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飞看见了她眼里骤然而起的防备之色,他的目光一顿,微微垂头,抱歉道,“我,还可以叫你小荫么?”
花荫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如何。
他得不到她的答案,心里产生了一种浓浓的失落,“我,我知道你一定不相信我,可我并没有恶意,我一直以来都想要将你当做我的妹子心疼,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会发生中间那些事儿,可是,小荫,你要相信,我对你本就是没有恶意的,我!”
花荫嗯了一声,直接将他接下来的话语给堵了回去。他看着她,咬了咬牙,复又道,“是我牛飞对不起你,我不该算计你,可是,从头到尾我都是没有恶意的。我,我只只是在奉命行事,我也只是.....你也知道,我,我,你还可以将我当做以前的飞大哥吗?”他抬起了一双英气的眸光,直直的看着她。
她又是一愣,他出现她这里就只是想要问问她可是还记仇于他?仇当然是不记的,可是,这事儿不会就这么就完了。花荫哼道,“呵呵,飞大哥。”
她温和的呼唤之声将他整个心神给激荡了起来。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了起来,那种叫做激动的情愫填满了他的心间,她,她叫他飞大哥,这是不是说明了她不会这般的防备着他了。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儿都可以一笔勾销了?
正激动之间,花荫不冷不热的声音再次响起,“奉命行事?飞大哥,你不是说你只是一个孤儿么,白玉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了?幸好白玉当初只是让你将我给绑过去,若是白玉让你将我都头给砍下来给他。你是不是也二话不说的将我的头给砍下来,放在他面前?枉我当初还都觉得你是一个好心之人,到头来。我才知道,不过是我不长眼睛了。”
她的话语将牛飞的脸色瞬间的白了下去,他看着他,剧烈的摆动着双手,“不是的。不是的,我。我也是在知道公子对你并没有恶意之后才那般做的,小荫,你难道看不出我的为人吗?若非作恶之人,我都不会轻易的屠杀。”
花荫看着他不置可否,直到后来,终究是冷冷的道,“哦?白玉给了你什么好处?”
牛飞看着她,头微微垂下,眼里浮现了一种伤痛。“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当初,若不是公子,我早就被人打死了,我的命是公子的。”
原来是这样的吗?花荫的心底有一处在渐渐的融化着,她来到这个异世从没体验过世事的艰辛,就如同当初的紫儿,花荫相信,若不是自己那般的坚持着帮紫儿,紫儿最后的遭遇应该也会很凄惨的.....牛飞,他......她选择了相信她的感觉,牛飞,他应该就如同自己看到的一般吧,没有恶意,心地善良,傻里傻气!
牛飞见着她不说话了,心里有些不安了,“小荫,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
花荫勾了勾唇,嬉道,“原谅你,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你要告诉我,白玉让慕容真去做什么了?”白玉不是不愿意告诉她么,她现在偏生要自己问牛飞,她有直觉,牛飞会告诉她!
“这是公子的秘密。”牛飞看着花荫,面上全是为难之色。
花荫瞪了她一眼,冷声道,“秘密,秘密,你就知道白玉!我知道了又不会做什么,你紧张什么,你还想不想我原谅你。”
牛飞垂头,原本花荫觉得她这次失策了,牛飞不会告诉她了,不想,牛飞猝然抬眸看向了她,道,“公子让慕容公子带我去黑颜宫寻一件宝物,因为,这么多年来,慕容公子是唯一一个除了公子之外还能从黑颜宫走出来的人,而且,慕容公子和黑颜宫宫主还有着关系,很容易混入黑颜宫当中去。”
花荫嘴巴微微长大,她的心里忽然想到了一个名词,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牛飞,猝然道,“东西?你说的不会是.....黑岩吧。”
牛飞一愣,很是诧异的看着花荫,花荫知晓一定是自己猜对了,她看着他,试探道,“所以,成功了?”
牛飞犹豫了一下,点头,“恩。”
花荫蹙着眉头,白玉拿黑岩有什么用,想到白玉身上的欲蛊,她再次试探着开口,“所以,他要黑岩是为了他身上的蛊毒的,对不对?”
牛飞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花荫,“你,你怎么知道......蛊毒一事的?”
花荫干咳了一声,脸颊也是跟着红了起来,要她告诉他,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白玉在欲蛊的驱动下,竟想要对她用强的,结果,被她用手给他解决了的么?她自然是不会说的,除非她是傻子。
”咳咳咳。“花荫再次咳嗽两声,嬉笑道,”好了,我原谅你了,睡觉去吧。”
牛飞见她只披着一件单薄的外杉,移开了目光,低声道,“你也是。”说完,一溜烟的纵身而去。将花荫看得又是一惊,这身手!她关上了窗户躺在了床上,思绪还在转动着。
这下,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白玉要对她说计划已经是进行了一半了的,恩,不错,很好,他偷黑颜宫的东西,这不关她的事儿,索性。慕容真也没有伤着,这是最好不过的了,还有。若是她没有猜错,白玉剩下的一半应该会在武林大会的过程当中完成 ,那么,她离开的时候也不远了。、
想着,她的脸上带上了幸福的笑容。可是,这种幸福的笑容根本就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第二日她醒来的时候,一个可怕的事实光临了她。
她,她居然中了风寒!想到了昨晚穿那么少的站在窗户边上和牛飞说话。花荫的心里又是一阵的后悔,她要是早知道会如此,她一定不会那么无聊的去问牛飞那些有的没了的。因为,那些和她根本就没有直接的厉害关系,所以,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她都是在后悔着昨晚的行径。
终于。下人将她中了风寒的事儿给报到了木琳琅那里了,木琳琅很快的就赶了过来。又是亲自胃药,又是亲自擦脸的,花荫又是一阵的感慨,这样的待遇想来木琳琅的女儿是根本就没有享受过的,她能够想象,木琳琅的女儿是一个叛逆的人,恰好,又遇上了木琳琅这般强硬的娘亲,所以,她们母女的关系应该就如同一山容不下二虎的紧张,当然,这样的比喻略微的夸张了些许。
木琳琅的到来,自然的将慕容云也给引了过来,他很是殷勤的查问着木琳琅关于花荫的病情,可木琳琅根本就不理他,他有些悻悻然,毕竟,前后左右还有这么多是他的下人了,索性,他将目标锁定在了花荫的身上,他关心查问这花荫的情况,花荫对他没有意见,自然一一都说与她听了。
最后,他还殷勤的吩咐府邸里的人做些清淡的清粥送到这里来,木琳琅很是嫌恶的看了看慕容云,哼道,“渺渺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你们都给我出去。”
慕容真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木琳琅都下话了,她还能说什么,只能悻悻的离开,待众人都离开了,木琳琅才起身为花荫理了理被子,温和道,|“渺渺,好好休息,娘不打扰你了。”
“恩。、”这正和花荫的心意,就算这些时日木琳琅对她好极,她的心里依旧是对木琳琅怕的紧,这个女魔头若是发现了她并非她的女儿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屋子里顿时又沉静下来了,花荫睡不着,鼻子又堵着,好生的难受,她就差没将这所有的痛都怨在牛飞身上了。半响,屋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了,竟是秋如意!
她看着花荫,脸上带上了柔柔的笑意,遂又向着花荫莲步轻移,待秋如意走到了花荫的面前,花荫才发现,原来,秋如意的手里正端着一碗清粥,那粥看上去很是精致。
“小荫姑娘,好点了吗?”
花荫胡乱的点了点头,她是真的有些不明白,慕容真昨日还嚷嚷着那些话语,作为慕容真的女人,秋如意不应该是恨着她的么,可为什么她还能够这么亲切的对待自己?
对上了花荫狐疑的眸光,秋如意笑了笑,解释道,“我想小荫姑娘你一定是饿了,所以,按照我们家乡煮粥的法子给你煮了一些,若是不够,待你吃完了,我再回去盛。”
花荫一愣,面上依旧是诧异,这时间难道真的有这般大度的女人,半响,她终究是问出了自己心里的问题,“秋姑娘,难道,你一点儿都不讨厌我么,若是从正常的方向来看,你应该是恨不得将我掐死才对。”
秋如意笑着摇头,端起了那婉粥,有一搭没一搭的用勺子搅拌着。“我怎么会讨厌小荫姑娘,小荫姑娘是夫君想要娶的人,我自然也要好好的待着小荫姑娘。”
花荫的嘴角抽了抽,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么,花荫不敢想象,若是,她的男人嚷嚷着要娶另外一个女人,那她定然会和那个男人一刀两断,即便,他们之间曾经发生了多么轰轰烈烈的事情,若是没有爱了,那就定然不能继续走在一起!
还有,秋如意那一声一声的夫君,花荫总觉得厌烦的紧。在慕容真面前,秋如意可没见着一个劲儿的叫着慕容真夫君夫君的,反而是叫他慕容公子,显得好生的有礼。
想到了这点,花荫蹙上了眉头,一旁的秋如意发现了花荫蹙眉头的动作,关切的道,“小荫姑娘,你怎么了,可是。你不愿意见到我?”说着,秋如意垂下了头去,那摸样倒是好生的委屈。“若是姑娘你不愿意见到我,那,那我就先走了,这粥你记者趁热喝就好。”
说着,秋如意将手里的粥放在了一旁。作势就要离开,花荫急忙开口,“不,不是的,我,我感谢你。”
她本就没有讨厌秋如意的意思。秋如意听了她的话语,连忙顿住步子,脸上有着喜悦。“我,我还以为小荫姑娘你不喜欢我,我,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花荫摇了摇头,“若你一直这般下去。慕容真早晚一天会看到你的好,他会珍惜你的。他本就是一个男人。”
说了这话,花荫又是一愣,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就这么直接的夸慕容真是好男人她也会夸的这么自然,想来,慕容真的好应该是深入她的骨髓了的。
秋如意听着,面上的神色又那么一瞬间的僵硬,继而勾唇道,“是啊,夫君,他,他人很好,当初,若不是他的出现,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花荫劲量的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可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这是慕容真和秋如意共同的话题,她根本就参合不进去。
秋如意自然是察觉到了花荫的神色了,她的眸子深处闪了闪,低声道,“那,小荫姑娘,你可想听听我和相公的事情?”
“恩?”花荫不明白为什么秋如意会忽然和她谈起这个话题,短暂的停顿之后,秋如意的声音再次响起在了她的耳旁,“我还是给小荫姑娘讲讲吧。”
很明显,秋如意这话问了跟没有问是一样的,因为,秋如意一点都不介意花荫是否愿意听,至少,在花荫看来是这样的。
花荫没法子拒绝,在她的心里,她也不想拒绝,她想知道,虽然,她从来没有问过慕容真,慕容真也从来没有同她讲过秋如意肚子中的孩儿是怎么回事儿,可是,她就是想知道,很想很想。
花荫眼中的秋如意一脸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在花荫看来,似是初为人母之喜,也似是怀春少女在谈及自己的心上之人的喜悦。
“我本是一个花楼之人,紧紧因为长得柔弱便被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看上了,在花楼,有银子,什么事情都办得到,于是,我成功的被卖给了那老头子当小妾,那老头子的夫人是一个狠心之人,对我是百般的呵责,我熬不住终于的日子了,终于选择了出逃。那日,相公救了我,还记得,天下着大雨,他将衣衫罩在我的身上遮挡风雨,后来,我们找了一处避雨的猎房,那里有着热茶,有着被子,我和相公都很开心,后来,喝了茶水,门便被大夫人给撞开了,她狰狞的笑着对我说,她已经在那杯茶水里下了春药,待我和相公的春药发作之后,那老头也差不多是时候到了,这一切的一切都仅仅是因为大夫人见不得老头对我的好,她知道,我若是逃开了,老头子一定会四处寻我,为了将我置身于死地,她竟然想到了在我的身上安上一个淫乱成性,不守妇道的罪名。当时,我在想,我一定是死定了,只是,心里更多的是愧疚,愧疚于讲一个才认识的陌生人给害了,我一直都是一个不幸的人。”
花荫大致的猜测到了结局,慕容真打败了那些来人,接着,因为双双都中了春药自然而然的就这么滚在一张床单上了,再然后,秋如意就有了身孕了?
秋如意依旧是在笑,她的脸上还带着似有似无的歆慕,“结果,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相公的身手竟是那么的了得,她将我救了出去,只是,后来的一切,小荫姑娘或许都猜测到了,我,我不后悔。”
正文 134背后之人〔上〕
花荫看着秋如意面上的欢喜,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她应该要祝福秋如意和慕容真的,可是,她办不到。
秋如意从羞涩当中回过了神来,她将先前放着的粥端在了手里,冲花荫道,“这是我亲自煮的,小荫姑娘你尝尝。”
花荫抿着唇角,正欲点头,门就‘砰’的一声别人给推开了,接着,慕容真出现在了房门之前。他的手里还端着什么,问着那股子不断的飘荡过来的飘香,花荫意识到,那应该是饭菜。
秋如意也从怔愣当中回神了,她看着慕容真,带着激动的唤他,“相”公还未出口,她猝然想起慕容真并不喜欢她这么直接的唤他相公,只好改口道,“慕容公子,你来了啊。”她原本就能猜到他一定会来的,可是,没又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她回头看了花荫一眼,又看了看慕容真,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后来,复又快速的离开。
在她走过慕容真的身旁的时候,慕容真叫做了她,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秋如意的身子一僵,因为,慕容真的声音实在太过于冰冷了,有那么一瞬间,秋如意觉得,慕容真在怀疑她不安好心,她害怕慕容真因为这些猜忌而针对于她,所以,身子只是哆嗦了两下,急忙解释,“慕容公子,我只是想要来看看小荫姑娘,没有别的意思。真的,我,我还替她煮了粥,我。”
“好了。”慕容真不耐烦的打断了秋如意的话语,直直的向着前方走去,他根本就没有将目光放在秋如意的身上片刻,秋如意只觉得心里又一处更加的酸疼了,轻轻了嗯了一声,还未走出房门。慕容真的声音再次传来,“记住,你是有身孕的人,没有事儿,不要再到处串门。”
秋如意顿住步子,面上先是一喜,她以为慕容真是在关心她,不愿意让她劳累,可是,她转而一想。面上又是有些难受,这真的只是关心么,为什么她有一种感觉。慕容真这般,也只是想要她好好的藏起来,不要在花荫面前走动呢?
秋如意想通了这些,她终究只是安慰了自己几下,没事儿的。没事儿的,只要能够和慕容真在一起就很好了,她不会在意那么多的,对,她不会在意那么多的,今生。能有慕容真终于的夫君,她已经很满足了,不是吗?
看着球如意颓然的消失在了屋子里。眸子里有着一种她说不出的感觉。头顶,慕容真的声音猝然响起,“往后,你不用管她,先吃些东西。”
“.......”花荫抬头看向了慕容真。不用管她,这般无情的话语他竟这么直接的就给说了出来。慕容真,难道,你也是这么无情的么。
慕容真坦然的迎接着她的目光,过后,又补充道,“她本就不该存在的。”
花荫猝然冷笑了两声,不该存在的,秋如意都有了他的孩子了,他还这么无情的说着这些,也亏他说的出口。
“你出去吧,我不想看到你。”她闭上了眼睛,突然觉得好累,想要就这么静静的睡上一段时间。
“先吃饭。”慕容真没有退后的意思,他坚持的看着她,就是要让他吃饭。
花荫不应他,他竟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不准备离开她,仿佛,他们之间在比赛着,看谁能够先破功。最后,终究是花荫忍受不住了,她睁开了眼睛,静静的看着他,道“慕容真,你告诉我,要怎么样你才可以走,慕容真,你以前还是一个真男人,怎么,你现在就这么畏缩了,秋如意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你怎么就这么狠心。”
慕容真的眸子跳动了几下,依旧是没有言语。
她知道,他还在坚持着他的想法,她吃饭,他方才离开。她就偏偏不吃,倒是要看看他有多少时间和她一起耗。转了一个方向,她继续睡,可当她睡一觉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慕容真竟然还在她的身旁,她惊了一下,险些从床上给摔下去,幸好,慕容真扶住了她。
“你怎么还没走!‘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你还没有吃饭。“他淡淡的开口。
花荫终究是无奈了,起身,狼吞虎咽的吃着他送来的饭菜,只是希望她能快些离开。而他则是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吃,看着她如同饿死鬼投胎的摸样,他终究是忍受不住了,淡淡开口,“你就这么不待见我?想让我快点离开,所以,才吃这么快的。”
他居然看出来了?花荫抬起了头来,看了他一眼,最后,终究是垂下了目光,他既然看出来了那她也不用否认。
慕容真终究是没有再说一句话,他默默的看着她吃完东西,又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向着被窝里缩去,终究是淡淡的摇了摇头,起身端着这些残羹剩饭离开。
花荫看着他离开了,终究是缓缓的松了一口气,慕容真,或许,这个名字注定了只能是过客,慕容真,很快就要说在见了,到时候你就不用这么纠结难过了,很快了,很快了。
花荫这一觉一睡就睡到了晚上,待她醒来,整个人都觉得舒服多了,真是不得不感慨这古代中药的特殊疗效,刚从床上给跳下去,木琳琅就进来了,木琳琅看着她起身,整个人都吓的不轻,可花荫也拿高烧已经退了想要出去走走这样的话题来堵木琳琅那滔滔不绝的否定声,最后,木琳琅终是答应了她起身,可是,若是想要出去吹风,那就是没门儿了。
木琳琅陪着花荫聊了一会儿天,从木琳琅的话语当中,花荫知晓,原来,白玉出去办事儿了,花荫哑然,难怪白玉那人没有来打扰自己,暗暗叹息之余,她又是好生的庆幸,幸好白玉离开了,不然。她肯定睡不了那么多好觉了。
晚上,木琳琅让人将饭菜送到了花荫的屋子里,屋子里就三个人,木琳琅,花荫,还有一个便是来蹭饭的慕容云,木琳琅对慕容云的殷勤从头到尾都是不搭不理的感觉,这样的相处模式竟让花荫都觉得要佩服慕容云了,这么多闷气都能受得了,还真是强人!
后来。用了饭,木琳琅在监督了花荫将药汁喝了下去,方才离开。花荫本打算,待木琳琅离开,她一定要跳下床去好好的休息休息的,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先前喝了药汁的原因,她愣是怎么想要睁眼都睁不开,就那么直接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她方才有了些许的意识,缓缓的睁眼,顿时。她惊悚的向后退了几步,缘由没有其他的,就只是因为在花荫的身旁正坐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带着一张银色面具,眸眼带笑,不是白玉是谁!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惊了半天,她方才开口问他。他只是淡笑着摇头,“不然呢。你以为呢?”
这算是什么回答!花荫翻了一个白眼儿,狠声道,“出去,你给我出去,大半夜的出现在姑娘的房间里,若我不是认识你,我还以为你是采花大盗,出去。”
白玉依旧是好笑的看着她,轻轻的重复着她的话语,“采花大盗?”他借着月光将她从头大量到了脚,直将她看得好生的别扭,最后,终究是低声道,“恩,不错,我是有做采花大盗的资本,可是,你这张脸,有被采的资本么?”
“你!”花荫觉得他是故意的,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各种气她,若是他有一点的好受,那他就会很不好受,这个人就是这么贱,这么讨厌,居然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身上。
“听说,今天慕容公子来给你送饭了?”他笑着问她,可说话的口气却是带着揶揄。
“哼。”花荫冷哼一声,背对着他睡去,心里则是暗暗的想着,他今天走了,回来还有心情向别人问起这些事情,事实证明,他却是有够无聊!
“怎么了,难以抵抗慕容公子的魅力了,所以,这时候还想着慕容公子的?”他凑到了她的耳旁,那带着揶揄的声音是越加的明显了。
花荫终究是忍受不住了,伸手,直接向着他的脸颊拍去,不想,却被他的手给紧紧的抓住了,这时候,她没有心情去管他为何这么聪明竟然连着她的下意识动作都给猜测到了,而是,他的手好烫!
她下意识的想要缩回手去,却被他再次用力的给拽了过去,那力道,还真是快!
“你,你发烧了?”她结结巴巴的犹豫了半天,终究是将心里的困惑给问了出来。
白玉看着她,好笑的道,“你才发烧了,慕容真那小子细皮嫩肉的,你喜欢他什么,难不成你就喜欢这个口味的,细皮嫩肉的都能勾住你的胃口。”
花荫眼睛一瞪,他是真的在发烧,她敢确定,她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想要去触碰他额头之上的温度,却别他给一把抓住了。
他一顿,好心的提醒道,“白玉,你尽说些什么啊,你,你真的是在发烧。”
白玉摇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他那眼眸当中的神色是变了又变,追后,花荫终于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股子的欲色,顿时,她的心被吓了一跳,急忙开口,“白玉,你,你不会是病情发作了吧,你,你的欲蛊。”这些时日,他都正常的很,甚至,她都快要忘记了他的身上是有着欲蛊的。
白玉回神,眸子一跳,他的喘息声也是快了很多。
“白玉,你,你醒醒,你醒醒。”她的呼唤让他有了片刻的清明,他极快的摇了摇头,将自己给的心思给弄清醒了些许,复又快步的向着一旁走去,他要离开,这时候,他若是呆在她的身旁一定会出问题的。
花荫知道他的心思,索性根本就没有留他,也根本没有叫他,她害怕,她这么一出声,会坏事的。
不想,白玉跌跌撞撞的走了几步,竟就这么直直的躺在了地上,花荫一惊,急忙起身去扶他,她这不扶还好,一扶就坏事儿。
当白玉闻到了女子身上的幽香之时。他下意识的向着花荫的身上凑了去,花荫不愿意,往后躲去,白玉紧忙将她一扯,硬生生的将她给压在了身下,花荫只觉得自己的头用力的向着地面撞了去,那种痛楚的感觉竟然那么剧烈,有一刻,花荫好生的担心她的头,她害怕。若是这么醒来之后变成了一个傻子,她该怎么办。
可事实上,这是她多想了。头晕沉沉之间。白玉猝然压在了她的身上,接着就再也没有动作了,这是睡着了?花荫被自己这个想法一惊,待抬眸想着将白玉这只狼给扔出屋子去,不想。却是对上了牛飞局促的眼睛。;
他,他这么在这儿?再看看白玉那躺在自己身上的摸样,再怎么看也不像是睡着的样子,一旁的牛飞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傻傻的开口。“小荫妹子,我,我对不住你。”
花荫翻了一个白眼。哼道,“你要是再不将白玉这个下流坯子给我搬走,你就真的对不起我了,快点,把他给我送回自己的屋子去。省的待会儿他一发作起来,连着你自己也没办法控制。”
牛飞再是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道,“也,也不是这样的,我点了主子的睡穴,主子一会儿子醒不过来。”话语刚刚说来,他瞧见花荫就那么直直的瞪着他,最后,她终究是收敛的笑意,不好意思的道,“我,我,就扶。”
当牛飞将白玉扶起来的时候,花荫一个力道从地上翻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头,那痛苦的痛感让她就差点哭出声音来了,一旁的牛飞依旧是傻傻的看着他,花荫瞪着他,道,“你看什么看啊,多久到的?”
牛飞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道,“在主子来之前。”
花荫两双眼睛开始喷火了,“在白玉来之前,那先前白玉将我压在身下的时候你怎么不出现,是想要看戏的吗?我收回我昨晚说过的话语。”昨晚,她说,她原谅他了,可是,牛飞根本就没有那么纯善,竟然看着她羊入虎口也不及时的帮助她,还有,昨晚她看见他,结果,中了风寒,今天,她看见她,结果遇上了像白玉这样的色痞子!真是遇到牛飞就是没有好运,当然,这是她偷偷的想着的,这话,她不糊告诉牛飞,她也不会怀疑自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一旁的牛飞想要冲着花荫摆手,接着,她手里的白玉就那么脱离的她的掌控,就那么直直的向着地面给坠了去,幸好他又将白玉给拉住了,才避免了白玉因此毁容的可能性。
花荫一如既往的瞪着牛飞,将牛飞瞪的好生不自在,过了半响,牛飞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她的身边,“我,我开始没有意识到主子要对你做那样的事儿,是我的错。”
花荫瘪嘴,“得了,你走吧。”
牛飞看了看花荫,又看了看怀里的白玉,终究是点了点头,往外走去,在出门之时,他再次回头看向了花荫,道,“妹子,不要怪罪公子,这,并不是他想的,全是因为他身上的病。”
花荫摆了摆手,牛飞见她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了,方才缓缓离开,待白玉和牛飞的身影消失在了屋子里之后,花荫猝然的松了一口气,她走到了房门之前,用力的关上了房门,再确定了白玉不可能再闯入来之后,方才回去睡觉。
无疑,现在,她连着外出散步的闲心都给省了!
第二日起身的时候,她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的,若不是昨晚白玉的到来,她想,她的身子会好更多,出了屋子,秋如意竟站在她的房门之前,见她出来了,她的脸上带上了一股子的笑意,道,“小荫姑娘,我还在想是否需要敲门叫你用饭呢,原本还害怕这么做了会影响你休息,可现在好了,看来,我运气还不错。”
“额。”花荫尴尬的冲着她笑着,其实,心里则是在想着,秋如意是怎么回事儿,这就算是人好,是不是也好过头了。
秋如意见花荫不说话,担心的道,“怎么了,小荫姑娘,可是觉得不舒服?若是觉得不舒服就先回房休息休息,过会儿,我给你煮点东西来吃。如何?”
.......花荫又是一怔,继而,她干笑了两声,道,“秋姑娘,你不必要对我这么好,有这功夫,你直接花在慕容真身上吧。”原本,她以为,她这话说出来之后。秋如意多多少少会采取她的建议的,不想,秋如意的脸颊瞬时变得通红。接着,她低垂着头,支支吾吾的道,“我,我原本也想对相公好些的。可是,相公好像很忙的样子,我,我连他人影儿也找不到,若是经常问别人,也难免那些人会报告与相公。相公若是知道我这般关心他的一举一动,很可能会反感我的行径,毕竟。没有一个男人喜欢多事儿的女人。”
“额。”花荫又是一怔, 她倒是么有想到慕容真会这么忙,昨日,慕容真给她送粥来之时,她可没见着慕容真到底有多忙的。想了想。花荫只有了两个猜测 ,要么就是慕容真是真的忙。要么就是慕容真在躲着秋如意。可是,这些都与她无关!
花荫正想说着什么,那边,秋如意已经带着些许悲意的开了口,“其实,我也不希望整日的缠着相公,因为,早些时日,我在花楼里见着的那些男人都是那种被家里的夫人缠的压抑了,亦或者是家里的夫人根本就不能体谅他们了,他们方才去花楼里消遣的,我不想将相公变成他们其中的一员,只要相公好好的,我便觉得很满足了。”
花荫委实对秋如意另眼相看了,她从没想过一个女人竟然会对自己喜欢的男人这般的毫无要求,当然,说的不好听,那就是爱的卑微。干咳了两声,花荫劲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稳下来,“其实,秋姑娘,你不必要这般的,你若是打定了注意要嫁给慕容真,那你就一定要尝试着融入他的生活当中去,当有一天,你成为他生命当中的一部分了,他便是再也离不开你了,那时候,你不是比现在更要幸福百倍么?”
秋如意看着花荫,两双眼睛差点就瞪到地上去了,过了半天,她终于放映了过来,惊喜道,“谢谢小荫姑娘的建议,我,我会尝试着这么做的。”
花荫笑着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向着客厅走去, 待他们上了饭桌,花荫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白玉,他看见她的时候,用手揉了揉脑袋一言不发。
花荫一怔,慕容想起昨晚他将她压在身下的时候,她的头被撞击的不轻,而此时白玉这番行径一定是故意的,他在故意这么做,就是为了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事儿,果然,她当初就说了,白玉不是什么好人,一直都是不是!
花荫狠狠的瞪了白玉一眼,她决定彻底的忽视掉白玉,此时,饭桌之上已经有木琳琅了,经过了花荫中风寒的事儿,木琳琅已经决定每日出来与花荫一起用饭,自然的,慕容云也跟着木琳琅给上了饭桌了。
因为慕容云在饭桌之上的原因,大家都不怎么说话,只埋头吃饭,吃了半天,慕容真的声音猝然传来,“爹,他们说娘去了乡下了?为什么忽然之间就去了?”显然,慕容真这话语是问慕容云的。
慕容真的话将花荫给怔住了,若不是慕容真的这些话,她压根儿就忘记了慕容夫人这回事儿了,还有,慕容真这小子还真是粗心的紧,就算是那些下人骗了他,他难道就没发现祠堂当中有一个碑位,那碑位上正写着慕容夫人的名讳么。
这时候,饭桌上的气氛陷入了冷凝当中,大家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花荫也不好说话,首先,这是慕容家的家事,她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这些事儿,她都不便于参与,其次,她还深深的记得慕容老爷说过的那个诡异诅咒,慕容家始终多余一个人......多余一个人,.....慢着,花荫的眼眸猝然睁大,若这个诅咒是真的,那,那慕容真先前的话语是不是预示着多余一个人又变成了一个现实,因为,慕容云原本就命令这众人将慕容夫人已经死去的事儿深深的记在了脑海里,经过慕容真这话说出来,就是慕容夫人没有死,她不过是下乡下去了!
身边,有着丫头哆嗦着,那呼吸声音也显得越加的浓厚了,听得出来。那应该是紧张所导致的。慕容真诧异的看了看丫头,又看向了慕容云,催促道,“爹,我刚刚问你的话是真的么?”
慕容云放下了碗筷,他冷冷的看了看周围的丫头婆子,“谁说的?站出来!”
这话的冷度竟让周围的丫头婆子下的直打哆嗦,可就是没有一个人给站出来,慕容真狐疑的看了看慕容云的神色,正当她不解的时候。慕容云再次开口,“这事儿,你给我压进肚子里。从今天开始不许再问。”
“爹。”慕容真不甘心,那关系到生他养他的亲身母亲,他这么可能不关心。
‘啪!’慕容云将筷子剧烈的摔在了桌上,冷冷的看了慕容云一眼,起身离开。慕容真的视线随着慕容云的视线飘动着。直到慕容云消失之后,他转头看向了桌子之上的众人,只见众人竟然没有一个是在看着他的,那摸样倒是好生的像是根本没有听见先前他和慕容云的对话一般。
最后,她将视线锁定在了花荫身上,木琳琅注意到了慕容真的眼光。她起身拉着花荫,垂头冲慕容真道,“记住。有些事儿,你还是不要问的好,对你没有好处的。”说完,她就拉着花荫离开。
慕容真将视线放在了木琳琅的背影上,他心里的不甘心越加的浓重了。他的娘亲一直以来都恨着这个叫做木琳琅的女人,就连着他也给你这恨了起来。因为,这个叫做木琳琅的女人抢了爹的心,现在,她回来了,不光重新得到了爹的心,还占有者娘该站着的位置,他不甘心,这些统统的对于木琳琅的厌恶感竟让他开始痛心了, 小荫,她为什么要是这个女人的女儿......
待木琳琅一走,白玉和芜婳也是接二连三的走了,最后,桌上就只剩下了秋如意一个人,慕容真眼眸带伤的看了秋如意一眼,淡淡的问她,“你怎么不走?”
秋如意像是听了什么奇怪的事儿一样,她诧异的看着他,道 ,“慕容公子想要我走么,我知道,你一定没有吃饱,我陪着你吃吧,没事儿的。”
慕容真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了一种遗憾,为什么她不是小荫!闭了闭眼,他起身离去,秋如意急忙根上,却听得他冷冷的声音传来,“别跟着我,你要是想要再吃一点你就坐下吃吧,没有人会笑你。”
秋如意再次被他拒绝了,神色之间添上了一层悲哀,不想,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道,“好好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儿,我的事儿,你不用担心。”
说完,他便离开了,秋如意下意识的伸手抚向了肚子,眼里带上了一丝笑意,看来,他还是很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儿的,她决定了,往后,无论做什么事儿,都要将孩儿放在第一位,这个孩儿寄托了她太多的希望,还有他的喜欢,即便是一点点,他都觉得很满足了。
木琳琅带着花荫回了屋子,花荫百无聊赖的掰着手指头,远远的瞧着白玉要往她这儿来了,她急忙将门给关上了,将现在她暂时定义为扫把星的人给关在了外面。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花荫瞟到了白玉的嘴角抽搐了几下。
原本,这一天是注定了平静的,不想,花荫快要上床休息的时候,慕容府邸又出大事儿了!秋如意的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秋如意陷入昏迷当中,大夫开了些补身子的药物,便离开了,花荫看着一切,眉毛一阵的跳动,她忽然想起了慕容家的诅咒,虽然,她一直都不相信,可是,她不得不还怀疑了。
秋如意肚子里的孩子为什么早不丢,晚不丢,偏生要在慕容夫人没有死这个事实被揭露出来之后给丢了?
一旁的慕容真一言不发的坐在床榻边上,他的手里还紧紧的握着秋如意的手,想来,他是想要给秋如意力量。看着这个画面花荫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伤感,是啊,秋如意和慕容真,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儿,吸了吸鼻子,她又想要笑自己,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秋如意都这样了,自己还在还在想些乱七八糟的!她摇了摇头,心里开始狠狠的鄙视起了自己。
后来,花荫终究还是离开了,秋如意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慕容府邸又陷入了无声的压抑当中,其中,不乏有人在小声的耳语着诡异之事儿,比如,这慕容家的诅咒,多余一个人又在发作了,现在是死了秋如意肚子里的孩子,接下来不知道又要死些什么人。
花荫听他们说的比惊悚片还要惊悚片的样子,终究是打了一个寒颤,后来。有着很多家丁纷纷的跑到了慕容云的面前辞职,即便不要工钱也要离开慕容府邸,慕容云是什么人。他这么可能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冷笑着,补充道,“你们以为离开慕容家就没事儿了。我告诉你们,这个诅咒针对所有来过慕容家的人。”
慕容云的话语一出,又吓坏了不少人,接下来的一些日子里,慕容府邸陷入了惶惶不可终日的气氛当中,慕容云倒是没说什么。慕容真也没吵着问慕容夫人的行踪了,因为,他整日守在秋如意的床榻之前。秋如意本就是寄托着重重的希望在肚子中的孩子身上的,这下,孩子一下没了,她也受了重重的打击, 整天除了哭还是哭。虽然,她知道自己这么哭着肯定会惹得慕容真厌烦。可是,慕容真竟然没有说她一句话,她也憋不住自己,竟连着眼睛也哭的肿成了一片。
花荫有时候也会去看看秋如意,可是,看着慕容真守在秋如意身旁的体贴样子,他终究是没有再迈出一个步子,她不忍心去打扰这个和谐的一幕,虽然,看着这个和谐的一幕她的心里会觉得酸酸的,仿佛周围的空气当中都蒸发着满满的醋一样。
这日,花荫从秋如意的屋门口离开,当然,和往常一样,她并没有踏足进去。她走没有多久,身后已经传来了一个声音,“怎么不进去?”
花荫回头,竟是一身白衫的白玉,她瞟了他一眼,又将目光给转开了去,在白玉出现的那时候,她的心跳了一下,因为,她忽然发现了一个事实,若不是白玉的出现,她都要忘记了她有好些时日没见着白玉了,她记得,好似,那日她关上了房门,将他挡在房门之外之后,他就若有若无的忽视着她。
嘴角一勾,她讥笑,怎么,是憋不住了?
她直接开口,“怎么,有新的行动了?我本以为你拿了那些黑岩就会治好你身上的病,不想,还是一样的。”
白玉眼眸一顿,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她竟然知道,后来,他想到了慕容真,想来是慕容真告诉了她,可是,他永远也不会想到的是,这些事儿都是他的得力助手给告诉她的。
他想,既然她都知道了,那他就没必要对她遮遮掩掩的了,冲她笑了笑,他笑道,“呵!这病可是有两年了,怎么可能有那么快就没了,你以为是在变戏法?”
花荫瞟了他一眼,哼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白玉看着花荫,有好一阵子,他都在怀疑,这个站在他面前的女人难不成还是一个男人了。这般的粗俗.....
花荫瞟了他一眼,见他依旧没有说话的意思,顿时有些不耐烦了,“你有什么话就快说,要是不说,我就走人了。”
“等等!”白玉害怕她真的走了,急忙将她给叫住了,见她后头诧异的看着他,他笑道,“想不想知道慕容家的诅咒是不是真的。”
“你知道?”花荫看着他这卖关子的想法,有时候时常有一个错觉,这个人和自己脑海里的那个人还真是像,可是,她极快的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测,只因为,自己脑海里的那个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温润的摸样,而眼前的这个人竟然还懂得和自己开玩笑。
对的,不是他,一定不是他。
“你在想什么?”他只瞧着她看着他,又是摇头又是走神的,一下子没有搞清楚她这又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