容夫人对慕容云而言,也是极其的重要的,想来, 慕容云也不可能恨慕容夫人恨到连纸钱都不替慕容夫人烧一张。
转头,她看向了白玉,道,“你有没有觉得有哪点儿不对劲儿?”白玉先是一愣,继而点头。
花荫微微愕然,连着白玉也是看出来了?正沉思之间,芜婳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夫人死了,不给奠基不说,连着尸体也放几天就直接拉去埋了,有那么赶么?”
花荫看向了芜婳,她又是一惊,要不是听见芜婳的声音,她还真是要忘了,原来,芜婳也是和他们一起的。
白玉也跟着看了过去,却并没有停留多久,又将目光转向了前方,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想着什么。
沉默之间。芜婳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如玉公子,不是说是来寻木琳琅的么,那女人连人影都不在这府上,难不成,我们这次白来了,还是,我们直接离开?”无疑,她是在询问白玉的意思。
花荫的眼眸跳了挑,原来。他们是来寻木琳琅的,她越加的肯定白玉和芜婳之间应该是有着什么约定的,不过。听芜婳这么的说来,花荫才发现,她却是没有看见木琳琅的身影!
木琳琅去了哪儿,难不成还真是当她是她的女儿,所以。去寻她去了?花荫不明白,只是暗暗地猜想。
“相信我,她会出现的,用不了多久,这几日,就暂时在慕容府邸叨扰几日。”白玉的声音传来。花荫知晓他话语中的他应该正是指的是木琳琅。
祠堂中,慕容云放好了牌位缓缓的踱着步子走了出来,在看到白玉他们的身影之时。他愣了一愣,继而,再对上花荫的那张破败不堪的脸颊之时,他整个人都回过了神来,眼眸里跳跃着兴奋之光。大步的奔道了花荫面前,竟然不顾礼仪的拽起了花荫的手。朗声道,“渺渺,你可回来了,这些时日去了哪儿了,你娘可是担心急了。”
无疑,慕容云的举动让周围的人都呈现出了诧异的神色,慕容云在对上了花荫木讷的神色之后方才微微的收敛,也不在意别人的想法,忙招呼着花荫跟着他走,“我替你重新安排了一件屋子,又干净又是舒服,往后就在这里住下了,可好?”
他这语气倒好似在引诱着她。花荫有一种直觉,慕容云之所以这般做都是因为木琳琅,慕容云从最开始对木琳琅就非常的好,直到后来,慕容夫人因为嫉恨木琳琅,从而将自己毁容,这些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想来,早些年,木琳琅和慕容云应该是有着什么的,不然,慕容夫人也不会顾忌木琳琅道这般。
“哎.....”她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暗想,这次,慕容夫人之死,到底和木琳琅是不是有关系的。
“慕容老爷。”身后及时的传来了白玉的声音,将花荫和慕容云前进的步伐都是震住了。慕容云好似才看见花荫一般,他回来,恍然大悟道,“啊,你是?”
白玉也不恼怒,勾起唇角,有礼道,“看来慕容老爷是想不起我了,我是红铜林的林主。”
慕容云开始的时候还有点不解,这时候听白玉一说,整个人都反应了过来,“原来是如玉公子,久仰久仰。”
白玉摆手,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说来也不怕慕容老爷笑话,我很少离开红铜林,这次要不是为了来参加武林大会,也不会出来了,正好,有着机会我也想拜访一下慕容老爷,若是可以,还打算在慕容老爷的府邸上居住上几日,还希望慕容老爷不要嫌弃才好。”
慕容云听了白玉的来意,眼眸里飞快的跳动过了什么,最后,终究是勉强的点了点头,无奈,白玉将话说的是怎么都有理,他若是拒绝了,日后,传到江湖之上,还说他们慕容家小气!
慕容云笑,笑的有些勉强,白玉也不介意,兀自的和慕容云道谢。
慕容府上有了客人,慕容晕特意命厨子做了很多好吃的,正好花荫这些时日在船上呆着也没吃多少东西,肚子正在宣布罢工,现下有了吃的,自然是整个人都有了精神头,什么慕容夫人的死因,什么木琳琅这么没有出现,她统统都不想去想了。
上了桌,花荫才发现,木琳琅不在,她想,或许,木琳琅是真的不在这府邸了,想起先前慕容云对着她的殷勤样,花荫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天,这慕容云不会是想着要利用她从而将木琳琅给勾回来吧。
越想,花荫是越加的肯定了,一想到,日后,自己又要不可避免的被人利用了,花荫的心里就是一阵的悲催,这离回家的日子,到底还需要多久!越想,她越低落,就连着食欲也下降了很多。
当一行人真正开始动筷子的时候,花荫已经是没有胃口了,慕容云很关心的看着花荫,体贴的道,“渺渺啊,是不是饭菜不合适,不合你的胃口了?你说你i想吃些什么。我让你重新去做, 好不好,我让他们赶紧的送来,绝对不让你饿肚子。”
花荫震住,抬眸便是对上了慕容云那关切的目光,这时候,慕容云对她越是好,她就越是心惊,沉默了很久,直道感觉到了好些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她身上的。她猝然回神,不安的迎着那些个目光看了去,有白玉微微怔然。但很快就回神的目光,有芜婳那别有深意的目光,还有袁青那讨厌人的嘴脸!
花荫觉得这些人深沉这,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自然。心里就是越加的不安了。
将筷子一拿,伸手爽快的夹菜,她决定当做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的开口,“没有,只是走久了,胃口还没有恢复过来。”
慕容云恍然大悟过来。继而笑了出来,那笑容,要多和蔼就有多和蔼。可是,这些,花荫一点儿也感觉不到!
“再过些时日,你娘回来了,见着你在。一定会很开心的。”慕容云猝然开口,这时候。花荫夹在筷子上的菜猝然的掉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她明显的感觉到了芜婳看她的眼神,那眼神太过于犀利,花荫只觉得危险,便是这么也不敢看过去。
倒是白玉,他不以为然的给她夹了一块肉放在了她的碗里,温声道,“看你,不喜欢吃那菜就不要夹。来吃肉,肉太少了,抱着搁人。”白玉这样子,温柔至极,若是花荫失忆了,她绝对会以为白玉是她的亲密爱人,当然,这点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花荫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和他的约定,她帮他,然后,他带她离开这里。
这边,花荫的失神看在慕容云的眼里却又是另外一番味道了,花荫已经是大女子了,先前,他还听琳琅提起过要给她找一个最优秀的男儿,那时候,他就在脑海里盘算了一下,轮武功,那就可以数无极阁阁主最厉害了,可是,论声明,还真是要如玉公子了。
莫非,琳琅的意思也在于无极阁阁主或者是在如玉公子之上?无极阁阁主他倒是见过,人真的是长得看不过去,可这如玉公子确实不一样,人长得虽然也是看不见,可这仅仅是隔着面颊就能看出他到底是有着怎么样的一番风华,这样相来,若是,如玉公子能够和渺渺走在一起,琳琅应该也是极其开心的。
他暗暗的想着,嘴上却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开口,“渺渺,你和如玉公子,你们?”慕容云那带着暧昧的目光反复的循环在白玉和花荫之间。
白玉自然的抿唇一笑,说出来像是事实一样的说辞,“我与渺渺情定三生,今生定然不负于她。”这话......说的花荫都要替他汗颜了。
一旁,芜婳那眼神要有多欠扁就有多欠扁,而慕容云整个人都僵持住了,他愣愣的看着她,忘记了言语。花荫干咳了一声,有些尴尬,却又因为早早就和白玉说好的事儿,现下,委实不好开口说话了。
“慕容老爷?”白玉试探着开口,将已经愣沉很久的慕容云给唤回了神来,他看了看白玉,又看了看花荫,猝然凑近花荫,压低了声音道,“渺渺,你什么时候给你娘说说?这小子还是不错的。”
给木琳琅说?这事儿要有多诡异就多诡异,花荫想想都觉得郁闷的紧。就只是看着木琳琅也就有她受的了,还不要让她给木琳琅说她和男人已经情定三生的事情。
她知晓木琳琅的意思,在木琳琅的心里根本就不屑于那种什么情定三生,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废话 ,这点,花荫有些觉得还是让别人说的好。
想着,她的目光看向了白玉,没错,她就想着,既然这话是白玉起的头,那按理说,就该由着白玉来解决,于她无关。
此时,白玉也看向了她,他冲她弯起了唇角,那情形真是好生的暧昧。
“咳咳咳。”慕容云许是看不下去了,他干咳了两声,支支吾吾了几下,方才开口,“你们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如玉公子,且耐心等待,过几日,渺渺的娘亲就回来了,自古有言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事儿是没错的,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无论如何,也是少不得爹娘的参与的。”
白玉直直的看了看花荫,勾唇道,“这点儿自然是没错的,我正是准备等着渺渺的娘回来。我也想得到她的祝福。”
慕容云满意了,看了看花荫又看了看木琳琅,心下是越加的觉得满意了。
花荫看着他们一来一往的交流着。整个人要有多郁闷就有多郁闷,为什么她现在倒是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余的人,他们之间的交流根本就是没有将她这个当事人给看在眼里。
不过想来也就算了,反正,她又不是真的和白玉缘定三生。不过就是做戏嘛,这戏他们要怎么演,就由着他们去了,她还懒得参与了。
想通了,她拿起筷子,装作若无其事的吃起了饭来。慕容云转头就对上了花荫吃的津津有味的摸样,以为她这又是有了胃口了,心下大喜。忙又夹着菜往她的碗里送去。
花荫看了看碗里的菜,又看了看一脸殷勤的慕容云,抽动着脸上的肌肉冲他笑了笑,她自己能感觉到到这笑容定然是很假的,可是。慕容云不在意。
一顿饭终究还是结束了,慕容云倒是照顾的周到。还亲自送她回屋去,进了屋子,花荫将门一推,将慕容云这个主人给挡在了门外,一个人扒上床就开始睡大觉。
夜半,耳旁好似有什么声音,那声音飘渺空灵,似有又似没有,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幻觉吧。转了一个方向,又继续睡大觉,可是,不想,这声音还真是和她扛上了,这才转一个方向,声音又回响起在了耳边。
这.....不是幻觉!花荫耸着耳朵继续听,那声音再次传来,确实不假,是真的有声音!花荫的眼睛一跳,整个人从才床上给跳了起来。
忽然之间,她又想起了慕容夫人的猝死,她的心陡然的一跳,天,这不会是慕容夫人的声音吧,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慕容夫人还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