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开了脸去不回答他,他沉凝了半天,终究是微微的叹息了一声,伸手将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用力的禁锢在了自己的怀抱当中,感觉到了她的不乐意,他微微的笑了笑,带着一丝妥协的道,“好了,睡觉了,可好?我不动你,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便好,可好。”
花荫本想要抗议,可他那带着微微凉意的手竟忽然的掩住了她的嘴巴,终于,她不在说话了。反而用力的咬在了他的手上,她根本不曾留情,所以,当她听见他的哀嚎声之后,她的目光微微的愣住了,继而,一股子血腥味一阵一阵的传到了她的胃中,让他一阵的反感。白玉勾了勾唇,非但没有叫一声痛,反而是嗤道。“若你愿意,你就算是将我的手给咬没了,我也不介意。前提是,你要呆在我的身边,永远也不要离开。”
花荫咬着她手的嘴微微的松开了,她觉得无趣,索性闭上了嘴巴。
长夜漫漫。可他们两人的心情都各有自己的复杂。第二日,花荫明显的觉得白玉将她看守的更严了,特别是在面对紫陌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她想多了还是什么,她总觉得白玉竟是有意的带着她向着没有紫陌的地方靠,这种感觉很奇怪。
原本。花荫觉得此番便是没有机会离开了,可是,那日。他们在路途当中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的男男爱好者戎离。
戎离的样子好似衰弱了很多,虽然还是那么的俊朗,可明显的。花荫总觉得戎离的眼里多了点什么。路上,紫陌停下了马车下车和戎离交涉。花荫那时候正躲在马车当中偷偷的打望,原本,她也觉得差不多了,该是要将车帘给拉下来的,不想,白玉却是先她一步拉上了车帘子,那种速度,简直可以用的上粗鲁来形容。花荫狐疑的看了白玉一眼 ,只觉得他好生的不正常。
白玉的面色变了变,道,“往后,别这样看着别人了,我会不舒服的。”
花荫耸了耸肩,不看就不看,她也没多想看,马车终于还是前进了,花荫想过冲着戎离大喊,让戎离将她给救出去,可是,一下子她有醒悟了过来,戎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若真是叫了戎离,那不就是刚出狼窝,又奔进了另外一个狼窝,若真这么做了,那还真是得不偿失。索性,她乖乖的闭上了嘴巴,闭目眼神,哪儿想,戎离的大军一过,车窗翻动,戎离往车窗内一瞟,目光顿时愣住了。
花荫那时候也没留神,她总觉得有谁在看她,待她转开了目光向着那看她的人看了去的时候,又是一愣,这下子哪儿还有什么人在看她,她耸了耸肩,姑且不管了。
由于紫陌想要快些赶回去,此番,他们的行程也有所加快。那晚,一行人赶了半天的路也是没有找到时机给停下来的,舟车劳顿,他们索性停了下来就地休息。
睡到半夜,耳旁传来了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花荫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眼前有一个小东西在围着她飞来飞去的时候,她愣住了,下意识的,她想起身,不想,腰肢上那属于白玉的手将她的腰肢给缠的太紧,竟让她挪动不开分毫。
她狠狠的瞪了白玉一眼,伸手向着那小鸟晃了晃,那小鸟似乎是察觉到她已经醒来了,索性围着她欢快的转了两圈,方才乖乖的停在了她的手心之上。
花荫看着手里的小鸟,幸喜道,“愣愣,是你?是不是你?”问完了话,她有觉得自己好生的奇怪,竟然和一只鸟说上了话来。
“咕噜咕噜”手里的鸟在她的手里飞快的跳动了几下,继而又老实了下来,这下,花荫的心又是一阵的温暖,是愣愣,真的是那只傻鸟呢。
“你怎么来了。”他伸手沿着她的头顶缓缓的抚过,一点一点的抚着,眼睛里的水雾也是越来越多,是啊,她是有多久没有瞧见了愣愣了,那些时日里周围有着太多的事儿,她也没有注意到这只傻鸟,这时候她出现了,她才发现,原来,那段时间,她不光光是错过了慕容真......
想到了慕容真,她眼里的泪水留的越加的汹涌了,这番沉默,她的手不竟落在了愣愣的脚边,她惊觉愣愣的脚上好似绑着什么,先是一愣,继而缓缓的愣愣的脚底给触摸了去,果真摸到了东西,好似纸张。
她先是一愣,继而伸手将那纸张给拿在了手里,她翻开了那纸张,细细的看了过去,那纸张之上竟一个字也没有.......
花荫的心动了动,只觉得此刻的气氛开始诡异到了起来,而愣愣则是拼命的叫着,花荫下意识的向着白玉看了去,当对上了白玉光亮的磨光之时,她又是一愣,他什么时候醒着的?这番醒了还这么沉默,看样子是在看她的反应,她想了想,也是,她的修为那么的高,怎么可能连着别人靠近了他都不知道。
正想着,耳旁,他的声音传了过来,“写的什么?”
她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道,“关你什么事。”
“.......”白玉没有再说话,反是将目光看向了停靠在花荫手里的愣愣身上,半响,他方才是开口,“这小东西竟然还活着,我还以为......”
“你什么意思?”花荫的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安,她狐疑的看向了白玉。
白玉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笑了半天方才是开了口,“那还用手,还在慕容府邸的时候,我瞧着慕容夫人让人将榻捉了起来,那会儿,我便想这只鸟没救了。”
花荫看着白玉的脸色瞬间的冷了下去,难怪那些个日子里她没有看见这只傻鸟,可是,既然白玉早就知道这事儿了,白玉为何不说!
“你不知道愣愣是我的鸟?”她想,这个猜测还是有可能的。
谁知,白玉冲着她摇了摇头,低声否决, “我早便知道了。”
“那!”那为什么不告诉她,慕容夫人将愣愣给抓走了?
白玉又是一笑,“这事儿不好说,那段时日,慕容府邸正忙,我本打算晚些将这鸟给救出来,不想,那些个丫头却说这鸟竟然被慕容夫人给弄死了,当时,我想,你若是知道了,定然不会开心你,索性,我便没有告诉你。”
花荫听了这话,脸色是冷的不能再冷了,就因为这个?可那么说来,这鸟是慕容夫人给放出来的?这张白纸也是慕容夫人给放在上面的?慕容夫人想要表达什么?
白玉看着愣愣,有些诧异的道,“好生奇怪,当时,明明就是死了的,为何这番又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了这里?”
正文 150咦,慕容大侠?
“你确定你看见它死了?”花荫的心灵闪过了什么。
”怎么了?“他不清楚她为什么忽然要问这个问题。
“季夜,你说,慕容真会不会没有死?”那日,季夜将她带了出来,她根本就没有再见到慕容真的尸体,她想,或许慕容真并没有死呢,也是有这种可能的。
季夜的眉头一挑,果然,她竟期望这这种不可能的情景,脸色微微带着严肃,他将她给圈的更紧了,低声靠在她的耳边,竟是带上了一股子的低吼,“不可能,那日,慕容家明明就是将慕容真下葬了的,,怎么可能不死。”
花荫原本是带着笑容的脸收敛了一些,她迟疑了一会儿,转首看向了季夜。
季夜的语气微微的软了一些,看着她道,“好了,小荫乖,这种不切实际的话题我们往后都不再谈起了,可好?”
花荫的眼睛跳了跳,却是没有拒绝季夜,也没有答应季夜,只有她知道,这番,一个微微的希望浮现在了她的心上,那么,即便这种希望有多么渺小,她都愿意为了这个细小的希望去完成。
第二日,花荫想要寻一个机会和紫墨单独相处,可,终究还是因为季夜防备的太严,竟然没有让她抓住这个机会,最后,她无奈之下,便只想着另作他想。
事实证明,老天都在给花荫机会,这天,季夜忽然有事儿要先行离开,她让牛飞留下来守着花荫,又特意的嘱咐了紫墨一番,明面上是想要紫墨好好的照顾着花荫,可是,只有紫墨和季夜二人清楚,季夜这番的话语不过是在在提醒紫墨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罢了。
季夜一走。牛飞就想一块牛皮糖一样的粘着花荫,让花荫好生的烦恼,最后,只得拿出她想要如厕作为理由,方才是成功过的甩开了牛飞。牛飞倒不是季夜,在这些个时候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便规规矩矩的守在了外面,老老实实的等着花荫出来,哪儿可想,这一等。便是等了半天,他心里狐疑,可毕竟男女有别。他不可能此番就进去寻花荫,只得站在外面焦急的等着。
他哪儿知道,他现在在等着的人已经悄悄的从小门之后离开了,此时的花荫找准了紫墨屋子的方向,直接向着紫墨的居处奔跑去。当她走到紫墨面前的时候,紫墨先是一惊, 继而脸上带上了笑容,好似,早就知道她会过来一般。
花荫一愣,继而道。 “你知道我要过来?”
“有感觉。”紫墨点了点 头,也不否认自己的心里的预感。
花荫不多说其他的,只是看着紫墨。道,“那,上次说好的事儿可还算数?”
紫墨先生一愣,继而抿唇笑道,“为何不算。如何,想着当我的夫人还是不错的。终于看见我的好了?”
花荫的容色变了变,不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直接道,“我想,我的条件也是变了的,我要求你派人送我回慕容府,越快越好,待我回来,我便实现自己的承诺。”
她想若是自己去,莫说牛飞那说不过去,继而,她找路也得找上一阵日子,这番,不如她靠着紫墨的力量。
紫墨听了之后,先生顿了半天,他哪儿会愿意让她一个人过去啊,可这下,自己又要快些回尤国,实在是不好亲自陪同她前去,只好低声问她,“为什么要去?不是一切都结束了的吗?”
花荫咬着牙,她如何会告诉他,她觉得慕容真根本就没有死,对于她而言,慕容真没有死,那就是一个梦,她希望长久的沉浸在这样的一个梦中,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将她唤醒。
继而,她也有一种预感,若是让紫墨知晓了她心里的想法,说不准,紫墨根本就不会同意了,索性,她直接开口回道,“也不为别的,就只是觉得或许,我该去看看他葬身的地方,就这么走了,往后,心里也不会觉得安然。”
紫墨看着她的眼睛,长久的没有说话,他哪儿会不知道她话语当中的他就是慕容真,此番,慕容真都死了,她的心里还记挂着慕容真,这实在是让他都觉得妒忌了,他能够确定,此生,能够让他这么妒忌的人,便只有慕容真了。
花荫见他不答,顿了顿,道,“你只需说好还是不好,我在等你的答案。”
紫墨没有说话,他缓缓的向着花荫伸出了手去,花荫有些狐疑,可终究还是将小手放在了他的手心当中,紫墨的脸上带上了笑意,他将花荫的大手握在掌心当中,微微用力的捏了捏她的手,笑道,“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可,能够晚些时日去吗,带我将我的事儿处理好了,我便同你一起。”
花荫的眉头跳动了几下,他说这?若是晚些去,她不敢想象,因为,她等不到那么久了,她现在的心里很急,就想要去看看,而且,若是等紫墨将事儿忙完了,那时候季夜也回来了,她想走,可还走的了?
微微摇头,她很是坚定的看着他,”不行,就今天动身,你给个准确的答复。“
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般的坚持,紫墨垂下了头去,动了动唇,半天,终于悠悠的叹息了一声,道,“那我让我的人马送你去,你一路上要多加小心,早些回来,我等着你回来。”
花荫重重的点了点头,心里拥上了一股子的幸喜,她暗暗的冲着自己道,慕容真,你在慕容家等着,一定要等着?
即便,她知道,此番去了可能会彻底的绝望,可终究还是压抑不住那心目当中的悸动,这种感觉 已经好久不曾有过了,或许,根本就不曾有过
很快的,花荫启程了,而季夜留下的眼线牛飞已经被紫墨给绊住了。此番,花荫方才能够走的这般的顺利。
花荫一个人坐在马车内,耳旁是马车轮子’咕噜咕噜‘的声音,花荫忽然想到了很多东西,想到那些个有慕容真的日子里,她的眼里忍不住的带上了水雾,那时候的慕容真是那么的好,她从没有想过,慕容真说走便走,竟一点儿都不留念。
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袭上了她的心间。她在想,若是能够再遇慕容真,那该多好啊。那她即便是付出生命也是愿意的
慕容真,你真是狠心
花荫缓缓地睡了过去,脸上还带着并未干去的泪水。
天色渐渐亮堂起来,花荫醒来,揭开车窗向着外面看过过去。只觉得心跳动的越加的快了起来,因为,她能感觉得到,自己离慕容真的距离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耳旁,愣愣的声音猝然响起。花荫回神,缓缓的伸出了手去,愣愣便乖顺的停靠在了她的手上。那摸样倒是好生的乖顺。
花荫勾唇笑了笑,只觉得此番看着愣愣,便是看着了那些个和慕容真在一起的时光。
“碰!”耳旁,猝然传来一阵巨响,花荫心猛然一跳。刚掀开了车帘向着窗户之外看了过去,却只见马车外站着一大群高大强壮的人。他们的手里还拿着长刀,个个都是一脸凶悍的摸样。
花荫又是一惊,暗暗的想着这莫不是又遇到了什么强盗了,正担心之余,只听的那带头的人首先吼道,“钱财马车全部留下,人给我过来站成一排!”
这声音,这话语俨然还真是强盗不假了,花荫的心里产生了一股子的担忧,哪儿知道,那说话的人在无意之间却是瞧见了花荫,他只道从未见过这样的美人,当下,眼睛就看直了,那哈喇子也是不自然的流了下来,当站在他身旁的下手提醒着他的时候,他恍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擦干净了自己嘴上带着的东西,狠声道,“那马车之上的小娘子也一起给我下来!”
听着这声音,花荫猝然想起了那日她和慕容真一起被霍水抓住的情景,她心里不安,嘴角带着苦笑,这怎么就和强盗土匪的脱不了干系啊。
耳旁,有侍卫让她莫要担心,他们会保护好她,她便是点了点头,那那些个侍卫已经和那些强盗打斗在了一起。而花荫正在观察这战况的时候,她的马车忽然前进了,花荫忽然想起了那次本打算进宫的时候,自己的马车忽然失控的事儿,心里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恐惧,她掀开了车窗正想要大喊,忽然,一个黑色的声音钻入了她的马车里,接着一双大手很快的握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紧紧的拉在了怀里。
花荫一惊,待看清了来人之后,面上又是一阵吃惊,这人不是别人真是戎离,他,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他这样子根本就是知道了她在这里一般。
花荫微微惊讶,继而整个脸都变了颜色,吞吞吐吐的开口道,“你戎离?’
”恩。“他看着她,眼里带着失而复得的喜色。
花荫微微的愣然,正要询问他是如何知道她在这里的,不想,马车一个翻身,他们的马车竟然直接向着山坡之下给摔了下去,花荫只觉得倒霉, 两只眼睛紧紧的闭在了一起。
当她的身子甩出马车的时候,她感觉到了那双箍住她腰肢的手越加的紧了起来,她眼眸一怔,愣神之间,一块石头重重的敲击在她的头上,她只觉得脑部一阵剧痛,接着,眼里一黑,她便陷入了昏迷当中。,
戎离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原本打算着将花荫绑架走的,不想,这马车忽然出了状况,两人统统的向着山坡之下摔了去,他担心着她受伤,所以,一直用力的将她圈在怀里,不想,最后,还是让石头砸中了她的头部,那时候,他的眼睛猝然一红,心也跟着急了起来,正想着要好好的检查一下她的头部,不想,一根树桩深深的插进了她的左腰处,接着,他的身子被固定住了。他只觉得那伤口比任何一次上战场之后带回来的伤口还要深上很多,他的额头直冒冷汗,可即便再痛,他也不没有将怀里的花荫给松开去。
在山草微枯的山坡之下,一身红装的女子和一身黑装的男人就那么紧紧的抱着,两人都陷入了昏迷当中。
当耳旁传来了一阵一阵‘咕噜咕噜’的鸟叫声之时,花荫从昏迷当中醒了过来,她甩了甩头,只觉得头晕晕沉沉的,竟是一点儿思绪都没有。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耳旁。鸟的叫声越加的猖狂,花荫有些吃惊,她向着那鸟叫声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得一个长得很有特色的鸟正在看着她。
她微微愣住,虽然觉得这鸟很是陌生,可她的心里又有一股子的诡异的熟悉,她只觉得它应该叫做愣愣
伸手,她带着疑问的开口。“愣愣?”
那鸟听了她的声音,便是欢快的围绕着她转动了起来,那昂扬的叫声竟是那般的欢喜,花荫被它的喜悦感染,她的脸上不竟带上了笑容,只觉它应该就是叫做愣愣。
正欢喜之间。耳旁传来了一阵痛苦的闷哼声,花荫微微回神,再向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去。只见得那是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俊美男子。猝然,她的脑海里浮现了很多片段,所有的片段都是关于关于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在那些画面当中,她能够感觉到那黑色戎装男人的关心。可是,任她如何的瞪大到了眼睛想要看清那个男人的脸颊。终究还是以失败告终。
那个男人是谁?她用手揉了揉头,只觉得头异常的痛了起来。
耳旁,再次传来一声闷哼,花荫急忙回神,向着那男子看了过去,继而,她的脑海里又浮现了一连串熟悉的画面,那是一个男人,当时,他宁愿自己死也是将她给救下来,那个男人他?他是谁?为什么想到了那个男人,她的心又是一阵剧痛,这种痛,直钻心。
花荫抚了抚自己的心窝,缓缓的望向了那个正静静的看着她的男人,她看得出来,他此时应该非常的痛苦,可是,他的眼里带着喜意,应该是非常开心的。
“是你吗?”她看着他,低声询问。
戎离黑白分明的眸子闪过了什么,她看着他,低声道,“你记得我?你认识我?还是?”这声音当中的喜悦是万分明显的。
原本他只是因为这个女人和花荫长得太像了,所以,他才动了心思,此番,她这般熟稔的看着他,他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股子的激动,是她吗,会不会她就是花荫,会不会?
花荫愣了愣,继而道,“你是谁?”
她这带着陌生的话语让戎离原本是带着欣喜的眸子瞬间的跌落到了谷底,她终究还是不认识他?
可?他明明就知道真正的花荫应该是再不深宫里的不是吗,现在,他又何须妄想,这个和花荫有着相同摸样的女子还不是可以代替她,是不是?
花荫瞧着他不说话,继而开口,“大侠,你是慕容大侠?”现在,她的脑海里竟然什么东西也没有,她只记的一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他可以为了她牺牲生命,他爱她如命,不,甚至比命还要爱。最后最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儿?她想不起来,她只觉得眼前这人应该就是慕容真,那个深深爱着她的男人。
戎离的眸子动了动,慕容真? 慕容大侠?这又是谁?他不认识,可心里清楚,那定然是一个男人的名字,索性,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了,只是瞧着她道,“你在叫谁?‘
花荫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诧异,她愣愣的看着他道,“难道你不叫做慕容真吗?好奇怪,不叫慕容真,那该叫什么?”
慕容真的眸子又是跳了一跳,有那么一瞬间,他竟有些怀疑眼前之人是个傻子,继而,他有摇了摇头,若眼前之人是一个傻子,那她的眼光不该是这番清明才对。
蹙眉,他凝着她道,“你叫什么名字?‘
花荫又是一愣,继而迷茫的看着他,她叫做什么,为什么她连着这个也想不起来了,叫什么,她叫什么?
”你不记得了吗?“戎离试探着问她,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里竟然是期待着她不记得的,若是她真的能够不记得,那么,他便能够充当着她话中那个叫做慕容真的人,他本就是不介意充当小人,若是通过充当小人能够得到他想要得到的,那么,他更是欢喜的很。
花荫看着戎离,百般的思索,脑子里忽然跳过了什么信息,她欢喜的对他道,“你忘记了,你好似喜欢叫我小荫,对,你很喜欢叫我小荫的,难道,你连着这个都忘记了?”
小荫?她竟然说她叫做小荫?戎离的心里顿时是百感交集。
正文 151谁是谁的替身
压抑住了心里的那股子怪异,他暗暗的将这种情况归结于巧合,这实在是因为她实在不可能是花荫
他看着她,道,“那我是谁?”
花荫瞧了他一眼 ,诧异道,“你不是慕容大侠么?”
他看着她,心思已经千回百转的转动了好几下了, 继而脸上脸上浮现了一股子魅惑的笑意,道,“你忘记了?我就是你的慕容大侠啊,你的,只是你的。”
“我的慕容大侠?”她重复着他的话语,原本还是沉静的眼里带上了一股子的困惑,她不解的看着他,道,“你为什么要这么笑,我记得慕容大侠不该这么笑的,他好似都不怎么笑,奇怪,我都不记得他该如何的笑了,还是,他根本就不笑。”
戎离的面色怔住了,他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颊渐渐的沉了下去,他看着她,竟是再也笑不出来,忽然之间,他想要知道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子是谁,有着什么样的姿色,竟然在她的心目当中留下如此深刻的影响。
花荫看着他,脸上忽然浮现了一丝喜悦,他伸手抚这他的脸颊,道,“对,对,他就是该这么样的,他不笑,慕容大侠不笑。”
戎离忍住了脸颊抽动的冲动,淡淡的问她,“还有呢?”
“还有?”花荫垂着头,微微的愣了愣之后,方才道,“还有,慕容大侠说,他要娶我。”
戎离的面色顿了顿,继而冲她诱惑的开口,“对啊,我说过过要娶你的,又如何会后悔,说过的事情。便是会做到,我们回去,我便娶你。”
花荫正愣神之时, 又听的耳旁传来了他的闷哼声,微微的迟疑之后,她方才发现他竟是将他压在了身下,而此时的他的腰部则是一块大大的血印。
“你,你受伤了?”她看着他,低声道。
戎离点了点头,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他的心思依旧是没有回到自己的身上,他看着她道,“你可是愿意和我一起回去。我们回去,便成婚。”
这话在很久之前就有人在她的耳旁说过,只是她想不起了那人应该是谁,她的眸子变了变,只觉得或许。那在她的耳旁说出这样的话之人便是慕容真,一定是的。
“恩。”忍住了心疼的感觉,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只觉得此时,她的心里竟然是万分的舒服,和那心里的人在一起了。那是不是以后再也不会再有这种奇怪的心疼感了?
起身,她伸手去搀扶他,脑海里又回响起了很久之前。他们之间好似就是这样相处的。
先前戎离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花荫的身上,此时,她扶他起身,他方才发现原来,他的伤口很痛。幸好。此时,不远处有了大批的人走了过来。待他们走近,纷纷行礼道,“将军,我们来迟了。”
戎离瞪了他们一眼,伸手示意他们将他扶着,顿时,那些个士兵反应了过来,连忙将戎离从地上扶了起来,从始至终,戎离的手从不曾放开花荫的手。花荫好生奇怪的看着戎离,她从没想过原来他是一个大将军,可是,在她的脑海里他这么不知道他是一个大将军,越奇怪,她就越要去想,那脑袋瓜子在经受了几番的猜想之后,已经是痛到极致了,戎离察觉到了她的一样,低声问她,“小荫,可还好?”
花荫冲着戎离勾了勾唇,愣愣的点了点头。
待戎离一到了驿站,他忙让大夫帮花荫整治,站在戎离身旁的下人见了,心里都是暗暗的着急,他们这个将军在这个时候怎么一点儿也不懂得好好的保重着自己的身子,还为了这么一个明不见经传的丫头担忧。
继而,这些个下人又是一阵的劝慰了戎l离,戎离终究是没有应允,当那大夫替花荫整治好了,又开了药房给花荫服用,那药品当中含有催眠药,当花荫服用之后她便躺下身子休息了。
当那大夫到了戎离的屋子之后,戎离竟然也不顾及自己的身子,直接开口问那大夫,“如何?大夫,她好似想不起很多东西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大夫顺着胡须,微微的摇了摇头,低声道,“这将军,这事儿你也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问题,小姐她只是因为头部瘀伤,引起了她暂时的忘记了过去,过些时日说不准儿也会想起来的。我已经给她开了方子,她现在也已经睡下了。”
戎离听了这话语之后,方才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若是如此,那便是在好不过了,可是,转而想想,他又觉得有些不对。
那大夫此时已经走到了戎离的身旁,他低着头去替戎离查看伤口,当看见了戎离腰上的伤口之后,他又是一声诧异,“呀,将军,你,你这伤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我若是早知道你伤成了这个样子,早便来帮你看了,还需要你耽误成这个时候,哎,这,这可不要落下后遗症才好啊。”
戎离瞧着大夫这番严肃的摸样,他不已为然的摇了摇头,道,“这有什么,我往日在战场之上的时候,遇到的这些个事儿还算是少的么,不要担心,我也没有往心里去,这事儿,不是什么大事儿。”
他说这话倒是让那大夫有些汗颜了,颇有一幅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摸样,继而,大夫又是一阵的愣神,低声的道,“那 ,将军,你,你可要忍着,待会儿老夫给你缝伤口的时候可会痛呢。”
戎离一阵大笑,“这有什么,往日在军营里的时候,也没少受过那些个罪。”
看着戎离这番景象,那大夫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竟是摸到了一股子的冷汗,顿时,他的心里又是一愣,忙收敛了所有的心思,垂头为戎离治疗伤口。
这伤口比戎离以往在军营中受过的任何伤口还要严峻。此番,他虽然口上说着笑,可是,他的心里却是分明的很,那大夫让他如何的配合,他也如何的配合,不过,即便是再痛,他也没见的哼上一声,倒是让一旁的大夫手足颤抖了半天。、
最后。当他绑好了绷带正要大送一口气的时候,戎离的声音确实猝然的响起在了他的耳边, “你说。以后,她还有可能会恢复记忆?”
那大夫一听了这话,顿时整个神色都是一僵,这?他这个做大夫的人看着这么深的伤口自己的心都惊成这个样子了,而这个当事人却是什么事儿也没有一样。还问这种问题,想来是先前就已经想了好些时日的。
微微的愣了愣之后,他低声道,“可不是,那,那。若是恢复记忆,那便是再正常不过的。”
那大夫以为他说了这话,戎离会觉得开心的。不想,戎离的眉头却是高高的皱了起来,他看着花荫道,“什么时候?”
“额”这?这还真是不好说了,什么时候微微迟疑。那大夫规规矩矩的道,“这。若是好的便会很快,若是不好,三年两年,亦或者是十年,谁也说不准,或许,一辈子也不会想起来也是有可能的。”
戎离听了这话之后,眼眸瞬间一亮,喜道,“可还有什么药物可以抑制她恢复记忆的?’
“额”这下,大夫又开始摸冷汗了,这这,这实在好似超出了他可以想象的范围,他原本以为他会让人想些什法子让那姑娘快些恢复记忆的,不想,戎离却是有着相反的意图。
看着大夫这般不说话,戎离的面色黑了黑 ,有些不高兴的道,“如何,你怎么不说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那所谓的法子?”
“这”大夫又是一阵的沉默,继而干咳了两声,道,“这法子是有的,不过很是稀罕,据说,要找这世间少有的的宝物,方才可以抑制住。”
“少有的宝物?”戎离蹙上了眉头,细细的想了想之后,方才是想到了什么,低低的道,“难不成说的便是尤国皇宫的振国之宝?”这宝物可是出名着的。
那大夫一听,微微的带你了点头,应道,“正是那物。”这宝物才身在尤国,,又如何会那么容易的被人拿来,这
戎离又是一阵的迟疑之后,放才是爽朗的笑了两声,道,“这有何难,我一个堂堂将军,若是想要得到这个东西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儿。”:
戎离说着这话,一旁的大夫已经开始摸冷汗了,这?这将军竟还认为这不是什么难事儿?可以看得出来,那姑娘一定是深的将军大人的心的,可是既然深的将军大人的心,将军大人又何必让那姑娘永远也想不起这么些个事情来呢,这些事情太过于诡异,不关他这个当大夫的人管,索性,他摇了摇头,又嘱咐了身旁那些个下人几句,方才离开。
自大夫离开之后,戎离让人将他扶着向着花荫住的屋子走了去,待坐在她的床榻边上的时候,戎离又让那些个扶她的人一一退下,继而转首看向了花荫安睡的脸颊。
像,实在是太像了!戎离越来,心里是越加的澎湃。若是他不知晓当初的花荫此时正处在皇宫当中,他此时也不会相信眼前的人不是花荫。他抖着手,缓缓的抚上了她的脸颊,继而又沿着她的脸颊缓缓的向着下面摸索了下去,他有多久没有看见着这张脸了?
很久很久以前,花荫进了皇宫,当时,他想过造反,可是,转而想想,他还有爹娘,还有妹妹,即便那身为他父亲的人从未将他当做是他的儿子,可是,他也不忍心让安家就因为他这么点小事儿就满门抄斩。
他是一个男子汉,知道什么事儿该做,什么事儿不该做,在那种时候,他很快的就冷静了下来,花荫再好,也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他暗暗的劝慰着自己,可是。真正的待花荫成了皇上的妃子,当真正的听说花荫宠惯后宫,当他每每想象着花荫躺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的时候,他的心里就不好受。
若是可以,他真想和安家脱离关系,那样,他便可以自私的去追寻那个女人,若是可以,他不介意为了那个女人做出起兵围城的事情,可是?终究还是
他还有他的娘亲。他深深的知道,若是他不在了,按照大夫人那毒辣的性子。他的娘亲一定会过的生不如死,还有他的妹妹,若是他做出了那些个事情,他的妹妹一定也会跟着不得善终。
他为了亲情抛下了所有,到了这时候。心里还是念念不忘的想着那个女人,偶尔,在梦里,他还会想着曾经将那个女人压在身下的场景,偶尔,他也会想象。或许,她有一天会回到他的身边。
可是,这些都不过是梦和想象罢了。每每梦想,每每他清醒过来,他就越是恼恨自己,恼恨自己竟然在这些个时候还在想着她,可是。今天,终于这些个想法都要视线了。即便眼前这个女人不是花荫,即便,眼前这个女人是另外一个他并不熟悉的女人,那又有什么不同,他要的不就是这张和花荫一模一样的脸颊么。
这些时日以来,有多少次,他幻想着这张动人的脸颊躺在她的身旁,而如今,终于还是可以实现了,他终于可以日日夜夜的守着她了,真好,真好,他不介意骗她一辈子,他更不介意骗自己一辈子,从今天起,她便是他的花荫,而他定然也不介意去当他的慕容大侠。
待抚过她的嘴唇之时,他的手顿住了,这种柔润的感觉,真好,他的心里一动,缓缓的向着她靠了过去,他暗暗的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得到那所谓的宝物,一定不能让她想起什么来,一定要让她永永远远的呆在他的身边,这样,便是很好的。
待他的嘴唇靠在了她柔软的嘴唇之上后,他的心里又是一动,这种感觉,好生的熟悉。曾几何时,他也想象这此时的场景,此番,真好。
他慢慢的舔着她才唇,最后,竟是有些不舍得放手了,索性直接开始用着凌厉的法子慢慢的撕咬了起来。花荫在睡梦当中隐隐的觉察到了什么不对劲,她微微的动了动睫毛,本想张嘴打个哈气的,不想,此番一张开嘴巴,便有了一个滑腻腻的舌头向着她的嘴里钻了去。
她猝然警醒,先前所有的睡意也是顿时之间一扫而空了,她瞪着大眼睛愣愣的看着他,半响,方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脸也瞬间的红成了一片。
花荫的心里闪过了一丝紧张,她的手下意识的抓住了身旁的床单,只觉得此时的场景实在是羞人,还有一点让她诧异的便是他的吻,她很是陌生,甚至于她下意识的伸手想要阻止他的靠近。
戎离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抗拒,可是,转而想了一想,他又觉得他不能给她推迟的机会,她是他的人,现在是,往后也会一直是,他不会放手,,一带你也不想放手,这种接触还是浅了的,她不想接受也得接受,早晚有一天,她会对这种接触习以为常的。
花荫推动不开他,心下有些微微的失望,足足的看了他半响,待看见了他眼眸当中的笑意之后,她的脸颊顿时一红,此番方才明白了些许的羞人,只好极快的闭上了眼睛。
戎离很是满意她的反应,以前的花荫哪儿会有这番的举动,相对比起来,他还是比较喜欢眼前这个温顺的女人,即便,那只是一个替身罢了。
他越是深入,就越加的不能自己,他的舌头蛮横的缠绕这她的舌头,就是不想有一丝的松开她,陡然之间,他的小腹一阵火热,下意识的便伸手去拉她的衣衫。
花荫哪儿会想到他竟然还有着这一番的动作,虽然她不记得很多东西了,可是,脑子里还是有着本能的反应,她能预感到他想要如何,甚至能预感到她若是不拒绝,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戎离的手被她紧紧的抓着,他抬头看向了她,只觉得她的眼里全是惶恐之色,想来是一会儿子接受不了她的。动了动眉头,他低声道,“你害怕?”
“恩。”花荫不否定,从刚才到这会儿。她的心就没有不紧张过,她好似下意识的想要去排斥他,可是,这股子的排斥又有些力不从心,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她明明就记得,她脑海当中的慕容大侠和她是有着密切的关系的,可是,此番看来却并不是这么一会事儿,到底是怎么了。她不明白,越想,头又开始痛了起来。
戎离瞧着她微微带着痛苦地小脸。当下还是有着些许的心疼,忙温柔的问她,“怎么了,头又痛了?”
“恩。”花荫闭着眼睛点头。
戎离的心顿时担心的紧,这担心来自于很多方面。一方面便是担心她一下子想起了所有的事儿,若是知道他并不是她的慕容大侠,便会想着法子的抵抗他,一方面又是担心她的身子,想来,他也觉得自己很是奇怪。明明眼前的人不过就是一个替身罢了,可他偏生是不想让她难受,甚至是想要帮她承受她所受的罪。
“不怕。不怕,有我在。”他低声的安慰,用的声音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正紧紧的闭着双眼的花荫猝然清醒了过来,她瞪着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戎离。脑海里好似又有着什么东西闪过,她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慕容大侠也曾对她说过这句话,别怕。别怕他在说别怕?
戎离看着她愣神的摸样,心里又开始微微的担忧了,“你,你,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恩?”她沉凝了一下,继而重重的点了点头。
戎离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那原本还箍着她的手也是瞬间的失去了力道,竟是险些就将她给弄伤。
“你想到了什么?”他问着她,声音当中带着紧张。
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我,我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你好似对我说,让我别怕,别怕。”
他先是一愣,继而想起她口中的你应该指的是那个叫做慕容真的人。
、“哈哈,是啊,我也曾这般说过。”这番的冒名顶替还很是小人,可是,为了留住这张脸,为了留住心里女人的身影,他不介意小人这一次,即便是让他小人上一辈子,他也是不介意的,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得了他,只有他想,只要他能,他便能做。
两人的眸光也是渐渐的变了,花荫看着他,眼眸里渐渐的浮现了那种对于慕容真的依恋,而戎离自然是看出来了她的变化,可他本身便是决定了要化身为小人,所以,在这种时候,他竟是一点儿也不迟疑的向着她的脸颊之上给凑了去。
她的眼里带上了那股子的喜悦,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任由着他为所欲为。
而对于戎离来说,她这般的举动真是非常好的迎合了她,他要的便是只有乖顺的女人。他的嘴角带上了一丝笑意,嘴角缓缓的向着她的脸颊之上凑了过去,一点一点儿的移动了起来,那一啄,一啄的感觉,他很是满足。
果然,还真是只有花荫这张脸能够让他有想法,有欲望,他迟疑了一会儿,决定不辜负今日的良宵。当他一步一步的接近,一点一点儿的撕扯着她的衣衫之时,她猝然的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向了他。
有那么一刻, 迎这她眼里的清明他竟然万分的恐惧了起来,他委实害怕她如是想到了什么,他当如何是好。可,她却并未那般做,她只是淡淡的看着她,道,“你,你的伤口,我,我们不能。”这番说着,她的脸上已经带上了红晕。
戎离瞧着,脸上甚是欢喜,直接抱着她的脸就啃了一口,继而笑道,“好,待伤口一好,我们便洞房。”
他哪儿不晓得自己的伤口是一个很严重的事儿,此番,只是因为太想要得到她了,所以才顾忌不了那么多了,而她竟然这般的为他照相,这事儿倒是挺让他欢喜的。他笑着带你了点头,索性规规矩矩的躺在了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