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收回视线,又忍不住抬头看了几眼,为什么她还笑得出来,只有他一个人在生着闷气。原本期望安然昨晚会来给他道歉,或者只是来说话也好,但是什么都没有,反而越发觉得这样的自己蠢到不行。
任泽语戴上护目镜踩上滑板,叶月他们正好过来,几个人继续往下滑去。
“喂,你和安然怎么了?你惹她生气了?”叶月踩下滑雪板,往山上走去。
“怎么可能。”任泽语冷哼了一声,明明是她惹他生气了,尽管这气生的确实挺莫名其妙。
“任泽语,那个是安然和队长吧,他们一起在滑雪,你就没什么想法?”叶月揶揄道。
刚想叫叶月收起那八卦的嘴脸,他也望过去,安然颤颤巍巍地往前滑着,前面应该是教练吧,玲央跟在后面。
“切。”任泽语不想说自己很在意,但是看到她摔倒在雪堆里的样子还是着急了。
“脸色都变了,哈哈。”叶月笑道,“别在意,队长会照顾她的,我们再去滑一圈吧。”
“笑笑笑,小心面瘫吧你!”任泽语暴躁地回道。
那边的教学好像结束了,安然刚让玲央自己去玩吧,任泽语就滑着滑板过来了。连任泽语都有挫败的情绪了,每次怎么好像都是自己错了一样,眼看着安然又要摔倒了,“小心点。”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安然稳了稳心神,硬邦邦地回道:“谢了。”
“恩。”任泽语表情没变,跟在她后面,“身体放低点,重心移到前面,笨蛋,怎么又摔倒了。”
安然咬牙切齿,忍着没发作,后来次数多了,她实在忍不了,回头怒视着他,“你有没有完!自己去玩,不要来管我!”
“不要,我就要看看你准备摔多少下。”任泽语扬起嘴角笑道。
“幼稚!”
安然手撑着滑雪杆往另一个方向滑下去,摔了那么多次,她终于学会了点,至少能滑行远一点的距离了。刚想转身,结果一脚踏空,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啊!”
任泽语站在原地不满地切了一声,本来不想管她了,却看见她脚下一滑,手只抓到干枯的树枝就往山下摔去。所有的一切动作都像慢动作一样,他的眼睛瞪大,身体先一步反应过来,立刻滑过去抱住她的身体。
穿着厚重的滑雪服,想要拉住安然都没有办法,在巨大的惯性之下,两人直接滚到了山底下才停止。
“喂喂!安然!”任泽语爬起身来轻轻拍了下她的脸颊。
安然半眯着眼睛,咳嗽了几声,难过地说道:“我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别拍了。”
“没受伤吧。”任泽语将她扶起来,捧着她的脸问道。
任泽语关切的表情让她心里不由一动,捂着胸口又咳了几声,“没事,现在关键是怎么回去?”她抬头看了看一望无际的雪山,上面只有几棵零零散散的枯树。
“走别的路吧。”他收起滑雪板,另一只手伸到安然面前。
这个是牵手的意思吗,虽然倒霉了点,摔到了山下,但是看样子任泽语终于不闹别扭了,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手牵手在雪地里走着,安然没话找话,“任泽语你知道吗,迷失在雪山的惯例就是只要一到没人的地方,暴风雪就会来。”
“你从哪总结来的?”任泽语不屑道。
“恐怖电影。”
任泽语刚想讽刺安然少看点这种东西吧,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遮盖,飘下了小雪,而且越下越密。
两人对视一眼,任泽语还处于惊讶的状态,安然已经无语地抽搐着嘴角了。
“安然你这个乌鸦嘴!”任泽语大声抱怨道。
“我有什么办法!我们连滚下山这种狗血事都经历过了,谁知道还会有这一出啊!”她不甘心地反驳道,只不过风雪越来越大,打在脸上都有些刺痛的感觉。
“赶快走,如果能找到山路就好了。”任泽语拉着她往前走。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风雪快要迷住眼睛了,安然冻得已经开不了口,冰渣附在嘴唇上,她抖着声音说道:“这种时候应该找一个遮蔽,或者挖一个洞,你有没有看过贝爷的荒野求生。”
“雪这么大怎么找!”视线范围内都是一片白色。
任泽语拉了下安然的手,发现她僵着不动了,害怕得心里一跳,转身却发现她手指着一个地方,语气古怪地说道:“那个,那个应该是木屋吧?”
那里真的有一座木屋!
顾不上其他的,两人走到屋前,关上门后将风雪挡在外面。任泽语刚坐下来,就看到安然四处环视着。
“你不累吗?”
“累死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做一件事。”
“什么?”
任泽语话没说完,就被安然拍了两巴掌,本来就冻到疼的脸这下更痛了。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安然,对方无辜地摊摊手,“我看看是不是幻觉啊,这经历也太离奇了。”
“我觉得你更离奇。”任泽语呲着牙怒道。
“你忘了我暑假讲过的鬼故事了?”
任泽语身体一僵,立刻紧张地环顾周围,“是是是吗,安然快过来,你不冷吗?”他拉过安然将她抱在怀里。
在这种状况下,安然也顺势抱着他的脖子,两人抱在一起取暖,“你怕了?”
“谁怕了,我怕你冷。”任泽语强作整定。
“恩,我真的好冷啊。”
抱在一起对于取暖好像真的有效,身体慢慢回温了,僵着的手脚也终于能活动下了。外面传来恐怖的风声,木屋里倒是很安静,只听的到彼此的呼吸声。
“对不起。”在这沉默的氛围中,安然低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之前不是有意失约的,还有现在还把你拖累了。”
任泽语揉着她的头发,脸颊贴着她的,沙哑着声音说道:“别说傻话了,我才不会这点事就怪你,再怎么说我也是男人。”
“那你生什么气啊。”
“我很期待你来我比赛,想让你的眼里就只有我一个,只看着我,然后笑着对我说,我最爱你了。大概抱太大期望了,所以你没来就觉得很失望,而且后来你好像根本不在意这件事。”任泽语用一种窘迫的语气说道,表情也不自然起来。
安然鼻子突然又有点发酸,她抱紧了任泽语,“笨蛋。”顿了下后说道:“我喜欢你,最爱你了。”
原本应该是超级感动的时刻,任泽语却突兀地拉开她,用怀疑的语气说道:“等等,你这么轻易就说出口,我反而觉得奇怪,该不会真的是出现你讲的那个恐怖故事中的场景了吧。”
安然吸吸鼻子,不在意地说道:“不会的,我都看到护林员的日志了。”
“原来是这样。”任泽语点点头,这里大概是护林员的木屋,随后又想起什么,怒道:“那你打我干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故意打他的哈哈哈哈……
正文 49
外面狂风大作,风声依旧恐怖,安然却已经窝在任泽语的怀里睡着了。原本想让她不要睡觉,但看到她疲惫的神态还是没忍心叫醒她,他抱着她的腰,每隔一段时间就叫一下她,听到她模糊的答应声就放下心来。
不知道玲央会不会太担心,想到他发火的样子,任泽语就有点后怕。糟糕,腿麻了,他无奈地僵着身体,又不能随意移动。
任泽语难得地叹了下气,抚摸着安然的脸颊看到她熟睡的模样就只能忍耐下来。在这种情况下,什么绮丽的心思都生不出了,明明身体贴得那么近。说起来,为什么安然能睡得着啊!他不由恼怒起来。
在七想八想之间,时间慢慢过去,天终于发白。安然像是抽搐一样,突然醒了过来,她睁着迷蒙的眼睛看到光亮,“早上了吗,雪停了?”
“恩。”任泽语打了个哈欠。
安然抬头看了眼眼眶下乌黑的任泽语,“你一晚上没睡?”
“那当然,不是说在雪难中不能睡觉吧,话说你怎么能睡的着啊!晚上我叫了你这么多次,听到了吗?”他发出一堆牢骚。
安然站起身来,活动下僵硬的身体,“因为有你在,就算睡着也没关系。”
什么啊,任泽语突然又脸红了,他不自然地撇过头,急躁地说道:“走吧,我们找上山的路去。”
“恩。”
两人走出木屋,外面的积雪好像又厚了点,早晨寒冷的空气吹来,安然不由一个哆嗦。任泽语解下围巾,在她的围巾外面又围了一层,里三层外三层将她围得死死的,只露出眼睛来,牵起她的手,说道:“走吧。”
“恩。”安然愣了下。
虽然是在这种艰难的环境下,她却有点感动地睁大了黑眸,紧紧握住他的手。她踩着任泽语走出的脚印上,涌现出来的几乎是要哭出来的情绪。
她抬眼看了下他的背影,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了,她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个背影非常可靠。
“喂——!”任泽语看见前方的警车举起手来大声喊道。
那边闹哄哄乱作一团。很快就有人牵着警犬奔跑过来,安然第一次见到那阵仗,顿时吓了一跳。两人被送上了车,开到了所租下的度假屋,道谢之后就被篮球社的队员就包围了。
“你们两个要吓死人了!任泽语小心你王牌的位置就让人了!”
“安然你没冻伤吧?”
“身体没问题?智商还在吧?”
“到底怎么回事?”杜玲央冷着脸问道。
看着他们急切的表情,安然又感动又愧疚,“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们不小心到了山下,又遇到暴风雪天气,还好找到了护林员的木屋在那呆了一晚上。”
“是这样啊。”杜玲央脸色放缓,现在也没什么精神再去质问他们,“好了,大家都回房间休息吧,昨晚都没怎么休息。”
安然瞥了眼随时都要闭上眼睛的任泽语,还有其他人脸色都有点发青一脸疲惫,更加抱歉了,“快点去睡吧。”
一行人陆陆续续回到各自房间去补眠,安然回房间洗漱完后,她晚上抱着任泽语睡过一段时间,现在放下心来却还是有点睡不着。不知不觉她在这里的羁绊变得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厌恶情绪到现在和他们发展成为好像是朋友般的关系,这变化也非常多啊。
她休息了一会,就到楼下想先准备好食物,刚一开门,就看到杜玲央脸色恐怖得站在外面。
“你有时间吗,我们谈谈。”
安然一愣,然后跟着他走到楼下。
“你知道的,我把泽语当作自己的弟弟,他昨天失踪的时候我几乎要被吓死了。是什么原因导致你们失踪我也不想知道,安然,你比他大,你就不能为他着想,站在他的角度看待事情吗。”杜玲央冷淡地说道。
杜玲央说的确实无可厚非,她沉默地点点头,喉咙好像有点发毛,有几丝血腥涌上来,他说的没错,自己好像一直在享受着任泽语的付出。
“抱歉,我可能语气重了点。”杜玲央放缓了语气,头一次对安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打着为两人的名义,但他自己也知道以他的角度实在站不住脚,“我先去休息了。”
从喉间好像涌出点血腥味,安然又点了下头。
楼下的客厅剩下她一个人,她忍不住鼻子有些发酸,之前所有的事情交织在一起,有感动,有感激,有愧疚,让她有点难受。
连她也突然觉得在这段恋爱中心安理得享受着任泽语的温柔有点过分,如果任泽语做错了点事,她就会生气。但是只要任泽语生气,她也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来应付他。乱七八糟的想法不断冒出来,安然坐在沙发上发呆了很久,等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到了下午。
她准备了些餐点,放在餐桌上,如果他们醒了也不用跑到外面的餐厅了。倒是端了点其他食物走到楼上,试探性地敲了下任泽语的房门。门立刻就打开了,任泽语下半身围着毛巾,上身赤|裸着,见到安然脸上浮现出笑意,“呀,来的正好。”
“你已经醒了啊。”安然将食物托盘拿了进去。
任泽语用毛巾擦着头发,拿起床上的衣服套了上去,“我正准备去找你,肚子好饿啊。”
“快点过来吃吧。”
安然坐到沙发上看着他吃三明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安然你好像特别喜欢西式的食物,像是三明治还有奶油锔饭那种。”任泽语边说边抬头看她,发现她的眼睛好像特别红,情绪也很低落的样子,他放下食物,手指触碰了下她的眼睛,“眼睛好红,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哭?”
安然拉过他的手放在脸颊旁,即使是现在,也忍不住想要哭泣的情绪,沙哑着声音说道:“我喜欢你。”
任泽语呛了一下。
“其实昨天我很害怕,不过你在身边我就不害怕,但是我好像从来没有担心过你的情绪会怎么样。”
任泽语不由瞪大了眼睛,伸手抱住她,“我当然也会害怕啊,不过如果我露出那种软弱的情绪,要怎么保护你。”
安然也环抱着他,突然就被抱到了床上,她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啊?”
“反正吃完了,该做点正事了吧。”任泽语在她的上方说道。
这又是什么神展开,她还没反应过来呢,一条腿已经被他抬起来,抗在了肩上,“等等等!”
“还等什么。”
“你不是要我给你口……”安然侧过脸,想要埋到床单里,“口……交。”
任泽语的动作一顿,惊讶地看着她害羞的神情,心脏像是被击中一般,奇怪地重复,“口|交?”
“是啦!”安然红着脸推了下他。
“如果不情愿就算了。”
“才不是。”
虽然说的容易,但真正做起来安然就犯了难,任泽语坐在床边,她跪坐在他的腿间。伸出的手颤巍巍地拉下他的裤子,心跳声大到她头都有点痛,大脑模糊一片。他的分|身早就精神地勃|起了,这么近距离的看,安然脸一下子就冒热气了。
“真的要做吗。”任泽语将手指放到她的发间。
安然本来想说啰嗦,但是却直接行动了起来,张嘴含住了分|身的前端,舌尖划过,耳边就立刻听到任泽语的闷哼声。
真的有这么舒服吗,她舔了下,分|身好像变得更硬了,味道不是很难以忍受,难以忍受的是塞进嘴里的扩张感,因为实在是太大了,口腔内的津液也顺势从她的嘴边流出来。
“恩……”
任泽语半眯着眼睛,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淫靡太刺激了,虽然想过安然给他口|交是怎么样的景象,但是现实发生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前面,看她含不下去有点难受的样子简直想要更粗暴地对待她。还有柔软的舌头抚弄,带来的感官刺激不言而喻,他不由用力按住了她的头,想要更深入些。
“含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室内只有粘腻的水声,以及任泽语偶尔发出的呻|吟声,安然早就面红耳赤,被顶弄到眼眶也湿润,开始发出不情愿的呻|吟声,“恩……”
她离开了一会,抬头仰视任泽语,“好了没有,还要吗?”
任泽语瞬间睁大了眼睛,用这种角度看他,她的嘴唇上沾着一些银丝还和自己的分|身相粘连。他忍不住扬起嘴角,手指放到她的下巴,“怎么会,我要射在你的脸上,颜|射可是男人的浪漫啊。”
浪漫个鬼啊!安然怒瞪着他,但是嘴里的分|身不断往喉咙处撞,她只能生理性地留下眼泪来,发出呜呜的声音来。
“好舒服……舌头不要忘记舔。”
好想咬一下!她这么想的时候,牙齿也轻轻磨了下他的分|身。任泽语立刻腰间大幅度地抖动了下,在她的嘴里跳动了几下,然后那略带着腥味的白浊就直接射到了她的口腔内。
“咳咳。”安然扶着他的膝盖往后退了点,脸上顺势被射到了。
“你……你为什么不打招呼就射啊!”她边咳嗽边抱怨着。
任泽语快疯了,这种情况下谁忍得住啊,安然通红的脸上挂着白色的精|液,连嘴边也因为来不及吞咽而滑落下来。他抱起她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腿上,沙哑着声音问道:“吃下去了?”
“恩……”
“肚子好热……”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问作者的下限在哪里TAT
改啊改……
正文 50
“哈……啊……不行了……”
刚才说完那句话就被任泽语抱着腰强制性地从上至下地包裹住又挺立起来的分|身,才刚进入,安然就弓起了身体,胸部往他的身体靠去。什么前戏都没有,被慢慢撑开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刺激,她张着嘴无声地呻|吟着,黑眸一片湿润,瞥见任泽语的表情后,身体内部又是一阵酥麻。
就像是被情|欲逼到了极致,任泽语压抑着情绪,狠狠皱着眉,看上去反而有点痛苦。
“都怪你,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开始抚摸起她的身体,试图进入得顺利点。
但是真的很烫啊,灼热的分|身插入体内,安然扶着他的肩膀,发出细小的呻|吟声,“不行……进不去的……呜……”
“——啊!”
刚说完那句话,那根东西就直接挺到了身体深处,任泽语握着她腰的手更加收紧,缓缓喘息着,然后亲昵地亲了下她的脸颊,嘴唇碰掉她的泪水,“还好吗。”
安然浑身发软,微微颤抖着,仅仅是进入,就已经有了快感,身体酥麻到了一个程度,大脑也变得模糊起来。
任泽语吻上她的嘴唇,贴在唇边轻轻说道:“动一下,来,抬起你的腰,再往下坐。”
那蛊惑一般的声音刺激着耳膜,安然扶着她的肩膀缓缓起身,但是腿麻痹到不行,一个腿软又往下坐了下去,这次顶到了更深处。
“啊……”
任泽语和她同时发出喘息声,不同的是他是被爽到不行。自上而下地包裹住分|身,刺激恰到好处,快感从脊椎不断升上来。安然像是明白了该怎么做一样,环抱住他的脖颈,开始动了起来。
“哈……好舒服……就是这样。”任泽语发出难耐的闷哼声,听到她的呜咽声,看到她沉迷的表情,不禁邪气地勾起嘴角,“这个姿势能看到安然的乳摇呢。”
“呜……混蛋,你在说什么啊!”
每次上下都带动起乳|房的摆动,让任泽语不禁看得入迷起来,宽大的手掌包住其,脸也埋在其中,伸出舌尖不断舔|弄吮吸着。
偏偏安然煞风景地说了一句,“你缺母爱吗……这个姿势……”
“啊……不要!”
她刚说完那句话,任泽语就恼怒般地站起身来,分|身在体内转换了位置,激得她手脚一阵抽搐。
“你刚才说什么?”任泽语冷静地问道。
没等安然回答,他就将人放到了桌子上,桌子的高度恰好能够持平,抬起安然的一条腿放到肩膀上,他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没……没有,我什么也没说,呜……”
“是吗。”任泽语勾起嘴角笑了下,将安然翻过,侧着角度不断撞击着她。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安然却觉得这声音有点遥远,耳朵里都是嗡嗡声,腰部以下酥麻到了没知觉。
……
“真的……不行了。”她忍不住哭泣出声,手无力地伸向前方,拽紧了床单。
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不知道做了几次,只感觉□一片泥泞,两具身体结合处不断有白浊在溢出,偏偏任泽语还是不放过她。“啊……”汗水早就迷住眼睛,被弄得乱七八糟了,“不行,会……”
“好厉害,一直在吸着我,要把我榨干吗。”任泽语抹了下汗湿的脸,将湿掉的头发往后抓。
明明是他一直强行拖着她继续下去,安然哆嗦着说不出话。要,要到了,她不由弓起身体,仰起的脖颈纤细白皙。他拉过她的下巴,伸出舌头舔了下她的嘴唇,安然虚弱地回应着,含住舌尖和他一起纠缠着。
“又高|潮了?”
任泽语离开她的嘴唇,在后面握住她的腰,不断往前撞,他的手得到空闲托起她的腰,随后又揉搓着她的双乳。
“会怎么样?”他恶意地问道。
安然早就累到不行,身体就像要散架一样,她忍不住求饶起来,哭着尖叫道:“会……会被插……坏。”
回应她的是更加疯狂的抽|动。等任泽语又射了一次,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安然已经昏了过去,他轻轻拍了下她的脸颊,脸上被泪水和汗水都打湿了,看上去有点可怜又可爱。他抽出纸巾擦了擦她的脸,又细细地吻了一遍,然后抱着她。
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像是做不够似得,一直能够勃|起,一直想要插|进她温暖的体内,被那紧致包裹住犹如天堂,完全不够。他笑着又亲了下她的额头,不过谁叫她说了那种话来气他。
纵欲过度的下场就是安然全身像是散架一样,头也开始烧得晕晕乎乎。任泽语端着温水走到床边,又碰了下她的额头,“真的发烧了。”
安然头疼到不想理他,吞下感冒药转身埋到被子里。任泽语又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才轻轻关上门,走到楼下和杜玲央他们打招呼。
“安然发烧了,我留下来陪她,等好了之后再回学校。”
叶月轻浮地笑了下,“真的发烧了?还是你把她干得下不了床了?”
“喂,喂,你怎么这么粗俗。”任泽语嫌弃他。
叶月一噎,刚想开口就被杜玲央打断了,“知道了,那你好好照顾她吧,学校那边我会帮忙请假。”
“谢了,玲央。”
“我警告你,你可别借机翘课啊。”叶月开玩笑道。
“我也想留下来。”罗德郁闷地说道。
罗瑞附和着点点头,“不然我们来照顾安然吧。”
“想得美。”任泽语冷哼了一声,推着他们往外走去,“赶紧滚。”
被他们立刻怒斥没良心,见色忘义,看到他们无聊地正在假装痛心疾首,任泽语也不由笑出声来。
几人踩着雪走到餐厅的停车场乘车,送走了他们,任泽语抓了抓头发有些苦恼要怎么面对安然。她到现在一句话都没和他说,脸色看上去也不好,还是送她去医院。他胡思乱想着,来到楼上房间的时候,安然已经躺在床上看电视了。
他不由放松下来,“你醒了?好多了吗?”
“一点也不好。”安然冷着脸回道,视线依旧停在闪烁着的电视屏幕上。
任泽语坐到床边抱住她,撒娇般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做得太过分了,一不小心兴起就……”
“你一不小心……!”安然怒视他,情绪太激动导致头疼得更厉害了。她按着额头,眼皮重到抬不起来,“算了,我头好疼。”
虽然没什么抱怨和谴责,但看到安然眼泪汪汪的样子他的心里也难过起来,下巴搁在她的头上,抚摸着她的头发,“很难受吗,现在好一点了吗。”
你以为是宠物吗,顺顺毛就忘记之前的事情,但是看到他笨拙的安慰动作,安然也不由软下态度来,享受着他温柔对待的时候,眼皮又合了起来。
“安然,安然……”任泽语轻声叫着,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头放到枕头上,看到她不好受的样子也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但是实在是忍不住啊。就像是前段时间禁欲了太久,明明一直想着她却为了顾及她的感觉没有随心所欲的来,但是这个忍不住不能作为借口。
“抱歉,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他爱怜地吻了下她的额头。
安然醒过来的时候,喉咙还有些发毛,头疼似乎好些了,想要挣扎着去床边拿水喝,被子的另一边却压着任泽语。
任泽语合衣侧躺在她身旁,睡着的面容安稳,线条柔和,不像醒着的时候好像总是竖着眉冷淡的样子。他的手臂盖在被子上,在她睡着的时候,他就一直这样吗,舍不得将她放开一样,隔着被子抱着她。大概是感冒的缘故,安然又忍不住想哭的情绪。
她伸出手轻轻推了下他,轻抚了下他的脸颊,见他眼皮动了下,微微睁开眼睛,柔声说道:“泽语,睡在外面会感冒的。”
“过来。”她掀开被子让他一起进来。
“恩……”任泽语迷糊地应了一声,然后钻入被窝,将安然抱在怀里。
“真是像小孩子。”嘴上这么说,但是她现在却不这么认为了。他矛盾的特质实在是太吸引她,越和他在一起,就越喜欢他,这喜欢正在慢慢发酵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爱意。
明明是陌生人的两个人会因为荷尔蒙的吸引,慢慢相熟,在一起,变得越来越爱对方,她开始明白所谓的爱是怎么回事了。
仅仅是占有欲当然不算爱,为喜欢的人着想,看到对方难过自己也会难过,会为对方所高兴,现在的安然就好像已经处于这个过程了。
越来越爱你了,她在心里说道,伸出手抱住了他,任泽语也无知觉地怀抱住她。
作者有话要说:叶月竟然被任吐槽了哈哈哈
正文 51生日礼物
“给,水。”任泽语半睁着眼睛递过去,睡得正熟的时候安然突然从床上蹦了起来,毫不夸张,真的是蹦起来的,以至于他都吓了一跳立刻惊醒。
“避孕,避孕药还没有吃!”安然惊慌地对他说道。
任泽语本来还昏昏沉沉,她就踩着拖鞋跑到自己房间中从行李袋中找到了药,因为前几次他都没有戴套的习惯,幸好她后来去药房买了。
安然接过水吞了一粒药,脑子也清醒了点,“要吓死了,幸好想起来了。”她拍着胸口的位置感叹着。
任泽语将杯子放到桌上,皱着眉问道:“有那么吓人吗?还以为发生火灾了。”
“当然有!这是比火灾更可怕的灾难,你不想年纪轻轻就当爸爸吧。”安然冷笑了下,“算了,想想就恐怖,下次不准射进来,你只顾自己舒服。”
“知道了。”任泽语无力地打了下哈欠,搂着她重新盖上被子,“现在可以睡觉了吧。”
“恩。”安然躺进暖和的被窝。
过了一会,在安静的氛围中,任泽语看着她的头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如果真的有了孩子你会想要他吗?”
“想都别想。”安然没怎么思考就得到这个结论。
任泽语沉默下来,下巴靠到她的头上,没有什么反应却突然有点睡不着了。
第二天,两人乘坐巴士回到学校,幸好路上又补了眠。原本好好的短途旅行根本变成了受灾集中日,玩也没玩到,反倒是快折腾死她了。安然回到学校就先去销假,又是一阵忙碌。
上洗手间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大概是太累的关系,她的MC提前了。本来大概是要抱怨的事情,如今却觉得太幸运了,不然按他那样子的做|爱频率,迟早会出事情。这件事很快就被安然抛到了脑后,学校里随着十二月份的来临,圣诞气息也越来越浓。
不过安然在意的不是圣诞节而是她记得任泽语的生日也是在这个月吧。
“诶?12月25日是他的生日!”任泽语竟然出生在圣诞节,安然惊讶地说道。篮球社的成员正在讨论圣诞节时候的学园祭要办什么,她好奇问了句,叶月竟然说任泽语的生日在那一天。
那不是过不久就到了吗。
“安然,你是做女朋友的人吗,连男朋友的生日都不知道。”叶月无语地摊着手。
好吧,确实是她理亏,“去年你们去怎么过的?”
“去年?每年就那么点花样,唯一庆幸的是学园祭的时候其他学校的女生能来学校,我们怎么过,当然是联谊啦!”罗德激动地说道。
安然嘴角一抽,用一种你们真无聊的眼神看他们。
“学园祭一般有什么?”她好奇地问道。
“有美食摊位,游戏摊位,各个社团还会出一些节目比如现场live或者话剧,我还记得去年柔道社一群大老爷们演朱丽叶,要笑死了!”叶月像是想到了什么,大笑着和罗瑞他们讨论。
好像挺有趣的,安然不由也期待起来。她看到沉默着的杜玲央,凑过去问道:“泽语去哪里了?”
杜玲央好像在想事情,愣了一下,“他去医院检查身体了,运动员的身体是本钱。”
安然一听这个回答,就有点歉意地看着他,“抱歉,反而是我没有照顾好他,明明比他大。”
“你们两个一样幼稚。”杜玲央笑了下,似乎已经不在意之前的事情了。
两人之间一时无话,气氛有点尴尬,安然突然问道:“泽语的生日,你们去年给他过了吗?”
“恩,去年闹哄哄地办了个莫名其妙的派对。”他黑线着回道,又看了看安然的侧脸,开口道:“今年他大概就只想和你过吧。”
是,是这样吗,安然又有点脸红,点了下头后开始思考要送给他什么生日礼物。他喜欢的东西其实也挺简单的,篮球,游戏还有泳装杂志,不如送他充气娃娃算了,满足他一直以来的愿望。
安然又自我否定般地摇摇头,要是真送出去,估计自己绝对下不了床。限量版游戏或者球鞋又不知道他喜欢哪一款,她搜索了下最近出售的款式,准备过会直接去问问他。
正巧任泽语回来了,他见到所有人都聚在休息室,举起手打招呼道:“哟,你们怎么都在这啊?都没正事的吗?”
“我们就是聊正事,今年的学园祭又要开始了,你说我们篮球社要搞什么节目来把妹啊。”叶月兴高采烈地问道。
安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叶月,你刚才把你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了。”
叶月假装无辜地摊了下手。
“我才不会参与你们幼稚的把戏,对不对,安然。”任泽语坐到安然旁边,笑着对她说道。
安然还没说什么,叶月在一旁大惊小怪起来,“啧啧,任泽语你完全被驯化,完蛋了。”他还将手放到额头做晕倒状。
任泽语瞪了他一眼,安然倒是笑出了声,大概第一次见面他野性的感觉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现在这么一说,还真的有点像。
“说到这个,我突然有了个好主意。”罗德眼睛一亮,和自己的兄弟说着悄悄话,罗瑞也点头。叶月也加入他们的讨论中,杜玲央也好奇地听了会。
他们那边做着严密的保密工作,安然好奇地看了几眼,又转过头来问道:“圣诞节是你的生日啊,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不是太贵的我都可以买给你哦。”
“这么好。”任泽语扬起嘴角。拉过她的手将安然抱到怀里,亲密地蹭了下她的脸颊,“不过最好的礼物我已经得到了。”
“你……”安然突然说不出话来,该说他是随时随地的发情,还是不经意间的情话信手拈来啊,她不由面红耳赤。
“不要闹。”想到他之前为了送她生日礼物而做出的努力,安然就觉得自己不能无所作为。“真的不要吗?有喜欢的限量版球鞋吗,游戏也可以。”
“我才不要。”任泽语握住她的下巴,锐利的黑眸盯着她的脸,“这样会让我有种错觉。”
“什么?”
“我被包养了。”
“哈哈哈……”安然立刻大笑起来,反手揉着他的头发,“你真是太可爱了。”
可爱什么啊!任泽语冷哼了声,低下头去封住她的嘴唇,全然不顾那边还要几个观众。
“喂喂,秀恩爱不要到我们面前好不好。”叶月他们齐声抱怨道。
任泽语一把抱起安然,准备到她的房间继续。等这对讨人厌的情侣走了之后,叶月阴测测地笑了下,“刚才那个计划没人反对吧。”
“没。”双子异口同声。他们看向杜玲央,他默默点了下头,最后一致通过了学园祭的方案。
他们在打什么主意,安然和任泽语全然不知。她呼吸困难地躲过他的亲吻,推着他坚实的胸膛,“等一下啊,你不要一直亲啊亲的。”
“是谁之前因为感冒连接吻都不让。”任泽语皱起眉凶狠地说道。
好吧,确实是她,但是她是怕把感冒传染给他啊。安然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好了,你真的没有想要的东西吗?”
任泽语愣了一下,随后恶意地弯起嘴唇,“要说有也是有的。”
“是什么?”
“安然你穿护士服给我看好吗。”
安然脑中的一根弦像是断了,偏偏始作俑者还在那里滔滔不绝,“今天去医院,看到护士服真带感,如果你穿上我一定会更激动的。”
“不然医生大褂怎么样,里面最好什么都不穿……”
“滚!”安然合掌拍了下他的脸。
“疼!”任泽语剑眉都皱起,“不是你让我说想要什么的吗,我最想你来满足我的性|幻|想。”
平时这家伙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啊,安然忍不住揣测着,冷淡地回道:“快收起你那些变态的想法,我绝对不会穿的。”
“那,高中制服怎么样?”任泽语缓缓开口道。
安然身体一僵,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愣了会,“为什么是高中制服?”
“你别误会啊,我在想你会不会想要试着来这么一下,如果我们两个是同龄人的话,会不会就是那样的交往。”
任泽语还在说什么,但是安然的眼眶中已经蓄起了泪水,只要轻轻眨一下眼睛,眼泪随时会落下来一样。
“不要哭啊,不愿意的话就当我没说过。”任泽语弯着腰,嘴唇触碰着她的额头。
安然吸了下鼻子,默默地摇了下头,沙哑着声音回道:“如果你想要看,我会穿给你看的。”
“啊!真的嘛!”任泽语伸手抱住了她。
因为年龄的不同,没有办法享受这个年纪该有的恋爱,不止是他,连安然也是。他想要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安然不知道,但她有过不止一次的想法,如果他们两个是同龄人,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顾虑挡在这条恋爱道路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制服play?开玩笑的。
稍微解释下,我以前读的高中也会有类似于学园祭的活动,是国内的学校,所以就算不是日本的学校也会有这种活动的,避免被误解成又不是日本背景哪来什么学园祭。
然后最近会修改个别章节,大家懂的……看过的小伙伴就不用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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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草莓蛋糕
天气越来越冷,与此相对的是学校中越来越浓的圣诞气氛,所有的班级都被装饰一新,有着各种奇思妙想。平时还能见到许多穿着奇怪的人在练习着表演节目,那边是b-box,另一边就是街舞,或者是摇滚乐团。
“我真是大开眼界,他们这么卖力干什么。”安然和任泽语穿过走廊,透过窗户玻璃看见一些人在奋力练习着,不禁啧啧称奇。
“切,他们这么做当然是有原因的。”任泽语拉着安然的手,瞥了眼,不屑地说道。
“什么原因?”
“还有什么原因,不就是为了把妹吗,想在寂寞如雪的男校中也要找到女朋友,够他们炫耀一阵了。”任泽语继续冷哼。
看他多么不屑的态度,安然忍着笑意伸出手指戳了下他的脸颊,“你竟敢看不起他们的少男心。”
“那当然,因为我已经找到女朋友了。”他握住安然的手指,勾起嘴角笑了下,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前几天说的事情,我拜托了罗德,那家伙替我搞到手了。”
什么?安然困惑地看着他。
任泽语坏笑了下,一字一顿地说道:“高中女生制服,是隔壁女校的。”
在这么寒冷的天气,安然瞬间红透了脸,“你,你,你竟然玩真的!”
“诶!你都答应过我了!今天一定要穿!”任泽语皱起眉,狠狠地说道。
虽然心里上还有些排斥,但她不想让任泽语失望,而且已经答应过的事情再失约也太过不去了。“好,好吧。”安然埋着头说道。
“那快点过来。”两人已经走到了宿舍楼,任泽语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他房间走去。
“知道了,你走慢一点啊。”安然勉强跟上他的脚步,心里却在纳闷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买到高中制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