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说的话语竟生生的堵住了众人的话语,是啊,他的夫人当初也是死在慕容家的,那时候,那杯毒酒明明就是木琳琅给的,换句话来说,夏侯名妻子的死和木琳琅有着很密切的关系,可是,夏侯名却没有状告木琳琅......
官老爷觉得压力很大,再来又是没了证物,只好让大家先行休息,明日再加以审问。
对于官老爷的处置方法大家都是有着不同意的想法,毕竟,这死人可不是说放多久就放多年的,若是这事儿能尽快的处理,那就是再好不过了的,可是,他们越加清楚的就是,那凶器都不在了,这下子若是真的想要纠结出个所以然,找出幕后的真正凶手,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花荫离开喜房之后有抓住了白玉问他们三人是怎么回事儿,不想,这时候,霍水忽然又出现在了花荫的面前,他满脸的阴沉,竟比不欢喜慕容真还要不欢喜白玉。
白玉倒是没有霍水脸上那神色,他淡笑着,凑到了花荫的耳旁道,“有人在嫉妒我们昨晚红罗帐暖,一夜春宵。”
听了白玉的话语,花荫的脸颊顿时热了起来,她知道,他话语里的一双,也想到了可能是霍水在针对白玉,可是,这是他们的事儿,花荫很厌烦白玉这般歪曲他们之间的关系,明明两个人之间便是什么都没有,他为何还要这般,难道,还真是想要将她的名声给搞臭了不成?
她狠狠的瞪了白玉一眼,低声,咬牙切齿的道,“昨晚的事儿,我以后在与你说。”
她这边是潇洒的走了,可留下的霍水又向着白玉挥出了拳头,很显然,霍水误解了花荫的意思。
当晚,慕容府邸没有一个睡安稳了。
正文 141 十里芙蓉
这些年来,夏侯府在当地也是树立了不少威严的,所以,在遇到了这种事的时候,没有证据,官老爷也不会随着慕容府瞎胡闹,第二天的审查终究是不了了之。
夏侯名终究是完完全全的回了他的府邸,而慕容真那新过门的媳妇也就这样冤死了(至少,在很多人心里,他们都觉得她是冤死的。)
当日,夏侯名穿着一声家居服,缓缓的向着阿莞的屋子走去,间或着有鸟鸣声传来过来。
夏侯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记得阿莞曾经说,她喜欢安静的坏境,她喜欢就这么静静的陪在他的身边,可再想想今天形单影只的自己,夏侯名的心里又是一阵的难受。
就因为阿莞不喜欢人多,所以,他吩咐了这些人统统的守的远远的,不要靠近这个专属于他和阿莞的院落。
其实,每每想到那天的场景,夏侯名的心里都是后悔不已的,其实,他大可以不带着阿莞去的,此番,她带着阿莞去了,却是害的阿莞丢了一条性命。
远处,一阵悠扬的琴声传了过来,夏侯名一愣,继而想起这是专属于阿莞的琴声,他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喜悦,大步的迈着向阿莞的竹林跑了去。果然,在竹林深处,正站着一个女子,那女子唇不点而红,那双盈盈的眸光竟是那么的让人感到安宁,虽然,她的脸只能算得上是平凡,可就是这样的平凡经过阿莞呈现出来,便是完全不同了。
眼前的人是阿莞,他的阿莞!
夏侯名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能牵动他心跳的女人。远处的阿莞只是笑看着他,半响,她伸出了她的那双手。向着他招呼了起来。
这样的邀请夏侯名没有理由拒绝,他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喜悦和满足,缓缓的迈着步子向着佳人走了去。
当一步一步的靠近之后,夏侯名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逃脱了自己可以掌控的范围,他很想一手将她揽在他的怀里,让她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了,他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用脸颊用力的蹭了蹭她的额头。那种温柔的触感让她的心里一热,这种感觉,是火热的。不是冰冷的,不是!
他的阿莞,他的阿莞复活了!他的眼里含着泪水,这般,他已经是用了所有的力气在维持着自己面上的平静。可开了口,语气当中还是忍不住的带上了一丝颤抖,“阿莞,是你吗,阿莞,告诉我。是不是你?”
那靠在他肩头之上的佳人微微的点了点头,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鼻音道,“恩。”
是她。果真是她!
夏侯名的眼里跳动起了火光,他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抱着转动了一个大圈,好似,这样还是不够。又抱着转动了好几个圈方才罢了。这个时候,他竟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返老还童了。竟然还像一个懵懂不知情事的少年,不过,这样的感觉,他觉得很是舒服!
夏侯名暗暗的想着,耳边是他熟悉的‘咯咯’笑声,他脸上的笑意是越加的明显了,可是......
他蹙上了眉头,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将她亲手埋在地下的,哪会儿子,她应该是已经死了才是,这下,怎么会......
他的心里跳动过什么,猝然的将沉溺在他怀中的女子推开了去,冷冷的看着她,道,“你是谁?”
那女子先是一惊,继而有些受伤的道,“相公,我是阿莞。”
“阿莞,阿莞.....”他叫着这个名字,眼里有着什么东西滑过,有那么一瞬间,他又要伸手去将她拉入他的怀抱当中,可是,仔细的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不,这不是阿莞,一定不是的,他能确定,他的阿莞是死透了的。
他阴冷的向着她靠近,那女子看着他在向着她靠近,面上浮现了一丝欢喜的摸样,当他的大手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颈之后,她是再也也笑不出来了,只是瞪着一双受伤的眸光,静静的看着夏侯名。
她竟然没有求饶,夏侯名的心里又开始疯了,他害怕,他承认,他现在是在害怕,刚刚遭受了失去阿莞的痛苦,现在,不管这个是不是真的阿莞,他竟然没有勇气将她杀死,他很害怕他的内心深处有出现那个可以将他整个人掩埋的沙漠,没了阿莞,他的世界都没有了。
出乎了那个女子的预料,他伸手一把将女子涌进了自己的怀里,嘴里絮絮叨叨的道,“阿莞,我的阿莞,你终究还是回来了,你一定是不舍得我这般一个人在这个肮脏的人世间呆着吧,我的阿莞,陪在我的身边,你的身边也会一直有我,答应我,答应我,可好?”
阿莞怔在了他的怀里,过了半天方才伸手去圈住了他的腰肢,闷闷的点了点头。
这便算是答应了?夏侯名的心里浮现了一丝喜悦,他要的,便是这么简单,这个叫做阿莞的女人,他要她留在他的身边,抚平他所有的孤寂。可能是不喜欢此时阿莞过于平静,夏侯名再次开口,“阿莞,告诉我,这么多年来,相公陪你做的什么事儿是你最开心的?”
阿莞躺在他的怀中,认认真真的想了一下,低声道,“遍植十里芙蓉。”
这个柔情似水的声音一出来,夏侯名的整个人也腻在里面了,做这些事情,也是他最开心的时候,因为,在这个时候,他的心才是最宁静的,这是他一直想要做的,为了“她”,那个早便是不在的人。
夏侯名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儿,她记得,那个时候,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子整日的跟在他的身后跑着,小时候,他嫌弃她行动迟缓,可长大了,当他的目光放在她身上的时候,他的目光便是再也转不开了,他很压抑这种感情。可是,当她的目光放在别的男人的身上之时,他的心却是再也压抑不住了。
遍植十里芙蓉那是他曾经想要为‘她’做的,只是,过了这么多年之后,再做,他的心里依旧是触动不已的。
阿莞斜靠在了他的肩头,低声道,“芙蓉花娇艳,相公说在相公的心里。阿莞就如同芙蓉,虽然,阿莞知道阿莞的姿色谈不上娇艳。可,阿莞还是很开心,因为,我在相公的眼里看到了慢慢的宠溺和爱,十里芙蓉。这世间能有多少男子这般的对待阿莞,我想,出了相公一人,便没有人了。”
夏侯名用力的吸了吸她的味道,他忽然觉得酸酸的,那种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的心境骤然浮现在了他的怀里。他想起了那个女子,她迎风而立,背对着她站着。那等风华,岂是芙蓉能够比拟的,只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却为着别人绽开了一缕在他的身上根本就不会出现的笑容。这种笑容应该是出于男女之情,夏侯名的心骤然痛了起来。
“阿莞。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他现在心里很害怕,所以在这个时候才是越加的用力的想要在阿莞这里寻找安慰。
阿莞重重的点了点头,夏侯名只觉得肩头上湿了,接着,阿莞带着软糯哑然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这世间再也没有人能这般全心全意的对待阿莞了,阿莞心里清楚,阿莞只希望,有一天,阿莞能够好生的陪着相公,即便是死,阿莞也要和相公死在一起。”
阿莞口中的死字生生的刺激了夏侯名,夏侯名急忙将她扶住,义正言辞的看着她,道,“不,阿莞,你不能死,你死了,这十里芙蓉便是没有盛开的理由了。”他的声音刚落,却是看见了她眼角之上带着的泪水,想起了先前他肩头之上的湿感,恍然明白了那是阿莞的泪水。
是啊,这是他的阿莞,这个世间,除了他的阿莞,还有哪个女人会这般的对待他的,不,绝对没有。
“十里芙蓉便是没有盛开的理由了。”她淡淡的重复着他的话语,眼里的泪水是越加的止不住了。
夏侯名心疼她,忙伸手去替她擦拭眼泪,对,在他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着的,没有她,这世间便是没有什么意思了,就算是有再精彩的事情发生也和他是无关的,自然,那十里芙蓉便是没有盛开的理由了。
他的一生所作的事情都不过是为了自己所爱的女人,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他能够守护好她,他都会觉得很满足,那片芙蓉该是见证了他与她在一起的中间人,他要让这里的芙蓉开的更加的茂盛,他要让她生活的更加的安好,他要她更加的开心快乐,他要用他全部的力气让她得到任何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当然,除了男人,而这点,他可以确信,他的她是不会再对除了他以为的任何一个男人动心了。
因为忍受过她离去的痛苦,所以,他更加的明白,在这种失而复得之后,他会更加的珍惜。
他将她拦腰抱起,向着他们的小阁楼走去,按照以往的摸样,他轻轻的将她放在了梳妆抬起,执起了一只眉笔,细细的替她描眉,从头到尾她都只是浅浅的看着他笑,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这般默契温馨的感觉让他觉得好生的舒服,仿佛,等了很久很久一般,其实,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并没有等很久,只是这样短暂的别离就够他难受的了,往后,他再也不要她离开他的身边。
她细细的看着铜镜当中的女子,唇角微微勾起,道,“相公,你可还曾替别的女子画过?”
夏侯名拿着眉笔的手一僵,就那么直直的看着阿莞。阿莞有些惊慌的道,“相公,我没有其他意思,这,这,你就当是我在吃味儿好了,相公,你莫要见怪才好。”
夏侯名不愿意她这般委屈的同他说话,他笑着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冲她笑道,“阿莞,别这样,我们是夫妻,你知道你在我心目当中的地位,我喜欢你这般同我说话。”
阿莞的盈盈目光当中涌现出了感动,她看着夏侯名。道,“那.....相公,可还有别的女人?”
夏侯名渐渐的将目光望向了远处,他在走神,过了半天,阿莞都没有催促他一句,他方才缓缓的开了口,说着陈年往事,他的语气竟是带上了一种沉重之感,“很久很久以前。好似有过,她和你一般温柔大方,没有一个动作不牵引我的心神。”
阿莞听着。脸上竟是一点儿妒意都没有,反是充满了兴致的继续道,“那后来呢,相公很爱她?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夏侯名的目光陡然一变,他看向了阿莞。那目光当中渐渐的带上了凌厉之感,阿莞接受这夏侯名的目光,脸上一吓,只得垂下了头去,也不敢再继续看他。夏侯名意识到自己好似吓到了他的阿莞,他恍然回神。歉意的将阿莞搂在了她的怀抱当中, 笑道,“对不起。阿莞,你若是想要知道,我便告诉你,这些年,我藏的也苦。”
阿莞垂着脑袋。轻轻的点了点头。
夏侯名方才缓缓地开口,“她是一个我碰不得的女子。可我偏生不甘心她走到另一个男人身旁去,我用尽了法子想要得到了她,即便是碰不得,看着也是好的,不想,也就是在那天,我上那男人的府邸里去要人的时候,那男人竟然告诉我,她已经死了。我一时之间承受不了,和那个男人大打出手,甚至还将那男人给伤了,可这些都不足以弥补我心里的空洞,我再次去了那个男人的屋子里,只是,这次,我没有像一第一次那般明着去的,我是偷偷的去的,果然,还是让我看见了不该看见的。”
阿莞听着他阴沉而愤恨的声音,心里陡然有些不安,她缓缓的抬起了头来,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手, 柔声安慰道,“不怕,相公还有我。”
听见佳人柔柔的声音,夏侯名的心里浮现了一种喜悦,他重重的点了点头,笑道,“对,还有阿莞,”接着,他又道,“我看见她和那个男人在床上做着男女之事,当时,我的就只有一个词,那就是奸,夫,淫,妇!我恨不得上前去撕碎了他们,我要将她困在我的身边,即便是死也要死在我的身边,我还要将那个男人粉身碎骨,五马分尸,各种死法,也不足以弥补我心中的恨意。”
阿莞听着,适当的拍了拍他的手,想要说出些安慰的话语,额可是,动了动唇,她终究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夏侯名待气息平定了些许,复又道,“后来,我果然那么做了,我将她困在了我的身边,只是,让我遗憾的是,我没有将那男人给杀死。”
“那后来呢?”阿莞面上全是不解,因为,这府邸之上好似除了她一个夫人之外就没有别的夫人了。
“后来?”夏侯名听着挑起了眉头,忽然又是一阵的狂笑,那笑声很是惊悚。“后来,她死了,哈哈哈哈。”
阿莞脸上的表情怔了半天,终于淡淡的吐出了一句话,“那女人可是婉秋?”
她不说这话还要好,她说了这话之后,夏侯名的脸色瞬间的陷入了疯狂当中,他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一般,冷酷而嗜血,这时候,站在他面前的阿莞已经容不在他的眼睛里了,他只感觉到了一种威胁,一种来自于眼前女人的威胁,她是如何知道的。
夏侯名狠狠的箍住了阿莞的脖颈,将他死死的抵在了一旁的墙壁之上,那冷硬的墙壁让他一阵的发痛,可是,现在,再也没有那个温柔似水,柔情蜜意的夏侯名了,只有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他已经疯了,在她看来!
阿莞喘息不过来了,她用力的呼吸着,那脸上也是渐渐的涌现了一种血色,夏侯名看见她翻白眼的那瞬,终究是没有下狠心,他缓缓的松开了些许,冷声问她,“说,你是如何知道的,你到底是谁,你真的是阿莞?”
他此时的表情就如同一个困兽,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他冷酷的主宰着一切,可是,只有他心里清楚,此时的他极度的恐惧,极度的心酸,仿佛,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女人死去的那晚......
得到了空气,阿莞用力的呼吸了一些。看着他的眸光,用力的道,“相公,你,你睡梦当中,会,会提到....”
她说这话仿佛是用了全身的力气,那脸上纯真温柔的神色提醒着他,她就是他的阿莞,没有错。一定是没有错的!他心下不忍,终究是缓缓的放开了她的脖颈,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她。又看看自己的手。
他记得,他刚刚差点弄死她,他活在了严重的自责当中,他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般而为,明明,当初,他自私的害死了婉秋,如今,连着和婉秋这般相像的阿莞也差点死在他的手里。他真是一个魔鬼,是他的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毁了一切,包括她!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啊!!!!!”他捂着头,好似那里很痛很痛,他很想要将那点痛给抹去。
阿莞一惊,急忙拉下了他的手。柔声道,“相公。你怎么了,相公,不用怕的,一切还有我在,有我,有我。:”阿莞抱住了夏侯名,夏侯名用力的粗喘着,他的口气了完全是那种愧疚的语气。
“阿莞,我,我刚才差点就夺了你的性命,我,我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他看着自己的手,一恼怒之下,竟然伸出了自己的左手,运上了功力,就那么直直的看向了自己的右手!
他的右手废了.....
这种痛感只是让他哼了一声,可是,除此之外,他却是并未有过多的反应,因为她现在舒服了,非常的舒服,这种身体上的疼痛减缓了他的罪恶感,让他觉得自己是在赎罪。
可是,阿莞发现了他的所作之后,脸上全是担心之色,她拽下了他的大手,担忧的道“别这样,相公,不要这样,我不怪你,我一点儿都不怪你,只要你舒服一点就好。”
阿莞说的这话无疑的又让夏侯名内疚了很久,夏侯名一把将阿莞抱在了怀里,竟是第一次无助的对着阿莞开了口,“阿莞,你知道吗,我,我很害怕,我害怕失去你,我,我很害怕。”
“恩。”阿莞重重的点了点头,靠在他的怀里,低声道,“我知道,我全都知道,若是相公觉得心里藏得东西多了,堵得慌,那相公大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好好的帮相公分忧的,我们是夫妻,这么多年了,感情是有的,还害怕其他的么。”
阿莞的话语惊起了夏侯名心里的千层浪花,他迷茫的道,“我爱婉秋,同时,我也恨她,我恨不得将所有的事儿就那么掩藏过去,可是,偏生有人要出来捣鬼,这个时候,婉秋的女儿又回来了,慕容府邸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我竟然又开始嫉妒慕容澜,虽然,他已经不在了,可是,慕容云是慕容澜的后人,我讨厌每个向着慕容云靠近的女人,那些倒贴上去的女人让我觉得厌烦,就好似当初的婉秋一样,我恨他们,非常的恨!”
阿莞有些迷惑的看着夏侯名,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讨厌上慕容澜,仿佛是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般。、
夏侯名看着她,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没错,阿莞,我很憎恨慕容澜,他夺走了我的一切,我!”
“所以,你才想要将慕容澜周围的女人都杀光,可惜了,慕容澜已经死了,你就将这样的罪过怪罪在他的后人慕容云身上,所以,你杀了秋儿,杀了秋如意,杀了夏燕秋,甚至是这次慕容真那刚过门的媳妇。”
这不属于阿莞,也不属于夏侯名的声音陡然传了过来,屋子里的阿莞和夏侯名都顺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看了去,只瞧得那人竟是霍水,接着,在霍水走来的是慕容府邸的众人和官老爷。
自然,花荫也是在其中的,因为,今日,白玉悄悄的对她说,有好戏要开场了,便拽着她来了,没有想到,在屋外她听到的却是这一切。原来,慕容名的娘亲婉秋是被夏侯名给杀的,不,是这个假的夏侯名,花荫忽然有些好奇这个夏侯名的真身是谁了,为什么会对慕容云有着那么重的恨意,花荫又细细的想了想刚才夏侯名说过的话语,他所,他憎恨慕容云抢走了他的婉秋.....他的婉秋......
夏侯名看着自己的屋子陡然多了这么多人,冷声道,:“官老爷这是做甚?私闯民宅么,竟然还偷听我与夫人的谈话。这话说出去,官老爷的面上可是挂不住了。”
官老爷噎住,倒是霍水笑嘻嘻的率先开了口,“哦,是吗?夏侯老爷,你也先要看看身旁的女人是不是你的夫人才好。”
“你什么意思?”夏侯名的心里陡然产生了一种不祥之感,他下意识的看向了他的阿莞,可是,这时候,站在他身边的人怎么可能是他的阿莞。这个人根本就是另外一个女人。
夏侯名被这幅场景惊吓的连连退步,他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明明。他记得他的阿莞是回来找他了,明明,她记得,他和他的阿莞是能够白头到老的,可是。这时候,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儿?
那原本还是阿莞摸样的女子现在已经是白玉手下玲儿的摸样了,玲儿冷冷的看了夏侯名一眼,迈着步子向着远处的白玉一行人走去,而一旁的夏侯名就仿佛是失了魂一般,他用力的向前面冲了去。他用力的拽住了玲儿手,大声的嚷嚷道,“你是谁。你还我的阿莞,你将我的阿莞还给我。”
玲儿冷声道,“你的阿莞已经死了。”
“不,不,刚刚我明明是看见了我的阿莞。她就坐在这里,我还给她画眉。是的,我没有记错,我没有记错。”夏侯名的情绪渐渐的失去了控制,他紧紧的拽住玲儿,一点儿也没有放手的意思,玲儿尝试着用功也没有办法逃离。
这时候白玉出场了,他避重就轻的将玲儿从夏侯名的手下解救了下来,瞪着一双盈盈的目光,道,“夏侯老爷,你便只记得你会易容术,别人就不会易容术了么,她自然不是你的阿莞,她是我红铜林的人。”
夏侯名木了,他像是一个石头一样静静的站在远处,他的目光里有着一种想要撕碎一切的疯狂,那种血腥之望竟然让远处的花荫颤了一下。
很久之后,夏侯名猝然的伸手贴向了他的下颌处,摸到了什么东西,他用力的一撕,很快的,一张面皮就浮现在了他的手上,而原本在面皮之下的那张脸也呈现出了张狂的摸样,那不是夏侯名的脸,却是一个和夏侯名有着七八分相似的脸颊,而且,年纪比夏侯名要老上很多.....
所有的人中就只有霍水一个人不是很惊奇,他看着这个与夏侯名有着七八分相似的人,淡淡的开了口,“说来,霍水还得叫夏候桀老爷一声叔父呢,当初,我爹便与夏侯桀老爷有着不浅的交情,小时候我也是有幸的见过您。”
他竟然是夏侯桀,也就是夏侯名的父亲......众人的面色都变了,就木琳琅的面色变得最为厉害!
而夏侯桀听了霍水的话语之后一脸的茫然,好似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一般,霍水嘻嘻一笑,道,“这也难怪,夏侯叔父一心便只记得自己的亲身妹妹婉秋,哪儿会记得别的人。”
听了霍水的话语,夏侯桀的面色骤然变了,他运足了力道,好似马上就要开始一场屠杀一般,在这个时候,倒是木琳琅率先站了出来,她冷冷的看着夏侯桀,道,“虎毒不食子!你竟然这般而为!快说,真正的夏侯名在哪里?”从头到尾,好似木琳琅关心的就只有夏侯名的存在,这让慕容云手又紧握上了半分。
夏侯桀看着木琳琅,他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贪婪,他低声凝道,“婉秋,哈哈,你再恨我又如何,还不是给我生下了一个女儿,还是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哈哈哈,琳琅,琳琅,好听,好名字!”
夏侯桀的话语骤然响起,顿时所有在场之人面色都是变化了很多,所有的人都没有想过魔教之主,现在的武林盟主,竟会是夏侯桀的亲身女儿!
木琳琅不愿意和他扯这个话题,依旧是固执的问他,“不要转移话题,我只对夏侯名的行踪感兴趣。”
“哈哈哈哈。”夏侯桀笑了笑,一步一步的挪动着脚步,竟像一个为人父那般耐心的道,“琳琅,你不能这样,当初,爹娘就是走了那些不该走的路。亲兄妹是不能在一起的,你听爹的话,好好的找个男人过日子,不管是慕容云还是夏侯名,你都不可以选,一个人也不可以选。”
木琳琅的面色冷的可以将周围的一切都凝结起来,她冷冷的道,“你信不信,你若是再说上一句,我立马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夏侯桀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竟是闭嘴了。他贪婪的看着木琳琅道,“没有想到此生还可以看见女儿长这般的大了,女儿是她的血肉。何尝不是我的血肉,我也愿意为了女儿付出所有,自然,若是女儿要杀为父,做爹的也是没有话说的。”
说着他竟是果真的闭上了眼睛。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骤然的都将目光放在了木琳琅身上,木琳琅即便平时是一个如何狠辣的人,可到了现在她确实是下部了手的,她看了看夏侯名,又看了看手里的长剑。终究是冷声再次开口,“我杀你有何用,我只想知道夏侯名在那里!”
霍水看着这一对人你来我往的交流着。终是站了出来,道,“或许,我们大家都更想知道慕容府邸那些腥风血雨,是不是夏侯老爷所为。”
夏侯桀看了霍水一眼。竟也不搭理他,转身去看向了木琳琅。道,“琳琅,我的女儿,爹想要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爹都不是那种自私道为了自己就可以不顾你的,你这些时日百般的为难爹,爹也不曾针对你一次,难道,你就感觉不到吗?”
木琳琅清楚,这些时日,她确实......
霍水被两人无视,他也不怨。径直的走到夏侯桀的面前,笑道,“夏侯老爷,你想不想看看你最想看的东西,是关于婉秋的。”
婉秋.....夏侯桀的眸色变了变,这次,他终于看向了霍水,蹙眉道,“什么东西?”
霍水卖关子的看了看众人,率先往外面走去,“走吧,跟我来,我带你们去看看。”
夏侯桀的心里有婉秋,即便当粗娶了阿莞也是因为阿莞与婉秋的神韵实在是太像了。众人,有着微微的迟疑之后,都是跟着夏侯桀向着屋子外走去,夏侯桀走着,瞧见霍水引路的方向,不竟怀疑其了霍水是想要带他去地下室,他想起了自己当初将婉秋关在地下室活活饿死的经历,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惊恐,低声道,“不,我不去,我不去。”
霍水回头看向了夏侯桀,意味深长的冲他笑了笑,骤然开口,“不去么?可是,很精彩,绝对是你没有看到过的,你难道不想去看看。”
夏侯桀想起自己那日发现婉秋断气之后,竟然狂奔了出去,像是丢了魂一样,自此便是没有再踏足过那个地方,此番,听了霍水的话语,心里是越加的愧疚了,他没有心思去问霍水是如何知道这事儿的,他只是在幻想着,若是婉秋能复活,若是霍水刚刚所说的让她兴奋的事情就是婉秋又复活了.....
所以,带着这种不可能实现的梦想,他一步一步的跟着霍水走了去,他的心里也开始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了,这般,他真的很想能够再次看见婉秋,他的婉秋,他们是有多久不曾见面了......
一行人终于到了地下室,这些年来,因为夏侯桀命令了任何人不能靠近地下室,所以,在这里又旧又破,竟然还发出了一阵很难闻的怪味。越往里面走,竟然是越加的干燥,好似很久以前就有人在里面动了手脚一般。
“好似是雄黄的味道。”芜婳忽然开口。
雄黄能够让蛇之类的动物不得靠近,可是,别人家的地下室也没有见着要撒什么雄黄之类的,说来,大家都将诧异的目光放在了夏侯桀的身上。
越往里面走,那种味道就越是浓厚,夏侯桀让下人点亮了一盏一盏的烛火,顿时,原本黑沉的地方也光亮了很多。
最后,在到达了最里边的时候,众人都看见了两个尸骨,一个很明显是男人的,一个很明显是女人的,男人的尸骨紧紧的抱着女人的尸骨......
正文 142圆房
夏侯桀不可置信的摇着头,嘴里还絮絮叨叨的说着,“不,不不可能,当初,明明就只有婉秋,一个人,不,不可能。”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当中,夏侯桀忽然向着那堆尸骨跑了去,他用还未废掉的左手去抛那个很明显是属于男人的尸骨, 他有一种预感,这个尸骨一定是那个男人的,就算是尸骨,他也不愿意让他碰一下婉秋!
可是,当他的左手刚一靠近男人的尸骨的时候,‘砰’的一声,顿时,所有的尸骨都化作了骨灰,夏侯桀大喊了一声不,他不可置信的退后了几步,接着,从嘴里喷出了一坨血液。
“不,不。”夏侯桀的心碎了 ,原来,这么多年,他竟是放任着另外一个男人将抱了这么久了。
霍水上前几步,道,“夏侯世叔,没错,刚那个男人的尸体就是慕容澜的,他是服了鹤顶红自杀的,那日,我曾经亲眼看见慕容澜悄悄的潜进你的地下室,如何,现在,可是觉得有一点震惊,原来,你对婉秋的爱根本就没有慕容澜来的深沉,慕容澜还说他今生,最无怨无悔的就是遇到了婉秋,他在祠堂中留下了一封信,草草的交代了府邸里的人一些话便是离开了。”
花荫听着,自己也是暗暗的震惊,这么说来的,先前闻到的雄黄味道,应该也是慕容澜来的时候早做准备的吧。
夏侯桀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去踹那堆骨灰,一旁,知道了那骨灰竟是自己爹和娘的慕容云这时候终于回神了,他上前去阻挡夏侯桀的动作,夏侯桀与他打斗了三招,将慕容云打成了重伤,复又顺手拔出了慕容云的匕首。在众人本以为他要刺向慕容云的时候,他深深的刺中了自己的喉咙当中,顿时,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向着地面倒去。
“秋儿,夏燕秋,秋如意,这些人,都是我杀的,经常出现在慕容府的白衣人也是我,那晚。哭丧的声音也是我.....”夏侯桀伸出了手去,好似想要拉住些什么,他的眸光飘飞了起来。
木琳琅的步子动了动。终究是没有向着夏侯桀靠去,夏侯桀目光望向了木琳琅,他的目光里有不舍,有愧疚,还有很多复杂的情感。他终究还是死了!
众人跟着慢慢的走出了夏侯府邸的地下室,顿时,所有的事情都做了一个了解。
那晚慕容府邸很热闹,因为那些悬乎之事都晴朗开来,慕容真要求慕容云放出慕容夫人,可是。慕容云没有答应他,也没有拒绝他,其实。在这件事情的背后,还有着一个秘密,那就是,当初,慕容府邸多余一个人其实是一个圈套。一个慕容云想要留住慕容琳琅的圈套,结果。不想,却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出来......
当晚,花荫从自己的屋子回去之后,白玉承诺她,天一亮,他便会带着她离开。
花荫想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她心里的狂喜是如何也不恩给你表达出来的,那晚,也睡得异常的沉。第二日,当她有意识的时候,她就觉得耳旁有着马车轮子咕噜咕噜枯燥的声音,她嘴角一勾,心里想着,定然是白玉来带她离开了。
可是,当她睁眼对上了眼前的场景之后,她懵了。
此时,她正处于一个小软榻之上,那停靠在软榻之上的人还有白玉和慕容真,她在看他们,他们也都在看她,可好,她总觉得他们有哪儿不一样,那种精神妍妍的摸样将花荫逗乐了,她嬉道,“你们这不会是吃了软骨散了吧。”
她得意的伸了一个懒腰,好似在炫耀自己现在的精神头,而就在这时候,那原本都没有说话的白玉却是认认真真的冲她点了点头,“不错,木琳琅给我们下了软骨散。”
花荫听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这白玉还真是开玩笑开上瘾了?
也就在这时候,马车停下了,有人了来掀车帘布了,只是,在对上了来人的一张脸时,她顿时是再也笑不出来了,这......这人根本就是......是龙婆!
龙婆也是惊了半天,看了半天,放才是用哭嚎的声音道,”小姐,我的小姐哎,你怎么把自己给弄成这个么摸样了?“
花荫愣愣的看着龙婆,直到后来,龙婆伸手去搀扶花荫,花荫方才明白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木琳琅带着她,还有白玉,慕容真,花荫三人给偷渡到了这个恐怖的黑颜宫了!
这.......
“渺渺,娘先进屋子,你待会儿到我这儿来一趟。”她一边招手命令着人将慕容真,白玉他们带到下去,一边又开口冲花荫笑道。
花荫愣愣的点了点头,龙婆拉着她又是关心,又是心疼了好一阵子,方才是让去找木琳琅。
花荫一路上那心肝儿是跳个不停, 她始终没有想到,就这么着的,就让木琳琅给带回了这个地方了,她想狠狠的瞪上白玉几眼,望了半天,方才是想起白玉很早就被木琳琅的人给带走了。
龙婆又絮叨上了一阵子方才送她去木琳琅那里,木琳琅刚好沐浴完,整个人精神着,看着她过来了,忙才冲着她勾了勾手,道,“渺渺,娘这儿来。”
花荫虽然看了木琳琅几日,已经非常的习惯了木琳琅的摸样了,只是,这时候,再次对上木琳琅这个没人胚子,依旧是有些愣神。
她缓缓的向着木琳琅靠近了几步,伸手搭在了木琳琅的手上,她现在清楚的很,她一定不能够让木琳琅怀疑她,所以,她一定要乖顺的不能再乖顺才好。
木琳琅心疼的摸了摸花荫那伤痕累累的脸颊,向着龙婆吩咐道,“龙婆,快些去将我的书拿来。”
龙婆先是一愣,继而会意的离开。木琳琅看着龙婆,眼光最后又转移到花荫身上来,笑道。“不怕,渺渺,很快,娘又会让你貌美如花了。”
花荫看着木琳琅,脸上浮现了一丝尴尬的笑意,貌美如花.....真有这么神奇的法宝么。
不想,待龙婆回来之后,将那些个花荫想象出来的法宝放在桌面之上的时候,花荫惊住了,竟。竟是玉女心经.....
花荫的心里陡然一凉,她本以为,她可以躲过木琳琅的逼迫的。可是,最后却还是这般的境界。
皱着一张笑脸,她看向了木琳琅,道,“娘。可不可以不修炼这个东西。”她不想变成大淫魔,她不想像木琳琅那样总是靠着男人的身体度日。
木琳琅冲她笑了,笑的如同春分一般的灿烂,花荫的心里陡然的升起了一种喜悦,她想,或许。她可以说服木琳琅,不想,木琳琅却是冲着她坚定了摇了摇头。回道,“不可以。”
.....花荫原本是带着希望的眼神瞬间带上了绝望。
木琳琅揉了揉花荫的头,笑道,“好了,别伤心。我这不是也在为了你着想么,女儿。你看看若是你练了这功。你的身手就会变得好起来,我们又是何乐而不为呢?”
花荫摇头,很是坚持的摇着头。
木琳琅脸上瞬间一黑,她看着花荫,阴沉道,“渺渺,这事儿你是听也得听的,不听也得听,你只有这样才会有武功修为,否则我往后如何丢心的离开这个世界,你若是没有武功修为,这个黑颜宫会毁。你的人也会保不住的。”
花荫听着她的话语,心里则是不以为意,保不住么,她倒是觉得她可以好生的离开这个地方,回到花莺阁过上她安生的日子。
这时候,木琳琅看着她的脸色顿时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了,她整张脸顿时一黑,将花荫按在了桌上,冷声道,“木渺渺,我是你娘,这么多年我没有管教你,你是不是就不知道我的厉害了,说,练还是不练。”
花荫固执的不开口,企图着她这般的顽抗可以抵挡住木琳琅的意图。
“不练是吧?”木琳琅冷笑,将花荫一推,这时候,木琳琅眼里的冷声倒好似根本就没有将花荫看成她的女儿一般,花荫直接被木琳琅给摔在了地上,心里则是在暗暗的想着,木琳琅不会是已经将她的真实身份给揭穿了吧,不然,哪儿会这么用力的摔她!
正想着,木琳琅那让人胆寒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来人,将木渺渺给我关进水牢离去,多放些红蛇,我倒是要看看她能倔到什么时候。”
花荫一听,那还了的,那个地方可是水牢啊,花荫急忙向着木琳琅摆手,“不, 不要,娘,我不要,我,我练,我练还不成么?”
自古有句话说得好,大丈夫能屈能伸,虽然,她不是什么大丈夫,可是,在这个关乎生死存亡的时刻可不是她再固执的时候了,那水牢,她以前可是听见过。里面有很多可怕 的生物,花荫只要想想那些个生物浮荡在水面游来游去的摸样倒是够她受了的,更何况是在这种让那些生物从水里钻到她的脸上,甚至是嘴巴里的情况之下!
越想,花荫就越加的恶寒,得到了这个结果木琳琅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冲着她摆手道,“真的要练?”
“恩,练。”先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再拖拖吧,要这是不济,真练了那邪功,她要是真的没办法了,大不了,大不了,就让她给她老娘接客算了,反正,还可以赚钱,在明面上,她不就是一个名正言顺的花魁么。
想了想,花荫倒是佩服起自己了,到了这个时候,自己还能这般的想着。
木琳琅自然是不知道她的想法的,她看了看花荫,试探着这丫头说的真假,这时候,花荫却又谄媚的开了口,“娘,你说这功法该要如何的修炼啊,我,我怕我不会。”
木琳琅瞟了花荫一眼,这下终究是选择了有四层的相信花荫,她知道花荫不想练习,这没有关系,她多的是机会让花荫练习。
花荫只是看着木琳琅,那种神色倒是像极了一个好学生,不过,只有花荫自己知道。这些所谓的摸样都不过是她自己装出来的罢了。
木琳琅将那书翻开了第一页,她看了花荫一眼,指了指一旁的凳子,花荫会意,急忙的向着木琳琅的身边坐了过来,木琳琅将那书翻在花荫的面前,指着最开始的一排字,道,“好了,你从头看到尾。”
花荫哦了一声。捧着书就那么发着呆,倒是一点儿都没有认真看的心思,本想着此番就蒙混过关了的。不想,木琳琅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木渺渺,你给我读出来。”:
读出来.....花荫的心里一跳,脸上闪过了一丝心虚。她弱弱的看了木琳琅一眼,继而捧起了书来慢慢的读了起来。可是,越往后读,她就感觉自己越是不对劲儿,好似身体开始莫名其妙的发烫了,好一阵子。她试探性的看向了木琳琅,可是,木琳琅就那么闭着眼睛听着。一点儿也没有让她停下的准备。
过了半天,当她终于再次开口的时候,她让花荫停下。花荫忍住了一阵一阵发烫的感觉,心下诡异不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