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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穆考试月 当前章节:15033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0:17

手冢微微扬起嘴角,毫不客气地应下:“好啊。”然后宽衣解带,踏进浴缸里。

直到两个人前胸后背紧紧贴在一起,南瓜才豁然清醒过来,结结巴巴:“国国国,国光,不用这么急吧?我马上就用完了。”

手冢低低笑起来,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本来是不急,可是加南这么盛情邀请我进来,我怎么好意思拒绝?”

……南瓜内牛,果断认为自己又被忽悠了。可是她也不好再把人赶出去,夫妻之间洗个鸳鸯浴是正常的,冷静,要冷静!

“国光,你把手拿开好么?我还没洗完呢。”南瓜嘴角一抽,对着利索地搭上自己胸的那只爪子,愤恨地瞪了过去。

手冢果断拒绝:“不好,我帮你洗。”够……够无耻!

南瓜坐如针毡,姿势更加僵硬,身体上的疲惫一点没消去,反而像是又增加了似的。

“我我我,我洗好了,国光你慢慢来,我先去睡了。”南瓜小姐忙不迭逃窜,站起身来也不顾自己此刻的窘状,手脚忙乱地去抓自己的睡衣,却不想再一次高估了自己的平衡能力。南瓜小姐胳膊不够长,睡衣又放的远了些,浴缸里很滑,一个不慎,南瓜再次向后面跌了过去。

“小心!”手冢立刻伸手抱住她,两个人又一起跌回了浴缸里。南瓜惊呼了一声,拍拍胸口,吓死她了。

再次回过神,看到她和手冢的暧昧姿势,又忍不住红了脸,挣扎了一下,缩了缩身体,小心挪开手冢放在她小腹下面的那只爪子,小声说道:“国光,你松开手,我真的洗好了。”

“嗯,我也洗好了,稍等。”手冢拿过浴巾,南瓜立刻扯了过来,草草擦了擦,然后披在身上,小心翼翼踏出浴缸,拿了自己睡衣换上,就急急忙忙跑回卧室去了,好像后面有猛兽在追她似的。

手冢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南瓜把自己包的紧紧的,缩在床的最里侧,听到门响的声音,立刻探了小脑袋,畏畏缩缩地看一眼,然后又缩了回去。手冢嘴角一抽,真像只小蜗牛!

南瓜心里纠结得要死,到底是哪个混蛋,发明的“洞房之夜”这么龌龊的存在?!难道不知道结婚这一天会把人折腾个半死,恨不能一觉睡个两三天吗?洞你妹的房!

手冢上床来的时候,南瓜吓了一大跳,往里面缩的更厉害了。手冢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继续厚着脸皮蹭过去,努力从南瓜死死拽着的被子里抽出一角,然后再加把劲儿,把被子掀开来,自己也钻进去。

南瓜像个小兔子似的,怯怯看他一眼。手冢哭笑不得,伸过手臂揽了她的肩膀,轻叹了一口气,低下头来额头相抵,语气前所未有的轻柔:“加南,我们结婚了。”

南瓜心不在焉,小心肝儿砰砰跳个不停:“我我我,我知道。”说这话的时候,南瓜却越发往里面缩,连自己都忍不住鄙视自己的矫情。可是,让她大大方方跟手冢坦诚相见,真是比撞豆腐都纠结。

“那,加南不喜欢我?”手冢握了握南瓜的手,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失落。

南瓜小姐顿时觉得愧疚不已,看着手冢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垮了下来,又忍不住怜香惜玉起来,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很喜欢国光,要不然怎么会结婚呢?”

手冢仍旧不大高兴的样子,再次问道:“那么,是加南不喜欢跟我有身体接触?”

南瓜依旧摇头,脸红起来,像只煮熟的螃蟹似的:“也不是啦,国光是我喜欢的人,我们也已经结婚了,这种事情,应该是理所当然的。”

手冢轻轻笑起来,侧过脸跟南瓜面对面。这是南瓜第一次近距离观看到冰山部长的笑脸,有些呆呆楞楞的,一时间回不过神来。虽然一直知道手冢肯定是长得不错的,要不然也不至于会有那么多女孩子承前继后地对着他发花痴,但是却没想过,手冢笑起来,比她想象的还要魅惑人,犹如一朵正在绽放的花朵。

——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大恰当,但是南瓜真的想不出其他的词语来形容此刻的惊艳,她生平所见过的景象中,只有在看昙花绽放的那一刻,才有过这样的感觉。

“不许笑了,不许笑!”南瓜伸出手捂了手冢的嘴,脸颊依旧红的像个熟透的富士苹果。南瓜其实不大喜欢昙花,太短暂也太脆弱,不知怎的,看到手冢的笑容,她就有种不好的感觉似的。

手冢板起脸,轻轻吻上南瓜的唇:“嗯,不笑了,新婚之夜不能浪费。”

南瓜顿时又僵硬了,浑身不自在。手冢似乎有些失望,轻声问了一句:“加南不愿意?”说着,叹一口气,仿佛浑身的精神气都没有了。

南瓜罪恶感横生,连忙主动握了手冢的爪子,然后凑上去吻了他的唇,说:“不是的,我很喜欢国光,没有不愿意。”

手冢的脸色再次变得温柔起来,扬了扬唇角,伸手揽过南瓜的肩膀,凑过脑袋,覆上她的唇,轻轻摩挲。温润的舌轻轻在唇上游走,又不甘只是如此,于是从唇的缝隙中悄悄钻进去,舔了舔少女的牙龈。

南瓜“唔”了一声,不经意张开嘴,就被小舌滑了进来,唇齿交融。南瓜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白蒙蒙的雾气,就像是被浆糊住了,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懒得想。

好大一会儿,手冢才放开南瓜,轻喘着气,一只手伸进南瓜睡衣里面,抚上少女的胸前的小樱桃,另一只手支撑着身体,低下头来看着少女雾气蒙蒙的眸子,红润的小脸,微启的樱唇,每一个动作表情都充满了诱惑。

终于将碍事的衣衫褪去,手冢紧紧抱着身边的人,一遍遍地低声耳语:“加南,加南。”

南瓜轻声回应:“我在。”

少年的耐心似乎终于消磨殆尽,也不顾身下的人是否已经准备好,手指在下面摸索了不大一会儿,就寻到位置,挤进少女双腿之间,将某个早已蓄势待发许久的物件一步步向前推了进去。

南瓜不由自主地嘤咛了一声,紧紧扒着手冢的肩膀,说不出什么感觉,可是身体就是止不住地痉挛 。小腹哪里还是微微有些胀痛,不像第一次时那么剧烈,反倒是能够很好地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面那个东西的温度和形状。

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体验,虽然还谈不上舒服,却也不会觉得难过,——尤其,这个人是手冢国光,是她喜欢了三年了的少年。

少年的动作几乎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单是循着年少的勇气和本能,粗暴而猛烈。南瓜忍不住皱眉,开口埋怨:“轻一点,国光,你轻一点。”

手冢也不知道是否听到了,下面的动作依旧,手掌却再次握住了少女胸前的柔软,虎口轻轻摩挲着蓓蕾。南瓜羞得头都抬不起来,敏锐的感觉一大部分都被胸部的异样感占据,反倒不觉得下面的动作有何不妥了。

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要灵魂出窍一般,身体下面某个地方也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南瓜再次浑身打了个寒颤,紧紧抱住手冢,嘴里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觉得像是在勾引人。少年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猛烈而迅速,南瓜恨不能蜷起身体,把自己埋进洞里。

不知道是结束了还是到了中场休息时间,总之南瓜察觉到手冢的动作终于有所停歇,再也忍不住满身的疲惫,困倦到了极致,脑子里仍旧迷迷糊糊盘算着,自己是否又被算计了。

46、意料外的真相 ...

南瓜这一夜睡得死沉死沉的,一觉醒来,屋子里还有些暗,抬头看过去,才发现窗帘还没有打开,但是也心知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打个哈欠,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一边继续补觉一边伸手去找衣服。

手冢走进来,看到南瓜已经醒来了,于是先过去打开窗帘。南瓜被突来的光亮刺激的眼睛更加睁不开了,于是干脆再次躺进被窝里,眯眼睡回笼觉。

手冢哭笑不得,坐到床沿捏了捏她的脸:“起来吧,要不然晚上又要睡不着了。”

“几点了?”南瓜缩了缩,避开手冢微凉的爪子,口齿不清地问道。

“上午十点。现在起床的话,活动一下就能赶上午餐了。”

南瓜一听,蹭地坐了起来,抓过床头柜上的衣服,麻利地换上,然后跑进洗浴室去洗脸刷牙。手冢好笑地看她,说:“不用着急,妈妈出去买菜了,还得好一会儿才能回来。”

南瓜瞪他一眼,轻哼了一声。虽然手冢妈妈对她是很好,但是新婚之后住进人家家里的第一天就果断无视婆婆的存在,一个人蒙头睡到日上三竿,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南瓜收拾好,手冢妈妈也从超市回来了,一看到南瓜一本正紧地坐在客厅里跟爸爸聊天,就忍不住捂嘴笑起来,把东西放进冰箱里,也坐了过去,笑眯眯地说:“加南不用早起,还有十来天假期就结束了,一开学肯定会很忙很累,想睡懒觉也没有机会了。而且,小光也很快要去德国了,以后你们见面的机会也不是很多,趁着这些日子,好好享受一下新婚生活。”

南瓜脸一红,搅了搅手指,浑身不自在,嘿嘿笑道:“我们在一起都快三年了,偶尔分开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妈妈不用担心的。”

手冢爸爸也顺口接了一句:“刚结婚就分开的确不大好,不过你们都还年轻,对于前途也各有各的打算,若是自己觉得没问题,那就努力去做吧。”

南瓜连忙点头:“爸爸说的是,婚姻家庭固然很重要,但是我和国光以后要怎么养活自己也很重要。”虽然不知道手冢怎么跟他爸妈说的,但是两个人以后的生活都要靠自己,这是毋庸置疑的,她绝对不要做家庭主妇,更不要做啃老族的家庭主妇!

吃过午饭之后,手冢又去参加俱乐部的训练,南瓜呆在家里帮手冢妈妈做些家务。虽然她也担心父亲和诺,但是刚刚新婚,要回家也至少得等三天之后。所幸今天中午,加奈子就给她打了电话,简单说了下家里的情况,没什么值得担忧的。

“加南,虽然知道你们不急,但是妈妈还是想问一下,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手冢妈妈偷瞄了南瓜几眼,忍不住问道。

 南瓜一僵,扯了扯嘴角:“妈妈现在说这个太早了吧?国光马上就去德国了,每年的赛事都得大半年的时间,剩下的时间还要训练,大概一年也就有两三次回家的机会吧?我才刚刚读大学一年级,课业肯定也很重,若是真有了宝宝,反倒不大方便。”

手冢妈妈很失望地“哦”了一声,然后又说:“妈妈就是觉得,你们两个人都不在家了,家里又会冷清很多,若是有个小孩子,妈妈也不至于每天都闲得发慌。”

南瓜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好大一会儿,才红着脸轻声安慰老人家:“大概也不会很久,总归已经结婚了。我会努力的,争取尽快完成学业,然后有了宝宝再去工作,到时候就要劳烦妈妈帮忙照顾了。”

“嗯,这样也不错。”手冢妈妈拍了拍手,瞬间又变的喜气洋洋,“哎呀,那岂不是最多只有两年的准备时间?妈妈正好最近没什么事情,就先来做一些小孩子的衣服吧,加南也帮忙参谋一下。”

……=口=……似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手冢的训练越来越紧张,有时候连午饭都没时间回家,南瓜只好给他做好了送过去,顺便也给加奈子带一份。

一走进俱乐部,几双眼睛就齐刷刷看了过来,南瓜顿时尴尬不已。这是饿昏之后第一次见手冢的同伴们,还有好些是手冢以后职网上的同伴,之前都没怎么见过。虽然人家也参加了婚礼,但是那天人太多,她一个都没记住。

手冢也没有介绍的打算,拉着南瓜的手在一边坐下来,拿过自己的食盒,打开来。南瓜笑了笑,把筷子递过去,然后对着加奈子挥了挥手,把她的那一份也递了过去。

加奈子接过来,貌似舒了一口气,说道:“我还以为姐你结婚了就不管我了呢。”

南瓜囧了囧,嗔怒:“说的什么话!”

越前羡慕嫉妒恨地看着这边,打开自己的食盒,质量明显不如人家,于是撇了撇小嘴,猫眼睨过去,看着南瓜:“部长夫人,好歹我也是青学多年的部员,唯部长鞍前马后这么多年,为什么没有我的?”

……南瓜嘴角一抽,还好她特意多准备了一份零食,怕的就是会见到不该见的人。从包里拿出一份点心递过去:“午饭虽然没有,但是这个也不差吧?”

越前掂了掂分量,还算满意:“虽然少了点,不过聊胜于无嘛。”

……这孩子真欠抽啊!

只休息了不大一会儿,几个人就又开始新一轮的训练,加奈子倒是不怎么着急,待手冢和越前都去了训练场地,这才说道:“姐,你记得问问你爸爸,关于诺的户籍问题,他快要上小学了。”

南瓜惊讶地看她:“你也不知道吗?”坂田麻美从来不管家里的事情,自从自己搬出来之后,多数时间加奈子也是跟着自己吃饭,她还以为,诺的身份问题一定是由加奈子来接手的呢。

加奈子说:“家里的事情她不太管,可是这件事,从一开始她就主动要求自己亲自跟我妻先生交谈。而且,姐,”加奈子停顿了一下,又说,“她跟坂田功勋复婚了。”

回去的路上,南瓜脑子里昏昏的,一直在努力消化加奈子告诉她的一些消息: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离婚了,时间大概是在南瓜三岁左右的时候,也就是那个时候,她被坂田麻美收养的。可是他们相互都没有再婚,也一直保持联系。

坂田麻美原本是有工作的,在一家很有名的私人医院做护士,薪水很不错。但是在她离婚的那段时间里,突然连工作也失去了,所以爸爸才不得不为其支付庞大的抚养费,作为报答她养育自己女儿的报酬。

至于南瓜爸爸是怎么和坂田夫妻认识的,之间又发生过什么事情,加奈子说她也不清楚,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而且很有可能,南瓜爸爸的某些把柄还被人家抓在手里。

南瓜心神不宁,从父亲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她就预感事情很大条,但是这两年多来,坂田功勋虽说对她有恶意,但也没做出什么性质恶劣的事情来,她也早就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是今天加奈子突然告诉她这么多内幕,肯定是坂田又要有什么举动了。

南瓜在街上踟蹰了一会儿,想着反正回家也没什么事情,就去爸爸那里问清楚这件事吧。

最近南瓜才知道,父亲是个建筑工程师,春夏秋基本都在工地上,冬天停工了也有很多事务要处理,所以一年到头都很忙。南瓜忍不住叹气,不知道母亲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居然会嫁给父亲这样的把工地当家的男人。

越过杂乱的建筑材料堆放场地,南瓜按照父亲曾经告诉他的地址,一路找过来,总算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一栋小房子,赶紧走了过去。

敲开门,出来的是一个胡子邋遢的男人,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好几天没休息了。那人看了看南瓜,问道:“我妻先生的女儿?”

南瓜点头,微笑:“是的,请问我父亲他在吗?”

男子脸色古怪:“我妻先生出差了,去九州了,他没告诉你吗?”

南瓜嘴角一抽:“我已经结婚了,好几天没回爸爸那边了。”

男子“哦”了一声,又说:“要不要进来坐坐?我是你爸爸的助理,平时总是受到我妻先生的照顾,若是有什么事情我能够帮得上忙,请尽管开口。”

南瓜踌躇了一会儿,最终点点头。坐下来之后,看了看男人,对方这才想起来,似的,自我介绍:“我叫柳正弘。”

“柳先生,你好。”南瓜咬了咬下唇,忍不住问道,“您知道我父亲,认识一个叫做坂田功勋的人吗?”

柳正弘念叨了几遍这个名字,然后才恍然大悟地拍打了一下桌子:“哦,你说他啊,十几年前在这个工地上做过工。当时还是我妻先生介绍来的,说是他妻子在医院帮了挺多忙。”

“医院?”南瓜疑惑。

“是啊,当时我妻先生的女儿,也就是小姐你,身体不大好,经常需要住院,我妻太太是服装设计师,也是经常在外地出差。坂田太太似乎是护士吧,我妻先生就拜托她来照顾小孩子。”

南瓜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可是,坂田先生后来为什么不在这里干了?”

柳正弘有点为难,抓了抓脸颊,皱起眉头,反问道:“是不是他又找你麻烦了?”

“唉?”南瓜眨了眨眼,正想反问,却突然想到,这可能是一个突破口,于是假装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眼帘垂下来,小心翼翼地说,“从两年前开始,就有一些很反常的行为了。”

“那,我妻先生知道吗?”

“知道一些,我没有全部告诉爸爸,毕竟他也很忙,我也总是很长时间都见不到爸爸。而且,我现在已经结婚了,怕会连累到婆家的人。”南瓜手心直冒汗,她也搞不清楚这男人是不是在说谎,结婚的那天,爸爸的好友和关系好的同事明明都有去,可是为什么这人会不知道她已经嫁人了?

柳正弘再次皱起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说:“这件事情,我不好说。总是,我只能提个醒,坂田很缺钱,有钱就能塞住他的一切行动。”

47、分离的这一天 ...

结果,最重要的信息还是被马赛克了。南瓜叹口气,看来只能等父亲回来了。不过,若是单纯一笔钱能解决的话,大概也就不至于这十来年都处于这样的状态了,坂田的胃口肯定不是一般的大。但是无论如何,南瓜也不希望这件事情会对手冢家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父亲的出差归期就跟《火影》的剧情一样,看不到主线何时归位,而手冢即将去德国,学校也已经开学了,南瓜只得将这件事压在心底,一边应付学业,一边抽出尽量多的时间跟手冢在一起。

在两个人的无限唏嘘里,分别的日子还是来临了。一大早南瓜就坐立不安,明知道手冢的包裹早就已经收拾好了,还是忍不住再去翻一遍,将所能想到的又可能用到的东西都挨个再问一遍,唯恐漏了什么。

手冢叹口气,走过来握了她的手,说:“我是去德国,去慕尼黑,又不是去乡下大农村,缺了什么东西都还可以买,带不带都没关系。可是,”手冢弯了腰,轻轻抵上南瓜的额头,“到了德国,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加南了。”

南瓜睫毛忽闪,很想抱怨,可是话到嘴边又极力吞咽了回去,这是手冢的前途,她必须高高兴兴,满怀期待地送他到自己的战场上,而不能只顾着自己,将他禁锢在这里。于是,南瓜很快调整好心态,抬起眼帘笑了笑,说:“那你要万分努力才行,早点取得好成绩,然后回家来。”

手冢微笑,坚定地答道:“好。”

最后的一个上午,两人手牵手在宅子附近的公园兜了一圈,然后在长椅上坐下来。已经是三月末,柳树的枝头也开始出现了嫩黄的小芽,远远看去,满树的一片鲜嫩,生机勃勃,让人忍不住眼前一亮,内心充满希望。

南瓜眯了眯眼,看一眼手冢,千言万语却不知该从何说起,所以才讨厌分离的时刻。手冢也不说话,只是暗暗扣紧了手里温热柔软的小手,仿佛以这样的方式承诺自己的决心。

太阳已经偏西,南瓜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呼出一口气:“国光,回家吧,吃过午饭就该去机场了。”一说完,就觉得喉咙有些哽咽,果然还是舍不得分开。脑海里瞬间浮现一句文艺的话:此去万里,前路未知,前途未卜。不知道下次见面的时候,两个人的心境,是不会有些许的变化?

手冢轻轻应了一声,站起来,与南瓜十指交握,慢腾腾向着手冢家的方向走过去。他又何尝不担心两个人以后会不会发生何种变故?但是,在这个勇气胜于一切的二逼年华里,若是不随心所欲地尽力去闯荡一次,他会不会变成一个满是埋怨和牢骚的酒鬼男人?

手冢轻轻呼出一口气,暗暗告诉自己,这 一刻的分离是为了两个人以后更美好的生活,这些付出,总会得到回报的。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南瓜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踮起脚尖,双手扯了扯手冢的脸皮:“不要这么板着脸嘛,不过是去德国而已,等我假期的时候,一定去看你,才分开几个月的时间而已。”

手冢扬起唇角,低下头来看着南瓜,目光极尽温柔:“好,你说的,不许反悔。”

南瓜脸一红,匆匆转身进了屋子:“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才不会耍赖。”

手冢笑了笑,也快步跟了进去。几个月啊,虽然说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但是大概也会很寂寞吧?手冢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浑身一抖,被自己的文艺吓了一大跳。寂寞神马的,那样的玩意儿从来不会出现在手冢国光身上!

由于南瓜和手冢的各种磨蹭,到达机场没几分钟,就听到登机的请求,南瓜也不再多言,推攘着手冢进了检票口,然后见他进了航道,才拉下早已僵硬的笑脸,抚平焦躁的内心,深吸了一口气,走出机场大厅,抬头看了看已经明媚的阳光,恍然发觉,日本距离德国,如此遥远。

手冢走了之后,南瓜将全副心思都放到学业上,既然手冢的时间没办法调整,那么,就由她来为两人创造相处的时间吧。东大的学业固然不好应付,但是若生活里只剩下这一件事,也不见得就有多难了。

南瓜的第一篇论文搞定的时候,父亲终于从遥远的九州回来了。

南瓜看着一身邋遢,满脸胡子的父亲,眉头直皱:“爸。你是去原始森林出差了吗?难道任务是扮野人?”

南瓜爸嘿嘿直笑,也不辩解,在南瓜的强烈要求下,终于还是先去理发店把自己收拾妥贴了。

“加南,我出差的时候,你去找过柳正弘了?而且还问了他关于坂田的一些事情?”南瓜爸紧锁着眉头,明明白白表示着自己的不赞同。

南瓜点头:“是啊,其实我本来是想问一下,诺的户籍到底怎么解决的,但是他说他认识坂田功勋,我就多问了两句,可是,也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我也没敢多说话,他连我结婚的事情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是爸爸的助理?——爸,你跟那一家人到底怎么回事?而且,加奈子可是跟的我们家的姓氏,难道加奈子的户籍在我们家?”

“哦,加南结婚的时候,柳正好去外地了,所以不知道。”南瓜爸点了一根烟,站到窗口,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熄了烟,说道:“坂田功勋被判过刑,那时候加奈子才一岁多点,怕影响到她以后的人生,麻美小姐求我把加奈子的户籍转到我们家来,你们也好做一对姐妹,相互做伴。”

南瓜皱眉:“就算看在她经常照顾我的份儿上,爸爸不好意思拒绝,那么,妈妈也就这么同意了吗?”

南瓜爸手指一顿,扶着沙发的背,绕到前面坐下来,抚了抚额,声音低沉:“加南,虽然妈妈很早就去世了,但是,爸爸仍然要说,妈妈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南瓜顿时沉默下来,就算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南瓜也足够了解父亲的性格,说好听点,就是温柔耐心,说不好听点,就是耳根子软,喜欢胡乱发善心的烂好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主动帮坂田功勋这样的小流氓介绍工作。

“这件事情,跟妈妈有关系吗?”南瓜看着自己的手指,还是问道。

南瓜爸张了张嘴,最终开口:“妈妈,因为工作的压力太大,再加上你出生的时候难产,患有忧郁症。”

南瓜怔了怔,扯开嘴角,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父亲决意不再隐瞒,将当年的事情一一说开来。南瓜的脑子里晕乎乎的,天旋地转般的感觉,一个巴掌拍不响,这句话真是对极了,就算坂田功勋是个小流氓小混混,就算他一直不停地想要讹钱,也得是在你先得罪了他的情况下。

一直到躺到床上,南瓜依旧处于信息的消化中,心里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的酸甜苦辣。

母亲患有忧郁症,照顾不来自己,而自己自小又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去医院,渐渐地就跟医院的护士熟识起来。恰巧护士也有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儿,父亲便放心地将自己的女儿放到她身边来照料,定期给一笔钱,也算是给这个贫困的家庭一点额外的补贴。

本来这件事情是双方都得利并且很满意的,但是某一天母亲回来,看到护士喂给自己女儿的,并不是最好的奶粉,一向吹毛求疵的服装设计师瞬间对小护士的不满就爆发开来,偏偏麻美小姐那时候也觉得,自己的女儿也是这么喂养的,长得健康又可爱,这并没有什么不对。

怒气冲冲的母亲干脆找到院方负责人,指责护士对女儿的病情不够关心,照顾也不够尽心,并且发现了父亲和护士私下的金钱交易,疑神疑鬼,觉得麻美另有所图,一定是想勾引自己的丈夫,企图骗到更多的钱财。院方无奈之下,只得辞退了坂田麻美。而在此之前的几天,坂田功勋因为在建筑工地偷窃材料被拘留。

仇恨就是由此引发的吧?南瓜叹口气,好不容易将事情理顺清楚,却发现剪不断理还乱,这都什么破事!南瓜咬着被角,对父亲也是诸多不满,明明两家关系都这么僵硬了,还把自己放到他们家去养着。出了事可怎么办?

一说到这个,南瓜立刻窜了起来,浑身冒冷汗。可不就是出 了事么?要是没出事的话,她怎么会来到这里?!这么多年她都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再没想起过,她本就不是原来的我妻加南。

其实,说是过了这么多年,不再隐瞒自己,还是有好些事情没有说出来吧?南瓜冷笑了一声,果然个个都心怀鬼胎!不过想起明天的大堆作业和论文,也就不再自寻烦恼,总归有一天,是能够全部弄清楚的,不急。换个思路,让自己赶紧睡着才是正事。

48、坂田家的谋划 ...

第二天一大早,南瓜先给手冢打了个电话,这是自从分开以来,两个人每天的必修课。南瓜打着哈欠,口齿不清,除了“嗯”就是“啊”,手冢哭笑不得,忍不住问道:“加南,是不是学业太重了?”

南瓜打个哈欠,缩了缩脖子,答非所问:“今天有点冷。”

手冢皱了皱眉,知道南瓜有心事,但是自己远在千里之外,也帮不上忙,于是忍着没有问,只是嘱咐南瓜要穿好衣服,认真吃早饭,上课不要迟到之类的。南瓜耐心听着,时不时也插上两句,叮嘱手中好好训练,早日归来。大半个小时之后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南瓜盯着话机,又忍不住心疼花费,但是能够在一大早听到手冢的声音,心里也快乐极了。

顶着大大的熊猫眼去上课,南瓜十分不幸地在校门口碰见了迹部大爷。此时,南瓜手里捧着一杯豆浆,嘴里还含着一根油条,——好吧,这是她特意绕了远路从中华小吃街买来的早餐,好久没吃过这么正宗的汉式早餐了,南瓜几乎都要感动的泪流满面。

迹部大爷一脸嫌弃,嘴角抽搐地看着南瓜油腻腻的爪子和锃亮的嘴角,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恶声恶气地说道:“手冢家有这么穷吗?你吃的这都是什么!”

南瓜眯了眯眼,轻哼了一声,懒得理会他,咽下最后一口,然后端起热腾腾的豆浆,一边喝着一边向教室走去。大少爷那种不屑里带着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她见多了,缺爱的小孩儿,总是以这种幼稚的方式来引起别人的注意!

迹部大爷恼怒不已,烦躁地在校门口溜达了两圈,总算平静下来,从地上捡起某样东西,仔细看了两眼,嘴角一勾,看着南瓜的背影,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南瓜刚走到座位上,也不知道是因为室内外温差过大还是怎么回事,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不过,身后大爷的目光太过于惊悚了,不用回头她也感觉得到。南瓜从窗户探出脑袋,大爷正自以为潇洒地在校园里遛自己,南瓜切了一声,对着大爷做个鬼脸。迹部敏锐地察觉到了,转过头就看到南瓜正对着他的后脑勺伸舌头,忍不住脸皮一抽。

南瓜刷地关上窗子,将迹部大爷的大脸盘隔绝在外面。刚坐下来,同班的绫野同学就凑了过来,笑容灿烂,晃得南瓜的合金眼忍不住抽痛,连忙拿手遮了半边脸,问道:“绫野同学,有什么事情吗?”

话说,她们不熟吧?因为自己是已婚人士,这个学校里原先的同学也不少,就算没有新朋友,南瓜也不会觉得尴尬或是难过,所以,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误会,南瓜并没有跟同学们走的很近。而眼前的这位绫野同学,不光长相漂亮,而且是入学时本专业的第一名,在整个院系都不缺乏人气,却跟自己没什么交集。

“我妻同学,你跟迹部同学很熟吗?”绫野的眸子闪闪发光,眼睛里表现出来的热情都能够让整间大教室升高一摄氏度。

“不熟!”南瓜果断回答,“我是贫民,怎么可能认识那种华丽的大人物?”说这话的时候,南瓜在脑子里主动列了个等式:“华丽”=“骚包”。

绫野显然不大相信,但是也不好再说什么,略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书本,准备上课。然后迹部大爷就嚣张地站在了门口,晃了晃手里的链子:“加南。”

南瓜看过去,瞬间跳起来,风一般奔了过去:“还给我!”

迹部抬高了手臂,后退两步,抬高了下巴看着南瓜,右眼下的泪痣都仿佛散发着 “我是大爷”的二逼气势:“想要拿回去的话,中午本大爷在VIP餐厅等你。”然后高傲地转过身,牛逼哄哄地走了。

南瓜瞠目结舌,第一反应就是,这丫肯定有求于自己,第二反应是,决不能让他如愿!然后,绫野的声音就幽灵一般飘了过来:“我妻同学不是说不认识迹部同学吗?难道刚才我看到的是假象?”

南瓜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我男朋友认识他而已。”

绫野“哦”了一声,然后又说:“刚才迹部同学很亲切地喊了我妻同学的名字,应该不止这么简单吧?”

南瓜皱眉,口气不怎么好:“就是这么简单。”

绫野愣了愣,随即轻蹙了眉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妻同学,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问一下而已,对迹部同学有没有什么想法,就算我妻同学喜欢迹部同学,也没必要这样子啊。”

南瓜嘴巴都长成了“O”型,这女人瞎掰的本事真不是一般的高啊。同学们的目光也都好奇地转了过来,竖起耳朵倾听八卦。南瓜思量了一下,默不作声地垂了眼帘,回到座位上。

绫野咬了咬唇,垂下眸子呆立了一会儿,然后又不死心地追了过去:“我妻同学,你生气了吗?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打听迹部同学的私事。”

南瓜呼了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三字经。这样的刁难算什么,小的时候,那些无心的坦白和刻意的疏远她都熬过来了,眼下不过是一个暗恋的少女一点小小的嫉妒心而已。

“我没有生气,绫野同学不要在意。”南瓜抬头对她笑的温和,“若是绫野同学想知道迹部的什么事情,等中午我问过他了,再来跟你细说,你看好不好?毕竟我不是他什么人,也不好意思拿别人的隐私到处嚷嚷,你说是吧?”

绫野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但却说不出什么来 ,只得硬生生扯了一丝笑容,漂亮的小脸蛋有些扭曲:“我妻同学真的误会了,我没有想要打探迹部同学的隐私。”

南瓜点头:“那看来我是真的误会了,对不住了,绫野同学。”

看着绫野小美人苍白的脸色,南瓜心里忍不住比了个大大的“V”字,一个上午心情都舒畅极了。果然,快乐永远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午饭的时候,迹部大爷焦躁地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见到南瓜的影子。大爷一怒之下,再次杀去南瓜的教室,冷冰冰地板着一张脸,站在门口,浑身上下都写着“大爷很不爽,生人勿近”,在教室里巡视了一圈,然后敲了敲门口同学的桌子:“我妻加南呢?”

少年被大爷的王八之气压得内牛满面:“一下课就跑了。”

迹部大爷皱眉,走过去看了看南瓜的课桌,连书本都没来得及收,签字笔的笔帽也没盖上,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绫野看着站在她不远处的迹部,芳心乱跳,却不敢过去搭话,迹部同学此刻的心情明显不怎么好。看着迹部在南瓜桌子上一阵乱翻,眉头皱得紧紧的,绫野同学终于鼓起勇气走过去,说:“那个,你找我妻同学吗?一下课的时候,她似乎接到了一封邮件,然后就急急忙忙走了。”

迹部“哦”了一声,顿觉无聊,看来是真有事。再看看手里的链子,先放在自己这里吧,拿着这个,迟早能换来手冢的消息。

绫野呆呆看着迹部神清气爽地走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却发现,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自己一眼,恨恨等着南瓜的书本,恨不能给烧出一个窟窿来似的。

南瓜此刻正坐在坂田家的客厅里,对面是坂田麻美和诺。虽然诺很想和姐姐坐在一起,但是母亲却死死拽着他的胳膊,不让他动。

“您这是什么意思?”南瓜看着桌子上的协议书,内容大致是,我妻家收养诺,从此这孩子的任何事情都和坂田家没有关系。私下还有一个交易,我妻家还要付给坂田夫妻一笔钱,权作是十几年前那件事情的补偿。

坂田麻美笑了笑:“加南你嫁的那户人家可是东京的名贵,200多万不算什么吧?”

“坂田太太多心了,我的婆家是什么样的人,还轮不到外人来操心。我倒是想知道,坂田太太凭什么开口来要这笔钱?”南瓜冷笑,还真是贪得无厌!

坂田麻美尴尬地捋了捋头发,目光游移:“加南你在这住了这么多年,也知道家里是什么情况,若是这笔钱不拿来的话,诺德收养协议我就不会签字,当然,我也不会再给他读书的机会。你可以再想想,还有一周的时间,我等你的答复。”

从坂田家走出来,南瓜抬头看了看明媚的阳光,却是越发觉得寒冷。诺也跟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姐姐的袖子,昂着小脑袋眨巴眨巴大眼睛。南瓜低头看他,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扯了扯诺弟弟的小脸蛋,皱起眉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这下子总算是瘦了。”

诺弟弟咬了咬手指,很纠结的样子:“南瓜,老巫婆是不是又想讹你的钱?你千万不要给她,上次南瓜爸爸给了她好多,一晚上她就输光了。”

南瓜挑了挑眉:“她干什么了?打牌还是打麻将?”

“都有。好多人来家里,男的女的,吵死了,还吸烟了。”诺皱着小眉头,十分厌恶的样子。

南瓜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诺再坚持几天,然后就去跟爸爸一起住,好不好?”

诺其实不大情愿,南瓜爸爸那么忙,跟自己住有啥区别?但还是很懂事地点了点头。回家来住了这些天,看到自己父母的那些所作所为,再想想平时南瓜对自己的好,诺弟弟就下意识地克制自己,不要再在南瓜面前抱怨。

南瓜叹口气,拉了诺弟弟的小爪子:“走,先去学校吧,晚上姐姐去接你,今晚我们回自己家去睡。”

诺弟弟笑的眉眼弯弯,大力点头:“我还要吃排骨拉面。”

南瓜笑着应下,两个人手牵手一起向幼稚园的方向走去。

49、与麻美的交易 ...

下午的课程结束之后,南瓜主动去找了迹部,说:“我会把国光近期的一些情况都说给你听,包括国光遇到的对手的相关资料。把链子还给我,然后再拜托你一件事情。”

迹部爽快地把链子还给南瓜,问道:“什么事情?”

南瓜:“借我一百万。”

迹部:“你要做什么?”

南瓜眼皮抬了抬,完全没好意:“不关你的事!你先借给我,我会慢慢还你。”

迹部摸了摸泪痣,不大放心:“手冢知道吗?”

南瓜皱眉:“你借不借?不借的话我就去找别人,别浪费我时间。”

迹部嘴角一抽,只得放弃询问:“什么时候要?”

“尽快吧,明天下午来得及吗?”

迹部点头:“没问题。”

南瓜垂了眸子:“谢谢,我会记得这份人情。”

迹部看着有些不大正常的南瓜,多嘴又问了一句:“是关于坂田家的事情吧?他们勒索你了?”

南瓜恼怒地瞪他:“迹部,再私自打听别人的私事,我会诅咒你被男人压的!”

……好恶毒!迹部大爷嘴角一抽,很为自己叫屈,又不是他乐意去管这些闲事的,要不是欠手冢一个人情,大爷他吃饱了撑的愿意花那么多钱去雇佣私家侦探查询这些破事!迹部眸子一转,思量着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手冢,或许可以以此为要挟,直接跟手冢换取他在网职目前的情报?

南瓜再看一眼迹部,冷笑:“若是你把这件事情告诉国光的话,迹部,我保证不出三天,这学校的女生都会知道你的住址和喜好。我相信,对大爷你有好感的美女还是很多的。”

目送着南瓜的背影,迹部大爷脸皮抽搐不止,为毛他明明是在做好事,却要经受这样的打击报复?!

南瓜一会到教室,绫野再次迎了过来,羞怯怯地掩唇轻笑:“中午的时候,迹部君来教室了呢,可惜我妻桑你不在。”

南瓜淡淡“哦”了一声,对于绫野的挑衅没什么兴趣。又快到国光给自己打电话的时间了,她要怎么样,才能装的更加若无其事呢?无论如何,坂田家的事情,她也不希望让国光和手冢家人知道。

至于父亲那边,怕是一时半会儿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而且父亲耳根子软,又一直觉得自己有愧于坂田麻美,绝对不会拒绝她在金钱上的要求,只要不是太离谱的话。所以,这200W的狮子大开口,坂田麻美才会主动跟自己交易吧?南瓜叹口气,抚了抚额。

绫野看南瓜一副冷淡的样子,很是羞恼,干脆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我妻桑,我知道你跟迹部同学感情不一般,迹部同学也很优秀,追求者也不少,但是,没必要把每个跟迹部同学说过话的人都视为情敌吧?”

“哈?”南瓜眨了眨眼,完全不明所以。

绫野更加生气了:“我妻桑跟我这么装模作样的,有什么用?我又不喜欢迹部同学,更不会跟你抢!”

南瓜嘴角一抽:“你若是不喜欢迹部的话,以后能不能尽量少在我面前提起这个名字?我听着胃疼。”

绫野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冷哼了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说:“以前我还有所怀疑的,现在我彻底认清了,我妻桑真是一点都配不上迹部同学。”说完,婷婷袅袅地抚着胸口,一脸悲愤地走了。

南瓜眨眨眼,无语。说的没错,咱这种平庸的小贫民,的确配不上迹部大爷的华丽。所以说,绫野同学这实在为自己追求迹部同学打好基础?南瓜笑起来,这会儿反倒觉得绫野别扭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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