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0 10:06:09 本章字数:5160
我将母亲安置在宫中我的处所,王福和苏嬷嬷照看着。我与阿牛驾着马车赶向城北外十里的七香县,王福向宫中好友打听的来,说当时带走小舅舅的是南原将军郭志。现在他正在七香县镇守。按理小舅舅就在哪里。
马车一路的颠簸,溅起那泥洼坑里的污水,一不小心也会飞进马车里来。任马车在大的颠簸也没我心颠簸的厉害,应为那郭志不是别人,就是外公的死敌,而他女儿则是仅次于皇后的贵妃郭氏,其外孙便是二皇子——轩孝怡。宫内是妇人争宠,朝堂是子孙争权。如今我去,别说是救人,连见一个面都困难。
这小小的七香县,也是戒备森严,牢房外也是重兵看守。我想进去,去被拦在了门外,只能亮了金牌,表明自己的身份。那守卫见此,也是不肯放我进去,硬是进去禀报了郭志。
“不知道小王爷到此何事?”他对我的语气道是客气。
“郭将军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小王来这,郭将军会不知道!”我也不和他拐弯抹角,直来直说,拐弯抹角到显得我怕他了。
“这里是关押朝廷要犯之处,没圣上的手御他人不的擅闯。”用圣上来压我。“何况这是敌国奸细,小王爷乃皇亲贵族,难道也想摊上个同谋,以同罪论处。”说的好狠,皇亲贵族,这个意思就把我排除在外,叫我好之为之,叫我分清亲友,叫我同仇敌忾!“小王爷,你有圣上的手御嘛?”
“郭将军!”我重重的给他跪下,我没手御,我知道我是擅闯,我同样知道即使我活着了将来的日子也不好过,我身上有一半是林家的血,同属罪臣之后,其实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可是我想见一个人,哪怕是最后的送别。
“哎哟,小王爷,你这是做什么了?”他上前来搀扶,我拒绝。
“郭将军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日将军行个方便,他日定当还报!”
“哈哈哈哈,堂堂一王爷,尽向我一介武夫行跪,哈哈哈”其实你要的不过是如此嘛!
“王爷!”阿牛搀扶我起来!我拒绝了!
他眼里满是狡诈!“我只是奉命行事,哪有那等权力!,小王爷,你怕是跪错人了,你应该跪的是圣上,轩家的列祖列宗!”我忍了,今日屈辱他日我必当奉还。
“将军怕是误解了,这私下放人将军没权力,小王更不敢造次,小王仅仅是想进去见一个人,仅仅是见见,话个别也可!”说道此,不知道怎么的声音一下子就软了下了,眼里满是酸涩。
“那个人这么重要,也值得咱小王爷的千金之躯一跪!”满脸的邪恶。“卖你一个人情,记得他日重还,九公子在你来之前被押往京都的菜市口问斩,此时怕是魂归极乐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邪恶与讽刺的笑声不绝于耳,直到他走进了牢房内,直到消失在雨声里。
问斩!“就是说死了是吗?”我自言自语的问着。一个多么干净的人,一个多么儒雅的人,一个多么纯洁之人,他就像一朵莲花。死了嘛?我的心混乱,说不出的混乱,说不出的愤怒,说不出的忧伤,说不出的不信。猛的一口气在哪里堵得慌,剧烈的咳嗽后,却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小王爷,小王爷,立马回宫,我们传太医去。”他将我抱起,眼里满是焦急。
“去,去菜市口!”我是个死心眼的人,不见棺材不掉泪。什么都要亲眼看见。
哎!他重重的一声叹息,眼里全是怜惜。道:“奴才这就带您去。”
我卷缩在马车,无边的疼痛不知道出处。呼吸都到了点,好似一下子就会断过气去,浑浑噩噩。雨声打在车棚上,滴滴滴!好似梦境,只有阿牛那高声呼喝,驱赶马儿的声音,让我清醒的知道现在是不能做梦的
“到了!”他掀开车帘,眼里是焦急的关爱,和带有悲鸣!“你可还好!”
不知道好不好,只是在听到了的时候,心突然的漏跳了一下,就像预示着你该死心了。突然我有点害怕,害怕下马车,害怕心理一直都知道的答案。
“我扶您!”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过去,借着阿牛的手臂,下了马车。没有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很多围观的群众,事实上一个人都没有。我高兴了,一下子高兴了,他还活着!往往事情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那刑行的高台上随着雨水慢慢的流向街道的鲜红,是刺目的,连雨水都冲洗不干净猩红,深深的印进了地里的猩红。那高台上有着一块块被血水染红的牌子,那是刻着人名的。
我缓步走上去,捡起地上的牌子,不是,不是,都不是他的名字。没有就是他还活着。突然一块白色的牌子递到了我的手上。我僵硬了,一时间什么都停止了,我就注视那块牌子“犯人林瑾瑜,斩立决”死了,他真的死了,我一把抱过那牌子,紧紧的抱在怀里。“我来了小舅舅!我来带你走,我们走!”脸上一股温热趟过,我知道那不是雨水,那怎么是雨水了。
抱着这牌子漫无目的的走着,去哪!我不知道,只是没有目的的走着。可是我却觉得我是牵着小舅舅的手在走,我们要走,他微笑着也答应了。
我生病了,不是不是,是被我父王打了,发烧了,小舅舅在我床边照看我,他为我换毛巾。不是,不是,他怎么在那吹笛了,很好听,可是他很孤寂,很悲哀。又怎么了!哈哈哈,是那曲“陪伴”就是在后南山上他和妙言姑娘共同演绎的那首曲子,后来他们给它取名叫陪伴了。真好听啊,小舅舅吹的好听,妙言姑娘弹的也好!
“你怎么不吹了?”他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他很温柔的笑笑,很温柔的笑,然后他不理我了,他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带着那一身的高洁与美丽,带着那一身的孤寂与悲凉!
“回来,回来!我需要你,我需要你,我可以不在爱你,我就当你是我的小舅舅,求你!求你回来!”是我爱他,爱这个男人,爱我的小舅舅,一个我的长辈,从看见他的第一眼起就被他的孤寂与悲哀吸引了,我想给他的是快乐,我想消除他的孤寂。我忘记了一切的伦常。深深的爱他。不敢说的爱着,禁忌的爱着。
我给他说过:“小舅舅我爱你。”可是他每次都用那温柔的笑,回应我说:“我也爱你!”我说:“我们离开这里吧!”还是那温柔的笑:“好!等你长大了,小舅舅带你去看看美丽的山川河水,朝霞美景!”
我哭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梦!我躺在温暖的床上,床边坐的是我那哭泣的母亲,去伸手摸了她脸上的泪水,这场面真像那年被父王打的浑身是伤,躺在外公家的情景,仿若昨天!如今都死了,全死了!
我一把抱住母亲,狂烈的哭起来,撕心裂肺的哭泣;“都死了,全死了,你会不会也死了,我也会死的,是不是!”我摇晃着她,让她给答案,可是她只有哭。哭!痛声的哭!
“你不会死的,谁都不能让你死!”一个温柔的,安全的身躯将我仅仅的搂在怀里,她的身上有慈爱与祥和的温暖。她是我的奶奶:“没有人能让你死,你是***心头肉,你是***乖孙儿!奶奶会用尽一生的精力让你活着!”她搂着我,一下一下的俯拍着我的背,给我以安慰。
“传哀家的懿旨,裕晋王世子封静贤王,赐封地晋、鲁两地,封号静王,食亲王俸禄。允许其留任长安,陪伴哀家身旁。”她为我摸干净脸上的泪水。“告诉皇帝,我明日就要见到分封的诏书。还有告诉皇帝、还有他老子。”她看了我一眼,眼里传递给我的是,孩子你要勇敢。“及全天下的人,谁要动我孙儿,叫他先来动哀家。”
这是我看见的不一样的***,她少的是那份慈爱,多的是那份王者的气概,那是一个女王气质,我忘记了,这是华贵后面全是黑暗与邪恶的皇宫,一个女人要坐上那后坐,是要经历怎么的惊涛骇浪,要有这样的聪慧和气概,才能成为那母仪天下的第一女子。
我看着眼前这个老人,不,她不老,可是她的心苍老了。其实她有着普通妇人的柔情,所以,她爱我,爱我这个孙儿,她的血脉。她有着普通妇人那般的亲情。所以她爱我!
所以我为她哭泣,在她的怀里嚎啕大哭,哭她的悲伤!她内心的悲伤。“哭吧,哭吧,哭过了就好了,就好了!”她的话在安慰我的同时也在安慰她自己,哭吧!这就是无情的帝王家!哭吧,这就是一个只有权力的家庭!哭吧!为昨日的自己哭,明日,你也要深陷这其中为活着挣扎!
我不过是个路人,可是我渴望活着,有爱的活着!所以我只能挣扎!
母亲是罪臣子女,但是应为是裕晋王的妻子,也算皇族,所以没被牵连,但是她被削了王妃的头衔,贬为庶人。我叫母亲和我住在一起,住在皇宫里,她拒绝了!给她在外找幽静屋舍,她也拒绝了。她说道:“我有我该去的地方,那里能悔过我的罪孽!”
母亲出家了,在城外的尼姑庵里,我和姐姐们送她去的。乌黑的青丝就这样被剃了,那一刻我看见了母亲的泪水。可是她的脸上去挂着幸福的。还有那平静。
离开庵堂时,我看见了不远处有一辆马车,我熟悉的,是那个男人的,不知道他和母亲之间有什么。不知道母亲说要还给他的是什么。总之母亲以后的人生就在这方平静的庵堂里,那是她的世界。安静的世界!
正文 番外一 林景雅
更新时间:2012-1-20 10:06:09 本章字数:6291
这是上元佳节,我和姐姐在逸哥哥的掩护下悄悄的溜出了相国府,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大街上,满大街人山人海,那异域来的女子穿着露腰的裙子,蒙着面纱,跳着销魂的舞蹈,引得路人围观。那高鼻子蓝眼睛的胡人变着戏法,还有那猜灯谜的,还有那叫卖的小贩。这些都是往日在书中见到的景象,却是实实在在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的内心有着说不出兴奋与喜悦。
“姐姐,你看那是什么?”我指着不远前方一个小摊,那位师傅好巧的手艺,不知道用什么做出那么漂亮的木偶,我想要一个!“姐姐你给我买一个吧!”我拉着她手。可是她不像往常给我以回应,我回过头,惊讶的发现我拉着不是我姐姐,是一个陌生人的手,我不认识的人。
“对不起,我以为我姐姐跟在我后面。”我看向他身后,也没姐姐和逸哥哥的影踪。我原路返回,寻找着,可是找了好久都么看见她的影子,“贤姐姐,逸哥哥,你们在那啊!”我害怕!我第一次出家门!眼泪都急出来了。
“逸哥哥,我一把拉住他的手!”我没有看到他的脸,仅仅是他穿了一件和逸哥哥一样的衣服。当他回过头来时候,愕然才发现我错人了。可是他却深深的吸引了我,他有着一副美丽的面容,在我拉住他时,他回过头是那一抹灿烂的笑。“小妹妹你认错人了!”他轻轻的为我拭去眼泪,那温柔的笑容,直直的印入我心底。我慌忙的说:“对不起,我以为你是逸哥哥。”
他带着他的随从继续的向前观光着,而我却像中邪似地跟着他,看着他那笔直的背影,还有那偶有的侧面,和那因喜悦而发自心底的温柔笑容。我不知道这仅仅是一个错误的牵手,却注定了我们的一生,但是我不后悔上元节相遇,也不后悔这错误的邂逅,如果有来生我还是愿意在上月佳节这天走丢,还是愿意在那认错人,牵着了他的手。这一年我十三岁!
“你为什么老跟着我!”他转身来找我了,他一问我就害怕了,当时羞红了脸只有低头不语!“你还没找到你家人吗?”我还是不语。“你家在哪里?”我不知道我家在哪里,那个方向都不知道。他的脸上又挂起了温和的笑容。“饿了吧!随我去吃点东西,我叫我的随从帮你去找你的家人。等找到了,在带我们这里来接你看如何。”我还是不语,他笑笑的摸摸我头,他很高,很高,高出我一半,他很英俊,很英俊,比家里的几个哥哥还要好看,我不知道我怎么就那么的相信他就跟着他走了。
这是京都很有名的一家店,它叫桂花楼。店里有一种糕点叫白云糕名满天下。“我母亲很喜欢这糕点。他和我父亲就是通过这糕点相识的。”他说起时脸上洋溢的幸福的笑容。“你尝过嘛?”我摇摇头!他夹了一块给我。道:“尝尝吧!”我接过一块放进嘴里,香滑可口,不甜不腻,可是吃在心里喜滋滋的。
“你叫什么?”
“景雅。”
“姓什么了?”
我不作答,应为在这满地都是官员或者富人贵族的京都,林这个姓就只有一家,那便是当朝宰相家。我不敢说,怕说了因我的身份反到芥蒂了。
他笑笑,为我抹去了嘴角的残渣,顿时羞的我脸都红了。他看着笑笑的说道:“你和我妹妹一样,吃这个糕点满嘴都是。”
“公子,姑娘的家人找到了!”他的一位侍从上来禀报道。听到此处我心好失望,真想姐姐他们没找到,想及此有觉得羞愧,女儿家的矜持都没有。
“小雅!”姐姐是满脸的担忧,语气中也是担心和责备并存。
“姐姐!”我欣喜的跑上去,此刻才想起,我与姐姐走失。
“多谢这位公子!”逸哥哥向那位公子道谢,他示意微笑道:“举手之劳,下次可别再走丢了。”他看向我。给我一抹灿烂的笑容。
“小女子在此感谢公子,只是家中仆人都在寻访家妹,此刻不便多留,他日必定重谢!”我不知道,原来我走失后姐姐他们以向父亲,母亲禀报。回家虽是一番责怪,但也是关爱多一些。
只是就那日匆忙一别,没问及姓名,问及籍贯,好似懊恼。只是日后我便知道,我这原本单纯的心中多了一点事。多了一份期待,多了一份忐忑。
从那日后,我每晚都会溜到与他相逢的那条街上等他,或是在桂花楼等他,起初家里人并不知道,可是后来母亲不知道怎么就知晓了,还打趣我,道“真有那么好?如此,怕是排着上门说亲的漂亮姑娘多了去,你怕是等不上了。”我一听就急。“你怎么就知道,万一,万一他胸怀大志,还无心儿女情长了!”姐姐却接话道:“要是人家早就定有亲了,看他那年岁,怎么的也有个十七,八,九了。怕是早就娶妻生子了!”。听到此,我也慌了,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好了,咱就不要逗她了,我家的小雅是何等女子,既是他娶了亲,一看这是当朝宰相家的千金看上他了,有几个人家会放着这样的好事不要的。怕是连夜休了原配,将你八抬大轿的迎进门,当菩萨似的供着。”是啊,有几个人家愿意做拒绝当朝宰相家的亲家的。这一刻,我觉得生在候门权族真好。
我由偷偷的跑出家门,变的正大光明,带着自己的随从,每夜在这京都大街上翘首等待着,希望在见他一次。我从甜蜜的期待,到望眼欲穿的等候,到心灰意冷的绝望。这个残酷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又是上元佳节那繁华和热闹依旧。我带着最后一丝的期盼,在这繁华的夜市里寻找着,来回寻找。
不知道是什么开始的传统,每到上元佳节家家都会放天灯,向天上的神明述说在的愿望,我看着那漫天的天灯,犹如璀璨的星星,也向它许了愿望。“天上的神明啊!请让我在见到那位公子吧!”
不知不觉的又走到了桂花楼,看看那打开窗的阁楼,怕是今夜也无人吧。
“小姐,您又来了啊,楼上的坐为您留着的,还是老规矩!”连这里的店小二都和我熟了。
今日桂花楼很是热闹,好多的小姐公子都在楼上品茗同时欣赏着戏台子上的表演。如果看上谁看上了某家的公子或小姐,只要送上一份百花糕,对方心仪接受,那就表明双方有情谊了。所以这桂花楼不是单单的买糕点的,其实还是一群公子小姐的互相倾心的相亲场所。甚至连当今的皇上、皇后都是这这里认识的。
扫视了一圈没有我要等的人,看来今夜我也等不到了,从此怕是要了了这份心了。
“我以为小姐今晚不来了!"小二一边上着食物,一边和我说“要是不来就可惜了,今天我们东家可是花了血本,请了胡姬,还有他们的歌舞班来表演,就今晚一场,明天就没了。这个是难得的机会啊!”他说着也往那戏台上看。“听说这样他们的表演那只为宫里的主子看的。”说道这的他不忘做一个揖
我也没什么兴趣,他说的在好夜提不起我的精神,我嫌他话多吵得很。看着台上的欢快的舞蹈,台下热烈的喝彩。我的心却是低到谷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甘心的流出来。
“小姐,有位公子送了你一份点心!”那讨人厌的店小二又折了回来,还呈上了一份金黄的舒心卷。在一听事某位公子送的。心情本就不好的我,在碰上了这样的人,今儿就拿你出气。
本来是想给那位公子出出丑,狠心的拒绝,却随着店小二的明示的方向看去,那位青袍公子,面带温柔的笑看着我,顿时我眼里哗的一下流出。他不是我苦苦寻乐一年,等了一年的人嘛!
“怎么了!难道又和家人走失了!”他笑侃到。
这晚我丢掉了大家闺秀,丢掉女儿家的矜持!我问了悬在在心上的问题。问他是否娶亲,问他姓什么,问他年岁,问了好多好多!最后我问:"明天我们还能见面嘛!”他温柔的笑着,很肯定的点头。那一刻我幸福到了极点,灿烂到像那刚刚升上天空中的天灯。
多年后,我才知道其实这一切都是父亲布的局,他知道我爱上的人谁,所以他才光明正大的让我去寻找,让我去爱!
“你说什么母亲!”当我和宇哥哥到了谈婚论嫁时,我父亲出来阻止了,它让我母亲告诉我要我嫁给当今的太子。“我不嫁,不嫁,你们是知道的,有心上人了,我非宇哥哥不嫁。”
这一年我十六,家中到了适婚的年龄的女孩子就只有我和姐姐,姐姐有逸哥哥的婚约在身,所以只有我可以嫁给太子,作为父亲势力衍生的棋子,嫁给当今的太子。
这是我十六年来,最为叛逆的一次,我是无忌惮的发着我的小姐脾气,不吃不喝,摔碎了屋子里一切可以摔碎的东西,然后就是上吊自杀。
一直到我的生日,我父亲亲手为我煮了一碗长寿,他端到我面前,和并排坐在地上。“我是个无能的父亲,只有牺牲自己女儿的幸福,来换取自己仕途的发展。”他说的动容,眼里含泪。“从我做父亲那刻开始,我就想着给我的孩子最好的生活。所以我疼爱所以我的孩子们,可是我才发现我错了,我没有做到,对你几个哥哥如此,所以我尽可能的去满足与你,当知道你寻了心爱人那一刻是幸福。可是皇上要和我家联亲啊,谁能抗旨了,你姐姐和你逸哥哥是有婚约了,所以老父就只有牺牲了你的幸福,来救这府里的大大小小啊!”我看着父亲,此时觉得他好老,其实他可以很强硬的要我嫁的。“吃吧,今天是你的生辰,吃了收拾东西走吧,跑的远远的。明天为父就去推脱了!”他说着就往外走去,父亲在我的心里是那样的高大伟岸,可是今天他去这样的渺小。
我端过那碗寿面,吃了起来,父亲亲手给我做的,这个味道我是熟悉的。“我嫁,我嫁!”
城外的镜湖是我和宇哥哥相会的地方,今天我又在这里等他,没有往日的那份甜蜜。
“我有话说!”我们异口同声的说。
我看着他。“你先说吧!”不知道他今天又给我什么样的惊喜。心中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期待。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是当今的太子!”此话听的我是胆战心惊。我嫁的人是自己喜欢的人,这是多么的戏剧化。
我看着他,我要告诉他的同样是这样的惊天动地:“我是宰相林启洲的女儿。”他很震惊的看着我,想着了魔似地疯狂的摇着头。"宇哥哥你怎么了!“难道他不高兴吗。
“你怎么是他的女儿,你怎么是他的女儿!”他几声狂笑:"原来如此!”然后像见了鬼似的逃离开。
我的婚礼如期的举行了,场面是如此的盛大。可是与那前厅的热闹相比,这新房却是如此的孤寂,我翘首等着我夫君,可是等来却是他沉醉青楼画舫的消息。十天后他被人抬着回来,酒醉如泥。
如此熟悉的脸上再有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和温柔。他一把拉住我为他拭脸的手,拉进他怀里。满身的酒气扑鼻而来,好似我也喝了酒醉了,真的醉了,我看见了漫天的天灯,还有那繁华的大街,还有那温柔的笑容。
“小雅我们逃吧,不要做这政治的牺牲者。我们逃的越远越远好,逃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男耕女织,生一群小孩,我们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一家人幸福的生活的一起。”这是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逃!能去哪,我那也不能去,我要为了林家活着。
我摇摇头,泪水绝提滚出。“对不起!”我知道我的这一生是负了他了!