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对上玲儿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之时,他明白了,他少的便是那双和千彤酷似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他迷茫了,他不知道他要的到底是千彤很是眼前这个长着一双和和千彤眼眸酷似的眼睛的女子。
他呆呆的去扶她,心里说不出的慌乱。季夜也是被这个架势给惊了惊,一旁,玲儿无力的转头想要看看季夜,可如何也转不开头去,她索性放弃了这个奢侈的想法。对着霍水道,“我。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霍水不为所动,依旧是静静的看着她。
她虚弱的用手指了指远处,低声道,“那,那边去,我,我告诉你一些关于千彤的事情,你,你一定很想知道的。”
这时候,霍水愣住了,半天,他终于老老实实的扶着玲儿向着远处给走了去。
木琳琅只觉得这次是她大好的机会,她看得出来此时的霍水已经没有和别人战斗的意思了,她慢慢的向着霍水靠近,只想要乘机将他消灭,不曾想,还未靠近霍水,她的背部忽然插进了一只长剑,那剑的深度直直的穿透了她左边的心脏,血瞬间留了下来,那漫无边际的痛苦也渐渐的袭向了她的全身。
“慕....”她无力的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她觉得自己一定是活不成了,可,为什么她的心里竟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好奇怪,难道,是为了慕容云?
因为,慕容云死了,她现在若是也似了,他们就可以在阴间想见了,这.....似乎很好。
“娘!”慕容真惊愕的声音传了过来,木琳琅缓缓的转身,她看见了将这长剑抵在她胸膛当中的人是慕容夫人,而远处慕容云正向着他们这边奔来。她脸上一阵欢喜,动了动唇,想要呼出慕容云的声音之时,那柄抵在她心上的长剑又快速的向着她的胸口抵来。她闷哼一声,神色微微的清醒了过来。
原来,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慕容云.....不是慕容云啊,木琳琅嘴角冷笑,缓缓的将目光从慢慢靠近的慕容真身边转开,心里暗笑,是啊,慕容真和慕容云长得真像啊,难怪她会认错,难怪~
最后,她飘散的目光定格在了慕容真身旁的花荫身上,她的眼里了闪过了一丝兴味,她的女儿,那就是她的女儿啊。
慕容夫人听见了慕容真的声音,手微微的移动开去,先前,她只是靠着预感向着木琳琅刺中了这一剑,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准,这下,她什么也看不见,只得转身,迷茫的面对着慕容真。
慕容真很担心木琳琅这一个不高兴将娘亲杀害急忙向着慕容夫人奔去,可是,慕容真哪儿知道,现在的木琳琅眼里便只有她的女儿,那个叫做木渺渺的女子。
渺渺无佳期,佳期犹渺渺,这.....她的女儿不懂她当初为何要给她取这样的名字,就连着她自己当初也不是很懂,现在,,慕容云的死,她似乎渐渐明白了什么。木琳琅此生要的很简单,便只是希望被人珍惜,可是,这样被人珍惜的日子永远都是传闻当中的假期,她永远也不会等到那个时候,永远也不会......
“,渺渺,你到娘这儿来一下。”木琳琅尝试着开口唤着花荫。
花荫顿住脚步,她愣愣的看着木琳琅,看了半天终究是回过了神来,木琳琅。她一定是活不成了吧,这些时日以来,木琳琅对她的好,她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她的心里忽然软了一下,终究还是放不下心去,缓缓的踱着步子向着木琳琅的身边走了去。
“渺渺!”当花荫刚刚靠近木琳琅的时候,木琳琅忽然伸手拽住了花荫的手, 她用力的握住了花荫的手,好似要用全身的力气将花荫给箍住。花荫先是被她的动作吓了一下。继而诺诺的应道,“恩.”
木琳琅用力的想要对花荫笑,可如何也笑不出来。“渺渺,你,你可会听娘的,好好的修习玉女经法?”
“.....”若是别的花荫还好说,这.....她确实说不出口。
木琳琅苦笑。花荫的心思她又是如何不知道,“那就怪不得为娘了。”
花荫的眼眸一跳,没有清楚木琳琅为何要说出这样的话,可还未说出口,她顿时觉得木琳琅握着她的手猝然握紧,好似。还有着一道内力缓缓的向着她的体内冲去。
她觉得自己的脸很痛,全身都开始泛痛,耳旁。木琳琅尖尖的声音传来,“渺儿,既然你不愿意修炼,那为娘便将全身的修为都传给你,哈哈哈。我的女儿,你会成为越来越强的。一定会,一定会!”
花荫全身镇痛,只想要快点阻止这种感觉,只可惜当木琳琅真的松手的时候,花荫已经失去了意识。
季夜极快的扶住了花荫,而一旁的木琳琅已经闭上了眼睛,季夜想,木琳琅应该是死透了。慕容真和慕容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双双的站在了慕容云的身旁,慕容真开始招呼着先前跟着慕容夫人来的下人,决心要将慕容云给送回府邸去。
“啊!!!!!”霍水一阵咆哮,他双眸阴狠的看向了周围的人,周围的人都双双的看向了霍水,霍水缓缓的将手里的玲儿放了下来,她看着周围的人,冷声道,“你们可知道,刚才,她和我说了什么。”
季夜看了看霍水,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玲儿,眸光动了动,开口道,“她说,两年前,我将她救了下来,当时,她是从你的寨子当中救下来的,她誓言要忘记所有的一切,跟在我的身边,我教她易容之术,她顺着改名叫做玲儿。”
霍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他猝然笑出声来,“所以,你一直便是知道她是霍千彤对不对,你一直都知道她才是木琳琅真正的女儿,对不对?”
霍水的这番问话让在场除了季夜的人都愣住了,远处来的龙婆只怨霍水害死了真正的木渺渺,直接向着霍水攻去, 可她哪儿是霍水的对手,不过两招便被霍水打下。
黑颜宫的人再不敢胡来,愤愤的扶着龙婆向着一边的安全区靠去。
“不错,我知道。”季夜一点儿也不掩饰,玲儿的身份他早便是知道了。
霍水本是猜测到了,可是,现在真的听季夜说出来,他的脸上还是那副阴沉摸样,可手上已经拼命的向着季夜发起了攻势。
“我要杀了你们所有的人,我要让你们为我的千彤陪葬!”霍水歇斯底里的吼着,这声音让人听得出来他是有多么的不可控制。
季夜本就是没有把握能够打赢霍水,这番,霍水又是发了狠心的,没有几下,季夜左胸便受了伤。
霍水将目光锁定在了一旁躺着的木渺渺身上,他的眼眸骤然冷去,他恨她,恨这个顶着千彤的头衔招摇逛市的女人,实际上,此时已经陷入疯狂当中的霍水根本就不知道,其实,从头到尾花荫根本就没有承认过自己是霍千彤,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将花荫看作是霍千彤。
花荫根本就没有意识,此番,霍水的出手,花荫定然是必死无疑了,慕容真心里一跳,直接向着花荫冲了过去,他抱起了地上的花荫想要将她挪动到安全区域去,不想,霍水竟转而攻击慕容真。霍水失去了霍千彤,。顿时觉得这平时的日子是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吸引住她的,此番,他便是想要毁灭一切事物,在下手上也是一点儿也每个心软的。慕容真只觉得背部一阵强大的力量直抵他的心脏,他喷了一口鲜血,只觉得再也没有力气再挪动一步。可他的手还是用力地抱紧着花荫的身子,在落地的那瞬他依旧是用自己的身子当垫背,不愿意让花荫受一点儿的伤。
霍水再想发起第二次攻击的时候,季夜猝然起身向着他袭去,因为他方才想起了很久以前,霍千彤似乎偷来了一个秘籍,那个秘籍之上有着对付奇功的技巧,他突发奇想,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用这个方法来对付霍水。
“小,小荫。”慕容真用力地睁着眼睛。他想要将花荫的样子全部定格在自己的眼里,她觉得自己肯定不能支撑下去了,也不知道是他产生了幻觉还是什么的。他只觉得此时的花荫很好看,就如同那次,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花荫一身的火红衣衫,一下子就让他的心触动的摸样。
即便那次他装的很镇定。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其实,他的心里住着花荫,从头开始就住着,他对她是一见钟情。后来他和她之间有过小小的矛盾,那都是因为他以为她是魔教教主之女的原因。可是,这些一点儿都不影响他对她的喜欢,他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她。
“小荫,还,还记,记不记得.....‘他开口本想要将所有的话语都说完,不想。这时候,花荫的眼睛忽然睁开了。她先是迷茫的对上了他的眼睛,再而惊慌的看着他,道,”慕容真,你怎么了、。“
”小荫....“他看着她,傻傻的开始笑了起来,竟然忘记了将先前说过的话语给说下去。
花荫又是一阵的愣神,她见不得慕容真用这样的表情看她,她忽然想起了那次,慕容真要死的那次,忽然她的鼻子一酸,心里竟然升起了凉凉的感觉。
“慕容真,你别吓我,我,你起来。”她推着他,就害怕他又像是以前那般。
花荫的眼角又是一阵的发痛,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慕容真笑了笑,那笑容看在花荫的眼里是有多苦涩就有多苦涩。“你,你当初说的话可还算数?”
花荫开始是一愣,继而像是反应了过来,连连点头,“算的算的。” 她记得,她说过,若是他醒来,她便会嫁给他,一定是嫁给他。
那时候的她也只当做是一阵的戏言,这下子,她才恍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她还是那么的放心不下他的,她......她是喜欢他的。
“我,我也好希望,能,能,能够如愿。”娶了她,然后照顾她一生一世,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事情,可是,此时,对于他而言,这样的事情只能算是一个很难完成的事情了,他根本没有条件去办。
“你少说点话,好不好,慕容真,你一定要活下去,你不活下去,我便不会嫁你!”花荫冷着脸,想要让他坚持下去,不想,这时候,慕容真却是一阵软弱无力地冲着她笑着。活下去,若是可以,他何尝不想活下去。他先前还未开口的话语,他想问她,她还记不记得他么的初见,他想要问她,她还记不记得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他想知道,她是如何看他的,他想要知道,她的心里到底住着谁。
终于,他还是问出了口,“小荫,我,我怕以后再也问不出来了,我,我想知道,你,你是如何看我的?”
他一脸认真,那双好看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她的眸子,可是,她现在再也没有一丝欣赏的心情了,她感到了心好似被什么东西撕裂着,她忍住了哭泣的冲动,低声道,“慕容真是一个英雄,是我的慕容大侠,是我心目当中唯一的大侠。”
慕容真先是一愣,继而脸上带上了干净的笑容,他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的看着她,再没有一丝言语。
花荫伸手去握他的手,只觉得他的手在渐渐的无力,最终温度骤冷。她不敢相信的对上了他的脸颊才发现慕容真的眼睛已经闭上了,他还是走了.....
花荫眼里的泪水再也仍不住了,刷刷的直接向着下面流去,她从不才曾知道,原来,他们之间一切还是说断就断了。
“慕容真,你个大骗子!‘
”慕容着呢,说好的呢?娶我!“
“慕容真。你答应我了的,答应了我一定要活着娶我的,慕容真,你怎么能又不负责了,慕容真!”
“慕容真,我喜欢你,慕容真,你醒醒可好,我们成亲,我们成亲。就算是跟着你在江湖之上流浪一辈子我也不后悔,只要你醒来。”
“.....”
并没有人回答她,她只觉得慕容真的身体冷的一点儿温度都没有了。慕容真他是真的走了......
“我带你回家?”一身白衫的男子静静的看着花荫。
“......”
“不是不喜欢江湖的吗?”白衫男子依旧是不依不饶的开口。
“.....”
“那我可走了?”
“.....”花荫依旧是木木的看着远处不开口,在远的不能在远的地方,她好似看见了一个黑衣劲装的男子向着她缓缓的走来,那男子有着一张黝黑的脸颊,不是慕容真有是谁。
“慕容真.....”她看着远处愣愣的开口。身旁,那原本还想要用一切法子让她应一句话的人终究是开始变得无力了。这已经是多少天了,自从慕容真死去,自从他将霍水打败,自从他带着她逃离出来,她便一直都是这种状态。对他来说,慕容真是一个死人,可是。他却开始深深的嫉妒起来那个本该死去的人。
“原来是我看错了啊。”她微微低头,眼里有着止不住的失落,原来,那远处根本就没有什么慕容真,她又产生幻觉了。
“跟我走。可好?”季夜终究是忍受不住了,他底下了声音。软软的求她。
花荫抬头看了季夜一眼,轻声道,“跟你走,就有大侠?”
“.......”季夜摇头。
“跟你走,就有慕容真?”花荫依旧是直直的看着他的眸光,这呆傻的摸样,有那么一瞬间,季夜觉得花荫一定是傻了。
“.......”季夜依旧是摇头。
花荫耸了耸肩膀,“那不就好了,既然跟你走没有大侠,那便算了。”
季夜忍住心疼的感觉,冲她道,“慕容真已经死了。”
花荫转头看向了他,十足的沉默了半天,最后,终究是冲着她卖力的摇头,“没有,你骗我,他说,让我等他,他要来娶我。”
“......”季夜终究是奔溃了,她竟然将慕容真藏在了她的心灵深处,为何, 他竟不曾发现。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愿意跟我走?”季夜挤出了一个笑容,蹲在了她的面前,就那么傻傻的看着她。
花荫诧异的看了看他,道,“难不成,你的秘密就是你其实是一个美男子。”
季夜的脸颊怔住,他此时的脸.....确实不好看,稍微的愣了愣,他轻轻开口,“那如果我说,我的秘密就是这样的,你可还愿意跟我走?”
“我只要大侠。”花荫双眸炯炯的看着季夜,好似这番她说出了自己的心思之后,季夜会真的给他变出来一个大侠一般。
季夜看着她那不知为何好起来的脸颊,眸色微微的顿住,他心里那股子的无力感是越来越浓,越来越浓了。
“那......季夜大侠,可好?”他尝试着同她玩儿数字游戏,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她,看着她肯定的冲着他摇头,那种坚定的神色,他的眸子再次微微顿住。
“大侠姓慕容,名真,是一个傻小子。”
季夜的眉头终于仍不住的抽动了起来.......他的心里开始产生一种浓厚的悲凉之感,他竟然还是连着一个死人要和比不上!
那日,季夜终究是没有再开口了,他只是静静的陪着 花荫发呆,偶尔想想接下来的事情,可大部分的时候,他的思绪还是停留在花荫的身上。
他有想过,若是可以,他想要直接用迷药将花荫带走,可是,他终究还是不愿意这般做,也不知道是因为心里的那股子不甘心还是因为什么的,他竟然是妄想着用语言来说动她,劝服她跟着他走,事实还是证明了,他很失望。
那晚,他出租的一个小房子内来了一个客人,正是芜画。当芜婳看着花荫的时候,她的脸色一怔,愣然道,“你怎么在这里?”
这张脸明明就是那日那个从天而降之女的摸样,花荫知晓芜婳在愣愣的看着她,她只是抬眸看了芜婳一眼,又埋头吃饭,今晚的饭菜很丰盛,看来,季夜是花了不少功夫的。
看着芜婳还是这般的看着花荫的摸样,季夜咳嗽了两声,道,“姑娘来此处可是有事儿?”
芜婳回神,道,“知晓你们在这里便是来问问你们何时走,若是可以,我们还可以做伴儿。
花荫正夹菜的筷子顿了顿,很明显,季夜是注意到了,他的眸色也是一变,待见着她继续正常的吃着菜,季夜转开了目光,看着他,道,“这个不是可不可以做伴儿的问题,问题是,我们的路根本就不同。”
“哦?”芜婳的眸色带上了一分诧异,她看着季夜道,“难不成是我的探子有所失误,难道,晏公子不随同在下回尤国了,女皇陛下让晏公子带的黑岩,晏公子也是得到了,如何,现在不愿意启程回尤国了?”
季夜面色一僵,她从不曾想过芜婳竟然知道他的身份,继而他看向了一旁的花荫,只瞧得花荫拿着筷子的手也是僵持住了,他不安的问她,“怎么了,菜不好吃么?”
花荫愣了半天方才是摇了摇头,道,“晏公子?原来,你不姓白,也不姓季,原来,你姓晏啊。”
季夜心里一跳,不安的文她,“姓晏怎么了?”
花荫耸了耸肩,低声道,“也没怎么,就是觉得晏字很熟悉,我好似也记得一个姓晏的人。”
好似......季夜的心里一阵的不舒服,但还是仍不住那股子的好奇,开了口,“那姓晏的人是个怎么样的人?”
花荫迟疑一会儿,简简单单的摔下了三个字:不熟悉。继而,她又开始用饭。
季夜的脸颊顿时是黑的不能再黑了,他的手微微的握成了拳头,恨不得就此敲在花荫的身上,不想,一旁芜婳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公子可是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季夜回头看向了芜婳,细细的端详了半天都是没有认出来,芜婳低低的笑了几声,从耳根处撕着什么东西,继而刷拉一声,一张面皮郝然呈现在了她的手里。
这时,花荫也恰好抬头,当他对上了一张让她熟悉不已的俊脸之时,她愣住了。这......这人哪儿是什么女人,根本就是......根本就是很久很久之前忽然离开的紫墨。
正文 147伪结局(下)
可是,若是紫墨,他又为何会认不出她?
紫墨看着吃惊的两人,他低笑道,“在下紫墨,尤国国师,早前也曾听闻过晏公子的声名,今日有幸一见,心里觉得甚是愉快。”
“你是紫墨?”季夜诧异的看着紫墨,俨然是不相信的神色。
“我受女皇之命出来办事儿,为了掩人耳目方才做了这种扮相,先前不与晏公子相认,一来是因为我的探子还未查探出你的身份,二来则是因为我想着待所有的事儿都有个完结之后,我们离开之后再公布身份也不迟。”
那晚, 晏憬和季夜说好了一同离开,可是,花荫就当自己是外人一样,她继续吃着自己的东西,压根就没想过要和他们一起离开,她只是在等她的大侠。
季夜觉得花荫受了刺激,所以,导致了她最最终活在了自己的世界当中,这点,季夜觉得他不能容忍花荫再以这样的姿态活下去,所以,他决定对花荫下药,他要让花荫睡上一段时间,继而,她想要好好的利用这个机会向着花荫表明,她少了那所谓的大侠,也是一样可以活的精彩。
那晚,花荫睡得很沉。
第二天,当紫墨看着季夜背上背着的花荫之时,他愣住了,他不明白眼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是他也不好意思问,只得帮着季夜将花荫扶上马车。
季夜本不盘算着回回尤国,可既然紫墨都来了,他也就跟着紫墨会一趟,那天,他想了很久,他知道紫墨是真的记不住以前的事情,可又说不出是因为什么导致紫墨忘记了以前的事情。
马车马不停蹄的走了一天。季夜担心着花荫,但,当花荫醒来之后,他的心又开始发苦了。
“我们是在哪儿?”她看着他,淡淡的开口。
”回家。”他劲量的用自己温柔的笑容来感动她,希望她能够闹也不闹的跟着他。不想,花荫却是蹙了蹙眉,很是不解的看着他,“回家?有慕容大侠吗?”
季夜的面色镇住了,他咬着牙。阴沉的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慕容真,就算是你踏遍了真个土地。 你也不见得会找到一个慕容真。”
“.....”花荫看着他,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他的心里过意不去,如果可以,他希望一辈子都能够好生的同她说话,不吵不闹。所以,他尝试着安慰他,“恩,其实,如果你觉得有,那么他就无处不在。”
“那就是有?”花荫双眸放光。
季夜迟疑了半天。终究是忍住了想要咬舌头的冲动,镇定的点了点头。
花荫的面上带上了一份喜悦,她迟疑了半天。依旧是没有说话,季夜的心里又开始不安了,他看着她,道,“怎么了?”
花荫摇头。很是肯定的道,“你在骗我。”
“......”这一刻。 他觉得他判断失误,花荫根本就没傻。
“难道,你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大侠么?”他耐着性子反问她。
花荫的眼里产生了一股子的迷惑,她看着他,半天方才道,“是有的吧。”
季夜勾唇,似是达到了他的目的,“恩,有的,可是愿意让我带你去?”
花荫没有回答他,她闭上了眼睛,季夜的心里猝然又产生了一种挫败感,或许,连着他自己都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无不牵引着她的情绪。
幸好,花荫还算是积极的,因为花荫并没有抗拒事物,那天, 他们留住山洞当中,季夜亲手烤了一只鸡递给了花荫,花荫忽然想起了以前和慕容真似乎也烤过东西给她吃,心里一喜,欢快的接过了季夜递给她的事物,待她吃完,依旧是用那双茫然的目光看着季夜,季夜又是一阵的叹息,他知道,她应该又是想起了慕容真。
季夜从来没有这么嫉妒过慕容真,若是可以, 他真的很想抹掉属于花荫的记忆,让花荫什么也记不住了,那不是很好么,让花荫心安理得的呆在他的身边不是很好么,虽然,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便是对着她有了那种放不下的情愫了,可,他知道,他现在不愿意放手。
那晚,山洞当中忽然遇人袭击,那酷似野人的人将季夜他们一行人统统绑了去,从头到尾,季夜都紧紧的护着花荫,不愿意让她受一点点的伤害。
当天亮的时候,那群像是野人的人将他们带了出去,看着周围全是桃林的环境,所有的人都是愣住了,他们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景色。其中,一个白胡子老头深沉的看着紫墨,严肃的道,“你i为何会有紫墨玉?”
紫墨开始一愣,当他看见那白胡子老头手里正拿着自己的紫墨玉的时候,忙伸手去夺,可不想,那白胡子老头侧身一闪,便躲开了紫墨的架势。
“你为何会有紫墨玉?”白胡子老头依旧是严肃的看着紫墨,有那么一瞬间,花荫觉得这白胡子老头根本就不是在问一般的问题,而是在审问一个小偷。
紫墨脸色一沉,冷声道, “笑话,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还有不能拥有之理?”
白胡子老头一听,整个神色都是愣住了,他的唇角哆嗦了几下,那呼吸的力道也是因为激动儿变得有些猛烈,吹得两边的白胡子一阵一阵的上扬。
“你的意思是,这个紫墨玉是你祖辈留给你的?”不知道是不是花荫看错了,花荫总觉的着白胡子老头的眼里开始闪烁起了光芒,竟然是那么的诡异,足足的愣了半天,白胡子老头才渐渐的回神。
然而比这个更加诡异的是白胡子老头直接走到了紫墨的面前,他当中众人的面脱下了紫墨的靴子,紫墨整张脸都红红的,想来是被气成这个样子了
“你是谁,怎得这么的无理?”紫墨正发火,却听得白胡子老头欢喜的声音传了过来,“果真。果真,果真是少主子,果真啊,小时候我便记得少主子的脚掌心处长着一个胎记,此番看来,还是真的。”
众人听了又是一阵的唏嘘,而原本愤怒不已的紫墨已经是忘记了说话了,他愣愣的看着众人,又愣愣的将目光转向了那白胡子老头,那白胡子老子老头迎上了他的目光。连忙道,“族长啊,你可是回来找我们一族的?”
族长......紫墨惊的再也说不出话来了。他这么就成了他们的族长了,他自己都不曾记得。
那白胡子老头瞟见了一旁的花荫,那双细长的眸光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继而开口,“族长。这不会是族长夫人吧,族长真是有慧眼,族长夫人一看便是少有的美人。”
听白胡子老头这么一说,紫墨下意识的看向了花荫,当对上了花荫满然的眼神之后,他的心里猝然一动。
站在花荫身旁的季夜刻意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体和花荫的身体靠的更近,这好似在宣判着自己的占有权。
而此时,白胡子老头已经是开了口。道,“族长,我们进屋一谈。”
这么乌龙的时间就这么发生了,原来,那白胡子老头竟然是玉族的大长老。当初,玉族被早一代的国师陷害成。他们不得不归隐,一直以来,他们都在寻早老族长留下的遗孤,不想,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番,终于找到了紫墨,他们定然是很欢心的。
可是,对于这点紫墨却很是诧异,因为,紫墨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师傅竟然会是一个坏人,他这般莫不做声,只是静静的听着他们说话,也只是想要快些的离开这个地方,先顺着他们的意思来,便好。
可,大长老是何等聪明的人,他从紫墨茫然的眼神中终究还是领会到了一点儿意思,紫墨,道,“族长可是不相信我们的话?’
紫墨沉默......
季夜瞧着这架势,低声开口,“紫墨兄好生的奇怪,好似忘记了很多事情,紫墨兄,你是不是乱吃了什么东西?”
紫墨狐疑的看了季夜一眼,道,“我忘记了事情?”
“恩。”季夜点头,“你可知道你曾经去过许国?你可曾知道,你在许国认识了一些人?”
紫墨愣然的摇头,“我去过许国?”这事儿他如何不记得,他只知道他一直都呆在师傅的身旁,这次也是第一次出远门。
“你们胡言乱语,公子,不要相信他们的话,他们都是不安好心!”一直沉默的袁青忽然开口。
紫墨顿时愣住,而季夜也是顺着袁青的声音看向了袁青,季夜探究的看着袁青,那犀利的眼神竟让袁青压根儿就不敢迎接季夜的目光。
“他在说谎。”季夜低声道。
顿时,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袁青,袁青的脸顿时红的通透,他不服气的道,“说谎,说什么慌,我说了没有便是没有,你们为何不相信,不相信便算了,我只要我家公子相信,公子,你可愿意相信?”
紫墨看着袁青,那目光让人看不出所以然来,袁青一下跪在了地上,道,“公子,袁青跟了你这么多年了,难不成,你还不信我不成?”
紫墨的眸光微微的缓和,低声道,“是啊,袁青一直陪在我的身边,说来也是有十几个年头了,我怎么会怀疑你。”
这言下之意便是他相信袁青?季夜蹙了蹙眉头,他反问袁青,“你家公子说你跟了他十几年了?”
袁青一愣,很是防备的看了季夜一眼,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季夜嘴角冷笑,嗤道,“哦?那你真正的主子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一直以来紫墨的身旁就没有一个叫做袁青的随从,紫墨向来是独来独往惯了,根本不习惯让谁跟着你,你可还不承认?”
袁青咬着牙,大有死也不承认的架势,他看了季夜,最终还是将目光锁定在了紫墨的身上,“公子,你为何不信我,公子,袁青服侍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能不相信袁青。”
紫墨面色僵住,看不出表情。
季夜脸上冷笑, “哦?服侍了你们家公子十几年了?安你可知晓你们家公子的习性?”
“我家公子对于生活很不挑剔,平日了也是待人谦和。”
季夜又是一阵冷笑,“好一个待人谦和,那你可知晓你家公子是如何当上国师的?”
“自然是老国事让位于我家主子。”袁青自信满满的回到。
季夜又是一阵的冷笑,“与你说话很真是费尽,紫墨,你可知道你是如何登上国事之位的?”
“受女皇陛下的圣旨所指示。”紫墨虽然是在回答季夜的问题,可是。他的眼睛压根儿就没有从袁青的身上挪动开一份,袁青终于底下了头去。
季夜又是一阵的冷笑,还未开口继续说话。袁青忽然开口,“公子,不是这样的,公子,我可能是记错了。”
紫墨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袁青,袁青虽然跟着紫墨不久,可,好歹还是知晓紫墨的性子的,紫墨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所以。得罪了任何人也是不可以得罪紫墨的。
“哈哈哈,说这些有何妨,我看啊。族长是中了那人的道,我想,他用了忘草。”
“忘草?”紫墨看着白胡子老头,神色之间好似明白了什么。
“正好我族中有解药,只是需要采集几日。待族长休息几日,采集的草药也差不多了。族长可是愿意?”
对于这个忽然到来的族人,紫墨的心里虽然存在着狐疑的成分,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是有一种亲近的感觉,他愿意去相信,而且,在他的记忆当中,他也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反正也不急着回尤国,便是暂时的停留几日,若是换回一些对他而言有意义的东西,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
紫墨转头看向了季夜,,季夜接受者紫墨的目光知道他这是在询问他,他想了想回了尤国又有很多事情要做,那时候他定然少了很多时间照顾花荫,这时候的花荫真是需要照顾的时候,他不如暂时停留几日,待他将花荫的情绪给抚平之后,他们再走也是不错的。
季夜点头,回头看向花荫默不作声的脸颊,他的脸上带上了一阵笑意,她这也算是同意了吧,不错。
袁青成为了怀疑对象,大长老让人好好的将袁青守着,继而转头看向了花荫,道,“夫人,可需要沐浴?’
花荫愣愣的看着大长老,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而季夜则是脸色微微冷了下去,道,“叫她小荫便好,她是在下的未婚妻。”
大长老听了之后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连忙道歉,季夜虽然的扶了扶手,待看向花荫之时,只瞧得花荫冷冷的看着她,道,“慕容真......”
他的心又是一凉,她这是在提醒他么,提醒他,她的未婚夫应该叫做慕容真才对。
他不愿意和他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只是淡淡的对她点了点头,道,“好了好了,慕容真慕容真。”
花荫真的没有再和他拗劲,之后,花荫随着族长人安排,将她带去沐浴,又给她换上了一件干净衣衫,说来,花荫长得也确实是淡妆浓抹总相宜,即便是在族中随便的挑一件衣服花荫都能够将她承托的完美无疑。
季夜坐在大树下看着她向着他缓缓的走来,他的心神微微一动,只希望这个身影只为他一个人存在。
“坐在我旁边。”他伸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花荫没有拒绝,听话的坐了下来,这时候她才发现,他竟然在画风景图。
“你会画这些?”她指着他手下的杰作道,原本,她以为他这种练武之人根本就不懂这些的,不想......
季夜的面色一冷,继而道,“画的如何?”有些事情他不知道在这个时候是说还是不说,他想,还是不说的好,总有一天那个适合告诉她的机会到了,便好。
花荫也没有继续纠结在这个图是谁画的身上,她的眸子动了动,认认真真的看着白纸之上的风景图,不其然的,她看见了一抹身影,很久很久之前,她好似也看见过这种图画。那时候的她好似要嫁给皇上。而她无意之间在花莺阁内走动,却是无意的发现了正在画风景图的晏憬,那时候,她还打趣他,一直以来,她便是以为他只会画春宫图的。
为什么两个人的画中都有一个人的背影,而且这个背影是那么的熟悉?花荫诧异的看向了季夜,季夜瞧着她的目光,笑道,“觉得如何?可是不好看?‘
花荫的眸子动了动。低声道,“你的画风和一个人有点像。”
她说着话,眸光却从没从他的脸上给移动开去。他微微一愣,继而淡淡的的开口,“哦,谁?”
“他也姓晏......你,你叫什么名字?”
“.....”季夜迟疑了半天。他从她的眸光当中看到了一股子的执着,他知晓,这时候,如是他不说实话,她或许还会这么久看着她。可实话.....“你也知晓,我叫季夜。”
季夜......花荫的面色变了变。冷着脸道,“季夜?不爱说便不要说,你明明就知道。我那日听见紫墨唤你晏公子, 你何必骗我。”
“.....”季夜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那若是我告诉你,我的名字。你可愿意嫁给我?”
他带着期望的看着她,很想要听见她说出愿意之类的话语。不想,她终究还是让他失望了,她摇头,“慕容真。”
又是这三个字......季夜嘴角冷笑,委实想要冲她发火,慕容真不是死都死了吗,为何到了这个时候她的嘴边还是紧紧的记着那个叫做慕容真的死人。
这些抱怨季夜终究是想想,他沉默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而一旁的花荫则是偶尔看看季夜,又看看远处的东西,忽然,她开口道,“你画的不错,我娘那花莺阁当中如是请了你这样的画师,那应该是不错的事情。”
“......”季夜握着笔的手抖了抖,险些就那么直接将手里的笔给摔在地上了,原本,听着她夸奖他,他的心里还是有着喜悦的,不想,她说出的竟然是这番话语,这说来,他还是郁闷的紧。
握着毛笔的手紧了紧,他咬着牙齿道,“在你眼里,我就那么适合做春宫师么?”
“恩?”花荫侧着脑袋看向了他,,显然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季夜的面色又是一冷,咬着牙继续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却是再也没有同她说过一句话。
远处,有一个紫衫男子静静的看着这里的一切,他总觉得他应该是真的忘记了什么,不然,为何他看着这个才见了几次面的女子和另外一个人呆在一起,心里的反应会那么大呢,难不成,他很久很久以前就是认识她的?
后来,花荫跟着季夜回了屋子,这些天来,季夜一向是和花荫睡在一起的,一来是为了照顾他,二来则是因为他害怕他一走开,她就会悄悄的从他的身旁走开。
花荫顶着季夜未婚妻的头衔自然而然的,大长老听说了这事儿也并没有多加反对,夜晚,花荫忽然翻了一个身子,季夜拉了拉被子,看似不经意,却是有意的将身上的被子套住花荫,从而进一步的将她的身子拉着向着她的怀里靠去。
“慕容真....”
花荫猝然呓语,季夜的心又是一阵的跳动,这些时日以来,慕容真这个话语反复的出现在他他的耳朵里,他听都听厌烦了,若是可以,他早前便是要阻止花荫瞧见那叫做慕容真的人。
他伸手向着她的脖颈处抚了去,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就这么掐死她算了,她死了,那就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浮动他的心了,那么他想要办的事情也会越来越顺利,可是,当他的手慢慢的在她细嫩的脖颈之上移动的时候,他还是温顺了下来。
她忘不掉慕容真......这只是暂时的,过些时日,他一定会想着法子让她忘记,若是真的忘不记,那,那他就陪着她守着那个死去 的男人也好,只要,她留在他的身边便好。
有那么一瞬间,季夜的心里猝然冷笑,他想起了木琳琅,。那个女魔头,他的心又是一阵箍紧,她不想这般,到了后来他们之间竟然就这般的相处也是很好。总胜过木琳琅那般,当慕容云死了,她方才明白原来慕容云并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多可惜,人贵在珍惜。
季夜默默的念叨着这些话语,心里则是暗暗的劝慰着自己,他概要好好的守着她的,他们之间会有未来的,至少,他比慕容真早认识她很久很久。不是吗?
正想着,花荫却又翻了一个身子,季夜先是一惊。继而又担心她着凉,慢慢的挨着她的身子移动了过去,待闻到了那股子熟悉的体香之后,她才放下心来。
这晚似乎就这么平静下去了,不想。半夜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事情。
花荫忽然吼着自己热,然后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衣物,季夜先是一惊,他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当他想起了木琳琅临死之前,好似将她的修为传授给了花荫。他的心又是一怔,木琳琅修习玉女经,难不成到了这个时候。木琳琅修炼的玉女经在花荫的身上起了作用了?
他瞪着眼睛,双手紧紧的箍住她的手,低声道,。“小荫,怎么了。是不是.....”他想问问她是否是因为木琳琅的原因,可是想了想。 又觉得不对,她怎么可能知道。
季夜的身上本就是受了木琳琅种下的蛊毒,这下经过了花荫的撩拨,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大力的向着花荫的嘴唇吻了去,花荫很是欢喜他的靠近,只是伸手紧紧的搂上了他的脖颈,让他向着她更加靠近一分。
他吻她,啃她,用力的撕咬她,做着往日想了很久也没有做的事情,当他从她的吻当中得到一定的满足之后,他看向了她,哑着声音道,“你跟我做了,你不后悔?”
花荫先是一愣,继而急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