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孩子的母亲,要,还是不要。都是我自己说了算的,戎离,你不要逼我。”她要好好的想想。对,她要好好的想想。
“逼你,你觉得我在逼你、”戎离好似听见了什么稀奇的事情一样,冷笑的看着花荫,他的心直接沉啊沉。就像是在一个四季都是寒冷之地的无底洞一般,又冷又绝望!花荫说他是在逼迫她。这些年来,自从他认识了她,他们之间发生了多少事儿,哪次不是他最终低声下气的呆在她的身边,即便她的存在打破了他很多的原则,可是,他不介意,她想要的便是和他好生的呆在一起,为什么她竟然是这般的狠心,竟然在他付出了这么多之后,一直都是不愿意用正眼看她一次,她的心,还真是狠啊!
他嘴角冷笑,可是,却是说不出一番话语了。花荫哪儿是没有感觉道他的异常的,她索性垂下了头去,就只当做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般,而一旁的戎离却是越加的气恼。
“花荫,你说,我是在逼你,你觉得我在逼你,难道,你就不觉得一直以来都是你在逼我吗?你不愿意嫁给我,所以,你要逃离我的身边,我不介意,我想,若是我将你寻回来,什么也不介意,或许,你就会安安心心的呆在我的身边了,可是,你依旧是还是那个性子,你就连着正眼看我,你都是不愿意的,那好,我们不说这个,就说说其他的,我知道你要进宫了,我当时在王爷府邸醉了三天三夜,后来,清醒之后,听说了你坠崖,幸好,你已经成功进宫了,那时候,我苦笑,或许,我真的不应该再纠缠你的,再后来,我再见你,我一直将你当做成了你的替身,我根本就不知道,原来,你就是花荫,直到后来,我的密探告诉我,那宫里的女人有假,我方才联想到你就是她!我想要好好的守护你,可是,你给我几乎了吗,你的心里又住着哪个男人,你怀孕了,我不要紧,我还是要你,我需要你做我的女人,也只有你可以做我的女人,可是,为什么,你连着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都不愿意告诉我,你在逼我,逼我狠心,逼我想要剥夺哪个男人做父亲的权利,而我也恰好就有这个能力,花荫,你信不信,如果我愿意,我会立马将这碗里的保胎药换成落胎药,到时候,你就永远只能是我的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必须是我的,必须是我的种!”
“你敢!”花荫吱着嘴,原本戎离在没有说这些个话语的时候,她的心里还不是很着急,此番,听了戎离的话语,她的心里是越加的着急了,他如何能够那般而为!
戎离笑,那种笑带着致命的疯狂!“我敢?哦?是吗,花荫,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我不敢的,你倒是说来听听,我倒是想知道有什么是我不敢的。”
花荫瞪大了眼睛,突然想起了戎离是一个混战沙场的男人,或许,若是和他硬来 ,她根本就赢不了他一丝一毫,索性,她放软的声音,道,“戎离..........你,我们该好生的说说话,我也没有想到肚子里会忽然有一个孩子,我,我根本就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你,你别和我说这样的话语,我也不见得有多么的想要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毕竟,这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亲身骨肉,再如何,我一时之间也是舍不得的,你让我静静,可好、”
戎离没有想到他忽然就软声和他说话了,当下,心里又很不是滋味,半响,方才道。“花荫,你还真是聪明,你就知道。你一温声和我说话,我就不会这么..........花荫,你!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慕容真的?”他见她的话语听的清清楚楚,她说,她也么有准备。她也在考虑着要不要将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她是那么的爱慕容真,若那孩子是慕容真的,那他定然不会舍得将孩子打掉了,唯一的可能就是慕容真了。
这种可能让他好生的复杂,原本。他想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慕容真的,这也情有可原,可。现下,她却是这般的说,也就是说和她做了那事儿的人不是慕容真!而是另有其人,既然她可以接受另外的男人,为什么就不可以接受他自己呢?
花荫的眸光顿了顿。缓缓的冲着他点了点头,“恩。不是慕容真的。”
“是谁的!”他急忙追问,牙齿紧紧的咬了起来,恨不得此番将那人给杀了!
“........”花荫只是抚着肚子,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戎离好似想到了什么,骤然之间,脸色猝然的冷了下去,他冷冷的看着花荫,道,“是不是阿九那小子?.........花荫,你为什么情愿给他机会,你也不愿意给我我机会!”那些她离开的日子里,他的心都是着急的很,即便是后来他找到了她,她的身边都呆着阿九,他早就看那男人不顺眼 ,不就是一个根本么,竟然和主子眉来眼去,还有胆儿喜欢自己的主子,那人真是死有余辜!
“........”花荫看着戎离,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过他竟然会忽然提起阿九,花荫本没有刻意的去想慕容真,可是,此番,戎离的话语却又是让她念起了慕容真,或许,那时候的阿九已经是慕容真了呢,只是,她不知道罢了,是她生生的错过了慕容真,可是,她却是并不知情.........
嘴角划过了一丝苦笑,她低声道,“呵呵,若真是阿九的,那..........就好了!”那么,也算是慕容真了的,就算是此生她再也找不到慕容真了,至少慕容真的孩子还在她的身边,至少,她还会欺骗着自己,慕容真就在自己的身边晃动着!
“砰!”一声巨响,花荫猝然回神,她垂头向着地面看去,却只瞧得那晚保胎药已经被戎离愤怒的摔在地上了,花荫的心里一阵慌神,她很害怕,这碗药摔了不要紧,她却是害怕自己的肚子里的孩子也跟这药一样,说没了就没了,她虽然对不是慕容这的孩子这事儿很是介意,可毕竟是从她的肚子里长出来的,她还是不愿意伤害。
她惊慌不定的看向了一旁愤怒的戎离,嘴角动了动,又看了看那已经摔成渣渣的安胎药,目光不断的循环在戎离和地面,越看,心里是越加的害怕。
虽然,他看着她如同小鹿一般不安的摸样,心里还是跟着软了软,可毕竟事实也就在这里,他每每一想到她对着别人的态度,再对比于他对着自己的态度,当下,他的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
“为什么阿九可以,我就不可以!”他愤怒的看着她。
她微微的转开了头,根本不回答他的问题,她怎么可能告诉他,慕容真重生在阿九身上的事情!
当下,她的举动再次惹怒了他,他愤然的箍住了她的双肩,狠狠的道,“花荫,你给我听着,你是我的,就只能是我的,你知道阿九怎么死的吗?他是死于我的手里的,花荫,我告诉你,阿九能死在我的手里,你的下一个男人也可以死在我的手里,你好生的呆在我的身边,你就不会祸害别的男人了!”
“你.........是你!”花荫哆嗦了几下嘴角,愤怒的看着戎离。那日,她明明还让他帮着查查阿九到底是死于谁人之手,当日,他的眼神确实变化了几番,可是,她从没有想到过,他竟然就是幕后的凶手。原来是他,一切都是他!是他阻断了她和慕容真的重聚,是他让慕容真刚刚重生就接着死去,是他,都是他!
迎着花荫愤怒而仇恨的目光,戎离先是一愣,继而,脸上浮现了一股子的笑意,“花荫啊花荫,面对着一个下人。你都能如此的用心,可是我呢,我这个在你的生命当中实实在在的存在过的人又算是什么!花荫。我告诉你,你这样看我,我很开心,既然你不能正眼看我,既然你一点儿的不在意我。既然我的任何举动都不能让人歆慕与我,那么,我即便是死去了,也激荡不起你的任何波澜,我要你恨我,就像是你现在的状态。我非常的满意,只要你能够恨着我,那就不是对我完全没有感觉了。以后,你会一直记者我,虽然我不愿意这么做,我甚至根本就不想要告诉你阿九是死于我的手,可。我发现,除了让你恨我。我根本想不到任何比这种方法更好的,能够让你记住我的法子了,花荫,真好,你劲量的恨我吧,我会用我的一声来承受你的仇恨,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刻。”
花荫的眸光变了变,她冷冷的看着戎离,,半天,方才是哽着道,“为什么要杀阿九?..........就因为你想要我恨你!”
戎离沉默,他看着她那冰冷的眸光,心里有一处在滴着血,明明,他已经说服了自己,此番,她能够恨他,这种强烈的情感只是针对于他的,他会感到很满意的,可是,想到了她那冰冷的目光,他依旧是不好受,若是可以,他真希望,她不要这般的对他,若是可以,他真想希望,她能够像是对陌生人笑一般的对她笑,可是..........这样的笑容放在此时来看,也算是一种奢侈了吧,他,或许此生都不能拥有了,神说,得到了一个东西,你必然会付出相应的东西来做交换,所以,他没有资格后悔。
“他挡着我的路了,不过就是一个下人,竟然私自的拐跑我的夫人,我没有将她五马分尸已经是对他够宽容的了。”他冷着一张脸,陈诉着当初的动机。
花荫沉默了,她冷冷的看着他,自己也说不出自己此时的想法,她恨不得此时伸手就将戎离给解决了,也算是为慕容真报仇了,可是,她不屑如此,更重要的是,她还记挂着下一个月圆之夜,她还要去看慕容真再次重生之后的画面,她要去找重生之后的慕容真!
“呵,呵呵,呵呵呵。”她冷笑了三声,终是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声不吭的向着门外给走了去,他的目标很是明确,那就是国师府,紫墨的住处。
待她从他的身边走过的时候,她的手猝然的被他用力的拽住了,接着,他冰冷的声音猝然的响起在了她的耳边,“你想要去哪儿!去找下一个男人?”
花荫一阵冷笑,哑着嗓音,道,“放手!”
戎离的心猝然一痛,他竟是反手拽住花荫的手,直接向着外面走去,花荫此番着急了,想着他先前想要将她带回许国的事情,此番,连忙开口道,“你要带我去哪儿,你放手,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戎离冷冷的回看了她一眼,“不是要走么,那我带你走了算了,原本那大夫还说了,你要好生的将息着,我原本还想着若是按你的身体状况来看,你最好是在客栈里住上几日的,但你却不领情,既然你想走,那就直接走呗,若是孩子因为长途跋涉的行程而直接掉了,那还正是和我的意思呢,我正想着,或许,你的恨意还不够,你还可以更恨我,你还可以将我恨到骨髓!”
花荫冷着脸,伸手去挣扎,“你放手,放手,不要!”
戎离听着她的声音,心里也觉得不是很好受,可是,现在没有办法了,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了,他要的便是她能够好好的留在他的身边,他必须快点将她带回自己的住处,这样,她才能够安安生生的呆在自己的身旁,这样的一辈子是他非常希望的!
花荫一路上被他蛮横的拉扯着往外面走去,当下,她那个郁闷,身子也开始反复的挣扎了起来,就差没有直接开口向周围的人求助了,周围的人瞧着他们两个的一举一动,都是向着他们围了上来。其中,也不乏对着他指指点点的人,可是,对于这种指指点点,戎离根本就不是很在乎,他终究还是成功的将她拉出了客栈,两人直接向着先前停放的马车边上走去,不想,在马车边上竟是围着几个士兵,花荫细细看来。却还瞧见那士兵的手里还拿着一副属于人的画像,那画像正是戎离的!
花荫的心陡然一跳,她不知道是谁派来的。还想要细细的看上一看的时候,戎离却是忽然催动了内力,直接抱着她往远处跑去。
花荫即便是如何的挣扎,他也坚持着不放手来,最后。戎离将花荫抱着在一个小院落之前停住了脚步,花荫起初还有些狐疑,她止不住开口道,“戎离,你不会还想侵扰民居吧!‘
戎离听了她的话语,当下一边敲门。一遍垂头看他,而他也是不介意,依旧是直接敲门。花荫还想说话的时候,门处来了开门的人,不是别人,却是延陵王姬无夜!
当下,花荫震惊了。她从未想过竟然会是姬无夜,姬无夜不是应该在许国的么。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在她诧异的时候,姬无夜也好生的诧异,但姬无夜眼光当中的诧异却很快的就收敛了下去,他开门招呼着他们两人进门,继而又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
待进了房间,他立马看向了两人,诧异的道,“你们怎么在一起?戎离,你不是应该回去了么?还有,她?”
戎离的眸光顿了顿,他双手紧紧的抓住花荫的手,不想要她挣脱一分一毫。
“无夜,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宫里的那个花荫是假的,这个才是真的。”
“........”姬无夜一阵沉默,半天方才继续开口,“是真的吗,消息可是可靠,你不是说只是因为长得一样的吗,阿离。我以前便告诉过你,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做的,你要是可得想清楚,不要做了之后,又后悔。”
戎离一愣,闷闷的点了点头,“可能是紫墨在派人查我,我看见城门街道之上都布满了我的画像,我想,我还要带着她在你这里叨扰上几日,你,可不要介意。”
姬无夜淡淡的摇了摇头,因为花荫挣扎的很是厉害,戎离姑且点上了花荫的睡穴,将花荫放在了一个小房间当中的大床之上。
花荫只觉得自己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境当中,显得很是混乱,一会儿,阿九又出现了,一会儿慕容真又出现了,他们出现的时候,花荫很是开心,可是,他们并没有停留多久,两人都双双离开了,当下,花荫的心里又好生的沮丧,觉得他们又离开了,可是,用不了多久,却又有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待她惊喜的转身,以为慕容真就在她的身后之事,她却是对山了一个小婴儿的笑脸,那小孩儿在冲着他笑着,脸上群是笑意,花荫被这小孩儿的笑意感染了,当下,竟然缓缓的走到了那笑婴儿的面前逗着他。
那小婴儿是一个男孩子,花荫笑嘻嘻的拉着他的手,问道,“乖乖,你叫什么名字。”待问完,她就觉得自己好生的搞笑,这番,原本小孩儿就是不会说话的,连着走都不能走,她却是直接问别人名字了,可,让她诧异的是,那小孩儿竟然开了口,道,“我叫做慕容念真。”
慕容念真.........念真!花荫一句一句的念着,心里竟然觉得暖和异常,这小孩儿也姓慕容,和慕容真是一个姓,还有,他的样子好生的乖巧,念真,念真,是思念慕容真的意思吗?花荫细细的回味着,此番,她正要开口,却听得那小男孩儿开口道,“娘~我的娘,你不能不要我,你不能不要我,我是你的儿子,你不能不要我。”
小男孩的话语就如同咒语一般,不断的在花荫的耳旁响起,又不断地落下,花荫紧紧的掩上了耳朵,心里很是复杂,这个小孩儿是叫她娘亲呢?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她正要去抓那小孩儿的手,却见得那小孩儿笑嘻嘻的向着她的肚子中钻了去,她当时吓的大叫出声来,耳旁也 跟着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小荫,小荫,你怎么样了?”
花荫听着那声音。缓缓的回过神来,却瞧得眼前之人正是姬无夜,而她先前不过是在做梦罢了,当下。她大大的喘了一口气,型号是做梦,幸好,幸好!可是回想起那小孩子笑嘻嘻的钻进自己肚子当中的场景,她又是一阵的愣神,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自己肚子当中的孩子就是那个小孩子了,就是那个叫做慕容念真的孩子?花荫的心里产生了一股子的暖流,她缓缓地伸手抚向了自己的肚子上。原本,她还觉得这个孩子不是慕容真的,她有过犹豫,她非常的不想要的,可是。此番,她却是越加的舍不得动自己肚子当中的孩子了,这个孩子是她的骨血,这个孩子和她是有缘分的,她一定要生下他来!
打定了注意,这边。姬无夜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你,做噩梦了?”
花荫微微的回过神来。她冲着他微微的摇了摇头,又瞧着他手里端着一碗什么东西,那黑黢黢的东西忽然让她想起了戎离先前摔掉的保胎药,此番,那股子药味又渐渐的窜进了她的鼻子当中。当下,她耸了耸鼻子。很是排斥的看着那碗药,道,“那是什么,拿开,快给我拿开!”她很害怕,害怕那药是戎离话语当中说过的落胎药。
姬无夜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保胎药,低声道,“这是保胎药..........你,可是不愿意要这个孩子、”他说的小心翼翼,竟好似害怕听见她说上一句她确实是不想要之列的话语,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她却只是冷笑了一声,道, “你说是保胎药,我就相信了?若是你那落胎药给我,我也不知道!”
听见她安排斥的语气,当下,他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喜色,他看着她,低声笑道,“其实............你大可以相信我,你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白玉的吧。”他知晓她一定是有意要肚子里的孩子了的,不然,也不会问出这样的话语。
“..........”花荫一愣,她没有想到,他竟然知道!待想到白玉当日在延陵王府的各种随便之时,她方才是想到了白玉和姬无夜的交情,可,任由着交情如何的好,花荫也不无差异,就算是两个人如何的好,也不至于将那些个事情说出来吧。
瞧着花荫的脸上有着复杂的表情,姬无夜缓缓的道,“其实,就看在我和白玉的交情之上,我也有责任好好的帮着他照顾好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放心吧,这是货真价实的安胎药。”
花荫挑着眉头,冷声道,“笑话,你和戎离的交情也是不容忽视的,怎么,现在你也不帮着戎离想想法子了?”
“........”姬无夜一愣,继而又是一阵好笑,他将手里的药碗放在了一旁,看着花荫道,“那么这样来,你若是不相信,你也大可不必喝这碗药,我也没说这要你必须喝下去,这事儿一时半会儿也影响不了,待你回了许国,有了白玉照顾你,到时候,你照样可以生下一个可爱的小子出来。
花荫的眉头微微地皱起,听着姬无夜的话语,她不难听的出来,姬无夜很是肯定她应该是会跟着回许国了的,可是,有一天,姬无夜 的话语当中说的是白玉,而不是戎离,想来,姬无夜应该是支持白玉和她在一起的,当下,花荫 便是冷笑出了声来,”真是好笑,没有想打,戎离将军和王爷您这么些年的交情了,还不如一个白玉来的亲近,可笑,可笑,真是可笑,果然,皇家的关系定然是不能光看表面而定的!”
“.......”姬无夜有一瞬间的愣神,继而,他也跟着花荫缓缓的笑了起来,“白玉是最了解我的人,我也是最了解白玉的人,我和他,就如同左手和右手,所有的苦,大家都是一起吃过来的,而戎离却是不同,戎离是一个好兄弟,可是,有一些事情我却不能告诉他这个兄弟,在很多时候,我和戎离,或者可以称的上是知己,却绝不是左手和右手的关系。”
这什么比喻!花荫只觉得头晕乎乎的,她奋力的揉了揉脑袋,扬起下巴道,“我可没有兴趣去管你们是什么关系,我只想说不管白玉是不是我肚子里孩子他爹,我都不需要白玉,我会一个人将孩子生下来,将来也会一个人将孩子抚养长大,别的问题,我想,就不必白玉来操心了。”
“.........”姬无夜的面色变了一变,他是手微微的握紧,过了半天,,方才是道,“你这些个话语是什么意思,你可是不满白玉,还是?...........白玉再怎么说也是你肚子里孩子他爹,即便是你不想让他管,他也一定会管的,他是一个负责人的男人,定然不会允许你这样的决定。”
花荫拉了拉被子,转了一个身子,背对着姬无夜,很明显,她是不想要多和姬无夜说话了的,姬无夜也想着花荫需要休息,索性看了那碗药水,道,“这药我就放你这里了,你若是相信,你就喝,你若是不相信,你就不喝,还有,戎离去外面查点事情,兴许,明天日落之前方才可以回来。”
花荫没有回答他,此番,她心里非常的恼恨着戎离,即便是戎离根本就不会回来了,她也不会过问一句。
姬无夜见着她不回答,终究是离开了。
那晚,花荫再也没有睡熟过了,她的脑海当中反复的回忆着慕容真死去之时的场景,还有阿九死去之时的场景,她不敢相信,这样的下去之后,她是否还能用平和的心态生下肚子里的孩子。
她很想知道慕容真现在身在何方?她更想要知道此时的慕容真是不是过的快乐,她今后若是见了慕容真,慕容真会介意她肚子当中的孩子吗,若是介意.........她也不知道她当如何,她只知道,此时,她是再也舍不得将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了的。
就在模模糊糊,半睡半醒的状态当中,天终究还是亮了!花荫伸了一个懒腰,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直接向着门处走去,门外的姬无夜正坐在一旁,花荫瞧着这院中静静的摸样,当下 ,心里又是一阵的触动,昨晚,姬无夜不是还说了么,戎离要日落之后才会回来的,那她现在是不是正好有机会离开这里呢?
想着,她竟然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向着门处走了去,当她双手拽住门把手的时候,姬无夜那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不用费力了,昨天戎离走的时候害怕你偷偷的离开,早就将门在外面拴上了。”
花荫一听,心里一个激灵,急忙用力的拉着门把手,可那门把手却是如同和她作对一般,硬是挪动不开分毫,此番,她算是相信了姬无夜的话语,伸腿,她恨不得就在那门上给大力的揣上一脚,可那腿才刚刚的伸出去,他又有了一些犹豫,她还是不舍得,这脚要是直接往门上踹去,她的脚该有多痛!
揉了揉肚子,她转身怨愤的看了那门一眼,方才是缓缓的向着姬无夜走了去。
姬无夜也不看她,只是冷着声音道,“屋里灶头之上还有几个包子,你先凑合着吃,晚些,给你弄些好东西补补身体,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
花荫一愣,有些不能接受姬无夜的后,原本姬无夜便是一个冰冷的人,现下,却自己关心了上来?难道,这些完全都是因为白玉的原因?花荫瘪嘴,暗暗地想来,那白玉还真是魅力无穷大!
踏着灰溜溜的步子,她去了灶头边上,果然看见了包子,她也不客气,直接一手拿了一个便往屋外走去,屋外,姬无夜依旧是坐在那里,花荫嚼着馒头,缓缓的向着姬无夜走去,此番,走进了姬无夜,她方才发现,他竟然在画风景图!
正文 169 大结局(中)
花荫瘪嘴,姬无夜抬头看向了她,道,“包子不好吃?”
花荫耸了耸肩,带着几分打趣的道,“只道延陵王神秘的很,却不知道延陵王竟会画这些。”
姬无夜当时听着立马就顿了顿,转而看向了花荫,“哦,还有这些个说法,我怎的竟是不知道?”
花荫找了一个石板坐了下来,一遍嚼着馒头,脑海当中忽然想起了初次于慕容真想见的时候,那会儿的慕容真还是一个刚刚在江湖之上混的毛头小子,那时候的他,好似对着延陵王很敬佩之意的,她当时也不在意,此番想了起来,心下顿时觉得有些诧异了,她抬眸看向了姬无夜,道,“对了,你可在江湖之上行走过?”既然延陵王那么神秘,慕容真又如何会敬佩延陵王到那个地步呢?
姬无夜微微的愣了愣神,继而开口道,“怎么了,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花荫摇了摇头,笑道,“我就是觉得诧异,你说说看,我倒是想要知道。”
姬无夜摇了摇头,“并未。”
真的是这样的吗?花荫看着姬无夜,眼神当中是诧异的神色,她愣神之间,姬无夜的眸光已经回归到了他面前的白纸之上了,她动了动神,带着一股子好奇的向着姬无夜面前白纸面前走了去,待看见了白纸上的画像之时,她又是一愣。
这些画像确实是很美,可是,她总觉得这些图像上很是熟悉,好似,很久以前,她在哪儿看见过一般,当下。她的神色带着一丝诧异的道,“你,........可是跟着晏憬学过画?”想到了晏憬她方才是发现,对,这些个图像画的正像是出自晏憬之手的,不,不对,还有白玉,白玉的图像也是这样的,姬无夜认识白玉。那么说来,若姬无夜不曾和晏憬一起学画,那么。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姬无夜的画工与白玉有关。
她愣神之间,却是忽视了姬无夜脸上一闪而过的慌神,他动了动眸光。沉着声音道,“哦,是吗?我倒是觉得,或许,我和某人是出自一个师傅的,你怎么不往这个方向猜测。”
“某人?你的某人是指的是谁。白玉,还是晏憬?”晏憬是师傅是秋师傅,而很明显。秋师傅根本就没有收其他的徒弟,也就是说,姬无夜的师傅很有可能是和白玉是同一个师傅。
谁曾想,姬无夜却是淡淡的笑了笑,答非所问的道。“哦?你觉得呢?”
花荫耸了耸肩,再次咬了一口包子。根本不想要和姬无夜再探讨这个话题,对于她而言,他们到底是出自于哪个师傅对于她而言,根本就是不重要的。
沉默之间,姬无夜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听起你说晏憬,你对晏憬?”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
姬无夜看着她的神色,终究是摇了摇头,“想来,晏憬才是和你相处的最久的人,你应该对晏憬有不一样的感情才对,如何,你和晏憬的关系如何?是否真如坊间的传言那般?‘
“传言?”花荫眨巴了几下眼睛,眸子里飞快的变动了起来,很快的,她终于笑道,“你不是都说了传言么,传言也不过就是传言罢了,没有其他的意思。”
姬无夜沉默,他慢慢的收好了画册,起身,静静的看着她,道,“可是需要我将白玉唤来?他作为你肚子里骨肉的亲爹,或许,现在理所应当的站在这里照顾你。”
“不用!”花荫想也不想的回答,她这么一回答,倒是让姬无夜又是一愣,姬无夜的面色变了变,他不再搭理她,缓缓地踱着步子往这小院子中的书房走了去,花荫敲了敲他的背影,又是一阵瘪嘴,戎离真不是好人!此番,她若不是害怕伤害肚子当中的孩子,她绝对不会就这么做吃等死,游手好闲的等着戎离回来的,再怎么,她还是可以尝试着爬墙什么的。
爬墙!花荫眸光一顿,继而,好似想到了什么,她急忙的向着四周看了去,只因为她忽然之间想到了一个词,叫做狗洞!
她尝试在四处寻找洞子,只要有个地儿,她也可以尝试着离开,此时,本该身在书房中,认真看书的姬无夜却是静静的站在才窗户边上看着她,那手里原本拿着的书竟是根本就没有翻开一页,起初,他看着她那动作,委实没有想到她想要做什么,最后,待瞧见了她在墙角处挖着什么的,他的脑海里猝然产生了一个光亮,她,她这莫比是要找狗洞吧!
这种想法让他一阵失笑,但向来,他便是确定了这里的一切都是严严密密的根本不会容许他找什么洞子去钻,所以,他安下了心来。一旁,花荫终于望天暗自叹息了,姬无夜知道她这是失败了,暗笑着不动神色的坐会了桌边上,若他没有猜错,用不了多久.........她就回到他这儿来。
果然,他才刚坐下,正襟危坐的拿着书册看书的时候,花荫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了,“我说王爷,你,你这儿可是有什么玩儿的,我在你这儿可真是要憋疯。”
“玩儿的?”姬无夜诧异的看着她,装出了一副根本就在认真看书,此番,忽然被她的到来打扰到了的摸样,见着她咬着牙齿向着他点了点头,他笑道,“你觉得,这里可有玩儿的?”
此番,花荫咬着牙齿,咬的越加的紧了起来,她看着姬无夜,道,“那我呆在这里做甚?坐在庭院里数蚂蚁?还是,你直接将我放出去,到了时候,我就回来。”
姬无夜很是无奈的望向了她,“我倒是想要如此,可是,戎离出门的时候,已经将房门给倒拴上了,我有什么法子。”
花荫笑,笑的很是阴冷。“若是王爷大人有心带我出去,你大可以施展你的伸手,我便是不相信,王爷的伸手还不足以将我带着逃出这个地方!”
当下,姬无夜听了这个话语,又是一阵无奈的摊手,“对此,我也无能为力,我的腿脚根本就不方便。”
“你!”花荫猝然想起了当初慕容真对着姬无夜的崇拜,此番。这个姬无夜竟对着自己说他腿脚不方便?这个人根本就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人,他表面上装出了自己很惨的样子,其实。真相就是,他根本就不愿意带着她离开这个地方!当下,花荫跺了跺脚,迈着步子直接往外面走了去。
姬无夜一愣,继而缓缓的跟在她的身后走了出去。远瞧着她竟是负气的坐在木门前,他摇了摇头,缓缓的向着她走去,后来,又缓缓的坐在她的身边。
“我告诉你一些事儿吧。”
“........”
姬无夜回头看向了花荫,他尝试着好生的和她说说话。可是,却得不到她的回应,他倒也是不气馁。索性直接开口道,“你想听什么事儿,戎离的,晏憬的,还是白玉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花荫用手撑着下颌,将脸转向了一遍。倒是看也不看姬无夜,摆明就是在无视他,他幽幽一叹,正要开口,木门却是突然的被人推开了,花荫听见了开门声,当下,心情是那个开心啊,可是,当对上了戎离满脸的鲜血之时,她愣住了,而一旁的姬无夜则也是蹙上了眉头,显然,也在诧异于此时的情况。
“无夜,快,快走!这里不能呆了,我们快走!”戎离对着姬无夜说着话,目光却是贪恋而不舍的看着花荫。花荫正愣神之间,手上却是被戎离拽住了,接着,一个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戎离大将军,你以为你跑的了吗?”
这声音........是尤凤九的!花荫有些诧异,他明显的感觉到了身旁拉着她手的男人僵硬了那么一刻,继而,她被戎离拉在了他的身后。
尤凤九的目光从进门开始便没有从花荫的身上闪开,此番,见着花荫,他的脸上浮现了一种笑意,继而,他伸手向着花荫,道,“小荫,到我这里来,快........。”
花荫觉得在尤凤九的那边和在戎离的这边没有本质的区别,两个人都不是她想要接近的对象,若是可以,她此时唯一想要去的地方就是国师府。
“笑话堂堂一国的太女殿下此番竟然来勾引我的夫人,这话若是传出去了,你们会遭受多少的谴责!”戎离冷冷的道,她将花荫看成了生命当中不可以缺少的一部分,此番,花荫却是非常有可能会被尤凤九给抢了去,戎离无法不存有敌对之心。
看着戎离此番摸样,尤凤九的目光当中带上了一番恨意,他冷冷的看着戎离,道,“哦,是吗?你以为这些个事情可以为难我,我根本就不看重这些,即便是全国上下的人都这般的说完,那又如何,只要小荫的心里不是这样想我的,那便是非常好了,还有,我想告诉你,你现在是在我的国家,我若是不想要你留着全尸离开,你就绝对不能留着全尸离开,你信不信,我们可以尝试一下!”
对于戎离而言,没有什么可以比得上没有花荫的存在更让他难受的了,索性,他将花荫护的越加的严密了起来,他看着尤凤九,道,“老子还未怕过人,笑话,现在,在你的地盘之上,我就会怕你吗?你劲量放胆过来!”
“呵,呵呵~”尤凤九冷笑了几下,眸光里竟然是越发的冷了下去,此番,他看着戎离,竟然带着一股子的恨意。跨前一步,他握着刀直接向着戎离砍了过去,戎离的手上依旧是保护着花荫的,此番,她是如何也没有想到尤凤九真的就这么攻击过来了,他一阵的慌神,就在这个时候,尤凤九猝然的向着戎离的膀子砍了过去,顿时之间,戎离的膀子就那么直接向着地面落去。
这种情况委实有些说时迟那时快了,花荫站在戎离的身后,根本还未察觉出有什么异样,便只觉得戎离的膀子处有一阵鲜血大力的向着外面喷射着,这种情景让花荫瞪大了眼睛,过了半天,她听见了戎离的闷哼声。她方才是意识到了什么。;
尤凤九冷笑了一声,继续向着戎离攻击去,戎离心有不甘,放开了花荫,赤手空拳的向着尤凤九攻击,两人正要搏作一团,就在这个时候,姬无夜忽然用木棍挡住了两人的距离,道,“有话好好说。不要伤了和气。”
尤凤九一愣,嘴角冷笑,而正在一旁的戎离则是一脸的愤怒。他转而看着尤凤九,冷声道,“好生说,老子跟你没话好生说,要死。就直接死过来,别和老子装礼貌!”
当下,尤凤九又是一阵冷哼声,戎离心里不甘,竟将此时的场景当成了在战场之上遇见敌人之时的场景,他就是要这个人死无葬身之地。一个膀子,他不在意,在意的是自己的尊严被别人践踏。往日,在战场之上,即便是受过轻伤,但好歹,他还是最终的胜利者。没有人不敢用崇拜的目光看他,可是。今天确实不一样的,若是尤凤九就这么胜了,那么,自己就不光是掉一条膀子这么简单了!
戎离手脚敏捷,直接伸手就将尤凤九打退 了几步,但毕竟他已经失去一个手臂了,此番,即便是他 的手脚再是敏捷,他依旧不是尤凤九的对手,一旁的姬无夜哪儿能看不到这点,索性,姬无夜拿着木棍,一手将戎离从战场当中扯了出来,戎离心有不甘,还要继续上去,姬无夜愤怒的冲着他吼道,“你站那里不要动!我替你去打!”
戎离虽然是不愿意,可是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花荫,他终究还是同意了,这事儿不是小事儿,此番,他的战斗力已经不行了,若是以后连着这条命都丢了,那花荫..........他就永远不能见到她了!
姬无夜很快的很尤凤九战斗成了一团,花荫看着这个场景,当时,心下是各种心绪,奶奶的,这个姬无夜,真是一个大骗子,瞧着姬无夜这身手, 哪儿看起来是手脚不方便了!根本就是在忽悠她罢了!想起她方才是让他带着她出去,可他却说自己腿脚不方便的事儿,花荫的心里是越加的气恼。
姬无夜和尤凤九打的不可开交,最终都是为了取得一个谁胜谁负的结果,可是,不曾想,这结果终究还是泡汤了,因为,在大门之处,出现了一个女人,那女人一身华贵的靓丽华服,双眸微微的挑起,眸中全是凤倾天下的姿态,她缓缓地走近了正在战斗着的两人,温和的道,“恩,许国延陵王姬无夜,一向是以腿脚不便为由推去各种活动的,此番,本皇见了,却觉得此中定然是有蹊跷的,皇儿,你给我退回来,我们有话要好生的说说,不能得罪了客人去。”
当姬无夜和尤凤九同时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他们都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同时的望向了说话之人,那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女皇陛下!
当下,花荫又是一阵的失神,暗暗的想着这场面是要控制住了,当下,女皇走到了花荫的面前,道,“你..........竟然逃出去了?”
花荫的心猝然的一跳,女皇的话语让她想起了那密室当中的三个老婆子,顿时之间,她又打了一个哆嗦,而尤凤九站在一旁,此时因为关心花荫的安危,也是缓缓的踱步走到了他们的身旁,开了口道,“母皇,她是我宫里的人,你,你何必........”他问女皇何必,也就是所,很多事情,他都是查到了的。
女皇对于此点根本就没有过多的疑问,只是看着花荫,道,“哦?我如何了?圣姑,你倒是说说,我对你做了什么?”
圣姑?众人都是诧异的看向了女皇,特别是花荫,她就没有搞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就成了圣姑了,真是神奇的很,正诧异之间,女皇再次开了口,“皇家的皇陵需要新一批的圣姑去看守,而国师紫墨就负责挑选有缘之人,此番,你就成了国师紫墨挑中的有缘人,你可是觉得开心?”
女皇笑的一脸暖然,竟一点也不像是当初让那三个婆子暗暗的处死花荫的幕后主使者,当下,花荫看向了女皇,道,“陛下想要我如何?”守皇陵?有没有搞错!那地方是人呆的么,为什么她以为听见人说守皇陵都是些男人去守的。此番,这女人竟然她去守,这女人有什么目的!难不成,是想要间接性的让她变成活死人,那事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根本就是在给死人殉葬啊!能有多杀自由,还不能见天日!花荫幻想了那里的各种不好,甚至还幻想到了自己有一天又会遇到那三个婆子,然后,那三个婆子很是得意的问她。到底要选择哪个死法!
太变态了!太惨无人道咯!这里的人都是些什么人!花荫的脸色反复的变化着,她又想到了紫墨,这事儿是紫墨指定的。这该死的紫墨,他到底又在盘算着什么!花荫的眼里拥上了愤恨,她可不记得自己有哪儿得罪了紫墨的,此番,紫墨竟然将她往火坑里推去!
“母皇。不可以!”尤凤九猝然开口,他双眸认真地看着女皇,压根就不赞成此番女皇的意思,若是让别人去,他一点儿意见都没有,可是。现在,可是花荫,眼前的人他生命当中的一部分。他定然不会允许的。
此番,女皇又是一愣,她这般做无非就是要让花荫离自己的皇儿越远越好,她也想到过皇儿定然是不会同意的,可是。此番,即便是皇儿不同意。她也必须的这么做!
想罢,她一挥衣袖,很快地,从门外就拥了一些人进来,这速递,让花荫汗颜的紧,这效率,可比那些个电视里要真实的多了,正在她走神的时间,已经有人拽上了她的两只胳膊,像是架一个猎物一般的将她架走了,当下,花荫那个郁闷,她回头求助的看向了尤凤九,可这番不看还不要紧,一看她就绝望了,不为别的,就只是因为此番女皇带来的人已经将尤凤九挡在了后面,而尤凤九正在挣扎着,在尤凤九的身旁有戎离,戎离双眸担忧的看着她,看得出来,戎离是想要救她的,而是,在戎离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那人双眸淡然,静静的看着她,好似,她会如何都和他无关一样。
当下,花荫很想骂那姬无夜,骂他没有同情心什么的,可是,骂又有什么用,就算是骂也不见得会有什么改变,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她和姬无夜根本就没有那么深厚的交情!
此番她思索之间,她整个人已经被人推着往屋外走了去,当下,她那个郁闷,只觉得自己像是囚犯,是被歧视的!索性,她用力的挣扎卡了左右的束缚,大大方方的向着前面走了去,守就守,不就是陵墓么,说不准儿他,她一个不小心,还真是会回到现代的,那时候,这也成了一件好事儿了,不是吗?可是..........要说回到现代,她的心里仍旧是非常的不舍,不为别的,就为她还没有等到下一个月圆之夜,待下一个月圆之夜,她就可以知道慕容真现在身在何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