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泽语垂下头,用自我放弃的表情说道:“我就是这么喜欢你,你是不是很得意。”
安然看到他快要炸毛的表情,反而笑出声,伸出手轻抚上他的脸颊,双眼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弥漫起水雾,几乎只要眨一下就要落下眼泪来,“谢谢。”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如果她再用自我逃避的方式去拒绝一个对她抱着爱意的男孩,那样的方式是不是对单纯的感情太过残忍。
“所以你会和我交往吗?”他侧着脸,想问又不想知道答案。
安然一下子又笑出来,捶着床说道:“真的假的,你突然变成这样我好不习惯啊。那你既然说要给我信心,那看看这信心能不能打动我吧。”
任泽语扬起了嘴角,傲慢地回道:“你等着吧。”
“等着被攻略?”安然开玩笑道。
她看了看手里的照片,疑惑地问道:“你把我的照片放在枕头下面,是不是对着它在做什么坏事?”
“……”
“你不会真的看着照片打手枪了吧?”安然瞪着黑眸问道。
他该说安然的直觉非常敏锐吗,还真巧被她说中了,他撇过头,转移话题,“我们再来一次吧。”
“等等,你该不会真的对着……”安然激动地反问道,看到他的反应更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行了,现在的性幻想对象是你,你又满意了!”
满意个鬼啊!安然突然生出一种既愤怒又不好意思的别扭心情。
任泽语直接堵上她的嘴,不让她再多说一个字,她就是这么会破坏气氛,他恨恨地想到。
正文拥抱
如果对着喜欢的人,平时连身体的肖想也不会有,那男的一定勃|起障碍。更何况安然还一直和他在一起,一个人的时候也会幻想下她的身体是怎么柔软怎么舒服,特别是前几天还趁着喝醉时那样地摸到过。
又软又小,抱起来很舒服,皮肤也很滑,想要在上面弄出些青紫的痕迹来,甚至是留下一个个齿痕来宣告他的占有权。插入进去会多么的舒服,一想到这个,他抚摸自己欲望的手就一顿,随后是更加急切地上下抚动着。
做|爱的时候她会是什么表情,他忍不住想到,是会哭出来还是紧咬着嘴唇隐忍着,一想到对方可能会有这样的反应,就算是自|慰身体也能获得特别的快感,比起以前的感觉更爽。
任泽语简直快要控制不住动作,双手狠狠地抱住她瘦弱的肩膀,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一样,接吻又激烈又凶狠,含住她的舌头不断地吮吸着。
还幻想个P!人都在眼前了,如果不真枪实弹来一场,那他简直和患了勃|起障碍的男人没两样了。
“嗯……”安然从喉咙间溢出反抗的呻|吟声,双手捶打他的肩膀完全起不到作用,她就知道不该轻易相信啊!结果刚表个白就直接被拖上床了!
“等…等……你妹!你坑我吗!”
任泽语听到这话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直起身体看了眼大概是因为缺氧而满脸通红的安然,伸手将厚重的窗帘拉上。室内一下子变得昏暗,这一变化让安然更加慌乱。
她听见自己声音抖得不像话,“你……你没事拉什么窗帘。”
“当然是为了防止被偷窥。”他边脱上衣边说道。
虽然光线不是很充足,但脱掉上衣的任泽语,依旧散发着吸引力。长期运动下来的好身材,肌肉块分明,就连肌肉之间的线条也漂亮的不可思议,更不用说配上他深色的皮肤,配合在一起,完全散发着野性的魅力。
“看到我的裸体让你这么激动吗。”他勾着嘴角看她窝在床角。
“我…我警告你,小心感冒啊。”
安然简直不敢再看下去了,脑海中反复出现的是几个字,难道这就是青春的肉体。一想到这个脸就不自觉地发烧,想看又不敢看,最后在挣扎半天之后,索性还是大大方方地看了起来。
任泽语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肌肉上,那陌生又结实的触感让她吓一跳,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即使在昏暗当中,也看得见她泛着水光的乌黑双眼,就像小动物一样让人心痒痒,而且那双眼睛肿总是闪现着令人着迷的光芒。
他凑过去轻轻吻了下她的嘴唇,舔|弄着,将她的手往下拉,牛仔裤的拉链早就打开,那炙热的欲望就这样在她的手中慢慢开始涨大。
安然已经完全惊呆了,不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而是又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她心一抖,尖叫着想要放开,却被紧紧抓着依附在上面。
任泽语舔了下她的脸颊,在她的耳边低沉地说道:“我的很大吧。”
声音刺激着耳膜,安然脑中一片空白,手下意识地捏了捏前端。
“你想让我现在就射出来吗?”任泽语暴躁地说道。
“秒射?”安然歪头疑惑地问道。
大概所有男性都不会容忍这样的侮辱,原本还含情脉脉的任泽语直接扑上去,啃咬着她的脸颊。“你想气死我吗?”他一边咬一边气愤地说道。
安然躲闪着他的亲吻,还没反应过来上身的薄衫已经被扯开,任泽语直接埋首在细腻的肌肤之上。舌尖不断地沾湿着肌肤,不够似的又留下一个个齿痕。
手向下去扯安然的牛仔裤,他的动作看上去非常急切。安然推拒着他的脑袋又防不住他的手,在热情的亲吻之中,抗拒的动作也变得欲拒还迎起来。
“疼!不要咬。”她不用低头看就可以知道腹部还有前胸估计都是咬痕,果然是和野生动物一样的属性。
“混蛋!你明明说过的!”安然沙哑着声音说道。如果说任泽语要强上,她肯定也不是对手,但是她还不是不甘心啊。比起这么冲动的就上床,她期盼的应该是更加水到渠成的恋爱,做|爱只是一个环节而已,并不会对两人之间的爱意产生多大的影响。
任泽语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哀叹般地叹了口气,最后拉过被子一把盖住安然,只剩个脑袋留在外面,然后狠狠抱住了她。
他半天没别的行动,在这安静的氛围中,安然怀疑地问道:“你不做了?”
“做什么做,再废话一定让你下不了床!”任泽语凶狠地说道。
安然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起来,开玩笑着:“你不行了?”瞥到他突起的青筋,决定立刻闭嘴,“开玩笑啦,那就午睡吧。”
过了一会,她又抱怨道:“你抱得太紧了,我觉得好像被一只性致勃勃的大猩猩搂住了。”
“你再多嘴的话是不是想吃点别的东西。”任泽语磨牙威胁道。
安然立刻投降,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脑子里却跑出来很多奇奇怪怪的念头,包括自己真的下定决心了,对于未来要在一起她真的有这个信心吗,还有任泽语的想法,许许多多的念头塞在了一起,以至于她想着想着真的就在这安静的氛围里睡着了。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呵出的热气在耳朵边感觉痒痒的,任泽语侧头看了眼她的睡颜,涌现出来的是既无奈又愉悦的心态。他撑起手臂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脸,“傻了吗你,竟然真的敢睡着,也不怕我会做什么。”他伸出手指触碰了下她的脸颊,很滑很软,舍不得放开。
“泽语,下午的训练要开始了。”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任泽语翻身下床,急忙跑过去开门。
杜玲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刚想开口就被打断,“泽语……”
任泽语见他还要说什么,伸出食指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微微打开门,眼神却是看向安然睡着了的脸,示意玲央,“我们到别的地方去。”
杜玲央惊讶地瞪着琥珀色的双眼,心里猛地一跳,几乎是机械式地看着任泽语关门,走到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处。
两人坐在自动贩卖机旁的长凳上。任泽语向后靠着,过了一会,才如释重负般感叹,“我很抱歉,玲央。”他什么预示也没有,就直接出手了。
玲央还没有回过神来,漂亮的琥珀色双眼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有点呆滞,听到他的道歉才反应过来,嘴角划出一个苦笑,“这并不是道歉的理由,在感情中根本没有谁对谁错。”
“她果然是喜欢你的,大家都看得出来。”即使在热闹的人群中,安然所注视的始终就是任泽语,目光是骗不了人的,虽然她有时候会极力掩饰。杜玲央忍不住想,他们的开始就算再美好,大概也敌不过所谓的荷尔蒙吸引。
任泽语瞥了眼玲央忧郁的侧脸,欲言又止。
正文 33交往
“你可不要误会,我也不是有多喜欢她,至少没有喜欢到不顾一切来和你争。”杜玲央见他罕见地沉默了,又开口道。大概就如他所想的那样,是一种荷尔蒙吸引,喜欢一个人,可以先喜欢她的外形,她的性格,但他却是被她的特质所吸引。
“大概就出于好感了,那么现在我明确告诉你,我会点到为止。”杜玲央扬起嘴角说道。是爷们就该拿得起也放得下,他难过的大概是自己无疾而终的单恋,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将感情告诉对方,在一次次的想要告知对方的过程中,却总在自我反驳中退让。
任泽语诧异地看着他。
“泽语,那就拿出点男人的担当,不要让她伤心。”他站了起来,像给他忠告一样,“将来你让她伤心了,如果我还喜欢她,我会忍不住出手的。”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任泽语认真地回道。
他笃定的回答只让杜玲央笑了一下,等背对着他后,玲央的表情又恢复了冷然,泽语,事情是没有绝对的,更何况是未来的事情。
杜玲央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他说道:“今天先放你假好了,明天不要忘了。”
任泽语应了一声,对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被他当成兄长一样的男人似乎和他喜欢了同一个女孩,他早就知道这件事,从细小的事情上都能有迹可循,当然也许连玲央自己也觉得这很不可思议。
任泽语坐在椅子上,过了一会,才抓了抓头发回到房间。房间里依旧安静,她还是安稳地躺在床上,睡得很熟的样子。他走到床边,细细地打量着她的脸,自言自语道:“你啊,究竟有什么好。”
安然一动也没动,如果醒着的话一定会瞪着黑眸,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一想到她会露出那样的神情,他也奇怪地扬起了嘴角,总觉得心情会很愉快,大概是买到了很想要的游戏也比不上的那种心情。
“仔细想想优点算是有一两个吧。”怪不得我会喜欢你,他亲了亲她的嘴角,继续抱着她一起躺在了床上。
反正下午不用训练,他心安理得地隔着被子抱着安然睡觉。
安然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发暗,她看了眼床旁边的闹钟,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已经这么晚了,她迷糊地想着,等看到腰上那条有力的手臂之后才瞬间惊醒。
任…任泽语?她撇过头看到的就是他睡着的模样,凶狠的眼睛闭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乖顺了许多。高大的身体挤在床边有点可怜,肩膀也很宽阔呢,蜜色肌肤搭配着锻炼得细致的肌肉,线条从宽松的衣服中就能看出来。
哇,老实说任泽语身材真不错啊,她发散性地想到,视线向上移,看到他抿着的嘴唇还有高挺的鼻梁,对于两个人真的要开始交往她还是怀揣着担忧又激动的心情。一想到之前两人的亲密行为,心跳又加快了一些。她不是没有过挣扎,但因为年龄的差距而勉强自己去放弃喜欢的人,她并不想这样做。
虽然他有时候暴躁又幼稚,但从某些方面来看又是那么温柔和体贴,真希望对方能快点长大。
“快点长大……”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任泽语竟然睁开了眼睛,刚醒过来时候的沙哑声音透着困倦的感觉,“安然……”
他眯着眼睛,手毫无顾忌地伸入她的腿边,隔着衣服摸过大腿,顺势抚摸了臀部之后,一路向上,探入宽松的衣服中开始揉捏起她柔软的胸部来。
安然呆住还来不及反应,脸又开始红了起来,惊慌道:“你……你干什么!”
“你说呢。”任泽语眯着眼睛,把她一把拉过来,下身被紧紧贴合在一起,立刻感受到了他挺立起来的欲望。
安然立刻一个栗子敲在他的头上,“你放开!”
任泽语这才捂住额头,呻|吟着说:“原来不是在做梦啊,我还以为还在梦里,谁让你用那种眼神看我。”
“那种眼神是什么眼神啊?还有你到底在做什么梦。”安然生气地说道。
“那当然是……”他拉起对方的手,放到唇边慢慢舔舐着她的手指,被那舌尖沾湿的感觉让她身体一阵酥麻。“我尽情地射在你体内,然后你紧紧纠缠着我,还会用更淫|荡的话语来刺激我……”
这是什么破春梦啊!安然简直想掀桌了,没等他说完下流话,她又拍了下他的头,“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任泽语放开她的手,把她重新抱在怀里,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不需要担忧,只要跟着心走就好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为什么要想的那么复杂。如果女学生可以和社会人士交往,我为什么就不能和你交往呢。”
他果然看出了她的不安,安然抓着他衣服的手指曲起,轻轻点了下头,又抬头问道:“我们在交往?”
“……”任泽语沉默了一会。
“安然!没想到你是这种玩弄清纯男学生的女色魔,你要对我始乱终弃还是见异思迁了……”
还清纯男学生,安然狂汗,对方一脸你要对我负责的样子,让她简直要嘴角抽搐。她摆出投降的姿势来,“那好吧。”
话音刚落,就又被熊抱,之前说他是大猩猩真是高估他了。
过了一会,任泽语她的手拉到下腹,闷闷的声音传来,“这个要怎么办?”
安然立刻炸毛,好想甩掉啊!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就不能清纯点。”
“不行,他有反应我能怎么办啊。”任泽语一脸耍无赖。他强硬地拉着她僵住的手放在欲望之上,开始上下抚动起来。
安然的脸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只好握着他的凶器,之前好像也握到过,那种触感几乎是刺激到她的神经一样。炙热而且硕大,那样的东西真的要进入体内,一想起来就觉得又涌上一种奇特的羞耻感。
耳边是任泽语压抑着的闷哼,她的心里又是一阵悸动,手来回抚摸到几乎快要麻痹,她颤抖着声音问道:“好了没有……”脸几乎都快要滴出血来了。
过了一会,“啊……嗯……”任泽语的身体抖动了一下,然后白浊就这么射出来,有些甚至沾到了她的脸上。
安然愣神地看着他,直到他伸手将精|液从脸上抹掉,指腹抚摸过她的唇瓣,他压低着的声音传来,“要吃吗……”
正文 34快点长大
“吃个头啊!”安然一脚踹向任泽语,直接将他踢到了床下,立刻开门奔向楼下自己宿舍,直冲洗手间洗手,洗手液又一次要耗完了。
“喂!搞什么啊!”任泽语还没反应过来,惊讶过后就是又一阵恼怒,只不过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他看了下时间,拿了换洗的衣物,洗完澡后来到了餐厅,看见篮球队一群人正坐在桌子前聚餐,上前打了声招呼。
“哼,没想到你还有力气下床?”叶月的脸上露出轻浮的笑容,似乎在说我什么都看穿了一样。
“叶月,你少八卦了。”任泽语冷哼一声表示不满,随后坐了下来。
“安然,我喜欢你,请你和我在一起。”
“我……我当然也……”
双胞胎无聊地在演戏,情深意重地两手相握,任泽语看得额边的青筋都要起来了,他凶狠地说道:“你们够了。”他突然觉得安然说的没错,果然不能告诉这些家伙他们交往的细节。
“好了,不要多说了。”杜玲央皱了下眉,对他们调侃的行为表示不满。
“卓雨呢?”任泽语看了一圈后没发现这个人。
“当然在隔壁女校招摇撞骗,别管这人了。”叶月闭着眼睛无奈地摊了下手,“对了,那今天晚上庆祝全国大赛优胜的聚会办不办?”
杜玲央思索了一下,慢悠悠地说道:“你觉得安然会同意我们这么多人喝酒吗?”虽然在假期的时候她自己也喝疯了,但现在状况不一样,开学了之后她应该会尽职点吧。
任泽语倒是无所谓,他还希望别搞出那么多破事来,俨然忘了自己曾经也是唯恐天下不乱中的一员。而且安然喝醉了之后又粘人,这种事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但他又觉得她喝醉了之后更可爱,于是任泽语皱着眉纠结了会。
“那你就把安然一起骗过来啊。”叶月勾着任泽语的脖子,坏笑道,“让安然成为我们的共犯不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这么做会不会被她讨厌,任泽语依旧考虑着。
“喂喂,我都看穿了,你也很想这么干的对不对。”叶月的嘴角划出狐狸般的笑容。
任泽语用恐怖的表情看了他一会,心里的天平摇摆不定,最后终于向某一边倾斜了,他默默地点了下头,准备等安然喝醉就直接抱了她就跑。
“好主意。”双子根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你们……”杜玲央欲言又止。
“那就这么决定了。”叶月拍案做了定论。
安然在宿舍洗完澡,去餐厅用完晚餐回去的时候,看到客厅里的装饰物,奇怪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全国大赛优胜庆祝啊。”
这么一说倒也无可厚非,她瞥了眼脸上挂着诡异笑容的他们,叮嘱道:“你们可不要干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来啊。”
“怎么会呢,要喝水吗?”叶月递给安然一个纸杯。
安然正好吃完晚餐口有些干,也没有多想就喝了下去,而且是那种一喝到底的喝法。旁边的任泽语这才惊讶地瞪着眼睛,想要阻止她已经晚了,“诶!安然……”
原本以为是饮料,结果一喝下去,一股酒精就直冲脑门,热气立刻就从体内发散开来,头也变得晕乎乎的,安然被呛得双眼发红,勉强才能站稳。
任泽语有点着急,他在安然眼前挥手,担忧地问道:“安然,安然,你没事吧?”转头朝叶月问道:“你倒的是什么啊?”
“是普通的果酒,糟糕,好像倒错了。”叶月看了下手里的酒瓶,好像把那种度数高的酒倒在了杯子中。
其他人见状,也凑到她的眼前,在她前面挥着手,“安然,还有意识吗?”
“记得我们是谁吗?”
“该不会意识不清,酒精中毒了吧?快送医院!”
几张脸凑在她的眼前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安然脑子中一片空白就觉得一阵晕眩,她突然像是清醒了,冷冷地说道:“你们吵死了!”
“还好,没有酒精中毒。”叶月轻轻摸了下她的脑袋,“脑子够笨了,可不要再烧坏了。”说完还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
“别碰我。”安然斜睨了他一眼,凌厉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样。
叶月立刻缩回手,眉毛挑了下,将手挡在前面,“我错了,我道歉。”
“哼,假惺惺的白毛狐狸。”安然一反以前开朗的模样,变得阴沉起来。而且不止是这样,毒舌的能力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叶月,没想到你也有吃瘪的一天。”罗德听到后,嘲笑道。
安然抬头瞪了眼罗德,罗德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双胞胎还一天到晚粘在一起,一个恋衣狂,另一个只会跟在哥哥后面。”
安然的评价简直像刀子一样戳中了他们的心。
叶月苦笑了下,“我终于明白膝盖中箭是什么感觉了,这家伙喝了酒之后完全是毒舌附体啊。”
“还有一个是变态牛郎,人怎么不在,真的去祸害女高中生了?另外杜玲央就是……”安然还想要继续说下去,任泽语急忙捂住她的嘴巴,皱着眉说道:“你喝醉了。”
“我才没有喝醉。”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还有你,讨厌死了,竟然射到我的手上。”
其他人一听立刻觉得有八卦!他们不怀好意地看了眼任泽语。
任泽语听不下去了,将她抱了起来,“你们继续,我带她出去醒醒酒。”
这个聚会还进行的下去嘛!
任泽语抱着不停乱动的安然来到了她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安然还在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他忍不住弯起嘴角,笑道:“喝醉了倒是变得更直白。”然后待会就会变得更加粘人。
他捏了捏她又烫又红的脸颊,威胁着说道:“你对我有什么不满?说出来我一定让它成为现实。”
安然大概酒劲过去了一点,看清楚眼前的人后,晕晕乎乎地抱着他,还不肯松手,“抱着好舒服啊……”
喝醉了好像真的有变得更可爱一点,任泽语心里猛地一动,低下头说道:“要不要做更舒服的事情。”
“滚。”
任泽语头上立刻一排黑线,竟然还是骗不到手。
“任泽语……”
呼出的热气还带着点酒精味,仿佛也能带醉他一样,他刚想亲下去。安然下一句话就让他动作一顿,“快点长大吧。”
他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是念咒语吗,说长大就能长大。”是不是现在的他依旧无法给她安全感,让她的心里举棋不定,在自我折磨着。
任泽语安抚着拍着她的背,自己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
“你这样子好温柔,我好喜欢。”安然愣愣地看着他的脸,说道。
“平时总是凶巴巴的,要用更温柔的态度啦。”
任泽语看了一会她后,抽回手,恶狠狠地说道:“你是在抱怨我平时很凶吗,我就是没办法像成熟的大人一样一直温柔!”
见他别扭的样子,安然就算晕乎乎的脑袋也觉得他好可爱,有点像是炸毛了的感觉。她捧起他的脸颊,细细打量他桀骜不驯的脸庞,“好吧,就算是凶巴巴的也是很帅。”
任泽语脸红了一下,心跳又加速了,安然就是有那种打动他心,扰乱他心跳的魔力。
结果一整晚他都在照顾安然,避免她发酒疯伤及无辜,虽然叶月他们的少男心是拯救不回来了,不过正好让他们反省一下,他坏心眼地想到。
“嗯。”安然脸颊通红,额头还出着虚汗,非常难受的样子。
任泽语去挤了湿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细心地擦掉她脸上的汗水,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决定完全是错误的。早知道就不该让安然喝酒,一喝酒就出现几个阶段的发酒疯,还让他忙前忙后。
难道说是应得的,他无奈地皱起眉头,看她泛红的脸颊萌生了甜蜜的心情。现在酒劲大概过去了,她也终于安稳地睡了过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嘴角时不时地弯起来。
他伸出手指刮了下她的嘴角,勾着嘴角,“你梦到什么了,睡觉还在笑着。”任泽语弯腰在她的脖颈出埋了一会,似乎在吸取她的温度一般,她的身体还有些发烫,那温度却正正好好,让他觉得非常舒服,几乎快要灼热他的心。
“我会长大,然后成为你理想中的男人,让你能够无所顾忌地对我付出。”任泽语抚摸了下她的头发,亲了下她的嘴角,然后关上房门,走出了房间。
经过客厅的时候,杜玲央他们还在,见到他过来,玲央脸颊微红地问道:“她怎么样?”
“睡着了。”任泽语坐到他的身边,夺过他手里的酒,“别喝多了,偶尔喝一点就可以了。”
杜玲央笑了笑,“记得中学时我是这么劝你的,现在倒是轮到我了。”
任泽语听到他的话,不免想起以前的混日子,他皱着眉说道:“我已经很久没去了。”
“知道了,我还要让他们回去睡觉,安然的话倒是直戳中心啊。”他想起安然的话来,嘴角露出了个浅笑,虽然对他的认知安然想要说来被泽语挡住了,不过估计说出来也会和叶月他们一个下场。
他有点伤感,大概是之前对于安然实在是太差了。遭受到那样的待遇,没有哪个人会一笑置之,安然的心里估计也有那么一个梗,所以对待他的态度一直像隔了一层膜一般。
“不说这些了,泽语,这些就拜托你收拾了。”杜玲央重新露出腹黑的笑容,笑眯眯地拜托道。
“什么!”任泽语果然要发火了,头发都快竖起来了,今天晚上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之前照顾安然在发酒疯,现在还要收拾残局。
杜玲央将已经躺平了的几人搬到宿舍中去,任泽语嘴上说着不干,最后不满地瞪着眼睛又找了学弟来帮忙。
隔天安然醒过来的时候又是大中午了,她揉着酸痛的额头,还有总觉得身体也是软绵绵的。特别是喉咙,有一股毛毛的感觉。“啊……”她尝试性地发出声音,发现声音难听又刺耳。昨天晚上她干什么去了,难道半夜又在狼嚎?
怀着这样的猜想,她一脸不舒服的表情走到了餐厅,遇见的一些熟人也各个萎靡不振。叶月他们脸上甚至还挂着黑眼圈,连任泽语也有。
“喂,你昨晚是不是去做什么坏事了?”她狐疑地看着他的脸问道。
被这么一问,任泽语脸色都要发青了,只有他最乖好不好,还帮着收拾残局,他气愤地回道:“我什么都没干!”
“那他们是怎么回事?”
“大概玻璃心碎了,快扫扫吧叶月!”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日更一章,不过字数上就多一点了
正文 35黑历史
新的一个星期开始,度过了有点累人的周末,安然打起精神来,将平时的一些报告送到学校行政楼去。不过仔细想想,她好像好久没干这种正事了,安然汗颜。
现在正是上午上课的时间,学校里也没什么人。
“打扰了。”在敲了门之后,进到办公室。里面是之前带她参观学校,替她办入职手续的人,她就淡定地私自称呼他为好人卡老师好了。
安然把平时的记录还有暑期所写的报告交给对方。好人卡老师是个带着眼镜,看上去温和有礼的青年人,他笑着接过了,翻看了一下。安然顿时有种对方在翻自己的暑假作业或者是论文的感觉,她不由抽了下嘴角。
“好的,那我就收下了。对了,你还适应这个学校吗?毕竟那些年轻人还处于青春期,真是难以管教啊。”他询问道。
安然摆摆手,有点尴尬地说:“还好啦,并没有什么,相反他们也有在照顾我。”
“那就好。”他和善地笑了一下,将文件放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你有没有兴趣参加学校老师的招聘,我记得你是社会学毕业,可以教授社会类科目。”
果然来了!好久不见的剧情君,这条就是通往唯一一条happy end的路,也就是原女主成为老师,然后继续在学校中和他们勾搭着,这后面的地点才叫百无禁忌,学校中的天台,实验室,训练馆的更衣室,教学楼旁的铁丝网等等等……
安然还在发散性地想着,看到好人卡老师还在看她,疑惑地问道:“但我只是学士学位,恐怕……”
“不用担心,如果取得教师资格证,再加上学校方面的推荐,你应该可以担任的。”
靠,这样都不结束对话,安然敷衍似的笑了笑,“其实,我在准备别的考试,不过也是关于公职的。”
“哦,那很好啊。”
不愧是好人卡老师,完全接受了这个设定,还和她讲起了考试范围答题技巧之类的事情。
安然虚脱般地走到走廊上,那老师也算是打过交道之后给她印象不错,除了有些话唠罢了。她走出行政楼,这时正好不远处的教学楼打了午休铃,一些穿着制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走了出来。她避开人群走到附近绿化区的羊肠小道。
“那个,请问可以和我交往吗?我非常喜欢学长在全国大赛上的表现才考入了隔壁的学校,就是为了见学长一面。”
有些娇柔的女声从树林中传出来,安然脚步一顿,立刻躲到一颗树后。等站定后,才奇怪地皱了皱眉,她没事干什么躲起来啊。不过如果看到对方,或许还有些尴尬,这么想着的她决定等他们走了之后再离开。
被表白的人还是没有回应,不知道是要拒绝还是在犹豫。
“抱歉,我有女朋友了。”
这个声音是……语气有些慵懒和漫不经心,声线却非常沉稳。是任泽语,果然有人会向这家伙表白啊。说实话,他长得确实很帅气,再加上还是篮球特长生,吸引爱慕的眼光根本无可厚非。但是安然还是觉得隐隐有些不舒服。
“对方是谁?我不相信学长有女朋友了,就算有也没关系,我还是想和学长交往,从国中考到这所女校就是为了见学长。”女生依旧不依不饶。
“这不关你的事。还有,午休时间结束前,你快回去吧。”任泽语不耐烦地说道。
“怎么会?学长你在国中的时候明明有同时交往过几个女生啊。”
“你别说了,就算我们之前认识,不代表现在可以开始。”
安然如遭雷击,在原地僵住了,瞬间黑历史几个大字在脑中闪现。那个女生在说什么?果然听人墙角是不会有好事情,她自嘲着。但是身体却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一片晕眩,低下头看地面都有点摇晃。
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她缓了缓情绪,按住额头。莫名其妙听到这样的八卦是谁心情都不会好,就算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在意,那只是过去不代表现在,但还是忍不住在想之前听到的话。心脏像是猛地下坠,沉到了谷底,她咬着嘴唇连眉头都紧紧皱在一起。
突然从背后伸过来一只手拍在她的肩膀上,她惊魂未定地转过头去。
“哟,你在这里干什么啊,安然。”来人笑眯眯地朝她打招呼,银白色的头发在光照下几乎快要反光,叶月依旧是一副轻佻的模样。
安然想说点什么,刚开口就发现自己声音沙哑,费力地掩饰了下,“没什么,来交报告。”说完,就准备抬脚立刻,但发现自己根本就是被钉在原地一样,动不了。
叶月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会,继而又露出那种轻浮的笑容,眼神却有些吓人,“你看到有人向泽语表白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超受欢迎的。”
“你少八卦了。”安然瞪了眼他。
“甩了他,跟我在一起吧。”叶月笑眯眯地说道。
他眉开眼笑的样子能有几分真心。安然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你倒挖起墙角来了,怎么,你以前的女朋友被他抢了?”
“那好吧,算我多管闲事。”他将手放在脑后,转身就准备离开,走过一会之后又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安然,你觉得你们真的会有未来吗。”
这一句话又是让她动弹不得,仿佛全身的力气被抽掉一样,有些愤怒地瞪着他离去的背影。叶月这记补刀算是补到点子上了,但她自己明显知道,她生气的原因还有很多。
过去,现在,未来,她以为她知道的够多,但是根本不够,她所知道的也许只是他所展现出来的冰山一角而已。一想到这样的认知,心里就有一股气憋着无法发泄出来,让她胸闷。她不舒服地捂住胸口。
“安然,你怎么了?”一个困惑的男声在她后面响起。
今天可真是幸运日,随便走走都能碰上几个熟人。杜玲央走了过来,他之前看到叶月用复杂的笑容看着这边就觉得有些奇怪,没想到安然在这里。
“你没事?”他想要触碰她的肩膀,但最后还是没碰下去。
安然强作镇定,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没事,突然有点喘不过气来,大概是中暑了。”
“要去医务室吗?”对方体贴地询问道。
她摇了摇头,不想再多说话的模样。杜玲央看了她一会,转身准备离开,“那我先走了,你快点回去吧,现在太阳依旧很大。”
在他转身跨出步子的时候,安然突然伸出手握住了他衣服的下摆,他诧异地回头,看到她有些难堪的表情。
“喂,杜玲央,你能告诉我任泽语国中时期的事情吗?”
见她纠结的表情,他也不好反驳,坐到附近的长椅上。“你为什么突然想知道了?”杜玲央侧头问道。
安然看了看他的脸,又低下头去,好像有点犹豫,杜玲央一头雾水地看着她,最后安然用一种困窘的语气说道:“其实我刚才听到有人向他表白。”
安然说完这句就抬头盯着他,“我也不是有意的!正好走在那里,好啦,不要说这个了。怎么听到的不是重点,重点在于……”
杜玲央笑了笑,恍然大悟道:“所以你想知道他以前的情史?”
“差不多了。”更重要的是她还想知道那家伙到底有没有节操。
“泽语国中的时候确实比较爱玩,再加上是篮球特长,学习上面也不怎么用功,因此其余时间都用在玩乐上了,不过在男女方面他真的有认真拒绝。”他看到安然眉头紧锁,转移话题道:“那个时候他只是道德观念没有那么强烈,再加上双亲都不怎么管他。”
虽然这个理由听上去很牵强,安然还是认真地想了一下,过去是过去了,但现在呢,“那他现在呢?”
只要一有那个念头,那种胸闷的感觉就像是一只手在牢牢抓着她的心脏。
“他当然在很认真的对待你们的感情,要对他有信心。”看着她犹豫的神情,杜玲央终于忍不住安慰她,伸手在她的头发上按了一下。
安然愣愣地抬头看他,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谢啦,算我多想了。”
其实从任泽语之前拒绝女生的态度就知道,他没有在乱搞,虽然表面上桀骜不驯的样子但实际上还是很稳重。不过让她更在意的反而是叶月的那句话,一想到对方的表情就来气,气着气着就像迁怒到罪魁祸首身上去。
午休结束的铃声这时打了起来,杜玲央这才站起来,温和地对她说道:“我该走了。”他跨出几步又回头对她说:“他是真的喜欢你。”
安然还在消化着之前的话语,听到后也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拉着她站起来。
“哇!”她吓了一跳,惊叫起来,看清楚来人之后才停下,“任泽语,你怎么在这?”
“叶月告诉我你在这里。”他转过头来,俊脸上浮现出尴尬和恼怒的神色。
“你都听到了,是不是?我有好好拒绝那些女生,绝对不会劈腿的。”任泽语保证道。
安然维持着被他拉着手的模样,低头不想说话。
“说话啊。”他弯腰握住她的肩膀,摇晃了几下。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有别的女人出现了!不然玲央和叶月都要成恶毒女配了。。。。
正文 36道歉
“你让我冷静下,好好想想要不要开始。”安然握住他的手腕,制止道。
任泽语的动作果然停了下来,他的表情变了,微微抿起嘴角,“不要这样说,我们明明已经开始交往了,为什么你还是不想承认。”
“不是我不说,我真的不想被你知道,那段时间过的很颓废,但是你不能把过去的事情再加注在现在的我身上。”
安然仰起脖子看他,大概是心情不好的缘故,眼眶都有点发涩,“任泽语,我不高兴的原因不是因为那些,而是我总觉得没有信心和你在一起,虽然告诉自己可以勇敢一点,但还是不够啊。”
“是因为你不够喜欢我吧,在我们中间是我喜欢你多过你喜欢我。”他握着安然肩膀的手更用力了些,低声说道,表情变得可怕起来。
安然皱着眉,问道:“那你喜欢我什么?你确定这种喜欢你维持到一年后,两年后,甚至是到我这个年龄?我已经成年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你知道吗?”
任泽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有想过。”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沉默了很久,久到安然怒瞪着他,眼眶已经瞪得发酸,“如果你再不说点什么我一定揍你。”
“好了。”他伸手把她抱起来,那么小的身体贴在自己的胸膛之上连一点压迫感也没有,人软软的,抱起来真舒服。
“你真的好可爱,可爱到我想欺负你。”心里像是一点点地被融化,刚开始也许只是想单纯欺负她一下,渐渐地开始在意对方,慢慢地萌生了占有欲,想要独占她,不想她和其他人说说笑笑。
“不要对成年女性说可爱,还有你不要转移话题。”安然侧过脸问道。头转过来的时候嘴唇擦过他的脸颊,她又是一愣。
那样子的表情只对着我一个人就行了,他看到她和叶月他们说笑的时候想到。一点点,再多一点点,爱意在慢慢蚕食着他的心,她的鼓励,有时候和他们在一起时幼稚的表现,还有永远充满能量的笑容。
“喜欢真的没那么多理由,但是如果我不挑明,你一定离我越来越远,只有当你意识到了,你才会更加喜欢我。”任泽语低声说道,“对你来说,年龄真的这么重要吗,你自己也像没长大一样。我想过很多,爱情也需要经营,而我们两个都是初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