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弟弟不领情,依旧瞪着大眼睛昂着小脑袋控诉南瓜:“加奈子那个凶婆娘,诺才不要她去接!会被朋友们笑话的!”嗯,幼稚园的小朋友不大喜欢加奈子,老说她一张棺材脸,看起来很凶恶似的。
南瓜叹口气,蹲下来捏了他的包子脸:“你要是再骂人,我就让你回去跟加奈子一起住。”
诺弟弟连忙摇头,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诺不说人坏人了,南瓜,你不要把我扔给加奈子。”
南瓜这才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满意地笑了笑:“嗯,那去看电视吧,我去做饭了。”然后又转向手冢,“国光,你先坐一会儿,吃过饭再回去吧。”
手冢点点头,坐到沙发上安静地翻书。诺弟弟咬着手指头眨巴眨巴大眼睛,过一会儿才凑过去,抓了抓手冢的膝盖,问道:“手冢哥哥,你要跟南瓜一起住吗?”
手冢脸颊微红,摸了摸诺弟弟的小脑袋,回答:“暂时还不会。”
诺弟弟笑弯了眉眼:“那么,等过完冬天,再让南瓜陪你睡吧。”冬天的时候,一个人睡可是很冷的,诺弟弟想着,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手冢扯了扯嘴角,顿时尴尬不已。但是跟诺弟弟讨论陪睡这回事,手冢想想都觉得过分,会教坏了小孩子的,何况这个小孩子本身就很坏了,于是只得讪讪闭了嘴,继续看书。
诺弟弟看他不说话只是专心看书,很想说点什么又怕打扰了人家,只得撇了撇小嘴,乖乖坐到一边看电视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一个对节日超级迟钝的人,请原谅我现在才想起来今天是元旦……祝大家节日快乐!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万事如意考试不挂科工资奖金翻翻倍每天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PS:为了表示我诚挚的歉意,会在12点之前二更!请霸王们统统冒个泡吧!
☆、特别纪念仪式
诺弟弟今天似乎格外乖巧,手冢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心想着也许南瓜的惩罚措施有了效果,不禁欣慰起来。诺弟弟也很快察觉到了手冢的目光,扭过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看他,手冢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看书。
诺弟弟嘟了嘟嘴,十分不屑地说道:“手冢哥哥,你果然跟加奈子说的一样闷骚。”
……手冢浑身僵硬,偏了偏脑袋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小不点,他真的知道“闷骚”是什么意思么?手冢被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盯得十分不自在,干咳了两声,摸了摸诺弟弟的小脑袋,回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需要操心。而且,加南都说过了,你再骂人,就得跟加奈子住一起了。”
诺弟弟瞬间垮了一张小脸,紧紧抓了手冢的袖子,眉毛皱成蚯蚓一般,声音软软糯糯:“手冢哥哥,你不要告诉南瓜,好不好?诺以后再也不说你的坏话了!”
手冢满意地弯了弯唇角,抚慰般揉了揉诺弟弟的小脑袋:“嗯,诺继续做个好孩子的话,我就不说。”诺弟弟忙不迭地点头,这个好说,以后要多吃饭少说话,就一定是个好孩子。
南瓜从厨房探出脑袋,看到两个人温馨的互动,有些不大适应,前两天那臭小孩儿还对手冢完全没有好脸色呢,难道刚刚又犯了什么错,被手冢抓到把柄了?南瓜看了一会儿,也没觉得哪里异常,于是敲了敲门,待两人看过来,这才问道:“国光你有特别想吃的东西吗?诺呢?”
手冢微微一笑:“只要加南做的,什么都可以。”
南瓜脸一红,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不过手冢的段数之高,的确是她当初没能想到的,真不亏了狐狸精之名!南瓜在心里默默鄙视了一下手冢,却在一抬眼看到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时,有忍不住心虚了一下下。
“诺要吃面!排骨面!”诺弟弟不甘示弱,立刻举起小爪子,生怕南瓜没有考虑到他的喜好。
南瓜顿时拉下一张脸,她的脑电波果然跟诺弟弟不是一个频道的,她都已经准备拿米饭当主食了,这丫的居然又要吃面!前天的时候,她明明煮了面,臭小子偏要吃猪肉拌饭!南瓜恨不能使劲在他的包子脸上多捏两下,以泄愤。但是看到自己一手的油腻,怕是弄脏了衣服还得自己给他洗,于是只得作罢,闷闷地进了厨房,准备煮面。
“加南,需要我帮忙吗?”南瓜正忙的脚不沾地,手冢走了进来,却发现厨房里根本没自己落脚的地方,只得站在门口处,轻声问道。
南瓜看了看,指着其中一盆菜,说:“帮我洗了那个,顺便剁排骨吧。”君子远庖厨什么的,等他们家请的起保姆或者钟点工再说吧。而且,要把手冢培养成一代新好男人,不会做饭怎么行?——当然,近几年之内,自己是摆脱不了厨娘的命运了。
南瓜叹口气,收回心思,开始煮面。手冢也有模有样地将菜洗好,放到南瓜左手边上,然后将已经解冻的排骨放到菜板上,拿起菜刀,左看右看,甚至还拿手指在刀刃上摸了摸。
南瓜忙完手里的活儿,一转头就看到手冢正盯着明晃晃的菜刀发愣,明明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就是让人觉得不大舒服,南瓜瞬间紧张起来:“国、国光,还是我来吧。”说着,去接手冢手里的菜刀。
手冢后退了一步,面无表情地继续盯着菜刀,又研究了一会儿,才说:“我来。”说着,将大块排骨放到菜板上,双手举着菜刀,然后猛地剁了下去。
咣当!……排骨是剁开了,可是菜板也被剁了一道很深的痕迹,而且排骨上的血渍也溅到了围裙上,还有些不长眼的直接飞到南瓜脸上去了。
南瓜扯了扯嘴角,淡定地将脸擦干净,抬起头,看着手冢表情怪异的脸庞,从容地接过菜刀,目光坚定地看着手冢:“国光,你去看书吧,我一个人绝对可以的。”
手冢还是不大甘心,又微弱地辩解了一句:“这是第一次,下一次我会做的很好。”其实,他从来不知道,做饭是这么艰难的事情。很多时候,他都在想,每次南瓜带那么多点心去给他当零食,是不是自己也可以很快学会厨艺?
南瓜抬起头,对着手冢微微一笑:“国光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厨艺并不是必需的,不会也没关系。再说了,我都已经习惯了。好了,出去吧,一会儿就做好了。”
这一顿饭,手冢的表情都让南瓜觉得不安,跟他说话也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南瓜皱了皱眉,暗暗责备自己没事找事,不论从哪一方面来说,手冢都已经足够好的了,哪还能要求人十全十美的?
“国光?”南瓜看着依旧心神恍惚的手冢,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手冢回神,看着南瓜,轻快地回应:“我没事,就是觉得加南每天都要做那么多东西,很辛苦,可是我都帮不上什么忙。”
南瓜笑的眉眼弯弯:“哎呀呀,不要想这个了,我自己一个人能应付得来。若说帮忙的话,你打网球我不也帮不上忙么?大家总有不擅长的东西。”
手冢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在路口拐弯处停下来,快速地在南瓜唇上啄了一下,然后说:“送到这里就行了,快点回去吧。”
南瓜撅了撅嘴,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还挺多的,才稍微有些放心:“那你快点回家去,大晚上的,一个人不要到处乱逛。”
手冢笑起来:“我是男人。”
南瓜不服气,嘟囔了一句:“谁说男的就不会被劫财劫色了?”
手冢一僵,这个,他还真没遇到过。不过说到劫色,他倒是真想起了一件事情,虽然不大好意思,手冢还是厚着脸皮轻声提醒了一句:“加南,我们交往就要一年了。”
南瓜眨眨眼,摸了摸后脑勺,不明白手冢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于是懵懂地答道:“我知道啊,再过两个半月就满一年了。”
手冢被噎了一下,干咳两声,又咬牙说道:“我们,是不是要有个特别的纪念仪式什么的?”
南瓜点着下巴,想了想,嘿嘿笑起来:“那我来做个超大号的特别蛋糕吧,然后我们两个人把它吃掉!”
手冢嘴角一抽,心里抓狂:谁要吃蛋糕了!幽怨地瞪一眼南瓜,心里愤恨,到时候可不要怪他没给心理准备的时间,是你自己不争气!
南瓜看着莫名其妙似乎有点生气的手冢,使劲抓了抓头发,仍是没想出自己说错了哪句话,委屈地看着手冢。有话就说嘛,这么拐来拐去的,她哪里猜得到?手冢叹口气,摸了摸南瓜的脸颊,只得说道:“我先走了,进屋去吧。”
南瓜想了想,踮起脚也主动吻了手冢一下,然后红着脸跑回屋子去了。手冢愣了愣,摸了摸似乎还带着少女余温的唇,扬起嘴角,脚步轻快地回家去。
“哎——,没想到手冢前辈还是蛮清纯的嘛,接个吻都会脸红。不会是装的吧?我记得大半年前,你就在俱乐部强吻了我姐。”加奈子倚在墙角,看着手冢走过来,不遗余力地嘲笑。
手冢脚步一顿,耳根微红,不过还是若无其事地看了加奈子一眼,认真建议道:“若有什么事情的话,赶紧去跟加南说,一会儿晚了她不放心你回家。”
加奈子撇撇嘴,嘟囔了一句:“没想到男人坠入爱河之后也会变得这么罗嗦。”然后背对着手冢挥了挥手,径直向南瓜家走去。
?嗦?手冢皱了皱眉,自从跟南瓜在一起之后,他也觉得自己话多了不少,但是,还称不上?嗦吧?妈妈昨天还嫌弃他不够活泼呢。手冢边走边想,忍不住微微皱起眉头,也就没怎么注意周围的景象。
拐入自己家所在巷子的时候,手冢才猛然察觉到,刚才离开南瓜家的时候,他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坂田功勋?!手冢心里一慌,立刻窜进屋子里,拨通了南瓜家的电话。
手冢母亲看着儿子,有些奇怪地探进脑袋,看着他松了一口气似的放下电话,这才问道:“小光,怎么了?看上去很累的样子。”说着,暧昧地又对着手冢眨了眨眼,“是不是——”
手冢立刻站起身来,背着网球包进了自己房间:“妈妈不要胡思乱想,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已经吃过饭了,妈妈不用照顾我了。”
手冢母亲失望地看着儿子紧闭的房门,都交往了一年了,整天浓情蜜意地腻歪在一起,还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她家小光,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刚刚换好衣服的手冢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又不禁开始担忧南瓜那边的情况。虽然加奈子还在,可是我妻先生还没有回家,两个女孩子外加一个四岁的小屁孩,他总觉得心里不大踏实。不过,跟南瓜约定好了,一有什么事情立刻给他打电话,今晚接不到电话的话,应该就不会有事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完毕,先去睡觉,明天出门回来回复留言,求大家踊跃冒泡……
☆、南瓜的暗恋者
南瓜也觉得奇怪,这大半年来,,她也偶遇坂田功勋好多次,但是对方对她的敌意似乎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察觉不到,有时候甚至还会很友好地跟她打招呼,也许是她忙于恋爱放松了警惕,近些日子,她真的没有发现坂田会在附近转悠了。
虽说如此,手冢打来电话的时候,南瓜心里还是不由地紧张起来,看了看窗外,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加奈子也说并没有碰到那个人。南瓜想了想,虽然整天提心吊胆的不是个事儿,但也没办法,等父亲回来再说吧。
想好了之后,南瓜又对加奈子说:“今晚住下来吧,这么晚了,回去也不安全。”加奈子点头,不光她不安全,南瓜一个人也不安全,好歹两个人还有个照应。
诺弟弟一听,顿时皱了一张包子脸,跑过来抱住南瓜的大腿:“我要睡南瓜的床,加奈子你得一个人睡才行!”加奈子撇撇嘴,懒得理他。
坂田功勋这次是来找南瓜爸的。南瓜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到客厅有人说话,坐起来清醒了一下,透过门缝正巧看到父亲在和坂田功勋说什么话,对方的脸色很不好看。南瓜爸也低着头在吸烟,只有在极其烦躁的时候,父亲才会吸烟,南瓜皱了皱眉,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过了不一会儿,南瓜听到父亲说:“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们满意的答复。但是,也请你尽量不要在这附近出现了,加南还小,又是女孩子,而且一直帮你们照顾诺,当年的事情也跟她没有关系。”
坂田功勋脸色更难看了:“我什么都没做,是她想多了吧?”
南瓜爸笑了笑:“不光是加南,连加奈子都觉得你可疑,这总不是加南的错吧?”
坂田功勋不再说话,南瓜也听不到父亲又说了些什么,不大一会儿,坂田功勋就站起来,穿上自己的外套,打算出门去。转身之前,突然向这边看了一眼,目光里杀气腾腾。南瓜吓了一大跳,紧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然后轻轻关上门,爬上床继续睡觉。
原来父亲很早之前就认识坂田功勋和加奈子的母亲,而且看样子相互之间还发生过许多事情。可是父亲在国外工作那么多年,自己也被坂田麻美照顾了十来年。若是有什么恩怨的话,不是应该在自己还没有回家的时候摊牌更好吗?
南瓜想了一会儿,又困得厉害,诺说的没错,大人的事情就是多!还那么多弯弯肠子,谁知道他们到底想怎么着?南瓜叹口气,不多久便又睡着了。
手冢等到晚上十点多,手机也没有动静,这才舒了口气,心知这一晚大概不会有事了。他不是没怀疑过,南瓜的父亲究竟是做什么工作的,每天早出晚归,经常一出差就是大半个月,留南瓜一个人在家,也不经常打电话回来,似乎很放心似的。
但是问了几次,南瓜自己似乎也不大清楚,自从把她接回来之后,父亲就变得跟以前一样,忙碌不堪,来不及说句话就消失也是常有的事情。南瓜现在终于相信,他真的是不得已才将自己送给别人养的。若是自己连生活自理的能力都没有的话,迟早会饿死的。这么说来,坂田麻美对她也不算苛刻,幸亏从十来岁就自己做饭,她也不大关心自己,事事都得自己拿主意,这才不觉得自己有多委屈。
第二天一起床,父亲已经走了,南瓜叹口气,简单做了些饭,姐弟三人吃过之后就去学校。加奈子送诺弟弟去幼稚园,南瓜就直接去学校了。一到校门口就看见手冢站在那里,周围几个小学妹指指点点,想搭讪又不好意思的表情。
一看到南瓜过来了,立刻走过去:“加南。”
南瓜惊讶地眨了眨眼,脑子里懵懵的,难道没有睡好出现幻觉了?手冢早上明明有晨练的,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手冢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我早起了一会儿,晨练结束了我才过来的。”南瓜这才看到他没有背着网球包,大概是已经放到活动室去了吧?
“我不大放心,昨晚你没有给我打电话,今早也不知道给我跟我说一下,我只好自己过来看看。”手冢使劲捏了捏她的手,“不过现在安心了。”
南瓜颇有些不好意思,早课的时间快到了,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又多,全都盯着他们看。南瓜嘿嘿傻笑了两声,正想拉着手冢让他快点回去上课,就看到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手冢看的小学妹正期期艾艾地看向这边。南瓜顿时有一种危机感,紧紧握了手冢的爪子,理直气壮地从小学妹身边走过去。
手冢失笑,看着鼓起一张包子脸满身醋意的南瓜,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边走边说:“下课后去找我,今天的训练时间会长一些。先回去上课吧。”
南瓜不情愿地嘟了嘟嘴,已经不是一两次了,那些女孩子看到手冢就各种搔首弄姿,当她是死的吗?!南瓜恨恨咬牙,恨不能在手冢脸上刻上“我妻国光”四个字。临走的时候,又泄愤似的狠狠捏了捏手冢的脸颊,咬牙:“给我老实点,记住,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手冢哭笑不得,扬起唇角,也捏了捏南瓜一直鼓着的包子脸:“嗯,你也是。”说完,弯下腰轻轻在南瓜唇上啃了一下,然后回学校去了。
南瓜眨眼,这又关她什么事情了?有没有人三天两头在她身边瞎逛游,寻着法子接近她,给她递情书抛媚眼?男人果然都很小气,南瓜撇撇嘴,一边向学校走着一边偷眼去看刚才一直追着手冢看的小学妹,不巧对方也正杀气腾腾地瞪着她。
南瓜缩了缩脖子,正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随即又想起手冢是自己男朋友,瞬间底气足了,毫不客气地瞪回去,看什么看?觊觎别人的男朋友,你好意思么?这么想着,南瓜更加理直气壮了,轻哼了一声,抬头挺胸雄纠纠气昂昂地进了教学楼。
“听说你拿下手冢了?”南瓜还没待踏进教室,就听到亚久津粗声粗气的问候。
南瓜眉毛一跳,回头瞪他:“关你毛事?!”跟亚久津在一个学校并且交好,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管什么人,都不敢光明正大给她脸色看;而这也是最大的坏处,都快毕业了,除了班里那几只座位挨得近的,其他再也没人敢主动接近她。
南瓜对此很是神伤,她可不想跟亚久津一样,成为异类,可是亚久津似乎很喜欢与她单独为伍,三五不时地来找她,并且毫不遮掩地表现出两人很熟的模样,即使南瓜并不领情,亚久津也丝毫不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了。
于是,在听到南瓜的回答后,亚久津也并不恼怒,只是挑高了眉毛:“看样子很容易就得手了呀,没想到手冢会毁在你手里,切!真没意思!”亚久津一手插在口袋里,抬头挺胸,大大方方进了自己教室。
南瓜恨得咬牙切齿,这个混蛋到底是个毛意思?!什么叫“毁在她手上”?她那里不够配手冢了?话说,明明她跟亚久津要熟一些的,好吧?为毛不说手冢配不上她之类的?啊啊啊啊,要疯了!南瓜烦躁地将书包摔到桌子上,抓了抓一头的乱发,眦目欲裂。
旁边的绿川看了南瓜几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了回去,刚才亚久津的话他也不是没听见,再加上前几次他被手冢打击个半死,心里早就黯然神伤了。只不过两人的关系一直不错,他也不愿意做不成情人,连朋友都没得做。就这样假装不知道的话,也许不论到什么时候,南瓜遇到事情都会主动来找她商量。
这一天亚久津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一见到她就各种冷嘲热讽,南瓜囧了一张脸,在中午吃饭的时候追过去问道:“你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亚久津爪子一哆嗦,手里的荷包蛋差点掉到地上,连忙塞到嘴里咽回去,这才看着南瓜,一脸踩到狗屎的表情,上上下下打量南瓜:“自恋也要有个界限。你觉得你能入得了我的眼?”
南瓜囧了囧,想一想亚久津交过的那些女朋友,个个胸大屁股圆,再看看自己,虽然勉强算的上有胸有屁股,但是很显然不够突出。于是颓败地叹口气,摇了摇头,很诚实地回道:“大概不能吧?”顿了顿,又问,“那你干嘛跟吃了炸药似的?”
亚久津瞪她:“你真不知道?”南瓜也回瞪他:“你觉得我是来跟你炫耀咋的?”要是知道的话,谁乐意理你?
亚久津诡异地看她:“不知道就算了,就当我没说过。”没想到绿川也是个闷骚货,明明从国中就跟南瓜一个班了,居然埋得这么深。
作者有话要说:
☆、大学入学考试
亚久津的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南瓜也懒得再多问,光是手冢身边那些莫名其妙的莺莺燕燕就让他难受的不得了,哪还顾得上一向皮糙肉厚的亚久津?不过,看在相处这么多年都平安无事的份儿上,下午放学的时候,南瓜还是问了一句:“”仁,你真的不去打职网?
亚久津面无表情地看她:“不用你操心,我的技能又不是只有网球这一项,随便哪个,认真做的话,都不会饿死。”说完,使劲揉了揉南瓜的脑袋,很嚣张地走了。
南瓜气恼,亚久津果然是个混蛋,早知道就不该多管闲事!南瓜背着书包,一边嘟囔着一边去青学找手冢。网球部的人都跟她很熟了,尤其是那个长得很像大叔的大和部长,每天都带着一副很猥琐的墨镜,让她想亲近都难。一看到南瓜走来,大和就率先举了球拍,打趣道:“哟,小加南,手冢还在训练呢,要不要我陪你说说话?”
南瓜嘴角一扯:“不用了,我看大和部长也挺忙的,我自己在边上坐一会儿就行了。”
大和面上露出一副很受伤的模样,嘟囔道:“小加南真是不通情达理,就算跟手冢交往了,也不必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前辈这么有爱心的人,又不会挖墙脚。”
南瓜一张脸顿时囧成了包子,期期艾艾地辩解:“我没有这个意思,大和部长,你不要老挖苦我。”
大和嘿嘿笑了两声,也在南瓜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喝口水,看她掏出试题集,又问道:“小加南决定好去哪所大学了吗?”
南瓜叹口气:“东京市内的吧,离家越近越好。”一到春天,加奈子又要开始新一年的公开赛了,她还要照顾诺,离得远了不方便。
“那就东大吧。我相信以小加南的实力,绝对没有问题的。”大和部长笑呵呵地拍了拍南瓜的肩膀,再次回到场地去了。
南瓜欲哭无泪,怎么会没问题?明明就是很有问题的,好不?东大那种学校,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考上的,这不要了她的老命么?不带这么擅自给人定目标的!她又不是网球部的成员!南瓜愤恨地拿出笔,一边做题一边哀怨。
手冢中场休息,走过来喝水,看到南瓜皱着一张苦瓜脸,忍不住失笑:“这是怎么了?大和部长又跟你说什么了?”
南瓜苦兮兮地抬起眼帘:“他要我考东大,多费劲啊,而且我十有□考不上的。”
手冢捏了捏南瓜的脸颊,似笑非笑:“嗯,我记得不久之前,你自己也这么说的,一定要考上东大给亚久津瞧瞧,怎么忽然就变卦了?”
南瓜垮了一张小脸:“国光,你不能这么欺负我。你明知道我是为了配合优纪姐,让仁变得争气一点才那么说的,我的目标可没有定那么高,还有不到俩月就考试了,你让我怎么复习?”
手冢看着她,说:“虽然加南考什么学校我都不在乎,但是,这可真的关系到亚久津的未来。你要是考不上东大,亚久津很一定会放弃优纪小姐的甜品店。加南明明说了一定会帮优纪小姐达成心愿,难道现在要言而无信吗?”
额……南瓜抽了抽嘴角,她本来也没觉得,亚久津会老老实实去优纪小姐的甜品店帮忙。可是,自己似乎真的在别人面前这样约定过了呢,若是自己考上东大,亚久津就得听从优纪小姐的安排,高中毕业后,现在甜品店帮忙半年,然后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南瓜开始叹气,手冢这次格外的认真呢。不过,人都这么说了,自己再耍赖也不好意思,于是只得认命地拿起书本,决定利用剩下的时间好好复习。好在之前她也的确想过要考东大,已经做了不少准备,也看了不少复习资料。
手冢看着南瓜低头认真复习的模样,突然觉得很碍眼。不就是考大学么,至于那么拼命吗?考不上他也不会嫌弃,而且——还可以陪他一起去德国,开始职网生涯;但若是考上了,他们就必须要分开一段时间。
手冢紧紧握着手里的水杯,一瞬间的晃神,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耻辱。他怎么可以为了一己之私,要南瓜放弃大好的前程呢?他们都还这么年轻,以后有的是时间相处。这样想着,手冢心里就轻松起来了。
忙忙碌碌的日子过得格外块,一晃眼,两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这天是南瓜进考场的日子。手冢比她还紧张似的,一大早就吃过早饭跟南瓜一起去东大参加入学考试,进考场的时候又一再嘱托要冷静镇定,千万不要紧张,然后又问了问是不是东西都带齐了。
南瓜嘴角一扯,握了手冢的爪子,语重心长地说:“国光,我只是去考试,不是去跟人私奔,也不是生孩子,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考不上的话,还可以选择其他的学校么。”
手冢尴尬地红了脸,回握了南瓜的小爪子,点头轻声回应:“先不要说泄气话,一定会考上的,我相信加南一定没问题的。快点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南瓜点头,笑的眉眼弯弯,还不忘在手冢唇角轻啄了一下,然后握着拳头信誓旦旦地看着手冢:“我一定会考上的!”
直到目送南瓜进了考场,开始答题的铃声响起之后,手冢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在附近的咖啡店点了些零食,坐下来等待南瓜。不知怎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从刚才开始,他的心里就一直在打鼓,不知道南瓜考上了会如何,没有考上又会怎样。
“手冢?你在这里做什么?”手冢正盯着自己的手心发呆,就听到一声熟悉的问候,准过头,正看到迹部大爷昂着下巴向这边走来,身边依旧跟着桦地,一如既往地嚣张。手冢想起南瓜说的“迹部满身的王八之气”,现在看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迹部坐下来,斜眼睨他:“你那是什么不华丽的表情?”难不成跟我妻桑在一起时间久了,也变得毒舌犀利起来了?迹部大爷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我妻家的毒舌,绝不是大爷他能消受得起的,今天是看到手冢一个人在,他才敢过来叙叙旧。
手冢抬了抬眼:“迹部君怎么会到这里来?”
“本大爷下午也要参加东大的入学考试,你不知道吗?”迹部下意识地抬高了下巴,“网球打够了,自然就该好好学习,早一天接手公司的事情,独立更生。”对于手冢能够按照自己的喜好在网坛上混几年,迹部相当的羡慕嫉妒恨。但因为他是迹部财团的独子,再怎么喜欢,网球也只能作为消遣,却不能当做自己证明人生价值的武器。所以,一想起手冢即将开始网坛生涯,迹部心里就酸溜溜的,语气也不自觉地带满了刺。
手冢一如既往的淡定,对于迹部的挑衅仿佛完全没放在心上,慢吞吞地回道:“打网球和算账各有各的好处,算盘打得好也是一项天赋,也许迹部君天生就是理财的高手。”
……迹部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妹的你才是去算账!别以为运动员就比经商高级多少!迹部眸子一转,一手抚上泪痣,随即恶劣地笑起来:“听说你失.身了?我妻桑手脚挺快的嘛。”
手冢爪子一顿,周身的温度刷刷下降,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也像是凝固了一般,迹部大爷忍不住打个喷嚏,连桦地也微微颤了颤高大的身躯,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吐槽迹部:大爷你这种幸灾乐祸里带着说不清的酸意的讽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果然是在羡慕嫉妒连手冢都嫁出去了,自己依旧无人问津吧?
手冢抬眼,似笑非笑地盯着迹部大爷的脸看了好几十秒,直看得大爷冷汗涔涔,浑身不自在。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大爷忙不迭地招呼服务生:“点单,给我来一份一模一样的,要快,本大爷很忙。”说着,指了指手冢面前的糕点和红茶。
手冢再次惊异地看他一眼,然后将自己面前的茶点推了过去:“迹部君如此着急的话,那就将就一下吧。放心,我一口都没动。”迹部大爷稍微放心了些,又听到手冢淡淡地说道,“若是我用过了,就算扔掉也不会拿来膈应迹部君的。”
迹部再次涨成猪肝脸,满身的怒气却无处发泄,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傲娇地扭过脑袋。桦地又在心里叹息:手冢君果然是跟我妻桑朝夕相处一年多的人,现在的功力,就是三个迹部也未必能比得上呀。大爷,咱们还是回去吧,别在这里给自个儿找不痛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在我如此勤快的份儿上,求大家表霸王啊~~~
☆、手冢君很诚实
迹部大爷的骄傲显然不容许他知难而退,所以即使一再被手冢打击的无地自容,迹部大爷还是捧着他那颗骄傲华丽的自尊心,□在甜品店里,与手冢面对面,进行无声地抗议。直到南瓜从考场走出来,手冢听到交卷铃声匆匆迎上去。
迹部大爷这才装模作样地站起身来,跟手冢告别:“手冢,本大爷先去准备下午的考试了,有空再聊。”说完,趁南瓜小姐还没有看到他,立刻遮了半边脸,夹着尾巴溜进车子里,吩咐司机:“快点开车。”
南瓜看着一辆加长林肯十分嚣张地从她面前滑过,顿时就猜到是迹部大爷,但是他为什么不打个招呼就走了呢?南瓜眨巴眨巴眼睛,点了点脸颊,这孩子真没礼貌。
手冢走过来,主动牵了南瓜的手,问道:“怎么样?会不会很难?”
南瓜笑眯了眼,摇头:“还好,算不得太难。”最重要的是,居然有几道跟她在复习资料上看到过的相似度为百分之八十的题目,看来瞎猫也是能碰上死耗子的!南瓜笑的眉眼弯弯,心情格外的好。
手冢看她高兴,也忍不住弯起唇角,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那看来是很有把握了,要不要回去先庆祝一下?”
“别别别。”南瓜连忙拒绝,“等成绩下来再说吧。不然要是到时候考不上,丢人还不丢大发了。”南瓜嘟嘟囔囔,瞎猫碰上死耗子是好事,可是万一这猫瞎的太厉害,连死耗子送到跟前都看不到,吃不到嘴里,可咋办?
不过,这个假期总算是可以过得开心轻松了,南瓜紧紧抱着手冢的胳膊,笑得甜蜜:“走,国光,我们去吃关东煮。”好不容易只有两个人的约会,诺弟弟被加奈子带走了,又不用急着回家,今天一天时间都是属于自己的,不好好玩玩怎么行?
手冢微笑着点头:“好。”
南瓜想了想又说:“那今天你也不要去练习了,我们约会去。”南瓜笑的贼兮兮的,眼睛明亮的吓人,手冢心里那一丁点不纯洁的念头再次涌上来,耳根不自在地红了起来。
好在南瓜已经转头去想自己喜欢的食物了,也就没有注意到。不过南瓜心里也悄悄打着小算盘,两个人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交往也有一年的时间了,手冢这么矜持,让她心里恼怒极了。好像自己不是女人似的,难不成自己就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好吧,她发育的确是挺晚的,十五岁的时候还不及十三岁的加奈子,但是也不想想,那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弟弟,能吃饱就不错了,干瘪点也是正常点。但是这两年来伙食改善了之后,她也慢慢变得有看头了嘛。南瓜嘟了嘟嘴,暗暗握拳,一定要找机会拿下手冢!反正经过乾的八卦之后,他们之间早就不纯洁了,还继续摆谱的话,吃亏的反倒是自己。
南瓜拉着手冢在美食街逛了好大一圈,然后才选定一家,店很小人很多,但是氛围很温馨,客人也都很小声地谈天,比起周围的热闹,似乎显得安静了些。南瓜一眼就看过去就不想走了,手冢失笑,只得陪着她坐下来慢慢等。
这两个月手冢忙于训练和期末考试,南瓜也忙于入学考试,虽然天天都见面,却是各自围绕着自己的计划,做自己的事情,并没有说上几句话。现在有时间也有机会了,却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南瓜看着手冢,哀怨地嘟起嘴:“都怪你,这么就不跟我说话,我都不知道你最近做什么了,想聊天也没有话题。”
手冢揉了揉她的头发,回道:“加南想说什么都可以。你也知道我能做的就那么几件事,除了看书就是打球,兴趣爱好也差不多就这样,加南还有什么不了解我的?”
南瓜皱起眉,对于手冢敷衍一般的态度极度不满,恨不能掐了他的脖子狠狠质问:“你是不是最近对我很不满?还是你看上别人了?”可是南瓜的彪悍还没来得及表现,手冢就摁住了她的手,拉她坐近一些。南瓜疑惑,再靠近就要扒到手冢身上去了,还怎么吃饭?
“请问,我们可以坐这里吗?”南瓜刚把自己脑袋从手冢臂弯里解救出来,就听到一声柔柔的询问,然后是手冢一如既往地清冷回应:“请坐。”
南瓜抬头看去,原来是两个小学妹,看样子也就高一高二的年纪。南瓜很不满,十有□又是冲着手冢来的!虽然店里的确没有单独的桌子了,但是每张桌子上空一个位置的却不少,而且他们选的位置又这么靠近里面,这么多的人,能挤进来肯定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果然,两个人一坐下来就直勾勾盯着手冢看,其中一个看上去比较外向的,直接对着手冢说:“请问学长也是东大附中的吗?在学校里没有见过呢。”
南瓜轻哼一声:“我们不是那学校的,当然没见过。”手冢捏了捏南瓜的脸颊,示意她忍一忍,不要被人家一句话就挑逗地炸毛,对方只是小孩子。南瓜气势汹汹地瞪一眼手冢,对着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咬了下去。手中闷哼一声,看着手指渗出细微的血珠,忍不住苦笑。
对面的两个女孩子倒是眼神晶亮,立刻就住了嘴,也不再跟手冢搭讪,虽然眼神遮遮掩掩,总是不时飘到手冢身上,但是南瓜一看过去,人家立刻就转移了目标。这下好,南瓜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只得闷闷地憋回去。
这一顿饭南瓜吃的极其不尽兴,但还是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化悲愤为食欲,将两大碗关东煮都吞进了自己肚子里,看的手冢直皱眉:“加南,吃多了胃会不舒服的。你要是喜欢,改天我们再来吃。”
南瓜剜他一眼:“今天是今天的,改天是改天的,能一样吗?”不过,那俩小妮子总算走了,南瓜这才舒了一口气,瘫在椅子上,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似乎真的吃多了= =。南瓜叹口气,费力地站起来,半趴到手冢身上:“走吧,我吃饱了,去散步。”
手冢嘴角一抽,一手揽着南瓜的腰,然后去结账,问道:“还能走吗?”
南瓜打个哈欠,点头:“没问题。去散步吧,走一会儿就消化了,我胃功能很强大。”
手冢再次无语,只得扶着南瓜去附近的公园散步。走了一会儿,手冢觉得反正是要锻炼,不如就去附近的网球俱乐部吧,于是征求南瓜的意见。南瓜看了看自己仍旧比胸还要突出的肚子,心想这个样子,什么浪漫也只得先告一段落了,于是陪手冢去俱乐部做训练。
南瓜的运动神经并不好,看着手冢利落地发球接球,羡慕的要死,轮到自己上场的时候,却是状况百出,打偏了就已是万幸,大多数时候都是接不到球。手冢嘴角抽搐不已,忍不住想发笑,可是一看到南瓜一脸“死也要跟你同归于尽”的彪悍模样,只得转过身装作视而不见。
完了不大一会儿,南瓜就就沮丧的不行,蹲到墙角画圈圈去了。手冢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不过因为俱乐部的球拍不尽人意,在南瓜不想玩了的时候,自己也停了下来,蹲到南瓜身边,陪她一起画圈圈,诅咒万恶的发球机器。
南瓜不大高兴,质问手冢:“你怎么不安慰我?”
手冢很为难地轻皱了眉头,叹口气,拉着南瓜的手,看着南瓜的眼睛,诚恳地说道:“加南,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善于说谎。”
……QAQ你妹!南瓜悲愤难言,恨恨瞪了手冢一眼,然后坐在地上不肯起来,也不再看手冢,反正她也累得慌,不愿意再动弹。手冢扶了扶眼镜,很认真地检讨了一下自己的言行,然后试探着求和:“加南,我背你回去?”
南瓜眸子一转,本来是想很有骨气地拒绝掉的,但是一想起交往这么长时间,自己连撒娇这回事都没干过,于是嚣张了:“蹲下来,你站着我爬不上去。”
手冢倒是没怎么介意,乖乖蹲下身来,让南瓜爬到他背上,然后真的背起她,一起回家去。南瓜顿时感动不已,搂着手冢的脖子呜呜哽咽:“国光,你真是个百年难遇的好男人。”
手冢脸一红,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好继续发扬好男人风格,继续纵容南瓜:“先睡一会儿吧,一会儿快到家了我喊你。”
南瓜兴奋地问道:“国光,今天去你家么?”
手冢有点心虚:“嗯,爸爸妈妈都不在家,加南帮我做饭吧,我们一起吃。”最好也能把背上的人一块儿给吃了。想想就觉得憋屈,所有人都以为南瓜已经是他名副其实的女朋友了,可是天知道,到现在他连肉末都没见过!
南瓜忙不迭点头,眼里闪动着激动热情的光芒,好机会啊,一定要把手冢拿下!
作者有话要说: 明晚有事外出,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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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大字母
经过在俱乐部半个下午的折腾,虽然南瓜的肚子是瘪下去了,但是胃里却像是仍旧满满的,一点都感觉不到饥饿。看了看冰箱,食材倒是挺多的,南瓜转头问手冢:“你想吃什么?”
手冢头也不抬,翻着茶几上一本新杂志:“随便,也不怎么饿。”好像那本书有多吸引人似的,但是只看了几眼就扔下了,然后径自取了睡衣,先洗澡去了,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鬼在追着他似的。
南瓜“哦”了一声,恨恨瞪着手冢的背影。然后瘪了嘴,叹口气,打算煮个肉粥,然后做两个清淡的小菜得了。取了食材走进厨房,南瓜心里就开始打鼓,一会儿要用什么理由把手冢骗上床?——好吧,虽然南瓜很想拿下手冢,但是又不想做的太过明显,要不然以后被人知道了,自己的脸可往哪里搁?
南瓜脸红红的,一边切菜一边绞尽脑汁地想办法。书到用时方恨少,平时那些小黄书她也没少看,可是真到了关键时刻,脑子里却是完全一片空白,看过的东西一点都想不起来。南瓜不停地叹气,更加心不在焉了。
手冢也很紧张,他也是第一次,完全没有任何经验,而且那个啥,他觉得自己很可能是南瓜说的那种“很装B”的少年,本身自律能力又极好,一直以来,全副心思都放在网球和学习上,小黄书啊小黄片啥的……还真没看过。咳咳,这样说出来,的确有点丢人。
手冢正兀自哀叹,南瓜就探出脑袋,小声问道:“国光,我做好了,你要现在吃么?”
手冢爪子一颤,忙不迭抬头,正对上南瓜小鹿一样清澈无辜的眸子,顿时紧张的不行:“我自己来就行了,加南先去洗澡换衣服吧,不然会感冒的。”
南瓜“哦”了一声,抱着浴巾耷拉着脑袋进了浴室,吃吃吃,吃死你!南瓜忿忿不平,都跟到家里来了,而且长辈们都不在,手冢你还是不是男人?!可是手冢也一直低着头不看她,所以没有注意到南瓜小姐的沮丧。
南瓜闷闷不乐,也没想出啥好主意,洗了澡就直接进了手冢的房间。在卧室里抱着被子滚来滚去,忧郁极了。手冢一推门,惊得南瓜立刻坐起来,抱着被子缩到一角,大眼睛瞟来瞟去,就是不敢看向手冢所在的方向。
手冢脸皮一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卡在门口浑身僵硬。来回默念了好几遍“我们是情侣,我们是情侣”才镇定下来,进了房间关上门。手冢慢悠悠走过来,每靠近一步,南瓜就更加紧张一分,虽然不停暗骂自己没出息,但是她也没办法啊,心理素质不够强硬,这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怎么可能突然就变得跟手冢一样,浑身散发着“王八之气”?
手冢这会儿反倒是镇定了,径直走过去坐在床沿,然后伸长了胳膊去摸南瓜的脑袋,南瓜一下子脸蛋红的跟猴屁股似的。手冢反倒是笑起来,也不再逗她,坐近了些,捏了捏南瓜红扑扑的脸颊:“先睡一会儿吧,刚才不就很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