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到了可能和慕容真有关系。她的心也开始不安了起来,就要出声询问白玉是不是和慕容真有关,不想。白玉却是低声道,“小荫, 你先去休息,我去去就来,到时候。我们在慢慢的解开你身上的谜底。”
“........”花荫眸光定定的看着他,转眼见着他就要了离开了,心下一急,急忙唤道,“哎!”
可,当她喊他的时候。这有哪儿能喊的回人来,这时候的白玉已经一阵烟的溜了,哪儿还有一个影儿。
一旁。车夫询问道,“小姐,跟着我来,我们先去找个住的地方。”
花荫再次看了看白玉消失的方向,所想作罢。准备跟着车夫先去休息休息,到了时间。白玉,一定是会回来的。
还未走到客栈,这大街之上又开始热闹了起来,花荫蹙着眉头,心下微微有些好奇,继而顺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只瞧得在远处,有一个很是华丽的马车,而在那马车周围还有很多官兵,他们好似在找什么人,因为他们的目光不断的在人群当中搜着,花荫想,或许是一些在找一些重要人物吧,可是,这个想法当他有一阵子的愣神之后,终于还是被打破了。
因为,远处,有人不断的在说着什么,接着,又抓了好些女子塞到了马车之上,花荫细细的一打量,那些个女子竟然都是十四五岁的妙龄女子。她微微的蹙了蹙眉头,这架势如何也看也不像是在找重要人物,反而像是那种强抢名女,逼良为娼的行径。
愣神之间,她的手别人用力的拽住了,她头皮一紧,回眸看向了那拽着她手的人,眸光当中映射出了一股子的怒意,她愤然的看着那拽着她的人,这不就是刚才那正满街的抓着漂亮大姑娘的人么?她还未说话,便听的耳旁传来了车夫惊慌不定的声音,”官老爷啊,,你,你这是做甚啊?我和我们家小姐都是大好人啊,官老爷这般可真是让我们这些两名担惊啊。”
那被他唤作是官老爷的人,不屑的道,“皇太女出事儿,国师让我等快来找些天定之人,只有找到这些天定之人,才可以祭奠我们的皇太女。”
祭奠?一个死人需要用一个活人去祭奠?花荫头皮子一紧,猝然的想到了一个词语,那就是殉葬!
有没有搞错,殉葬不都是那些个夫人什么的么,她和那皇太女非亲非故的,再加上皇太女一听便是女人的名字,此番,却是要一群女人给她做殉葬品?难不成那皇太女是一个百合,还是,她们这些被当做殉葬之人的人,根本就被当成了一个丫头.........
车夫瞧着此番场景,又向着白玉的交代,此番,脸上是布满了担忧,“哎,官老爷啊,你行行好吧,我们家小姐才来到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懂这些,这些个事情,我们用银子解决还不行吗?”
那官老爷很是鄙夷的看了车夫一眼,见着那车夫一身的素旧衣衫,心下有些走神,继而看着花荫,又道,“是吗?我倒是觉得这小姐比你那点破银子更值钱。”他的目光贪婪的在花荫的身上转动了几圈,就差没有流出哈喇子出来了。
车夫瞧着这摸样,心下暗暗的着急了起来,这番,这官老爷应该是不会放过小姐了,可, 待会儿若是白玉公子不回来,他又如何的给他交代。不光是想着交待的事儿,就单单是花荫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若是让那些个人给糟蹋了去,那该如何是好?
“官老爷,你,你这不是强抢民女吗,我们可都是良民啊,都是没有犯什么错的,你,你就行行好,可以吗?”车夫没有办法了,心里一急,竟是闭着眼胡说了一通。
那官老爷听了,回眸看了花荫一眼,脸上带上了一股子笑意,冷声道,“是吗?可我倒是觉得或许,这位姑娘便是天定之人,此番。国师让我们来找天定之人,这是命令,我们也只是在执行命令。”
车夫双眸瞪大,嘴巴哆嗦了几下,却是没有再说出一句话来。
那官老爷将花荫拽住望车上塞去,花荫剧烈的反抗着,不想,她的力量根本就是小之又小,最后,终究是被人给塞上了车去。
花荫只想要挣脱。却是挣脱不开去,马车开始前进,耳旁传来了好些个姑娘哽咽的声音。花荫狐疑的向着那些个姑娘看了过去,只瞧得她们的眸光中都带着颤抖的余光,竟是那么的恐惧。
花荫又是一阵的失神,尝试着询问一个姑娘,“可以问问。他们这是带我们去哪里吗?”
花荫这话语才刚刚说出来,一个姑娘哇的一声便是哭了出来,那声音,竟然那么的委屈,想来先前是憋久了,现下听人一问。又想到了不好的事情,方才会是这番场景的。
花荫被这姑娘的摸样吓着了,愣愣的看着那姑娘。终究是闭上了嘴巴,船到桥头自然直,待会儿,她总会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的。可........一想到有可能是去给那个死去的皇太女殉葬的,花荫的心就开始‘砰砰砰’的跳动了起来。只希望,此番。若是能够快些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用这般盲目的猜测着。
许是因为觉得没有人理她,那个女子哭了一会儿,便是微微的抽噎了起来,没有再继续哭,这番,耳旁没有了那声响,花荫倒是觉得不习惯了,先前,那女子一哭,她倒是觉得心还要安定一些,现在,耳旁没了什么声音,她就只觉得心里惶惶的。每次,她抬眸看向了那正在抽噎着的女子,有好几次想要鼓励她再哭一阵子的,可终究还是后悔了。
在担惊受怕当中,马车终于还是停住了,先前那还是耀武扬威的官老爷现在倒是收敛了很多,他让人将马车里的女子都赶了出来,又回眸看着这些个女子,只觉得这些个女子比先前乖顺了很多,想着,待会儿她们若是能够在国师大人的面前也这般的乖顺,那定然是一件好事儿。
可,他终究还是不放心,嘱咐道,”今儿个,爷可是要告诉你们了,你们是要面见国师大人的人,一定要懂的规矩,若是说了不该说的,做了不该做的,那就别想活着离开,你们不想活着离开不要进,你们可别忘记了,在这皇宫之外,还有着你们都是家人,得罪国师大人,就如同得罪了女皇,国师大人没有什么好脾气,她一个心情不好了,一样是可以将你们给诛九族的。”
众人一听。脸上先是一喜,实在是因为此番,官老爷竟然说了这些话语,那就是说他们还有活着走出去的机会的,他们还可以见着各自的爹娘,这样,多好!可是,还是有人很快的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老老实实的看着那官老爷,就害怕一个不对,便是将宫外的父母九族给连累了。
官老爷瞧着自己的这番话语还是有效果的,他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笑容,微微的点了点头,带着众人往内宫里走了去。
花荫众人跟在了他的身后,终于,还是在一个大大的城堡当前给停了下来,花荫见着四周的装扮,总觉得这里好似那种传闻当中的女巫所住的地方,并没有停留多久,一个身穿紫袍的身影渐渐的晃如了他们的眼睛当中。
那是一个俊美的男子,他有着一头银发,他五官精致,犹如雕刻过的一般,亮如神祗。花荫看的一愣,是在觉得他好似从没有看见过长得这么有风味的男人,可男可女,亦正亦邪,很是魅人。
那男子缓缓的踱到了中央,优雅的坐在了高坐之上,一旁,很快就有人喝道,“快,还不行礼,参见国师大人!”
周围还是没有动静,花荫狐疑的向着周围看了去,却见着众人都是愣在了那里,他们的眼里有着沉溺,那是一种在见到了心仪的男人之后才会表现出来的。
‘咳咳,咳咳。’先前那官老爷看着这样的场景,心里也开始着急了,极快的咳嗽了两声,只想要将这些人给唤醒,说来,这咳嗽声也还真是有用的,至少众人都很是默契的回过了神来。花荫见着她们躬身见礼,她也跟着躬身见礼。
高坐上的男子只是淡淡的摆了摆手,却是没有看他们一眼,半响方才是优雅的道,“好了,我来这里就是想要告诉大家,你们为何会在这里。;”
那些个女子都是面面相觑,好似都想知道国师大人的意思,其中,有一个胆子有点儿的女子。双颊泛红的冲着那紫衣国师道,“国师大人,你想要将我当做是殉葬之人吗?”
众人都沉默了。花荫侧眸看着一些秉着呼吸的女子,心下暗暗的佩服起了这说话之人的胆量,待她抬眸看向那说话的女子之时,看到的场景和她想象当中的场景却是两回事儿。
这哪儿是一个真正的勇士啊,花荫只瞧得那女子在官老爷怒目一瞪之下。便赶快的底下了头,那头,是低的要多底就有多底,竟然很快的就要赶上她的前胸了。花荫暗暗的摇了摇头,为这个女勇士的折服感到叹息。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原本在高坐之上的男子却是陡然出声。“你,你是谁!”
花荫一惊,狐疑的向着四周看了过去。却是见着四周的女子都是统一的将目光投向了她,就连着刚刚那背压制下去的勇士,此时的目光也是高高的投向了她,她莫名其妙的眨巴了几下眼睛,终于将目光看向了高坐之上的男子。那个紫袍男子。
待她对上了他的目光之后,她又是一怔。因为,那紫袍男子的手正直直的指着她,两双眼里还翻滚着什么。
花荫再次狐疑的向着四周看了看,见着众人都向着她点了点头,她很是压抑的用食指指向了自己,诧异的道,“你........说的是我?”
那紫衫男子高兴的点了点头,竟在众人诧异的目光当中急切的向着她走来,此时的紫衫男子哪儿还有一点儿方才的高雅和不屑,分明就是一个邻家男子在看到了自己心动的女人之后,方才回有这番的摸样。
“额.......”花荫愣了愣,见着他靠着自己的距离是越来越近,越来你越近了,她很是恐惧的向着后面退后了一步。
紫衫男子看着她的摸样,不竟低声道,“怎么了,小荫。”她的反应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
“额........”花荫愣愣的停住了步子,却是好奇于他竟然是叫出了她的名字,她呆愣了一阵子之后,诧异的看着他,道,“你是认识我的?”
那紫衫男子笑了笑,“你莫不是要告诉我你不认识我紫墨了。”
紫墨?她望着他,目光当中依旧是怔愣的摸样,难道,她该认识他,难道,他也是她曾经所熟悉的人,那么,他一定是认识慕容真的了?想到了这里,她的心里产生了一股子喜悦。
紫墨看着她看他之时的陌生眼神,眸光顿了顿,继而心开始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不好的预感,直到撞见了她眼里的喜色之后,都是没有缓和下来。
他暗想,她难不成是真的不记得他了?那日,他派人与他同回慕容府邸,却是不想,她半路上却是失踪了,此番,见着她终于安然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的心里是一百个开心,那日,她曾经答应过他,只要她能够会慕容府邸一趟,那么,她就一定要嫁给他为妻,此番,她终于是回来了,那么,她是不是概要履行嫁给他的义务了?
他越想,脑海当中越是惊喜,可,终于,这种惊喜还是慢慢的被她那陌生的眼神给掩埋了下去。
“你.........小荫,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他不安的问她。
花荫摇了摇头,想着自己先前的想法,正要开口,却听得紫墨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我们说好的事情,也可以按照正常的计划进行了。”
“计划?”她狐疑的看着他,见着他向着她点了点头,还未开口,却又听的他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有什么话想要问我? 你先问。”
花荫这下最关心的也就是慕容真在那里了,听见他鼓励着她问他,她便是不客气的开了口,“是啊,你认识慕容真吗?”
她满含期待的目光看着他,只希望他向着她点点头,却是不想。在这种时候,紫墨沉默了,原本他的脸上还是有着一丝笑容的,可是,现在,他的脸上除了阴沉还是阴沉。
在沉默了很久之后,他开口强调,“我们说好的,待你回来,我们就成婚。”
她一愣。半响,方才是尝试着道,“我.......我。只认识慕容真。”
慕容真?她说她只认识慕容真?紫墨的心里不竟然一阵的冷笑,只认识慕容真?克制住了心里的那股子愤怒,他沉沉的看着她道,“这么说来,你已经是忘记了我了?”
花荫看着他。想要通过他的表情揣摩出他的一些心思,可终究还是不告而败,她有些沉默的看着他,低声道,“我,我的意思是。我们.......。”
紫墨脸上冷笑,想起了那日她给他承诺的时候,他竟那般安的欢喜。此番听了她的话语,他就好似刚从很高很高的地方一下子摔倒了地面一般的,这种心碎的感觉,他想,也只有他自己能够理解。
“我.......”她委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紫墨看着她的眼神就好似她欠了他很多一般。
“花荫。你是在玩儿我的,是吧?你不想要嫁给我,所以,就说自己什么都忘记了,想要这样来逃避当初我们互相许下的承诺。”
花荫摇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
“慕容真死了,他已经死了!”几乎是咆哮的,他咬着牙齿将这个事实给说了出来。
听见了周围的吸气声,紫墨愣了一愣,方才想起先前那些个女子原来给就不曾离开。
他很是厌烦的挥了挥手,自然的,先前那官老爷便是带着这些个女子离开了,白玉瞧着花荫,双眸有些暗沉。
“你,你说慕容真死了?”花荫不敢置信的看着花荫,压根儿就不相信这个事实,先前,白玉还说,来到尤国,她会想起很多东西,也包括慕容真,可是,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慕容真原来是死了的!
紫墨看着她痛苦的摸样,双眸当中带上了一股子的笑意,很是阴沉的看着她道,“如何,你不相信?”
花荫不回答。
紫墨也说不出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就是想要击毁一切,在她的眼里,他看见了一个梦,属于他和慕容真的梦,既然,她说她忘记了一切,那么,他便不介意做这个坏人,他要提醒着她慕容真已经是死人的事实,他要亲自看着她眼里那属于她和慕容真的梦,被他一点一点的给毁灭。
这样的感觉,一定是非常好!
可是,着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因为,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爽的,他只觉得看着她难受,他的心里似乎也觉得很是难受,他诧异于,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了,先前,在慕容家,他被人下了忘草,忘记了很多本该属于自己的记忆,那时候的他见着她,也是不认识的,他只是以为她会是一个过客罢了,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过客,一过便是深刻,他想,她已经答应了她他会嫁给他的,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她转身就告诉他,她已经什么也不记得了。
可,就是在这种什么也记不住的情况在之下,她偏生还是牢牢的记着慕容真的,这样说来,她的心里竟然还真是容得下一个死人,也容不下他!
他恨!
可是,再恨又有什么用,她很难过,他也不见得就会开心,她不好受,他就会跟着不好受,只只能说,他自己认栽了,载在了她的手里,这不是他心甘情愿的么,可是,这种感觉.........还是不好受。
他苦笑了几下,伸手想要去拉她的手,可是,他的手还未靠近她的手,就已经被她给闪开了去。
他一愣,眸光当中闪过了一抹受伤,他知道,她这是在拒绝他!他的手就那么僵在那里,却是没有在动一下,他看着她,很是认真的承诺道,“小荫,别怕,没了慕容真。你的身边还有我,你难道不觉得,我比慕容真更能照顾你,我可以给你国师夫人的位置,我可以让你受尽众人的爱戴,我可以让你成为这世间最让人艳羡的男子,我可以给你一切的一切,你觉得,可好?放弃已经离开人世的慕容真,选择我。好不好,小荫,我一直都在等你的。”
花荫一愣。郑重其事的摇着头,她不说话,心却是坚定的很,她如何能够答应他,虽然。她在听见了他的话语之后,她的心突然空了,她感觉到了一种不可言语的痛楚,她只觉得她的人生再没有意义,可她却没有完全相信紫墨的话语,在她的脑海当中。她毕竟是没有属于紫墨的记忆。她不愿意相信慕容真的就死了,.......亦或者说,这只能算是她下意识的在否定慕容真已经死去的真相。
紫墨见着她不回答。心下依旧是没有死心的问道,“不好吗?你真的觉得不好吗?”
“.......,我要慕容真。”她看着他,固执的开口。
紫墨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愤怒,他被她的话语气的牙痒痒。那个叫做慕容真的人哪儿有那么好的,那个叫做慕容真的人根本就是一个娇气的公子。根本就是不识人间烟花,根本就做不了她的支柱!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他不以为然的男人却是让她如何也忘记不了。微微的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开口道,。“那.......由我来做你的慕容真,让我代替慕容真守候你,好不好?这世间,只要你想要什么,我都是可以满足你的,你说,好不好?”
“我不需要那么多东西。”她看着他,竟然一一的否定了他的提议,其实,她此时看着他的摸样若说是拒绝,那么更多的应该还是期待,期待着他能够将她的慕容真给还给他,期待着他能够好生的将慕容真带到她的身边。
可是.......紫墨看着她的表情,心却是痛极。原来,在她的心目当中,她便是这般的不在意他的,原来........
神殿当中陷入了一种可怕的沉默当中,谁也不曾说话,花荫看着紫墨,紫墨看着花荫,两人之间各自都有着各自的心思,紫墨想,既然她这般的想要慕容真,那他就给一个慕容真给她吧,自然,他不会是这般大公无私的男人,他想要的便是要让某个顶着慕容真的头衔的人,说出一些小人之话,做出一些混混事儿,然后,让花荫完完全全的厌恶掉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从此,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闯入她的世界当中。
可是,由谁来充当这个慕容真呢?他蹙着眉头,心下暗暗的将自己认识的人给想象了一通,最终还是没有定下注意。
“那.......我先走了。”花荫不愿意再继续呆在这个地方。
“等等!”紫墨赶快的叫住了他,就是不想要她这般快的离开,花荫回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他沉声道,“你要慕容真?”
“......恩。”
“那我便带你去看慕容真。”他冲着她笑着,一改先前的阴沉摸样,此时的他,甚至开始想象很久很久以后,有着她在他的身边之后,他会有多么的幸福。
花荫又是一阵的愣神,诧异的看着紫墨道,“你先前不是话说慕容真已经是死了么?”
“......”
“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花荫笑了,转身向着她走来,双眼当中还带着笑意。
“你......莫怪我。”他还想着说些什么的,不想,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急躁的声音,“国师大人,大事儿,出大事儿了,皇太女,皇太女,她,她复活了!”
“什么!”紫墨的 眉头微微的蹙起,原本他离开的那会儿太女殿下便是断气了的,现下,为什么忽然就复活了?他诧异之下,下意识的便是带着他远去,不想,他忽然想起了站在他身后的花荫,他连忙回头将花荫的手拉着,继续往前面走去。
花荫有些不自在,想要挣脱他,不想,她 却是笑道,“带你去见一个人,过会儿,我们再将慕容真的事儿。”
他不过是害怕罢了。他害怕她又像是上次一般,只要在他看不见 地方,她便开始消失,那样,他会难过一辈子的,为了抚平这种落寞,他决定带上她,这样,他会觉得安心很多。
花荫不在言语,乖顺的跟着他走了出去。一切都因为他后面说过的那个话语,她想,她会在他的口里听见更多关于慕容真的事儿。
从头到尾。紫墨都不曾说过一句话,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待看见了她就在他的身边之后,他方才安心一些。
他带着她走进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当中,花荫缩了缩脖子。只觉得这个地方想来应该是高贵之人住的地方,紫墨机会是没有迟疑,就那么拽着她的手,就走向了内殿。
在内殿当中围了很多御医,但很有默契的是那些个御医的脸上都在冒着冷汗,待他们瞧见了紫墨的到来之后。大家的脸上都带上了一股子的笑容,很是欢喜紫墨的到来。
在花荫的眼里,她就觉得这些个人是将紫墨当成是救星了。微微的瘪嘴,她看向了床帐当中的女子,那是一个长得很是阴柔的女子,虽然称不上特别 美貌,却也是格外的有着一股子的风韵。
“怎么回事儿?”紫墨站在那阴柔女子的床榻之前。侧眸看着一旁的御医,那御医暗暗的摸了一把冷汗。低声道,“这........这,皇太女,她,她忽然就醒来了,我们,我们开始的时候以为是诈尸了,有人向着她的鼻息之间探了过去,不想,她的鼻息之间竟然是暖热的,还有着一口气,我们给她把脉,竟然发现她的身子又恢复了健康,可是,这说来,也还真是奇怪,太女殿下在恢复了意识之后,便是一句话也不说,这番的摸样,倒是好生的吓人,有人怀疑,怀疑。”那御医哽了半天都是没有将话语给哽出来,紫墨有些不耐烦的道,“怀疑什么?”
有一个胆大的御医道,“有人怀疑太女殿下,这,这是傻了.......”那人说完了话语又是很快的底下了头去,好似生怕这番没有赶上速度就会被人治罪一般。
“是谁说的!”紫墨冷哼了一声,待那人垂下了头去,他又低声警告道,“往后,莫要胡说了,你要知道,在这里,你们说过的话语,若是让有心人传到了女皇那里,那么,你们就一定是没命了的!”
花荫见着那些个御医连连的应是,再瞧着紫墨一脸严肃的摸样,她暗暗的想着,这些人一定是非常的害怕紫墨的,继而,她又好奇的将眸光望向那床榻之上的阴柔女子。
皇太女,皇太女,想来,她就是尤国女皇的女儿,将来也会是尤国的女皇吧,花荫暗暗的想着,正准备收回目光,不想,这时候,那床榻之上的男子却是猝然的将目光转而看向了她,在两人目光想接触的时候,她的心里陡然一跳。
而那皇太女也是猝然的瞪大了眼睛,在众人诧异的目光当中直直的从床上挺了起来。
紫墨也是被皇太女的摸样给吓了一跳,继而,他顺着皇太女的眸光看了过去,只觉得她的眸光正定定的看着花荫,这种眸光让他陡然一惊,心里暗暗的想着这些年来,皇太女尤凤九可是从来没有百合的喜好的,此番........
若是别的女人,紫墨倒是一点儿也不介意,可是,此番,尤风九正看着的女人可是花荫啊!为了压下心里的不安,他急忙开口,“快让太女殿下躺好,这番,身体才刚刚恢复,怎么可以随便挪动。”
那些个御医听了紫墨的话语,都是纷纷的伸手想要去搀扶着尤凤九,想要让她重新休息下来,不想,尤风九却是双眸一瞪,顿时,那些个御医都是统统的向后退了一步。
这皇太女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紫墨头皮有些发紧,他尝试着通过自己转移她的注意力,“太女殿下,你可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
“.......”尤凤九依旧是不曾开口,只是愣愣的看着花荫。
“快去传女皇殿下来,就说太女殿下这出事儿了。”紫墨大力冲外吩咐道。
正文 162慕容真,是谁?
“站住!”那人原本要出去了,不想,那床榻之上的人忽然发出了一道声响,顿时,所有的人都是顿住了。
紫墨看向了他,眉头高高的皱了起来,他总觉得今日的尤凤九凤九和往日的尤凤九凤九有着大大的不同,只是,不同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
“你,是谁?”尤凤九凤九出了右手,直直的指向了花荫。
“恩?”花荫诧异的看向了他,继而下意识的看了看一旁的紫墨,见着紫墨向着她点了点头,她方才是低声道,“我叫花荫。”
“花荫花 荫花荫?”尤凤九反复的念叨着花荫的名字,眼里是不断的困惑。
紫墨见着觉得心下更是奇怪,便是开了口,道,“太女殿下,可是有哪儿不舒服,让微臣来给你看看,可好?”
“ ”尤凤九的目光依旧是愣愣的看着花荫,一点儿都7没有转开的意思,这番的沉默,紫墨倒是当他是同意了,他迈着步子向着她走了过去,还未靠近他,便听得他厉声道,“不用了,统统给我退下,我要想想问题!”
紫墨顿住了步子,脸上有些狐疑,最后,终究是开了口问他,“那,太女殿下,你可是要让我将女皇陛下唤来看看你?”
尤凤九想也不想的便是摇头,紫墨又是一阵子的狐疑,往日,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这个太女殿下可是对女皇陛下粘的很的,此番,这些个反应为何会这么的诡异。还有,太女殿下的眼神也和往日有着大大的不同。
但,来不及他多想,尤凤九的目光已经向着他看了过来,他一惊之下,急忙的转开了目光,又招呼着众人道,“好了,我们都下去吧,给太女殿下一点儿休息的时间。我们不要打扰他了才好。”
紫墨这话一说完,众人如临大赦。都快步的向着外面走了去,花荫看着那些个人的速度。心下暗暗的叹服了起来,这速度,这姿势,要是为国家服务的时候,能够赶得上这样的速度。那一定是不错的。
愣神之间,紫墨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他垂眸看向了她,眸子里还洋溢着笑意。花荫被他看的一愣,回神之后,下意识的便是回他一笑。
“我们走吧。”他伸手牵住了她的手。两人就要离开,花荫也是乐得如此,她就想着若是能够快点见着她的慕容真。那便是最好了的。
可是,不想,他们才走上一点儿路程,他们身后便是传来了一个很是阴沉的声音,“我有让你走吗?”
花荫和紫墨同时顿住了步子。两人狐疑的对望着对方,都有些不明白。此时又是怎么回事儿,最后,紫墨看向了尤凤九,道,“太女殿下,你在说我?”
尤凤九的目光压根儿便是不在紫墨的身上,他目光炯炯的看着花荫,嘴角微微的咧了开去,最后,终是将手指向了花荫,道,“我?在叫她,我要让她留下来。”
“额。”紫墨顿了一顿,显然是没有想到尤凤九竟然有着这样的要求,正迟疑之间,花荫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 可是犯了什么事儿?”
尤凤九一愣,继而嘴角咧的更开了,他笑着道,“怎么会,我让你留下来,便是不想要你离开,和你有没有犯事儿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虽然知道眼前的太女殿下是一个女人,可紫墨依旧是不放心,他没有说一句话,可拽着花荫的手却是越来越紧,越来越紧,最后,终究是花荫摆了摆他的手,他方才是反应了过来,他转而看了花荫一眼,见着花荫也是满眼不解的看着他,他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转而看向了尤凤九,道,“太女殿下,花荫是我的媳妇,有什么什么,太女殿下直接与我说便好,她从没有一个人待在外面过,我害怕她一个人不知道如何和陌生人相处。、”
紫墨这番话语说完,倒是显得合情合理,倒是一旁的尤凤九,终是笑了笑,冷声道,“我是陌生人?”
花荫和紫墨都是看着尤凤九,虽然,他们没有说话,可脸上的表情无疑是在冲着他点头了。
他又是一愣,脸上带上了一丝狂笑,“:哈哈,国师大人,瞧你说的,我不就是让她留下来么,我一个女人家,我能够对她做出些什么,你且放心了。”
紫墨依旧是不放心,他想着任何一个借口,可终究是不好说服尤凤九,最后,最后,只能硬着头皮道,“太女殿下,瞧你说的?我,我不过就是害怕她一个人不习惯,若是太女殿下不介意,那我就留下来 陪着你们聊天,如何?这样,你们也可以好好的相处,我也可以安心,而小荫也不会害怕。”
“小荫 ”尤凤九重复着紫墨对花荫的称呼,眸光中跳动过了一丝什么,他好似想要通过念这个名字让他记起什么,可是,他终究是什么也想不起来。继而,他看向了紫墨,冲着紫墨坚定的摇了摇头,“女儿家的闺房之话自然是私密的紧的,国师大人要如何参与进来,若是国师大人想要参与进来,我和小荫就聊不开心了。”
紫墨变动着眸光,他看着尤凤九,始终想不明白尤凤九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这番,花荫和她才进了一面,她便硬是要留下花荫,再说说她对花荫的称呼,小荫,小荫的,竟然还唤的这么的热络,这说来,他的心里还真是失落不小。
这番,紫墨正郁闷间,却又听的尤凤九沉着声音道,“好了,我是太女殿下,难道,国师大人这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么?”
她这话语一出来,顿时。紫墨连忙道,“并非这样的,希望太女殿下莫要见怪才好,小荫实在是有害怕生人的习惯, 我不过就是担心她罢了,若是太女殿下硬是要将她留下来,那也无妨,我出去便是。”
紫墨这话语说出来,顿时,尤凤九满意了。而一旁的花荫则是拽进了紫墨的手,显然,还真是不想呆在这里的。
紫墨凑到了她的耳旁。低声道,“别怕,我在宫殿外等你,待会儿,我们出宫就去见慕容真。可好?”
听见了紫墨的承诺,花荫的心微微安定了一下,她侧某看向一旁的脸上带笑带笑尤凤九,继而缓缓的放开了紫墨的手,缓缓的冲着紫墨点了点头。
紫墨冲着尤凤九拱了拱手,又嘱咐了几句话。方才是缓缓的离开。
待屋子当中就只剩下花荫和尤凤九的时候,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若不是花荫的心肝儿够强大。她真会望着后面逃去,可是,她终究还是定定的站在了那里,一动也不动,说来也是。这尤凤九身为一代太女殿下,可这行径却是诡异的很。若是别的女人一定会盯着男人看的,瞧那紫墨那般的俊美,若是她的心里没有慕容真,或许,她也会沉迷上紫墨的外貌,可这 眼前的太女殿下,竟不看男人呢,径盯着她这个真女人看,莫不是这个太女对女人有着很大的兴趣?
想到了这种可能,花荫的身子瑟缩了一下,打心眼儿里排斥着眼前这个可能有百合行径的女人。一旁的尤凤九又是如何看不清楚她眼里的神色,他微微的愣神之后,终是低声道,“你 在想什么?”
“额?”她顿了一顿,急忙摇头,笑话,眼前的女人可是太女殿下啊,将来是要做女皇的人,她这个草根又如何能够轻易得罪眼前的女人呢?见着尤凤九很是狐疑的目光不断的闪烁在她的脸上之后,她连忙道,“没有,没有,我什么也没有想,真的什么也没有想。”说是在的,这么胆小的小径,她是打心底儿里在嫌弃着自己,可是,没有办法,谁叫她这是一个大好青年,在还没有见着慕容真之前,她定然不能就这么的因为得罪了权贵之人而丧命。
看着她这般摸样,尤凤九好笑的道,“你很紧张?”她的目光放在花荫的脸上,虽是第一次见面,却是异常的亲切。
这就是传闻当中的接地气儿?无论身份是有多么的尊贵,依旧是这么和蔼可亲?呸呸,什么和蔼可亲,根本就是亲和力十足。正在花荫不断的走神之间,耳旁,再次传来了尤凤九的声音,“你 果真很紧张。”
“额。”花荫极快的回过了神来,她连忙否认道,“怎么会,哈哈,这么会呢,太女殿下,如同你这么有亲和力的人,这么可能有人怕你。”她是相信了,,伸手不打笑脸人,此番,劲量的讨好别人,对自己而言,定时是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 你,觉得我有亲和力?”尤凤九看着她,脸上的笑意越大。
“恩恩。”花荫连连点头,仿佛警觉此番自己好似配合的太过了,她连忙冲着他嬉道,“呵呵,我,我的意思是,你本就是亲和力十足,这,你毋庸置疑,我说的是大实话。”
尤凤九又是一愣,她只觉得她好似不应该是这样的,微微的愣神之后,她不打算再过多的纠结于这个问天,便是向着她招了招手,指着面前的位置道,“我们坐下聊吧,这样站着,你不累,我也累。”
花荫狐疑的看了看她,最终,无奈之下,终究还是跟着她走向了一旁的袁木卓旁,但是,鉴于安全起见,花荫选了尤凤九正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因为,这个位置是离尤凤九最远的地方。
开始的时候,尤凤九瞧着花荫的行径,也是一愣,继而他冲着她笑了笑,道,“你还是在怕我,说吧,为什么怕,我不怪你。”:
“额?”这事儿,还真的能够说?天,若是一个不好,眼前这祖宗怪罪于她,那又如何,这弄不好,那就是五马分尸的问题。她还是不要轻易的尝试好了。
想着,她连连的摆手,就想要证明自己真的没有二心,真的觉得不怕她。
尤凤九蹙了蹙眉,道,“既然不怕我,那为什么要坐在那么远的地方?”
“额 ”花荫转动着眸光,愣是没有想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索性,她随便道。“太女殿下将来时要做女皇的人,定然是人中龙凤,我。我只是一个平明,能够和太女殿下坐在一起已经是三生有幸了,坐在这个地方便是非常好了,若是坐在您的身旁,我害怕我身上带着的晦气会沾染到你的身上。”花荫越说。她就越加的开始鄙视自己了,这,这算是什么!
而尤凤九在听了她的这句话之后,眸光也是怔怔的愣了半天,硬是没有回过神来,最后。她无奈的冲着花荫,道,“好了。你就说说你心里的想法吧,我坐在这里,自然是在观察你的,我知道你心里有着想法,你却是不告诉我。我一个不开心了也可以治你的罪,再加上放才你不是说了么。我是一个亲和力十足的人,若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你都不能对我说实话,那就说明了你是在说谎,说明亲和力十足,根本就是你编缀出来的,你这也就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吧。”
“额?”尤凤九这番的说来,竟是让她觉得万分的郁闷了,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分明就是在给她挖坑,等着她往下面跳,花荫的眼皮子跳动了几下,她很是无辜的看着尤凤九,低声道,“太女殿下,我只是好奇你为何会将我留下来。”
尤凤九看着她,足足看了半响,方才是缓缓的开口道,“有什么好稀奇的,我想,你的心里,可能有一小部分是在猜测我留下你的目的,更多的,还在猜测着其他的问题吧,你就说说吧,我不会怪罪于你,若是你不说,我才会怪罪于你。”
花荫闭上了眼睛,心里暗暗的想着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不好相处,在微微的咒怨了一阵子之后,花荫咬着牙的道,“那个,那个,太女殿下,您,您接受百合吗?”
“百合?”尤凤九重复着花荫的话语,显然是一会儿之间没有明白她的意思,花荫连连的点头,两眼直直的看着她,就等着她回答的。只要尤凤九回答了,那么,她的心里也算是有一个底儿了,尤凤九若是能够接受,那她就很有可能是百合,此番,自己的处境就会非常的 ,若是尤凤九说她不接受,那么,就说明了,她将自己留下来,定然还有其他的盘算,至于是什么盘算,她还要好生的想想。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尤凤九的回答却是足以让她吐血而亡,因为,尤凤九很是困惑的看着她,如同一个小白花的道,“额,百合?百合不是花么,你所谓的百合又是何物,难道,还有其他深远的意义?”
花荫一愣,她估摸着眼前的情景,苦着一张脸道,“您,您真不知道?”见着尤凤九老老实实的冲着她点头,花荫一脸同情的看着尤凤九,道,“百合其实便是龙阳一般的好理解,只是,百合是形容女女之好,而龙阳是形容男男之好的。”
听着她这般说话,尤凤九再次愣住了,此番,她看向花荫的眸光当中更是增添了一种叫做探究的神色,她足足的看了花荫半响,方才是冷着声音道,“你是在什么地方听来这些话语的。”
惨了,惨了,尤凤九的话语分明就是在愤怒的,这,自己已经是够谨慎了的,这情景不会是向着自己最不想要的方向发展过去了吧,是戳中尤凤九的死穴了?尤凤九真的是百合?
花荫的心里那叫一个凄凉,她暗暗的想着,自己人生地不熟的,若是这太女殿下一个不开心了,直接的将她给解决了,她当如何?天!老天爷,你不会真是没有长眼睛吧,她还没有见着慕容真呢,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死!
花荫不甘心的咬着牙齿,双眸当中还带着愤愤之色,一脸防备的看着一旁的尤凤九。
尤凤九被她看的一愣一愣的,愣是半响都没有回过神来,最后,尤凤九终究是憋不住了,开口道。“我问你问题,你回答便好,作甚这般看我?我可是欠你什么东西,还是?”
迎着尤凤九认真的眸光,花荫足足的愣了半天,暗暗的嚷道,是啊,是啊,她现在是不欠她什么,可是。过会儿便是说不清楚了,说不准儿,她此生最宝贵的一条小命就这么的。就会没了!
见着她这般看她,尤凤九眼里的诧异是越加的浓重了,她咧着嘴,道,“说来听听个。你到底是从哪儿听来的?”
“一个智者。”这是腐女必备的常识罢了,可这些个事情若是她还要给眼前这个尤凤九太女殿下细细的解释开来,那就是太过于琐碎了,她姑且不提这些个问题。
“智者?”尤凤九诧异的看着花荫,见着花荫猛烈的冲着她点着头,她心下开始有些狐疑。继而,又开口道,“什么智者?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样的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