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真血时代》作者:主人不在家【完结】 > 【书香门第】真血时代by主人不在家.txt

  一向高高在上的方湛,只怕是第一回做这种跑腿的事情吧?.16

作者:主人不在家 当前章节:1540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7

  一向高高在上的方湛,只怕是第一回做这种跑腿的事情吧?.16

方湛之前一直挂着一副冷峻的表情,俨然是高岭之雪的模样,谁又知道他微笑的时候,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冰雪初融或许是一副美好的画卷,可是冰川都融了,那得是海啸级别的灾难吧?

叶棉的脑子里忽而冒出许多诡异的念头,她有些悲哀的发现,她竟然在心里呼唤着方湛的魂灵归位。突然好怀念那个眸光清冷、带着微微倨傲的俯视、和毫不犹豫的将她摔在地毯上的方湛啊……

——原来她还有这种m属性么?!

幸而魂戒已经发挥了作用,被迷惑的酒保丝毫没有怀疑叶棉的异样,只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有碍于方湛的存在,不太好开口。

最终,酒保只是有些唏嘘的感慨着:“这就是你们东联邦人所说的缘分么?就算远隔重洋、世事变迁,命运的引线也会将相爱的两人拴在一起,不让他们分离……”

酒保一边用这种酸死人的调子吟咏着,一边端上来两杯龙舌兰酒:“今天的酒水便算是我请了!你这个样子,可比之前要好多了……这难道就是爱情的力量?嘿嘿,难怪就算你不记得这个男人,也说一眼见着就有些喜欢呢……”

闻言,叶棉将目光游移到方湛的脸上。

——这一段故事,怎么就被他跳过去了?

“嘿,不过现在就好了,你们终于在一起了。”酒保脸上的雀斑跳跃着。“当时你男人一言不发的走出酒馆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再也不会相见了呢!这么优质的男人,再想遇到下一个可就难了……”

酒保挤眉弄眼的调侃着方湛:“当时你还非说两个人只是朋友呢,朋友是这样子的么?我一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不对劲了!”

“——咦,may,你怎么不动了?”过了好一会儿,酒保意识到叶棉身前的酒杯没有丝毫动静,不由得有些奇怪,“你不是最喜欢这样的龙舌兰酒的么?”

叶棉忽而有些尴尬。手慢慢的放在了杯壁上,却迟迟的不肯拿起。另一个“叶棉”会喝酒,可她完全就是个一杯倒的酒量啊?虽然现在稍微好了一点儿。还不至于被一下子放倒,可也绝对会喝醉的……

然而这样僵持着不动,却又显得太过古怪。毕竟换做是那个“叶棉”,绝不可能推拒的吧?

她正打算咬了牙将这杯喝下,方湛的手却伸了过来。轻而易举的将酒杯夺了过去:“抱歉,请给她一杯柳橙汁。”

方湛将杯中琥珀色的液体饮尽,牢牢的攥住叶棉的手,显示着自己的占有欲:“我不喜欢看到她喝酒……”

酒杯微微一怔,但还是照做了,只是临了。却投给叶棉一个既同情又羡慕的表情。

作为一个酒保,他本身是喜欢酒精的,而且他知道“叶棉”也喜欢喝酒。所以对于这种。酒杯在眼前,却不能碰的情况,他不由得深深的致以同情。

然而另一方面,能有这样一个男人,如此在意她的一切。霸道的管束住不利于她的东西,又不由自主的羡慕起叶棉的好运来。

酒保一边将柳橙汁递到叶棉手边。一边劝慰道:“嘿,may,你也别不高兴。他在意你关心你,这是好事。要我说,要是只和你暧昧,却一点儿也不关心你的男人,那才不是什么好归宿呢……不过老伙计,想来你今后,也不会怎么来这儿了吧?”

说着说着,酒保的表情就变得伤感起来。在酒保看来,方湛不喜欢她喝酒,自然也会限制着她来酒馆,对叶棉这位老朋友,也就有了一丝不舍。

方湛将自己的那一杯也缓缓饮尽,而后轻声咳了两下,拍了拍叶棉的手背,而后询问酒保道:“请问一下,这里的洗手间在哪儿?”

酒保方才的话似有深意,只是当着方湛的面,却是不好说的。方湛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才主动避让,以方便叶棉和酒保叙旧。

叶棉咬着柳橙汁的吸管,久久的看着方湛离开的背影,直到酒保一掌拍在了她的肩膀上:“嘿,看样子,你还真的挺喜欢他的。”

“是啊……”因着多说多错,叶棉不敢随意搭话,只故作羞涩的微微低头一笑。

酒保看着她一脸“幸福”的神情,忽而觉得有些安慰:“看起来你是真的想通了,知道谁是真的对你好,谁只是在利用你……我早就说过了,他对你并不是真心的,放弃了也是好事……”

“他……”叶棉低着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似乎摸到了一点儿脉络,却是想着该怎么引出……

“他这回……”叶棉目露哀光的偏过头,仿佛被伤透了心的模样,“我算是看透了,他只是想要利用我,去达成自己的野心罢了。”

酒保被叶棉这幅模样唬了一跳:“怎么回事?他到底让你干什么去了?”

叶棉摇了摇头,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模样。

“是很危险的事情么?”酒保忧心忡忡的看着她,“难怪你之前就对我说,你或许不会再来了……难道他让你做的事情有生命危险?他怎么能这样狠心,你一直是那样的崇敬他,爱慕他……”

叶棉叼着吸管,心思急转。这么说来,另一个“叶棉”,大概就是被“她”爱慕的男人支使着,去陷害自己的?只是酒保里的这个他,到底又是谁呢?

叶棉竖着耳朵,只等着酒保口中漏出更多的话来,但酒保却一直绕在“叶棉”之前有多么多么傻,一直付出感情却得不到回应上面,等得她都要炸毛了。

她才不想听这些破事呢,叶棉只关心这个所谓的“他”,到底会是谁……

絮叨了有一会儿,酒保终于又漏出了一点儿讯息:“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毕竟是你的尊长,就算是你不喜欢他了,也没有办法拒绝他的命令。”

——所以,果然是有血族刻意的救了“叶棉”么?看这样子,这个他,原本就知道叶棉存在的可能性比较大……

而且应当是一个男人。“叶棉”总不至于是个百合,喜欢的尊长是女性血族吧?!

呃,不过也说不准……叶棉尴尬的想着,她第一次看见血族初拥的时候,对象不就是两个女人?

不过叶棉还是倾向于认为,那人是一个男人。如果“叶棉”性取向来回跳动的话,看见她和方湛在一起了,酒保肯定会觉得奇怪的吧?

叶棉又试探了几句,却没有得出更多的讯息来。

酒保知道的,无非是“叶棉”迷恋着自己的尊长,而这个尊长却一直在利用“叶棉”。而且根据酒保的言论,也可以确定,“叶棉”和魔党会面被安代尔亲王瞧见,绝对不是一件意外!这分明就是那位尊长交代给“叶棉”的任务。

而在叶棉被密党关起来之后,外面自然不能再出现第二个叶棉,所以另一个“叶棉”必须藏起来,因而“她”才会对酒保说,“她”或许再也不会出现了。

只是这个说法实在是含糊,再也不会出现,到底是因为避嫌所以躲了起来,还是另一个“叶棉”已经知道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多半会被灭口呢?!

吸管早就被叶棉给咬扁了,上面到处是参差的牙印,然而那杯柳橙汁却只下去了一点点。

酒保以为她是不喜欢,所以偷偷的在她耳朵边建议道:“虽说是为你好,你男人管得还是有些宽了。趁着这会儿他还没回来,我偷偷的再给你倒一小杯,如何?”

叶棉连忙松开了口中的吸管,生怕酒保真的跑去再倒一杯:“这……这就不要了,呃,我……”

她吞吞吐吐了好一会儿,半天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心一横,便胡诌道:“就算只有一点点,他也会闻到的……”

“哦……”酒保微微眯起眼睛,有些戏谑的调侃道,“只怕不是闻出来,而是尝出来的吧……”

叶棉顿时大窘,被这酒保的思维闹得有些红脸。酒保本来鲜见她这副羞怯的模样,还想再说上两句,余光却瞥到了什么,连忙闭了嘴,故作忙碌的将脸转到了其他方向。

“尝出什么来?”方湛微微冷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没打扰到你们吧?”

叶棉背脊一竖,连忙敷衍过去:“呵呵……没什么……反正我们也说完了……”

说着叶棉就扫了一眼酒保,只见他此刻正热火朝天的和另一位客人聊着天,而那位客人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受惊过度,好像酒保的热情来的委实突兀了点儿。

这酒保……见风使舵的速度可真快……一下子就将自己给撇清了。

叶棉正在心里吐槽着,耳边却突然拂过一股温热的气息,又将她猛然拉了回来。

方湛动了动嘴唇,在周围的嘈杂中,用极轻的声音问道:“打听完了么?”

叶棉有些僵硬的正打算点头,却听见耳机又有了动静:“注意注意!发现目标人物……”

——目标人物不是正坐在这里么?叶棉以为它又要播报自己的位置,正打算掐断的时候,却听见里面继续道:“目标人物出现在圣彼得市的城郊,偏东南方向、距市中心十公里的一所别墅群中……”

129城郊别墅区

城郊?!

叶棉就算对圣彼得市再不熟悉,也知道自己仍在市内。而既然她本人在这儿,那么城郊别墅群的那人还能是谁?

“出什么事了?”方湛注意到她的表情不对,微微颦眉,低声询问道。

“她出现了……”叶棉忽而站起身来,放在吧台上的手慢慢握成拳头,目光低垂,神色不定。

已经隐藏了那么久的人,为什么恰好在这个时候露面?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别有居心?

然而机会转瞬即逝,好不容易等到“她”的下落,若是因为一时的怯弱而白白浪费良机,谁知道下一次要到什么时候去了?

方湛闻言微微一怔,看着叶棉的神情,也明白了她心中的顾虑。

雪松一般的身形直立起来,捞起放在手边的眼镜和丝巾,方湛淡然道:“那就走吧……”

“可是……”叶棉还在犹疑之中,她总觉得这会是一个圈套,可又是她不得不去冒险的圈套。她虽然坚定了去往城郊的决心,然而方湛却是全然无辜了,打一开始他就没有必要牵扯进来,而这一次,叶棉越发的不想让他陪着自己。

可是根本不等她推拒,方湛已经先一步推开了酒馆的小门,就这么半开着门,侧身候立在那儿。

“还不走?”方湛的表情平淡无波,“再不走,只怕就晚了吧?”

叶棉追上一步,和他并肩出了酒馆的小门。酒馆里面依然嘈杂喧嚣,弥散着各色酒精的味道,少了这么一两个人,并不值得他们关注。

去往悬浮车的停车区的半途,叶棉偏过头去看方湛,神色隐有忧虑:“这到底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这会儿也不需要你假装什么情侣了,你不必陪我冒这个险的。”

“是么,你一个人?”方湛完全不为所动,“那个人的位置离得不会很近吧?没有我的话,你想怎么过去?这会儿可不是打车的时候。”

叶棉被他的话一堵,有些赌气的犟着脖子道:“我自己也是会开车的……”

“所以你利用完了我,就打算一脚把我踢开?”方湛忽而转过头来,夜色中眸光不定,“不仅如此,还拐带了我的车。打算让我一个人走回去?”

叶棉磨牙,嘟嘟囔囔道:“一个通讯的事情……他们还敢不来接你?”

“是啊,然后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一个女人骗走了车,又被甩了……”方湛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还敢更扯一点么?!

叶棉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儿端倪来。这是什么情况?演戏演上瘾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方湛已然长腿一迈,跨进了悬浮车中。车身微微的蓝光亮起。显示着引擎的发动,叶棉有些怔愣的站在车门边。

“去哪?”方湛冷眼一扫,“还不上来?”

看这架势,方湛是自然不肯罢休的,叶棉要是还僵持在这儿的话,那就是纯属矫情。

“东南城郊。”一咬牙。叶棉钻进了副驾驶座,接着后视镜看向方湛,“你……在那附近把我放下就行了。你跟我不一样。联邦军部留下的人还需要你的控制和协调,不能将自己也搭了进去。”

“仗还没开始打,就认输了?”方湛语气微冷,显然对叶棉的忧心不以为然,“你既然觉得凶多吉少。又为什么非要赶着赴死?既然决定龙潭虎穴都要走这么一遭,又为什么不相信。一切的阴谋诡计,在实力面前都不堪一击呢?”

叶棉愣在了座位上,内心里的决绝不减一份,却因着方湛的话语,又多了一份沉着与信心。

“……说得也是。”她定定的看着后视镜,忽而一笑。

方湛没有再和她说什么,目光直视着前方,手却拨出了一个通讯:“徐少校,带领一队人埋伏在东南城郊别墅群附近,如果天亮之时,我没有给你消息的话,你就自行带人突围。”

“啊啊啊啊?”徐少校刚接通了通讯,却一下子被扔了这么大一个地雷,诧异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少帅,你你你……”

徐少校的声音戛然而止,还没等他有任何意见,方湛就独断专行的挂断了通讯。

叶棉直盯盯的看着他,他不是无比自信,龙潭虎穴都能闯得过去么?

方湛虽然没有转过头,却好像感觉到了她的意念一般:“在战略上要藐视敌人,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

……好吧,懂了。是她太天真了。

接下来的路程,悬浮车里一片沉寂。随着车道的蜿蜒,悬浮车离市区越来越远,周围的灯光也越来越稀疏。

西联邦的居民本来就不密集,在市区边缘就已经见不到什么人了。而除了市区,更是一片苍茫的黑暗,远处的景物只剩一个模糊的黑色剪影,起伏不定,蛰伏在遥远的前方。

叶棉大多数时候,都是看着窗外黑沉的一片。然而每当她转过头来,总在经意与不经意之间,扫到方湛专注而笃定的侧脸。他的目光自始至终直视着前方空无一人的道路,认真得让人不忍心打扰。

然而他就像是沉默的山峦,只是这样看着,就已经足够令人安心。

圣彼得市的市郊广阔而平坦,任何的建筑群伫立在这儿,都是让人一目了然的存在。即便现在是夜晚,但看远处的阴影,也是极容易判断的。

指示中的别墅群并没有点灯,一片漆黑。远远的看去,只觉得重重叠叠、很是庞大。而根据耳机里传来的资料,那里其实还是半开发状态,别墅多半没有完工,只是一个半成品而已。

听说开发商当初建设的时候,遭遇了资金断链,所以后续无力,根本没有能力完成这里的开发。

在缺少资金的情况下,不得已撤去了施工队伍。而将这片地皮低价卖给了其他人。

只不过转手之后,这里的主人却再也没有后续的动作,只是将其搁置在这儿,好像完全遗忘在了脑后一般。

虽然悬浮车的灯光十分微弱,但如果周围只有黑暗的话,还是十分明显的。

为了保险起见,方湛并没有将车开到别墅群临近的地方,而是远远的就将车停下,只由他与叶棉的脚程,靠近整个建筑群。

叶棉得到的消息。也只有这么一个大概的范围,再深入的话,就太容易暴露自己了。因而她也没有强求叶家的眼线。而是自己亲自深入到别墅群区。

这里建筑的风格,还是几年前的模样。

外围的许多栋别墅,基本只有一个框架和胚子,钢筋糊了水泥,一派灰蒙蒙的颜色。连粉饰都没有。就更不存在门窗的问题了。在夜色之中,空缺出来的门窗位置,就像是一张张怪兽的嘴巴,遍布着怪兽的身体,随时准备吞噬掉四面八方的来客。

框架的平地上,还搁置着许多的建筑材料。石板水泥板还算好说,只不过是积累了厚厚的灰尘罢了。而其他堆积起来的粉状物,就完全不知道是什么风化而成的了。

纵然叶棉和方湛轻声蹑步。这些半成品的别墅也一眼就能够望穿,但是这么一栋栋的搜过去,却还是不免沾染了不少的秽物。

整个过程中方湛一言不发,连呼吸都十分之浅,许是在屏息。叶棉偶尔看他一眼的时候。都带着些许的愧疚,方湛的毛病她一直是知道的。现在要不停的在这些脏兮兮的半成品房里走来走去,对于他而言,大概是一件十分难受的事情。

因为没有造完、结构简单之极的关系,前面的别墅只需草草看过,并没有费太大的工夫。

而随着两人的深入,却发现这一带的别墅群里,居然存在着一栋装修完好,甚至可以说是精美的房屋。

别墅的墙面大约是某种合成材料,显得洁白而细腻,摸上去十分舒服,且不沾染一丝尘埃。

这是最里间的一栋,也是占地面积最大的,而且跟周围的半成品比起来,似乎连设计构造都不是一样的。看起来,这里才是另一个“叶棉”可能性最大的窝藏地点了。

别墅的整体像是一个严密的方框,白色的墙面涂抹得一丝不苟,就连门窗都好像隐在了墙上,严丝合缝,差点儿让叶棉以为那就是一个密闭的方盒。

两人攀上围墙,却发现别墅的周围,被一汪波光粼粼的池水所包围着,好像完全是建立在一方巨大的游泳池中央的。

池水紧紧贴靠着别墅和围墙的墙面,没有留下一丝缝隙,贸然跳下去的话,绝对是普通一声跳下水。

叶棉眯着眼睛,观察着浮动着微光的池水许久,才看出了一点儿端倪。水中并不是没有路的,一些玻璃般的方柱隐在水中,摆放成一条曲折无比的路线,方柱的最上端恰好与水平面相切,几乎与池水融为一体。

叶棉循着着路线看过去,方才找到整栋别墅的入口,然而到底怎么进去,也知道到了门口,才能够进一步的动作了。

她与方湛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从围墙上翻下去,踏在不起眼的方柱上,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两人在波光中,踏着这九曲十八弯的路线,一路潜到了门边,在平滑的门板上摸索了许久,才触到一个暗盒,翻出密码锁的板面来。

解锁这玩意,让叶棉觉得有些棘手。然而方湛却极为顺溜的覆手过来,手心里弧光微闪,快得连叶棉都差点没注意到。

当年在水木学院的时候,他似乎就是这样打开异能研究中心的密码锁的。然而不同的是,这一回他没有输入任何密码,甚至都没有接触到面板,只浮在上面,大门就已经被他轻而易举的侵入,悄无声息的滑开一个黑漆漆的方洞来。

ps:

>.<又有一个和氏璧……鸭梨山大的赶脚

不过这星期大概来不及加,和氏璧的加更大概要到下星期才能抽出空来~~~

130一样的面孔

入口处的房间空空荡荡,只是一块方方正正的空间,内里的墙面与外界并无二致,无论地面与天花板,都没有什么的陈设。

空气中的气息十分纯净,没有任何的味道,干燥而微冷。

有人居住的空间,总是不可避免的染上主人的味道。而就算是尚未入户的房间,也会充斥着各种化学物品的气味。像这样闻不见任何气息的,倒是更接近标准苛刻的无菌实验舱。

而实验舱,可不会有这么大的空间。

这样空荡而纯白的房间,就像是一所牢笼,锁住两只被诱捕进来的小白鼠。

在叶棉和方湛踏进来的下一秒,身后的门就已经安静却迅疾的合上了,快得好像已然练习过许多次一般。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并不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在入口斜对角的尽头,是一个不算宽阔的通道。

叶棉早在第一时间就环视过整个房间,一览无余的空间内,很容易就注意到通道的开口,正在偷窥着他们的人影。

而当叶棉的目光扫过去时,那道黑影好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顿时就往通道内一缩,身形化为虚影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不过只这一瞬间,就已经足够了。至少可以证明,他们的方向是正确的。

——另一个“叶棉”就在那里。

无论“她”是受惊窜逃,还是刻意充当诱饵,叶棉都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追!”一声短促的低语后,叶棉已经率先迈开了脚步。

而稍晚一步的方湛,速度却并不比她更慢。他明明依然是人类的血肉之躯,却能够毫不费力的紧跟着血族的步伐,行走之间,步履生辉。仿佛连自己都化作了一道电光,将蓝紫色的弧光都抛在了身后。

叶棉刚踏入通道,就感觉到脚下一沉。

电光火石之间,她猛地拽出方湛的手,同时另一只手的五指抽出长长的黑色指甲,在通道的墙面上一划。

然而刚一触碰到墙面,她就觉得有些不妙。这些墙壁的材质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柔韧而又光滑,在利器触及的一刹那,竟然还会微微的凹陷下去。稍稍避开锋芒。锋锐如她,也只在上面划下一道浅痕。

虽然还没有夸张到只划破皮毛,但深度也不足以让她的指甲插入。吊在这墙面上。

早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叶棉又怎么可能丝毫不提防?可是即便她在机关发动的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却没有料到地板塌陷的范围如此之广。

——并不是在他们踏在边缘的一瞬间发动,而是耐心的等候他们走到了正中央。才猛然的全部沉下。

就像是一只极富经验的狩猎者,不动则已,一动便由不得猎物逃脱。

坍塌的地面之下黑沉沉的一片,连叶棉也不知道那里到底会有什么等待着他们。然而无论如何,可以肯定的是,她绝不会想掉下去。

在她手滑之际。反握住她右手的方湛赫然抽出了一把长剑。

莹白色的光线聚拢成一道长长的剑芒,照亮了整个空间,骤然的刺向这可恶的墙面。

这光剑只是由剑柄激发出来的。而并没有实质。长剑在冷兵器时代倒是很多人佩戴,但到了现在,除了刻意的装扮,谁没事会带着一柄长剑?不需要用到的时候,又重又累赘。未免也太影响行动了。

所以即便方湛惯于用剑,他携带的也只是光剑的剑柄。而非真正的金属剑。

于是,材料古怪的墙面轻易便会划破,可是刺入墙体的剑身却只是虚影,根本架不住任何的重量。

唯有剑柄能够堪堪用以支撑两人的重量,因而刺进墙壁的时候,他们下坠的趋势并没有停止。反而是在光线沉寂之后,方湛在瞬息间将剑柄硬生生的嵌入窄缝之间。

可到底尺寸不合,这样的境况只让他们顿了不到一秒,身体的惯性便又拖着两人下沉。

不过没关系,因为在剑柄支撑不住之前,刀锋一般的指甲已经伸进了光剑划开的缝隙之间,倒是十分的合宜。

稳住了身形,叶棉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此时此刻,他们离着并没有塌方的地面还有一段距离,而脚下并没有路,看起来只能学着壁虎,从墙面爬过去了。

方湛很快就会意过来,剑柄并没有像方才一样,一下子就抽出一把一米多长的光剑。而是像小锥子一般,只凝聚成一道道微小却同样势不可挡的剑芒,在墙面上又快又好的戳出五个小洞来。

这些缝隙只有叶棉能够抓握住,墙面的摩擦又极其幽微,方湛没办法接过支撑两人重量的重任。

唯一能够起到作用的,只有叶棉之间看起来极为纤薄,用起来却很犀利的指甲。说起来,这还是最开始,她从蔷薇伯爵那里山寨来的能力。

纵然叶棉的表情似乎仍然轻松,可是单手并不好维持平衡,她要牺牲的精力,绝对不止双手的两倍。

为了让叶棉的支撑更轻松一些,方湛原本与叶棉交握着的手,移到的她的腰间,仿佛钢铁一般的臂膀,牢牢的将她的纤腰捆缚在了自己的怀中。

只是这么一来,两人的距离越发靠近,方湛的胸膛紧紧贴在自己的背后,一股灼热的温度透过衣衫,让叶棉不由得一惊。

“别分神!”方湛的声音却平稳之极,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一样,“我们得赶紧过去。”

这确实不是发呆的好地方,所以叶棉纵使有些不自在,也竭力忽略到那种感觉,双手插入方湛刺出的缝隙间,攀岩一般的向前方爬去。

虽然之前并没有合作过,两人却令人惊叹的合拍。往往在叶棉刺入上一道缝隙的刹那,方湛已然划开了下一处的落点。而当方湛收回剑芒之时,叶棉的手指刚好够到才划好的缝隙,极为流利的深入进去。

所以即便是贴着墙、以这种奇怪的姿势爬过去。他们倒也维持了平常平地走路的速度,很快到了地面垮塌的边缘。

他们的速度并不算慢,然而当叶棉伏在地板上,而方湛的手放在她的腰时,她还是觉得好像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一般。

万幸中的万幸,他们现在触及到的地板,并没有如方才一般垮塌下去。不然这么接二连三的折腾,实在是容易让人精神衰弱。

可是接下来的路也不算好走。

插满尖刀的地面、四处乱射的激光箭、扑面而来的强酸液、游离不定的电网、游走的小型战斗机器人……

作为诱饵的“叶棉”早就没有了踪影,叶棉只能利用自己的嗅觉,捕捉着空气中留下的气息。

也不知道空气清洁的设备到底装在哪里。没有任何意外的时候,整栋别墅内部都闻不见任何的气味,因而捕获另一个“叶棉”离开的方向。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然而随着他们遭受到的攻击越来越多,周遭的空气越来越嘈杂,倒是越发的不好辨认了。

另一个“叶棉”的气息,截止在一堵墙面之后。

“好像是直接截断的。”叶棉皱着鼻子,在这些古怪的墙面上摸索着。时不时的凑近去嗅两下,“她不可能凭空消失,所以这里肯定有一个通道。”

她现在早就确定,这栋别墅的设计十分精妙,所有的门洞都严丝合缝,关上之后好像就是一堵完整的墙。

叶棉虽然看不出来开关和门洞到底开在哪里。但是另一个“叶棉”必然留下了操作的痕迹。循着“她”留下的味道,叶棉很快摸索到了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嵌在墙壁上的小方块。

——就是这里!

叶棉原以为,这里的每一扇门。都会留下身份验证或是密码验证的操作面板,然而不幸的是,当她毫无防备的摸向开关时,没有遇上任何的关卡,眼前的墙壁连带着脚下的地面。竟然整体的开始往里滑移,而两边则抽出新的墙壁。试图将她封在里面!

一双手忽而向她抓来,方湛的身形正向着这般扑过来。

叶棉配合的伸手过去,然而手心却是一片冰冷的触感,在她反应过来之间,忽而将她拉入进另一堵墙壁中。

这不是方湛!就算方才方湛赶过来,这不是从这个方向伸手!

方才情况紧急,因而叶棉来不及多判断,然而这双手的触感如此冰冷,又怎么可能是她认识的那个人?

可惜的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正处在一个三面环墙的狭小空间内。而面前,则是牢笼一般的铁栏杆。

她伸出指甲抓了一下,这似乎是和墙面一样的材料,然而更加不幸的是,这些粗壮的铁栏杆竟然还会自动修复。也就是说,她根本没办法磨开,如果不能一口气破开这些铁柱,就只能困在里面了么?

长着方湛面孔的人就在栏杆的另一面,脸上却勾起一个略带妩媚的笑容来。

——这张脸!这个表情!也太违和了一点吧?

“这是你的能力?”叶棉从指间的气息已然明白,这就是另一个“叶棉”了,也难怪之前谁都找不到“她”,“变形?伪装?还是什么?似乎只能欺骗人的视觉,不知道是不是精神系的能力。——话说你能换一张脸么?!”

“哦,抱歉。”一个女声十分敷衍的道歉道,眼前的光影流转,方湛的表象褪去之后,“叶棉”的真容暴露出来,“不过我觉得,这张脸,你也不会习惯长在别人的脸上。”

叶棉仿佛照镜子一般,看着另一个“自己”,表情古怪的靠近:“还真是长得一样呢……”

131叶棉的提醒

一道栏杆,将两个好似双生的人隔在两侧。

外面的“叶棉”虽然好奇,却知道自己实力不高,所以也不敢靠得太近,只隔了一段距离,满眼戏谑的打量着里面的叶棉。

而栏杆里的叶棉,双手抓握在栏杆上,十根黑色的指甲深深陷入这种古怪的材料中。她衡量了一下“叶棉”与自己的距离,不得不承认另一个“叶棉”谨慎得很,根本是在自己能触碰到的距离之外。

“伪装成我和魔党见面的人,其实就是你对么?”叶棉看着对面的人,分明是极其相似的五官,拼凑在一起却像是阴暗潮湿的苔藓,看得人格外阴郁。

“你在说什么笑话?”另一个“叶棉”有恃无恐的蹲下,眼角微微勾起,隐约带笑,“我确实与魔党之间有交易,可是这能够叫做伪装么?”

仿佛是嫌刺激得不够似的,“叶棉”伸出光洁细长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勾画起来。自柳枝一般的眉梢起,划下妩媚的眼角,刮过玲珑的鼻尖,落在殷红的双唇……“她”唇齿轻动,舌尖都似带着股诱惑的味道:“看着这个样子的我,你觉得还需要多余的伪装么?还是说,要我装成你这幅冷淡又无趣的模样?”

当另一个“叶棉”完全不收敛自己的神情,将自身的妩媚绽放得宛如一朵糜烂的玫瑰花时,“她”和叶棉的差别,倒是轻易便可分辨出来。

叶棉惯来冷淡,好像是一棵沉默的大树,不声不响的汲取着大地的力量,变成自己树干和枝叶的养分,让自己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

而另一个“叶棉”,却像是一株菟丝子,以柔弱的、充满女人味的外表。依附着其他势力而攀援。“她”自身的能力并不强,之所以能将叶棉关进这个牢笼里,多半还是因着别墅里数不尽的机关。

看着这样充满女人味的“自己”,叶棉不由得嫌恶的皱了皱眉:“但你故意让安代尔亲王看见,是因为我吧?”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另一个“叶棉”虽没有正面回答,言辞之间却是默认的意思,“如果你自己底气够硬,会被别人怀疑么?就算被撞见的人不是我,可天底下能够伪装成另一个人的方法,又不是只有一种。说到底,也不过是你人缘不好,能力不够。才会被这样轻易的当成弃子,让人连查证也不会仔细查。”

“既然像你说的那样,我没有什么价值,那么为什么你们会花费这么大的心力?”叶棉嗤笑一声,对“她”的话不以为然。“我已经被排挤出了密党,你们完全不用使任何手段,就可以看着我走投无路。可是如果真是那样,你现在又为什么冒险将我引到这里?难道情势又出了什么变化?”

另一个“叶棉”眼神微闪:“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在这儿,不过是有人下了单,想捉了你当实验品而已。”

“下单?实验品?”叶棉琢磨着这么两个词。“是那个杂……不,威廉长老?听起来,你似乎并不属于魔党。那到底是密党,还是中立党派?”

“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呢?”另一个“叶棉”避开后一个问题,轻笑道,“告诉你也无妨。确实是威廉长老,反正待会他来验货的时候。你就会见到了。”

“哦,对了,看着你这么辛苦,再附赠一个消息好了。”“叶棉”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手在墙面上摸了一把,“魔党有收集过你的资料,虽然并不全面,但绝不会低估你的实力。——想趁我不备破开这个牢笼么?不可能的,这可是特别为你打造的呢。就算你拖延得时间再久,也不可能出来的。”

“她”的眼神怜悯的看着叶棉的手,黑色的指甲深深的插入银白色的栏杆中,却好像长在了里面一般,被不断自我修复的材料牢牢裹住。“她”早就发现叶棉的小动作了,却坏心眼的没有提醒,看着叶棉做着无用功。

“是么?”闻言,叶棉干脆就将手抽了回来,好似自暴自弃的盘腿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那么,我也应该提醒你一声才是。”

牢笼外的“叶棉”本来已经起身,闻言却微微一顿,眼一挑,有些狐疑的看着叶棉。

“她”不应该停下的——“叶棉”这样告诫着自己,“她”似乎能够预感到叶棉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由自主的停下自己的脚步。

“我听说你失忆了。”叶棉不甚在意的靠着墙面,语气哂然,“可是失忆之后,你从来没有探究过,你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么?”

“你原本只是一个人类而已,虽然生活条件并不算好,可是却不必这样像是只下水道里的老鼠,这样躲躲藏藏的过着日子。你会和你的母亲生活在一起,还会找到自己的爱人,拥有自己的家庭。你的母亲很爱你——纵然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叶棉并没有看另一个“叶棉”的表情,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而现在她死了,你却活着,哦,也许这样也不能算是活着……你们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结局呢?而杀死你的母亲,到底是一个意外,还是一个蓄谋?”

叶棉抬起头来,表情很是讥讽:“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有人因为你我的样子,便想将你牢牢掌控在手上,从而炮制了这一切的悲剧?”

叶棉叹息一声:“真可悲,你只是一个低劣的复制品而已,因为我的存在,你才存在。如果我不存在,你的下场会是什么样?作为罪证被销毁掉?还是作为我的替身,潜入到密党中?可是以你的能力,能够胜任我的角色么?如果能找到真正的圣杯,或许你还可以短暂的将自己伪装起来,可就算是那样,又有什么意思呢?你永远都不是你自己,只是一个可怜的赝品而已。”

“够了!”另一个“叶棉”眉心泛上一股冷意,“你以为凭借这样可笑的说辞,就可以说服我放了你?”

“我没那么天真,也不会觉得你有那么天真。”叶棉微微一笑,仿佛日暮的霞光,“我只是,很善意的想要提醒你,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你的尊长而已。哦对了……听说你爱慕他?爱慕自己的杀母仇人?”

“叶棉”的瞳孔微微一缩,连语气都敛起了那份媚意,变得异常的冷淡:“血族没有母亲,唯一的长辈,只有自己的尊长而已。”

“你进入角色倒是挺快的。”叶棉摊手,“那么,祝你好运了。不过我还是希望,如果可能的话,你可以回东联邦看看。”

另一个“叶棉”走也不回的离去,好像完全没有听见叶棉的话一般。而囚笼中的叶棉,久久的看着那个与自己近似的身影,不由得摸了摸下巴。

“她”的尊长到底是谁呢?一般而言,被初拥的血族多多少少都会继承自己尊长的能力,如果可以出去的话,从这一方面下手,或者也是一个突破点?

看着自己的脸长在别人脸上,还总做出自己讨厌的动作和表情,可真是难受。

然而比起这个巧合的与自己拥有相同相貌、相同名字的女人,背后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才是更加讨厌的存在。

虽然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谁,可是不作出什么反击的话,自己未免也太好欺负了吧?

那人既然想利用“叶棉”这颗棋子,自己自然是不能让它如愿的。

怀疑的种子已然种下,“叶棉”心中的裂缝也开始产生,今后的每一道命令,都会变成催化这一切的阳光和雨露。而种子的力量,向来是出乎意料的惊人。

只是这一切,解决不了她眼下的困局。

叶棉在一片寂静中闭目养神,聆听着周围的动静,等待着杂毛长老的到来。

杂毛长老之所以将自己视为实验品,大约是因着他老师、传说中改造了乔安娜体质的疯狂科学家的缘故。

——那位科学家的实验到底是什么?杂毛又知道了多少?

——到底要开出怎样的条件,才可能打动同样疯狂的威廉长老?

叶棉心知,魔党内部也是不和谐的很,不然当年将自己偷盗出来的时候,威廉长老就不会瞒着所有人了。

而这一次,之所以与另一个“叶棉”做交易,大抵也是不愿意惊动魔党的其他人,只想着将自己这个实验品据为己有。

而叶棉必须拿出足够重量的信息,才能够让杂毛长老的态度有所动摇。

眼看着头上顶着一撮银毛,模样像是一个非主流少年的威廉长老缓缓走来,叶棉不由得靠在墙面,将背脊挺得笔直,目光坚定的对上对方的眼睛。

“威廉长老,好久不见。”还没等杂毛长老开口,叶棉就率先开口道,“我想用一个秘密,交换您一个条件,不知您意下如何?”

威廉长老的目光仿佛暴风雨下的海平面,隐藏着无尽的狂澜:“什么秘密?”

叶棉镇定的露出一个笑容,笃定的击中威廉长老的内心:“圣杯的秘密。”

132赝品还是真品?

圣杯。

这个词,好似天生带有魔力,几乎是每一个血族心中的咒语,召唤着他们心中的魔鬼。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