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墨被她挑逗的不行,手缓缓的伸向了她,抚过了她的腰间,当接触到了那一片柔嫩的细皮嫩肉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情难自禁了。
他恋恋不舍的将手反反复复的在她腰间的位置移动,正要往上,想要去捏她的胸时,一阵无力感顿时涌向了他的全身,他的那双大手也是缓缓的落了下来。
紫墨的眼眸顿时睁的通大,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花荫,道,“你,你做什么!”
花荫笑着耸了耸肩,很是无辜的从他的身上翻身躺下。
她躺在他的身旁,眼眸静静的看着头顶上方的床帐,神色很是惬意。
身旁传来了男人的喘息声,花荫掩唇而笑,她清楚此时的紫墨一定很是愤怒。
她‘扑哧’一声轻笑,转眸侧望着她,一双好看的眼眸里闪烁着耀耀之光。
“舒服吗?”她笑问着他,声音还是那么的无辜,好似,此时,她是真心的关心他是否舒服而不是在一旁幸灾乐祸。
紫墨青经暴起,他咬牙道,“你i对我做了什么?”
花荫掩唇而笑,那原本是有着笑意的脸颊此事恍然的带上了一丝邪恶。
紫墨的额头上全是汗呢!
她笑着,伸手,好似体贴的在他的面上轻轻地擦拭了一下,既而,又笑道,“紫墨,你看你舒服的汗水都流了出来,指不定我娘一看我们都这般了,她还会让你出高价钱呢,因为,我可是没接过客的,你瞧,你可是成了我的第一个客人。”
紫墨紧紧的咬着牙,他记得清楚,这是他第二次被女人给戏耍了!
这样的感觉他很是厌恶!
想他堂堂尤国国师,在尤国谁敢碰他一下,可是,到了这个女人这里,她可是一点儿都不跟他客气!
首先,毁他名声,在众人面前戏弄他,给他盖上断袖的名声,再而,又对他使阴招,当他真的想要接触一个男人的身子的时候,她百般的陪着着。
磨着他的欲望,然他真的决心要将她占为己有的时候,她却是使招让他硬生生的当了干尸,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那里。
身旁,是她的软玉温香,甚至,他开始有些留恋她腰间的那抹细腻了,可,这全身都是提不上力气,他只能咬着牙干瞪着床顶。
花荫哪儿管他现在的想法,她笑的好不得意,一双手邪恶的滑过了紫墨的胸前,仿造着开始的那会儿,慢慢的在他的胸黄上打着圈圈。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他咬着牙警告她,额头上的汗水是越加的密集了。
看得出来,他现在被她缭的已经有些不行了。
花荫瘪了瘪嘴,无辜的道,“玩火吗?我不喜欢玩火,我只要你舒服!”
听到花荫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舒服两个字眼,紫墨狭长的眼帘顺势收缩了几下,复又缓缓的眯起。
他用力的喘息了几声,方才咬着牙重复着一个事实,“我一点儿都不舒服!”
花荫装作惊诧的抬眸,“你不舒服,我那么服服帖帖的照顾你,伺候你,你居然说你不舒服!”
这架势,倒是好生的苦情。
要不是花荫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她都要险些将自己当做是苦情剧中的女主角了。
画面一定是这样的,温柔大方善解人意,对,还要加一个美丽迷人,具备着这些形容词的女主,在对男主用尽了心思之后,忽然被男主狠心的抛弃。
最后,女主伤心欲绝之下,选择了跳楼自杀,自杀之后,又重生了!
打住,打住!
怎么不和自己一样是穿越!
此时,花荫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想象能力了,要是放在以前,说不准她都可以去做电视编剧了,没办法,想象力够强大啊!
“你,你到底对我用了什么!”
正陷入无边无际的虚幻画面中的花荫被紫墨恶狠狠的质问声给拉回了现实中。
她翻身用手撑着下颌,静静的看着紫墨道,“你想知道吗?”
紫墨这时候才发现,她的睫毛很长,一闪一闪的,倒是显得她越加的无辜。
有那么一刻,紫墨是真的被花荫无辜的表象给骗住了,待他回神之后,他顿时是无比的愤恨。
这个女人,这么的顽劣,他竟然觉得她无辜!
“你又走神了。”花荫像是研究什么真奇宝贝一般的看着紫墨,见着他的眼里不断的变化着神色,她终究是好心的开口提醒他。
紫墨凝眸看着花荫不语。
他不明白,这个女人,不,这还算是女人吗?
她的作为总是那么的让他觉得诡异,这些行动若要是放在别的女儿家身上,说不准,早就被爹娘给关柴房了。
不过,他心里很清楚,这是青楼!
或许,他真的不应该要求青楼里的女人有多么多么的正常,即便不是那么的银荡不堪,即便不是那么的随意而为,花荫此刻,依旧不是正常女子!
花荫的眼眸咕噜噜的转动着,伸手扯了扯紫墨的白发,道,“你这是真的头发吗?还是尤国人都是这么怪?”
紫墨一听,顿时是怒从心来。
他方才还是想着她怪,可此番,她倒是先开口说他怪了。
发间传来阵阵的痛意,紫墨不为所动,转而问她,“你到底在我的身上用了什么?”
花荫见话题又被她给绕了过来,神色很是兴奋,她笑道,“看来你是真的想知道了?”
紫墨看着花荫脸上的笑意,越发的觉得眼前的女人好生的邪恶!
花荫不待他开口,已然开口道,“其实,想知道我也会告诉你的,我没有放什么,我只是和你玩玩儿。”
“玩玩儿!”紫墨瞪大了眼睛,她这是在和他玩儿?
如是可以,他真想就这么翻身起来,将方才没有延续下去的事情继续做完,可是,全身的无提醒和他,不可以,也不现实!
“恩。”花荫点头,腿一摇一摆的摇摆着,很是惬意,“先前让江湖上的人随手顺了一些好玩的玩意儿回来,本是想用在那些不守规矩的客人身上,可是,没想到,你这么愿意来尝试这个玩意儿,我也推脱不得,只要勉为其难的用在你的身上了。”
勉为其难?
紫墨嘴巴张开,想要说话,却是对她瞬间失去了话语。
她用在他身上的应该是麻药吧,没事儿,这药效过去就好了。
可他不得不承认,这次,他是真的给栽倒了她的手里!
“可是,好玩儿吗,我还没有问你?”花荫卖弄着无辜的眼神,征询着紫墨的意思。
紫墨瞬间被她气得够呛,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过了半响,方才是回过了神来。
他懒得看她,索性闭上眼睛,静静的等着药性过去。
正文 22红妆
可花荫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她坐起身来,静静的看着他,忽的笑道,“原来是不好玩儿。”
她的笑声让人很是惊惧,紫墨恍然睁大了眼睛,他能预料到,此时的花荫定然是有着什么坏招。
顿时,他全身的毛孔都是立了起来,他睁着一双防备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她,想要从她的身上寻到什么猫腻来。
花荫很想笑,但很快地,她忍住了笑意,看着紫墨道,“你也觉得吗?”
紫墨想要摇头,可是,一向的性子,让他硬生生的没有作出任何的动作。
“原来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对于花荫而言,此时,即便是紫墨一个劲儿的摇头,亦或者是他像现在这般没有任何反应,她都是不会坑一声的!
她就是打心眼儿里觉得现在的紫墨被她整的还不够惨,所以,她要加大马力!
起身,她抬腿下床,顺势将紫墨从床上搀扶着往梳妆台边走去。
顿时,紫墨眼里的防备之意更甚,他凝着她,吼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花荫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责备道,“你这是什么语气,先前,你和我好的时候,可是规规矩矩,温情无限的唤我花荫小姐,你现在可好,直接就冲我发火了是吧,我娘说的对,这世界上的男人就是这样的,没一个是能靠得住的!”
他一板一眼的望着她,委实被她的话语怔住了。
花荫倒也是觉得有些说过头了,这连着老娘也是扯出来了,连忙打住,静静的看着他,开口道,“你当我没说呗。”
紫墨这时候算是明白了,花荫,真的不是一个正常的女子!
花荫将紫墨扶坐在一旁的靠椅上,她的脸上带着笑意,将那些个很久不用一次的女儿用品,胭脂水粉什么的,统统都是搬运了出来。
起初,紫墨还很困惑,不明白她这要是做什么,后来,看着她的动作,他终究是明白了!
因为,花荫那手上拿着的胭脂已经向着他的唇瓣上凑了过来。
意图很明显,她要替他画女妆!
紫墨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几乎是大吼道,“我是男人!”
因为花荫是低垂着身子替他化妆的,此番,比他这么一吼,还委实是有点难受了,她掏了掏耳朵,回道,“我知道。”
待觉得耳朵舒服一些了,又继续将胭脂拿着往他的嘴边凑了过来。
他左躲右闪,奈何身子疲软无力,终究还是被花荫得逞了!
花荫看着又趁势在他的面颊上抚上了粉,贴上了沾花,·····所有可以用在女儿家身上的东西,她都是统统的用在了紫墨的脸上。
当紫墨抬眸看着镜中人不人,鬼不鬼的妖孽之时,他整个人都是气血上涌,恨不得就此起身,将花荫给收拾回来。
花荫看着镜中的紫墨,她嬉皮笑脸的抚了抚紫墨的脸颊,像是客人对待楼子里的姑娘那般,淡笑着开口,“哟,姑娘长得多美啊,不知道,你身上的······”
说到此方,花荫是立马给住嘴了。
难道真是在着花莺阁里呆久了的原因?她竟然就那么的无比顺口的就将那些个阴暗的对号给捎带出来了?
幸好她及时打住了,没有将接下来的话继续说下去!
抬眸看着紫墨此时已经被她气得僵硬住的面颊,她拍了拍胸膛,暗想方才幸好是没有将话语给说完,要真的说些下流的话,即便是紫墨这样的男人,或许也会被她气得七窍流血而死吧!
暗暗庆幸之余,她却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俯首,她站在紫墨的面前,细细的打量着紫墨。
“你又想如何!”紫墨这次可是真的别人羞辱的够了,而且,还是被一个女人!
花荫讪笑,沉思良久,方才道,“你觉不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紫墨暗道废话,他这本身就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穿着男装,更别提,还没有胸,这看着,怎么可能不少点什么!
看着紫墨沉默,花荫忽的拍手称道,“对啊,我怎么没想起来,你还少一件女装!”
这个来自于花荫千般猜测,万般揣摩的结论无疑是让紫墨给气的险些吐血了的!
他的眼里少有的闪过了一丝慌乱,想着自己堂堂尤国大国师,最后,竟然是被一个小女子给当女人装扮,日后,要是这事儿给传到了尤国,他还如何安生立命,还如何抬眸正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这样的情况是她不愿意见到的!
正想着,一旁的花荫早已转身去找衣服了,他的余光目视着她在一群衣服堆里,挑挑拣拣。
甚至于,他还注意到了她从那堆衣服堆里挑中了一件最花哨,最庸俗,最难看的衫裙向着他走来。
他不愿意见证这一刻的到来,索性紧闭着眼睛,当做没有看见她的不存在一般。
可很快地,腰间就伸出来了一双小手,拉扯着他还未褪下去的裤头,那力道,很大!
“花大,花大,在吗?”门处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是阿九!
花荫顿住了扯他裤头的动作,静静的看着房门,道,“什么事儿?”
阿九听着花荫的回应,推门就从屋外走了进来。
待看到了在梳妆台前坐着的男子之时,阿九的一张脸都呈现出了一片惊诧。
花荫也不避讳阿九,但手却是停在了紫墨的裤裆处,没有继续行动。
紫墨这时被人给撞见了,牙齿紧紧的咬了起来,也不再开口说话。
花荫看着阿九站在那儿,木愣愣的看着她和紫墨,倒是一句话也不说,顿时嚷道,“出了什么事儿,这么晃晃张张的进来?”
阿九回神,但是神色之间还是带着一抹怪异。
“花娘寻你去,应该是要商讨紫儿的事儿。”他的目光似有意。又似无意的遛过紫墨的赤条条的身子。
“恩。”花荫将手从紫墨的裤头移动开来,想着,这时候,倒是娘先寻她了。
难不成,娘是答应了要将紫儿卖给晏憬了?
想到了这种可能,花荫顿时没了再捉弄紫墨的兴致,迈着步子快速的向着门处走去。
阿九依旧不曾回神,木楞的看着紫墨。
走到门处,花荫方才想起了紫墨的存在,忙转眸,对阿九道,“阿九,帮我看着他,我过会儿就回来,可别将他给放走了!”
阿九应声,花荫早消失的没个人影儿了。
正文 23要男人
“荫儿,这么这么急?”花荫刚走进屋子里,娘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花荫喘着粗气,因为一路上着急紫儿的事儿,速度自然也是没有控制住。
“娘,你找我有事儿?”她姑且也不直接提起那事儿,先看看娘这么说。
“恩,擦擦,擦擦,你看,这满头大汗的。”花娘拿出锦帕为花荫擦额头。
花荫这时候哪儿还有心情擦汗,将娘手里的丝巾拽在手里,她看着娘,道,“娘,你可是有事儿寻我?”
“恩。”花娘点头,脸上带着笑意,“紫儿有孕的事儿,你也是知道的,我还正想着要如何解决这事儿的,紫儿又不愿意落胎,现今有一个人愿意出钱将紫儿给赎回去,这可是皆大欢喜,我也不忧心,紫儿往后也是用不着忧心了的。”
花荫心里猛然一惊,她凝着花娘道,“娘,你说的那人不会就是晏憬吧。”
“你听阿九说了?”
花荫心里暗叹一声果然,转而问道,“娘,你说说看,你的意思是什么?”
花娘两手一摊,“我能有什么意思,我方才不也是将自己的意思说了的吗?皆大欢喜啊。”
花荫一急,扯住花娘的衣襟,道,“娘,这在等一阵子吧,说不准儿会有给的价格更高的人来。”
花娘双目困惑的看着花荫,将花荫看得毛耸耸的。
“价格更高的?”花娘问花荫,神色带着不相信。
“恩。”花荫点头,她再了解自己的娘亲不过了,如是单单的求娘亲莫要卖了紫儿,那是不可能的。
或许,她不一定要的等着二黑回来,随便拖一个男人将紫儿赎回去,然后,再让二黑接她回去,这样也是很好的啊。
花荫一高兴,险些自己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花凝看着花荫眼里的喜气,低声道,“荫儿,你在高兴什么?”
“没,没。”花荫摇头,笑道,“要不这样,娘,就让紫儿呆到明天,到了明天再让晏憬赎她回去也不迟的。”
花娘看着花荫这么的坚持,想着平日里花荫是那么的照顾紫儿,此番,见着紫儿要离开,定然还是没有那么舍得的。
念及此,她点头应道,“好吧,就明天。”
花荫笑,将手里的帕子递还给花娘,道,“娘,我这就去看看紫儿。”
花娘正欲点头,花荫已经消失在了屋子里,她只得冲着空气大声嚷嚷道,“荫儿,你慢点,别摔着了!”
花荫哪儿还听的着娘亲的声音,待她回到了屋子,瞧着阿九躺在地上,而紫墨早就是没人影儿了的,她大呼不好,竟是让那人给跑了。
她原本是听说那药可以让人长时间的无力,想来,定又是那江湖术士给骗了自己。
她暗暗的叹着,躬身推着地上的阿九,道,“阿九,醒醒,你醒醒。”
阿九醒来,眼神开始有些迷离,待看见花荫的面颊之时,他的眼里带上了一席笑意,正欲开口,却恍然想起紫墨逃离的事儿,连忙解说道,“花大,那人给跑了。”
花荫仰头叹息一声,“这事儿我知道,可别管了,你先去给我找一个男人。”
花荫的话还没说完,阿九已经打断了她是话语,惊呼道,“男人!”
想着刚才那个赤条条的男人,再想想花荫方才话里的意思,顿时,她的脸颊给涨的一片通红。
男人,花荫可是问他要男人呢!
难道,她在这里呆久了,也是有需要的?
越想,阿九的脸跟着渐渐的变红。
花荫哪儿是知晓他心里的想法的,点头应道,“对,是男人,最好是好说话的,这里是银子。”
说着花荫从衣兜里套出了一大袋银子放在了阿九的手上。
阿九的手猛的颤抖了一下,心里暗暗的想着花荫给他这钱是否是要作为找男人之用?
可,若是单是找男人,他倒是可以······
毕竟,他也是一个男人!
话在舌根处盘旋,还未开口,花荫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好了,告诉那个男人,这银子说作为替紫儿赎身之用,记得,找一个靠的住的男人,定然不能在我娘的面前给露馅了。”
花荫说完,阿九已然是愣住了。
过了半响,他方才是回过了神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他开始的时候,还将花荫往哪方面想了来着,这个时候,听着花荫这般的说,他的脸上更是挂不住了。
也是幸好他方才想要说的话并没有说出来,要真是说出来了,那还不得丢脸丢死!
带着一丝尴尬,阿九应也不应一声,拿着手里的银子就像是逃难一样离开了。
花荫看着阿九的神色,心里闪过了一丝诧异。
他这是做甚?
为什么她总觉得此时的阿九怪怪的,看着阿九有些慌乱的步伐,花荫甚至有些怀疑阿九方才是否在听她说话。
想着,她忙开口叮嘱道,“阿九,要记得,找一个靠的住的男人,一定是要靠的住的男人!”
待交代也是交代了,阿九也是去替她办事了,她方才是迈步往紫儿的屋子走去。
想来,紫儿和她也是相处了两年,这一看就要分开了,她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不过,这样也挺好,至少这样,紫儿就可以过的更幸福。
这也是她想要的。
到紫儿的房门前,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眼里的不舍统统的掩饰了下去,轻声的敲了几下门,方才推门而入。
但在看到屋子里的紫衫男人之时,花荫愣住了!
紫墨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逃走了吗?
想着方才对紫墨的戏耍,花荫的眼里闪过了一丝防备。
他想做什么?难道是利用紫儿来报复她吗?
这可不行,他有什么,大可以冲着自己来。
想着她硬是挤出来一张笑脸,睫毛扑闪扑闪的,一如方才在戏耍紫墨之时的那般无辜和纯善。
远处,刚刚执起酒杯的紫墨愣了一会儿,这人,好似就是这样的!
变脸变得那么的快!
收回目光,紫墨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复又为自己重新满上一杯。
花荫看着紫儿坐在紫墨的身旁,她的面色有些苍白,但依旧是强忍着陪紫墨。
花荫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担忧,走到紫儿的身旁坐下,道,“不知道公子又怎么会在紫儿的房里?”
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她对他说话一直都是这样!
紫墨端着酒杯在自己的面前绕了一圈,最后,终是再次干尽,“客人来姑娘的房间里,有什么不对吗?”
他反问她的时候,抬眸瞟了花荫一眼,复又继续倒酒。
花荫被他说的一愣,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爷你没看着我们家紫儿身体不舒服吗?今日,是真的不适合接客了。”
紫墨凝了花荫一眼,她方才是叫他爷来着?
“我有对紫儿姑娘做出什么吗?”紫墨倒是明白,在花荫的面前,他和她的相处模式,似乎是的定下了俗套了的。
花荫一噎,紫墨却是端着酒杯向着紫儿凑了过去,道,“你这倒是提醒了我,我只顾着自己喝酒了,倒是忘记了,也该让别人舒服舒服。”
正文 24一输再输
不知道是花荫的错觉还是什么的,花荫总觉得此时的紫墨将舒服二子咬的极重,好似意有所指一般。
花荫想,自己戏耍紫墨的时候,似乎也是强调了舒服二字,现在紫墨却是反过来向她强调,委实有点诡异。
但是紫儿身怀有孕的事儿提醒了她,此时,紫儿不宜饮酒!
伸手,她一把拽过了紫墨手里的酒杯,怒然道,“这生意不做了,你走吧。”
紫墨笑,将手敲击在桌上,引得桌子一阵一阵的发出声音。
花荫见他不起身也不说话,蹙了蹙眉,道,“我说生意不做了,你听见没有!”
“小姐!”紫儿不愿意花荫这般的为她得罪客人。
紫墨看了看花荫,转而伸手抬起了紫儿的下颌,道,“哦?可是,花娘已经收了我的银子了,此番,哪儿有将客人往外赶的说,还有,别别提将银子还给客人,让客人离开!”
“你!”花荫敢确定,此时的紫墨根本就是在找她麻烦!
有些挫败,花荫垂首道,“你想要如何?”
紫墨的嘴角带上了一丝邪气的笑容,他伸手指了指身旁的的凳子,道,“很简单,坐到我的身旁,代替她陪我饮酒。”
花荫量紫墨也玩不出什么花招,应道,“喝就喝。”
执着酒杯向着紫墨的身旁走去,待看见紫儿担忧的神色之时,她冲着紫儿摇了摇头,凝着花荫道,“这事儿可是就这么说定了,我来替她。”
花荫的酒量本就是很好,所以,此番,倒也是没有怕到紫墨。
可没曾想到,紫墨的酒量也很不错,顿时,花荫泛急了。
她着可是如何是好,明摆着这么硬拼也不是一个办法。
紫儿看着也是着急了,忙道,“小姐,你们这么着也甚是无聊,就别喝了吧,酒喝多了伤身。”
花荫看着紫儿,眼里闪过一丝亮色,转而冲紫墨笑道,“要不这样吧,我们不单单喝酒,我们来划拳,谁输了就负责说一个秘密或者是喝一杯酒。”
紫墨想也不想便是点头,“这法子也挺好的。”
花荫笑,暗暗想着自己再怎么着也是一个混混的女儿,这两年里,可没少陪爹去见识赌场里的一切,此番,和他比赛,倒也是无所畏惧。”
如她预料到的一般,第一次花荫赢了。
花荫摩拳擦掌的看着紫墨,一脸的得意笑容,“选吧,喝酒还是秘密。”
紫墨倒是很沉的住起,他看了花荫的面颊一眼,笑道,“说说看你所谓的秘密。”
花荫忽然想到了晏憬,眉头一挑,已经开口问道,“哦?我想知道晏憬的秘密,他为什么要做春宫师?”
紫墨弯唇而笑,他淡然的强调道,“先前说好了,是对方的秘密,所以,你如果问晏憬,那就是不遵守规则。”
“你!”花荫凝着他,恍然回神,这,她怎么就没想着?
“那我换一个问题,你和晏憬是如何相识的。”紫墨是秋先生的客人,而晏憬是秋先生的徒弟,花荫直觉,这紫墨和晏憬的交情定然匪浅,甚至于,秋先生都有可能是通过晏憬认识的紫墨。
“为何你的两个问题都和晏憬有关?”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虽然,第二个问题,确实是符合了游戏规则,可是,怎么听都觉得是在问晏憬的。
花荫被紫墨看传,强自淡定道,“什么晏憬不晏憬,你这可算是在问我问题,你要记得输的人是你,可不是我,该回答问题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紫墨被她这么一说,感叹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姑娘,好,我告诉你,我和晏憬认识于尤国,当时,我看重他的才气,再后来,他帮我了一个忙,我们便成了挚交。”
花荫暗叹一声果然,看着紫墨道,“那这两年,晏憬去了哪儿?”
紫墨不答,反是静静的看着花荫。
他的神色带着一丝探究,好似想要将花荫给看穿一般。
花荫不喜欢他这般看着她,怒道,“你看什么看,回话啊!”
紫墨垂首将食指慢慢的放在桌上敲击着,顿时,本事平静的气氛中响起了他规律的叩击声。
花荫蹙着眉头,耳旁终究是传来了紫墨的声音,“首先,有两点我要强调,第一,我的问题刚刚回答完,现在我你这个算是第二个问题,第二,你好似问的又是晏憬,晏憬的秘密不是我的秘密,所以,即便是你赢了,也恕我不能回答。”
花荫咬着牙齿,狠狠道,“你学的倒是挺快的!”
紫墨勾起了邪魅的嘴角,回应道,“哪儿有花荫姑娘你的嘴快啊,我再怎么着也是比不上花荫姑娘你的啊!”
花荫懒得再和他多说,转而道,“重新开始,再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