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这日,京城最有名的大夫清晨时分已经到了顾府。府里很快的忙活起来,下人们又重新聚在顾珏院子外面。
“大夫,怎麽样?”何欢陪在顾珏身边,紧张的问道。
大夫起身,摸著下巴的胡子,笑意吟吟的道:“虽说顾少爷的腿伤的十分重,而且还耽搁了最佳治疗的时机,不过,碰上了我,这腿算是勉强能治好了。”
何欢眼眸大睁,无比欢喜的跑回扎了麻药针昏过去的顾珏身边,有些语无伦次的道:“爷,你的腿能治,你的腿能治,太好了,太好了。”
“大夫,真是谢谢你了,你不愧是神医……”
“先别急著谢我,”大夫笑著摆了摆手,看著欣喜若狂的何欢道:“顾少爷的腿能不能全好,这关键在你。”
“我?”何欢疑惑的眨著眼睛,“大夫,您这话是什麽意思?我,我能够做什麽?”她只是一个丫头,没学过什麽医术,顾珏的腿能不能治好,关键怎麽会是她呢?大夫不是在说笑吧?
“你别不相信,小丫头,你的工作可是要比我配药重要的多了,来,我们去那边坐下,我来告诉你这其中的重要性……”说罢,大夫就往院子外的石桌走去。
何欢看了眼顾珏,毫不迟疑的跟著走了出去。
第二天清晨,厨房。
“何欢姑娘,药已经煎好了。”
“嗯,交给我吧。”放下手里的倒药杵,何欢端起案板上的药盅托盘,往顾珏房里走。
推门,顾珏已经醒了过来,松松垮垮的披著一件里衣在身上。
何欢慌忙将药放下,找了件干净的衣裳给他换上,嘴里嘀咕著,“爷,你怎麽不在床上好好躺著?要是著了凉该怎麽办?”
“你不在身边,我一个人睡不著。”顾珏抱住何欢亲了好几口才放开她,疑惑的问道:“你今天怎麽会起得这麽早?”瞥见桌子上的药罐,他心疼的看著何欢,又道:“如果是煎药,交给别人去做就好了,何欢,你记住,你的任务就是伺候我,知道吗?”
何欢开心的点了点头,将药端了过来,“爷,吃药吧。”
浓重的药味飘进鼻中,顾珏嫌恶的看了眼,一脸的不乐意。他最讨厌的便是吃药,那股子气味,难闻的紧。
“爷,喝吧。”何欢坐在床边,一手举著汤勺,竟是要亲手喂他。
顾珏心中一喜,也顾不得这药有多难闻多难喝,乖乖的张开嘴巴,吞了下去,一碗药很快的就见了底。何欢放下碗,小心的拿著绣帕替他擦拭著唇边的药汁,说道:“爷,将裤子脱了。”
顾珏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一大早的何欢就说出这麽劲爆的话来,他二话不说,三两下就把裤子连著上衣扒拉个干净,赤身裸体的呈现在何欢面前,如含苞待放的白莲,散发著诱惑的清香。
顾珏兴奋地模样叫何欢明白,他一定是误会什麽了。红晕爬上脸颊,何欢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句,将昨日大夫交代的事一一告知。
“爷,大夫说要这样替你揉捏受伤的腿,利於经脉运行,辅之以开的药方,好的会快些。”
顾珏浑身的兴奋被一滩水浇了下来,不过,他并不沮丧,依然兴致勃勃的看著何欢,暗暗盘算著自己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