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我的心就越烦躁不安,或许他已经知道真相了,那现在他是不是在伤心难过呢?想到他我的心里就有些踌躇不安,要不要去看看他,可是最近几天他对我的态度那么的陌生,再也感觉不到他曾经的温柔了。
对于他我心里其实一直还有个疑问,为什么他转眼就变了,或许从一开始他只是逗逗我,并没有真心喜欢我,不然怎么忽然就跟林大小姐在一起了呢,而且还做出了那种事。他对她的好他的体贴我都看在眼里,就像是一对刚成亲不久的小夫妻一样。
我敲了敲胡思乱想的脑袋,明明已经决定放下了,或许之前对他还是有点动心吧,但是他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而我又能给他什么呢。
我一路只顾着想事情,居然没有注意到脚下,当我回顾神来,一只脚已经踏空,而脚下竟然是水池,可是身体摇摇欲坠,稳不住重心,忽然向前倾去,我认命的闭上眼睛,可是等来的却不是意料之中的落水声,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带着疑问我缓缓的睁开自己漂亮的双眼,映入面前是一张放大的俊脸,他的脸上居然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如春风一样温暖。一时之间我有些反应不过来,更多的是惊讶,怎么会是他呢?
58.第一卷:正文-她是谁 (三)
“月如风?”
“嗯,怎么了才一会不见就不认识?”月如风露出一排整齐白净的牙齿。
“很奇怪,你怎么会在这?”
“这是我家,我想在哪就在哪?”
现在的月如风感觉怪怪的,怎么和之前的不太一样,我有点疑惑的看着他。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太英俊潇洒,忍不住想要嫁给我?”月如风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没发烧吧!”我用手摸着他光洁的额头,凉凉的没有发烧呀!
“星月,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未来的相公呢?”他拉下我的手握着。
他今天怎么了,谁说女人变脸快,男人变脸更快,昨天还和林弈萱恩恩爱爱,今天居然有闲情调戏我,“林弈萱怎么不在你身边,你们不是如胶似漆吗?”
“星月,你在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和她如胶似漆了,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是你。”说完一张性感的薄唇慢慢的向我靠近。
我用力想挣开他的禁锢,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忍我使劲都推不开他,眼看他的唇就要落下来了,我闭上眼睛,脖子一歪落在了我完美的脸蛋上。
我有些生气了,“月如风,你快放开我。”
他竟耍起赖皮了,“我不要。”
“放开,再不放开我生气了。”想起之前他和林弈萱的种种,我就气结。
看着我似乎真的生气了,月如风轻轻的放开了我,我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星月”随后是重物倒地声,我回过头去看见月如风躺在地上,脸色发白还不停的流着汗,手死死的捂着心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起来极为痛苦。
“月如风,你怎么了?”我担心的跑过去。
“星月,别走。”月如风虚弱的握住我的手。
“你究竟怎么了?”之前也是这样,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来人啦,快来人啦!”我对着四周大喊着,不一会屋子里的人都出来。
“落天,他这是怎么了?”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月如风,我着急的问道。
“别着急,雪莹姑娘不是正在把脉吗?”云落天安慰着我。
我们就静静的等待着,看到雪莹一会摇头一会皱眉的模样真是急死了,终于等到雪莹收回了手。
“怎么样了?”我问道。
“他这样的情景有多少次了?”雪莹一脸的沉重。
“两次了,前两天发生过一次,他是不是有什么顽疾?”
雪莹摇了摇头,“他是中毒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情花毒。”
“你没诊错吧!”云落天面部铁青,是谁的心那么歹毒,居然下如此邪恶之毒。
“情花毒也叫绝情,此毒是从一种名叫情花的花中提取花粉,再经过七七四十九天和其他药物炮制而成。刚中毒时,会产生一种幻相,梦中与心爱之人苟合,中毒后七天左右神经会有所错乱,会把自己讨厌的女子当成是自己的爱人而与之交合,从而对之言听计从。中毒后期会开始心绞痛,也会出现短暂的记忆交错,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分不清楚谁是自己的爱人,也可能会记忆短缺,就是短暂的失忆。”雪莹好心的解释道。
“那此毒怎么解?”听起来挺复杂的,既然她知道此毒,应该也知道怎么解毒吧!
“此毒是禁毒,失传了上百年之久,我也只是在一本医书上看见过,他的症状很像中了情花毒。”雪莹一脸的愧疚,她也很想帮忙解毒,可是这种毒失传了上百年。
“既然已经失传了这么久,为什么他还会中毒呢?要是没有解药的话会怎么样?”
“没有解药的话,会、会”雪莹毕竟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后面的话让她犹豫不安,半天开不了口。
“还是我来说吧!”云落天忽然开口,“中了情花毒的人,在经过短暂的失忆后,会变得神志不清,开始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会开始多疑、不相信人,脾气也会暴躁不安,折磨自己和身边的人,但是偶尔会清醒,但只要一动情,就会心绞痛,直到痛晕过去。就像他刚刚的情形一样。”
云落天说道这里深深的看了床上的人一眼,然后接着讲:“如果毒侵入到骨髓的话,会慢慢失去五感知觉,先是嗅觉、接着是味觉、听觉、视觉最后是触觉,所以也叫绝情。”
我怔住了,没想到还有这么绝情的毒,“那可有解毒之法?”
“或许有吧,只是医书上只提到了中毒的症状,并没有记录解决之法。只因为这毒太过于绝情,所以被禁止了,而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经把情花全部烧毁,所以根本不会有人会炼制这种毒。”雪莹解释道。
“不、或许有人知道怎么解毒。”林若然走了进来。
他的话给我们大家带来了希望。
“谁?”雪莹最先开口问道,因为她自从大病后一直热衷于医学,特别是对疑难杂症更是好奇。
“江湖人称的怪医雪无涯,据闻他的医术在整个灵云国排第二的话,没有人敢排第一。此人特别喜欢研究难症,越是复杂的病症越是喜欢,而且他也广招门徒,收的弟子个个都有些奇怪,只是他行医的话有几个要求,第一:必须是杂症,不难的话不医。第二:必须要病入膏肓,不是那种快死之人不医。第三:必须要出得起银子,没有银子不医。”林若然细细的说道。
“这人好生奇怪,难怪就怪医。不过一般有些本事的人要求也得挺奇怪的。也不足为奇。”我点点头说道。
雪莹和玉寒两人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那快去请来呀!”
“可是他的行踪飘浮不定,常年在外摘采草药。不过最近听闻他的女儿和别人私奔了。”
“私奔?他女儿胆子可真大,不过可能是因为他脾气古怪,棒打鸳鸯不同意她女儿和别人的婚事,所以她才会选择私奔的吧!”我猜测着。
雪莹更是一脸的错愕,流言真可怕,她不过是和师兄偷偷的下山就被说成私奔,也太不像话了。
而玉寒听闻脸上虽然没有露出笑容,可是心里却乐翻了天,或许能借着流言真的和小师妹在一起。
“林若然,上次你不是说月如风没事吗?”忽然想起之前月如风晕倒的事。
“那个、那个我只是对医只是略懂皮毛,并未渗透。”林若然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那会是谁对月如风下此毒呢?用意是什么,难道”我紧紧的盯着云落天。
云落天也在心中猜测,难道和月梦城的事有关,可是如果是因为那件事为什么不直接痛下杀手,而是要费尽心思去下毒,难道下毒之人另有他人。
“嗯,你们怎么都在这?”
我们只顾着讨论,居然忘记了这是月如风的房间,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又了解了多少。个个都面面相觑,谁也不先开口。
“我还有事,我先出去了。”林若然说完转身就走,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出去了,就只剩下我和云落天两人了。
“大哥,血魔之事查得怎么样了?”
还没有等云落天回答,云齐一脸紧张的走了进来,在云落天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云落天脸色一变,跟着云齐离开了。
现在就只剩下我和月如风两人了,我有些不安,犹豫着是不是也该离开了。
“星月,你过来。”月如风对着我招了招手。
“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害怕我知道什么?”月如风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看他的表情,我知道他是什么都听见了,心里为他抱怨,他才刚刚失去了家人,现在又中了这种毒,老天对他还真是不公平。
“不用担心,听说怪医雪无涯医术很厉害,肯定会有办法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踌躇间迈开了脚步,走到他的床边,他却忽然把我抱住,脑袋埋入我的怀里,我想推开他。
“就这样,让我抱一会,我怕有一天我会把你忘记,忘记你身上的味道,忘记对你的感觉,更怕再也触摸不到你。”
我抬起的手轻轻的放了回去,任由他抱着,心里怪怪的,特别想哭。
“谢谢你。”月如风松开了手。
“月如风,在我心里你一直是那么的坚强洒脱,不过是中了情花毒而已,一定会有办法的。”我握紧了拳头。
他笑了,笑得很可爱,也笑得让人心疼,我手不自觉的抚摸着他的脸,想把他的笑容刻在我的心里。
“我能再吻吻你吗?”
我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吻得很认真很认真,似乎要把我的唇吸入他的嘴巴,慢慢品尝。舌尖传来苦涩的味道我知道那是他的眼泪,我的心忽然好痛好痛,为什么上天要对他这么残忍,又痛恨起那个下毒之人。
“你知道是谁下的毒吗?”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我摇摇头。他把我抱入怀中,“其实我不怕中毒,也不怕死亡,我只是怕有一天我会看不见你,也听不见你的声音,再也触摸不到你。或许你不会相信,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特别,让人不自觉的想认识你,看到你和大哥之间的亲密,让我嫉妒,我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你了,不能自拔的爱上你了,我不介意你也喜欢我大哥,我只要你心中能给我留一点位置,哪怕只是一小米粒,我也满足了。”
听到他的话我哭了,我不配得到他们的爱。
“别哭,星月乖。”月如风抱着我的手更紧了。
听到他的话我哭得更厉害了,明明应该被安慰的是他,可是他却反过来安慰我。
我们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口之人,只见此人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陷入手心里却无动于衷,然后大步离开了。
59.第一卷:正文-她是谁 (四)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现如今血魔问世危害灵云国百姓,特招贤能人士为民除害,有功者皆可获得十万两黄金,若是拿着血魔的人头可获得一百两黄金。而血蟾泛滥,所到之处更是民不了生,若有抑制血蟾的方法可上报朝廷,若是有效可获得十万两白银。”
这道圣旨传至大江南北,周边邻国也都纷纷响应,整个江湖更是组织成几个大的帮派,只要是灵力修炼者均可参加,而那些略懂医术或者是不起眼的炼药师也都开始大量翻看医书,希望能从中找到方法。毕竟是银子,而且是这么多银子,谁不想要,谁都想过上好日子,都想拼一拼,所以越来越多的人纷纷朝月梦城前来。
“云落天,你就带我去嘛,我保证乖乖的,不会给你们惹乱子。”我苦苦哀求着。
“不行,太危险了,你忘记那天我是怎么救回你的吗?”云落天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天是我大意了,因为丫丫的事伤心,你放心吧,最近我有加强练习使用灵力。”我这几天真的有好好练习灵力,而且也已经找到了控制的办法,我一直记得丫丫的惨状,之后我又去过那个地方,原来就是在月梦城的郊外,也找到了丫丫的尸首,但是已经变成一堆被啃得精光的白骨,在痛苦之下掩埋了她。
我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替她报仇,不就是虫子吗?我还不信以人的智慧还斗不过它们。现下又有一批虫子要破茧而出,我怎么能不去呢?
“星月,你听话吧,我知道你是想为丫丫报仇,可是现在你的安全最重要。”林若然也苦口婆心的劝解道。
“夜画天,你最好了,而且你的灵力那么高,让我跟着你好不?”我撒着娇扯住夜画天的衣袖。
云落天和林若然两人的态度太坚决,我只好求助于夜画天了,毕竟他是太子,虽然是紫隐国的,但是说话肯定也有分量。
夜画天偏头给冷木使了个眼色,冷木心领神会,走上前来毫不犹豫的一掌拍在蓝星月的脖子上。
我还来不急还疼,就晕倒在夜画天怀里。
“你”林若然一个箭步跨过来想抢走夜画天怀里的人。
可是夜画天速度更快,只是轻轻一闪横抱起蓝星月,“她就由我送回房里吧!”
不顾别人的眼色,夜画天大步离开。
“表哥,那个太子是不是也喜欢上了星月?看向星月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林若然极度的不满。
云落天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前方的眼神变了变,眉头紧了紧,良久才说道:“雪姑娘,玉公子这里就有劳你们了。”
“云公子,请放心吧,在下一定不负所望。”玉寒双手抱拳许诺道。
而雪莹的视线一直若有若无的落在云落天的身上,自从见到云落天后她的心一直七上八下的,越看越觉得他和梦中的男子极为相似,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淡云落天看她的眼神是陌生的,这又让她不是所云,一颗心坎坷不安,想问又问不出口,毕竟那只是一个梦境。
“雪姑娘就请你多多费心照顾一下我未过门的妻子星月。”云落天不是没有注意到雪莹看到的眼神,不得不说雪莹是位好姑娘,以后也一定会是位贤内助,只是他心有所属,再也容不下其他女子,虽然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但是他就是舍不得让星月受一点点委屈,只能委婉的拒绝。
雪莹不傻,听得出这句话背后的涵义,她也看出来他对蓝姑娘的用心,只是她心里还有一点点的奢望。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脸上呈现淡淡的哀伤。
站在旁边的玉寒心里也不好受,小师妹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她的一言一行都在他的注视之下,她的反常一开始他认为是她还不适应和外人打交道,可是这几天她的目光总是飘在云落天身上,他的心里就不是滋味了,开始后悔带她出来。
“雪莹,我们去看看蓝姑娘吧!”玉寒找了个借口。
雪莹侧过头,看着他点了点头。
来到亭子里,雪莹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玉寒师兄开口,她知道师兄是故意叫她出来,肯定有话要对她说。
玉寒举止不定,不知道如何开口。
“玉寒师兄,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你的性子我还是了解的。”雪莹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师兄开口,主动提了出来。
“雪莹,过几天我们就回山庄去好吗?”
“师兄,你在说什么呢?血魔的事还没有解决,你让我如何甘心离去。”
“可是我们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呀,你看云公子他们哪个是泛泛之辈,而我一向以为自己天赋极佳,与同龄人相比算是顶尖的,可是面对他们我是一点自信都没有。”玉寒情绪有些激动。
“师兄,你别想太多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已经比绝大多数人强很多了。”雪莹忍不住安慰道。
“雪莹,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师兄,明白什么?”玉寒师兄的话让她越来越摸不着头脑。
玉寒怔了怔,深呼吸一下看着她:“你和云落天不会有结果的,你难道没有看见他对蓝姑娘的一往情深吗?”
雪莹脸一下就红了,她的心思居然被师兄看得一清二楚,叫她情何以堪。
玉寒看着雪莹露出一副女儿家的矫情,心里更加证实了刚才的话,他的心好痛好痛,一直以来他认为只要自己够努力,够坚持,总有一天她会发现他的好,可如今居然不如一个才认识几天的人。
“师妹,你清醒点好吗?云落天他不是普通人,和他在一起你不会幸福的。”说这话并不是他自私,而是真心为她好,通过这两天的接触,他知道云落天身份显赫,不是普通的黎明百姓,而且他身上有种王者的霸气,性子又过于冷漠,除了面对蓝姑娘时温柔外,对他人都是漠然的,师妹的一颗芳心怕是要付诸东流了,他不想看到她伤心难过,趁现在还不算晚。
可是他不知道雪莹为什么会喜欢云落天的真正事实,同一个梦连续做了六年这意味着什么,而恰恰云落天和她梦中之人太过相似,所以雪莹在心里把云落天当成了他,那个陪伴了她六年的梦中人,雪莹会轻易被简单的几句话说动吗?
“师兄,谢谢你为我着想,但是不尝试怎么会知道不合适呢,我不介意他心里有了其他人,毕竟他认识她在前,我相信只要我真心付出,他一定会被我感动的。”雪莹一脸的坚定,师兄的话正好让她做出了决定。
“雪莹,你”玉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师兄,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希望能得到你的支持。”
玉寒的心跌入谷底,看着眼前坚持的女子,终究还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师兄,我们去看看月公子吧,最近他的状况不是太好。”雪莹不想再谈论这个问题,找了个理由结束这次的谈话。
“我的脖子好痛,这个该死的臭木头,下手不知道轻点,到底懂不懂什么是怜香惜玉。”醒来后居然发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脖子上传来的疼痛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早知道不去求夜画天,真是自讨苦吃。
我想揉揉发痛的脖子,可是手抬不上来,不只是手连脚也动不了,我使劲抬头看了看,全身居然被捆成了粽子,心里那个恨呀,谁的心也太狠了,捆得紧不说居然还用的是铁链,我又不是狗。
“啊”我使出全身力气尖叫着。
而已经踏出大门口的众人听到刺耳的叫声,只是相互对望了一下,脚步跨得更大了。
“不行,还是不行。”我试了无数次还是不能把这根铁链弄断,看来他们是下定心不让我跟去,所以才找个这根铁链。
“好无聊呀!”我双眼瞪着屋檐。
反正也无聊,干脆修炼下五彩心法吧,集中精力就开始修炼了,我感觉五彩心法和五彩手链之前有密不可分的焦距,有种错觉,其实我的灵力已经非常强大了,只是还找不到突破口,不会使用而已,经过这几天的练习,我有了重大的发现。上次不是从清悦口中听到的地狱之火吗?虽然和我平时使用的焰火有些相似,但是却不同。
我反复想了想原由,结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而且上次隐身的事情也验证了我的想法,一切的关键都在于手链。
大概过了几个时辰,我停了下来,毕竟这里还有他人,现在也不是晚上,因为五彩心法虽然和这里的灵力有点类似,但是却完全不同,更何况随着我的灵力越强,修炼时发出的光更强。
每次修炼后,全身都非常的轻松,舒服。而现在的耳朵更加灵敏,能听到更远,具体距离我没有算过,灵力释放的也更远看得更清晰,比眼睛还厉害,就算是一个小缝隙都能看得见。我想再过些日子,说不定还会被人当成神仙呢,我在心里偷乐着。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人给我送饭来。”肚子传来咕咕咕的声音。
“咯吱”一声门开了。
“我都快饿死了,快点把饭端过来。”我闭着眼睛说道。
可是等了半天居然没有回应,我睁开眼睛看向来人。
60.第一卷:正文-她是谁 (五)
“清悦?”
“看到我很惊讶?”
我点点头,“是有些惊讶,但是更多的是好奇,为什么你会在林府,而你本可以离开的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
清悦耸耸肩,用食指轻敲着自己的头,“一下问了这么多问题,你说我该回答哪一个呢?”看了我一眼又说道:“可是我一个都不想回答。”
我撇撇嘴,这分明就是逗着我玩嘛,“你难道不怕我告诉林若然你的真实身份吗?”
似乎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她居然捂着嘴大笑起来,“我一直以为你不够聪明,可是现下我却觉得你不是不聪明,而是够笨的。”
我头上顿时三条黑线,这个清悦和之前表现的唯唯诺诺的样子差距也太大了,不得不说演技真是太好了,要是在这能拿奥斯卡金奖肯定非她莫属。
“你为什么不接着笑了。”我没好气的说道。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跟在林若然身边吗?”
“我问了你就会告诉我吗?”这个女人究竟怎么回事,问她不说,不问她反而问起我来了。
“看来你学聪明了,不过我会告诉你的,只不过不是现在。”清悦神秘的对着我一笑。
“好了,你已经说了你想说的话,可以走了。”不想和她再纠缠下去,我下逐客令了。
“你真的要赶我走吗?我这次来的目的还没有说呢?你真的不想听吗?”
“不想听不想听。”我嘴巴一直念叨着,要是我现在能起来一定会忍不住撕烂她的嘴。
“哦,是吗?本来还想告诉你关于你的小情人他们的事呢,看来某人不想听,那我就懒得费口舌了。”
等等,她刚刚说什么?什么小情人,难道指的是云落天他们。“站住,你刚刚说什么?”
“看来你的耳朵不太好使。”
第一次觉得她的嘴这么厉害,连我居然都说不过,只能甘拜下风,好吧,该服软时就服软,“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求我,求我就告诉你。”清悦一副俨然吃定我的表情。
“你不要太过分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框我?”
“是吗?看来你也不是多爱他们嘛,居然连他们的生死也不顾。”
我在心里告诫自己她的话不可信,但是听到有关他们的性命时还是妥协了,万一说的是真的呢,那我岂不是害了他们。
“求你,求你告诉我。”大丈夫能屈能伸。
“好吧,看你听话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这次他们恐怖是有去无回了。”然后在奸笑声中离开。
“等”字还没有说出口,清悦已经走远了,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有去无回,怎么可能,云落天他们的灵力那么高强,只是区区虫子怎么能伤得了他们。
即使这么想,但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难道清悦就只是过来戏逗我一下,她应该不是那么无聊的人,这一切会不会只是个阴谋,会不会另有目的。
我的大脑现在是一团浆糊,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的话。
“算了,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去看看就行了,总比在这里瞎担心的好。”我在心底打定了主意。
可是现实问题苦恼了我,这个铁链怎么还是弄不断呀,心里也有些烦闷,之前弄不断或许是我灵力太弱的问题,但是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刻苦练习灵力已经提升了一大截,再怎么也不会弱到连个普通的铁链都弄不断吧,真是汗颜。
看来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啦。
“雪莹、玉寒”我扯着嗓子吼道。
不一会就听见雪莹那温柔的声音传来,“蓝姑娘,有什么事吗?可是肚子饿了?”
“肚子还真有点饿。”我点点头。
“可是真对不起,饭还没烧好,你再等等。”听到将要离开的脚步声,我有点急了,怎么一提到吃我就忘了正事。
“雪莹,你先别走,我是有事要请你帮忙。”虽然才认识几天,但是雪莹还真的是位好姑娘,人长得漂亮不说,性格也很好,说话真是软软的,听起来特别舒服。
“蓝姑娘,什么事?”
“那个,那个就是我要上茅房,肚子有些不舒服。”
雪莹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蓝姑娘的样子可真好玩。
“那我过来扶你吧”说完准备抬起我。
“你看我现在都被绑成粽子了,你就算扶我起来,我还是上不了呀,裤子都没有办法脱下去。”我故意一脸的委屈。
雪莹毕竟也是个才16岁的大姑娘,没有心思也就认同了我的话,点了点头。
看她点头,我马上说道:“那你帮我把这链子解开呀,捆着我浑身难受死了。”
这下换雪莹为难了,皱着眉头,“这个我解不了。”
“啊,为什么,这个应该是有个锁吧,只要打开就行了,我相信夜画天肯定把钥匙交给你们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去找他们的,更何况他们走了这么久了,我就是想追也追不上。”我以为她不愿意,所以不停的劝说着。
“不是的,蓝姑娘你误会了,这个我是真的解不了。临走前夜公子曾说过,这铁链被他失了捆身咒,如果灵力比他弱的话是解不开的。”雪莹也一脸的为难。
她的话给了我当头一棒,这个夜画天也太过于小心了,就是怕我追去嘛,还失什么捆身咒,听都没有听过,不过他就是吃准了我的灵力没有他高嘛,哼,我就不信一条链子能难住我。
“雪莹,你去找你师兄吧,或许他有办法呢?”我故意找个借口支开她。
雪莹认真的想了想,转身离开了。
在她走后,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坚持自己的信念,全身释放出灵力,意念与五彩手链紧紧的衔接在一起,要不是此刻我闭上眼睛,就会看见自己的身体被一层层的金色光环循环包围着,手上的光最刺眼,身上的光慢慢的被手链吸了进去,直到完全没入,而聚集在手链中的光顿时像箭一样冲击出去,光射击在铁链上,啪啪断裂声在我身旁响起。
感觉身上的束缚感消失,我站了起来看向床上断成几节的铁链嘴巴翘了翘,“夜画天,你可真是太小看本小姐了。”然后我毫不犹豫的偷偷离开。
夜画天的心忽然疙瘩一下顿了顿,“主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夜画天点点头,不愧是冷木,连他的一言一行的如此了解,然后在冷木耳边咐了几句,冷木掉头离去。
“夜兄,有什么事吗?”林若然看着突然离去的冷木有些担心,一直以来冷木都从未离开过夜画天。
“一点小事。”
林若然摸摸头识趣的走开,既然他不愿意说他也就不好再问了。
刚出来我就有些后悔,自己太疏忽大意了,居然问他们朝哪个方向去了。可是现在也不能倒回去问吧,算了自己找吧,反正应该在城外。
我开始注意到天空越来越阴沉,现在应该是午时最亮的时候,可是却更像是黄昏,一般天有异常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我提起灵力脚步一下快了不少,而且很轻盈,感觉像是踩在云朵上一样飘飘然,心里可乐坏了,要是他们知道我的灵力突飞猛进,会不会看傻了眼。
我太得意了,没有注意前方,正前方居然有棵很大很大的树,我想停下来可是速度太快又太猛,一时刹不住脚,直直的撞了上去。
树都被我震的摇晃了起来,叶子也不断的往下掉落,我也被撞得晕头转向,幸好刚刚发现的早不然我漂亮的脸蛋不给撞花了才怪,可是却委屈了我引以为傲的高挺,不知道有没有被压扁,那我可亏大了。
真是棵讨厌的树,要长不知道长个偏角的地方,偏偏长在这,越想越不解气,提起脚就开始踹。
只到我香汗淋漓才停下来,指着它说道:“看你是一棵树的份上,本小姐今天就原谅你。”
(某树汗颜,真是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人呀!看来它当一棵树还是很幸福的。)
我累了靠在身下休息,“咦,这是什么?”手无意间触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不会是谁藏在这的宝物吧!
想到宝物我一下来了精神,用手扒开后只见树根旁陷着一个月牙状的石头,颜色和树木的颜色极为相似,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不能发现,而且周围还有杂草遮掩。
“难道这是一颗宝石?可是颜色为什么这么奇怪?”
我用手想把它拔起来,可是却陷的太紧了,任我怎么使劲就是拔不出来,一气之下用脚踩了下去,奇迹居然发生了,这棵大树居然从中间开始分开,露出一个门状打开了,面对突如其来的门我有些疑惑。不会吧,我的运气也太好了点吧,怎么每次都能发现密室,在好奇之下钻了进去,忽然门合上了,我一下着急了,使劲推可是就是推不开。
周围全是一片漆黑,辨别不了方向,只好用手摸索着往前走,走了一会忽然发现前面有些光透进来,我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很快来到了有光的地方,只见一扇门挡住了所有的光,门缝中依稀可见一些光亮。
我轻轻的推了一下,门就打开了,光线很强烈刺激着我的眼球,我闭上眼睛适应了才缓缓睁开了双目,眼前的一切让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61.第一卷:正文-她是谁 (六)
“叭叭”车子的喇叭声不断的在耳边响起,路人的行人神色匆匆,似乎是急着上班。对面的高楼大厦映入我的眼中,我呆住了,完全的呆住了,不知道现在究竟身处何方。
“叭叭”汽车的鸣笛声一直在耳边响个不停,可是我却毫无反应。
“你是傻子呀,站在马路中间想死啊!”咒骂声把我拉回了现实。
看着气愤的司机,我指着自己,“你在说我吗?”
“马路上除了你还有别人吗?”某司机继续咒骂着。
我张大了双眼,四处瞧瞧,顿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居然回来了”直到我把眼泪笑了出来,肚子也笑疼了才停了下来。
“真是晦气,大清早居然遇到个傻子。”某司机开车绕过我扬长而去。
“妈妈,妈妈,那个姐姐是不是傻子。”奶声奶气的声音传到我耳边。
我转过头去看见一对可爱的母女,小女孩还背着个小书包,似乎是要去上学。
她妈妈看到我后,拉起小女孩就走,边走还边说:“柔柔乖,一定要好好念书,不然就会像那位姐姐一样变得傻乎乎的。”
我无语了,这位大姐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我看起来像傻子吗?仔细想想,刚刚确实是有点吧,那只是我太高兴了,我居然无意中给回到现代了,真奇怪,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呢?
忽然想起什么,我低着头打量着自己,不再是之前穿的广绣长裙,而是一件短袖衬衫陪着一条迷你裙,脚上是一双凉鞋,看了看手腕,五彩手链不翼而飞,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一身明明是我十六岁生日那天穿的衣服,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咦,为什么我没有变透明呢?”我看着天空中缓缓升起的太阳,照在我的身上。
叭叭声伴随着咒骂声一直在我耳边继续响着,我顿了顿马上离开了马路来到了人行道。我可不想还没有把事情弄清楚之前就被汽车碾死了。
“星月?”
我转过头去,见后方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车,车后的玻璃被降了下来,车内的人对着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我摇摇头。
车门忽然打开,一个男生漫步漫不经心地下了车。
潮流个性的板鞋搭配一条LeviStrauss的最新款牛仔裤,上身着一件特别设计的银灰色的T恤搭配一串长长繁复的黑色珠链。
他的深黑色的眼瞳显得特别清澈明亮,一头乌黑亮丽的短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有股可爱迷离的色彩,阳光般的俊脸帅气迷人,很让人怦然心动的男生。
“你是?”我努力回想着,但是还是不知道他是谁。
“蓝星月?”他也有些不确定。
“嗯,可是你是?”为什么他会知道我的名字。
“呵呵,看来我没有认错人,刚刚我就一直观察着你,总觉得你很面熟,但是也不确定,没想到真的是你。”他的脸上露出阳光般的笑容,两颗白皙的小虎牙也露了出来,特别可爱。
我被他天真无邪的笑容给迷住了。
忽然他牵着我的手往前走,我脑袋有点发懵,没有反抗,手也一直被他牵着,一路人引来无数人的目光,有羡慕的、嫉妒的、惊艳的,大大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妈妈,妈妈是刚刚那个傻子姐姐。”
“(⊙o⊙)…”我脸上顿时三根黑线,怎么又遇到刚刚那对母女,她们不是要去上学吗,怎么走这么慢。我偏过头,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可是从手上传来的震荡,让我害羞的想钻进地缝,他虽然没有笑出声,但是从他颤抖的背上我知道他隐忍得多辛苦。
我抽出手,撇撇嘴,“想笑你就笑吧!”
我的话似乎给他了很大的鼓舞,他居然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哈哈哈”
“妈妈,那个大哥哥是不是也是傻子呀!”
“柔柔,不要多管闲事,如果你不好好念书,将来就只能嫁给像他一样的傻子当妻子。”
似乎是受到了惊吓,那个小女孩哭了起来,“柔柔乖,一定好好念书。”
听到这我快憋不住了,身体也在颤抖着。
“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我也没有形象的大笑起来。
然后我们互望一眼,笑了起来。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真的把我忘记了,你再好好看看。”说完他微微蹲了下来,刚好与我平视,让我看个透彻。
我仔细的瞧了瞧,心中一愣,这不是现代般的林若然吗?只是飘逸的长发变成了短发,脸色不再苍白,变得红润有血色。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连林若然也穿越过来了。
“是不是猜出我来了。”看着我的表情他说道。
“林若然?”我说出心中的想法。
“真失望,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把我和我哥搞混。记住了,我是林若熙,我只说最后一遍哦。”说完还敲敲我的脑袋。
他的话又让我摸不着头脑,林若然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在做梦,我点起脚尖,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嘴唇微微嘟起,凑上我的红唇吻了上去,唇上传来软软的触觉,看来不是做梦,梦中的感觉应该不会这么真实吧!
我松开了他,可是他却一脸的茫然,呆呆的看着我,脸上还有丝淡淡的红晕。
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刚做了什么,有些木然,“对不起,我刚刚只是嗯那个就是”
“星月,这可是我的初吻哦,你要对我负责哦!”
不愧是兄弟,个性怎么那么像。
“不过就是个吻而已嘛,你看外国人打招呼不都这样吗?”
“可是这里不是国外呀,我还是很传统的。”说完快速的在我唇上啵了一下,像是吃到糖果的小孩子,满足的跑开了。
站在面前的别墅前,我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该答应他去他家,都怪自己心太软。看着旁边那个傻笑的大男孩,心里那个悔呀,我对美色还真是没有抵抗力呀。
“这个是你家?”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家境也很富裕,但是没有想到在别人面前那是不堪一提,终于明白,什么是人比人气死人。
走进别墅,一眼望见的是极尽奢华的大厅,繁华的灯饰却发出冷冽的亮光,四面高高的墙壁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阴影,穿过宽敞却冷清的长长走廊,面前的名画里名人的眼睛像是能攫住人的心灵,内室的设计自是不用说,可那名贵的装饰却遮也遮不住房里的压迫和冷清。
“怎么都没有人呢?”这么大的别墅居然连个佣人都没有。
“可能是我大哥又把佣人给赶了出去吧!”他面色有些尴尬,“要不要去我房里参观参观?”
“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我紧张的扯了扯衣服。
他居然又敲了下我的头,一脸的笑意,“你在想什么呢?这个脑袋瓜子究竟装的是什么,真想刨开来看看。”
“呵呵”我不好意思的干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