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琳琅的脸上终究是带上笑意了。“告诉娘,有什么反应?”
“很热。”花荫老老实实的开口。
“恩。”木琳琅点了点头。招手冲着龙婆道,“带渺渺去沐浴,待会儿沐浴完了直接将渺渺带回她的寝居。”
龙婆应了木琳琅,拉着花荫往外走,花荫奇怪的看了看木琳琅,又看了看龙婆,刚才为什么会忽然这么热,木琳琅依旧是没有告诉她, 她原本想要问问木琳琅的,可是,见着木琳琅再次闭上了眼睛休息,她便是想着还是算了,跟着龙婆走出了屋子。
龙婆根本将花荫带到了浴池边上,花荫开心的脱了衣服就往水里钻去,龙婆觉得好笑,拿着帕子替她擦背,一般擦背,还一边道,“渺渺啊,你往后可不能再像今天这般了,你可知道,你娘的性子若是你一味的反抗她,她最后就会让你吃很多苦的。”
花荫点了点头,这些事儿她不愿意和龙婆争论,不过,有一点儿,她倒是觉得龙婆对这个叫做木渺渺的人是真心的不错。
沐浴完之后,龙婆递了一个单薄的衣衫给花荫,花荫接过来往身上套去,顿时之间,又有些羞窘,道,“龙婆,这个衣服,好奇怪。”
龙婆笑了笑,答非所问的道,“渺渺,往后习惯便是好了。”
习惯便好?花荫瘪嘴,最后,回了房间之后,她竟发现自己原本住的屋子里完全布置成了红色的海洋,这种红让她想起了那日慕容真和那个女人成婚的时候,慕容真的屋子也是这样过的。
越往内室走,那红色就越是耀眼,忽然之间,一阵男人的粗喘声音传了过来,花荫的心里一惊,她下意识的看向了龙婆,道,“龙婆,我屋子里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龙婆也是一愣,继而向着周围看了看,也是万分的不解。
两人顺着声音向着里面走了去,在珠帘之外,花荫顿住了脚步,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屋内的一切,特别是穿着一件红色喜袍子要脱不脱的白玉。
正当她愣神之间,木琳琅从屏风之后绕了出来,她一身单薄的衣衫,将她的线条勾的很是诱人,她看着躺在床榻之上的白玉,娇笑了起来。
花荫听着这笑声,心里一凛,再看看床榻之上一动不动白玉,此时的白玉涨红了眼睛,他的脸上依旧是盖着面具,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脸色。
花荫想着白玉这莫不是又发作了吧,正沉思之间,木琳琅的声音却又传了出来,“白玉,你可觉得我漂亮。”
白玉看着木琳琅,眼睛里依旧是那片血红,可是,却是不说一句话。
木琳琅挺了挺胸,走到了床榻边上,她先是一脚抬在了床边上,继而压在了白玉的身上,挑逗道,“喜欢我么,喜欢我的身体么?喜欢你就来拿?”
白玉的胸脯剧烈跳动了几下,竟是生生的咬着自己的唇,忍着心里那源源不断的欲望。
木琳琅依旧是笑着,笑的很是欢喜,她向着白玉靠去,白玉猝然伸手,花荫以为他这是要来拉她了。不想,白玉却是猝然伸手向着自己的睡穴点了去,这般的用力本是想要试试,可没想到,还真是试成功了,她直接躺睡在了床上。
木琳琅哼了一声从床上慢慢的移动了下来,她淡淡的看着站在珠帘之外的花荫,倒也不好奇,只是缓缓的踱步走到花荫的面前,低声道。“看吧,这就是男人,若是他不点了自己的睡穴。那么他就会乱来,和我发生关系,但是,他长期接受了正统思想的熏陶,竟也不愿意与我们这些人发生点什么。时间久了,他也会慢慢的习惯,到时候,女儿你可不要失心才是。”
花荫还是愣愣的看着木琳琅,她到了现在依旧是不明白木琳琅此番而为的目的,木琳琅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道,“我今日本就是想要给你上一堂课,还记得娘告诉你的事儿吗。男人是不能像相信的,在这个黑颜宫,你就是主人,没有哪个男人可以驾驭在你的身上,你主宰着这里的一切。自然,也包括这些男人。”
花荫依旧是似懂非懂的看着木琳琅。木琳琅揉了揉花荫的头发,缓缓的离去。木琳琅一走,龙婆又开了口,“渺渺啊,你娘做这些都是在以身示范,想要告诉你,其实,这些个男人是靠不住的。”
花荫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不解的看着床上的白玉,道,“龙婆,白玉怎么会在我的床上,是娘亲将他给弄过来的么?还有,他这么穿一身的红袍子?”
龙婆好笑的看着花荫,道,“白玉是宫主早就为小姐挑中的男人,他不但长得好看,而且,武功修为还是上上层,这般,你就可以利用这个男人练功了,一定会事半功倍的。”
花荫听着她的话语,心里微微的懂了他的意思,她想起了先前白玉告诉她的事儿,她说,木琳琅对他下了欲蛊,按照慕琳琅的性子,木琳琅不会是这样的人,她若是看见了闯进他这里的人,她定然会将那人厮杀殆尽,可是,她却让人给白玉下了欲蛊,再想想此时龙婆的话语,一切似乎都比较清楚了。
这木琳琅还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她总是按照自己的步子而来,一步一步的,将所有的事儿都变得顺从他想要的结果发展着。
愣神中,龙婆暧昧的看了她一眼,道,。“小姐,你慢慢享受。”
花荫极快的回神了,这时候她终于发现了龙婆竟然是想要离去,她急忙的拉住了龙婆,道,“龙婆,你要走你也要将白玉的人给搬出去啊,他睡床上,我睡哪儿?”更何况是,虽然白玉有了黑岩,却是一点儿也没见着黑岩起作用,若是一不小心的,待会儿让白玉给醒来了,他的欲蛊又恰恰生了作用,那她该如何是好。
龙婆暧昧的笑了笑,“今儿个是小姐你的圆方佳季,我站这儿回挡着小姐你的眼睛的,为了你好,我还是得走。”
花荫被龙婆一会儿小姐,一会儿渺渺的给弄晕了,不过,这事儿说来她也觉得好生郁闷的,她不过就是向着好生的拖延住木琳琅,这怎么就成了她和白玉的圆方日子了。
“龙婆,这是白天!”她嘴角一阵抽动之后,忍不住的提醒龙婆。
龙婆回头冲她笑了笑,便出了屋子,待花荫想要追上去的时候,门已经被龙婆给关上了,那种锁门声传进了花荫的耳朵里,花荫下意识的去推门,却瞧见的门果真是推不开了,而此时,龙婆的声音恰好传到了她的耳边,“小姐,我们黑颜宫不在乎这些理解,白天和黑夜都是可以圆方的。”
接着,龙婆掩唇而去。
花荫捶打着房门,好生的无奈。陡然之间,她想起了自己的屋子里还有密道,对了,密道,说到密道他便想起了那个长的奇丑的男人,也不知道那男人现今如何了。
迈着步子,她走到了床榻边上,本想将白玉的身子挪动一下,然她靠床边上一下,不想,却是将他脸上的面具带子给弄松了,花荫急忙的闭上了眼睛,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的姿态,一边又偷偷的伸手去给他系好袋子。
经过了此番而为,花荫终于不敢移动白玉了,她坐回了桌面上,暗暗的望着房顶发呆。
过了很久。她感觉到了一束目光好似在看着她,他急忙循着那目光看了去,却只瞧得了白玉。
她有一阵的晃神,之后,她又想起了白玉确实是在自己的屋子里的,想起了白玉先前的种种行为,她仍不住的瞪了他一眼,道,“你干嘛不起来?”
“软骨散的效果还没散去。”他回答的简洁,此时。他的眼中依旧是那种红彤彤的摸样,只是少了先前那种诡异。
花荫觉得他这般看着她,心里很是不舒服。只好转移话题,“你说说你,你以前是不是故意在作弄我,你明明可以自己将自己弄晕,可你偏生不。 你要让我将你弄晕,刚木琳琅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倒是好,不求她了,直接就把你自己给弄晕了,你怎么也不求助她?”
花荫瞪着一双眼睛。虽然问出的问题连着她自己都觉得好生的幼稚,可是,在这个时候。她仍旧是忍不住的开了口。
白玉倒是淡然,他尝试着挪动了一下身子,却是没有成功,只好低声道,“你都看见了?”
花荫冲着他耸了耸肩。后来又觉得男人都是非常好面子的,刚才。木琳琅这般的对他,根本就有一种强上的感觉,次然,她承认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卑之类的?
她想到了这里,面上的表情变了变,试探着向着他看了去,却是没有看到一丝自卑之类的神色,顿时,花荫开始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你觉得我求她,她会答应吗?”良久,他的声音传来,淡淡的声音当中听不出他的情绪。
花荫微微愣住,继而点了点头,不会,看木琳琅先前的架势,木琳琅一定不会同意的。
花荫不想再继续说这个话题,她冲着木琳琅笑了笑,道,“对了,对了,慕容真还好么?”
白玉眼眸当中的神色便了便,他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回答她的意思。这样的沉默很是奇怪,花荫想到了白玉平日的摸样,那时候的白玉哪儿有这时候的神色,那时候的白玉根本如同天之骄子一般,自信腹黑,将所有的事情都看透在心。
仍不住的,她向着他靠了过去,蹲在了他的面前和他双目相对,道,“白玉,我们还可以离开么?”其实,她是指望着自己能够靠他离开这里的。
白玉微微一愣,继而道,“能。”
花荫相信他,即便是他现在是这种境界当中,但她就是无条件的相信他。又愣了半天,她忍不住开了口,“那,那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或者,她是想要问他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他们还有着什么打算什么的。
让花荫没有想到的是,白玉却是说了一句让她愤恨的话语,“我们该离开的时候自然是可以离开的。”
.....花荫紧紧的将手握成了一个拳头,她恨不得就此向着他的脸上给砸去,但本着不能欺负病人的原则,她停住了这个能大块人心的动作。
沉默了半天,她向着床榻之上坐了去,目光望向了门处,道,“什么时候龙婆才能送吃的来,我都饿了。”
白玉的嘴角抽了抽,她看着他,眸光变了又变,半天,方才道,“你忍着吧,现在是你洞房的时候。”
花荫听了,心里陡然一凉,这人竟然是知道这事儿的?想着,她急忙退回了自己先前的木桌边上,防备的看着白玉。
白玉一阵苦笑,她这还真是.....
“我现在动也不能动,我能做什么?”他仍不住开口。花荫一听,瞧了瞧他那脆弱的摸样,倒也是真的,索性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凳子上。揉着饿的不行的肚子,她整个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我好饿。”她冲着他干嚎,即便知道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可还是忍不住这般。
白玉勾唇,道,“我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你立马吃东西,你想不想听?”
花荫自然是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可是想着若是还有这种可能,难定然也是不错的,忙将嘴巴勾了勾,笑道,“真的么?什么办法?快说说。”
白玉一本正经的告诉她,“快点圆房。自然,龙婆看在你这般的辛苦,一定会很快的赶回来。”
花荫的嘴角抽了抽,这算是什么好法子!她瞪眼看着白玉,却见着白玉的脸上没有好笑的意思,只是认认真真的看着她。
“圆房?难不成你想要再敲晕自己一次?”她反唇相讥,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先前,他为了能够好好的守住自己的清白,竟是活生生的点了自己的哑穴的。
白玉如何不知道她是在嘲笑他。他却一点都没有那种被嘲笑之后的羞耻之感,他看着她,道。“自然不会,你看了我的脸。”
“你什么意思。”花荫一脸的防备,看了他的脸,她什么时候看了他的脸了,不过是不小心的将他面上的面具给弄下来的。他就愿望她看了他的脸,这个小人!
花荫愤恨的想着,那看着他的眼神也好似在看一个赖皮狗一般,她这种眼神,他又是如何不明白,他干咳了一阵。方才开口,“我昏迷的时候,你看了。”
花荫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她就差再叹息一声果然了......挥动着五根爪子,她费力的解释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不过是看着那袋子松了给你绑起来,我没有看见你的脸。真的没有!”
这番景象,花荫倒是真的有些觉得像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白玉依旧是看着她,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花荫就差没挖个地洞将自己给埋藏起来了,为什么她总是有一种他是在向着自己讨宠的错觉呢,她想了想,又被自己的这个让人恶寒的想法给恶寒住了,连连的摇头,想要将这个可怕的感觉给甩开。
“做我夫人有那么为难你么?”白玉看着她,悠悠的开了口。
花荫又是一愣,这根本就不是为难和不为难的问题,这是在强买强卖!
“你过来。”白玉淡淡的冲着她道。
花荫很是防备的看了他一眼,道,“干嘛。:”她这幅神色就差没有伸手抱胸,以此维护自己的安全了。
白玉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无奈,低声道,“好了,你过来吧,我不伤害你,你只要过来就好。”
花荫自然知道他不会伤害她看,看着他这番景象以为他果真是要和她说什么的,她只有缓缓地迈着步子向着他走去,待走近了,他的声音又传到了她的耳边,“将我的面具拿下来。”
花荫听了哪儿肯啊,于是,她连连的摇头,就是不愿意。
白玉的耐心是很好的,他再次开口道,“好了,我发誓,我以前的准则只对别人有效,你只要将我的面具拿下来,你会发现一个非常惊人的秘密,你不是对很多事情都感到好奇么,怎么,现在你不敢看了?”
花荫总是有着一种错觉,她觉得现在的白玉总是一个劲儿的让她看啊,让她看啊,这种感觉就好似说,你快娶我,你快点娶我一般。想留下想,花荫似乎想起了白玉是一个男人,用娶这个字实在是不太合适。
白玉看着花荫只是看着她,倒是真的不敢将她的手给伸向他去,顿时,挑眉而笑,“你真的不敢?”
花荫很是有骨气的点头,对,她却是不敢。
白玉的嘴角抽动了几下,他仍不住用咆哮的力道给吼道,“你究竟是在怕什么?”
怕什么.....怕他让她负责呗,可这话他终究是没有骨气给说出来,毕竟,她还是指望着他的,她希望能够靠着他离开这个地方,所以,在这个时候,她若是傻子,她才会去得罪他。
见她不答,白玉没了性子,哼道,“问你话呢,小丫头,有话快点说!”
花荫忍不住的颤抖了几下,不急不慢的道,“我,我,我没什么好怕的。”
白玉的嘴角又是一抽,他现在倒是了解了当着人说白话的人是长大什么摸样的,可偏生这个人在这个时候却是让他恼怒的很,他愤恨的道,“既然不怕,那就来揭,若是怕了,就老老实实的承认。”
“我!‘花荫还想要狡辩一些什么,可是,白玉那看着她的目光又将她所有的话语给堵了回去,她很是无奈的看了白玉一眼,最后,终究是打定了注意,伸手向着白玉的脸颊靠了去。
白玉看着他,也不说话,他能感觉到面具被她揭开了,然后,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一种看到熟悉之人的震惊!
正文 143 竟是他
花荫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非常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是他?
这张丑陋的容颜不是季夜又是谁,不,她一直以来都觉得白玉一定是一个长得非常俊美的人,此番看来却不是这样的。季夜有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所以,在她看向他的时候,一直下意识的便将他看成了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
可想想,花荫又觉得不对。那日,白玉见着她的时候,虽然没有那种见着陌生人的感觉,可是,却也不愿意和她亮明了身份,如今,愿意这般而为了,又是为了什么。
“是不是被吓到了?”白玉,亦或者是季夜看着花荫,一双眼睛里带满了笑意,一点儿都没有那种因为样貌丑陋而产生的自卑感。
花荫愕然的摇头,指着他的鼻子道,“你早就认出我了?”话说完,她又觉得不对,是啊,她那日毁容的时候,便已经是现在这个摸样了,再加上那晚,季夜出现在她的屋子里的时候, 一片灰暗,什么也看不清楚,他这么可能认出她。
可是,让她诧异的是,季夜却是点了点头,他的眸光里带着笑意,温柔的道,“你的眼睛很迷人,任何一个人见了你的眼睛都会深深的陷进去。”
花荫愣愣的看着季夜,.....她还真是不习惯季夜此番的语气,微微的凝注心神,她低声道,“你,你现在又是什么企图,早不这样,晚不这样,偏生在这个时候对我说,你可不要指望我能帮助你, 我刚才还指望着你能帮助我呢。”
季夜好笑的看着她,那丑的离奇的一张脸显得分外的诡异。可他说话的神态却还是如同戴着面具之时的白玉,那么的迷人,那么的风华自带。
“怎么,你现在不指望我了?”他看着她,脸上带上了殷殷的笑意。
花荫将嘴一憋,“季夜可是没有白玉有能耐的,那日,我等着季夜带我离开,可是,最后。还不是没成。”
季夜的嘴角抽动了几下,他忍不住的提醒她,道。“好了,你想想,我和白玉还不是一个人么,我们都是一样的,你何必介意这些。”
花荫依旧是瘪嘴。“一样,能一样么,根本就一样,名字不一样,一个是白天,一个是黑夜。一个样子长得好看,一个样子长得难看。”说到了这里,花荫急忙的止住了嘴巴。她这般的说一个男人长的不好看的,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但是,季夜却好似一点儿也不受影响一般,他静静的看着花荫,脸上带起了盈盈笑意。
“你又如何知道白玉长得好看。白玉还不是戴上了东西遮住了。”他说着白玉,有那么一瞬间。就连着花荫也跟着忘记了白玉就是季夜,季夜就是白玉这个事实,迷糊了老半天,季夜只是笑看着她,将她看的好生的不自在。、
花荫觉得有些羞窘,她说这些好似都说不赢他,只得冷下了一张脸,愤恨的看着他,道,“你人格分裂?”
“恩?”很明显,白玉没有听懂她的意思。花荫脸上一阵的不耐,继而重复道,“你人格分裂么?”
这下子季夜算是听清楚了,可是,他仍旧是不明白她话语当中的人格分裂是什么,只得看着她,笑道,“何为人格分裂?”
花荫的嘴角抽啊抽啊抽,很是好看,她真想问问这个人,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但瞧着季夜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依旧是那么认认真真的看着她的摸样,她有些忍受不住了,瘪嘴道,“就是说,你很不正常呗。”
“不正常?”他看着她,好看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依旧是有些不太明白她的意思,花荫很是乖巧的冲他点头,却是没有打算向他解释那人格分裂的具体意思。她现在算是了解了,有些时候,这种情况之下,讲话讲一半, 藏着掖着的感觉,也还是蛮不错的,至少,她很享受。
可是,季夜却没有和别人一般摸样,他的眉头高高耸起,看着她,低声道,“我倒是觉得你说的很多,我确实不正常,若是一个那人在中了欲蛊的正常情况之下,恰好有一个女子正站在他的身边,你说,这个男子有什么反应,我觉得人,若是按照正常的来说,这个男子,一定会觉得很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他一定会将这个女子扑倒了,做些男女之间爱做的事情,那样,才是非常有意思的,不是吗?”
花荫愣住了,她看着季夜,虽然季夜的脸丑成那个摸样,可是,花荫还是忍不住的想说,若是在他的脸上写上下流这两个字,那么,他的人生,亦或者是他的这张脸也就算是完美了。
当然,这话花荫是没有开口的,她只是看着季夜,一味的笑啊笑。而 季夜这时候的手却是动了一动,花荫一个机灵,想起了季夜的危险性,忙退后了几步,很是恐惧的看着他,道,“你,你能动?”
季夜看着她,“能动我早动了。”
听了这话,花荫忽然送了一口气了,这时候,季夜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看啊,这事儿还是得快些解决的好,木琳琅让你与我同房,若是明日她什么也没有发现,你或者是我一定会没有好果子吃的。”
花荫觉得赞成,她微微的点了点头,下意识的道,“所以?”所以,他们该采取什么办法来遮掩一下什么的,她记得,以前,她在电视剧当中看到过一个场景,那就是男主角为了不同女主角圆方,他们自行的割开了自己的手指,用自己手指上的血来当做是处子之血。
正想着,她却是发现了季夜的眼里闪现出了不一样的神色,那神色让花荫想到了一个动物,那就是狼!
花荫再次急忙退后了几步,她看着他,惊声道,“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龌蹉的家伙!”
季夜勾唇而笑,“我想的便是你脑子里在想的,难不成你也龌龊。|”
“你!”花荫一堵,又觉得郁闷,嚷嚷道,“好,那就这么着,我告诉你,我在想着,你是不是该做出些什么牺牲才好。”
季夜点头。“我也是这般想的。”
花荫眼睛一亮,拿着一旁的水果刀就向着季夜晚走去,一边走。还不忘一边打量着季夜的身体,选择着待会儿她该要割哪个地方,再次想冷笑想之后,她打定了注意,笑道。“好了,就你的手把。”
季夜眼眸一冷,心里是知晓了她的意图,唇边带着冷笑的道,“呵呵,你可知道。白玉是和木渺渺是睡过了的,慕容府邸上下的人都是见证过了的。”
花荫一听,想起了那日在慕容府邸的事情。这手里的刀子一时之间没有拿稳,就那么直直的向着季夜的身下掉去,花荫闭上了眼睛,不忍去看这悲惨的一幕发生,幸好。过了半天, 她都没有听见季夜的声音。当她以为季夜是直接被她那刀给吓得一个咯噔,直接挂了之后,她的心里猛地一跳,赶紧睁开了眼睛向着季夜望去。
只见季夜看着她,一双眼睛动了也不动,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推他的身体,却听他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边,“还没有死呢,怕什么。”
哦....他是在捉弄她,想到了这点,花荫挥着拳头就向着季夜的身上砸去,将季夜给砸的一阵闷哼,只看着她,不开口。
他的目光很是认真,里面带着花荫看不懂的情愫,花荫向着他推开了几步,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哀嚎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一个头啊,娘,我饿!”
季夜被她这摸样弄的一阵发笑,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硬是压下了那心中带着的渴望。
半响,屋子里再也传不出一点儿声音,花荫就快娥的晕过去了,季夜那急促的声音缺水骤然的响了起来,“快,快过来。”
花荫瞟了他一眼,只道他这又是发病了,便死也不往他那里走去,就呆在那里,季夜被他给弄生气了,忙低声呵斥道,“有人在外面!”
花荫一听,立马给回神了,有人在外面呢,她若是让木琳琅察觉了什么,那就不好了,忙三步并作两步的向着季夜给跑了去,刚走到床榻边上,季夜又吼道,“快叫,快叫。”
花荫起初是没有反应过来,后来,待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后,她的整张脸都给涨的通红,叫,......叫床,他让她叫床?
她很是委屈的看着他,道,“我,我不会。”
季夜目光一愣,那眸子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摸样, 又立马吼道,“快趴在我身上,跨。”
这个她倒是会,花荫二话不说,直接往季夜的身上跨去,她还没有做好,他就一个软绵绵的力道将她的腰带给脱开了一些。花荫脸颊微红,涨红着脸,瞪着她,道,“你,你干什么?‘
季夜一怔,低声道,“有人来查我们是否在行房,你总不能让木琳琅明日找我们谈话吧。
这点,她懂,所以,花荫想,她一定要忍。
咬着牙,他看着季夜,只带着外面那人快些离开,季夜要求她将她的脸给放在他的脸上去,让他们之间的距离靠近一些,花荫咬着牙同意,季夜要求抱住他的腰肢,她也咬牙同意,这般的纠缠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慢慢的变化着,她的心里又是一怔,暗暗的想着,这个下流胚子不会是在这给时候有禽兽反应了吧。
她想是这样想的,可是在行动上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人就是服服帖帖的配合着他,过了良久,他在她的耳边笑出了声音来,”哈哈,很难想象若是往后,你进了我的家门,到了床上,你是否还是这般景象。“
“进你的家门?’花荫起初有些不了解,后来,方才渐渐的明白了一些她的意思,忙哼道,“谁要进你的家门,你的脸又不是我要看的。”她从他的身上爬起来,他也不阻止,一切都因为两人都心知肚明,那门外的人可能是走了。
那木琳琅派出去的人很快就回去报信去了。当木琳琅听到了消息之后,她看着来人,道,“当真?”
那人点了点头,木琳琅放下了心来,若是这般,渺渺修炼那功夫的效力又会增加好几倍了。
第二天,当花荫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她想要的事物之时,她的脸上都笑开了一朵花。
龙婆则是端了一碗黑的不能再黑的药汤走了进来,花荫看着龙婆。一双眼睛不住地往龙婆手里的汤药上飘去,有一种直觉告诉她,着玩意儿是给她准备的。果不其然。她还未啃完一个小腿,龙婆那东西就已经放在了她的面前了,附带着,龙婆还闻声道,“小姐。用饭之后请将这药饮完。”
花荫不做声音,看了看那药,又看了看龙婆笑意盈盈的摸样,最后又望了望自己手里的鸡腿,弱弱的望向了龙婆,道。“龙婆,我饿。”
龙婆面上闪过一丝笑意,她伸手揉了揉花荫的头顶。笑道,“傻丫头,你吃完之后在用药也是不迟的,龙婆也不是让你这会儿就喝,你这摸样。还别将姑爷给吓到。”
花荫又是一怔,姑爷。半响,她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看她,那道目光来自季夜,她方才反应过来,龙婆口中的姑爷正是季夜。
顿时,花荫的面上的神色是好看的很,季夜也正盯着她看,若不是拿起若有若无的苦药味传到了她的鼻子中,她也不会立马回神。转头,她看向了龙婆,道,“龙婆,这什么药?”
龙婆看了木琳琅一眼,远处的木琳琅依旧是在吃着他自己的东西,很不优雅,想来是不想参与这个话题的,龙婆顿了一顿,连忙挤了一个笑容出来,冲着花荫笑道,“这是强身健体的,乖,渺渺将饭吃了,就快些将这补药喝了,可好?”
强身健体的?花荫总觉得奇怪,若真是强身健体的,龙婆怎么会这般的说话,那躲躲闪闪的摸样还真是可疑。
龙婆又是迟疑了一会儿,忍不住补充道,“小姐,你看,龙婆还会骗你不成,龙婆这药都是为了你好好的。”
花荫还未开口,木琳琅却是猝然的开了口,“够了,木渺渺,这是落胎药,你和白玉还不该要孩子,这对你们二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花荫面色微微的变了变,她先前就觉得奇怪,这般话语下来方才明白,原来,木琳琅是害怕她怀上白玉的孩子,她和白玉根本就没有那个那个啥,就算是那个那个啥了,若真是有孩子了,真的木渺渺会愿意么,木琳琅竟然也不问问自己女儿的意思,就这般草率的决定了,花荫开始有些同情真正的木渺渺了。
木琳琅看了花荫一眼,她起身道,“渺渺,你慢些吃,娘还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客人,药记得喝。”
花荫心想,反正自己也有怀上,这喝就喝吧,索性点了点头,木琳琅见花荫没有拒绝她,现在有些满意了,迈着步子缓缓的离开,走了一半,好似又想到了什么,她回头冲龙婆道,“龙婆,看着小姐将药给喝光。‘
花荫的嘴角抽了抽,这还真是自己的亲妈啊,竟然这般的了解真正的木渺渺的性子,知道木渺渺的性子应该是不会喝的,这般,才会让龙婆监督自己,不过,监督与不监督都没有关系,花荫只是想着,若是能够快些离开这些地方,别说是让她喝光一碗药,就算是让她喝光一辈子该喝光的药,她也是愿意的。
想到了离开,她抬眸看向了季夜,这时候,季夜也是看着她的,两个人的眸光相对,都是微微的一愣。
花荫见着季夜这摸样,不由的微微失望,看这样子,离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于是,她决定不去看季夜,再次低下头去啃自己手上的鸡腿。
龙婆见着季夜只是看着白玉,也不说话,眸色微微的顿了顿,继而低声笑道,“姑爷,你怎么不吃了?”
季夜没有多说话,微微的点了点头,继续吃着碗里的东西,龙婆想了想,再次冲着季夜道,“姑爷,你可是觉得宫主委屈了你?”
季夜将头抬起,望向了龙婆。龙婆,却又笑道,。“放心吧,姑爷,宫主的意思不是不让你和小姐生孩子,宫主只是希望你能够和小姐晚些生孩子,现在,小姐正处在练功的初步阶段,若是有了小孩子定然会影响小姐的成效,姑爷。你且等些日子吧,等小姐的修为再好上一些,你们就可以要孩子了。”
花荫的嘴角抽动了几下。又是什么修为,又是什么功力,说的好,叫做玉女心经,说的不好。简直就是欲,女心经!
花荫愤愤的啃着骨头,却听得一阵笑声,她顺着笑声抬起了头来,对上的是季夜那笑意盈盈的目光,接着便是龙婆那张宠溺的脸颊。
“小姐哎。这里多的很的菜,你何必跟一个骨头急啊。”
花荫一愣,想着自己先前竟然是在啃着光骨头。脸色微微的红了起来,将骨头一扔,又开始夹菜,这番吃的饱饱的,又听话的喝了那所谓的落子汤。花荫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晒晒太阳,睡睡大觉了。可是,偏生她想要做什么,偏生就是不能做什么。她正憧憬着四处转悠的时候,龙婆忽然开了口,“小姐,宫主有令,你若是吃完了,就去继续修炼心经,而姑爷若是没什么事儿也可以四处的转转。”
花荫像是听错了一般,不可置信的看着龙婆。龙婆笑着冲她点了点头,很是和蔼,于是,花荫绝望了,狠狠的瞪了一旁笑如春风的季夜一眼,她灰溜溜的跟着龙婆离开。
到了屋子里之后,她看到了两个人,一个人是木琳琅,无疑,另一个人却是足以让她惊诧,不是别人,正是那不男不女的芜婳。
花荫眨巴了几下眼睛,有些呆呆的看着芜婳,道,“你怎么在这里?”有好一阵子,花荫严重的怀疑,这芜婳是不是脑子抽了,因为,这个地方就如同魔窟一样,是一个正常的人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偏生这个人却是来了。
感慨之余,花荫又是暗暗的叹息,她想,芜婳来还是有另一个原因的吧,那就是,芜婳还是一个女人,想来,木琳琅就算是打她的注意也是没有法子的,毕竟,女人和女人就算是练玉女心经也是没有效果的。
她这番想的入神,木琳琅终究是打断了她,道,“渺渺,你也认识这位姑娘吧。”
花荫老老实实的点头,心道岂止是认识啊,芜婳和她的小厮可是她落下来之后便遇到的人,影响那叫一个深刻,这是,这印象的属性确实偏于黑色的。
“小姐好。”芜婳起身冲着花荫微微躬身,就这个动作将花荫弄得直打哆嗦,这有没有搞错。
木琳琅点了点头,轻声道,“渺渺,这是尤国国师手下的人,她这次本是奉命送圣女到我这里来的,任务倒是完成了,我自然是该放她走的,只是我忽然想起了尤国的合欢之术,当然,这是一个流产很久的功法了,偏生,芜婳姑娘又是懂得一些,我便将她留下来了,你修行玉女经,往后还是用的着的,你要多感谢芜婳姑娘的提点。”
花荫的嘴角抽了抽,她现在算是了解了,没有最混乱,只有更混乱。
如同昨日一般,木琳琅要求花荫念出声来,花荫点头,念完之后,那感觉竟是比昨日还要热上几分。她早就想停下了,却还是坚持到了木琳琅让她停,她方才停下。
木琳琅笑着看她,道出了一个对花荫来说,算得上是一个非常好的好消息,那就是往后,她再也不用在木琳琅的面前修炼玉女心经了,木琳琅已经委托了芜婳来帮忙。
花荫想着若是想着法子的讨好芜婳,说不准儿,她也不用修行了,便是满口答应,按照昨日的安排,花荫如同昨日一般去沐浴,然后,龙婆又将她送会屋子。
对于这样的安排,花荫的小心肝儿还是有着不愿意的,因为,她总是有着一种不详的感觉,她觉得,等早她屋子里的依旧可能是一个男人,而不是一堆吃的。
因为心里不愿意,所以,她迈的步子也是别样的轻缓,过了半天,当她终于到了屋子里的时候,果不其然的看到了床上躺着一个人,顿时,花荫的眼睛里浮现了一丝凄惶,她顿时觉得若是这个日子继续这样过下去。她真是没法子过了,不是在逼她自杀么?
沉闷 了很久,龙婆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出门了,花荫再次听见了屋外锁门的声音,于是,她的整个世界都黑暗了下来,,,。果然如同她想象的那般!.......极其不情愿的往前面走了一段路,她看到了一个男人宽广的肩膀正背对着她的。
她瘪嘴,冷声道。“季夜,你待会儿又想我主动?”她在想,既然昨晚是有人来听床,那今晚应该也会有人来吧,可是这般而为。那季夜还不是要让她像昨晚一样压在他的身上.....虽然,这样做比让她叫,床来说,已经是轻的不能再轻了,可是,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他更期待的是这样的日子不要来领。
她说完话之后过了半天都是没有听见有人回应,不由得,心里划过了一丝诧异。抬眸看向了那床榻之上的人,也不知是不是她产生了错觉,她总觉得床上人脊背好似僵了一僵,那种感觉很奇怪。
“季夜,你怎么不说话了?”她再次问他。心里暗暗地想着,上次木琳琅给季夜下了软骨散。这次不会连着声音也是给弄没了吧,正在同情着季夜的时候,花荫的心里一个冷颤,忙开口嚷嚷道,“你不会是在戏耍我吧,季夜,我可不会叫床。”
这说完,她好似也发觉自己说的似乎混乱了,叫,床和那个有什么关系。她摇头,正准备着如同昨日一样的打发时间,不想,一愣神之间确是对上了床上躺着之人紧紧握成了拳头的手。
花荫又是一阵的发愣,这手不行事季夜的手!她缓缓的踱步走到床榻边上,伸手将那人翻转了一个方向,让那个人的身影对上了她的目光,待对上的那一刻,她诧异了,这人,这人不就是,.....不就是慕容真么。
慕容真,他 ,他们怎么在这里。想了想昨日床榻之上的季夜,又看了看此时的慕容真,花荫终究是明白了,原来,木琳琅选中的女婿,光不光季夜一个人,还有眼前之人。
只是,慕容真的眼眸好冷,好冷,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也不说话,花荫被他这般的眸光给吓的够呛,看着他,哆嗦了几下,道,“慕容真,没事儿,你不用觉得委屈,你也不用觉得底下,我不会碰你。”
说这些话语完全是因为她觉得木琳琅这般的将男人送到她的床上完全就是将这些男人看成了男宠,亦或者是床上用具,此番,这个慕容家未来的家主多多少少一定还是有些不能接受的。不过,她似乎是用词不当了,当她说了这话语之后,她就后悔了,不会碰他.....这四个字,似乎更是对慕容真的羞辱。
想到了这点,花荫连忙摆手,低声道,“不是的,你听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不是,你听我说。”
慕容真只是看着她,也不说话。
花荫自动的将此事慕容真的摸样理解成了慕容真愿意听她说话了,便是抓着机会,低声道,“我的意思是,晚上,我娘或许会找人来看我们有没有那个,。那个啥,你知道,若是让我娘知道我们清清白白的过了一晚上,那是不好的。”说到这里,她试探性的看向了慕容真。
慕容真的眼里依旧是那片冷意,但终究还是开了口,“你想如何?”这声音怎一个沙哑了得。
好一阵子,花荫都觉得如同慕容真这句话应该是女人该对男人说的,没有沉默多久,花荫继续道,“我的意思是,我我们或许可以找个法子,好好地商讨商讨,晚上该如何对付我娘派来的耳目。”
“好。”慕容真微微的点了点头,又看向了花荫,他的目光当中依旧是那种让花荫害怕懂的神色,半响,他竟出其不意的对花荫,道,“你和他,昨晚,一起了?”
“恩?”反应了半天,她方才明白她口中的一起什么的,。应该说的是自己和季夜,稍稍的迟疑了一会儿,她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
“什么意思?”慕容真的眸光依旧是泛着冷意。
“你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花荫反问,因为,在现代,在一起。 就是男女之间上床,可是,在古代应该是比较纯情才是,说不准儿,别人的在一起也不过是在一起看看花,观赏一下月亮什么的。
“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慕容真仿佛是想要和她作对一般,不但没有回答她,反而是在反问她。
花荫瘪嘴,有些不想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了,只是敷衍道。“那好吧,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她退在一旁去倒水喝,而他则是良久的没有说话。
其实。花荫面上对慕容真淡淡的,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对于慕容真,她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感情,那种感情是什么说话开始的。好像是慕容真宁愿让自己死,也要将花荫护的周全的那时候开始的,又好像是不知不觉的开始的,她喜欢英雄,而在那时候,他的一举一动。偏生像一个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