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手指一下子刺进,只要一感受到那紧致,他就情不自禁闷哼出声。任泽语单手托起她的身体,嘴里含住她的乳|尖,用舌头不停撩拨吮吸着。
安然背靠着墙壁,身体一阵酥麻,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心里的颤抖也没有减弱半分,她呻|吟着说道:“你就是想我和做|爱而已,是不是,之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把我骗上床吗。”
任泽语的动作一僵,他不敢置信地看了眼安然,她微红着脸用一种难堪的语气说着。一瞬间,挫败感陡然升起,他的嘴角划出苦笑,将她放下来。
无论怎么做,好像都得不到认同。
任泽语自暴自弃般地说道:“没错,我就是想和你做|爱!因为喜欢你,我才尊重你的选择,现在我发现这些根本都没什么关系。我甚至为了让你高兴,还准备了……”
他愣了一下,像是觉得继续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从口袋中掏出一样东西就往窗外扔去。任泽语抓了下头发,就这么离开了。
安然留在原地呆滞了会,准备了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乱七八糟的猜想又都塞进了脑中,难道说自己又说的过分了?她将衣服扯好,朝窗外看了看,任泽语到底想要做什么呢。安然走到外面的树丛,就算在昏暗的路灯下也很容易就发现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伸手捡了起来,打开的瞬间,不自觉地睁大眼睛。尽管对于时尚方面不是很了解,但女生天生爱美的个性让她也会关注一些讯息,盒子里面是一个品牌最新季度的新款项链,铺天盖地的广告之下价格当然也不是学生承受的起。
虽然任泽语家里有钱,但看他的样子好像并没有花家里的钱,不然也不会有时候对着杂志上的新款球鞋哀叹自己零用钱不够了。
安然眨了下眼睛,才发现眼睛有点发酸,她当然想明白了他在做什么,他想用他最大的努力来维持这段感情,不希望作为男孩,而是想像一个男人一样付出他的所有。她这才觉得,对方在不知不觉中早就处于付出的那一方,明明年纪比她小,却已经有了这样的担当。
手指不自觉捏紧了盒子,安然转身往楼上任泽语的房间走去,到后来索性跑动了起来。她顾不上敲门,直接推门就进入。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一些微弱的光线,任泽语就盘腿坐在地板上,前面摆放着烟盒,他又在抽烟了。
“说了不能抽烟……”安然沙哑着声音说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开口说这句,任泽语没回应她。
安然走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脖子,她将脸埋在了他的后面。
两人过了很久都没有说话,任泽语把烟熄掉,侧头看了下她闭着的眼睛,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微弱得抖动的睫毛,在这一瞬间,好像什么难听责难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安然闷闷地开口道。
“恩……”任泽语拖长了音应了一声,并不是不想和好,不过这样的过程实在是累人,一次两次就算了,但是安然好像始终对他没有信心,他不免有些垂头丧气。
“我看到了,这是你要送我的吗?”
安然坐到他的身边,拉起他的手,将盒子重新放在他的手里,“你去打工了?所以这些天都这么忙这么累吗。”
他无声的沉默就像是在回答她。
“安然,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去打工吗,因为我作为一个男人,应该能够担负起来,不是依靠家里,也不是依靠你。如果我们出去约会,还用你的钱,会让我觉得自己不知道在做什么,那样子太丢脸了。”任泽语窘迫地说道。
安然从来没想的那么远,她一直觉得自己可能会是感情的受害方,可能会被年轻的女孩子所取代,却从来没想到任泽语也会有他的不安。他难过的是他心理上的那一关,即使是有点大男子主义,认为男人该包揽一切,她也突然觉得非常感动。
她点了点头,眼眶中忍不住酝起湿意,哑着声音回道:“谢谢你,礼物再送一次吧,之前那次竟然就这么丢出窗外了。”
任泽语打开盒子,里面放着的项链是他最近一段时间打工所得,他还回忆得起自己兴高采烈将它买下来,想看到安然兴奋喜悦表情的心情。他拿起项链,替她戴上,要像个成熟男人一样问她,“喜欢吗。”
安然即使咬着嘴唇也控制不住眼泪滑落下来,她点了下头,“我很喜欢。”
她主动凑上去亲吻他的嘴唇。
任泽语睁大了眼睛,脸上泛起了红晕,抿着嘴唇说道:“你太狡猾了,这样的话,我根本不可能生你的气。”
他亲了下她的眼睛,湿润的眼泪沾湿了他的嘴唇,“虽然时间还没有到,不过祝你生日快乐,以后的每一年我都会陪你过的。”
安然紧紧搂住他的肩膀,没有什么太过分的甜言蜜语,只是觉得心里好像就被塞得很满一样,所有的不安都消散了,她真的很喜欢他,喜欢这个有点幼稚,脾气暴躁,但却很有责任感的任泽语。
“我喜欢你。”她抽了下鼻子哭泣着说道。
“我也是。”任泽语抱着她,“我现在可能还办不到太多的事情,但我会用尽我的全力来爱你。”
亲吻越来越密集地落到了安然的脖子和胸前,安然环抱着他,手指不自觉地抚弄着任泽语的黑发。
“嗯哼。”她发出细小的呻|吟声。
之前遗留在身上的吻痕在月光下依旧可以清晰,任泽语的呼吸一重,开始重新加深那个齿痕。
安然吸了吸鼻子,却突兀地来了一句,“那为什么之前打给你的电话是别的女人接的?”
任泽语弯着的身体一僵,安然你这个破坏气氛的高手!
他皱着眉问道:“什么女人!”
安然半直起身体,也认真起来,“你还要装,说实话的话我一定原谅你。”
“根本没这回事……”任泽语辩解。
“那你把手机拿出来。”
“拿就拿。”
任泽语从口袋中找出手机,直接丢在了她面前。安然拿起,划开锁屏,“你不介意我看的对吧。”
“你看啊,根本就没有什么女人。”
安然点开通讯录的那栏,大概是任泽语懒的缘故,也没有分类,依照着英文顺序排下的人名有一长串,她皱着眉问道:“这个人是谁?”上面一堆的什么雪啊静的再怎么看也不是叶月那一挂的队员吧。
任泽语不相信似的凑过来看,疑惑地问道:“这都是谁啊,我根本不记得认识这些人,存下她们的号码啊。”
“那你上午的时候在干什么?”
“在咖啡店打工,然后想看看你有没有发给我短信,就一直拿出手机看,之后就随便放在一个地方了。肯定是她们擅自输入进去的。”任泽语暴躁地说道。
“最好是这样。”安然狐疑地瞥了眼他。
“你又在怀疑我了,对不对!安然你这个可怕的嫉妒心该改改了,和电视剧里的恶毒女人要没差了。”任泽语勾起嘴角笑着说道。
“什么嫉妒心!”安然放下手机,直接咬上他的下巴作为报复。
两个人又笑着抱在一起。
“喂,明天去约会的对吧。”
“恩。”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破坏气氛。。。本来来段H多小言!放后面去了= =
晚上修了口口,话说你们能看到我文章首页吗,就是文案目录那一页,为什么我看不到QAQ
正文 41乖一点
约会?抱也抱过,亲也亲过,摸也摸过,貌似只差最后一步的交往过程,现在才开始来第一次约会,连安然都觉得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迅速逃回自己的房间之后,她就对着衣柜发呆,还是想想要穿点什么吧。
就像平日里的牛仔裤衬衫虽然没什么不妥,但是约会的话还是想给喜欢的人留下一个好印象。她找出好久没穿的连衣裙来,不能太成熟也不能太幼稚,最后选定了一件素色的雪纺连衣裙加上一件宽松毛绒的外衣。
初次约会啊,安然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她也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年纪小的男生,约会的时候要注意什么呢,她一想到这个就又有点睡不着了,偶尔心跳就会加速。
为什么这个恋爱谈到现在,有时候超没下限有时候又让她心跳到不行,安然只要一想到任泽语这家伙的脸就会忍不住笑起来。希望明天顺利吧,怀着这样的心情她也终于入睡。
隔天起床洗漱完,穿好昨晚选好的衣服,在鞋子上的选择却又犯了难,任泽语接近190的身高,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高了。千万别说什么最萌身高差,她可一点也不想被牵着走在路上被认为超级不搭。
踩上中跟的高跟鞋,安然终于准备好了,还没打开门就收到短信,随手看了眼就放进包里。一打开门,果然看到任泽语手插在裤子口袋中,背靠着墙壁在等她。
见到她的样子,任泽语先愣了下,然后不甘地撇过脸,“好慢啊你。”
“哪有,时间一分不差啊。”安然突然不自在起来,嘴硬地回道。
“好了,走吧。”任泽语自知刚才是没话找话,但是安然好像好久没穿裙子了,现在都已经是深秋的季节了,时间过得好快。
他朝安然伸出手来,宽大的手掌略微带着茧子,安然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握住,脸扬起来朝他笑了下,“先去哪里?”
“恩,我想想,游乐园吗?”
“太幼稚了,任泽语,你几岁了!”
两人还在讨论着准备去哪里玩,一个铃声却响了起来。任泽语从口袋中拿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然后接了起来。
他们聊了几句就挂断了,安然随口问了一句,“谁啊?”
“是打工的那个咖啡店的店长,他没带钥匙,问我有没有备份。”任泽语找了一下,又难得的露出歉意的表情,“抱歉,我要先给他送过去钥匙,不过就在这附近,我跑过去,你在这里等等行吗。”
“没关系,我也一起去吧。”安然只要一想到那通电话,就在疑惑他到底在打什么工,她眯起眼睛笑眯眯地看了下任泽语。
任泽语不由冷汗下来了,“安然,这表情太像玲央了,快改改!”
顺着林荫小道一路往前走,经过几个其他高中就到了位于僻静角落的咖啡店。安然不由惊叹,“没想到这里也能有这么小清新的店,我还以为高中生可能会更喜欢热闹点的地方。”全部是深色实木家具,布置得非常精致,倒像是吸引一些小资客人的店。
“小清新?”任泽语冷哼了声,“那店主就是准备来看女高中生的短裙才开的这么家店。”
坐在外面的一个金发的男人听到他们的谈话,转了过来,怎么说呢,不愧是身处背景不同,随便拉出来一个都长的挺帅。
难道只有她画风不一样?安然恼怒地想着。
“慢死了泽语,年轻人跑过来不行吗,让我这个老人家在外面等这么久。”男人不满地抱怨着。
“周末又没有女高中生来,你歇歇吧真是。”任泽语反唇相讥。
“你难道不知道有些真爱粉就算周末也会来光顾我的店吗?”他笑嘻嘻地说着,眼睛瞥到安然,愣了一下问道:“是你姐姐还是?”
“是女朋友。”任泽语率先打住他的话。
男人摸了下头发,“怪不得啊,气质不一样啊,怎么会和任泽语这混小子在一起啊。你好,我是谢晋。”
“你好,我是安然。”安然点头笑了笑。她早就知道会这样,就算外表没差什么,但是实际的阅历和气质总能让人一下子分辨出来。
“我还以为这小子不会找女朋友,来这里的这么多美少女都看不上眼,原来是已经有了温柔系的大姐姐恋人。”谢晋啧啧的感叹出声,似乎在说他会咬人的狗不叫。
任泽语勾起嘴角,“她哪里温柔……”
话还没说话,就被安然一个肘击攻击到他的腰侧,任泽语低头看了眼她,安然也扬起嘴角笑笑,他立刻闭嘴了。
“那我们走了。”任泽语拉起安然转身就走。
“喂!赚了钱就翻脸不认人,接下去还来不来帮忙?”
“再说吧。”任泽语头也没回。
安然疑惑地问道:“你们挺熟的?”
“以前认识的,放着家里的生意不管,却跑来开了家咖啡店,正好我也缺钱就去他那打打工,帮他吸引点顾客。”任泽语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安然点了下头,突然来了一句,“被女高中生包围的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很爽?对了,你又是高中的明星球员……”
“为什么闻到酸味了。”任泽语扯着嘴角笑笑。
“少得意忘形!”安然握紧了他的手。
任泽语突然停住脚步,在她的唇上亲了下,“安然,对自己有信心点啊,我喜欢的人是你,光这点,那些女人就比不上你。”
安然扑哧一下笑出来,很想吐槽他以为自己是谁啊,但是心底却突然发酸。她眨了下眼,“还是去看3D电影吧。”
任泽语偷笑了下,安然奇怪地看着他,却见他点点头同意道:“去吧,我知道一家还不错的店。”
打车到了附近的商业区,安然奇怪地看了下环境,比起电影院好像更加像是什么高档会所,她看了眼店名,原来是一家情侣影院,一些看电影的房间被布置成各种场景。一个念头上来,安然咬牙切齿地放下手里的宣传单,任泽语又打这种主意!
正巧这个时候他在前台结完账,环抱住安然的肩膀,“你想看什么,我还是选了部恐怖电影。”
“电影倒是我喜欢的,但是你打什么主意。”安然不满地说道。
“喂,我猜你肯定没试过来情侣影院,才挑了这么个地方。”任泽语扬起眉毛一脸无辜。
“你算了吧。”
被任泽语半推半就地推着,跟着引路的服务员穿过走廊,这家电影院的装修倒是真的很有品味,黑白加上米色的基调。
任泽语弯下腰凑到安然耳边说道:“这里的隔音设备很不错哦,就算隔壁唱卡拉ok都没问题。”
热气喷在耳边,安然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更在意的是他说这句话的意图,这家伙果然没安什么好心啊。
正想和他说,小心电影中的恶灵让你直接软下来,迎面就走过来一群青年,他们穿着随意,但是个个都收拾得很体面。安然瞥了眼,郁闷地想着,难道真的是她画风不一样,误入的效果对比也别这么明显吧。
“呀,泽语啊,好久不见。”其中一个人原本在玩手机见到他后惊讶地喊道。
任泽语停下脚步,那表情好像是在思索这人谁啊。那人也没什么反应,笑了笑说道:“全国大赛我看了,很厉害嘛,不过最近夜店都不见你的身影了,好多妹还惦记着你呢。”
“是吗。”任泽语敷衍地应了句,“有空会去玩的。”
对方心领神会地看了眼安然,暧昧地笑了笑,“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等人走后,安然有点沉默,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任泽语,那眼神真的和玲央没差了。原本还抱着什么念头的任泽语自知理亏,立刻认真地看起电影来,不过恐怖电影不是他的菜啊。
3D电影看得认真的话,真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特别是这家的音效实在太出色了,任泽语却心不在焉地往沙发那边的安然望了望。黑暗中她手撑着沙发的扶手,戴着眼镜也不知道她的表情是什么样。
“安然,你生气了?”任泽语靠过去问道。
“没有。”安然淡定地回答,摘掉眼镜转头看任泽语,他皱着眉看上去有些纠结,这个表情让她心情好点了。
“这次轮到你想太多了吧。”她伸手触碰他的眉间,“还是中学生的时候,就去夜店,你啊真是爱玩。”
“那是因为那段时间正好我爸妈离婚,心情不好又有人邀请所以……”
在黑暗中他的眼神依旧认真和焦急,那一脸别误会我啊的神色,安然忍不住弯起嘴角,“现在乖一点吧。”
她抚上他的脸颊,在他的唇角亲了下,然后继续戴上眼镜看电影。
幸亏选的是这个地方,任泽语想到,不然自己因为安然这一个小小的亲吻就脸红岂不是要让她得意死了,心跳从没有这么激动过,真的是太喜欢了,他伸出手将她抱在怀里,不管她惊讶的声音,重重地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画风不一样。。。
正文 42意图诡异[
“你好,我要一份牛排套餐外加一份双层牛肉汉堡套餐,饮料吗,饮料要喝什么?任泽语,你想喝什么?”安然扫了眼菜单对着对面正在生气的男孩问道。
“碳酸饮料都可以。”任泽语不咸不淡地回道。他摸了下唇边破皮的地方,不满地皱眉看着还在和服务生点餐的安然。原本接吻的时机也不错,就算有再一步的发展也非常符合气氛,但是安然竟然咬了一下他,原因竟然是电影正放在关键部分。
他不免心情有些低落。
“柠檬茶可以吗?”安然问道。任泽语点了点头,她笑着合上了菜单,瞥见生着闷气的男生,又勾起了嘴角,“你还在生什么气啊,明明是在看电影,还是说你真的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什么不轨的企图,恋爱中的情侣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他暴躁地说道。
“但是我总觉得你意图诡异啊。”
还真的被安然猜对了,任泽语尴尬地想着,如果安然再问他接下去要去哪里,他绝对会脱口而出,要去情人旅馆开房。估计又会被打吧,他不自觉地舔过嘴唇破掉的地方,啧,好疼。
餐点很快就上来,安然吃了几口,看见任泽语几乎是以超快速的速度在吃着汉堡,连刀叉都没有动用,这么粗犷的吃法,那汉堡和你有仇吗……
“吃完了?你很饿吗,吃那么快。”安然咬着吸管喝了口柠檬茶。
“更想吃掉你。”任泽语恨恨地说道。
安然咳嗽了几声,“你还真是不分场合的发情啊。”
对于接下去要去做什么,安然也完全没有头绪,说逛商场吧,她昨天一个人早就晃过了,其他还有什么正经点的约会地点啊。她正在思索的时候,隔壁桌正巧结完账,那人迎面走来,安然不免多看了几眼。
好眼熟加好帅,她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就是想不起这人叫什么了。
“呀,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你了。”
任泽语正困惑安然看到了什么,转头就听见这样的招呼声,“是你啊俞文修,你怎么这么闲。”他口气不善地回道。
“比起你们来,我当然比较有空,对了,有几个职业队找你了,听说有几个既找了你又找了我。”俞文修眯着桃花眼笑道。
“胃口还真不小,两届MVP都要招啊。”
见两人还在谈篮球方面的事,安然小声朝任泽语说了声,“我去下洗手间。”
任泽语点了点头。
等安然走了之后,俞文修坐到旁边的座位,垂着眼睛说道:“你女朋友很可爱啊,之前见到的也是这个吧。”
“喂,你打什么主意。”任泽语表情一变。
“开个玩笑。”俞文修终于也收敛了笑容,“关于职业队,你就没想过……。”
“目前没这个打算。”任泽语表情认真了些,冷冷地回道。“俞文修你八卦完了就可以滚了。”
“怎么,我打扰到了?”
“你终于有点自知之明了。”
两人又胡乱聊了一会垃圾话,等安然出来的时候只剩下任泽语一个人坐在桌子前,撑着下巴看窗外。
“俞文修走了啊?”安然随口问了一句。
任泽语立刻怒瞪了她一眼,安然往后一靠抽着嘴角问:“你没事吧。”
“刚才你一直在看他对吧,那小白脸有什么好看的。”任泽语嘟囔着。
安然笑到不行,实在是太幼稚了!不过她就是喜欢他这一点,故意回道,“不是早就说过了,他就是比你帅啊。”
任泽语一想到夏天时候安然那样夸一个人,忍不住拉过她的手来,有些羞恼地说道:“不行,既然我只看着你一个人,那么你的眼里也只能是我。”
安然愣了下,他握着的手明明只是适合的温度却让她觉得好像要烧起来,脸上立刻爬起了红晕。她慌乱地翻了下包,“吃完了就结账走吧。”
任泽语站起来,直接搂着她的腰,“我已经结过账了,我们走吧。”
还真是大男子主义,安然不由想到,不过他的这点已经比许多年纪大的男人都成熟不少。
走出餐厅,时间到了下午两三点,对于接下去要做什么,两个人还是毫无头绪。安然不由抱怨道:“约会的话要去哪里不是应该男朋友来负责的吗?为什么我还要帮忙想。”
“我当然事先想过无数个,比如说情趣酒店啊,motel啊……啊,好痛。”
本来还以为任泽语真的有事先准备约会的内容,还以为他有认真地对待,结果才听到两个选项,安然额前的青筋就要跳起来了,直接伸出手肘又侧击了他的腰腹。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安然才不管他的抱怨,拉着他的手说道:“还是去坐着看你打篮球好了,毕竟你也只有这个拿得出手了。”
任泽语扬起嘴角,笑了下,“恩,没错,你就是这么爱上我的。”
虽然很想说他大言不惭,不过这也是一部分,怪不得女生看到打篮球打得好的男生倒贴过去都有,大概在打球时他散发出来的魅力就是原因。安然坐在街头球场看任泽语一个人打了会篮球,无论是动作还是球感,都非常精湛。
然后没过多久,就有几个人过来,大概是要one on one的意思,结果可想而知,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滴水不漏,对方几个人根本不行啊。
在球场上的时候动作反应都很快,面无表情认真的样子,笑着嚣张挑衅别人时候的样子都非常性感,怪不得这么受欢迎。安然发散性思维地想着他生活中却是会有些幼稚和愚蠢的举动,但是偶尔还是会做出一些让她心跳加速的事情来。
暴躁又幼稚,偶尔成熟体贴,这大概就是他的个人魅力,也是自己会迷上他的原因吧。
“在想什么?”任泽语走到长椅旁,拿起水喝了一口。
安然自顾自地点点头,“虽然一见面就觉得你很帅,但是看到你打球的样子好像重新爱上你了。”
任泽语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咳咳,你刚才说什么?不要用这么淡定无所谓的态度说出这样的话来啊!”任泽语擦着流下来的水,不好意思地说道。
“说爱你还不好。”
过了一会,任泽语还没什么反应,安然奇怪地抬头看他,发现他微红着脸,侧过头别扭地说道:“那,你上次说的话算不算数?”
“我上次说什么了?”安然疑惑。
“你不是说在爱上我的时候会和我做|爱吗!”
安然一窒,瞪着黑眸,怒道:“你这个满脑子都是黄色料的家伙!”
“我才不管!”话还没说完,就一把被抱起来。在这件事上,任泽语一直是行动派,他亲了下她的脖子,勾起嘴角色|情地问道:“第一次做|爱的地方,你想选哪里?”
太犯规了!露出这样的表情来,安然不免面红耳赤,但又不想被他看扁,最后虚弱地回道:“你,你的房间……”
“诶?为什么?”任泽语愣了下。
“大概比较有安全感。”
回去的速度比来之前的速度快太多,安然心悸到了手脚都要颤抖的地步,明知道要做什么,而且自己竟然也答应了,还是忍不住想拔腿就跑。
幸好回去没碰见什么人,不然她绝对炸毛立刻逃跑。
“想跑到哪里去。”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早就被压在了任泽语房间的门上。她疑惑地环顾了下,“我的表情有这么明显吗?”
“当然,所以我今天,现在,立刻就要把你吃了。”任泽语俯□来,手早就自然而然地开始抚摸她的身体,这套流程早就做的无比熟练。
“——嗯!”被咬住的前胸非常有感觉,安然腿又开始发软。
“这个是安然的敏感点吧,只要一被舔到就会发出煽情的声音来。”
“不要说……”她忍不住闭上眼睛,虽然不想承认但真的很舒服。
解开连衣裙根本花不了什么时间,不一会儿她就赤|裸着身体躺到了床上。任泽语眼眸发暗,沙哑着声音说道:“把腿分开。”
空气突然变得稀薄起来,安然简直快要呼吸不过来,还没反应过来,任泽语的手指已经伸进那块密地。
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地方被手指试探性地抚摸着,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心里又生出一阵悸动。她刚想说出拒绝的话来,看到任泽语布满情|欲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
他没有回答,手指慢慢伸进其中,那是安然的身体内部,只要一想到这个,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开始激动起来。手指被软软的肉所包裹着,里面已经有了一阵湿意。他瞥见对方微微隐忍的表情,心里一动,俯下|身体用舌头去湿润那块将要接纳他的地方。
“不行……你不要这样。”安然害羞地几乎全身通红,她紧张地抓着他的短发。比起手指来,舌头更为软滑,就算只是舔过就让身体已经酥麻的快要没有知觉,更不用说那舌尖为了安抚她而探进里面。
“嗯……”她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有感觉,抓着他头发的手只能无助地绞着。
“任泽语……”安然向始作俑者求助着。
她睁着湿润的眼睛看他抬起头来,色|情地舔了舔嘴唇,大脑瞬间已经当机了。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他做什么都没关系了。
作者有话要说:又卡在一半哈哈。。。
正文 43爱怜之情
“我要进来了。”
任泽语亲了亲她的嘴唇,□的凶器就没有这么温柔,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在向里面挺进。
“嗯……哼……”她原本以为会挺痛,但意外是一种充实的感觉,看他皱着眉微微痛苦的脸时,心跳更是控制不住,嘴里也发出煽情的呻|吟声。
“好紧……”任泽语撑着双手伏在她的上方,遇到阻碍之后,腰间大大地挺动了一下,终于整根进入其中。还没有动,他就被那紧致的触感快要逼疯了,看到她发红的眼睛才没有失去理智。
身下的安然生理性地流下眼泪,泪眼朦胧的样子果断触动了他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他用力地往里顶弄着,抽动时候带来的快感几乎快要淹没他的神智,“啊……安然……”
安然瞬间睁大了黑眸,眉头皱在一起,这种感觉实在是陌生了,比起手指来说更加恐怖的感觉,一点点填满了身体内部,好像还不够似的依旧在往前顶。
原本害怕紧张而抖动的身体自觉地发软起来,不一会儿就传来施旎的水声,大概是前戏实在做的太足了,安然的身体很好地接纳了他的凶器,每动一次她就发出甜腻的呻|吟声来,随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慢一点……泽语……”
“继续叫,不要停,让我多听听你可爱的声音。”他低下头一边吮吸着她的脖子,一边大力地顶撞着她。相连的地方发出羞耻的声音,肌肤相贴带来的是更满足的刺激,他忘情地抽|动着性|器,完全沉溺在了安然柔软的女体上。
好热,汗水一直在额前滑落,在起伏当中的安然早就神智不清,眼睑上也不时滴到任泽语的汗水。汗水从他的下颚落下,他压抑着的表情,紧皱着的眉,都让人觉得身体内部一阵灼热。
很热,但是却很舒服。
她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看到他结实有力的背脊上不断出着薄汗,伏起的背部真的很性感。性|器抽出又狠狠撞上去,激的她在那漂亮的后背上忍不住抓痕。这点疼痛在激情早就被任泽语忽略掉,倒是更动情地抽动起来。
安然被顶地不断往后退,赤|裸的背部摩擦着床单,“好疼……轻一点……嗯”
“不是好疼,是很舒服吧。”性|爱之中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扬起一边的唇角,不过手还是搂过她的后背,往下面垫了一个枕头,更方便他的进攻。
“嗯……啊……”她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忍受着巨大的快感袭来。
“你为什么还不射……”在持续了很久之后,她酡红着双颊抱怨出声。
一听到这个,任泽语又坏心地拉开她的大腿,咬牙切齿道:“上一次是谁在说那两个字?”
安然鼓起脸颊,她根本是无心说出那两字的,而且都是前几章的事情了。
在攀上情|欲的高峰时候,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还因为激动的情|事而微微颤抖。任泽语高大的身体整个趴在她的身上,享受着射出的快|感。喘息声不断,□还相连在一起,两个人全身汗淋淋地抱在一起,非常热的温度却让人觉得很安心。
“再做一次吧,我们的身体很合拍啊。”
“不行,明天你要上课。”安然伸手推在他的脸上,将他的吻隔绝在手掌之中。因为实在是太害羞了,她扯过被子盖住身体。
“你看不起我的体力吗?”任泽语暴躁道,裸着身体,隔着被子抱住她,“做都做过了,现在还害羞什么。”
安然恼羞成怒,瞪着湿润的眼睛,“替我把衣服拿过来。”
她总觉得这种状况一下子有点适应不过来,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任泽语抓着头发去地板上找衣服。等看到他手里那件撕破了的连衣裙后,脸顿时就黑了。
可惜始作俑者还一脸无辜的样子,“安然,衣服破了啊,恩,还有处|女|膜。”
“破了还不都是你害的。”她气呼呼地说道,对他这个无聊的双关表示气愤。但看到他赤|裸的精壮身体又不自然地移开眼睛,对方的身体大大方方地在她的面前展开,宽肩长腿,八块腹肌加上斜侧肌,充满着诱惑力。
任泽语看到她的表情,重新坐到床边,深沉的黑眼盯着她,“骗子,看到我的裸体就激动了。”
才没有,安然在心里反驳,可惜这虚弱的辩解连她自己也知道站不住脚。任泽语将她拉出被子,她还来不及惊呼,就被套上一件宽大的深色T。
“先穿我的吧。”他还细心地慢慢将衣服拉下来。任泽语的衣服上面也有着他的气味,是淡淡的柠檬味,光是上衣的长度就足够她当连衣裙的长度了,下面露出两条细白的双腿。
任泽语看到后,心里又不免一动。他确实就这么出手了,手掌迷恋地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还有膝盖,低沉地说道:“身体好小啊。”
“你别摸了。”安然想要阻止他的抚摸。
对方的手慢慢往上滑,又来到了那个让他着迷的地方,他抬起头来邪气地笑了下,“自己把衣服拉起来,我来清理一下。”
这么羞耻的行为,安然面红耳赤,但不知道为什么就照做了,细嫩白皙的手拉起两边的衣摆,将□裸|露在对方的眼前。
他带着茧的手指只要一触摸两片花瓣就让她的身体一颤,“好像有点肿,里面还吃着我的东西呢。”
“你……你不要说出来。”
“我射进去这么多了吗?”
任泽语抽出纸巾,慢慢擦拭着,听到她发出既害羞又难耐的喘息,勾着唇角坏笑着。
“啊……!”她忍不住发出惊呼,因为任泽语的手指又伸进了花|穴之中,还敏感着的身体受不了这个刺激,特别是他的手指还辗转在其中。
“别动,帮你弄干净。”他的额前流下冷汗,声音也越来越沙哑,饱含着情|欲得不到纾解的痛苦。虽然很想再来一次,但只要看到安然还在打颤的双腿以及发红的眼眶,就算是再痛苦他也只能忍耐下来吧。
终于清理完毕,他紧紧抱着她瘦弱的身躯,似乎来缓解这一痛苦。学校宿舍的唯一坏处就是这个了,并没有配置洗手间。他抱起安然的身体,“算了,把你送回自己的房间,不然我一定不能保证自己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听到他这么说,安然手脚并用地缠在他的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心里却也感动着,她清楚地明白任泽语温柔的地方。“嗯……”她低声回应着,头埋在了他的颈侧,两人的脸颊相互碰触着,带来安心的感觉。
“为什么要这样子抱着,总觉得像在抱小孩。”任泽语关上房门,看到安然依旧用之前那种姿势抱着他,无奈地开口道。
“你管我。”她咬了下他的颈侧,然后就继续埋头做鸵鸟状,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让人害羞了,她闭着眼睛,鼻尖里涌入的都是任泽语的味道。
他摸了下安然的头发,嘴角却是抑制不住地上扬。走到一楼的时候,安然看上去已经趴在他身上睡着了,看样子之前的性|事实在是耗费掉她的体力。
将她抱到楼下的房间,幸好没什么人,不然一定又成为八卦热点,任泽语无聊地想着,低头看了下她有些疲累的脸,心跳又忍不住加快起来。打开门,在浴缸里放好水,替她清理干净身体。
安然大概稍微有些洁癖,不喜欢有太粘腻的感觉,他还嘲笑过她是不是得了过度洗手症。结果安然咬牙切齿地说还不是他害的。任泽语就不由笑出声,分散思维想着,又仔细摸遍她的身体,皮肤很细腻光滑,胸部虽然小但是超级可爱。
唔,上面还有他留下来的齿痕,真是越看越喜欢,好想不顾她的反应在她昏睡的时候也狠狠地将她压在身下,将她操到哭。
他拉下旁边的毛巾替她擦干净水珠,叹了口气,还是算了。即使看到喜欢的人被自己操到哭,但是那样哭泣的脸不适合她,他想要看她一直微笑着,看到有趣的东西会哈哈大笑,甚至是有了鬼主意会坏笑。
“我喜欢你……”任泽语在她额头亲吻了下。
喜欢和爱也许会有差距,但他真的在努力缩小这一差距中,如果要说不顾一切地爱着,那样实在是太矫情了。他们两个有些地方太相像,特别是对待感情这一块,你进一步我也就进一步,你退一步的话,迷茫不安瞬间笼罩。不止是安然,连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会有不安。
因为太喜欢你会有强行占有的欲望,因为太喜欢你却不能这么做,想看你幸福,大概所谓爱怜的感情就是这么矛盾吧。
任泽语替安然盖好被子,自己也去浴室里冲澡,然后搂过她温热的身体,就像前些天一样抱着她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前菜上桌(咦?才前菜。。。。
正文 44无可救药
睡不着了。
天色还发黑的时候,安然醒了过来,而且是那种闭上眼睛也睡不着的醒法,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任泽语的手臂,侧头看了看床边的闹钟,借着朦胧的路灯才看清现在不过凌晨3点左右。
昨晚睡得太早了,白天出去玩加上回来就做,她早就累到不行。一想到昨晚发生了关系,她就有点紧张,但是也没什么特别不能接受的感觉,因为一切都发生的太顺理成章了。爱抚,亲吻,然后是被进入,而且觉得好舒服,安然有些害羞地立刻将头埋到任泽语怀里。
任泽语侧躺着,手臂环抱着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依旧睡得很熟。安然抬起下巴看了会他,又突然想到自己昨晚洗澡了没啊,她触碰了下自己的手臂,清爽干净的感觉,身上还被套上了小吊带和内裤。
安然心里难免又生出一种纠结的情绪来,任泽语替她洗澡了,很好,身体清爽,但是天知道在她睡觉的时候他还干过什么事啊!
他自己倒是套上了T,安然不满地想到,反正他在睡觉,摸两把也没什么关系吧。在做|爱的过程中,头一次她根本就是慌乱到不行,现在却也想要探索下他的身体。手指从衣服下摆伸进去,那结实的腹肌让她在这种情况下也脸红。
旁边是斜侧肌,超级性感的地方,手指胡乱地触碰着,下面是人鱼线,顺着肌肤纹路一直往下。
恩,那个地方真的要摸吗?安然脸红着想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摸了,但是现在的感觉完全不同啊。
“怎么不摸了。”沙哑的又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安然头顶响起。
安然一脸被抓包了的表情,“你醒了?”
“被你这样子摸,我还睡的着吗。”任泽语勾起嘴角,低头看着安然。半梦半醒的时候,总觉得很舒服,温柔的触感一直抚过腹部,带出许多心痒难耐的感觉,他有些困倦地睁开眼睛,就知道安然也醒了。
任泽语清醒了下,翻个身将她压在身下,俯□体恶质地磨蹭了下,那早就苏醒的欲望正顶在她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